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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亦甚想你-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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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好,那你就试试啊!”
秋氏惊慌失措的时候,季夫人匆匆赶过来了,一进门便开始怒骂:“你到底是在发什么疯,秋氏有孕,做什么过来吓她!”
“我告诉你,老狗!”元城长公主咬着牙,目光似乎要射出箭来,将季夫人穿透一般:“我什么都没了,那就什么都不怕!”
“可是,你也别忘了,”她目光微抬,凌然至极:“我姓萧,我身上流着先帝的血!”
“逼急了,我一头撞死在这,你们季家全都得死!”
季夫人早知元城长公主心性强硬,只是这些日子不曾表露出来,这才不曾在意,今日见她如何霸道,难免气虚几分,瞪了她一眼,却没敢做声。
纵然不得重视,她却也是先帝的公主,倘若真的一头撞死,等宗正寺遣人来验看时,季家全族都得掉脑袋。
一位长公主被逼死,不仅仅是她自己的脸面荣辱,而是有人在打萧氏皇族的脸,这样的罪过,绝对无法被消弭。
想通这一茬,季夫人认怂了。
元城长公主早知自己这个婆母是什么心性,见了也不奇怪,冷冷笑了几声,一把将她推开,带着人大喇喇的回去了。
秋氏被元城长公主一通话说的心中大惊,连忙抓住季夫人这根稻草,哀求道:“夫人……”
“照顾好秋氏,”季夫人自己心里还乱着呢,哪里能搭理她:“若是出了乱子,我唯你们是问!”说完,便转身离去。
秋氏瘫坐在床上,摸着自己已然隆起的肚子,眼泪簌簌的流了下来。
季家的天,愈发不太平了。
这日午间,青漓喂元景吃了一小碗蛋羹,就抱着他往宣室殿前头去看皇帝。
虽说元景对于父皇保持嫌弃,但能够出去走走,他还是很高兴的。
青漓给他戴了小帽子,包的严严实实之后,才抱着过去了。
——他八月份出生,现下六个月大,外头还有点冷。
她人刚刚过去,陈庆就迎了出来,含笑道:“娘娘倒是来的巧,魏国公与二公子正在里头呢。”
“是吗?”青漓惊喜的应了一声,谢过他之后,便对元景道:“外祖父跟舅舅来了,母后带你去见见,好不好?”
尽管不知道母后为什么高兴,可元景也跟着高兴,笑着“啊”了一声,就老老实实的靠在母后肩头了。
青漓抱着他进了内殿,就觉得里头暖的很,叫宫人为她脱了大氅,才往里间去。
魏国公与魏平远恭敬的向她与元景致了礼,青漓含笑示意他们起身,这才向元景道:“你看看,还记不记得那是谁?”
魏国公府的人,元景只见过魏国公与董氏,其余人则未曾见过。
魏国公毕竟是外臣,与董氏相较见的次数更少些,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记住了。
元景显然很聪明,记性也很好,看一眼站在前面的魏国公,眼睛眨眨,转向青漓“啊”了一声。
他毕竟还小,连话也说不出,唯一能表达情绪的,也只有一个“啊”字,具体表达的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就得靠人自己想了。
青漓大概能猜中个九成,皇帝大概能猜个七八成,而眼下这个,就很好猜了。
青漓问他:“还记得的,是不是?”
元景看向母后,确定的“啊”了一声。
青漓摸摸他的小脑袋,含笑夸了一句:“真聪明。”
魏平远从魏国公后面站出来,笑吟吟的问道:“殿下,能猜到我是谁吗?”
元景听见声音了,歪头看了过去。
一看见魏平远,他就瞪大眼睛, “啊~~~”了一声,调子拖得长长的,任谁都能听出他声音里的惊讶。
他咬着手指,盯着魏平远看了一会儿,眼珠转转,又扭头去看抱着自己的母后,心里面惊诧极了。
——这个人,跟母后生的好像啊!
青漓头一次看他这样吃惊的样子,萌的心都要软化了,低头亲亲他的额头,道:“叫舅舅抱抱,好不好?”
她一手抱住他,另一手指了指魏平远,向元景介绍道:“舅舅。”
元景不喜欢陌生人抱自己,即使是乳母也一样。
除去青漓与皇帝,以及他们实在抽不出空时负责带着他的嬷嬷,他都不怎么理会。
可是现在,只凭着那张同母后那么像的脸,魏平远就轻而易举的刷爆了元景的好感。
他很高兴的“啊”了一声,伸着小胳膊,示意要他抱。
青漓小心翼翼的将他递过去,魏平远便接住了,元景也不哭闹,往他怀里靠了靠,随即,又伸手拉了拉他衣襟。
魏平远微微一怔,青漓连忙解释:“他想叫你低一下头。”
“你们母子俩,”皇帝笑着打趣一句:“倒是心意相通。”
当着父亲与兄长的面,青漓也没反驳,含笑嗔他一眼,只盯着儿子。
魏平远低了头,元景便伸着小手去摸,摸完了,还顺手抓了几下,亏得青漓给他剪了指甲,否则,只怕会给人抓破脸。
摸也摸完了,抓也抓完了,元景总算是高兴起来,靠在舅舅的怀里,笑的露出了下头的那两颗小米牙。
魏平远不明白他为什么高兴,又为什么抓人,只疑惑的看向了胞妹。
青漓笑着解释:“他看你同我相貌相似,吃惊之后,觉得那是假的,摸完抓完之后,确定那是真的,就肯亲近你了。”
魏平远不由得失笑:“这孩子,真是鬼精。”
等到晚上的时候,一家三口一起用过晚膳,就往寝殿去了。
皇帝素日里政事繁忙,同元景相处的时间少些,他自己也会格外注意,入睡前将儿子抱过去,搂着培养父子感情。
元景虽说最喜欢母后,可对于父皇的印象,也还是不错,平日里见母后在边上,也能跟父皇玩儿一会,今天却不行了。
被青漓放到皇帝身边去之后,他很生气的坐了起来,盯着皇帝的脸看了一会儿,极不情愿的“啊”了一声。
皇帝看了看儿子,还真不知道自己是哪儿惹着他了,就转向元景特属的一级翻译青漓:“他怎么啦?”
青漓斜他一眼,笑盈盈道:“嫌弃你呗。”
“朕干什么了,”皇帝有些冤枉,莫名其妙道:“就平白无故的被他嫌弃?”
“晚膳前,他拉我到镜子前,对着自己看了一会儿,那会儿就有点不高兴了。”
青漓将耳畔的珍珠坠子卸下,道:“我估计,是嫌他生的像你。”
元景很赞同:“啊!”
皇帝:“……”
伸手敲了敲儿子脑门,他问元景:“是吗?”
元景咬着手指,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
“你个臭小子,”皇帝不轻不重的在儿子屁股上打了一下:“敢嫌弃你老子!”
元景毕竟不是刚刚出生的小孩子了,对于父皇打他这件事,也没有哭闹,很凶的看了皇帝一眼,也伸手在他身上打了一下,算是报复回去了。
“哼,”皇帝也不动气,只伸手摸了摸他短短的头发:“毛都没长齐呢,看你这个混样子。”
元景板着小脸,蹙着眉,很严肃的伸出一只小胳膊,将皇帝的手臂拨了拨。
虽然力气小,没能拨开,却也表达了他拒绝的意思。
元景的头发只给母后摸,别人不许动!
皇帝笑着看他,问:“朕要是硬要摸,你能怎么着?”
论起气力来,元景当然远远不能跟皇帝相提并论,听父皇说话这么不讲理,小脸上就流露出些许“你欺负人”的意味。
皇帝只这一个儿子,当然也舍不得欺负他,笑了一笑,刚想抱抱他,就听元景很大声的“啊”了一句。
——召唤队友中。
皇帝:“……”
青漓刚刚才散了头发,急匆匆的过来了:“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呢。”
元景伸着一根手指,很气愤的看着皇帝,再度“啊”了一声。
于是青漓就去谴责皇帝:“哪有你这样的,只知道欺负小孩子。”
皇帝:“……?”
这算什么?
斜了一眼暗自得意的元景,他解释道:“那小子装的,你别信。”
元景很精明,这青漓是知道的,狐疑的低下头看着他,问:“父皇说的是真的吗?”
元景很委屈的样子,眼眶里都憋出两汪水了。
青漓心疼了,连忙搂住儿子,转头去说皇帝:“你别总是欺负他,元景还小呢。”
“他小,”皇帝被自己的混账儿子气糊涂了,也顾不上自曝其短,冷笑一声,冲青漓道:“朕还老呢!”
“我们两个人在这儿——你是尊老,还是爱幼?”
第103章 说话
皇帝这话问的; 委实是叫青漓不好回答。
要说是站在皇帝那头吧; 儿子岂不是要委屈?
可若是说站在儿子这头; 皇帝马上就能为老不尊给她看。
一时间,她确实是为难的紧,连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
皇帝被元景那臭小子气的肝疼; 毫不退避的看着妻子; 又问了一遍:“妙妙; 你到底是帮哪头?”
这种场合之下,青漓哪一个也不能伤; 当然要打圆场:“做什么呢,元景是我嫡亲的骨肉,你是我最亲近的郎君; 哪里能分得出亲疏远近?”
她抱着元景到了床里头去; 低头对儿子道:“元景,不许对着父皇乱发脾气; 听见没有?”
元景靠在母后怀里,很给面子的“啊”了一声,算是赞同了。
青漓又去看皇帝; 温声道:“他年纪还小; 难免有些不懂事; 郎君别同他计较嘛。”
皇帝凉凉的哼了一声,不满道:“说到底,你还是护着他。”
青漓嗔他一眼:“他小嘛。”
“是是是,”皇帝忽然泄了气; 躺倒在床上,气哼哼的道:“你们娘俩要好,你们是一家子,朕一个外人,掺和到你们中间去,天生就不讨喜,朕活该,朕自作自受。”
“说的什么话,”青漓被他这样的语气给逗笑了,也没顾忌元景,便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亲:“要是没有郎君,哪里来的元景,怎么会不在乎你?”
皇帝被哄得高兴了,看一眼坐在床上,蹙着眉往这儿看的元景,笑了一下之后,就按住青漓的肩,在她唇上很温绵的亲了一会儿。
夫妻俩感情好,亲热的事情做得多了,眼下这样,她倒是也不觉得害羞。
正想着同皇帝说点什么呢,就听见一边被忽略的元景,有点不高兴“啊”了一声。
经了皇帝这么久的教导,青漓脸皮也不算是特别薄,可骤然听儿子出声,也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她坐起身,抱起元景放在床榻中间,皇帝的一侧,自己则躺在了里头。
一面伸手为儿子松了松身上的小衣服,她又向皇帝柔声道:“千辛万苦求儿子的还不是你?现下倒好,儿子有了,反倒怏怏不乐起来。”
皇帝毕竟年岁摆着,也没有那么容易动气,被小姑娘说了几句,也就缓和下来,看着元景那张同自己相似的小脸,禁不住叹一口气。
青漓摸摸元景的头发,轻声问他:“怎么了,唉声叹气的,我们娘俩碍着你了,还是怎么着。”
“那倒不是,”皇帝微微一笑,看着元景,道:“他这么小,就这样鬼精,等到大了,还不知道会怎么着呢。”
“那又怎么了,”青漓看自己的儿子,自然是越看越爱:“聪明总比笨好。”
“也是,”皇帝也跟着松了口气:“还早呢,急着想别的做什么。”
元景同他父皇不对付,虽说这一回被青漓给圆过去了,可实际上,梁子还是结下了。
如此过了两月,这天中午,皇帝处理完政事,跟她们母子俩一道用膳时,便见青漓兴冲冲的同他炫耀:“元景好厉害,那么大的盘子,居然都能拿得起来呢。”
“盘子?”皇帝看一眼儿子,见他挺着小胸脯,一脸骄傲的样子,禁不住问了一句:“什么盘子?”
青漓指指一侧盛放蜜饯的青玉盘,道:“那个呀。”
皇帝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笑了。
那个盘子小的,连他手掌大都没有。
不过话也说回来,元景才八个月大,能拿起这样大的盘子,已经很不错了。
看一眼兴致勃勃的妻子,他很给面子的鼓励了一句:“元景确实很厉害。”
青漓听他这样说,笑的一双杏眼都眯了起来,低头摸摸元景的小脸,道:“听见了没有,父皇也夸奖你呢。”
元景拍了拍小手,很高兴的“啊”了一声。
青漓笑了一笑,便拿起一侧的小碗,用汤匙盛着里头的蛋羹,慢慢的喂他。
皇帝也笑了,适时地插了句话:“他都大了,就要有男孩子的样子。
既然拿得动盘子,肯定也端的起碗,妙妙别太惯着,叫他自己吃。”
青漓想了想,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将自己手里的小碗递给元景,又向他示意怎么用勺子:“元景是大孩子了,要自己吃饭。”
元景:“……???”
母后喂饭的特权,就这么没有了?
他有些无助的扁了扁嘴,可怜巴巴的看向了青漓。
青漓被他一看,忍不住有些心软,可也觉得皇帝说的有道理,就狠下心肠来,道:“听话,不许拿这个胡闹。”
皇帝颇有兴致的看着儿子的小脸,还不忘自己吃一口饭:“怎么,连你母后的话,都不听了?”
元景:“……”
父皇果然是坏人!
儿子已经八个月大,也可以早早的教着说话了。
皇帝政务繁忙,青漓空闲却多,而且很乐在其中,抱着元景,开始教他吐字。
第一个要教他叫的,当然是父皇跟母后。
青漓没那么善心,先教儿子叫父皇,皇帝要是想听,就自己教去。
对于一个孩子而言,“母后”二字还是有些饶舌,青漓也不为难他,只抱着元景,教他叫“娘。”
反正都是一样的,为什么非要计较具体叫什么呢。
元景很聪明,青漓头一次教的时候还有些不明白,再接下来几次教的时候,就知道仔细看她的嘴唇与舌头,跟着学了。
过了几天,他就能像模像样的喊她“凉”,虽然跟“娘”相比略有不足,可青漓还是很高兴。
做母亲的,只消见到孩子有进步,哪怕是一丝一毫,也会很高兴的。
只是,等到第二天的时候,青漓就遇到了一点儿小情况。
元景早晨起的晚些,青漓正解开他的小衣服,为他换尿布的时候,就听莺歌入内,轻声道:“娘娘,上个月宫中开销的账目已经送来了,您现在看吗?”
青漓还没吭声呢,元景就不高兴了,指着莺歌“啊啊啊”的叫个不停。
青漓有点诧异的看了看莺歌,却没找到他不高兴的地方,又转过头去看他:“怎么了,好端端的就生气了。”
莺歌也觉得有点冤,试探着问:“娘娘,小殿下……”
是不是有起床气?
这一下可好,她话还没说完呢,元景就很大声的“啊”了一下,又一次打断她了。
毕竟是从自己肚子里出去的,青漓想了一会儿,就有点明白了。
“元景不喜欢别人称呼我娘娘,是不是?”
元景咬着手指,很认真的“啊”了一声。
青漓亲亲他的小胖脸,对莺歌吩咐道:“那就改称殿下吧,免得我们元景不高兴。”
小孩子嘛,对于很多大人的事情是很难理解的。
元景觉得,母后教自己叫“娘”,尽管自己还说不清楚,但那也是他自己才能叫的,别人凭什么叫?
——而且还是叠着字,示威一样叫的,过分!
不许不许,就是不许╭(╯^╰)╮!
听见母后这么明白他的心意,元景很高兴,马上就笑着开始叫:“凉!”
之前,青漓还真不知道,他有这么较真的时候,心里觉得有趣极了,现下听他叫“凉”,也一样觉得高兴,脸上的笑意始终不曾落下。
元景喜欢母后笑的样子,只消得空,就“凉”“凉”“凉”叫个不停,惹得皇帝也跟着不平起来,晚上一有空,就教他叫父皇。
相对于母后而言,在这方面的态度,元景就要消极怠工一些,过了几日,既叫不出“爹”,也叫不出“父皇”,偶尔被皇帝逼急了,才敷衍叫一句“呼呼”,气的皇帝嘴唇上生了两个水泡。
好在青漓在边上劝导着,才没有叫他们父子之间矛盾激化。
元景慢慢的学着说话了,青漓也着重开始教他,不是急匆匆的填鸭一样的教导,而是春风化雨一般,润物无声之中,给予他一点熏陶。
习字的时间被她抽出来一半,用来背古诗给他听,有时候没事做,也会给元景唱儿歌,讲故事。
不管他能不能听懂,反正娘俩都挺高兴的。
太医特意叮嘱过,小孩子是不能吃盐的,自从元景出生以后,饭菜羹事都是御膳房仔细准备的。
这天晚上,一家三口吃饭的时候,皇帝看一眼端着小碗自己吃饭的元景,忽的笑了。
他自一侧鹿鸡同炒的小天酥中夹了一小块鸡肉,放到了元景的小碗里,示意他尝一尝。
青漓斜他一眼:“干什么呢,他还小,不能吃带盐的东西。”
“没事,”皇帝停下筷子,小心的避过了那两个水泡,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唇角,道:“就一点,不碍事的。”
元景虽然时不时的会跟父皇争宠,可父皇不会害他,这还是知道的,见一侧的母后也没有阻止,就拿小匙子舀起了那块鸡肉,送到了嘴里面。
青漓在边上看着他,就见到元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很惊叹的“啊”了一声,再去看桌子上的菜肴时,眼珠子都在发光。
——自从出生以后,他吃的东西都没盐,当然不会有什么浓烈的味道,骤然尝了鲜,自然会克制不住。
青漓总算是明白过来了,皇帝可真是没安好心。
叫人喜欢上,又不能吃,岂不是故意折腾人?
她瞪了他一眼,转身去哄元景:“好孩子,听话,别理会你父皇,咱们吃咱们的,好不好?”
元景一向很听母后的话,可是现在,也是真的很想吃那些东西,一时间转着眼睛,委屈兮兮的看着母后,纠结的不得了。
皇帝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连自己嘴唇上还没消的水泡都顾不上了:“臭小子,你也有今天。”
元景被父皇嘲笑了,心里又气又闷,偏偏正面对抗又无能为力,只好转向母后求助。
青漓被皇帝惹得又好笑又好气,正想着怎么安抚儿子时,就听他很委屈的喊了一声:“娘!”
她一听那个字,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又惊又喜的搂住他,道:“元景,你再叫一次叫母后听听,再叫一次。”
只要是对着母后,元景还是很乖的,眨眨眼,又叫了一遍:“娘。”
“嗳。”青漓很惊喜的应了一声,也顾不得别人,就凑过去,在他小脸上亲了又亲:“元景真厉害。”
他这一回叫的清楚,皇帝也觉得惊喜,凑过去一点儿,示意道:“也叫叫父皇。”
青漓在边上翻白眼——你都这么对他了,他能搭理你才怪。
果不其然,元景抬起眼皮子,懒洋洋的看一眼皇帝,很敷衍的叫了一声:“呼呼。”
皇帝郁闷的坐了回去:“还挺记仇。”
“他这么记仇,”青漓笑盈盈的斜睨他一眼:“是像了谁?”
“也是。”皇帝想到这儿,又禁不住笑了。
青漓一手揽着元景,正要说点什么,哄一哄儿子,就觉一阵恶心上涌,转到另一边去,险些吐了出来。
“怎么了这是,”皇帝连忙过去扶她:“吃什么东西了?”
“没什么,”青漓抚着心口,喝了口水,才算是好些,看一眼元景,才有些脸红的向皇帝低声道:“我估摸着……怕是有了。”
皇帝是仔细经历过青漓前一回身孕的,她这样一说,登时便明白过来,惊喜道:“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还不确定呢,正想着过几天叫太医来看看,”青漓心里也觉得欢喜,看一眼一边的贴心儿子,就更觉得期待了:“我觉得,八九不离十。”
皇帝膝下还只有元景一个孩子,现下知晓小妻子有孕,自然是极欢喜,一面吩咐人去请太医,一面揽着她不舍得放。
母后不舒服,元景看出来了,他年纪还太小,又没有见过同他一样大的孩子,当然也不知道怀孕代表着什么,只是以为母后病了,坐在一边,很担忧的看着她。
青漓被儿子看的心软,摸摸他的小脸,道:“元景要当哥哥了,以后可要好好的照顾弟妹。”
元景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下意识的蹙起了眉。
皇帝哼了一声,不怀好意的解释道:“就是说,你要失宠了。”
第104章 变故
此前; 青漓毕竟怀过元景; 知道有孕时候的状态; 对于自己身子的变化,也最能感觉出来。
等太医来诊脉之后,才算是有了确切的消息。
——皇后有孕; 刚刚一月有余。
皇帝现下还只有元景一个; 听了自然是欢喜; 青漓在同元景相处的过程中,觉得孩子很贴心; 也十分期待。
至于元景嘛,看见母后高兴,他就跟着高兴。
消息传了出去; 等到第二日; 董氏便入宫了。
“晋王殿下才八个月呢,你就急着再怀; 可照顾的过来吗?”
都说是隔辈亲,董氏也是一样,抱着元景的小身子; 怎么都稀罕不够; 只向青漓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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