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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夫晚成:纨绔太子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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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薛逸就被吓昏了过去。
容蓟冷冷看着他,下令道:“刑部有不少折磨人的刑罚,全给孤在薛侍郎身上用一遍!”
第124章 怕失去你
好困,一天睡八个时辰,还是觉得困。
苏墨钰打了个哈欠,抬头想揉眼睛,却发现两只手都裹得跟粽子似的,还没到端午呢,就提前吃粽子了。
郁闷地连连叹气。
皇帝批准她在家养伤,虽然可以不用早起了,可每日这么躺着,实在难受,更难受的,是这双手。
拿不起筷子,也握不住勺子,吃个饭比登天还难。
听说今天是薛侍郎问斩的日子,她好想去看啊。
她就是这么记仇,这么小心眼,这么睚眦必报!
想到薛逸对自己的折磨,只是去观赏他死前的狼狈样,已经很仁慈了好不好?
原还打算,在薛逸临死前,冲他比个中指什么的,看来是没戏了。
讨厌啊讨厌!
“不好了不好了!”竹青一路飞奔而来,气都没喘匀就道:“阎、阎少将来了!”
苏墨钰翻了个白眼:“来就来呗,多大的事,瞧把你吓的。”
能不吓嘛!上回阎少将来苏府,那个凶神恶煞的劲儿,光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在竹青看来,阎烈洲根本就是个煞神,长相带煞,身上带煞,骨子里带煞,哪都带煞!
红发红衣的男子风风火火走了进来,乍一看,跟那风火轮似的。
“苏兄弟,我来看你了!”
阎烈洲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跟那准备回娘家的小媳妇似的,苏墨钰看得一阵逗乐:“阎兄拿的都是些什么啊?”
阎烈洲将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人参雪莲当归一类的补药,这些我也不太懂,让下人随便挑了些,都是补身体的。”
她扯着嘴笑,怎么有种自己好像在坐月子的感觉。
“竹青,扶我起来。”一直躺着实在难受,感觉身上都要长虫了。
竹青大睁着眼睛,一瞬不瞬盯着阎烈洲瞧。
这人个头好高啊,站在这屋里,感觉屋顶都要给他顶穿了。
见他半天没反应,阎烈洲回头看他:“小子,咋回事,你家少爷叫你呢!”说着,伸手在竹青背后一拍。
阎烈洲自觉没怎么用力,竹青却被这一巴掌,差点扇到地上去。
苏墨钰道:“竹青,你该锻炼锻炼身体了,你一个男孩子,怎么弱的跟小姑娘一样。”
竹青泪目,少爷您这样对我真的好吗?我们才是统一战线的友军啊!
阎烈洲干脆上前,亲自去扶苏墨钰:“这个薛逸,实在太过分了,皇上都没有下旨,他竟然敢滥用私刑!”
苏墨钰艰难地坐起身,两个肉呼呼,胖墩墩的手来回挥舞:“薛逸是不是已经问斩了?有没有人骂他,冲他吐口水,扔鸡蛋?”
阎烈洲要笑不笑的模样,脸庞都扭曲了:“你这么恨他?”
“废话!”她爆吼出声:“瞧他把我折磨成什么样了!十指连心呐,可怜了我这纤纤玉手!”
这回不但阎烈洲想笑,就连竹青都忍不住狂抽嘴角。
“薛逸已经死了,端王也被撤了封号,软禁起来,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满意,非常满意。”但有一个比自己更满意的人,想到容蓟,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当时薛逸奏明了我的罪行后,都有谁站出来替我说话?”
“谭尚书,傅学士,李舍人……还有几个人,我对他们还不熟。”
“那你呢?你相信我会是那种丧尽天良,残害无辜的人吗?”
“当然不信!”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就如那日在太和殿上一般模样。
苏墨钰笑着道谢:“没想到,在你眼里,我还不算个坏人。”
“以前怎样我不知道,总之,现在的你,很好。”
这世上谁都会说谎,只有阎烈洲不会。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伸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笼包”,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哈哈,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好兄弟!”
阎烈洲也不扭捏,豪爽地伸手抱了她一下:“嗯,好兄弟!”
竹青在一旁看傻了,少爷你怎么能这么没有原则,半个月前,你还说阎少将是在你的头号敌人,你要像蝗虫过境般对他施以打击报复,让他声名狼藉,尊严倒塌,威风尽毁。
好吧,在少爷的身上,根本就找不出所谓的原则。
阎烈洲告辞后,苏墨钰继续在床上挺尸。
好无聊好无聊,虽然敌人已经被打败了,该死的死,该软禁的软禁,但她的怒火依旧熊熊燃烧,烧得她这会儿脑仁都有些疼。
“少爷少爷,不好了!”竹青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房外冲进来:“太子殿下来了!”
她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竹青,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太子来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少爷我也不在乎。”
“哦?苏侍郎的口气倒是大。”一道赭黄身影走入房中,竹青抖了抖,连忙弯下/身子退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就被太子叫住:“你家少爷吃饭了吗?”
每次太子来苏府都不会有好事发生,竹青哭丧着脸:“还没。”
“去端。”丢下两个字,容蓟便大踏步朝床榻的方向走去。
和阎烈洲一样,来的时候手里都拎着东西,不过容蓟手里的食盒比阎烈洲的要精致多了。
“今日,是孤亲自监斩的。”他自发走到榻边坐下,“你可解气了?”
苏墨钰看着自己的两只“小笼包”,没好气道:“不解气。”
“那——”他突然倾身,与她的脸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孤让人把手巾拧成条状让他吞下去,整整折磨了他三天,这样……可解气?”
她愕然,半张着嘴:“吞、吞手巾?开什么玩笑!”
“孤没有开玩笑,只要孤想做的,就一定能做到。”换上严肃的表情,他一瞬不瞬看着她的眼睛。
被他看得发毛,她连忙转开视线:“你这也是滥用私刑,不怕有人找你麻烦?”
对她的反应表示不满,他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向自己:“不怕,孤只怕一件事。”
她屏住呼吸,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怕失去你。”
她像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也动不了。
又往前倾了一些,距离近到,他的唇,已轻轻贴上了她的。
“殿下,小的把午膳送来……了!”倒抽一口气,最后一个字,竹青念得千回百转。
妈呀!少爷怎么又把太子殿下给非礼了!
第125章 醋坛子被打翻
相比于苏墨钰的惊慌失措,容蓟却是从容淡定,不慌不忙。
冲竹青招招手:“拿过来吧。”
竹青端着饭菜,小心翼翼走到榻边,时时刻刻注意着容蓟的脸色。
老天保佑啊,非礼太子的人是少爷,太子殿下可千万别把怒火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将餐盘搁在膝盖上,容蓟拿起木筷,夹了一片薄薄的鸡肉,递到她唇边。
苏墨钰很不习惯,真的很不习惯。
就算双手受了伤,每次吃饭都跟耍杂技一样困难,她也没有让人来喂自己。
她习惯了自己动手,什么都依靠别人,会给她一种软弱无力的感觉。
那种被别人掌控的感觉,让她很不爽。
轻轻偏了偏头:“我自己来。”
他固执地不肯收手:“自己来?都这样了,还逞什么强。”
她觉得好笑:“这样怎么了?我不照样没饿死么?”她伸手去抢他手中的筷子,却因为动作笨拙,加上十根手指都被包着,努力了多少次都没成功。
有些赌气的看着他:“殿下该不会是来看微臣笑话的吧?”
“若真想看你笑话,就不是用这个法子了。”他再次将筷子伸到她唇边:“老实点,别惹孤生气。”
苏墨钰抬眼朝站在房间角落,时不时往这里偷瞄一眼的竹青,生怕再跟容蓟杠下去,会叫他误会,只好张开嘴。
容蓟满意地笑了,“乖,就该这样。”
一顿饭,吃得无比别扭,简直跟遭受酷刑没什么两样,竹青去厨房放碗筷时,容蓟将自己带来的食盒打开:“知道你每天喝药肯定难过,这是孤专门为你带的蜜饯,是宫里最好的点心师傅做的,十几道工艺,味道甜而不腻,你尝尝?”
说让她尝尝,但你丫用手捏着我怎么吃?
苏墨钰挑了挑眉,示意自己来就行,他却将食盒往一旁扯了下,继续笑眯眯的举着那颗蜜饯。
金黄诱人的蜜饯,散发着甜腻的香气,只是看着就很有食欲。
她有些恼了,“你到底给不给我?”
“当然给了,孤都给你举了好久了。”
明知故问!“我自己来。”
他死活不让:“怎么,孤纡尊降贵喂你蜜饯吃,你还不乐意?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她反唇相讥:“那您去给别人喂啊,譬如说阎婉清,她一定会感激涕零的。”
“钰儿,你可真不听话。”他半窄起眸子,危险的气息顿时散发出来:“不要逼孤用另一种极端方法。”
她抖了抖,知道容蓟是言出必践的人,虽然不明白他说的极端方法是什么,但想来也不会美妙,只好妥协:“拿近点。”
他笑骂:“得了便宜还卖乖!”虽这么说,却将手中的蜜饯往前递了递。
她朝前倾身,红唇微张,披散在身后的头发有几缕滑至身前,与凝脂般的肌肤相衬,媚态十足,那副模样,比手中的蜜饯还要诱人。
容蓟眼底的光泽暗了暗,喉结下意识滑动了一下。
轻轻衔住那颗蜜饯,柔软的唇瓣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指尖,见他拧了拧眉,手指一抖,她干脆坏心眼地将他的手指含住,在他脸色剧变的刹那,上下牙齿用力一合!
“嘶——”他倒抽冷气,猛地将手指抽出:“你属狗的么?”
她笑嘻嘻地看着他,舔舔唇角:“不是殿下要我这么做的吗?哎呀,我这个人有点笨,实在不好意思,咬疼殿下了么?要不,我给您吹吹?”说着,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着实拿她没辙,他索性将蜜饯塞到她怀里:“孤可不想再被你咬一次。”
胜利了!
以前总是被这家伙欺负,今个儿可算是扳回一局了。
“对了。”她艰难地取出一颗蜜饯塞进嘴里,从口出吐出模糊的声音:“有件东西麻烦殿下带给长乐。”
“带什么?”
她将蜜饯咽下,才指着对面的置物架:“那里第二层,有个偏平的瓷盒,那是我给长乐公主寻的良药,可以祛除她脸上的疤痕。”
他依言走过去,拿起那个景泰蓝的瓷盒;“你倒是有心了。”长乐这段时日的确一直闷闷不乐,姑娘家到底在乎自己的容颜,额角上触目惊心的那道伤疤,连他看着都觉得恐怖,更别说是长乐了。
那丫头,自打受伤起,就没再离开过宫殿半步。
揣好瓷盒:“孤会将你的心意转达给长乐的。”
“别。”她匆忙反对:“殿下就说这是您为公主寻的,别说是我。”
他挑眉,虽没有明说,但也猜得出她这么做的用意。
转过身,一眼看到桌上大大小小的锦盒,不由得问:“这些都是哪来的?”
她顺嘴回道:“阎少将送的。”
他脸色一下子变得很不好看:“阎烈洲,他送你这些东西做什么?”
她觉得他问得古怪,这么明显的事情还需要问么?于是不解反问:“我受了伤啊,他送我补药不是很正常么?”
他脸色更差:“他为何这般关心你的伤势?”
“因为我们关系好呗。”完全不经大脑的回答。
结果,那个站在榻边,一脸质问的男人,神色简直黑到了极点,像是山雨欲来前的天空,冷沉阴霾:“孤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跟阎烈洲的关系竟这般好了?”
糟糕,听这口气,貌似是生气了?
苏墨钰笑呵呵地看着他,摆出一脸无辜:“这个……英雄惜英雄嘛……”
“英雄惜英雄?”醋坛子被打翻,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酸味:“钰儿,孤不说了么,不许你再和阎家的人有任何牵扯!”
不许你再和阎家的人有任何牵扯。
呵,这句话,她究竟该如何理解呢?
如果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并非苏家嫡子,也不是什么兵部侍郎,或许,这句话可以单纯地以字面意思来理解。
但是,苏家和阎家,这是鲠在皇家心里的两根刺,这两根刺遇到一起,怎么都不会让人心里舒坦的。
短暂的沉默后,她绽开一抹浅浅的笑,抬手撩过滑到额前的发丝:“殿下多虑了,阎少将只不过偶尔会向微臣请教一下兵法,微臣想拒绝,但谁让他是您的大舅子,我可不敢惹他。”
第126章 追杀你的人是太子
“阎婉清永远都不会成为孤的妻子。”他斩钉截铁地道了一句,随即,阴沉的神色恢复如常:“这段时日你好好养伤,父皇那边,孤已经替你说情,你至少可以无忧无虑地在家逍遥半个月。”
她露出一脸欢喜:“真的?那微臣可要好好感谢殿下了。”
“孤不接受口头的道谢。”他睨她一眼:“趁着休养的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届时该如何报答孤。”
差点想问一句以身相许行么?幸好及时刹住了闸,她相信,自己只要问出这句话,以容蓟的性子,绝对会欣然答应的!
她还是别自找麻烦了。
因为下午还要跟朝臣议事,所以没待多久容蓟便离开了。
当房间里又只剩苏墨钰一个人的时候,她再次开始昏昏欲睡。
即将进入梦乡之时,竹青第三次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扯着嗓门大喊:“不好了不好了,少爷大事不好了!”
苏墨钰对此已经见怪不怪,连眼都不带睁:“不会又是哪尊大佛来看望我了吧?”
竹青拍着腿道:“少爷猜的太准了,奴才刚走到前门,就看到一顶紫色的轿子停在那,仔细一瞧,竟然是贤王!”
“贤王就贤王呗,看你大惊小……”她猛地坐直身体:“什么?贤王来了!”
“啊,是呀,这会儿大概已经到了后院吧。”
苏墨钰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喃喃道:“没事没事,他也不一定是来看我的。”
“王爷,这边请。”刚说完,小丫鬟就带着贤王过来了,听声音,离她的卧房已不足十米。
她慌忙起身,便欲下榻,头一抬,一道紫色的人影就大步走了过来。
今天到底刮了什么邪风,该来的不该来的,全都来了。
贤王一身淡紫色的长绒披风,看起来永远都是那么矜贵高雅,温润和煦,只有透过那双淡色的瞳仁,才能多多少少窥探到一丝他的真容。
苏墨钰有些尴尬,不知该下榻来,还是继续回去躺着。
贤王倒也不在意,居高临下地审视她:“苏侍郎看起来精神不错。”
她干笑:“贤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苏庆生栽在了五弟的手上,而五弟,则栽在了苏侍郎的手里。”贤王面带微笑地看着她,说了句跟绕口令的话:“这一局最终的赢家,看来还是苏侍郎。”
苏墨钰索性也不下床给他行礼了,身子往后一靠,重新躺回去:“王爷说错了,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胜利,也没有绝对的失败,更何况,对不同的人而言,失败和胜利的意义也不尽相同?”
“哦?那于苏侍郎而言,什么才胜利?”
她语声坚定:“平安,喜乐,富足,安康。这就是我的胜利!”
“听起来很朴实。”贤王微微一笑,“却极为贪心。”
“那王爷认为,什么才不是贪心?”
“苏家的荣耀已到达鼎盛,如此这般,你还有什么不满足,或者说,你还有什么样的野心?”贤王不答反问。
苏墨钰疑惑:“王爷此话何意?”她不是装傻,而是真的听不太明白。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本王的意思。”贤王似乎对她房内的摆设很感兴趣,揣着手,四下环顾:“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情深不寿,慧极必伤。”他猛地转过身来,零碎的光影里,朝她投来沉冷阴翳的一瞥:“如果我是父皇,必然先杀了你,再灭了苏家!”
她心头重重一跳,明知这只是贤王的猜测和假设,但还是无来由觉得惊惧难抑。
“微臣还是不太明白王爷的意思,微臣与父亲一腔赤胆,忠君不二,皇上是明君,怎会因为莫须有的猜忌,就对微臣和苏家施以打压。”
贤王随手把玩着她放在书架上的各种小玩意,漫不经心的语调:“自古以来,为君者最忌惮的,便是功高盖主,昏君如此,明君亦如此。老六是正统的继承人,苏家对他而言,不是助力,反而是绊脚石,待他上位,首先做的第一件事,你认为是什么?”
苏墨钰总算听明白了,贤王今日的目的,是来拉拢自己的。
“太子……不是这样的人。”这话说的有些没底气,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这样的踟蹰挣扎,贤王又怎会听不出:“自欺欺人是最愚蠢的做法,你最好想清楚了,可别等一切再无转圜时,才晓得后悔。”
本想敷衍一句,谁料贤王又道了一句:“去年春猎,便是个教训,同样的事情,你还想再来第二次么?”
春猎?
春猎!
容蓟曾模棱两可的提过两回,但为避免露馅,她从未追问过,当时还心心念念,时间长了,她竟是把这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她试探问:“春猎……究竟发生何事了?”
贤王有些诧异,“你是不相信本王?”
她摇头,“并非不信王爷,只是……时隔太长,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贤王倒也没怀疑什么,“苏侍郎以为那些追杀你的人,是府中姨娘方氏及苏庆生的授意,实则……却是太子。”
太子,什么意思?
她觉得喉咙像被一直无形的手给掐住:“王爷的意思是,太子殿下要杀我?”
“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么?”贤王用一种讥诮眼神看着她:“皇权的争夺,比天底下任何事都要残酷百倍,以苏家在朝中的影响,你若不能为本王所用,本王便会毫不犹豫将你灭杀,于太子而言也是一样,甚至,他会比本王更心狠,更决绝,更疯狂!”
不可以,不可以仅仅因为贤王几句挑拨,就对容蓟心生怀疑。
既然贤王说了,皇权之争,不问手段,如今他便是在挑拨离间,使得自己与容蓟决裂。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不过一场心理战而已,她不会轻易上当。
“王爷的建议,微臣会认真考虑的。”先打发走他再说。
贤王却是冷冷一笑,冷幽的瞳仁,瞬间给她一种被冻僵的感觉:“苏侍郎,机会稍纵即逝,但愿你莫要错过。本王虽然爱重人才,却只爱重忠于自己的人才。”
第127章 攀附阎家
“这是半个月的用量,公子若有不明白之处,尽可前来询问小女。”姚纪灵一边将手中的安神香递给阎烈洲,一边低声说道。
因为姚纪灵给的安神香的确功效不俗,阎婉清近来的精神果真是好多了,不但如此,连脾气都变得平和不少。
这一切,他都归功于姚纪灵的医术之高。
这不,为了自个儿的亲妹,阎少将又来姚纪灵的医馆求药了。
接过安神香,阎烈洲不忘了询问价钱:“这一回,可万万不能再白拿了,还请姚大夫开个价。”
姚纪灵掩口一笑:“瞧公子说的,这只是普通的安神香罢了,哪值得开什么价,公子拿去用便好。”
阎烈洲拧眉,毫不犹豫将手一伸,“那我不要了。”
姚纪灵怔了怔,在阎烈洲即将转身离开前,追了上去:“公子若一定要付钱的话,就去账房先生那里付吧,一共是三两银子,账房先生会跟您清算的。”
听她这么说,阎烈洲这才重新拿起那些安神香,“多谢姚大夫了。”
“公子。”刚转身,姚纪灵突然在身后换了一声。
他回身问道:“姚大夫有事么?”
姚纪灵腼腆一笑,先朝阎烈洲蹲身行了一礼,这才开口:“小女有个不情之请,不勉强公子,若是觉得为难,拒绝也是无妨的。”
“什么事?”阎烈洲是个热心肠,只要能帮的,他都会帮一把。
姚纪灵朝医馆内堂的方向看了眼:“是为了小女的弟弟姚锦程,程儿的年纪也不小了,原想着给他在京城找个体面的营生,但像小女这样的外乡人,要在京城扎根,着实困难,这几日,小女和程儿跑遍了整个京都,都被拒之门外,小女也是实在没法子了,才想到来求公子。”她顿了顿,抬起盈然若水的眸,看了阎烈洲一眼:“公子气度不凡,又与苏大人相交甚厚,想来在京都颇有地位,小女斗胆求公子,帮帮程儿,公子的大恩大德,小女没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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