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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诸神的传说-第3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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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爱之伤
大陆光明历２７７２年（新历２年）八月二十八日。比斯科迪联合王国王都比斯科迪城。
十天前，莱依索鲁共和国的首都贝莱德西亚城落入了阿斯罗菲克帝国的手里。只有一个首都卫戍军团防守的贝莱德西亚城被十个阿斯罗菲克帝国军团只用了一天时间就破城而入。这座千年不断扩张的军事大国的首都被攻占有着非凡的意义，它象征着莱依索鲁共和国时代的结束，而那些被海格埃洛驱赶或监禁的最高元老们不旦没有痛心疾首，反而获得自由后个个如苍蝇一样往比斯科迪联合王国跑来，他们的心思如何，恐怕连女人们都一清二楚。
在蒙杰尔河前线，从八月十五日开始，经过几天的拉锯战后，谢斯塔将军率领的银狼军和艾得力克率领的比斯科迪联合王国军再次配合上演了一出调虎离山之计，银狼军沿河东西左右拉开吸引比埃尔的莱依索鲁军主力后，拥有顶级水系魔法的法兰科罗将军在中段表演了一场华丽的冰冻魔法，宽达近一里的河面在这个夏日被冻成了厚厚的冰层，虽然如此强烈的魔法操控让法兰科罗不得不在接下来的近一个月里好好休息，但他的努力使艾得力克的五个比斯科迪军团三万二千人如潮水一样半天时间就涌过了蒙杰尔河，北边一百多里，就是莱依索鲁共和国莫西塔斯行省首府阿索斯城了。
几个防御地段地失守让蒙杰尔前线的莱依索鲁军一片混乱。紧接着，有关他们的最高军事统帅海格埃洛放弃西线作战仓皇东撤的消息又传来，再接着，关于首都贝莱德西亚城被阿斯罗菲克帝国远征军趁虚占领的消息也接踵而至，处于血战中的莱依索鲁官兵的毅力终于在连串的坏消息打击下崩溃。比埃尔将军本人也在焦头烂额中失去了镇定，八月二十二日，也就是一个星期前，比埃尔指挥地莱依索鲁本土南方防御集团开始全线溃败。连同早就失去斗志的希洛王国军朝西北的乌达利尔省撤退，开战前的二十一个军团十二万人被谢斯塔将军指挥的十五个银狼军团九万人一路猛追，沿途不断有掉队的莱依索鲁或希洛王国军官兵投降被俘，而摄政王艾得力克则带着十个比斯科迪军团朝北急进，准备攻占莫西塔斯行省首府阿索斯城，而阿索斯城再往北二百多里。就是贝莱德西亚城，与阿斯罗菲克帝国军会师指日可待。
城内地某家餐馆已经是人声鼎沸，大大小小的酒杯被酒客高举在手，人人都在欢呼。不光是这里，几乎整座比斯科迪城都进入了兴奋状态，因为他们伟大的王国军在摄政王艾得力克的带领下正以不可战胜的势头朝莱依索鲁共和国的腹地推进。
“露易丝小姐，事情就是这样的……情报有误，现在局势很危险。”酒馆的角落里，几位商人打扮的男子默默地围在桌子四周，而在他们中间。一位身穿普通礼裙的橙发少女脸色苍白。
“海格埃洛现在如何了……”露易丝颤着手捧起了果汁杯，以遮掩脸上地表情。声音中压抑着无法抒发的惶恐。“怎么会这样呢……那些情报明明是……”
“海格埃洛阁下地主力大军现在正在朝温灵顿城撤退，因为后面的多国联军追赶。所以东撤速度比较慢，一路上打了好几仗，不过银狼地科尔诺威特也不敢追得太紧。”另一个男子很小心地用手在桌面比画着，“海格埃洛阁下命我等前来通知露易丝小姐，要您……要您……”
“要我做什么！？快说啊！！”露易丝一急，手里的杯子差点就打翻了，紧咬着牙，脸色突然红了不少。看起来非常激动。
“露易丝小姐，海格埃洛阁下要您不要管他……说与你无关。要您务必小心，不要再做什么了，叫您……叫您好好活下去……”几个男子低下了头，情绪十分低落，“阁下还说，如果需要的话，要下官保护小姐去您愿意去的任何地方……”
“姐夫不要我了……”露易丝失神地望着四周欢呼涌动的酒客，头开始眩晕，身体一软就趴在了桌子上，眼泪跟着流了出来，“是我害了姐夫……”
四周的人们开始欢呼那位中风在床的老国王和梅萝蒂娅公主的名字……慢慢地，露易丝停止了哭泣，眼里露出了几丝阴冷。
“你们这几天在城里等我地消息！！”露易丝站了起来，换上了甜甜的笑容，“都会好起来地，姐夫是不可战胜的！”
“露易丝小姐……”几个男子莫名其妙。
“好了，我要回宫了，不然我姐姐又要到处找我了，再见，勇敢的人们。”
……
……
酒馆门口，一队比斯科迪联合王国王宫禁卫军正严肃站在街边。这是梅萝蒂娅公主特地为露易丝配备的王家卫队。
“露易丝小姐，您现在去哪儿？”一位禁卫军小队长非常礼貌地走到露易丝面前，对这位身份特殊的少女百般恭顺。
“找家药店！”露易丝看了眼大街上欢呼游行的市民，眉头皱紧了。
“您不舒服吗？宫里有御医的……”小队长有点疑惑了，“您不舒服吗？要不下官现在就护您回宫。”
“你烦不烦啊，我舒服不舒服关你什么事！？我想自己找药吃不行吗？”露易丝白了军官一眼，转身朝大街一头走去。
小军官脸红了不少，赶紧带着十几名王宫禁卫军跟上了少女。十几分钟后，熟悉王都的小军官带着露易丝找到了一家药店。
“老板，我买十份‘安姆’。”露易丝指着柜台后的货架小声说着，一边偷偷回头看着门外的那群禁卫军。
“哦？十份？尊贵的小姐，如果您睡眠不好的话，其实一份就够用几天了。”药店老板小心地接过一枚银币，对面前漂亮的少女如此大剂量购买失眠药感到好奇。
“我给爷爷买的，他长期需要服用。”露易丝回了个甜甜笑容，解下头上的丝巾把药包裹了起来，转身走出了药店。
九月二日。莱依索鲁共和国，乌达利尔省首府温灵顿城。
温灵顿城地方执政官图梅勒·希维里正在官邸里紧张地处理着乌达利尔省各地如雪片般飞来的公文，而他的女儿、现在的格利亚斯高级军务执政官的妻子海伦莎静静地站在身边。
“父亲，不吃点东西吗？”海伦莎再次捧起了桌上的盘子，看着里面已经快凉了的食物，“海格埃洛已经进城了，他还想父亲为他做什么吗？您从头到到尾都在助长他，还有格利亚斯，其实您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绝对不可能成功的！”
看了眼女儿那憔悴的表情，图梅勒叹了口气，“格利亚斯应该已经收到国内的军情了，希望他……能正确看待这件事。我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在我的职权范围内保护这个行省的公民和他们的家园。”
“所以您妥协了……您在顺从他的野心的同时，其实是在为以后的国家留下一块相对稳定的土地，是吗？”海伦斯坐到了一边，眼里流露出哀伤，“现在贝莱德西亚城已经被费纳希雅小姐的大军给占领了，比埃尔将军的大军一路朝这里溃败；城西多蒙河对岸，科尔诺威特将军的多国联军随时都会打过来；可怜的格利亚斯，他还带着一群孤单的人流落在罗兰德王国，他赶不回来了……海格埃洛这十万人能够抵挡这四面八方涌来的银狼大军吗……这份妥协最终还是变成了灾难……”
“海伦莎……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我所能做的只有这些……”图梅勒的头发胡子这几日白了不少，眼睛深深陷入眼窝，比起以往老了许多。
“图梅勒大人，海格埃洛阁下来了！”一个仆人敲开了书房。
“……”海伦莎扭过了头，慢慢起身捧起了父亲没有吃地食物。离开了房间。
出门的那刹那，迎面看见了海格埃洛。海伦莎惊讶地发现这位在几条战线局势日益恶化下勉力支撑的高大青年居然精神抖擞，丝毫看不出任何颓废憔悴之色。
错身而过，海格埃洛和海伦莎彼此对视了一秒，海伦莎是两眼失望，而海格埃洛则微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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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莎在官邸果园里摘取水果，打算给自己的父亲榨点新鲜水果，一边的侍女小心地提着果篮。
刚摘下一串葡萄。回身正要招呼侍女，海伦莎就楞了，因为她发现海格埃洛居然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十几米远看着自己。
“你们先出去，哦，拿点酒进来……”海伦莎赶紧走下小木梯，遣散了几名侍女。
单独的会面在果园的观景区进行。
“天气不错。福罗卡特夫人！”海格埃洛笑着接过了海伦莎的手，行了个吻手礼，笑得很是轻松，仿佛他眼前地女子依然是几年前那位喜欢讽刺自己的好友希维里小姐。“您的气质相比以前更加独特，我现在很高兴能替格利亚斯阁下对您进行称赞！”
“行了……海格埃洛，你的闲心是够多的……还是叫我希维里吧，这会让我们之间的朋友关系更直接坦白些，而不是做为你部下地妻子让你咬文嚼字来进行无聊的奉承。”希维里（海伦莎）勉强笑着为海格埃洛倒上了酒，“告诉我，你打算‘奋斗’到什么时候？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看出来你的出路在哪里……费纳希雅小姐已经没有了耐心，她的力量终于爆发出来了。而你错过了很多东西，也将彻底失去原本拥有的……”
“没有出路。”海格埃洛仔细地泯着嘴里的葡萄酒。动作十分懒散，“格利亚斯在罗兰德王国的胜利将是这个国家最大的骄傲……比埃尔如果能够带回一半的兵力会让我欢喜鼓舞，西面的多蒙河应该还算安全，至于东面……尊敬地费纳希雅女神所拥有的力量只能用来欣赏而不是去对抗……其实我很高兴到目前为止，我还是自由地。”
“你已经承认失败了？”希维里低头看着桌面的酒杯，心里一阵阵不是滋味，“你地自信和野心不光要埋葬掉自己，还拖累了整个国家。首都已经沦陷了，格利亚斯被你丢在了遥远的罗兰德王国。你的悔悟其实没有任何意义！”
“我需要悔悟吗？其实人们一直希望有个人愿意站出来做为整个大陆的敌人并被他们打倒在地，这样他们才会凝聚出新的生活希望和奋斗目标，和平才会来得心甘情愿……这是我和费纳希雅共同顿悟出的道理，而且我很愿意做这样的人……她也很体谅……”海格埃洛笑眯眯地望着手里的杯子，声音出奇得平静，“不过我还是很感动，希维里小姐一直很支持我。”
“不要混淆你我地根本立场，其实从一开始，我和我父亲，还有格利亚斯，就对你纵容太多。你葬送了整个国家，而一开始仅仅是因为一群最高元老不希望你做得太过火！而你自己呢，却把这种警告看成了对你自己的敌视，并煽动起所有人来维护你地真正野心！”希维里站了起来，怒视着这个多年的好友，“其实你是在逃避，你明知不可能拥有费纳希雅小姐的爱，就用这样疯狂的举动来吸引她的目光，也许还在奢望用自己的毁灭来感动她！可是……伴随你疯狂所连累的牺牲是何等的巨大……格利亚斯，他根本没有义务去跟着你毁灭，你愧对他对你的忠诚！”
希维里说着说着就哭了，以往那种优雅含蓄的高贵才女气质淡去了，如寻常小女人般用手巾捂着嘴开始呜咽。
“所以这就是我目前来见希维里小姐的原因……”海格埃洛苦笑着又倒了杯酒，终于露出了深深的疲态，“希维里，现在的乌达利尔省还算自由，你和你父亲快离开吧，去找格利亚斯，让他……不要回来了，他可以选择任何方式去保全那几万官兵的生命和未来，相信费纳希雅小姐会看清这一点并给予他最大的宽容。”
希维里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她不敢想象海格埃洛会那么轻易放弃抵抗。她能猜出现在的丈夫正带着十多个军团发疯似地穿越罗兰德王国的连绵山区朝国内方向撤退，企图来挽救逐渐被东南西三个方向合围的温灵顿城，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样的救援完全是白费心思，顶多半个月，几个方向超过三十万的多国联军就会兵临这座城市，而格利亚斯的大军还走不出那片山地。
九月四日。
莫西塔斯行省首府阿索斯城被艾得力克指挥的十个比斯科迪军团不废吹灰之力就占领了，然后全军转向朝西开进，准备从东面进攻海格埃洛回国后的最后据点温灵顿城。而阿斯罗菲克帝国远征军总指挥赫伦斯率领的十个阿斯罗菲克帝国军团也在几天前开始离开贝莱德西亚城朝北运动，准备进攻“与海格埃洛同流合污的希洛王国”，占领贝莱德西亚的任务则由银狼及阿斯罗菲克帝国各一个海军陆战军团接替执行。
同一时刻，前莱依索鲁共和国最高元老院的部分下台元老在银狼和比斯科迪联合王国的扶持下重新在贝莱德西亚城恢复了元老院表面上的运作，并发出了全国特别政令，要求所有省份的地方军政执行官接受最高元老院的重新领导，并宣布莱依索鲁共和国向多国联军无条件投降。
被谢斯塔十五个银狼军团猛追猛打的莱依索鲁比埃尔大军继续朝西北的乌达利尔省溃逃，半个月内因掉队、逃跑等原因损失官兵多达三万人，其中大部分是希洛王国仆从军。截止九月四日为止，比埃尔还能完全掌握的撤退兵力只剩下十一个残缺的莱依索鲁军团不足五万人，另十个希洛王国军团已经被他彻底抛弃了。
九月十日，在几路大军逐渐合围温灵顿城前夕，各国代表终于陆续到达比斯科迪联合王国王都比斯科迪城，准备在创始神圣女的主持下召开安德伟特大陆最高外交会议，商讨大陆未来的重建议题。
差点痛失王都的罗兰德王国全体王室成员提前几天首先抵达比斯科迪城，接着是费尔提兰大公国的代表、费尔提兰大公爵的独生女米希奥蕾到达，然后是爱恩法斯特王国、卡傲奇帝国、埃拉西亚王国、米亚斯王国以及银狼南大陆自治领议政院的代表到达，安德伟特次大陆地阿斯罗菲克帝国。由挺着大肚子马上就要生孩子的克丽丝长公主为全权代表。
艾得力克、齐格飞两位统帅在把大军指挥权分别交给副手后也在九月十二日匆忙赶回了比斯科迪城，其中艾得力克做为比斯科迪联合王国的王位法定接班人和外交代表参与会议，齐格飞则做为银狼军方的最高代表。
比前卡傲奇帝国皇帝二十七岁生日庆典更为规模庞大的多国外交使团聚集比斯科迪城，几乎占满了整座城市的高档旅馆，就连王宫里的许多偏殿都不得不整理出来用以安顿各国的君王级别首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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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斯科迪城郊，一身普通礼裙地露易丝焦急地在小河边的树林里转着圈，为了寻找这个外出的机会，她几乎用了两天的时间。
一群男子悄悄从西面树林深处钻了出来。露易丝大喜过望，赶紧跑了过去。
“露易丝小姐，让您久等了，下官接到约阿希姆大队长的命令已经把潜伏在比斯科迪城的所有我军情报人员都召集起来了！”一名蒙面男子恭敬地单腿跪地，只见他地身后，起码有上百名男子在行着莱依索鲁军礼。
“约阿希姆呢？他怎么不在？还有其他那几个人呢？”露易丝发现今天前来报道的莱依索鲁情报人员都是自己从没见过的。心里有点不塌实起来。
“国内局势紧急，约阿希姆大队长带人赶回去了，这里由下官负责接替指挥，请露易丝小姐下令吧！”抹出头罩的男子露出一张年轻的脸，不过一看就知道是身经百战的军人，“哦，小姐叫下官德克萨就行了。”说完，摸出了一个用来联络的信物。
哦……这样啊……露易丝见这百名男子个个表情严肃，心里的疑惑也慢慢散了，于是笑着坐到了一边横倒在地的树干上。“现在多国君王的外交会议正在比斯科迪城召开，这是唯一地机会。只要杀了他们，他们的国家都会混乱。姐夫就有喘息地机会了，所以……”
“露易丝小姐，海格埃洛阁下现在给下官的命令只是保护小姐，要您不要参与了……”德克萨露出了惊恐地表情，赶紧走上几步跪在地上，“海格埃洛阁下的心愿……请小姐慎重考虑！”
“你们口口声声还尊奉他的命令，就真愿意看到姐夫失败吗！？你们是莱依索鲁军人，你们的统帅现在正在努力战斗。而你们却把心思放在保护我这个女人身上！如果姐夫真得……真得失去了一切，你们的忠诚还有什么意义！”露易丝大怒。折下身边一截枯枝就打在跪在自己面前的德克萨身上，“胆小的现在就滚！”
少女紧咬着牙，脸色苍白，甚至因为某种恐惧还在瑟瑟发抖，但眼睛里却闪着越来越阴冷的凶光。
不……还有机会，姐夫现在需要地只是时间，没人可以战胜他……没人可以战胜我的希望！露易丝扭过了头，强忍着眼泪。
“那……请小姐安排下令吧！”德克萨一咬牙，狠狠点头，身后地百名男子们都低下了头表示遵从。
“好，今天晚上是宫廷宴会，黄昏前我会带一队王宫禁卫军来这里打猎，你们在这里埋伏，然后顶替他们的身份跟我回宫！”露易丝说完，丢下一个王宫通行牌，就朝树林外走去。
德克萨拣起通行牌，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部下，慢慢叹了口气……
晚上七点过，比斯科迪王宫的正殿里热闹非凡。
前线的战事依然激烈，多国联军官兵还在浴血奋战，而这里却是一派华丽的宫廷盛会。或者不应该用安逸奢靡来形容这里的景象，因为在大多数人眼里，这场战争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
伟大而高贵的费纳希雅小姐所导演的这场战争只用了两个月就把气势汹汹的海格埃洛大军拉了个四分五裂，莱依索鲁共和国已经崩溃了，虽然为此所付出的代价也是空前的，但起码这一牺牲让大陆和平最少提前了一年。
以自己的国家为联军换取战略回旋空间和时间的罗兰德王国在聚会上获得了各国代表的一致推崇，而且人们知道，罗兰德王国为吸引格利亚斯的大军所付出的牺牲非常昂贵，除了其他国家的军队外，人口才两百万出头的罗兰德王国前后投入了十二个军团近八万人，伤亡惨重不说，还差点丢了王都赖斯特城。
身穿漂亮华贵的罗兰德宫裙的戴林梅莉尔女王光芒四射，礼仪大方严谨，年方二十岁的青春年华吸引了在场的各国年轻贵族，不过人们羡慕的目光中没有任何龌龊之色，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大陆上，眼前的漂亮少女国王是费纳希雅小姐最为关心的人，亵渎戴林梅莉尔，就是亵渎费纳希雅圣女，哪怕心里有一丝邪念，都将是最不可饶恕的罪过。
“费纳希雅姐姐……”戴林梅莉尔满脸欢笑走到被一群银狼将官围绕的费纳希雅面前，态度非常礼貌，“可以和您单独说说话吗？”
四周的银狼将官都很识趣，但极少数曾长期跟随费纳希雅的人则有点奇怪为什么戴林梅莉尔到达比斯科迪城后会对费纳希雅如此客气，表面的亲切下似乎带着某种很大的陌生感。
“哦，尊敬的戴林梅莉尔陛下，你看起来更漂亮了……嗯，我很遗憾在最危急的时刻没有给予罗兰德王国更多的帮助。”费纳希雅带着几丝欣喜拉过了戴林梅莉尔的手，然后朝正殿一侧的走廊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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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侧门外，一队百人的比斯科迪王宫禁卫军排着整齐的几列纵队开到了台阶前。
“进宫换防！”为首的王宫禁卫骑士长行了个军礼，头盔下年轻的脸上洋溢着平静的微笑。
“哦，今天正殿内换防提前了？”把守侧门的军官没有去仔细在意对方是否是自己认识人，因为这段时间摄政王艾得力克确实提拔了不少新人。
按照宫里的禁卫军值勤规则，各个宫殿的殿内和殿门的值勤禁卫军是严格区分的，必须由不同的禁卫军单位分别值勤，这也是为了防止同一单位控制殿内外的隐患。所以把守殿侧门的军官很礼貌地就让开了道，看着这一个中队规模的禁卫军走进了殿内走廊。不多时，被替换的禁卫军也依次走出了正殿。
露易丝一身漂亮宫裙在一位银狼青年军官的陪伴下走到了走廊上，来到一处圆形的巨大十字型走廊交叉口。只见一位王宫禁卫军骑士长正指挥着部下在分岔口站起了警戒线。
“辛苦了，德克萨队长。”露易丝笑着对着眼前行军礼地禁卫军军官点头致意。
“露易丝放心，下官一定保证王宫里的安全！”德克萨神秘地一笑，就扭头看住了露易丝身边的一身军常服的银狼年轻军官。
“露易丝小姐……您认识他？”恩莱克跟着露易丝朝正殿走去，一边疑惑地回头看着身后的那些正沿走廊排开的禁卫军。
“当然了，我在这宫里起码住了几个月了，谁我不认识啊。”露易丝得意地笑着，然后带着羞态挽住了恩莱克的手臂。“恩莱克，今天晚上爷爷就要宣布我和你订婚了，你紧张吗？”
“嗯……很……很高兴！我绝不会辜负克斯莱公爵大人和费纳希雅姐姐的期望地！”恩莱克脸涨得通红，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不辜负他们……那我呢？”露易丝侧过了头，静静地看着身边这位被爷爷克斯莱公爵和姐姐费纳希雅相中的法定未婚夫。
“肯定……当然……”恩莱克面对娇羞可爱的未婚妻完全没有抵抗力，神色更加窘迫。“永远爱你，露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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