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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诸神的传说-第3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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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
“肯定……当然……”恩莱克面对娇羞可爱的未婚妻完全没有抵抗力，神色更加窘迫。“永远爱你，露易丝。”
“永远爱我……呵呵……”露易丝看了眼前方的大门，笑得很艰难。只见里面的大殿灯火辉煌，人群涌动，还有阵阵音乐飘出。
……
……
身体状况不比以前地维克多，在几个阿斯罗菲克帝国将军的陪同下在大殿里同各国代表打着招呼。近九十岁高龄的维克多现在心情非常激动，因为他所期盼的大陆和平在有生之年终于快要实现。他马上就要离开安德伟特主大陆，到阿斯罗菲克帝国去完成帝国宰相的最后一年任期就养老。
同样是今天晚上，他要宣布自己的养孙女露易丝·海利斯·克斯莱同卡傲奇帝国的新宰相贝兰斯伯爵之子恩莱克·德·贝兰斯进行订婚，而后者。目前还是银狼北大陆军部的大队长参谋军官。这两个帝国宰相家庭联姻具有很重要的意义。更重要的是，这一对小儿女有着自由恋爱地感情基础。比起之前有人企图强行指定露易丝嫁给阿斯罗菲克帝国皇帝这件事更容易被银狼的人理解接受。
“呵呵，贝兰斯伯爵大人。又是快两年没见了！”维克多高兴地走到老贝兰斯伯爵面前，“哦，恩莱克是不是和露易丝出去散步了？哈哈，他们还很害羞啊！我们都老了，等他们安顿了，就是我们自己过安定日子地时候了。”
“克斯莱公爵大人精神依然很好，唉……时间过得真快啊。”老贝兰斯伯爵受宠若惊，面前的老同僚如今已经是安德伟特大陆最强大帝国地宰相。虽然自己也成为了卡傲奇帝国的宰相。但比起对方就差远了。
“父亲！”
“爷爷！”
正说着，恩莱克带着露易丝走了进来。双双对着家庭长辈行礼。露易丝根本不敢看老伯爵一眼，只是深低着头，紧抓着恩莱克的手，脸羞红了一片。
“哦，好，很好！”克斯莱满意地看着面前的未来孙女婿，老眼笑成一条缝，“露易丝，你姐姐正在和戴林梅莉尔女王陛下私聊，我和贝兰斯伯爵大人可走不动了，这里你们代表我们这两个老家伙问候大家。”
“公爵大人保重！”恩莱克赶紧立正，目送两位长辈朝大殿一侧的休息区走去。
“恩莱克，你就在这里吧，我去给姐姐准备点鲜果汁。”露易丝看到大殿里基本上各国使者都到齐了，于是笑着离开恩莱克朝走廊走去。
恩莱克笑了笑，不再跟随，而是朝不远处的齐格飞夫妇和艾得力克夫妇走去，因为自己和露易丝的婚事得到了这两对夫妇的极大支持。
……
……
“嗯，如摄政王殿下所言，我阿斯罗菲克帝国战后不会在安德伟特主大陆分割占有任何领土，这点我和齐格飞可以代表约修亚皇帝陛下全权做主。”已经快要生孩子地克丽丝一副即将为人母的幸福表情，婚后地生活让她显得更加成熟稳重。
“大哥，听长公主的意思，难道你……也要去阿斯罗菲克帝国……”艾得力克在点头的同时握紧了妻子的手，表情有点紧张。
“那里不好吗？你还是管好这个国家吧，我的未来国王陛下。梅萝蒂娅公主殿下，您说是吗？”
齐格飞不再像以前那样冷酷冰凉，在经历了大起大落的命运折磨后，他非常珍惜眼前的幸福，不光是娶到了全心爱自己的克丽丝，而且马上就要成为父亲了。内心的疲惫和迎接安定生活的激动交织在一起，长年的军旅撕杀已经让他的冷血性格慢慢出现了动摇。
梅萝蒂娅也刚刚怀孕，正在小声询问克丽丝一些生活上的问题，一听齐格飞在点名喊自己，脸一下就红了，“亲王殿下……这是他的事，我不插手的……”说到这儿，已经在偷偷摸自己的肚子——虽然怀孕两个月根本还摸不出个什么名堂来，但身边克丽丝那大肚子已经把她的感觉提前酝酿出来了。
“艾得力克将军，齐格飞将军！”恩莱克走了过来，身体站得笔直。
克丽丝和梅萝蒂娅对视一眼后，双双起身离开，在转身的刹那，克丽丝和梅萝蒂娅同时露出了复杂的表情，似乎有什么难以表达的遗憾。
大殿走廊深处的某个小房间里，戴林梅莉尔小心地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直盯着在房间里悠闲慢步的费纳希雅。
“女神阁下，亚里亚姐姐……她到底怎么了？她没事吧……”戴林梅莉尔呆呆望着那身形外貌异常熟悉的少女，脑子里又浮现出了那一幕幕永远难以忘怀的景象，但她知道，眼前的人并不是以前的费纳希雅，她的费纳希雅姐姐其实是爱之女神爱丝拉达姬。
费纳希雅回过了头，表情有点默然，只是点头，并不说话。
好冷漠啊，这就是所谓的‘智慧女神希雅芙妮娅’吗……如果姐姐没事，为什么她的目光会那么忧郁，她好象很难过……她难道隐瞒了什么？戴林梅莉尔突然站了起来，冲上去抓住了费纳希雅的手，神色慌张，“女神阁下，请告诉我，亚里亚姐姐是不是有危险！？求您怜悯，我需要真相，不然我无法安宁！”
轻轻地将低身行礼的少女拉起，费纳希雅露出了微笑。拂过对方的火红色长发，目光停留在对方那双水光波动地漂亮眼睛上。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着戴林梅莉尔那娇嫩的小脸，“对‘爱丝拉达姬’来说，她还在努力，神所承担的职责不得不让她有所牺牲，而对于你，戴林梅莉尔，难道你不该理解一下她对你的那份苦心和关怀吗？”
“我知道我给了她太多的压力……可是……可是我也爱她，我可以去分担她的痛苦！我可以的！我不在乎我的生命与神地差距。我真得不在乎！既然她从一开始就给予我如此多的恩宠，我愿意去付出我的所有！我想见她！”戴林梅莉尔有点语无伦次了，死死抓着费纳希雅的手，好象狠不得现在就要对方带她去见“爱之女神”。
“呵呵，多么虔诚的心……这个世界，从没有哪位神能够如此受人爱戴。得到人们的真心景仰并愿意付出生命地代价……‘爱丝拉达姬’是仁慈的，但这份仁慈也许注定她的孤单，神的永恒对凡人不是幸福，是伤害，你懂吗？”费纳希雅深呼一口气，眼睛看着地面，因为某种感动而眼睛湿润，“她也是脆弱的，当她无法获得也无法放弃某种东西的时候，她只能逃避……这不是神的懦弱。而是她承受这个世界最大苦难的唯一选择，是最大的勇气。”
“那就让我自私地占有这份伤害吧……”戴林梅莉尔喃喃自语着。眼泪滴滴落下，“姐姐已经答应过我。不离开我，这是她的承诺，是神地承诺！”戴林梅莉尔兀自轻声啼哭着，小手抹着眼泪，丝毫没注意到身边的费纳希雅已经是一脸地无奈苦笑。
“戴林梅莉尔……其实……”
费纳希雅正要说话，突然身体颤了几下，整个人都开始摇晃，似乎快要站不稳了。
“啊。女神阁下，您怎么了？”戴林梅莉尔发觉费纳希雅有点异样。赶紧抓住了对方开始偏偏倒倒的身体，一边小声惊呼起来。
“哦，我没事，你出去吧，这个大陆地和平需要你做出贡献，你的智慧和善良应该让世人分享，而不是属于爱丝拉达姬一人，不然她会很难过的……”费纳希雅推开了戴林梅莉尔，走到了床边慢慢躺下，侧头看着阳台外的夜空，不再说什么。
“是的，尊敬的‘智慧女神’……”戴林梅莉尔低身行了个礼，转身朝门走去。走了几步，突然回过头，惊讶地看着床上的费纳希雅，“女神阁下，想问您一个问题可以吗？”
“嗯？不必拘束……”费纳希雅没有回头，只是轻摆了下手，“希望‘智慧女神’的回答不会让你觉得不满意。”
“神是无所不能地吗？和我们到底有什么区别？”戴林梅莉尔站在门口，手摸上了门把。
“不……神与凡人其实一样，只是隔了一道门……而门内外的世界完全不同罢了。”费纳希雅笑了，然后闭上了眼睛，脸上地表情平静、祥和。
“谢谢，我可以理解……我能隔着这道门听见她的心跳，费纳希雅姐姐……”戴林梅莉尔也笑了，笑得特别甜，脸上的阴霾消失得无影无踪。
门合上了，费纳希雅这才睁开了双眼，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
“费纳希雅小姐，露易丝小姐给您送果汁来。”诺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苦笑，“她很紧张。”
“她应该紧张……尊重她吧，让她进来。”费纳希雅冷漠地摆了下手，然后身体微微上移，靠在了床头。
几十秒钟后，露易丝捧着一杯鲜艳的果汁走了进来，头放得很低。
“露易丝，不该去陪陪克斯莱公爵吗？”费纳希雅笑着将露易丝招到了身边，眼睛落在了对方手里的果汁杯上，“很新鲜啊，你怎么知道我现在不舒服正口渴？”
“这是我亲自做的。”露易丝很礼貌地就把杯子送动了费纳希雅面前，尽量表现出轻松。
“几种水果的精妙混合，这个配方应该是你的小秘密，恩莱克少爷以后会很幸福。”费纳希雅接过了果汁，轻泯了几口，满意地点头，“不介意我放弃矜持多喝几口吧？确实很诱惑，无法抵挡的感觉……”
“是我的荣幸……”
姐姐以前说过，其实神和凡人一样，除了凡人无法掌握的神力外，她们其实也要睡觉、吃东西，还会生病……露易丝紧张地看着费纳希雅喝了大半果汁，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似乎感觉特别困，费纳希雅用手摸住了额头，“露易丝，我现在很累，想休息一会儿，做为神在凡间的妹妹，你应该更主动去承担一些事情……去吧，礼貌地接待客人，那是你的职责……”
说完，人已经闭上了眼睛。
药效果然很烈，她睡了。她再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明天了，这里发生的一切她都一无所知……露易丝看了眼已经喝下大剂量安眠药的费纳希雅，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房间。
“费纳希雅小姐，您不劝劝她吗？”
“需要吗？似乎现在所有人都在尽力挽救她，但我已经无法继续宽容了……她的梦需要自己走到尽头才能清醒。”
“是的，费纳希雅小姐的意思我明白了……您好好休息。”
第十一章 慕之悲
露易丝傻坐在大殿的角落里，浑浊的目光一遍又一遍扫过眼前那些跳着宫廷舞的男男女女。。
“露易丝小姐不舒服吗？”突然，一声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出现。
露易丝一惊，也没看清是谁，就站了起来，然后朝声音方向转过头去。
米希奥蕾小姐！？露易丝觉得呼吸有点不通畅了。
眼前的米希奥蕾比起两年前更加漂亮，一身淡紫色的比斯科迪宫裙高雅端庄，依然清纯美丽的脸上带着年龄成长后自然而然的恬静而稳重的微笑，如雪般白嫩的脸部肌肤隐隐透着红晕。
她身后的是……是那个乡巴佬沃尔特？露易丝又呆了，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才确认紧跟在米希奥蕾身后的那位高大银狼青年将官正是当年费纳希雅从南大陆埃拉西亚王国战俘营里救出来的人。如今成为了银狼驻费尔提兰大公国的最高武官代表，在不久前的讨伐卡傲奇帝国贵族叛乱军时沃尔特还立下了赫赫战功。传言费尔提兰大公爵一个月前已经正式让女儿和沃尔特订婚，让他继承萨默斯特家业，而沃尔特和米希奥蕾在费尔提兰所建立孤儿院，早就在大陆上广为流传了。
“露易丝小姐。很久没见了，您比以前还漂亮！费纳希雅小姐为什么没来？”米希奥蕾不好意思地回头看了眼动身出发前就已经完成订婚地未婚夫，坐到了露易丝身边，“应该有近两年没见你们了，倒是克斯莱公爵大人来了费尔提兰好几次。”
“姐姐她有点困……先休息了。”露易丝总觉得对方的微笑太过平静，而感觉心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具体感觉是什么，只是勉强笑笑。“米希奥蕾小姐和沃尔特将军已经订婚了吧，我听梅萝蒂娅公主殿下说过，祝你们幸福。”
“呵呵，露易丝小姐不也一样吗，贝兰斯伯爵少爷一直深爱着您，这是全大陆的骄傲！”米希奥蕾挽着身边的沃尔特。脸都羞红了，“克斯莱公爵大人现在也应该放心了。”
“沃尔特将军阁下！”正说着，只见恩莱克大步走了过来，对着官阶比自己高的沃尔特行了个非常标准的银狼军礼，然后又对着米希奥蕾行点头礼，“米希奥蕾小姐，下官对您和沃尔特将军表示祝贺！”
“呵呵，也祝贺恩莱克大队长了！”沃尔特一边站起来还礼，一边取过一边侍从端来的酒，和贝兰斯进行碰杯。显得情绪很不错，“”
两对新人在角落里地谈话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银狼自治领这几年“搜刮”大陆知名美女的行动在今天算是大告成功。除了那位永远不能亵渎的高贵费纳希雅圣女外，几乎人们所能想到的大陆名门千金大多被银狼囊括。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奇迹了。各国不少和银狼在很久以前就走得近地官员使节都庆幸当初选对了方向，不然很难说自己的前途不会和卡傲奇帝国、莱依索鲁共和国某些人一样落得个悲惨的下场。
“诸位，最新消息，谢斯塔将军在莱依索鲁乌达利尔省东南成功追赶包围希洛王国军，十个希洛王国军团宣布投降，赫伦斯的阿斯罗菲克帝国远征军即将抵达塔恩河进入希洛王国领土！罗兰德方面，格利亚斯的十四个莱依索鲁军团逃了，劳普鲁德大公国也在撤退！罗德哈特将军指挥的联军五个军团发起了反攻。已经成功收复西卡布林地区！”突然大厅里传来了艾得力克的声音，音乐停止了。大家都带着微笑彼此无言。
希洛王国的主力在莱依索鲁覆没了，阿斯罗菲克帝国军也抵近希洛王国本土，希洛王国退出战争已经是迟早的事情，而这几年和海格埃洛狼狈为奸的劳普鲁德大公国也将受到最为严厉地惩罚。
“另外还有个好消息要宣布，贝兰斯伯爵大人之子和克斯莱公爵大人的孙女今天将举行订婚仪式，现在请齐格飞亲王殿下和克丽丝长公主殿下为他们主持订婚！并接受创始神教会罗尼斯大主教阁下地洗礼！”艾得力克一让，只见齐格飞挽着大肚子的克丽丝长公主走到大殿正位地台阶前，而老伯兰斯伯爵和维克多也带着微笑走到了齐格飞夫妇两侧，而主位上，罗尼斯大主教那张老脸都快笑烂了。
“哦，开始了，现在是露易丝小姐最幸福的时刻了！贝兰斯伯爵少爷，您现在应该”米希奥蕾赶紧和未婚夫站了起来，一起对着突然间茫然不知所措的恩莱克和露易丝挤眼睛。
“露易丝……”恩莱克站了起来，伸出了手，因为激动而手臂微微颤抖。
看了眼这个已经注定是自己将来的丈夫的青年，露易丝低下了头，起身时全身僵硬，脚步也沉重无比，但在四周的人看来，还以为是露易丝害羞。
“沃尔特……”米希奥蕾望着露易丝和恩莱克分开人群朝大殿中央走去的背影，突然抓紧了沃尔特的手臂，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哀伤和无奈，“为什么要这样，这对贝兰斯伯爵少爷和露易丝小姐不公平……其实我不怪她的……”
“别担心，既然已经注定开始，就必须结束，还有时间……希望她能回头。这是费纳希雅小姐的意思，没人能够阻挡。”沃尔特一口喝干了自己地酒，然后离开未婚妻朝人群某个方向走去，那里，艾得力克正和几个比斯科迪王宫禁卫军高级军官在闲谈。
鲜花，音乐，欢呼，无数的赞美和祝福好不吝啬地涌向了恩莱克和露易丝，这对新人微微低头，罗尼斯大主教则用产自比斯科迪联合王国山区的某种雪白花朵为他们进行洗礼。
一切都是那么热烈和真挚，露易丝慢慢心里涌出一丝激动和莫名的向往，侧头看看身边的未婚夫那兴奋而陶醉的红脸，再看看两侧那些满脸微笑的人们，突然眼睛一湿，低头掉了下了几滴泪。
他们都很开心我能嫁给恩莱克……为什么他们那么讨厌海格埃洛，难道仅仅因为他是他们的敌人吗？那对我而言，一份爱也需要所谓的正义立场吗？恩莱克也是爱我的，可我也能像爱海格埃洛那样爱他吗……露易丝闭上了眼睛，觉得身体都在哆嗦。
“怎么了？”恩莱克按照订婚礼节正要给露易丝戴戒指，就突然看见这个刚刚成为自己未婚妻的少女在低头抽泣，以为对方激动得无法抑制情绪，“别这样，父亲他们都看着……”
“嗯……我很高兴，恩莱克，真得很高兴……”露易丝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是甜甜的笑容，只是脸上的泪水清晰可见。
拥抱了克斯莱公爵，露易丝用手档着嘴朝大殿正门跑去。
“哈哈，恩莱克大队长，仪式结束了，快追啊，现在给予你们单独的时间！”艾得力克和齐格飞对视了一眼，带着神秘的笑容故意说得很大声。
“下官……失陪……”恩莱克脸又红了，赶紧也跑出了大殿。
大典角落里地一个座钟响了。时间到了凌晨零点，除了部分外交使节还兴高采烈地喝酒聊天，齐格飞、艾得力克、沃尔特等人开始都沉默不语，而他们的妻子或未婚妻更是紧张地分别抓住了身边男人的手。
“舞会开始了！”艾得力克大笑几声，对着大殿一侧的乐团做了个手势，然后很潇洒地对着梅萝蒂娅公主伸出了手，“老婆，来跳支舞。我练了很久了！”
梅萝蒂娅看了眼身边的大肚子克丽丝，只能抱歉一笑，搭上了丈夫的手臂，两人朝大殿里排列出沙龙舞阵容的人们走去。
“我们也去吧……”
“沃尔特……”
“别担心，没事的！”
沃尔特也带着未婚妻朝空出地舞场走去。齐格飞则非常小心地扶着妻子坐到了休息区。
悠扬的音乐在大典里响起，身着光鲜的人们开始交错走动。象征着高贵身份的整齐宫廷舞步和一位位漂亮的女人开始把晚会的气氛抬到了新地高度。
走廊里，大殿正门的主走廊通道里突然出现了一队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什么方向聚集而来的王宫禁卫军，人数不下一百，人人紧握剑鞘，以密集的队型朝走廊最尽头的大殿正门跑去。
“你们？”恩莱克在走廊的十字岔口追上了露易丝，吃惊地看着从身边跑过的王宫禁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恩莱克，陪我去外面走走……”露易丝突然拉住了恩莱克的手，眼里充满了焦虑，“就一会儿……别回头……”
“可是他们？他们跑去大殿干什么。不是命令晚会期间王宫禁军只在外围走廊警戒吗？”恩莱克下意识地就朝腰间摸去，结果发现空荡荡。这才想起因为今天的特殊外交聚会是不能携带武器进宫的。“我去看看。”恩莱克说着就打算回身。
“恩莱克！”露易丝死拽着恩莱克地衣服，眼里又出现了眼泪。“陪我去散步……”
“……”恩莱克犹豫了下，只好点头，然后挽住露易丝的手转向了正殿地大门。
一群群的王宫禁卫军冲到了进了大殿，纷纷拔出了武器，音乐开始散乱，女人地惊呼、男人们的呵斥、酒杯掉落破碎的声音开始交织出现，而当最后一个士兵冲进大殿的时候，那厚重的木门被慢慢合上了。
……
……
穿过长长的正门走廊和几级回旋的楼梯。终于来到了宫殿正门，门外两侧守卫的王宫禁卫军肃穆挺立。似乎根本不知道宫殿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宫廷草坪里，恩莱克和露易丝坐在长椅上看着夜空地星星和那轮弯月，露易丝轻轻依偎在恩莱克的怀里，显得很是温柔乖巧。
“露易丝，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恩莱克心里越来越觉得有点不安，扶住了未婚妻地肩膀，把对方的脸贴在了自己胸前，“有什么事不愿意给我说吗？”
“恩莱克，还记得在卡傲奇帝国皇宫里……那个夜晚，你也是这样抱着我在花园里坐了一夜，今天你愿意继续那样吗？”露易丝偷偷流着眼泪，声音很轻柔。
“还在想那件事？你当时真得把我吓……吓坏了，还好，皇帝陛下和尤菲米娅皇后当时并不知道，而且……也算是注定的命运吧。”恩莱克又想起了当时露易丝因为想让费纳希雅和皇帝在一起而下春药，结果歪打正着撮合了皇帝和尤菲米娅的婚姻。“不过费纳希雅小姐到现在都不知道。”说着，恩莱克自己都不好意思笑了。
“嗯……他们都不知道……只有你知道，因为你爱我，所以不愿意我受伤害……”露易丝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未婚夫，“你不会怪我吗？”
“都过去了……别想，我会永远爱你，保护你的！”恩莱克伸手去抹露易丝的眼泪，突然他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一种不同往日的阴冷，“露易丝……你给费纳希雅小姐送果汁……她睡了？”
少女并不说什么，只是身体微微颤抖，眼泪已经擦干，嘴唇紧咬。
恩莱克全身打了个激灵，猛地跳起来，就要朝宫殿冲去，结果发现自己的军服衣角被露易丝拉着。
“你想干什么！？”恩莱克终于醒悟了，将未婚妻的身体抓了起来，摇晃着对方的肩膀，“快告诉我，是不是你……你想杀了费纳希雅小姐和艾得力克将军他们！？”
“她是智慧女神……不是我姐姐，我姐姐是爱之女神……”露易丝苦笑着摇头，“神我无法战胜，我只希望她醒来时能接受一些人和事，按照姐姐的承诺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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