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颤抖吧,科举考生-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荒芡ü且膊灰质停思沂Φ娜恕!�
  白言蹊:“……”感情这家伙路上还准备复习复习?临阵磨枪?
  想了想,宋清又给自己解释:“其实我带的行李还算是少的,与我们同行的那三人行李肯定不少,别看马车下面的空位子多,等那三人上来之后,怕是下面这些地方都会被塞满东西,尤其是城北王家的王肖,若不是当初我们极力反对他将他娘带上,怕是这马车里还会多一人。”
  白言蹊目瞪口呆,古人不是最讲究年少当立吗?怎么现在突然窜出一个‘妈宝男’来?
  她有预感,此去府城,估计要不得安生一路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馒头要回家,明天下午才可能到,磨蹭磨蹭差不多明天的更新就得等到晚上了,明晚七点左右小可爱过来看吧!


第18章 恨儿不变胖!
  原本与宋清相约一同前往府城参加考核的共有三人,除了‘妈宝男’王肖之外,还有二人,名字分别唤为陈硕,沈思之。
  陈硕看起来与宋清没有太大的区别,一脸书生气息,只是肤色略微有点黑,不过相比于宋清那中‘白得显娘’的肤色,白言蹊觉得还是陈硕看起来顺眼一些,起码有了陈硕进入马车之后,这马车里最黑的人就不是她了。
  沈思之名字听着文雅,实则却是一个走路都会引得全身肥肉颤上三颤的胖子。
  让白言蹊诧异的是,沈思之的动作十分灵敏,与他那令人瞠目结舌的体重根本不匹配。
  白言蹊永远都不会忘记沈思之从沈府大院中跑出来的那一幕:灵活的胖子沈思之做出一个身轻如肥燕的动作,‘咚’的一下踩在了沈府漆成朱红色的门槛上,借着沈府的门槛弹起,一个老鹰扑食的动作,稳稳地落在了马车上,然后便麻利地钻进了马车车厢,那‘咣’的一声闷响,震得白言蹊有点怀疑人生。
  白言蹊猜测,若非宋府的马车足够结实,估计沈思之刚才‘咣’地来那么一下,这马车车厢都要被踩塌掉。
  “哎……”
  白言蹊无语地打开车厢窗户,轻轻蹙起的眉峰上写满了忧伤,宋清认识的这都是什么人啊……
  紧接着,白言蹊就看到沈府的家丁搬出一块崭新的朱红色门槛来,看那换门槛时动作的熟练度,绝对不止换过十次!
  白言蹊默默关上车厢窗户,不忍看着对面那油腻腻的胖子,只能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默默告诉自己,对面蹲了一个大肉包小山包。
  白言蹊不想说话,可偏偏沈思之却是个话痨。
  沈思之的眼睛在车厢内转悠了一圈,趴在靠近车厢底部的地方闻嗅了一圈,略微有些沮丧,“宋兄,陈兄,你们来时都没有准备吃食吗?为何我什么都没有闻到。”
  宋清绷着一张脸摇头,“我食量小,路上看到什么吃食买些就是,不至于折腾府中的下人。”
  陈硕一脸同意地点头,“我祖母说了,反正我带什么吃的都会进了你的肚子,变成肉长在你的身上,那又何苦折腾下人呢?”
  “再说,若是给你吃食能落个好也罢,偏偏每次给了你吃食之后,你娘都会找我祖母哭诉一番,强烈要求我们家不要破坏你娘给你制定的减肥计划,你说我该如何帮你?”
  故作淡定的白言蹊抿上了唇,她在用力憋笑,生怕发出一点儿声音来,万一将沈思之这个灵活的胖子招惹到自己身上怎么办?
  沈思之早就发现了车厢中多出来的这个姑娘,只是看白言蹊衣着穷酸,猜测白言蹊就算有吃的也定然是干巴巴的烧饼馒头之类,哪有什么好吃的……只是如今,他突然良心发现,就算是烧饼馒头,那也比什么都没有强啊!
  好歹路上还有个东西可以磨牙!
  白言蹊被沈思之那眼巴巴地目光看得忍无可忍,索性打开天窗说亮化,“我娘说了,小仙女是不用吃东西的,我们只要每天早晨喝上一些露水就可以了。”
  宋清脸上的肌肉一绷,差点儿笑出声来。
  他可是亲眼看到这姑娘早晨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欢欢快快吃了将近半桌子才罢休!仿佛早上吃得那么欢快的人不是白言蹊一样。
  “啊呸,你个精分的女子!”宋清心中读白言蹊这种敢做不敢当的行为十分不齿。
  陈硕则是在听到白言蹊的话后,嘴角不停地抽搐着,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敢于直面沈思之炮火的人,难道面前这个姑娘没有听说过沈思之的‘蛇’属性吗?
  沈思之这种人千万不可以招惹,一旦招惹了,绝对会被缠上,不将你缠得鸡飞狗跳决不罢休!
  陈硕已经有些开始心疼面前这个衣着朴素到整天只能喝露水度日的‘小仙女’了,看向白言蹊的目光中不由得就多了些同情。
  沈思之在听了白言蹊的话后,用那几乎已经快被脸上的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盯着白言蹊看了好一阵子,就在白言蹊被看得毛骨悚然,准备挥出两个羞羞的铁拳给沈思之造两个国宝同款眼圈的时候,沈思之小袖一甩,自我安慰道:“罢了,看你这穷酸的样子,想必身上是真的没有吃食,我还是等王肖吧!王肖身上的吃食绝对不会少,我相信王肖他娘!”
  宋清依旧一脸无动于衷。
  陈硕对沈思之的话置若罔闻,他偷偷摸摸瞥了白言蹊一眼之后,将心底的那点儿同情压下,已经开始盘算着抽时间找个机会,在不伤害白言蹊自尊的情况下帮白言蹊一把。
  因为尚未走出县城,故而负责赶车的车夫不敢太快,一路慢慢悠悠地晃荡到了王府,马车的车厢还未打开,一道敲钟打鼓般洪厚的声音就从王府内传来。
  “肖儿,你动作慢些,把娘给你准备的东西都带上,这天不大好,万一路上饿着了,冻着了,你这不是让娘担心吗?”
  白言蹊心中咯噔一声,悄悄撩开马车窗户的小帘子朝外看去,终于见到了‘妈宝男’王肖的真容。
  王肖个头生的不小,看起来颇为壮实,白言蹊估摸着王肖要比宋清、陈硕都要高上小半个头,至于那灵活的胖子沈思之……她根本没有将这个矮胖矮胖的大饼脸计算在内。
  王肖生的还算英气,若是只论相貌的话,白言蹊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在‘王肖’和‘妈宝男’之间画上等号的,可事实真是这样,白言蹊也只能说一句人不可貌相。
  相比于相貌并不算特别出彩的王肖,王肖之母给白言蹊留下了足够深刻的印象。
  王肖之母王刘氏的身材与沈思之有的一拼,那本就宽宽松松的厚棉袍穿在她身上,居然生生穿出一种紧身衣的饱满感,厚棉袍上绣着的大红牡丹已经被王刘氏撑得变了形,绽开的模样显得格外奔放。
  白言蹊目瞪口呆地看着王刘氏领着身后一群小厮下人排队拿着足有十二三个食盒走到马车前,先是将王肖塞进了马车,紧接着又不疾不徐地将那十二三个食盒都一一塞了进来,就在马车车厢快要爆满的时候,王刘氏终于在下人的帮助下登上了马车。
  白言蹊得以近距离的感到了王刘氏的真容。
  王刘氏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阔太太,一身横肉尽显殷实家底,身上穿的衣服更是价值不菲,一共就有十个手指,居然生生带上了八个金镶翡翠的戒指,这代表什么?
  食指代表青年人对感情的愚玩态度,王肖都长那么大个了,王刘氏肯定不是这个想法。
  中指代表热恋中,王刘氏孩子都这么大了,难道是想要婚内去找个相好做个头发吗?
  无名指代表已婚,王刘氏在这根手指上带戒指倒能说得过去,可是王刘氏小拇指上那两个明晃晃的红翡镶金戒指是怎么回事?
  小拇指上戴戒指可象征着独身主义啊!
  王刘氏这是什么意思?若她是独身主义,那王肖之父算什么?王肖又算什么?
  白言蹊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王刘氏,心中渐渐浮现出一个猜测。
  王刘氏戴这么多戒指,该不会是单纯的想要炫富吧!
  如果是为了炫富,那这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至于王刘氏为什么大拇指上没有戴戒指,那纯粹是因为她的大拇指又短又粗,完全戴不上啊!她一个妇道人家,总不能去买俩大老爷们戴的大翡翠扳指戴上吧!
  如果真买了翡翠扳指戴上,那估计就算她说一百遍没有夺王家财政大权的想法,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了。
  王刘氏终于挤进了马车,白言蹊恍惚之间感觉到马车往下沉了一截,紧接着马车车夫的声音就在车厢外响起。
  “清少爷,马儿喘得厉害,你看看能不能下来两个人让马儿歇一歇。虽然我们宋家的马儿矫健壮实,但是也经受不住这种泰山压顶的力道啊!我怕再这样下去,马儿迟早会被压趴下的。”
  泰上压顶!
  白言蹊痛苦地憋笑,差点憋出内伤来。
  宋清面无表情:“……”这么会打脸的马夫一定不是宋府的小厮!他们宋府的小厮都是良民啊……
  陈硕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结果对上王刘氏那屠佛灭神的目光之后,下意识地想起早些年王刘氏挥舞着大巴掌满大街追着王肖打的往事,立马意识到了生存危机的逼近,强烈而浓郁的求胜欲使得他死命地捂住嘴,偏偏捂得越用力,他越是想笑。
  王刘氏的脸上有些尴尬,但开口说话的是宋府的马夫,眼看着宋清这个宋府的少爷都没有开口教训,她也不能越过宋清去,只能将一肚子火气都撒在了王肖的身上。
  一只珠光宝气的‘熊掌’拍出,王肖的额头上立马就出现了四个戒指的红印子。
  王刘氏一点都不心疼这个不给自己张脸的蠢儿子,拎着王肖的耳朵就开始‘王母教子’。
  “你看看你,我整天是少你吃还是少你穿呢?天天给你准备这么多东西,你怎么就死活吃不胖呢?你看看沈家少爷,这肉呼呼的多可爱啊,哪像你,瘦的和根麻杆一样,看着又让人心堵!”
  沈思之十分荣幸的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肥肉。
  白言蹊则是满目诧异地看向王刘氏,心道:“王肖这个亲娘的审美怕是有什么美丽的误会吧!”
  王刘氏的目光扫过宋清,正准备开口,突然想到了宋清之前做的那些黑心肝事情,当下就将话咽了回去,改将目光瞅向陈硕,看了几眼之后,无奈地摇摇头,又将头扭向了沈思之……她直接将这个只知道吃的胖子忽略了过去,最终将目光落在了白言蹊身上,仿佛是看到了观音菩萨显圣一般欣喜。
  “姑娘啊,我看你人模狗样,品行一定不错!”
  白言蹊一脸冷漠,人模狗样确定是这样用的?
  王刘氏深情地抓起白言蹊的手,感慨道:“姑娘,我一看到你就觉得十分熟悉,想来想去,你像极了我那失散多年的妹妹。”
  白言蹊一脸懵逼,根本无法从王刘氏这急转弯的话题中反应过来,只能一脸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哦?呵呵……”
  “你帮姐姐一次,路上多看着一些你这个不听话的干外甥!”
  王刘氏伸出短粗的手指,颤抖着指向王肖,一脸‘恨铁不成钢,恨儿不变胖’的悲恸。
  “你一定要盯着他将食盒里的东西都吃完!你也可以吃,不过你千万要记得一定要防着沈家公子,倒不是我心疼那点儿吃食,不愿让沈家公子和我儿王肖抢东西吃,实在是那沈家公子的亲娘战斗力实在太高!我怕肖儿心软,万一分给那沈家公子一块点心,把人给喂胖了怎么办?到时候怕是沈公子那亲娘会堵在我门上骂一整天的街啊!”
  内心美好幻想破灭的沈思之不甘心地问王刘氏,“姨,我是招你了还是惹你了?你要这样苛待我!”
  一心想要将儿子养成沈思之这种体型的王刘氏看着泪眼汪汪的沈思之,心中格外不甘,甚至有那么一丝同情与动摇,可是一想到沈思之亲娘那骇人的战斗力,立马咬紧了牙认怂,“招我惹我的不是你,是你娘啊!”
  “妹子,你一定要帮我看住你干外甥,不管他想不想吃,能不能吃得下,一定要将我食盒里放着的东西给他塞进肚子里去,宁可撑死也不能让他看着这么干巴啊……堂堂男子汉,看起来扶风弱柳,真是丢尽了王家的脸!”
  白言蹊已经被王刘氏那谜一样的审美吓惊恐了,她扭头看一眼一脸‘老母托孤’表情的王刘氏,再看一眼身形健硕的王肖,恕她脑容量不够,怎么都无法将王肖和‘扶风弱柳’联系在一起。
  究竟是她错了还是王刘氏错了?
  白言蹊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审美产生了怀疑。
  王刘氏见白言蹊没有拒绝她,连忙从身后掏出一个装满糕糕饼饼的油纸包,也不管白言蹊愿不愿意,直接将油纸包塞进白言蹊的怀里,麻利的跳下马车,闪身回了王府。
  王刘氏撒开两条粗短腿飞奔起来,一点都不复之前爬上马车时那般艰难,再配合上她那骚气的走位,如同疾驰的台风一般令人震撼。
  看,又一个灵活的胖子!
  白言蹊艰难地扭过头,与满脸尴尬的王肖对视一眼,脑子有些抽,冷不丁地问候了王肖一句。
  “大外甥,你现在准备吃几块糕糕饼饼?”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的我自己笑抽了……根本不能脑补这种画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19章 友谊的马车翻了!
  王肖内心悲怆无比,他已经能够猜想到接下来数月时间内的遭遇。
  哎呦喂,这要人命的‘大外甥’!
  若有个人问‘论有个坑自家娃的娘是多么糟心’这样的问题,王肖觉得他自己一定具有话语权。
  这么多年被自家亲娘坑下来,王肖那血淋淋的遭遇都够出一本传记了。
  马车出城之后,速度渐渐快了起来,车厢内颠簸不断,整整颠簸了一日半之后,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清少爷,前面有家驿站,我们休息上一晚上,明日再赶路吧!不然身子吃不消。”赶车的车夫建议道。
  此话一出,立马赢得了全车厢人的一致赞同。
  宋清、陈硕等人坐惯了马车,不良反应没有白言蹊那么重,再加上他们这一路上也没有怎么吃东西,故而只是背靠着马车车厢醒了醒神就哆哆嗦嗦着双腿下车了,相互搀扶着走入驿馆之中。
  在这一路上,沈思之为了说服王肖分他一些糕糕饼饼吃,差点认了白言蹊当大表姐。
  按沈思之的说法,他只要能和白言蹊攀上同辈的关系,那白言蹊的干外甥就是他的干外甥,他的辈分就能够迅速飞升,身份将从‘王肖的小伙伴’摇身一变,变成了‘王肖的干舅舅’,想想就觉得一阵暗爽。
  不说是王肖根本不会承认他突然多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小姨,就算他被亲娘王刘氏坑的‘低头认姨’,那也不可能认沈思之这个大饼脸胖子为舅舅啊!
  这是王肖最后的倔强与骄傲。
  白言蹊原本以为马车车厢的封闭性不大好,应该不会晕车,可是当她坐了小半个时辰马车的时候,她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十分离谱!
  坐马车确实不会因为密封太好不透气而让人晕车,但是马车的‘减震’功能实在是太差,这一天半颠簸下来,把她晃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差点将她的一身骨头摇散架,比晕车还要难受。
  白言蹊的双腿哆嗦得连站都站不稳,更枉谈下马车了。无奈之下,白言蹊只能将魔爪伸向王肖,“干外甥,来扶我一把……”
  王肖:“……”一脸冷漠地躲开白言蹊的魔爪,王肖轻轻一跃,走出马车车厢落在了地上。
  在这个时候,习武之人凭借着绝佳的身体素质就显露出优势来了,王肖只是在刚落地的时候晃了一下身子,而后稍微活动一下腿脚便没有任何不适了,健步如飞地走入驿站,独留下眼巴巴的白言蹊在马车中一人绝望。
  哦,不对,并不是白言蹊一人在马车中,沈思之这个灵活的胖子也在。
  不过沈思之的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这一天的颠簸下来,白言蹊只是感觉骨头快要散架了,但是沈思之的感觉却是全身的肉都要被甩走了,喘气都得小心翼翼的轻喘轻吐,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扯得全身肉疼。
  白言蹊看了一眼已经怂成一团的沈思之,眼中满是嫌弃,咬咬牙,扶着车厢旁的木杆子爬下了马车。
  寻一棵歪脖子的柳树扶住,白言蹊深吸好几口气后,感觉头脑中的那阵晕眩减轻不少,除了全身酸痛之外也没啥大问题了,这才慢悠悠地走进了驿站,有气无力道:“店家,来壶热茶。”
  在陈硕的心里,白言蹊就等于是那种从大风大雨中艰难生长起来的小白花,可怜急了。
  之前因为宋清的缘故,陈硕只能暂时性地将白言蹊抛在了脑后,等他听到白言蹊虚弱的声音后,立马就缓过了神来。
  可怜的小白花还在外面晾着呢!
  直接撇下同窗多年兼好基友的宋清和王肖,陈硕飞奔出客房,从驿站店家那里重新定了一间空房之后,又特意叮嘱驿站小厮给白言蹊准备一些热水热汤,这才跑到白言蹊身边狂献殷勤。
  白言蹊虽然不知道陈硕是搭错了哪根筋还是抽了哪门子的风,亦或者是大发慈悲才会跑到她这里施以恩惠广积阴德,如今的她只想找个舒坦的地方瘫一会儿。
  一杯热茶没有喝完,白言蹊突然听陈硕说给她准备了房间还有洗漱用的热水,心中的感动如同那雪山悬泉,一路奔流而下,差点潸然落泪。
  此刻的陈硕在白言蹊眼中,比初见时还要俊俏上几分,连带着那有点发黑的肤色都被白言蹊冠上了‘健康色’的理由。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白言蹊对陈硕的好感度唰唰直上。
  陈硕鞍前马后地将白言蹊扶进了客房,听驿站的小厮说距离热水烧好还有一些时间,就又把白言蹊还未喝完的茶水端进了白言蹊的那间屋子,还特意找驿站的店家给白言蹊讨了两小碟压饥的小菜配一个白白胖胖的大馒头。
  “陈兄,你看这馒头,像不像沈思之?”白言蹊指着馒头问陈硕。
  陈硕先是木讷地愣了一下,盯着那白面馒头看了好几眼,这才明白了白言蹊话里的意思,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尚在马车中内心崩溃的沈思之怎么都不会想到,他的那些小伙伴不仅对正处在水深火热中的他不理不睬,还在背后将他比作胖乎乎的发面满头。
  沈思之本身就已经很绝望了,没想到让他心塞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赶车的车夫身上还兼顾着将宋清照顾妥帖的责任,故而一进入驿站就忙里忙外地帮宋清张罗各种事情,等宋清这边安顿好之后,他才得空回到马车上清理马车,他得将马车内铜炉熄掉,再将马儿拉到驿站后面的马棚里用上好的草料伺候着,谁知道下一次遇到驿站是在几天后呢。
  当车夫拎着秕谷扫把进入马车车厢的时候,他这才发现车厢里还有一堆肉……额,是一个人。
  能胖成这个样子的,自然非沈思之莫属了。
  马车车夫在宋府了当了这么多年差,早就将宋清的那几个小伙伴好基友认了个全,连带着各位少爷家的家底都摸了个通透,如今见沈思之孤零零地瘫在车厢内,连忙热心地补了一刀。
  “沈家少爷,我看清少爷他们都已经去驿站歇着了,你也赶快进去吧。小的要将马车打扫打扫,然后把这马车敢进马棚中,让马儿歇息了。”
  沈思之一脸绝望,他感受到全世界对他的恶意。
  亲娘不让他吃东西,给他制定了一个劳什子的减肥计划,在家顿顿都只能吃素,每次看到那连点儿油水都没有的饭菜,他感觉自己的脸都快和那小青菜一般绿油油了。
  好不容易逃离亲娘的魔掌,本以为热心的小伙伴会帮他一把,没想到这些小伙伴不遇到事情还好,一遇到事情个个都跑得飞快,生怕和他沾上一点儿关系。
  友谊的马车说跳崖就跳崖!
  整整一天半,沈思之只从王肖的食盒中抢了一小块点心吃,如今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哪有下马车的力气,全身仿佛被大石头碾过一般,稍微动一下就感觉到钻心的疼,他倒是想要进驿站里歇息歇息,可是他的小伙伴都不管他,他连爬的力气都没有了啊!
  “你能把我送进驿站吗?我给你银子。”沈思之眼珠子迟缓地动了动,奄奄一息地说出这句话。
  马车车夫一听,虽然略微有些心动,但是他还算有理智,没有被银子的诱惑冲昏头脑,稍微将自己的身板儿和沈思之的身板儿一对比,立马就得出了结论。
  这个生意不能做!
  银子重要还是小命重要?
  就算他不会被沈思之压死,但万一压废了怎么办?
  他可是上有老下有小,万一被压废了就真的废了!银子可以不挣,小命不能没有啊!
  ……
  白言蹊等驿站的小厮送来热水洗了一个热水澡,饱饱地吃了一顿饭,躺在虽然不算松软,但也远比老白家好了千百倍的床榻上,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日,白言蹊是被隔壁屋子的吵嚷声惊醒的。
  穿上衣裳,稍微收拾了一下,白言蹊给自己绑了一个干净清爽的发型之后,这才敲开了隔壁屋子的门。
  开门的是陈硕,见白言蹊敲门,立马将白言蹊迎了进去,开始嘘寒问暖模式。
  “姑娘,昨晚上可吃好了?睡得如何?今日我们就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