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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最佳女配-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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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来了个帅气的美女和自己这么亲络,柯佳还不在状态,挑了下眉问:“你丫又是谁?还有……你快把爪子给我拿开,不然我告你非礼!”说完柯佳就去扯她的爪子。
  蒋燕枫垂头一阵好笑,那声音爽直清乐,虽然此人来路不明,不过,柯佳觉得还挺好听的。柯佳当然扯不过她,抬头见这英秀的女子眼里含了几缕浸润的笑意,柯佳见着她那笑,又觉得很……舒服地顺眼,便也不再扯她,有了些兴趣和莫名的好感,想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哈哈,你有点意思,不过这点程度,我还不会认输。”
  “啊?”
  “啊什么啊,走走,我都想了你一天一夜了,你好生折磨到我……做为赔礼,你得弄点好酒好菜招呼我。”
  “啊?”
  “不说‘啊’又不会死,走了走了!”一声爽如风的轻笑,蒋燕枫便拉着柯佳一跃飞上屋檐,身形十分轻盈矫健在宫檐上飞点起。
  *
  宫内,沈云扬已好几日未见到到柯佳,那日琼林有意将烟儿拖走,他还是看到柯佳的,只是一转身,那见那没良心的找不到了。
  和夜离好不容易请了假,沈云扬依旧一身白衣,如同从烟雨中走出来的洛神,美得清濛煞好如一副画卷模样。只是,这画面仅限于他不说话,或者想问题的时候。
  这会,沈云扬走着半路,看到一个很熟悉的组合……没错是组合!一墨衣人正带着只白色的长毛野兽,在这宫廷之中,旁若无人地闲庭散步。偶尔,他停顿下步子,眺望一下远方的风景,发出一声很神经的轻叹或露出一种很微妙的表情……凤衿?!
  凤衿可不是如沈云扬所想,出来散步的,他是在思考很重要的事情。
  为什么东丘国的乌鸦,西金国的茴香都在他南风大批量地繁衍生根了,唯独,北雪国的雪狐……他连一点骚味都未闻到,真是,太奇怪了,又太不合情理了。
  “楼凤!你丫回来怎么不通知爷一声!”沈云扬跑过去,两只爪子就抓着凤衿的袖口,便低头开始翻礼物……
  凤衿一怔,转而笑的微妙:“云云?”
  “云你妹,不要叫爷叫得那么恶心!我的礼物呢?”沈云扬已开始在他胸前乱摸,宫里一些腐妹子瞧见了,只捂嘴低头地忍不住笑起来。
  放给别人早就把沈云扬给啪飞,放给凤衿倒也不恼。
  他还张开手臂让他尽情给摸,闲着累,便顺带微微靠着身后的白桥宫阑,慢悠悠地说:“礼物啊,我放在你屋前的鸟窝里了……”
  “什么?”鸟窝?!沈云扬猛地停了手,抬头诧异道,“你丫有病啊!直接给爷不就好,放劳什子鸟窝搞神秘?!”
  凤衿一脸不解地反问,“你不是嫌弃我上回送的礼物没创意?”
  “但这太麻烦!”
  凤衿摆了摆手,笑:“啊,这样……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我把之前的礼物已从鸟窝又拿了回来。”说完凤衿打了个响指,变魔术似地变出一朵白花出来。
  这花花瓣朝里绽放,竟有几十瓣花片之多,里面的芯却是暗红色的,乍眼瞧挺美的,可是仔细瞧,让人心里莫名的奇怪的恐慌感。
  沈云扬怔了下,抬头磨牙瞅着他,指着这破花炸毛起:“你就想用这打发爷我!楼凤你别忘了你走前爷又给了你一戳毛!你知道爷一根毛有多金贵吗?!”
  凤衿笑而不语,将他的手拿开,固执地将那株花放在他的手心,收好:“云云,这花你定留着,日后哭的时候,可以替我为你抹眼泪……呵呵,这可是千金百城都换不来的,世间最珍贵,又独一无二能救命的礼物……”
  *
  苏凉去苏琛的水榭找柯佳,竟染没找到,问了几个宫人,也都说没有看见她。
  苏凉也并不着急,确定关系的那刻,柯佳不知道,他在她的身上埋了一种香,凭着这香味,即是天涯海角,苏凉都能找到她。
  他将手指背放在口中吹了一声口哨,突而一只鸽子飞到他手上栖息,苏凉给它闻了一个东西,便又放飞了鸽子,那鸽子振翅高飞,半会又回来了。
  苏凉便跟着它,寻到了御善房。
  他步入御善房后面的园子,便见柯佳红仆仆着个小脸,朝着他摇摇晃晃地撞过来。
  正好,撞到他胸口的位置。
  苏凉稳住她,柯佳顶着他的胸前,感觉一面墙挡住了她的去路,还死往前顶,大有飞得顶出个洞的势头。
  苏凉低头见了真是好气又好笑,将她拉开,摸了摸她的额头……昨日感觉她身上的体温不对劲,便偷看了看她的脉搏,原是伤了风,怎还跑到御善房偷酒喝来了……
  “你……是谁?!”柯佳摇了摇头,竖着手指,眯着醉眼在苏凉跟前晃瞅。
  苏凉拧了拧她的眉心:“你个没良心的,亏我还念了你一日,怎转眼就把我给忘了。”
  “忘了?”柯佳笑了笑,拍着他的肩膀乐,“哈哈,怎么会忘……你的声音我记得,我记得……哎,你是东街杀猪的猪九。”转身要吐状,摆手说了句:“猪九,我一颗善心的红苗,不,不与你这屠夫为伍,嘿,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她,她叫什么来着……”某人抱着柱子,开始自残地撞头:“挖槽!我特么给忘了,柯佳你特么又该死了!我必须代表上帝凶残了你自己!”
  苏凉看不下去了,从后一把拉抱开她,叹了句:“你啊……”
  夜深希希,柯佳宿醉到半夜才醒,醒来挠了挠脖子,睁了只眼睛,仰头便瞧见一张放大的干净的美颜,还挺熟悉的,小心肝抖颤了两下。
  苏凉晚些时候带她回了司音殿,不似他的宫里,可以找守夜的宫人过来帮忙照顾这醉鬼,大部分宫人都休息去了,苏凉又不忍去把他们叫醒,便亲自照顾酒醉后又唱又跳又吼,怎么折腾怎么闹的某人。
  见柯佳还有些微烧,苏凉早替她脱了外衣,夜盖好被子,又熬了点草药使着法子给这醉鬼服下,又给柯佳的额头拧换着温帕子……收拾停妥,方握着她的手,才终于好好能看上这想了一天的小家伙。
  只是,忙了一天,苏凉已是很疲倦了,不知不觉地靠着床榻睡着了。
  柯佳睡觉不老实,半夜觉得挺热的,便摸着一点凉凉的东西,把给迷迷糊糊地拖抱到床上,抱个满怀,才觉得舒服圆满。
  这会,她以为是苏凉自己爬上她的床的,没想到……两人进展这么快……柯佳噎了噎口水,自己柔软的胸(其实她没胸= =)正一衣之隔地贴着阿凉如此近,还有一抬头……柯佳忍不住亲了亲他纤白的下巴……那感觉可比吃肉香多了,她忍不住砸巴了下小嘴,觉得意犹未尽,又多偷亲几口。
  柯佳不知道苏凉因为担心她,只是浅眠的,一有动静醒得很快。
  苏凉感觉到一双手在腰部掐了下,便醒了大半,下会,某人竟还偷亲他了,就全醒了……亲完也就便罢了,还用手拔扯他的眼睫毛,就令人他有些无语了……
  凭着那细微的声音,他伸出一只纤长的手,准确地抓住了那只小手,包着十指相扣着,老实给按下。
  柯佳一惊,猛地抬头见苏凉恰好低头,蜡烛燃了大半夜,殿内的灯光已有些淡晕微橙的暧昧,苏凉瞧着她惊诧的黑玉眸子,倒是半点不觉得男女授受不亲地将她的腰圈住,双手拦在自己的胳膊上,浅声温柔地看着她笑了句:“阿佳,好想就这么一辈子下去,一夜醒来,便都白头。”
  柯佳感觉自己的心先是微微地投了块小石子,然后渐渐地划开,之后湖心的涟漪一层层,一层层地荡,无休无止地撩拨着她一汪心湖。
  柯佳情动地把脸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是和她同样不规律……忍不住从眼尾划开了丝丝缕缕的笑意,蹭了蹭他:“好吧……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准了你……”
  
        
苏琛薨 ,生生世
  次日,天未凉,几朵红霞烧着远方的地平线,在云间微移动,还未露角的日光,散了些光,有些温凉地照在宫檐宫角,也照在那两个起得很早的人身上。
  因为柯佳的身份不方便透露,两人都觉得,只能暂时躲着大家,偷情了。
  此时两人十指相扣着 ,捡着无人的宫巷,散起晨步起来。
  柯佳是属于懒猫的,自是没睡好,要不是被苏凉牵着,不知撞了多少次宫柱子。
  苏凉心里有些歉疚,昨夜不该任她闹太晚,现在她整个人一副睡眠不足,脸色苍白,还有黑眼圈地无精打采地幽魂摸样,给宫人见了,多半以为见鬼了。
  难得……这回,日出都出来了,苏凉的步子顿了顿,朝着宫围的东方瞧了瞧,弯了一抹笑,以前,他便想和喜欢的人一起看日出,这回,总算实现了。
  可是转身……低头,某人正抱着他的胳膊,在呼呼大睡,苏凉唤了唤她,轻声道:“阿佳,醒醒,看日出了。”
  “啊?哦……”在他胳膊上流连地蹭了两下,柯佳仰头以一种180度的高难度角度平衡看日出……苏凉给她扶了扶头,“好好看……”
  “……”柯佳努力眯着眼睛,那缝里的小眼神,幽木木地显然已不知飘哪去了。
  苏凉笑问:“好看吗?”
  “好,好看……”柯佳张嘴打了个哈欠,目光放空地瞅了眼某人,哪有太阳,眼前只有白加黑的晕染一团。
  苏凉紧了紧她手继续笑问:“那日后我天天带你来看,可好?”
  柯佳大脑还属于胶着状态,愣没反应过来苏凉什么意思,只迷糊地掏了掏眼睛,打了个哈欠困倦地应着:“好,你说什么都好……”
  “真乖。”苏凉那从喉间溢出的一声笑,凉羞了日光。
  最终,停止折磨柯佳,苏凉终拉着她以一种堪比龟速地速度……朝着水榭前行。
  而苏琛的水榭处,两人不知,发生了一场震惊朝野的大事。
  水榭
  “不,不要!”
  “快,快来人抓住这个女鬼!是她,就是她,她手上的刀有血!”
  一阵阵惊恐,一声声吵闹,撕开安静的宫廷。
  苏凉和柯佳还未进水榭,便被这里面吵闹的声给惊地停住脚步!
  只见一群御林军浩浩荡荡地跑来,苏凉和柯佳看过去,柯佳还愣在那里,惊愕这发生什么事?好大的动静!而苏凉已将她拉靠在一边宫廊处,隐了起来。
  待御林军进了水榭,苏凉才拉柯佳出来,第一句,便轻皱了下眉头,转身对柯佳道:“阿佳,我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柯佳颤了颤眸,转身望向水榭……花容!
  恰是,里面传来一声歇斯底里,又悲痛和愤困的尖叫,闻着,抖三抖。
  南风皇宫
  掌管宫廷的大太监王极快步低头走在御书房的宫廊上,身后跟着几位大臣,太傅还有御医,俱是面色沉重。
  南风皇正在练字,一个“王”字,他一竖还未写完,突然手一抖,划了一个构,残了整副字,下意识地皱了皱龙眉。
  便听一声推门声,王极扑地哭来:“呜呜……皇上!琛王薨了!”
  金玉镶的毛笔在空中,悬停。
  *
  六月的尾巴,去了些浮热,卷了些微凉而过。
  苏琛就这么走了,而那日他死时,唯一和他在一起的花容,则被打入天牢。
  三日后,花容将被处斩。
  柯佳那日因为被苏凉及时给拉着,没进去。后来因为小佳子,花容这个身边的唯一太监身份,她被列为同伙,成了重要的通缉要犯。
  宫里的门顷刻之间被南风皇一道旨令给封死了,一只蚊子飞出去,都会被拍出一身血。有窝藏小佳子的,并论同罪。
  放在平日,柯佳铁定愁得炸毛了,不过这事没那么简单。
  柯佳不相信花容真会杀苏琛,虽然那鬼丫头常喜欢磨刀,可是她……一般也只是口头说说。鬼丫头会给受伤的雀鸟包扎伤口,会给池塘的鱼儿每天喂食,会一句话不说,却用刘海后的那双眼睛,默默记住每个对她好的人。心肠软得很,又单纯,又好哄,又听话!
  容容……不可能杀了苏琛的……
  这会,柯佳藏子苏凉的司音殿内,
  苏凉知她心里着急,他虽也觉得苏琛死得蹊跷,扣着一杯茶,茶都凉了,也理不出一个最合理的解释,这个杀苏琛的人……会是花容吗?
  苏凉起身,走向那坐在凳子上蜷着条腿,低着头扣着下巴在膝盖,目光沉静地不似以往,不知在想什么的阿佳。
  很自然的动作,仿佛做了许多遍,苏凉轻抱起她的头,柯佳太过出神,有些反应不过来地抬头,苏凉便一个吻印下。
  柯佳喉咙噎了口口水
  “好好待着,哪儿都不许去。”
  “嗯……”
  又轻咬了那柔软一口,苏凉才放了她,当下见一个西红柿坐在眼前,便笑了出来。
  柯佳稍稍退了些羞涩,抹了抹还炽热的唇,没好气地扭头说:“知道了知道了,别仗着我喜欢你,你就可以随便偷亲我,下次打个招呼不然很窘!”推了推他:“快走,快走,和妖上好好商量怎么回事,在你们没有商量清楚之前,我哪也不去。”出去被抓住,搞不准连累苏凉,甚至还牵连到妖上,自己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苏凉没想到自己什么都未说,她就知道他要去找苏珏。他的小家伙,平日里看上去粗枝大叶的,可是一些地方却莫名地十分细致,这种粗中有细的个性,也是他欢喜的。
  其实,方才她一直抠着膝盖,苏凉记得这是她着急时一个习惯的动作,还有,她越是安静的时候,往往也表示她含着一种和以往不同的情绪,那,定是一种不好的。
  看来,阿佳很在乎那名叫花容的女子。
  “那我便走了,晚上回来给你带些好吃的。”还没分开,苏凉发现他竟有点想她了!
  不舍得走,便巴巴地望着某人。
  柯佳还在那郁闷花容这事怎么解决,那漂亮地和洋娃娃似的鬼娃自己真心舍不得她死,已经把她当鬼妹了……只是,感觉旁边那熟悉的气息不散,她转了转身,见苏凉还在,诧了句:“哎,你咋还没走啊?”
  苏凉咳了一声,侧了侧头,像要遮掩什么情绪。
  柯佳瞧得一脸莫名,却猛然注意到他的耳根,怎么红了……他,在害羞,呃……但,羞点是什么?!
  “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苏凉半晌还是转头说道。
  柯佳愣愣地没反应过来,她应该说什么?
  苏凉一声叹息,揉了揉她的毛,便转身无声地走了,那背影,有点小哀怨。
  柯佳还是瞧没明白,只在打开门的那瞬,看见夕阳哗地洒落进来,一下子笼罩在那个好看得不得了的人身上,她的恋人,苏凉,突然有一瞬间的……觉得恍如隔世,觉得那么的不真实,又被一种奇妙的感觉胀得心放满满的,觉得,尘埃落定般……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冲动,想要冲上前从身后抱住他,大声告诉他:“苏凉,你特么的太招我喜欢了,我喜欢你的每个角度,迷恋你身上的味道,爱死你的笑容,我想要占有你,一生一世,不,生生世世!”
  
  
        
撞鬼了,舟魂灯
  是夜,牢房里,传来声声幽凄凄的歌声。
  一个牢卫掏了掏耳朵,一脸难耐地推了推身旁的同伴道:“去,让那死囚别唱了,大半夜地想吓死人啊!”
  那个同伴高高瘦瘦,眼神无力,看起来也是个好欺负的,被推了几下,耷拉个脑袋,就拿着侍刀乖乖去了。
  “这都抓得什么人,都到这来糟老爷我的心!”说着那个恶狠狠的御牢卫一脸不爽地坐在地牢的石梯旁,觉得有些困意,便眯起眼睛来。
  他还不知道,外面的兄弟已被一群身形鬼魅潜入的人,安静地劫杀在深黑的甬道牢内。
  一缕缕烟,散了进来。
  这凶牢卫嗅了嗅鼻子,翻了个身,身子越来越疲,便打起鼾来。
  而就在他刚深睡不久,一把圆月弯刀猛地插入他的腹中!
  凶牢卫瞬时猛地撑大眼睛,血丝侵布,想叫人,嘴却被一块迷香的帕子给塞住,挣扎几下,生与死,醒与晕之间,最终闭上了眼。
  而刚刚那好脾气的牢卫正蹲在牢外,好言好语地劝这可怜地就要死的小姑娘别唱了,牢头不开心,说不定不给她吃临行饭。
  他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一群眼神异于常人,脚步又毫无声息,朝他方位而来的黑衣人。
  歌声戛止,那牢御一脸开心地傻笑了句:“嘿嘿,小妹子,你早点睡吧,我明天给你弄点好吃的!”见她不出声,又继续开导道:“哎,其实想开了死也没什么的,刀往脖子上一抹的事,这里见多了……你瞧咱们世上走一遭谁最终不是个死,只不过一个早死,一个晚死,你……”靠在牢门坐着,那牢卫有感而发道:“都是一样的。”语气倒有点了无生趣的意味。
  这时,那牢里的女子才抬了抬,看了他眼。
  也就是他这一句,本来在他头顶要下劈的血刀,被来自牢里的一根弦琴给打断!
  刀落的声音,“哐当”作响……
  那牢卫一惊转身,只见一群目光可怕的黑衣人站在他身后,吓得他脸色一阵青白,指着结巴道:“你,你……你们是谁?!”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把他蹿了一脚,那牢卫倒地,一口血喷了出来。
  只见为首的黑衣头头扬刀又把牢房的锁给断开,那牢卫心下咯噔一声,爬着就喊有人劫狱!却被打得一生的血。
  待他奄奄一息之际,那唱着诡异歌声,蹲坐在墙角的女子终是起身。
  四下,黑衣人待她站起来那刻,全部跪下。
  气氛凛然。
  那牢卫惊讶不已地看过去,不见那幽木木地令人怜惜的女子,这个女子……她的眼神,好……好可怕……仿佛来自阿鼻地狱般。
  她踏了过来,依旧长长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精致的小脸,黑缎过腰的直缎发,每走一步便飘几缕的清魅。
  她的声音也不若以往的糯木木的,而是那种很寂寥的苍无,顿住脚步,转向那群黑衣人,起唇带着一种高傲的嗓音:“风月呢?”
  “禀姬主,风舵主,左大人已在外恭候多时。”
  “哦,都来了?”
  “是!”
  一声轻嗤,略带嘲讽的笑。
  这前后反差极大的女子点了点头,又问了句:“替身可在?”
  说完,从一群黑衣人后走出来一人,安静脱下黑衣,同她穿得一样的囚衣,一样精致的脸蛋,连那幽幽木木的眼神,都学了□分像。
  花容眸里含起一丝笑意,走向那同她一模一样的女子,捏着她的下巴,扭过问那吓得不轻的牢卫:“小哥,像不像……”
  *
  司音殿
  苏凉去了好几个时辰了,柯佳等着等着,觉得有些闷,便打开窗户。
  月光静静地洒下,柯佳抬头瞧着明明很宁静,却又莫名地有些突然地心慌。
  趴在窗户上,她耷着脑袋半晌叹了声息。
  平日,她是很少叹息的人……这回瞧着月光,思绪有些飘远,自己以前在法治社会生活,虽然报纸新闻天天有抢劫杀人跳楼……可是,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杀人放火的糟心事,还是少之又少的。怎么在“绝宠”里,人命都那么不值钱,说没了,就没了。
  哎,那日琼花宴上,苏琛牵着花容的手,眼神自然流露的深情那句:“是极好听的。”还历历在目,如今,一个就突然没了,一个就快没了,让人当真有些错愕地反应不过!
  柯佳还记得,在绝宠里苏琛最后的确也是死了,不过是在夺宫中被苏珏给杀的。难道这次的事和妖上有关?可是……苏珏杀他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很顺理成章的罪名,未来,还让他的子民歌颂妖上杀了自己亲哥是件多么明智的事,那会,也是时势造就的。
  而现在,显然不是炮灰苏琛该死的时机,那么这突如其来的又一桩谋杀,又是怎么回事……苏琛,他真的死了吗?一个容容就可以抵罪吗?还有未来狐狸公公南风皇苏祉大君上,真的会认为花容杀了他的儿子这么简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鬼丫即使和苏琛有杀姐之仇,要是能杀不早杀了,为何要是今日?今日,太风平浪静了点,往往坏事发生时候,怎么说……多多少少,都有点预兆什么的,可花容和苏琛今天都特么太寻常……这些自己都想不通,又觉得有疑惑的地方,想必南风皇也会考虑到,那么接下来,花容会不会变成他们试饵的钩子……
  “哎,糟心!”柯佳抓了抓头,伸着身子,够了够窗户,又瞧了一眼宫廊,仍旧未见苏凉的影子,美凉都去了大半夜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就在她担心的这刻,眼角余光隐隐瞟到一抹白!好惊悚的白!
  心底咯噔地打了个寒,柯佳一下直了直小身板,噎了噎口水,缓缓地转头过去……
  “啊!!”一声惊恐的尖叫,颤了月光。
  半会,苏凉从苏珏那回来,手里还拎了个食盒,是给柯佳打包的吃的。有些担心饿到他的小家伙了,苏凉的脚步比以往加快些许。
  从头到尾,苏珏沉默许久,只对他说了两句话,或是,两个名字。
  一个人名:“妃城翎。”
  一个神秘组织名,在南风国,也是她母后当初的“红莲教”分支出去的一个民间教众团体,最神秘又影响莫大的邪教:“四方魂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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