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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最佳女配-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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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神秘组织名,在南风国,也是她母后当初的“红莲教”分支出去的一个民间教众团体,最神秘又影响莫大的邪教:“四方魂渡”。
  苏凉垂着眼眸,一人走在宫廊之上,蓝色的烟纱衣,在夜风里起起落落地飘得清绝。那如叶的刘海遮住他那双每到夜,清幽似潭水的眸子,不知他在想什么……不过那一身的静儒雅致的绝好气质,即使是夜,见者瞧着,都觉舒美的不得了。
  苏凉突然闻到一股和以往这殿中,不同的味道出来,猛地顿住步伐。
  也就在这刻,他那只养了数年,训练数年,给他在宫中各个角落做最隐秘细作的鸽子兄,扑腾着翅膀急促朝他飞了过来。
  苏凉伸出手,那鸽子恰好飞在他手肘的位置。
  鸽子兄是苏凉走时放在房前月树上照看柯佳的,这下突然飞过来了,苏凉的心早已沉了块石头下去!
  “咯咯咯咯……”鸽子扬着头看它的主人,不停扑着翅膀,似乎很着急地想对苏凉表达什么。
  苏凉面色沉静,停了半会,抚了抚鸽子的头,鸽子像是被安抚般地才安静下来。
  他无声地放了那鸽子,便掉转了身子,背影,阴凉得有些吓人。
  *
  月光,照着一条如镜的湖水,一叶扁舟,在雾色缓缓幽谜地推移。
  舟上,载着两人。
  一人,一身白色的囚衣,抱着半圆的月琴,在安静的夜里,用一种幽异的曲调唱着那首“四方魂渡”。
  随着她这诡异的歌声,沿着湖面的中心插注的木桩上,盏盏灯笼,光影烁烁地沿途冥亮着。
  一人,被打晕地躺在舟上,小身板,白瘦干净,眉清目秀,青抹额的缎子正歪斜在额角一端,正是柯佳。
  柯佳恰时恢复了些意识,觉得头有些疼晕,便按着小脑袋,抬头起来地龇牙咧嘴:“疼疼,丫好疼……”
  那歌声带着丝笑意,透着些欢悦的笑话。
  “哎?”柯佳恢复了些清醒,这歌声……循着声望过去,一瞧!“容容!”惊张黑玉眸子,柯佳爪子便要抓过去!
  可却被花容一个闪身,灵敏地给躲了过去!
  柯佳抓了个空,转身不解地瞅着对面这斜靠着叶子竹舟,对她笑得很……鬼魅的容,是容容吧……
  歌声停住。
  柯佳:“容,容容……”
  花容眼神变幻地怪异,柯佳身子下意识地朝后退了退,抱了抱胳膊……觉得眼前这个“容容”,该死地陌生又令人心底发毛得很!还有,她转身四顾,这是要去哪?这里,咋这么诡异?!
  “阿佳,欢迎来到四方魂渡。”花容瞧着她惊吓又好奇的神情,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灯恰时烁烁荧荧地点亮着湖面,倒影得虚幻,像是一条正通向幽冥的路。
  柯佳瞧了眼不认得的“花容”,抓了抓竹舟,噎了口口水……
  柯佳这条舟后,一片雾谜中,站着一团墨色,不是太显眼。只是他身边的那条白奇兽,甚是在夜色中醒目。
  拿鱼用一只爪子正趴在舟上,另一只爪子够着水桩子灯笼挂上的萤火虫,伸着粉红的舌头,一双水汪汪的黑珍珠眸子,很是呆萌,还歪着脑袋左右看着,好像很喜欢这里。
  他身旁的主子,凤衿,已经不想看它那副呆兽样了,在夜色中只盯着雾霾,如雾似风的眸中,闪着难以捉摸的神色……
  
        
骨山涧,墨影谜
  四方渡,依南渡河而傍,藏隐“骨山”石涧之间。
  一直以来它在风鸣大陆都极为神秘,没有人知道它在哪,也没有人知道它里面到底有多少教众,也没有人知道是谁建立了它。可是它的影响力却极大,每逢月圆之夜,来自整个风鸣大陆的各个国家中人,都会自发聚集着一群庞大的队伍,朝着某个据说四方渡传出的地点,举行着天祭,神祭,人祭,三项重大活动。
  据闻,但凡参加聚会的人往后都会受神明保佑,并且福泽佑护一生。
  有点信仰是好事,单方面看四方渡在风鸣大陆似乎挺具有积极的意义,但是四方四位主国皇帝一直很头疼四方渡,就如当初头疼‘红莲教’一般。缘于,他们制定自己的生存法则,无视王权,给各国子民散布着有乱皇权稳定的思想,但凡暴利行业又无不涉足,无论哪方面都侵害和威胁到各国的利益,并且还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在凤鸣大陆繁衍生长,破坏力之大,令四皇又愤又忧。
  多少人想找到这个神秘“邪教”根据地,但是,多少次都又徒劳而返。
  它,闭世,像是存在于另外一个世间般。
  一处地牢中,柯佳不知道花容为什么要抓她,也不知道自己已在四方渡中。但是昨天她才担心的那个阶下囚,如今把自己抓起来成了阶下囚,令她很郁闷。
  柯佳一开始还扯着嗓子喊几下“救命!”,但一想在人家的地盘,无亲无故地觉得挺傻的,便不叫了,蜷着身子睡起觉来,但想走一步算一步。
  “喂,喂……”恰时,凤衿混进来,手掌不客气地招呼了她脸几下,见她竟睡着了?还挺香的摸样。摇了摇头,真不知苏凉是怎么摊上了这么个没心没肺的。
  柯佳拍开那只手,翻了个身子,“别吵别吵。”
  “呵,救你来了还敢嫌我吵。”好笑一句,凤衿就凶残地捂住她的口鼻,大有把柯佳给闷死的势头。
  柯佳被闷得难受,腾起一脸地不爽扯开那只凶残的手:“嘶……还让不让人活了!”
  一瞧,嘿,不正是那日和苏凉站一起的那墨衣气质独特的男子!柯佳指着他,张大眸子诧异:“哎,怎么是你?!”
  凤衿白了她眼:“你最好庆幸是我。” 
  柯佳脑袋转了圈,抓着他的袖子,笑起来:“我知道了,一定是阿凉让你来救我的对不对!”
  凤衿瞧了她眼,很无语,苏凉有那么快吗?虽是苏凉还没来得及,他却也嫌解释麻烦地点了点头。
  柯佳这会心美了,举着自己手上的铐链子,还蛮结实的对这友人道:“这个比较难解决。”
  凤衿瞧了那铁链一眼,勾唇一笑的邪恶,下妙,拿出一个东西来,柯佳不知道是什么,觉得有些像是“老虎钳”,但是高级地是这东西,它带齿轮地,会自己转动,摩擦着铁链。
  柯佳指着这玩意,新奇道,“哎,这,这是什么?”
  “无能链。”
  “蛤?”
  “嘎!”一声,左手的铁链断了,柯佳一阵兴奋,指着这玩意:“哈,特么的真神了!”
  凤衿好笑:“瞧你土的,真心配不上阿凉。”
  “……”
  凤衿又迅速给她撬了另外三幅链子,链子全部断了后,柯佳一身轻地跳起,就蹦到那墨衣人那去,双目崇拜地问:“大侠,你这么独特,怎么称呼?!”
  “凤衿。”
  “啊,凤衿……”柯佳抬了抬头重复念着,觉得这名字咋这熟悉地,脑光一闪,“丫,凤,凤衿……”低头,目光抖动不已地瞧着正在认真收“老虎钳”的某人,“凤衿……!”
  凤衿一抬头,还不等某人表达她见到朝思暮想的偶像那犹如滔滔江水泛滥不已的情怀,就拉着柯佳道:“从现在起闭上你的嘴,因为,没时间了。”
  自打凤衿破了那些机关进来,片刻,就被四方渡里设计这机关的人给发现了,大惊他破除的如此之快,召集了一大批黑衣人,正杀气腾腾地朝着他二人方向过来。
  柯佳被偶像拉着无比激动,不过被他拽得到处走迷宫,无比头晕。
  待到一处石门打开后,两人见黑压压一片戴着鬼面的黑衣人,正拿着白花花的闪了人眼地刀站在他们跟前,都怔住。
  凤衿解了机关后,还改了一些原本机关的设置,就想多拖延一些时间。
  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快就赶过来了,有点意思,四方渡。
  “楼凤大人,此事与你无关,我等会派人恭送你出去。”为首的鬼面,刀一指向柯佳:“但是,她必须留下!”
  柯佳:凤上和他们认识?!呃……凤上在四国那么有名,认识也不奇怪。
  凤衿回神,扬月的唇角弯了弯,从容地伸出一根手指,在唇上点了两下,甚是诱惑:“嘘,你们听……”
  说完这莫名其妙的一句,他便把头抬向牢顶。
  黑衣人包括柯佳都不由地抬头循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安静,安静,继而“砰!”一声巨大的声响发出,那地牢的顶部,不知被什么撞出一个大窟窿出来,灰尘漫步……然后……
  柯佳嘴巴张的可以塞一个鸡蛋:“挖,挖槽,这又是神马……”
  只见一个蝙蝠样的木头机甲朝着他们横飞过来,一阵烟尘卷过,柯佳下意识用手挡了挡。不期然,一只手把她猛地一拉,她不知要到了哪里,只觉得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然后不似那地牢里面的阴湿,阵阵凉风将她的刘海吹起,额头的凉意那么的清晰!
  身后,一阵惊闹响起:“快找独孤机大人!放飞鹰,放飞鹰!”
  那吵闹声不一会惊动到“四方渡”总坛之上,左上择,东分坛舵主,现也是四方渡那位正在闭关老大的暂代总舵主。
  他也是个刺绣能手,这会在纱幔中正绣着一副“雁回江山图”,绣功精丽地把京城里最好的绣娘都给比了下去。
  绣到一半,便突然听见外面有人急报过来:“代总舵主!不好了!姬主说许能让六皇子交出“东海籽珠”的人,被,被人给就劫走了!”
  “嘶……”一阵抽凉气声,左上泽看着手指上那不小心扎出的血渍,放在唇边允了允,不慌不忙问:“可见是何人?”
  “京城楼,楼凤大人!还有只看不清的大鸟……”
  “哦,大鸟?”
  “是!不瞒舵主,那鸟长得像蝙蝠,属下的人见他劫走了要犯,便用刀去砍,却,却砍了一块木头……”
  “木头可在?”
  “在!”
  “呈上。”
  “是!”
  侍人从那鬼面的黑衣人手中接过木头,呈于左上择。
  左上择左右翻看几下,将木头握在手心,依旧不慌不忙地道:“叫独孤机和姬主过来,另外,把骨涧之门立即关上。”
  “是!”
  *
  半空
  “挖,槽,啊!凤上,你要带我去哪啊!老大你还能减减速啊!!!”柯佳边惊讶这么先进的“飞行器”!边抬头看着眼前那圆盘似的月亮,心中流泪,她,这是要奔月了吗?
  扒着凤衿的墨衣,她脸皮抽了半面,身后还有只毛茸茸的东西,应该是形影不离凤上的拿鱼了,两只爪子抱着她的脖子也就算了!丫还不时一声“嗷!”一声,耳膜和心脏双重受刺激,有木有!
  那坐前不停捣鼓着几根木头拔上拔下的人,也不理她,前后只道了一句:“抓好!不然就把你扔下去!”
  一会,坐着的这东西感觉有些不稳定,突然猛地下降,柯佳当下有以前坐过山车时的错觉,心脏被狠地一下吊起来,抓着凤衿的衣服,只知凌乱地摇头大吼:“啊!!!!!!!!!!!!!!!!!!!”
  这极速的下降并未维持多久,“蝙蝠飞行器”一阵动荡,簌簌地朝着一片树林飞落。柯佳被沿路而来的树枝割得一脸难受,只得把头埋到最低,不知埋了多久,又感觉这“飞行器”似乎恢复了正常,升了一些飞过来,才敢抬头。
  这一抬头不看还好,一看不妙,“蝙蝠”有种没油的感觉,正朝着一处山坡埋头扎了进去!
  “砰!”又一声巨响。
  柯佳被甩出,脑袋朝地,给整了半截身子到土里。爪子握了两下,脚不停蹬着……想发声,却完全被土埋了地发不出声,闷得难受,想死的心都有了!呜……
  凤衿这也好不到哪去,全身上下的衣物被树枝割的破破烂烂,刚刚的强烈冲击也受了一点伤,那张丽得不像话的脸留了一条刮痕,正在流着血,可却一点不破坏半点美感,反而更有味道。他捂了捂胸口,低头呛了几口灰。
  “蝙蝠飞甲”是他最近才研制出来的,还不稳定。但今日那四方渡地牢底下埋的都是火药,情况紧急,不太适合“穿山甲”钻地过来,便用了这蝙蝠。
  他先过去把拿鱼从土里拔白萝卜似地□。拿鱼两眼犯晕,当下瘫在地上翻了个身子,再也不想见它家又玩命的主人了。
  凤衿再去把柯佳给拽出来,“咳咳咳……”柯佳呸呛了一口土,闷地脸色发紫地难受得很,凤衿拍了拍她的脸:“喂,没死吧?”语气平静,好似死了也和他关系不大。
  柯佳说不出话,好难受,只觉得!
  凤衿给她把了把脉搏,见是吐息不畅引起得心肺短暂不正常,缓一会就行,死不了,一把将柯佳给‘噗咚’声放倒。
  柯佳疼得龇牙咧嘴,翻个身,咋偶像都这么凶残的!
  某人毫无歉疚地揉了揉自个脖子,踢了地上人一脚道:“土丫头,我说没死就快起来,他们要是封了“骨涧之门”,我的“蝙蝠”没用了,穿山甲是过不了幽冥之河的,我们只有死在这了。”走过去,踹了一脚拿鱼:“呆兽,你也少装死,快滚起来!”
  一人一兽同时翻了个身,不是他们不想起,只是拜某人所赐,浑身疼地很难起啊。
  凤衿见那他俩还不起,当下先是走到拿鱼那,抿唇一笑,遍地盛华。
  拿鱼下意识毛一乍,下妙,便被一脚给蹬踹下山坡,一团滚地飞快……
  柯佳够眼一瞧,拿鱼被踹滚了,当下腾地一身灰扑起来,可怜兮兮立马退后摆手道:“凤上!你别踹,我起了起了!”
  “少废话,跟着滚!”抱起胳膊,凤衿扬了扬拿鱼的方向,一脸不耐烦,这会眼神也可怕。
  柯佳心脏一抖,扭身迅速一溜烟给跑了……呜哇,没想到凤上似乎比君上不知凶残了多少倍,可怜的拿鱼,不是传说中凤鸣至尊奇兽吗?曾经在绝宠里的叱咤风云呢?咋在凤上这混得这么没地位?!
  凤衿待两人滚了,瞧着这山坡头上,不知在想什么,半会才转身,一身墨影随风化开地谜幻……
  
        
不重要,上择君
  晚些时候,夕阳的影子微凉地打照在门扉上,在琴铺子里投下一段斜影。
  琴方将琴收好,准备把铺子关了,然后给风月弄点清淡的营养粥送过去。
  他一边收拾,一边担忧:哎,最近不知怎么了,小月吃什么都没有胃口,还常常皱着眉头,是我又哪惹她生气了吗?
  看来自己还是得做点生意,早些把小月赎出怡红楼才是!之前卖茶叶被人给骗了,这次定得小心点。可是做什么好呢……哎,今个听那来买琴的王员外说现在卖盐的似乎生意很好,要不我去卖盐吧……可是去哪里找到货,又该如何卖才好……好像听人说采盐要到海里去捞一种水草,如此麻烦,加之我又不懂水性,看来还是得要先去学潜水,可让谁教我才好?哎,要不东铺的大牛?他是杀鱼的应该很懂水□……嗯,就这么决定了!对对,我还要准备学潜水的衣服,还要找个池塘练习,这池塘里还要观察下有没有蛇,要是有的话,太可怕了……
  琴方打小很怕蛇,抬头抱着琴,双目水水的,有些害怕地感慨了句:“哎,卖盐真不容易啊……”想之前卖茶叶他只准备了两个月,看来这回得要三个,四个月才成……“不,不行,时间太长了,不能让小月再委屈自己了!”想到这里,琴方赶紧把琴放下,撩起袖子准备赶紧关了铺子,吃饱了饭就去找大牛学潜水。
  一转身,琴方呆住:天,好美的人!
  对面那美人微微垂首一笑,辗转了一段倾城片刻。
  好听如乐的声音清问了句:“呵呵,水芹公,近来可好?”
  “你,你是……”琴方指着这无论长相还是气质,像仙人似的美男子,舌头打结了半天,突然想到道:“啊,是你!那日的蓝衣公子!苏凉!”
  苏凉莞尔,朝他走过,“你这是要关铺子呢?”
  琴方慌忙点头,手不知哪放好,摸了摸头:“对对,今儿没什么生意,加,加上有点事便……”
  “哦,有事?”
  “嗯,对,有事!不过……恩公,快请坐。”琴方忙给他端了张凳子,沏茶,自上次一别还没好好谢他。
  苏凉拦下:“好了,不必客气,不瞒琴公子,我今日来是有事想寻你帮忙,不知方不方便?”
  水芹一愣,看着苏凉,虽然这公子待人亲切,可是那相貌和气质让人觉得自己和他,不是该站一块的,清贵,这种让他有别于凡夫俗子的气质,在他周身很自然地流露。
  明明感觉很容易接近的一个人,可是却又很难触及的摸样。
  “琴公子?”
  “哦!”琴方赶忙回神,不敢怠慢这位公子,有礼地笑道:“恩公说什么话哩,你和阿佳曾救我一命,琴方即是赴汤蹈火也是在所不辞!就是不知公子需我帮什么忙?”提到柯佳,琴方又好奇问一句:“哎,好几日也不见阿佳来巡街了,怪想他的,公子可见着了?”
  苏凉点了点头,“嗯,她之前一直同我在一起。”
  “是吗?”琴方显得有些高兴,“那下次你们一起过来吃饭,阿佳可喜欢吃我做的烧鸡焗饭了。”一阵无意的好笑:“呵呵,还说要在我这蹭一辈子的焗饭,时常也带沈公子过来的,两个人吃完了许是觉得不好意思,总是抢着要洗碗,却不知打碎了我这多少碗,呵呵……”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真可愁死我了。”
  “哦,是吗?”轻飘飘的一声,苏凉微微垂了垂首,丹唇微弯,如叶般的刘海遮住他的眼眸,看不清他的情绪。
  “是啊是啊。”琴方点了点头,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随我来罢,这事便和阿佳有关的。”
  琴方不解:“阿佳……”
  苏凉弯了弯唇,微凉浅浅,琴方不由一怔。
  *
  是夜,怡红楼
  一只鸽子从二楼一间房飞出,紧接着一个白色的身影,身形鬼魅地跟着飞出来。
  从怡红楼往东百里,出了城便是一片荒郊,偌大草木丛生的原野之中,孑然着一座破庙,庙前枫长的茅草间站着一人,一身蓝衣,若水如烟,飘袂着衣角。
  “咯咯咯咯……”灰白的鸽子飞到那蓝衣人的手上,正是苏凉。
  苏凉垂头,纤指轻轻地抚了抚那鸽子的头。突而,一阵风刮得茅草猛烈地簌簌声响,苏凉方抬起头,放飞手上鸽子,对着来人,缓缓地弯起一抹甚是清幽的笑。
  那笑,凉凉如水,泛着柔柔淡淡的月华,却感受不到一点余温。
  一袭白影落下,风月看着他,虽也是淡笑,却很牵强。
  她将右手背在身后,捏了捏,“六皇子。”
  “风舵主。”
  “琴方何在?”
  “吃了些药,现在里面睡得很香。”苏凉看了看庙里的方向。
  风月在心底深吸了口气,语气依旧淡平地掩饰她的情绪,嗤笑一声:“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我可一点都不在乎他。”
  苏凉看着风月,半晌一脸了然地轻点了下头,笑着:“我知道。”顿了顿,又道:“所以,他活不过今夜。”
  风月皱了皱眉,不由捏了捏身后的拳头。
  “把东海籽珠交出来,我便放了柯佳。”
  “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柯佳对我来说还未有籽珠重要。”
  寂静,风月不说话,盯着苏凉。
  苏凉也不说话,好耐心地看着她。
  半会,风月“哼”一声拂袖,扭身便朝着那高长的茅草不回头地走去,大有想要表达她真的不在乎那庙中之人死活的意思。那个呆子琴方死了才好!死了就不用她这么难办,死了就不会让她烦恼!死了她就可以把肚子里的孩子给剁了!死了就天下太平了!
  苏乐!三年了,你以为你改名换了身份,摇身一变成了南风国六皇子我就认不出你了!你以为我还会像当年一样被你随随便便设个计,画个圈,就能骗得团团转往里面跳!你以为我说我本无心是假的!我不会掉头,这次绝对不会!
  风月打定主意不掉头,可是一阵火光从后面散过来,她猛地顿住脚步,那双淡淡的眸子,一瞬狂颤。
  身后“咔嚓咔嚓……”突然,庙宇轰然倒塌的声音,“砰!”响得猛烈。
  下意识地猛地转身,当她看着那熊熊大火燃烧的庙宇时,还有大火中一个隐约熟悉的身影,眼里一下布满血丝,脸色刹那惨白得很。
  *
  四方渡
  “啊,凤上!我们终于,无路可走了!”一处黑长的滩涂,柯佳给跪了!
  不是她了解了形势现下有多紧急,而是这该死的地方不是山就是坡!机关还遍布!稍不留神就给坑了!她途中只是稍微休息那么一下下,就被凤上给一淡淡而可怖眼神地给瞪得撒腿直跑。
  此时柯佳脱了一只磨得断跟的布鞋,虚脱地坐在地上,在偶像面前毫无形象地用臭鞋面敲着酸疼的腰背,没想到无路可走的滋味,真特么美好地想泪奔!
  夕阳时分,天边的云火烧似的霞色橙红,幽潭静然的湖面中倒影着片朵云霞,在湖底好似大片燃烧的火把,烧得奇幻而壮美;湖中的水桩子上还有一些蜻蜓,围飞得不是寻常的多,像是要下雨了。
  凤衿看了一会周围,的确无路可走了,这黑滩涂前山间晚鸟,此时不是像南飞,而是朝北,想必,骨涧之门已被关上。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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