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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最佳女配-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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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要下雨了,找个地方躲雨。”
  “蛤?又要走啊!”柯佳赖皮地躺在地上,抱着鞋子:“我不要走了,走不动了,下雨淋不死人的,要是再走,你就替我收尸吧。”
  凤衿走过去,踢了踢地上那具一动不想动的“尸体”:“快起快起,我要是现在把你放下,那我之前不都是在做无用功?”
  拿鱼表示也不想走了,但是迫于凤衿平日忒凶残,只能在背后默默伸着舌头,喘口气,摸摸拍拍自己的爪子,为更远的路做准备着……它家凤上大人,走路是从来不知道累的,比它禽兽多了!
  “不起不起,都说不起了!”柯佳抱着头蜷成虾米,当真赖定了。
  凤衿过去,一把狠掐着她的胳膊,“你起不起?!不起掐死你。”
  “啊呜!”柯佳当下飙泪,这人,特么太凶残了……抖着唇去扮他的手:“疼,疼死我了,你放手,放手啊!”
  “起不起?”
  “不起啊!”
  “呵,好。”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哭腔,响彻山湖之中,某人哀求迭道:“我起,我起,特么的,呜,我这就起还不成!”
  被某个凶残的“禽兽”给掐的,柯佳撩起胳膊瞧着那一大块血红的紫,之前对偶像的崇敬之情,完全幻灭了!
  抖着唇,柯佳瞧着凤衿,黑玉的眸子里楚楚可怜地蓄满了泪花,仿佛下一秒就能滴出一桶来了。
  虽然她这么可怜,还是被凶残的凤衿给无视了。
  凤衿只是稍瞥了眼拿鱼,拿鱼目睹方才凶残的一幕,当下一蹦地跳起来,“唔……”立正站好,撒娇了声,还朝着凤衿用爪子晃了两下,很是讨好挠了挠胸口。
  柯佳:……
  她瞧着拿鱼这只“绝宠”里写得神乎其神的神兽,压着眼皮,觉得很幻灭……骗人的,都是骗人的!理想果然美好,现实活生生地虚无而血淋!
  凤衿满意点了点头,拿鱼很卖乖地赶紧在前带路,只是拿鱼还没走几步,一阵风吹过。
  风中,一骨子冷香味窜来,片片红梅飘在空中,如画般。
  柯佳捏着胳膊,瞧着不远处……远远的走来一人,呃,好华丽的装束,好华丽的男人。
  眼前走来之人,一身曳地的宽大金黄绣梅缕衣,腰间束着一条黑色宽带,脸尖尖长长的,皮肤好的和鸡蛋皮一样,长得很是绯丽,眼睛也细长细长的。比较有特点的是,他戴着尖长长的高黑纹帽子,有点东瀛人的味道。还有他的左手……五指正夹着五根有手指那么长的银针,那针穿着五彩的线,随着他走来,彩线也拖地地随着他移动。
  呃……华丽,骚包,不止形容他,他的眼神,那若有若无的笑,很危险。
  身前的凤衿语气难以捉摸地道了声:“东丘,上择君。”
  
        
挺讨喜,很适合
  “凤衿。”左上择轻弯了下唇,那声唤得很销魂。
  柯佳旁扯了扯凤衿的袖子问,“凤上,这人你认识?谁啊?”
  凤衿:“不认识,但见着就讨厌。”
  柯佳扭身望那美男一眼,勾唇对凤衿笑说一句:“讨厌?长得这么漂亮,我瞧着挺讨喜的。”
  凤衿轻轻地瞥了柯佳一眼,那眼神怪吓人的。
  柯佳每次被他瞥,顿觉气势弱了大截,抿了抿嘴。
  左上择耳力是极好的,听到二人的对话,这才朝着那柯佳看过来,笑了笑。
  那笑容很友善,很媚美,柯佳一晃神,下意识地对他露了一口白牙,礼貌地回了一笑。
  她想,这个人,不讨厌。
  左上择在他们不远不近的地方停下,那恰好的距离,让人觉得可退,可近。
  他伸出一只干净得不像话的手,对凤衿柔柔地眯着狭长的眸子一笑道:“九天潜龙便在这南湖水下,我不想把它唤出来,你便同我回去,喝一杯酒水又如何?”
  九天潜龙……柯佳扭身往湖里望一眼,挖槽,不是吧,这湖里有龙?!忙朝凤衿挨了挨。
  凤衿静默地看着那一脸无比温柔地瞅着他,像一颗海上明珠泛着柔光的左上择,半会,生分地打开他那只手,还凶残地踢了脚在脚边窝着的拿鱼,“呆兽,走了。”说完,自个先朝前带路走了。
  柯佳见凤衿也不叫她走,在原地傻站着,等他记起来回头叫她……可是凤上压根记不得地自个带着拿鱼走……哎,这人是在生气还是怎么?怎么从刚才她夸了句这什么上择君,他就对她散着怪怪的气氛。
  至此,凤衿不回头地快走了没影,柯佳露出衣服郁闷而无辜的神情,有种被抛弃的失落感油上心头……自己做错什么了吗?凤上不是受阿凉之托来救她的?咋不理我了?
  一旁的左上择瞧着她失落的摸样,插在袖口的手伸出一只,拉着柯佳亲切地便走,还扭身安慰一笑道:“别理他,他这人素来心眼很小……”顿了顿:“许是因为苏凉的关系,他早已把你当做自己人了,自是见不得你对他讨厌之人一点儿夸赞之意,这会,呵呵,可能要冷你好一会才是。”
  男女授受不亲,柯佳还是有点意识的,忙把自己的手给扯出,稍稍离了这自来熟的美男些距离问道,“哎,我听你的口气,怎么好像和凤上很熟的样子?”
  左上择抬了抬头,瞧着凤衿远处的背影一笑的迷人,柯佳当下瞧着心肝一抖。
  只见他对柯佳很自然地道:“我喜欢凤衿许久了,若是他愿意接受我,我可以为他做一切。”
  “啊,哦,看不出你这么深情啊……”柯佳慢半拍地答到,待理解他的意思后,猛地顿住脚步,睁大眼睛瞧着左上择!
  左上择也有些莫名地回瞧着她,下秒,某人凶残地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满脸写着不淡定地吼:“你丫说什么?!喜欢凤衿?!接受你?!”面部开始扭曲,一大片阴风在柯佳周身刮得狂风吹大树。
  左上择一怔,只见眼前这人一下从小乖猫,变成了吃人的老虎。
  “你丫听好了!你从头到尾都比不上我家妖上,凤上是妖上的!官配被拆散是要遭天谴的!哼!”狠狠地甩开他的领子,柯佳抓了抓头:“草,我眼瞎了才觉得你讨喜!”有些后悔刚才见他像个好人,对他态度还那么和善,真是敌我不分!
  扭身,柯佳当下撩了撩袖子,带着哭腔,抹了几滴鳄鱼泪,撒腿朝着凤衿狂奔过去:“呜呜……凤上,你不要生气等等俺啊,俺眼珠子方才掉了现在捡起来了!俺打从心眼里讨厌这黑帽子~”
  左上择:……
  *
  珏宫
  “阿欠,阿欠!”苏珏连打了两个喷嚏,一旁的宫司奇翘着二郎腿,取笑道:“嘿,让你不听我的离那衰丫头远一点,这下伤风被她传染了吧。”
  苏珏还不觉得自己体质那么差,照顾那么下就被传染,只是……身体觉得有些轻飘飘的。
  “阿凉呢?咳咳……”低头咳了两声,苏珏犹豫一下,终端起起宫司奇给熬得治伤风的姜汤来。
  宫司奇枕着头,吐了颗葡萄籽,囫囵道:“去四方渡了,昨夜我听夜影那边人说他找人埋伏在城外那块破庙那,准备和四方渡一个来得不小的人来个硬碰硬,哎,看不出他还挺喜欢那臭丫头的,呵,这么沉不住气可一点不像他。”又吐了一颗葡萄籽。
  “什么?”苏珏一下站起身来,面色有些愠怒,几步上前从榻上揪起宫司奇的领子:“他一个人去的?”
  宫司奇吓住:“呃,还,还是应该带了几个人吧……”转而,宫司奇怪道:“难道他没有告诉你?”
  苏珏一把狠扔下宫司奇:“他何时告诉过我?!”捏着骨扇,“嘎吱”作响:“这个苏凉!真是越来越胆大了!” 他身上有伤竟赶一人去四方渡那邪地……
  宫司奇张了张口,“啊?”麋鹿的大眼眨了眨,复而猛地一拍大腿,“呀,又被他童叟无欺的表象给骗了!”转见苏珏一身怒凛的朝殿外走,忙吐了葡萄籽追上,“哎,君上,等等我!”
  阳光辗转在城外的一条幽幽石径小路。
  一个赶着牛车的中年汉子在前面唱着爽朗的山歌,后面牛车的茅草上躺着一个枕着头,正懒洋洋地看着蓝天白云,嘴巴里还咬着一根草,哼着这大汉的曲调,笑得很是飒爽的女子,正是蒋燕枫。
  今日,她和他老爹提亲去了……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她向他老爹求婚去了。不要误会,自己求婚对象当然不是家里那土豹子,而是那日在琼花林里看上的美男子。
  从未有人,能让她心里这么挂念,蒋燕枫下定决心,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和他成了。不若,此生,不嫁。
  他家土豹子一开始听说她终于会欣赏男人了,男人是不只可以拿来当沙包,当兄弟的!还可以当夫君用的!然按捺着欣慰和激动的情绪,一脸深沉地问她看上了谁?从小和个男娃似的,加上情商业颇高,她在京城里的朋友不少,低到三教九流,高到皇室贵族,打听她心上人的消息,并不是一件难事。
  苏凉,南风国六皇子……原本,她也不觉得什么,她蒋燕枫配得上他!
  虽然她之前的人生从未意识过身在王侯将相家有什么好,或是比别人高一等,或是优越一些。一个人值得尊重,令人觉得高贵,难道是因为那些虚名和浮华?她想,不是,应该是他内心散发的自然显卓的气度。苏凉是高贵的,他的气度很特别……但如今,她有那么一刻,庆幸她有个好家世,至少在世俗看来,他们是门当户对的。
  她看人素来很准,柯佳并不适合他,自己,将是他最好的选择,也是最终。
  可是即使她筹划好一切,准备一切,蓄势待发准备出击,他爹一盆冷水泼下:“谁都可以,除了六皇子苏凉!”
  蒋燕枫呸了那茅草,叹息一声,郁闷了句:“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唯独苏凉就不可以?”眼前的白云和蓝天无法回答她,她将头转了转,这回算是和她家土豹子杠上了!不答应,哼!不答应我就不回去了,在外面一直混着,把自个弄惨点……再让人给娘亲通通信,让娘好好□□土豹子,看他答不答应!
  哈!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蒋燕枫整理好郁闷的心情后,起身准备混进宫去见见苏凉,几日不见,还怪想他的。
  只是那一坐起身来,她以为自己眼花了……竟瞧见一匹白马上坐的一眼熟的人……“苏凉?!”
  “张副将!快停车停车!”拍着车头。
  赶车的张副将拉了缰绳停下,转身问道:“丫头,你又怎么了?”一瞧,这不知什么原因又离家出走的丫头,正双眼放光地瞅着不远处那骑着白衣,仿若仙人下凡的蓝衣男子……张副将瞧着也不由惊叹一句,“这,骑白马的仙人……”
  “哈哈,什么仙人,我未来夫君!”蒋燕枫一笑,跳下马车,便朝着苏凉的方向轻功飞去。
  张副将一愣,反应过来大笑,在身后忍不住提点高声道:“哈哈,丫头!不远处有马厩,去那挑匹好马去追。”
  “知了!”
  *
  四方渡
  全木制的三连体木房院子里,柯佳没想到这里还有天然温泉!泡了一个舒服的澡,顺便也帮拿鱼洗了一下。
  这会一人一兽有些晕乎地晃过来,穿着睡袍赤着脚,走了一路的水脚丫子印。
  柯佳自打来到左上择安排他们住的这个院牢,就喜欢这里的不得了!院前的梅花,冷香幽然地很沁人心脾不说,那满院的梅花开得约十里,下落的时候如纷纷的雨下,美得真不似在人间。
  她跑到厅中端起桌上的糕点和茶水,用脚丫子拉开那木质的木,楼道制作精致的花灯笼正照着院前美景,静美中又有种说不出的绚烂。
  “哇~”
  “嗷~”
  一人一兽忍不住都张口,露出一副惊叹的表情,柯佳扭身对拿鱼歪头笑道:“哎,拿鱼,你也很喜欢是不是?”
  拿鱼咬了咬她的裤脚,“唔唔……”地摇头蹭叫着。
  柯佳不知道它咬着人的裤脚,即是代表很喜欢的意思。
  “哈哈,哎哎,好了好了,别闹了。”压低声音,柯佳拖着裤脚上的拿鱼坐下,坐下来够眼又四下瞧了下,“来,快吃快吃,待会灯凤上泡好澡,发现咱们乱跑,定又要凶残我们了。”
  凤衿泡温泉之前,有警告过她,洗完澡便在自己的屋里老实待着,如果乱跑,把她放在这最热温池子里给煮了给拿鱼加餐了……
  拿鱼似乎明白柯佳说什么似的,抓着糕点埋头猛吞,柯佳也抓起来吞,一人一兽,哪里是来看风景的,吃得满脸糕点屑子……
  凤衿穿着木屐,左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右提着一壶温好的清酒,瞧见院前的一幕,站在原地,瞧了半会这像是饿死鬼投胎鬼鬼祟祟的一人一兽……不知在想什么。
  柯佳感受到一道莫名熟悉的视线,下意识地抬了抬头,见到那梅花林间正站在的凤衿,墨衣清魅,神色难测,丽绝惊人。
  当下有些惊悚,“咳咳咳……”噎到了,她又猛地低头咳,扭身拉着还在吃的拿鱼就准备赶紧回屋去。
  可是她爬过去拉门的时候,一只脚正好抵在那门前,柯佳转头不由颤了颤声:“我,我说凤上……”你听我解释,柯佳转着眼睛准备扮。
  凤衿却突然温柔一笑,道一句:“跑什么,过去坐。”
  柯佳一怔,心下有些感动凤衿人性发了:“凤上……”
  可是,下刻,某人将那擦头的湿漉漉白布一把扔在她脸上,语气轻飘地幽幽:“坐下来,给我倒酒。”
  柯佳:“……”
  又望了一眼挠胸的拿鱼:“呆兽,把爪子洗洗给我挠背。”
  拿鱼:“……”
  见两人毫无动静,某人不高不低的又一句飘过:“还不去?!”
  一人一兽迅速奴性爬起,该干嘛的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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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水间,萝卜坑
  南湖,雾障弥漫在江水上,浩淼烟墨若隐若现着群山,苏凉牵着马站在江边,正在考虑如何渡这江。
  一声笛声突然吹起,清远而高广,苏凉睫毛微微地动了动,侧了侧身。
  不远处,一叶扁舟向他驶了过来,隐隐地见船上似乎有一个人,却又看不真切。直到那扁叶舟越驶越近,他才看清那个吹着“云惊”曲的女子……是她。
  好些年没吹笛子了,听说他很好音,蒋燕枫前些日子便一直在以前教她乐理的老师那学习,想和苏凉培养些共同的兴趣,更加亲近些。一开始还把老先生吓到了,这个从小总是逃课甩刀玩又乐理天赋极高的徒弟,可不是喜欢静静吹笛的主啊,可那几日她学得认真地让老先生以为天要下红雨了……
  苏凉没想到她竟把“云惊”吹得如此好,若在云间,若在水间,最若在烟火人间……
  一段曲子,蒋燕枫想表达的不多,含笑看着岸上那个静静在听她曲,听她情意的人,唯有,此生结伴相守,云间,水间,人间,与君共畅。
  四方渡。
  不知是不是天要下雨的缘故,柯佳总觉得这天闷闷的,湿湿的,身子和心里都不好受得很。
  “你可老实点待着些?”凤衿喝完杯中酒,瞥向柯佳,终于说话了。
  柯佳抓着酒壶,呼了口气道:“凤上,我难受的……”
  凤衿上下瞧她一眼无异:“我可不记得四方渡有给你动刑。”
  柯佳抓了抓头,“嗐,他们没给我动刑……”扭身望了望天,柯佳捂了捂闷得慌的心口,抱着酒壶,终倾身抓起凤衿的袖子,打着商量道:“凤上,酒后运动运动活百岁!咱们出去散散步可好?!”
  “不去。”
  “去吧去吧,凤上,你最好了!”柯佳这回不知怎么了,就是很想出去,待在这儿闷得浑身不自在。可这梅花林瞧着虽美,进来的时候左上择带他们走路法怪异,她恐怕自己是出不去的,即使入了林中,怕也要被困住。
  凤衿本想甩开她拉着的袖子,可是这丫头……为何一副要哭的摸样,果真这么难受?
  凤衿怔了怔。
  “去吧去吧!”柯佳语气几乎哀求了,见他有些怔然,赶紧站起来一把凤衿拉起,难受地跳脚道:“就一会,一会!”
  凤衿瞧着她怪异,本想说什么,最终抿了抿扬月的唇角,跟着她去了。
  不一会,果下起了阵雨。
  雨打着十里梅花“嗒嗒……”声响。
  凤衿出来时带了把伞,雨落时正一手撑着伞,余光瞧着身前的柯佳踮着脚,四处不知张望什么。
  这梅花林是一个阵法,他虽是可以破除,但即是出去了,也渡不过骨涧之门,还要耗费自己一些内力,得不偿失。
  便只想带柯佳在这林中转一转,便罢了。
  雨打着他手中的青伞“嗒嗒……”阵阵,凤衿本还给这个左右前后走路不老实的丫头打照着,可是自己淋了半个肩膀好一会了,这丫头还是折腾得嫌不够。
  于是,凤衿终于露出凶残的本性,一把狠拉过柯佳,把将伞放在柯佳手心,握住。
  柯佳吓得一惊,“凤上,你怪做什么?吓死我了!”
  “换你撑伞。”陈述的简明。
  柯佳抬头瞧着他,只见一双似烟似风又似雾的眸子里有着些薄怒翻涌……柯佳不知哪又惹他生气了又,半会点头忙道:“哦,好好,应该的……”
  接过凤衿手中的伞,于是某个矮一截的人垫着脚尖给某个双手插着胸前,好悠闲的人撑着青伞。而那墨衣丽绝的人又存心不老实,专门捡刁钻的路线走,柯佳两手握着伞,为了不让他淋到,换个路线都来不及地跌忙跑着。
  梅花凝着雨水,点点深深浅浅地落在泥土里,水洗着梅芳渐渐地虚幻着两人的身影,若一副水墨丹青画般。
  不见这梅竹屋外,左上择同是撑着一把青伞,华袍染了些尘泥,听着里面一句句气喘吁吁的“凤上,我撑不到你了!”
  “撑不到?撑不到,便把你丢在梅林中。”
  “……你特么太凶残!”
  “呵,撑好了,下雨天散甚么步,说到底谁凶残了谁?”
  “……哎,我,我行了吧……你别闹脾气成不,好好走路!俺不就刚刚走快点吗?你至于嘛你……丫,你真跟黑帽子说得一样,小心眼,爱记仇。”
  “你说什么?”
  “哎……你别走啊,呜,凤上……我错了,俺把刚刚那话吞了,你别丢下俺啊……”
  左上择捏了捏雨伞,撑伞……为何他对别人总那么的好,对自己却一句话都不屑讲……凤衿,你不知道,我的心是有多伤……
  左上择捂了捂胸口的位置,一阵疼痛和酸楚袭上,皱了皱眉,方才黯然地走了!
  *
  次日,艳阳高照着梅林,雨珠折射过刺芒,晶莹剔透地辗转着一处风亭。
  梅花树亭中,柯佳翻个身从石台上“噗通”下掉下来。当下,她摸了摸头龇牙咧嘴叫起疼:“哎呦,疼疼疼……”
  一脸惺忪地又揉了揉眼睛,柯佳感觉眼睛一阵酸涩和湿润,瞧了瞧手,竟然抹了一把泪出来,当下惊悚地愣了愣,复又看向四周:“哎,我咋在这……”
  猛然回想起昨夜,柯佳脸色僵地抽了抽……丫,不小心说错话,然后被凤上给甩了,之后困在梅林淋着雨一直走,记得走了好远的路,才找了这风亭,原本……柯佳瞧了瞧亭角位置,因为太冷了,本来是窝在亭角的,怎么睡到石阶上去了?
  还有,柯佳瞧了瞧身下的被子,这又是怎么……突而,黑玉的眸子转了转,又眯了眯,抱着被子,不由地翘了翘嘴角……“凤上,你丫口是心非了……”嘀咕了一句,柯佳站起来。
  感觉凤衿就在附近,柯佳抱着被子便欢快地准备去找凤衿。
  只是跑了两步,猛地撞到一个人,一个不稳柯佳往后仰,被一只手给稳住,接而,拉入一个温凉而厚实的怀里。
  鼻息一股好闻的艾草熏着檀香的清幽宁神味窜入鼻息,柯佳张了张眼睛,又眨了眨……突而,心缓缓地震了震,复颤了颤。
  头顶传来那熟悉好听而动情的一句:“阿佳。”
  柯佳当下眼眶一片朦胧的湿润,抓了抓他胸口的蓝烟绸子,抬头瞧着这个一直念着盼着的人,不知怎么了,一下熊抱着他哭了起来:“呜哇……Rose,你可来了!俺,俺刚刚好像梦到你外遇了,我去抢亲,你不理我,我好伤心地在外面瞅着,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你要甩了我。Rose,我妈说做人不能始乱终弃,一个萝卜一个坑,到处跳坑的萝卜是长不甜的……”柯佳哭着一脸泪,瞧不见苏凉的脸了已经,只是摸索着托抱着他的轮廓,抽着鼻涕,语重心长地教育起来:“来,跟我说,我苏凉此生就柯佳一个萝卜!”
  不听应,柯佳抖着唇,楚楚可怜地瞧着,大有下秒他再不说,就把鼻涕全部抹他身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叹息,只感觉一双微凉浅温的手在她湿润的脸上擦了擦,摩擦的动作温柔地不像话,“好了好了,不哭了,此生,只有你一个萝卜,只跳你一个坑。”
  柯佳这才破涕而笑。
  “你啊……”苏凉也跟着笑起来,手继续给她脸上擦干净。
  梅林中,凤衿正带着拿鱼过来,准备找柯佳去见左上择,没想到……苏凉会来得这么快。
  不知他怎么进来的……而且,凤衿转了转身,似乎不止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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