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门青云路-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梅芳腼腆一笑,“吃了,不用麻烦,我就是带妞妞过来玩的。”
瑾瑜给梅芳递了个小凳,“三堂嫂,坐。”
瑾瑜总觉得有些微妙,这里的人成亲都很早,这三堂嫂才十八,女儿都已经快两岁了。
说起来,他的几个嫂子,除了小赵氏之外,其余的年龄都不如他大。
就连翠枝,今年都不过才二十整。
梅芳却没有坐下,而是往着灶屋走,“翠枝姐在灶屋忙吗?翠枝姐很喜欢妞妞,我带妞妞去看她。”
“在呢,就是怕她现在没什么空。”冬青回答梅芳,翠枝明日要出摊,现在大约正忙着做点心。
梅芳扯了扯嘴角,“不碍事,我就是与翠枝姐说说话,她忙她的,嘴闲着就行。”
冬青抬头,颇有深意看了梅芳一眼,“那你去吧,嫂子嘴不忙。”
“唉,好。”梅芳应着,钻进了灶屋。
瑾瑜看到冬青微蹙的眉,问道:“怎么了?”
冬青舒展眉头,道:“没什么。”
她只是奇怪,自她来李老汉家,过了近半年时间,平日也不见大伯家的人来串门。
上次赵氏和几个儿媳来串门,还是觉得她有便宜可占,准备蹭她白做绣鞋的。
后来因为野物的事,大伯一家比较怵她,基本看到她都绕道走。
一个多月以前,小赵氏在街上主动凑过来唠嗑,也是因为大伯母教唆小赵氏过来套话。
不得不说冬青疑心有些重,毕竟过去十年都生活在高官后宅,一众女眷的心思重得很,稍有不慎就着了道。
瑾瑜心里暗自做了计较,倒没有说什么,等陈君然过来,让陈君然上手开始做些简单的挑花刺绣。
陈君然画功确实不错,悟性尚可,重点是很勤奋很积极。
近几日跟在身侧,看瑾瑜画得多了,每日回家后一直在纸上尝试进行创作,次日把创作带来给瑾瑜过目。
陈君然一直坚信天道酬勤,勤能补拙。
瑾瑜看着陈君然一日比一日进步,今日看过作品后,觉得可以让陈君然上手制作挑花刺绣了。
先点画一些要求简单,比较不繁复的花色,就算陈君然点错了他还能补救。
想着可以开始挣钱第一步,陈君然还有些紧张。
不过很快调整心态,平心静气,仔细看了要求,纵观整幅画格局,闭眼想象画面,后拿起竹签落点。
瑾瑜与陈君然安静作画,冬青没有打扰,只是坐在一旁给别的底布串暗线,时不时看染料干了就加些水。
抬眼看到翠枝从灶屋出来,隐约听她跟梅芳交谈,“我出个外头,你先坐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出外头,是解决三急之一隐晦的说法,人有三急,冬青也没在意。
却见翠枝一行往大门外走,一行对着她招手。
冬青只得放下手里的布与线,起身根跟翠枝出了门。
到了院门外,翠枝没去茅厕,而是把冬青拉到一边,悄声道:“我怎么觉着,梅芳是来咱们家打探来了。”
冬青心里微讶,又感觉在意料之中,问道:“怎么了?她说你很喜欢妞妞,带妞妞来看你,她说什么了?”
“我喜欢小孩倒是没假,只是她一直紧紧盯着我做点心,几次我与她说话她都心不在焉,不时的还问那是什么材料,要加多少,感觉正专心记着呢。”
冬青微微叹了口气,“嫂子你觉得要怎么办?干脆把法子给她?各有各的财路,谁也别妨碍谁做生意,免得她们老是惦记,我们也疲于应付。”
随后话锋一转,接着道:“不过,我先提醒一下嫂子,按大伯母的性子,哪怕你把法子教给她们,她也不会感恩,反而会嫌你抢了她的生意。”
翠枝思索一瞬,一咬牙,道:“冬青,你别说嫂子自私,我不想把法子教给大伯母,出力不讨好,我还嫌她抢我的生意呢。”
冬青心思一转,计上心头,对翠枝招了招手,“嫂子你附耳过来,我与你说个法子,让大伯母偷鸡不成蚀把米。”
两妯娌遂交头接耳,冬青不知说了什么,翠枝喜笑颜开,眼睛都亮了几分。
第40章 套路
二人回到院里,瑾瑜只是抬眼看了看。
倒是梅芳,没有安生坐在灶屋等翠枝回转,而是带着妞妞来到了院子里,目不转睛盯着瑾瑜与陈君然作画。
见翠枝和冬青一同进门,梅芳满面笑意,“一直听闻二叔家两个儿媳关系好,没想到翠枝姐和冬青好到出外头都一起。”
“哪里?这不刚好赶上了才一起的嘛。”翠枝打着马虎眼,上前牵了刚会走路的妞妞,“我们回屋吧,在这里会打扰到二狗和君然。”
“嗯,说的也是,听说冬青在教二狗认字,他们读书人的事,我们不懂。”梅芳没有推阻,跟着翠枝进了灶屋。
冬青没有继续串暗线,给瑾瑜打了招呼,跟着翠枝梅芳进了屋。
梅芳见冬青跟进来,很是诧异,“冬青,你不用伺候二狗和陈叔家君然作画了么?”
“瑾瑜用不上我伺候。”冬青说着,搭手跟翠枝做点心,“我看嫂子忙不过来,来搭个手。”
梅芳不疑有他,“哦哦,这样啊,我坐在这里是不是有点拦着?”
冬青明媚笑了笑,“不会,你往门那边挪一点就好了,不拦着光线就成。”
梅芳看了看屋里格局,顺着冬青指的方向,把凳子挪了过去。
坐定后,零零散散扯着些琐事,眼睛却是一直没离开翠枝和冬青的手。
冬青看了梅芳认真的神色一眼,佯装无意对翠枝道:“嫂子,咱们家的花椒油还有吗?做这驴打滚可是少不了花椒油的,没有的话问问三堂嫂家有没有,改天咱买油回来,炸了就还回去。”
翠枝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家里还有很多花椒,上次就说买香油回来炸,就结果又忘了!”
梅芳猝不及防被点了名,积极道:“花椒油家里有,今年刚炸的,我们家山墙边的花椒今年结得很,要的话我这就去给你们拿。”
“我看看罐子里,应该是还有一些的,够今天用就不麻烦梅芳了。”
翠枝说着,起身打开壁橱,拿出一个小陶罐,摇一摇又揭开盖子往里瞅了瞅,嘴里念念叨叨。
“还有些,差不多够用了,炒豆沙万万少不得猪油和花椒油,这是冬青教我的小窍门,这样炒出来豆沙可香了,还吃不出花椒的麻。”
这边冬青已经架锅化开了猪油,碾成糊状的红豆倒进锅里。
翻炒几下,趁着空隙回身道:“嫂子,既然还有,那就快倒进来。”
“唉好。”
翠枝应着,走到灶边翻转罐口。
梅芳无法理解,点心大都是甜的,为何要放麻油?
却因为坐的位置,看得并不是十分真切,只看到一些黑里透亮的液体就倒入锅里,那样子确实与花椒油差不多。
冬青挥动锅铲几个翻炒,油和红豆融为了一体,豆沙透着几分油亮。
不一会儿的功夫,冬青把豆沙水分炒干,香味已经出来了。
梅芳吸吸鼻子,冬青挖了一坨递到梅芳嘴边,“你尝尝,看看花椒油是不是多了点。”
梅芳张口吃下,只觉细腻甜蜜,满口留香,完全吃不出麻油的味道。
冬青又递了些在梅芳手里,让她喂给妞妞。
指尖塞一坨豆沙进妞妞嘴里,梅芳舔舔唇角,看向冬青,“真好吃,怎么的就完全吃不出麻味儿?”
冬青神秘一笑,“这可是秘密,不能告诉你。”
翠枝在一旁打趣道:“冬青你就别跟梅芳卖关子了,她人最老实,不会往外说,你告诉她也无妨。”
“好吧……”冬青面上看着还有些不情愿,“生吃红豆麻嘴对吧?炒制过程中,红豆会与花椒相互抵消,去了麻味儿,只余下香油与花椒的香,所以豆沙才会比煮红豆多了股子不知名的香味儿,这是秘密,我在湘王妃身边时跟宫廷点心师学的,一般人不知道。”
梅芳听得目瞪口呆,虽然不是很明白冬青说的是什么,但生的红豆确实麻嘴,顿时觉得十分有理。
那可是从宫廷糕点师那里学来的,听上去就特别厉害。
冬青不放心似的叮嘱梅芳,“你可不能往外说,我这是独门秘方,至少在明山镇是独门秘方,外传了别人也会如法炮制,失了独特就不值钱了。”
梅芳自然忙不迭的点头,“嗯,你放心,打死我也不会给外人说。”
冬青假意没听出梅芳的语言陷阱,与翠枝对视一眼,笑意绵绵忙做点心。
梅芳说不给外人说,那岂不是可以给自家人说?这自家人是谁,不用说也心知肚明
直到快用晚饭,梅芳才抱着妞妞离开,好说歹说都不留下来吃饭再走。
冬青和翠枝把梅芳送出门去,直到看不见,两人不禁蹲在院子里笑开了。
王氏从外面回来,只看见自家两个儿媳笑得没鼻子没眼的,就差笑得坐在了地上。
王氏从未见过翠枝笑成这般模样,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有什么喜事不成?瞧把你俩笑的,露出大白牙,眼睛都没了。”
瑾瑜站在墙角,看着一脸俏皮的冬青,忍不住摇头,“娘,冬青和嫂子合伙忽悠三堂嫂呢。”
冬青扯那些瞎话,要不是他了解冬青,都快被冬青的演技给骗过去了。
陈君然低头收拾东西,抬眼就看到瑾瑜满脸宠溺的神情。
那眼里的柔情细细密密让人发腻,与平时判若两人,只怕瑾瑜自己都没察觉。
瑾瑜的神态让陈君然浑身抖了一抖,他家二狗哥这副样子,可真是让人皮肉发麻啊!
王氏对梅芳的事很有兴趣,让翠枝给她仔细说说。
翠枝刚说到梅芳可能是受大伯母之托,来偷师学艺的,王氏脸就冷了下来。
“你们没让梅芳把手艺学了去吧?我看你们那大伯母不顺眼很久了,如今好不容易压她一头,咱们家就算放个屁也不给她!”
翠枝忙安抚道:“娘,您先别急,虽然梅芳在这看了一天,但那些点心也不是这么容易学的,我当初跟着冬青手把手的学,也是做了两三次才把步骤全部记住。”
说着笑看冬青一眼,“而且……娘您小看了冬青的本事,冬青忽悠起人来,那是一套一套的。”
冬青笑而不语,既然大伯母三番两次让人来打探,空手而归肯定是不会消停的。
既然如此,冬青就让梅芳把这手艺学去。
不过,做出来的点心能不能吃,那就是两说。
毕竟她和翠枝一唱一和,误导了梅芳很多地方。
比如炒豆沙,她们加的是麦芽糖,却告诉梅芳加的是麻油。
因为天热,壁橱又靠近炉火,成块的麦芽糖在陶罐里化了,呈液体状。
麦芽糖本就是黑红色,她指定梅芳坐的那个位置,晃眼看过来,麦芽糖与麻油没什么两样。
还瞎编了一些话,增加此举的可信度,不管梅芳信不信,总能混淆视听。
之后做艾窝窝的面粉,也同样诓了梅芳,说直接用生面粉就成。
而实际上,她们用的面粉,是用纱布盖着干蒸而成,虽然看上去像生的,实际上是熟的。
就连核桃花生芝麻,都是说直接用生的碾碎做馅儿,反正昨天那些东西是翠枝炒制的,今天确实直接碾碎包进去。
王氏听完后,对两个儿媳夸赞有加,“冬青,翠枝,你们做得好!我就不信她能做成了这点心!”
陈君然不会插嘴别人的家事,默默收拾东西离开,临走忍不住多看了冬青几眼。
那边大伯家,梅芳兴高采烈的回去,刚好赶上吃饭。
赵氏破天荒的给梅芳盛饭,递了筷子,让梅芳受宠若惊。
“娘,我自己来就好。”
赵氏把饭碗塞到梅芳手里,“来什么来,你把点心手艺记下了吗?赶紧说出来,我们大伙儿一块儿记着,免得你忘记了。”
“记下了,不过她们做的点心多,我只记下了三个。”梅芳有些忐忑,怕婆婆嫌自己没用。
这次赵氏却没有计较,“记下几个算几个,你先说说看,咱们把料子买回来,赶着翠枝那小蹄子不出摊的时候,咱们就去镇上出摊。”
梅芳松口气,细细把记下的几个点心制作细节说出来,旁的几个女眷仔细记着。
待梅芳说完,赵氏才道:“你确定她们往豆沙里放的是麻油?”
别的也就算了,赵氏暂时没寻到什么不妥,但往点心馅料里放麻油,怎么想都觉得很诡异。
赵氏怀疑冬青和翠枝知道梅芳过去串门的意图,故意诓骗梅芳。
王氏的两个儿媳,跟人精似的。
梅芳一脸认真,“我亲眼看见她们倒进去的,而且还说要是不够用要找咱们家借呢,冬青说嗯……生豆麻嘴,跟花椒的麻相互抵消,只留下香,那豆沙确实比红豆好吃很多,有一股说不上来的香味儿!”
生怕别人不信,梅芳紧接着道:“冬青还紧张兮兮的,再三叮嘱我不要把这个独门秘方说出去,是她跟上京的宫廷点心师学来的,要不是翠枝姐帮腔,冬青都不愿意告诉我为什么。”
“嘶……”赵氏细一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梅芳虽然性子软好拿捏,但不是傻子。
要是冬青和翠枝诓骗她,绝无可能毫无破绽,梅芳应该能看出些端倪。
而且按梅芳的描述,冬青疑心很重,不愿意相信她们家的人,最后还是相处时间长的翠枝帮腔,才让冬青信了梅芳。
这几年下来,翠枝与梅芳的关系确实要近一些。
当初妞妞出生,恰逢闹蝗灾,翠枝都用旧衣裳给妞妞裁了身小袄子。
赵氏一咬牙,道:“行,咱家有的是花椒,麻油也还有一瓶,应该够用,梅芳你把别的要用的材料都记清楚,咱们去买回来,就着手做这个点心。”
梅芳心里也很是顾虑,想了想,道:“不如这样,把材料买回来,先做一些试试水,少做一点,不行再做二说。”
“得,这次梅芳做得好。”王氏赞赏的看了梅芳一眼。
她的三个儿媳,就只有梅芳比较好拿捏。
小赵氏之前还好,毕竟是本家,跟她一条心,可惜后来因为冬青,小赵氏跟她生了些间隙。
至于二儿媳艳芳,赵氏最看不顺眼,不管她说什么艳芳都梗着个脖子,不顺从不反驳,让她无法下手,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
这边李老汉一家吃过晚饭,大狗和李老汉坐在院子里吹风,王氏帮着翠枝收拾点心,准备明天出摊。
瑾瑜与冬青回了屋,将陈君然今日点的作品放在桌上,借着烛光观摩。
陈君然已经为点画配了绣线,大多以黑色和灰色的绣线为主,白色点缀,对照着看下来,是一幅水墨山水画。
以冬青的眼光看来,陈君然的作品意境脱俗高雅,瑾瑜的就相对俗了些。
瑾瑜则觉得陈君然的作品少了市井气息,毕竟在明山镇,大家的审美还是偏向各种吉祥喜庆的花色,鲜艳一些比较讨喜。
瑾瑜给冬青解释了一番,提笔添了几个花色,将绣线重新配色,又是一幅颜色新鲜的绣品。
冬青笑着摇了摇头,旁人画龙点睛锦上添花,称之为神来一笔。
而瑾瑜,硬是几笔把别人清醒脱俗的画作落了俗。
不知道明日陈君然看到自己的作品变了个样,心里会怎么想。
“这叫因地制宜,小傻瓜,这幅绣品是上河村一个猎户订的,要拿回去绣了给儿子新房做点缀,拿幅黑白相间的作品过去,他不懂鉴赏,只会犯了他的忌讳。”
瑾瑜弯腰卷起底布,“日后接触面广了,也许会用得上磅礴大气脱俗的风格,现在不行,不信你去问爹娘大哥和嫂子,他们一定觉得后面这样好看。”
“也对……”冬青无话可说,确实是这么个理,这里没有谁会喜欢在婚房里摆一幅黑白相间的水墨山水画。
瑾瑜将布料收好,拿出纸笔坐定,“今日我与陈君然讨教了一下考试内容,他说经义一定要按照注解来做,千万不能自由发挥,看样子我应该去买一本《四书集注》。”
冬青点头,“嗯,我虽看过这四书五经,也大体理解其义,但术业有专攻,我当初看不是为了参加科举,有不少欠缺之处。”
科举分明经科与进士科,后者比前者难上数倍,以儒家圣典为题,应试内容基本是四书经义,解释以《四书集注》为准。
黎国太祖皇帝,为选拔真才实学的人才,在前朝科举制度上进行了改革,应试之人不仅要考儒家经义,还考诗赋策论和算学。
这些冬青都一一与瑾瑜说过,瑾瑜不担心算学和策论,他上学时高数从未挂科。
至于策论,就是对某事进行分析探讨,寻最佳解决之法,古今中外历史上这么多例子,那些前人累积的经验就够他所用。
瑾瑜主要是担心这诗赋与经义。
贴经和墨义靠记性,只是乡试头场考试要以八股制式破题,代圣贤立言,瑾瑜一听就觉得头大。
诗赋一门,平日瑾瑜能随口作成打油诗,可生活环境影响,要他做出能让此间考官眼前一亮的诗赋,实在是有点难。
目前只能尽力而为,好在陈君然的描述里,县试府试算不上太难,只要尽心念书,一般都能考过。
瑾瑜自问算得上尽心尽力,从未懈怠。
冬青给瑾瑜研了墨,两厢静对,就着摇曳的烛光,仔细温习了昨日的内容,再学新的一段。
只要冬青在身侧,瑾瑜就觉得浑身冲劲。
男子汉大丈夫,当然要给自己妻子舒适安逸的生活,不枉费冬青这日日的陪伴。
睡觉时,瑾瑜嫌这棉被厚重,天气又热,他体温一直比较高,索性脱光了上衣。
冬青已经躺到里侧,瑾瑜背对她脱去衣裳,背上的肌理线条流畅,举手下放间,能看到健硕的肌肉在皮下鼓动。
冬青有些晃神,待反应过来,她的手已经放到了瑾瑜光滑的背上,手掌清晰的感受到火热又充满力量的肉体。
瑾瑜只觉一抹柔软的温凉印在后背,如羽毛般轻搔入心,勾得人心发痒。
喉头上下动了动,瑾瑜回身调笑,“如何?为夫的肌肉好摸吗?”
冬青如烫手般把手收回来,脸埋在被子里,却点了点头。
瑾瑜那一身腱子肉,紧实光滑,手感极佳。
冬青的小模样实在招人喜欢,瑾瑜不禁莞尔,一个翻身覆在冬青上方,声音磁性悦耳,“我从头到脚都是你的,好摸就随便摸。”
说着,牵引冬青的手放到轮廓分明的胸膛,胸前与腹部的肌理健硕却不突兀,胸肌肉眼可见抖动了一下。
冬青得了鼓励,大着胆子,指尖顺着肌理间浅浅的沟壑描摹,觉得手里握着鲜活的生命力。
瑾瑜肌肉越发紧绷,“冬青……往下些……再往下些……”
冬青手顿住,满面酡红,柔荑慢慢往瑾瑜下腹移去,最终被一上扬柱体拦住去路。
顿时只余一室喘息,冬青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破土,发芽滋生,恣意生长,从不知名处起,蔓延不知名处去。
说不清也道不明,只觉胸口酥酥麻麻,酸酸热热。
夏日昼长夜短,寝至六更天,天光大亮,翠枝已经在灶屋里忙开了。
将点心打包起来,按照冬青之前的法子,背篓分层装进去。
“冬青,起床了。”
听得院子里的响动,瑾瑜恢复清明,轻轻推了推里侧的冬青。
早睡早起身体好,他们要跟翠枝一起出摊,把点好的挑花刺绣拿到街上交给买主,顺便解决一下售后问题。
冬青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却没有睁开眼睛。
自跟瑾瑜同床共枕,整个人都倦了些,许是瑾瑜惯着她,有了依靠就多了惰性,不像以前在柳家和湘王府那般时时警觉。
瑾瑜也不催她,自顾起床穿戴洗漱,打了洗脸水放到盆架上。
拿起冬青的衣裳,坐到床边,伸手托住冬青头颈,不费劲就把冬青拉入怀里。
冬青下巴杵在瑾瑜肩上,睁开眼睛,懒洋洋的蹭了蹭,才伸手接过瑾瑜准备给她穿的衣裳。
“我醒了,自己来就好。”
动作麻利整装完毕,瑾瑜收拾需要带到集市的东西,恰好赶上翠枝打包好了点心。
冬青往灶屋走,“先等等,我还有东西要拿。”
片刻后回转,手里端了昨日用糖腌制的杨梅。
砂糖已经液化,浸泡着野杨梅,有着丝丝儿透亮。
冬青用筷子夹了一颗放进嘴里。
经过一天一夜的腌制,糖的甜已经浸透杨梅,却没有将酸全部抵消,夹杂着杨梅特有的味儿,实在是酸甜可口。
“来尝尝。”
一人喂了一颗,瑾瑜不住点头,确实比之前那颗好吃不少。
“我们拿到集市,可以当做零嘴儿售卖。”
冬青扒了一小碗留着给家里人,剩下的带着上路。
走在路上,好巧不巧,在羊肠小路那一头看到了赵氏和她的三个儿媳。
远远看着四人背了两个背篓,没有带着孩子。
赵氏显然也看到了后面的冬青几人,忙招呼另外三人加快了脚步。
瑾瑜和翠枝冬青走在后面,只看着前面的人躬着腰可劲儿往上爬,样子说不出的滑稽。
三人十分好笑,对赵氏的小心思心知肚明。
这大伯母只怕是心虚,想避开冬青,偷偷买了材料回家做点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