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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嫂子-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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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郅将她拉到怀里,头埋在那细白的脖颈间轻嗅了两口,唇含着肌肤到底没舍得下重口,只轻啮了啮,哑声道:“你管那些人做什么,倒不若来管管我。”
宴上昭元帝和太子灌了他不少酒,到了现在呼吸间都还带着些酒气,她闻着都有些醉人。
指尖在衣摆处徘徊,微有些凉,轻轻的还有些痒,她忍不住笑了两下,靠着他臂弯里,小声嘀咕道:“你喝了那么酒,还是早些睡,明天不是还得上朝。”
裴郅压倒了人在被子上,捧着她的脸含唇堵了她喋喋不休的话,直到她气息不均,微喘的时候才退开。
他眼角微勾,“明天不上朝了。”
宁茴双唇微张着,这才想起来他们已经开始休年假了,她恍然间,身上的人又俯压了过来。
外头热闹,空间草原因为显示屏熄灭,自动隔绝了声音画面,冷清得很。
青青草原趴在水池边目光幽幽地看着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翻出来的电动玩具小汽车,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就蹦起来,一身肉肉都跟着颤了颤,它愤愤道:“喝了那么多酒还敢开车,万一翻车撞车了怎么办?!”
珍爱生命,远离酒驾知不知道?!
一群小年轻真是不懂事!
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京都的冬日冷得身上都能掉冰渣子; 听青丹说再北边还要冷些,一盆水洒出去刚离了盆儿霎时间就能全变成冰屑; 听起来就觉得应该会很漂亮。
宁茴想着冰屑散开像是什么样子; 从暖烘烘的被子钻出头,听着花璅外寒风呼啸簌簌作响,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裴郅素有早起的习惯,已经先一步收拾好坐在了圆桌边; 他半撑着头,长眉低偃,看着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就不肯起来的人; 表情淡淡,“时辰不早了; 还不起来?”
宁茴摇头; “我决定了; 今日就待在床上不下去。”
没有防寒服,这日子也太难过了些; 算了,她还是乖乖地缩在她的猪窝里当个猪崽子好了。
裴郅掸了掸衣袍,站起身来,青丹立马便递了大氅上去,紧接着又套了件月白色的披风。
宁茴支起头; 手揉了揉眼睛; 好奇询问道:“你这是要出去吗?”
裴郅作势就要往外走; 举步间回道:“是啊; 手下有人特意寻了些梅花种,叫我过去看看。”
梅花?梅花!
宁茴闻言一把扯开被子从床上蹿了下去,拉着人不叫他走,问道:“是什么品种啊,我见过吗?”她没见过的空间草原里肯定是没有。
她晚间睡觉脚上只着了一层薄薄的罗袜,裴郅怕她着凉生寒,圈着腰把人往上搂了搂,一把抱着回了床上,“应该是没见的,特意寻来的,总是些好东西。”
宁茴眼睛一亮,一反刚才的懒态,“那我也去,我跟你一起去。”
裴郅挑眉,“今天不是不准备下床的吗?”
宁茴左右看了看,“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她装傻卖乖,裴郅冲她微微一笑,“不知道,大概是猪说的。”
宁茴:“……”╰_ ╯
裴郅轻笑一声,叫了青丹青苗给她收拾,“快起。”
宁茴惦记的他口中的梅花,这下也不怕冷了,穿衣洗脸梳妆,动作麻利得很,裴郅坐回凳儿上看她只往脸上抹了一层润肤的香膏,连胭脂都省了,唇上抿了点点口脂,也不见什么颜色,淡淡的一层,像极了樱花。
姑娘家收拾妆容总是费时候,他也不觉得烦,饶有兴致地瞧着,到了兴头上,还时不时问一声她手上拿的是什么。
待到宁茴妥当了,他才起身与她并肩一道去了外间。
外头透进来的光照在屏风上,叫那上头的鱼戏莲塘愈多增添了几分光彩,栩栩如生。
宁茴喝着稀粥,看着新换的屏风,心念着梅花,心情又好了一分。
早食|精简,便是像她这样用饭极慢的,也没费多少时候,等两人从西锦院儿出去也不过堪堪辰时末。
这个时候并未落雪,虽刮着风,倒也还好,不见得比昨日冷。
府中路面儿上的雪叫人清扫得干干净净,还有不少人敲着树干,打落一地再接着收拾。
两人出府去的路上正巧还碰上了裴昕也要出门去,她身边跟着橘杏和梨蕊,身穿着水蓝色的衣裙,娥眉淡扫,妆容清雅。
侧妃的圣旨已下,过了年她就该从国公府到定王府去了,这段时间宁茴没怎么见到她,听说一直窝在院子里抄经念佛。
朱氏在世的时候也喜欢拨弄佛珠,她总觉得,这一日一日的裴昕是越发像她母亲了。
宁茴想起每日去福安院给老夫人报账册子的时候,那老人家发的牢骚,“什么好的不知道学,尽学了她娘老子的那一身,全拣些糟的坏的,眼睛生着竟是个瞎的。”
“长兄,大嫂。”裴昕见着她们不觉慢了一步稍稍落后。
宁茴才不理她,裴郅也只淡淡看了她一眼,夫妻两人便有志一同一声不出地往外走。
裴昕眼看着他们走远了,才慢慢往外去。
橘杏在身边又起了唠叨,“小姐,这个时候去见定王不大好。”侧妃的圣旨才刚下了不久就出去会面,叫人见着难免又是些闲言碎语。
裴昕转头看她,“你再多话就别跟着我出去了。”
橘杏这才闭了嘴,耳边总算是清静下来。
马车驶向定王在城郊的别院,裴昕半阖着眼,橘杏话中的道理她是懂的,但是,陆珏突然叫她出去必定是有事的,她若不去,这心里也放不下的。
这个世上除了兄长,她就只有他了。
城郊别院大门前定王的侍卫等候已久,裴昕随着他进了门,绕过小园长廊踏进小阁楼,内间轩窗绮帘掩映,陆珏穿着一身绀青色的缂丝长袍独自一人坐在窗边。
裴昕阖上木门,走过去握着瓷壶提梁给他倒了一杯茶水,陆珏突然握住她的手将人拉在怀里,头埋在她肩头默不作声。
“你怎么了?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裴昕犹豫间还是问道。
陆珏隔了半刻才答道:“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他不说原由,裴昕也不追问,抬手抚了抚他的脊背状似安慰,陆珏缓缓抬起头,又慢慢移开眼,见到裴昕他便想起了她的母亲朱氏,紧接着昨晚的记忆也再次回笼。
他嘴角一扯,又陷入了沉寂。
这些女人的心思可真是奇怪,他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为会了情爱断送自己的一生。
好好活着难道不好吗?
不可否认,情爱确实是生命中的一部分,但也仅仅是一部分不是吗?
定王心思沉,刻意隐瞒下,少有人能猜透他的心思,这个时候惯是了解他的裴昕也摸不准他现下思量着什么,他想着事,她掺不了话,只得保持沉默。
内里寂寂无声,裴昕陡然心有点儿发空。
…………
裴郅说是有人请他赏梅,宁茴还以为就在内城,结果马车走了半天才发现目的地还在外城郊野,再加上路上不知哪家马车行得太快翻了,又堵了将近了半个时辰。
宁茴叹气,问道:“你手下人怎得住这么远的,平日往官署去赶得及吗?”这怕是得寅时初就往皇城赶才能不迟了。
裴郅喂了她一块红枣如意卷,“不知道,他住在哪儿我可管不着。”
宁茴礼尚往来也给他喂了一块,擦干净了手方才靠近他怀里,马车上靠着腰疼,到底还是他怀里舒服的。
她笑眯眯道:“裴郅,他那些寻来的梅花都是送给你的吗?”
瞎摆着话绕来绕去大半天,总算是绕到了正题上,裴郅轻挑了挑眉,“嗯?”
她又笑道:“我能拿些吗?”
说出口又觉得这样不大诚心,不待他回答又小声儿道:“青丹前几日刚在铺子里收了钱回来,我也能买的。”只要不是太贵,她应该是买得起的。
裴郅抬手轻弹了弹她额头,偏是不回话。
宁茴以为他不舍得那些特寻来的好梅花,摸着他的脸左瞧瞧右看看,认真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的也是你的呀。”
裴郅抱着人点头,“说得有道理,那我考虑看看?”
宁茴弯弯眉,点头道好,他埋头附唇轻啄了两下,微带了些笑意。
两人说话间,木轮子慢悠悠地总算滚到了地儿。
青丹青苗先下了地,宁茴与裴郅才一前一后地下去。
天上又开始飘起了雪,青丹青苗各举了一把伞与他们撑挡着。
这处院子实在是有些偏僻,街上清冷得竟是看不见一个人影,只这边门前立着一个穿袍戴帽腰佩长剑的侍卫,这身装扮宁茴见过,督御司的各个都穿成这样,想来这就是裴郅说的那个手下人了。
那人见着他们俯身拱手,“世子,少夫人。”
裴郅颔首以示回应,侍卫转身作势就要推门,“是,属下带世子过去。”
裴郅却道:“不必了,你自回去。”
侍卫闻言又拱了拱手,“那属下先行告退。”
侍卫一走,裴郅便抬手接过青丹握着的油纸伞,他与宁茴一道往里去,并不叫人跟着,青丹青苗也留在了外面,只他们两人相携踏着石板路穿过前庭。
宁茴有些局促地拉了拉他的袖子,问道:“这是别人家,咱们这样不客气是不是不大好?”
裴郅瞥了她一眼,“谁告诉你这是别人家?”
宁茴歪歪头,“哎?”
他轻笑了笑,“这是我的地方。”
宁茴疑惑间裴郅已经推开了后头的小门,他先一步过了门槛,慢声道:“也是你的地方。”
宁茴抬眼看过去,他身后是一片开得正好的梅花林,花枝明秀,玉骨冰肌,雪冷霜重愈见风姿。
她看见花花草草总是高兴的,听着空间提示不算低的绿化值更是笑逐颜开。
这里摸摸,那里看看,真是恨不得徒手拔|出来塞进空间里去。
裴郅在侧边瞧着,她眼里都似乎落满了星星,亮晶晶得动人。
他高兴于她的欢喜,举着伞缓步走她近前去,她正扶着一棵,仰头望着。
花树下,霜色斗篷,艳红裙角,随风曳曳沾落了好些梅花。
济济楚楚,好比着烟水孤鸾。
“宁茴。”
宁茴听见裴郅叫她,忙转过头去,裴郅举过伞遮住她,仪范清冷,湛然若神,“你的生辰礼,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的。”
宁茴愣了愣,“生、生辰?”
裴郅握住她已然被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抿着笑轻嗯了一声。
他眼角眉梢镌着温煦,路过的风雪似乎都染了余温。
宁茴微张着嘴,心猛跳了跳,咚咚的作响。
梅花枝桠上积着雪,时而便能听见枝折雪落的声音,她眼见着雪花并着梅片片吹落在素面儿的油纸伞上。
雪里温柔,占尽风情。
清香万里,拂了一身。
第九十五章
她一直呆愣愣地不说话; 裴郅放下握着她的手,转而曲着手指轻轻拨落了她发梢上的一片白梅,花瓣混落进雪地里; 一时也分辨不清哪处是雪,哪处是花。
宁茴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青青草原在空间里握着爪子激动地捶了捶地,本要说什么的; 转念一想又闭了嘴跳进土坑里安静如鸡。
熊猫扯着被子把自己包起来; 这个时候不能打扰它女婿和它闺女。
“这是傻了?”
宁茴恍恍惚惚地啊了一声,不自觉地往他面前多近了一步,他挑眉看着; 竟是叫她微有些赧然; 樱粉色的双唇张了张,“都、都是给我的吗?”
裴郅点头; “自然。”
宁茴傻傻笑了两声; 裴郅半垂着眼; 眸光滟滟; 两人立在一处久没有动作; 直到暗云叆叇下; 素面油纸伞上铺落了一层雪和花,她才扑进他被风雪灌冷的怀抱里。
裴郅单手环着人,隐约听见她声音轻软,“裴郅,我觉得我好喜欢你啊。”
裴郅动作一顿; 落在腰间的手又加了些力道,他低着声,入耳醇郁动人,“我也好喜欢你。”喜欢到了心坎儿里,想着过一辈子,走一生。
宁茴微仰起头,正能瞧见他澹然模样,眼中似有春日水波,清清漾漾。
那样子实在太好看了,她受蛊惑般踮脚凑上去亲了亲他下巴,裴郅尽由着她,抱紧了人也叫她省了气力。
冷雪漫漫,飞花穿庭,竟也是极好的时光。
院子的梅花到底有多少株宁茴也没数完全,种类繁多,观其花色外状各不相同,估摸着能找到的品种都在这儿了。
裴郅特意叫人另准备了梅树幼苗放在这一片梅林后方,给她行了方便,不必费时费力去挖那些大的,只管往空间里送便好。
一顿忙活下来,梅花幼苗被扫荡一空,林林总总地加起来绿化值升高了将近四万,和上次的加起来刚好凑了个604000。
算来还有差不多四十万就能开通绿化通道,运气好再两株二十万的就能大功告成,运气不好也就三五棵,实在不行,大不了她多挖些其他的,蚊子再小也是肉,零零碎碎加起来也不少了。
她记得梓县那边已经收拾起来了,听青丹说花了不少银钱买了大把的花草树木种,等翻了年过去应该也有模有样了。
事情进展顺利,连这寒天都挡不住她的好心情。
雪下得小了,裴郅收了伞,牵着她往外走,问道:“就这么高兴吗?”
宁茴嗯嗯点头,回道:“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儿了。”唯一能为水蓝星做的事。
青青草原身上承载着水蓝星的希望,它选择了她,那这也就是她的责任。
这个世界碧草如茵,每见一眼,她便更加惦记着遍地黄沙大漠异兽横行的水蓝星,还有好多人在等她,等她把生命的光送回去。
想到这个她原本的好心情散空,带了些沉重。
她望着远处覆顶雪山,瘪了瘪嘴,有小飞机就好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也不至于让这个冬季空落下来。
裴郅摸了摸她的头,没再追问,两人出了院子又乘了马车往回去。
等回了府,青丹青苗才将半月前就备好的生辰礼取了来给她,笑道:“本来一早就要给少夫人的,但奴婢们总不好先一步越过世子去,少夫人可不要嫌奴婢们迟了。”
宁茴这才明了,“原来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青丹笑笑,将青苗亲手做的长寿面端了上来,“还说呢,连自己生辰都不记得了。”
宁茴含着面条,眼睛溜圆,裴郅反着筷子敲了敲她的头,“快吃。”
宁茴摸着额头瞪了他一眼,“别敲了,敲傻了怎么办?”
裴郅:“没事,应该不会更傻了。”
宁茴:“……”气人!她明明冰雪聪明!
生辰一过,便又长了一岁,也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怎么的,宁茴自觉自己长大了不少,身高都往上拔了些。
裴郅闲时闻言还板着脸笑话了她一顿。
裴郅这些日子都不用上朝,但也不是说就什么事儿都没有,每日仍是得花不少时候在书房处理手头的事情,算上来空闲的时间也不是很多,一直到了除夕这天才算是彻底闲了下来。
显国公府这一门里头一向不齐心,朱氏在的时候一手紧捏着尚且还好,现下也就是一盘散沙了,不过散不散,根本没人介意就是了。
早前宁茴就开始琢磨了,后来又特意去请教了老夫人,算是确定府里除夕晚宴也就是走个过场,也就没费多大心思,尽按着以往时候办,甚至还稍微精简了些。
当天晚上饭席摆在正堂,老夫人坐在上头,想着今日是个好日子难得摆了个好脸色,没逮谁怼谁。
宁茴和裴郅来的不算早也不算晚,他二人从外头进来,裴都和柳芳泗也跟着进了门,紧接着便是裴昕,裴老夫人看着陆续往里来的人,眼皮子都抽了抽,她靠在椅背上,在一桌子人上扫了一圈儿,问榕春道:“还有的人呢?”
榕春知她问的显国公,回道:“国公爷午时与晋侯一道多喝了些酒,现下还在屋里睡呢,一时半会儿的想是来不得了,安子刚伺候着喝了饮酒汤,还得等些时候呢。”
老夫人握了筷子,冷笑道:“他这一天一天可比他老娘过得还舒服。”
老夫人可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要她等人,等下辈子比较实在。
“行了,动筷。”老夫人率先叫榕春夹了一筷子肚丝,用了这除夕宴上的第一口菜。
堂中安静无声,各吃各的,排头的几个不说话,又有裴郅在这儿镇着,余下的庶女姨娘也不敢吱声儿。
气氛其实有些尴尬凝滞,但宁茴在宫宴上都能吃得自在,更别说在府上了,她吃了一口面前的莲蓬豆腐,觉得味道极好,顺手往裴郅碗里夹了一块。
裴郅用了,也觉得不错。
他们每日都一起用饭,早习惯了这样,裴都和柳芳泗夫妇就正坐在他们对面,柳芳泗握着筷子戳了戳碗里刚夹的金菇掐肉,心情相当地不好。
裴都在应天书院任职,早出晚归,她连个人影子都逮不到,好不容易书院停了课,他也只待在自己的书房里,她就觉得这人在刻意地避开他。
往日她还对宁茴幸灾乐祸,现下倒好,她倒成了府里的笑话,说来说去还是那姓宁的不好。
柳芳泗又想起了那日在华阳长公主府的事,愤愤地瞪着对面的人,不想竟是和另一双眼睛对上。
冷光锐利,凌厉骇人。
她吓得一哆嗦,忙又低下了头。
她这般动静裴都只当做不知,给自己舀了半碗鸡汤,慢条斯理地饮了干净。
裴郅放下筷子,握着帕子擦了擦嘴,上次柳芳泗算计宁茴的事情他一清二楚,只是宁茴自己反击了回去也不需得他去掺和什么,但心里终归早看她不顺眼就是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冷声道:“眼睛不知道往哪儿使,要着又有什么用。”
宁茴听见他说话,茫然抬头,不明所以。
裴郅沉下脸来惯是吓人,柳芳泗平日几乎就见不着他,这样的情况少有。
她老娘华阳长公主实在是怕这蠢女儿又乱来,自秋日宴那事之后,时不时就拿裴郅的名儿震她,现下被这么一看,三魂都飘了一个走,反射性地就抓住身边裴都的衣袍。
裴都放下手中饮汤的瓷勺,微微笑,八风不动,不做理会。
柳芳泗见他这样,惊慌散了不少,满肚子里尽是委屈了。
晚宴一散,柳芳泗扭头就走,最先出了门去。
老夫人要留宁茴商量事情,宁茴本以为她是要说些关于年节的事儿,未曾想开口便提的竟是裴昕。
她坐在榻椅上,饮茶漱了口,“再过个一月她就该入定王府去,你这个做嫂子的也合该帮她操办起来了。”
宁茴指了指自己,“我?”
老夫人就差翻白眼了,没好气道:“不是你还是我?”
宁茴觉得这事儿不可行,要她给裴昕操办亲事?想得不要太美好不好!
宁茴:“祖母,这不成,要我帮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下辈子倒是勉强可以考虑考虑。”她不使坏,裴昕就谢天谢地烧高香。
老夫人原以为她现在和她大孙儿过得不错,往日的事也该释怀了,却不想她还念着当初的事,皱着眉没有出声儿。
宁茴又建议道:“要不还是交给二弟妹来干,她肯定很乐意的。”
老夫人听她提起柳芳泗,这眉间褶皱更深了,冷笑道:“她?她能干个屁。”
宁茴:“这么说祖母你要亲自来?”
老夫人眉头都快拧成了大疙瘩,这府里能办事儿女主子就这么几个,总不能叫个姨娘主事,虽然他们显国公府一向不要脸,但能少丢掉儿还是尽可能地少丢点儿。
但要她老太婆出去办事儿,这是不可能的,她这后半辈子都是不可能。
她气道:“算了,就叫柳氏办着。”
宁茴照常吹道:“祖母英明。”
这小半个月来,几乎听了她将近百遍瞎吹的老夫人觉得自己脑壳又有些痛了,“……你可快给我滚。”
宁茴立马便站起了身,利索的很,高兴道:“滚了滚了,这就滚了。”
老夫人:“……呵呵。”
宁茴从老夫人的福安院出来那是神清气爽,在外头被冷风吹着都不觉什么,雪夜路不好走,等她慢悠悠地回到西锦院儿,裴郅都已经洗漱完懒懒地斜坐在榻上了。
宁茴收拾完再到里间,他又移到了床上。
今天没睡午觉,宁茴泡了澡回来便有些困了,捂着嘴直打哈欠,蹬掉绣鞋上了床,飞快地钻进了被窝里。
她躺着,裴郅侧坐着,微凉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这么早就睡?”
宁茴又打了个哈欠,眼睛里已经有些迷蒙,“不早了,平日这个时候我都已经睡熟了。”
裴郅又道:“今日除夕,不该守岁?”
宁茴清醒了一瞬,支起身趴在他双腿上看了看窗边小几上的漏刻,眼瞅着现下亥时刚刚过了一半,又忙窝回了原处,“不行不行,撑不住了,我得睡觉了。”
裴郅也躺了下去,抱着她亲了亲,鼻尖清香诱人的很,他附耳轻声低语叫了她的名字,声音极低,宁茴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迷迷糊糊的应了应,“嗯?”
裴郅抵着她的额角轻蹭了蹭,又唤了一声,“宁茴?”
她不自觉地应了,他又唤了一声,她在怀里动了动,也应了。
裴郅轻笑着,捧着她的脸,眼中掺了光。
旧岁新年,这样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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