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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草根的幸福-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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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好听,人到礼不到,先让人看轻了去。”草儿嘟囔着。“我知道了,多谢金老板了,您可要在这用饭或住店?”“不了,我还要赶路,备了干粮,告辞。”“那就不远送了。”
草儿去厨房叫出叔叔,递了请帖。“叔,明天晌午的寿宴,咱一大早就赶过去吧,老李头你也算有点交情,人挺实诚的,明天咱备点啥礼合适?”叔叔正愣着,一时半会没会意。“叔,就是老李头有个妹妹,才给你说过的,咱这次趁机会见见。”“啊?”叔叔终于想起来草儿提过这事,明就见面,想着脸立刻红了。 “那礼物我自己看着办了,明天记着穿身新衣服啊。”草儿说着转过身偷着笑了笑走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在草儿严格的监督和指导下,叔叔总算焕然一新,别说崭新的宝蓝色棉布直缀,头上带了方巾,整体不论气色还是样貌都多了份沉稳和内敛。看上去年龄也能小几岁。嗯!还不错,草儿满意的点点头。叔叔看了看草儿,梳着双丫髻,柳绿色的上衣束了条鹅黄色百褶裙,灵动可人。“要在折腾下去,叔叔现在都不知道如何迈步了。”“好了,叔,你先去前院,我让长贵把车套好了,我去拿寿礼去。”
一路颠簸到了北城,今天要去见客,所以草儿和叔叔坐车,让长贵赶车。草儿掀开车帘,远远看见李哥在城门口朝着这边张望。草儿放下帘子。“叔,李哥来接咱们了。”又上下打量叔叔,先正正头巾,又看看衣服,把有了皱痕的地方用手抻了抻。
见了李哥,李哥笑着朝叔叔和草儿打了招呼,一抬身坐在车外,指挥长贵向着老李头家奔去。老李头家住在镇子最东头,镇子本就不大,不过十来分钟马程。这一片住的人倒不多,老李头算是独门独户,木头围栏圈的院子,土坯房有个三四间。草儿和叔叔下了车,老李头已在门外笑脸相迎了。老李头人如其名,黝黑的皮肤,佝偻的背,笑起来满脸的折子,杵在那就如北城的老城墙般。叔叔在前,草儿紧随其后,长贵把马牵去后院。打了招呼,叔叔将礼物递到老李头手里,二斤酱牛肉,一包红枣外加草儿从行商那买的一张羊皮。“都说了,也就自家人聚聚,您人来了我就很高兴了,还带这么重的礼,真不知道说啥好。”老李头憨厚的脸上全是茫然无措,边说边朝李哥那边瞟了瞟。“瞧您说的,人生四十不惑,不容易啊,这么喜庆的事怎能空呢。”
“表叔,先招呼人进屋吧。”李哥发话了,老李头也不在僵持,将人迎进院子。前院不大,一边弄得平整,是平时晒粮食谷物用的,另一边开了个小菜园子,种了些时令小菜。进屋后,才发现总共也五六个男人。 “草儿姑娘,隔壁是女眷,你去那边坐会,都是婶子,聊聊就熟了”草儿正不知自己坐哪就听李哥说到。草儿用眼神和叔叔打了招呼就去隔壁了。
老李头就一个独子,叫木头也是人如其名,平时和谁都不说话,让做啥就做啥。草儿呆的屋子应该是木头的屋子,现在挤满了女眷。老李头亲戚除了妹子也就李哥,其余都是看城门的兄弟,这些女眷也都是那些人的老婆和孩子。老李头的老婆李氏黑瘦黑瘦,一头灰白的头发没有光泽,但说话干事干脆利落,一看就是个主事的。“这是草儿姑娘吧,瞧这水灵样,听说人也能干,小小年纪就帮叔叔打理事情了。”也怪,草儿平时也是野惯的性子,今天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平时自己都是和那些当兵的老爷儿们开玩笑,无所顾忌,现在面对一群妇孺还真没共同语言了,就当是为了给叔叔撑面子装淑女吧,草儿只是低头笑笑。看在别人眼里,那是姑娘面嫩,害羞了。草儿只是听她们聊张家道李家的,到是听到了些八卦。比如现在的总兵王大人专横独裁,对下面的人到不是非常苛责。但总兵大人好色,现在已经有8房姨太太了,还不算外室。前一阵采石场王有才送石料,就是给总兵大人建房用的。总兵大人吧喜欢住豪宅,用这些妇孺的话就是房子豪华的堪比皇宫,当然她们没见过总兵大人的豪宅,更别说皇宫了,可是总兵大人的宅院全用石头磊的,近两人高,坚实程度北城墙都没法比。宅子到底有多大,但看宅院占地就能估摸了,五六十亩地呢。正听着,就见一个年轻脸庞从门后露出来。“嫂子,饭菜我都捯饬好了,你看什么时候起火?”“我去你哥那边问问,一会给你回复,今天就辛苦你啦!”草儿仔细瞅了瞅这个女子,应该就是李哥说的表姑。面相真的很平常,塌鼻梁,肤色偏暗,束着高腰蓝布裙,身材倒是窈窕,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沉静、没有小家子气,长相平常到也算圆润,用这里人的话是个好生养的。李姑娘和大家打了招呼就和嫂嫂一起出去忙活了。在坐妇孺的话题就扯到这个李姑娘身上了。“一个好姑娘硬是拖成老姑娘了,放在咱这周边,女红家务样样出彩的还真没几个。”“可不是,当时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放的那种话。前一阵我还给介绍了个远方表亲,是个鳏夫,本来我也觉得配不上李姐,当时老李头说先见见,毕竟姑娘大了留不住了。可是后来我那个表亲听了谣言又不愿意了,搞得我里外不是人。”
……
“好了,各位姐妹姑娘们,开饭了。”李氏过来招呼,一大群鸭子便喧闹着去了后院。后院倒挺宽敞,摆了两桌,男的一桌,女的一桌。入席后,李氏和李姑娘陆续从厨房端了菜。“大家吃好啊,今天这桌寿宴都是我这小姑子孝敬他哥的,别说我这小姑的手艺我那是没法比,你们都尝尝,这可不是啥时都有的机会啊!”说着还朝叔叔那边深深的瞟了一眼,李姑娘低了低头,上了菜,很快就下去了。一桌八素八荤,虽都是家常菜,但是味道爽口细腻,酸辣适中,尤其是自家做的锅盔牙子夹肉酱那是地道的北方菜,肉酱酱料香浓,锅盔火候刚好,酥脆可口。光是这桌菜,草儿要给这个李姑娘打个十分。
天气进入春末初夏交替时节,和着暖风,大家吃的酣畅淋漓,尤其男人那桌更是划拳吆喝动静十足。整个寿宴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
草儿搀着略有醉意的叔叔准备上马车,那边李哥过来“草儿姑娘,今天我替表叔再次感谢你们的光临。你不用担心,李叔今天喝的不多,很多我都帮他挡了。要是李叔觉得尚可,可立刻找媒人提亲,三天后如果没有媒人上门,那我们就只当没缘分了。”草儿应了,搀着叔叔急急上了马车。草儿本就皮肤白皙,加上一身黄绿搭配,宛如春天的蝴蝶般娇俏。李哥有些醉意的眼睛泛着迷蒙,虽然马车走远了,那明艳的身影仿佛一直定格在眼前般,李哥使劲摇摇头,想着草儿左脸的痦子忽然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婶婶
第二天,叔叔的酒劲也全醒了。草儿将李哥说的话给叔叔说了。叔叔沉默了片刻“草儿,你觉得咋样?”“那个李姑娘做的一手好菜,相貌平常,但人干净、大方。就这一面吧印象分还是不错。关键在于叔你是咋看,这可是您娶老婆啊!”
“叔瞧着是个本分的姑娘,按理说才二十出头,年龄上叔是占了便宜的。我也觉得是个会过日子的人,我对相貌没有太多要求,那姑娘倒也不丑。就是叔也说不好,像我这个年龄单身成了习惯,也不知道啥样的女人适合我,我就想着你说行就行。”
过日子本就是柴米油盐,叔叔经历了这么多年的跌打,早就扑灭了年轻时的躁动,也是啊,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叔叔心动呢?心动的就适合他吗。日子都是过出来的,草儿觉得过日子就得两个人都使劲才行,所以人的本质才是最重要的,皮相什么的都经不住时间的考验。草儿对那个李姑娘是有好感,觉得她要嫁过来不仅能照顾叔叔,客栈最近缺人也是个好帮手。叔叔现在身边就缺个照顾起居的人,只要这个人心好,能像家庭护士一样尽职尽责,如果在给叔叔生个儿子,草儿甚至愿意将龙门客栈拱手相让。只要对叔叔好,别的没什么要求。想好后,草儿对叔叔说:“叔,我觉得行,咱现在也缺人,您不仅是娶老婆,连带伺候的丫头和店里伙计都能兼顾上呢?”“胡说,叔要真娶了人家,定要待人家好,咋能让人家受苦受累。”“我跟您开玩笑呢,我又不懂这结婚的事,只能用这算盘珠子算算您取个老婆花费和回报能成正比不,商人自然从利的角度去考虑。要是怎么过日子,您是否愿意和她过日子还得叔自己想好。问我草儿的意见还是那句我觉得行。”
就这样,第三日媒人带了聘礼去了老李头家。
叔叔的婚礼定在了一个月后,那也算是镇上近几年里头一份的热闹事。迎亲队伍从镇东头延伸到城门足有一里地,吹吹打打的蜿蜒在那条唯一的土道上,成了一道风景。抬轿的是刘疯子找的部下,故意摇摇晃晃,吓得新娘娇呼,外面的兵痞们就哈哈大笑。
“快快,新娘马上就到啦,放鞭炮啊!”草儿催促宝儿
远远的叔叔一席红衣,身上带着朵大红花,好像找回了当年当兵时的气势。众人围在客栈门外,鞭炮霹雳巴拉的想起来。叔叔下马掀帘,一手牵着满身大红,盖着盖头的新娘。
新人进门后全是吆喝呼哨声,来的当兵居多,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外面听好似进了练兵场。
拜过天地,新娘入洞房,这宴席开始了。摆了十桌,每桌八人,刘疯子、王有才、李哥及同僚、金利来等行商还有老李头及兄弟。光是李哥这边的同僚就不下二十人,还有些请来帮忙的兵士安排在外院摆的桌子。叔叔酒量一般,事前给刘疯子招呼过了,凡是敬酒给叔叔的,多的就由刘疯子挡着。即便这样叔叔也喝了不少。
整个婚礼闹腾了一整天,忙坏了草儿和吴妈他们。饭也没吃个饱,草儿在厨房见着东西就往嘴里塞两口。
晚上叔叔进了洞房,草儿没让他再操心别的,都交给自己和吴妈了。
忙到深夜,草儿腰酸背疼,看着堆在店里的礼品,好像土窑堡张把总也派人送了十两银子。草儿将这次花费和回礼算了算,毕竟招呼的好多还有低级士兵,来就是帮个忙,没随礼,算起来还亏了十两银子,加上聘礼和请媒人的钱,这次又放血了,草儿咂咂嘴,还是有点心痛啊。
第二天,草儿睡到了日上三竿,猛然草儿坐起来“完了,完了,婶婶过门第一天,我就起晚了,不知道的肯定说我故意给婶子下马威呢。”草儿边想动作麻利的穿衣下床,推开门,太阳老高,暖暖的晒在院子里。“草儿姐姐,你起来啦,新婶婶已经把早饭做好啦,可好吃啦,你的那份我娘在锅里给你热着呢。”
草儿摸到厨房,叔叔正在给婶子介绍酱牛肉的制作方法和注意事项。草儿仔细打量这对新人,叔叔容光焕发,婶子已梳了妇人髻,娇羞的低着头。爱情的力量不容小觊啊,才一天,叔叔就将谋生的手艺展示给新婶子了。叔叔和新婶子注意到草儿,草儿不好意思挠挠头“婶子,不好意思,起晚了。”“你昨天也是累狠了,赶快吃早饭吧,吴妈给你热锅里了。”草儿傻笑着,掀开锅盖,一碗金黄的南瓜粥,一碟酱菜还有个煎饼卷。南瓜粥熬得香糯,酱菜咸淡适中,清新爽口,鸡蛋煎饼裹着土豆丝,清淡开胃。
以后可是轻松了,这酱牛肉要是婶子再学会了,叔叔就不用来这厨房了,那到时自己也不用坐班了,想想就幸福啊。
新婶婶很快得到上下一致好评,宝儿总是夸婶婶做的一手好饭,本来嘛小屁孩,有好吃的便是娘;吴妈夸婶婶女红和以前她做大户人家丫鬟时手艺最好的姐妹不相上下,在这边远地区真是难得,要在皇城开个绣房也是行的;长贵平时话少,但是对婶子毕恭毕敬的态度可以看出也是喜欢的。至于叔叔,那可就是身在福中了,婶婶每天都给他泡脚,用虎骨水揉搓膝盖。看叔叔近来精气神就知道,取个贤妻是件幸福的事。要说这个新婶婶对草儿,虽然她俩还是客客气气,但是草儿今天多件新裙子,还是那种秀了复杂花样的裙子,过一阵多了个绢花,显然是婶子亲手做的,虽然草儿对戴花什么的并不很热心,但这绢花做工考究,颜色亮而不俗,草儿还是蛮欢喜的。
终于,草儿过上了完美的米虫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敲定
离叔叔结婚那天已经过了近两个月,叔叔和婶婶虽谈不上琴瑟和鸣,但也相敬如宾。酱牛肉的制作彻底交给了婶子,叔叔顶了草儿前台的工作,草儿成了打酱油的,没事去厨房里看看,婶子做了什么好吃的先试吃一下,前台转转,叔叔忙不过来,自己帮忙收个帐,现在连宝儿都比草儿忙。
时至仲夏,外面天气炎热,一些行商路过总来讨一袋子水。草儿又动起了心思,让吴妈一大早烧一大锅热水,放些菊花,然后装进木桶用纱布盖上,让长贵提到前院门口,草儿在门口搭了个凉棚,便坐在那给过往行商免费送水。一来草儿近来无事,二也是营销策略,水是没有成本的,顶多浪费点柴火和菊花钱,但这是给客栈做广告啊,哪有做广告不花钱的?草儿一手拿着蒲扇,见人就送上招牌笑容。|“草儿姑娘真是心善啊,这大热天跑路真不容易,有口生水就不错了,草儿这还整的凉开水,还有菊花香呢。”“您也别客气,这龙门客栈在这数年不倒,也亏得大家的帮衬,没有你们这些老主顾的口口相传,咱这名气也打不出去,也该我们客栈回报大家了,一碗水而已,只是个心意。”路过的人听了直点头,心里跟用泉水沁了般舒坦。
中午日头越来越晒,草儿打起了瞌睡。隐约听到响动,抬起头,眯眼看了看好几辆马车,几个当兵的,草儿立刻站起来。“各位军爷,这是公干?这大热天喝点水解解渴,不收钱。”“你就是草儿姑娘?”从一辆马车上下来一个人,穿的衣服级别应该不是普通士兵,声音高亢,两手背在身后,挺胸抬头,故做一副高傲的姿态。“是,您是?”“我听李哥提到你和你叔叔,不错啊,听说你们刚做了亲戚。”草儿有点迷惑,从这人的话里听不出好恶,难道是找茬的?“我是北城负责给土窑堡那些兵痞们送吃喝的,俗点就是管他们吃喝拉撒的。听李哥说你们龙门客栈有事找我。”“您瞧,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我和叔一直想去拜访您,一是怕您忙抽不开身,再则就是我们虽和李哥攀了亲,但一码归一码,您也是有身份的,不是什么样的人都能见,所以迟迟不敢贸然行事。您今天亲自登门,折杀我们了,令我们蓬荜生辉啊。”草儿边说心里边泛呕,这些年练的马屁功夫炉火纯青,那脸皮厚的说再假的话也能面不改色,不,是和颜悦色。“您这马车停外面不打紧,一会我唤伙计出来看着,顺带给马也喂些水喝。”草儿领着一行人来了客厅,叫来叔叔做了引荐。“在下李贵,请问官爷贵姓?”叔叔抱拳问道。“在下姓赵,明有福,是北城负责军需的”“人如其名啊,这大热天的军爷车马劳顿,想来还没吃中饭,您先坐着,我这就安排饭菜。”
一桌加上叔叔就四个爷们,草儿站在旁装装样子,添茶倒酒的。一盘酱牛肉、一碟花生米、一盘凉拌凉粉,一盘凉拌黄瓜,外加三大碗干拌牛肉面。三位军爷是大块朵颐。酒足饭饱,赵采办打了饱嗝,一手掩嘴,一手拿根牙签剔牙,然后咂咂嘴,朝地上呸了一口,慢悠悠道“我这趟是给土窑堡那些兵痞送军粮的,这些货平时不见干正事,吃的到多,害的老子隔三差五跑一趟,尤其这大热天的,真不是人干的活啊。”草儿见赵采办递了话,自己哈巴狗的给添了点茶。
“可不是,这天气别说跑几趟,就一趟也要掉层皮的,没功劳也有苦劳,您这净干的为民服务的善事了。”
听了草儿的话,赵采办心里熨帖,说话也无所顾忌起来。“是这么个理,为民服务我也认了,谁让咱接了这么个辛苦活,拿一份饷就要尽一份心。但你们也知道这边城环境差不说,挣的都是辛苦钱,谁不是拖家带口的,都难啊!”
“军爷说的是大实话,我和叔就整天琢磨着怎么才能过的舒坦些,整天捣鼓着,到想了一条道,还得请军爷指点指点。”说完草儿看着赵采办,用眼喵喵他身边的几个士兵。
“那我到听听,这俩崽子跟我十几年了,信得过。”
草儿看看叔叔,毕竟叔叔才是当家的,草儿适时闭了嘴。
“赵军爷,您吃咱这酱牛肉手艺咋样?”叔叔接过话
“不错,吃罢方知传言不虚啊。”
“您看,不论北城还是土窑堡,甚至还有绕道而来的都奔着咱这道手艺。您别看我们这客栈场子不小,在这塞北也就多亏军爷们帮衬着。前一阵土窑堡那些当兵的就给草儿丫头提让我们定期给那边送牛肉给他们解馋。也是我们草儿丫头脑子活泛,那些当兵的平实也没个啥消遣,多数在这嘴上舍得花钱,我们就想着和那些当兵的私底下做些生意,上门服务,不只我们这牛肉还想供点酒水以及生活用品。就是有个问题,您瞧我们这些老百姓哪能直接和当兵的做生意,再说酒也不能明面上卖,这不和规矩。所以想走您的路子,也不需要您出钱出力,只要我们挂您的名生意也是私下做,将来赚了这好处定是少不了您的。”
赵采办摸了摸没几根胡子的下巴,深思了会,道:“李老兄发财也不忘老弟,实在让老弟感动,这到不是难事,就我所知,那些痞子有些人和金国人还不清不楚的。我觉得就您这酱牛肉不只土窑堡,我们北城的军士也是欢迎的。”
“还是您想的深远,咱们要是得了您的照拂,您放心决不让您吃亏,俗话说的好亲兄弟明算账,您能高看我当我兄弟,为了不影响大家以后的感情,今天就先拟个章程,您看将来这收益是按利润分账好呢,还是我们客栈每年固定给您一笔收益合适呢?”
“老弟话都说的这么直接了,那我也不客气,虽然我这不出力,但是要担风险的,出了差池我首先吃不了兜着走,这利润分配嘛也不知道生意好不好做,第一年就固定结吧。”
“行,老弟爽快,就这么定,咱先以一年为期,看看运作的效果,好就继续,到时您的好处肯定也跟着涨,要是有麻烦咱就立马停手,也免得坏了您的事。”
………。
赵采办走时那是一口一个老兄叫的亲啊,拉着草儿叔叔的手似乎多年没见的亲兄弟般舍不得放,草儿看着心里唏嘘不已,看来还是钱更亲啊!
作者有话要说:
☆、酿酒
自从打通了赵采办的路子,草儿就忙活起来。首先去土窑堡那边和刘疯子接了头,敲定由刘疯子做下线,这边管送货,那边需要什么,需要多少由刘疯子张罗,定期由龙门客栈派专人送货,当然土窑堡那边也要有专人接收。北城那边叔叔专程跑了趟,亲自找了赵采办,将龙门客栈酱牛肉纳入了军需采购清单。除了车马折腾外,所有事情进展的比想象中顺利。
因为土窑堡那边都是当兵的,私下也都爱喝酒,草儿寻思着从镇上采购在转手利润不高,且运输麻烦。这里的人很多都会酿造土酒,有点家底的人家喝的都是自家酿酒。土酒工艺相对简单,主要原料就是玉米、高粱。巧了,草儿才把想法和叔婶说了,婶婶就说老李头会酿酒,以前当姑娘时家里平时过年过节及祭祀用酒都是哥哥酿的,有时也会有朋友来家要酒喝。老李头酿酒手艺也是从父辈手里学的,平时就自家用也没想着靠这手艺赚钱。
说了就做,草儿给叔叔备了礼物,叔叔陪新婶婶专程回了趟娘家。叔叔和婶子回来已经晚上了,脸上虽是有些倦容,看的出满心欢喜。原来,老李头平时老实惯了,一辈子做个守门的挺知足,从没想过找点别的营生赚点钱。守城门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李氏是家里管家主事的,一天到晚的数落老李头,周围朋友也有守门的,有的走了上面的路子换了油水足的岗位,有的就私下和行商做点小生意,就老李头一天到晚骂几十遍也哼不出个屁来。偏生唯一的儿子木头人如其名,性子随了老李头十成。他们住在镇上,本没有土地,镇子上常住人口不多,很多都是家属。老李头在自家房子边上开了二亩地,种点玉米、高粱和土豆,这里几个月下不了几场雨,靠天吃饭。现在儿子在家没有固定事做,地里种的都是耐旱作物也用不了人经常打理。平时老里头去看城门,儿子在家也没正事,眼看年龄越来越大,李氏急的眼红,想让儿子接老李头的班,好歹说出去也有个营生,将来好说媳妇。可儿子又是个闷葫芦,老李头带着儿子见过班头,班头看了看木头呆憨样摇摇头,没说行还是不行。回到家李氏直抹泪,要老李头第二天去求李哥给木头谋个差事。木头不识字,自不能做文书工作,脑子又不开窍,迎来送往的轻巧活也不合适,最后李哥就给木头找了个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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