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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萌宝无良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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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宫楚,但这会不会有点太巧了?曹琦儿莫名其妙的提到他,他就恰好这个时候出现,若说这只是巧合,唐无忧就是削掉了脑袋她都不信。
“忧儿。”宫楚含笑走来,脸上那不算惊讶的惊讶,看在唐无忧的眼里是那般的肤浅。
唐无忧眉眼一弯,沉寂的小脸顿时溢上一抹婉柔,“楚哥哥,你怎么会来这?”
这边是通往校场的必经之路,曹琦儿来这,唐无忧可以勉强的认为她是来找曹佑,可是宫楚的出现却是让她连欺骗自己都做不到了。
“闲来无事我便随便逛逛,只是没想到你也进宫了,还真是巧。”正与唐无忧预料的一样,宫楚的出现并非偶然,他向来不接触兵营之事,而这校场他更是百年难得来过一次,若不是曹琦儿给他报信说唐无忧在这,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忧儿,今日我已向母妃恳求过我们的婚事,她答应考虑看看,等母妃这一关过了,我再去求父皇,一定不会让你等的太久。”
宫楚突如其来的保证更是让唐无忧知道这一切都是个局,看着那紧握着她的手,唐无忧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倘若此刻不是曹琦儿在这,她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将宫楚丢到河里去。
唐无忧咬着牙,脸上却是一片娇柔,“楚哥哥做主就好,五年的时间都等了,忧儿也不怕再多等一时。”
突然,唐无忧感觉背脊一凉,一种不好的感觉骤然腾升,她慢慢的转过头,映入眼底的就是一身慑人的黑衣。
曹琦儿看着那面色不佳的人,嘴角一扬,大步上前,“洺哥哥,你也来了?”
两道深邃相撞,唐无忧心中一悸。
奶奶的,这家伙走路都没声的,想吓死谁么?
看着他有些苍白的面色,唐无忧心中有些不满,那尸蛊毒性恶劣,虽然她的丹药解了他的毒,但若想让那些残留的毒素排出没个十天半个月是根本办不到的,可他倒好,顶着一个带毒的身子到处乱逛。
“洺哥哥,你是来找我哥的吗?”曹琦儿轻巧的笑意让人挑出任何毛病,即便宫洺始终盯着唐无忧,但她却没有露出一丝嫉妒。
宫洺的确是被曹佑叫来的,若不是他声称有十万火急的事,他也不会强拖着这虚弱的身子特意进宫,只是他没想到今日进宫的人居然这么多,而且还让他听到了这样的话。
昨日曹佑和林文茵的计划一字不漏的全都被曹琦儿听了去,所以今日她才会安排好一切,等着他们自己跳进她的圈套,只是没想到事情会进展的这般顺利,每个人出现的时机的刚刚好,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这只黄雀还真是没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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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到底有木有追文的宝宝?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唉~
☆、020 秘密书信
宫楚拉着唐无忧的手没松,并且刻意将她拽到了身侧,“听闻皇兄病了,臣弟一直也没来得及去探望,不过见皇兄气色尚好,应该没什么大碍。”
闻言,唐无忧眉一蹙,看了宫楚一眼。
宫洺这副样子半夜出门都能吓死几个,他居然还说气色尚好?这宫楚到底是眼瞎还是脑残?
这边气氛僵持,然而在不远处,某个罪魁祸首真的很想出面把那些不识趣的局外人拖走。
“失策,真是失策,这两个家伙怎么会跑到这来,好不容易安排他们碰面,居然全被搅合了。”
“世……世子,我们可以下去了吗?”树上,林文茵颤颤巍巍的扶着树梢,脚下不由的发抖,曹佑二话不说把她拎上了树,站的这么高她哪里还有心情去管下面正在发生什么?
曹佑只顾着关心下面的情况,根本没发现林文茵在害怕,听闻她开口,这才发现她像个筛子似的抖的厉害。
嘴角一抽,曹佑有些无语,他伸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林文茵反射性的抓着他腰间的衣袍,紧紧的,生怕自己一个不稳摔下去。
“下次做不到的事就吱声,别在这绷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怕。”曹佑说话的同时也没忘了另一头的状况,见唐无忧和宫楚离开,曹佑转身一跃,带着林文茵从树上跳了下去。
见林文茵还是紧紧的抓着他,曹佑嘴角一勾,戏谑道:“胆小鬼,人都走了,接下来交给你了,这次计划失败,但也不能便宜了宫楚,你知道怎么做。”
闻言,林文茵蓦地松手,胡乱的点了点头,“我去把她带走。”
话落林文茵急切转身,却不小心被脚下的石子绊了一下,没等摔倒腹间被一只手臂勾住,猛地一扯,背后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
见她这般慌张,曹佑再次使坏,低头在她耳边温声道:“你怎么这么笨,连走路都不会?要不要我教你?”
看着她倏红的脸颊,曹佑终于忍不住失笑,温热的气息随着笑声怕打在林文茵耳畔,使得林文茵更加不自在,她挣扎着脱身道:“对不起,我要去找无忧了。”
正要走,手腕再次被拉住,林文茵红着脸奇怪的看着曹佑,曹佑朝着身后扬了扬下巴,“他们走的这边。”
看了看曹佑所指的小路,林文茵正要走,脚步再次停下,她从怀里那出昨日曹佑给她的进宫令牌,递到他面前,“这个令牌还给世子了,出宫的时候用不到。”
“你拿着吧,万一下次还需要你帮忙,到时候还是要给你。”
林文茵的身份并不可以随意进出皇宫,这令牌虽然不算贵重,但也不是人人都能拿的,若是换做别人曹佑定是会将这令牌收回,但因她是随时会脸红站在树上还会发抖的林文茵,所以曹佑并不担心她会做出什么对皇宫不利之事。
闻言,林文茵抬头看向曹佑,含唇半晌轻轻点头,“好,那就等世子不在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我再将令牌还给世子。”
桥上,看着脸色不佳的宫洺,曹琦儿嘴角一勾,故意道:“他们两个还挺般配的,难得四皇子有心,怕是再过些日子宫里就有喜事了。”
闻言,宫洺深眸一缩,喜事?他倒想看看,除了他还有谁敢娶那丫头,只要她不怕喜事变丧事,那么他也不介意陪她闹上一闹。
……
几日后,宫洺亲自带兵缴了福鼎寺,并捉拿了住持与一众僧弥,听闻此事,唐无忧只觉得这个人疯了,他身毒未愈竟还每一刻停歇,简直是不知死活。
院子里,唐无忧闲来无事乱逛,却见陈氏身边的丫头慌慌张张的迎面走来,主子做事见不得人,居然连奴才都是这个德行,看着走到跟前的丫头,唐无忧脚一伸,蓦地将人绊倒,就见那慌张的丫头没有一点准备的扑了出去。
一纸书信掉落在地,唐无忧眼眸一缩,在丫头慌乱捡起之前,她快她一步的看清了上面的一个‘文’字。
如果她没记错,文是陈氏的闺名,可是她嫁入唐府这么多年,有什么人会用闺名来称呼她?
被绊倒的丫头爬起身,回头看了唐无忧一眼,虽然心下知道绊倒自己的人是她,可是她却不敢追究,她慌忙的下了个礼,“四小姐。”
看着丫头离开,唐无忧好奇的摸着下巴,仅仅是一封信,居然让她慌成这样,若说这其中没有蹊跷,她是怎么都不相信的。
反正她最近闲得很,正愁着找不到事打发时间,现在看来探探陈氏的底好像也不错。
红润的唇瓣邪肆一撩,唐无忧转身跟在丫头身后走了回去。……
一盏茶的时间不到,陈氏匆匆出门,唐无忧趁机溜进主屋翻找了一番,却没见那封信,想想也是,倘若那心中要是有秘密,陈氏怎么会傻到将它放在房里,若是被老爹知道了,那秘密不就暴露了?
正打算出门,却见刚刚那丫头从屋后走了出来,唐无忧退回屋内,直到丫头离开她才从屋内走出,清眸一眯,转身朝着屋后走了去。
一堆烧过的纸灰,火光还没有完全熄灭,唐无忧用脚踩了踩,而后捡起那还没有烧完的一小半。
信上残留的字已经不全,但是却能看见心中提到母亲的字样,最关键的是,这没烧完的部分刚好留下了最重要的一个线索,难怪她一直想不通,原来是这么回事。
一声低沉的冷笑,笑声是那么的讽刺,她原本打算让这一切就这么过去,可是现在看来,愿意这样做的人好像只有她自己,她累了,可却有人还是孜孜不倦的来招惹她,如此,她也没理由再纵容下去了。
——
“王爷,歇歇吧,您已经几日没好好休息了,您的身子还未痊愈,经不起这般折腾。”见宫洺连日不眠不休,南影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劝了。
宫洺拖着虚弱的身子在监牢里坚持这么多天,不是因为体力好,而是因为他需要发泄,每每闲暇之时他就会想到唐无忧那双无视他的眼,若说她是个勾人的妖精,那么她的那双深眸就是唾了毒的罪魁祸首,从五年前开始就让他沉沦,至今没有脱离。
几日未歇,宫洺的确也乏了,他揉了揉犯疼的额角,简单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深夜,一道黑影无声闯进,打晕了守在门前的几个守卫,拿下挂在他们腰间的钥匙提在手中,大喇喇的走了进去。……
☆、021 监牢里少了谁
轻盈的脚步游走在每个牢笼之间,高束的墨发挡在脑后,蒙面的黑巾上那双眼,看上去即高傲又无情,凡是她所经之处,都会遗留阵阵香气,看着牢笼内那些逐渐昏迷的人,她不以为意,甚至心情大好,手中的钥匙被甩的哗啦哗啦直响。
黑色的鞋履停在一间单独关了一个犯人的牢笼前,看着里面那遍体鳞伤的人,冷眸中没有一丝怜悯,开门走进,扯下腰间的一个马皮酒壶,拔掉上面的木塞,朝着那昏迷的人一点一点的将酒洒向他的伤口。
一声哀鸣,昏迷的人因疼痛而醒了过来,他顺着黑色的衣摆慢慢向上看去,看着她手中正在摇晃的酒壶,不由的皱了下眉,“你是什么人?”
淡淡的冷笑声从掩面的黑巾下传出,玉手轻抬,扯掉面巾,一张邪肆的小脸暴露在他面前,“住持方丈的记性也未免差了点,居然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
“是你?”
看着他惊恐的神情,唐无忧脸上的笑意加深,仍是站在那居高凝着他,“可不就是我么,看来住持并没有把我忘了,不过也是,住持既然受命杀我,若是真的这么快忘了我,岂不是显得太不尽责,毕竟我还活着不是吗?”
唐无忧的话令住持一惊,起声却又扯到了身上的伤口,钻心的疼痛令他不由的闷哼。
见此,唐无忧嘴角一撩,咂嘴道:“啧啧,荣王还真是没人性,居然把住持伤成这个样子,哦对了,我发现这监牢里似乎少了一位小师傅,住持可知他在哪?”
闻言,住持有些惶恐,“贫僧不懂施主的意思,我福鼎寺二百一十六名僧侣全部在此,并没有少了谁,想来定是姑娘认错了人,才会出此言论。”
对于唐无忧的出现,住持除了惊恐更多的却是疑惑,独闯监牢,她到底是何等的能耐?不是说她只是个嚣张的丫头吗,她到底有什么本是能做到这一步?
唐无忧眉梢一挑,娇俏的小脸顿时浮起一抹深邃,“住持方丈这是看不起我了?要知道我别的能力没有,但唯有一点那就是过目不忘,凡是我见到过的人一定不会认错,况且那小僧曾在我面前出现过多次,我又岂会不记得他?不过你不愿说也没关系,反正我今日也不是来找他的。”
不知这话是真是假,住持紧张的握了握满是细汗的拳,“施主这么晚来探监,可允贫僧问下原由?”
唐无忧双手往身后一负,啷当着溜达了几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来问问住持到底是谁收买了你取我的性命而已。”
闻言,住持猛地一怔,他看着那毫不在意的人辩解道:“施主此言便是冤枉贫僧了,贫僧并未做过这样的事。”
早就知道他不会这么痛快承认,唐无忧也没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结,她脚步一顿,转头看着他,“好,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但是你总不能让我白来一趟吧?”
说到这,唐无忧顿了一下,她从袖口中拿出一把匕首和一个药瓶,身形一转,人便蹲在了住持面前,她将手中的两个物件摆在他面前,嘴角一勾,邪肆的笑了笑。
看着眼前的两个东西,住持顿时惊愕,先不说她拿匕首想要做什么,单单那个药瓶……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有化尸蛊的蛊毒?
“你,你想做什么?”
看他的表情唐无忧就知道他一定是认出这东西是什么了,她随意一笑,懒懒散散的说:“没什么,就是想知道一件我必须知道的事,倘若你不想说也没关系,那么你就从这里面选一件,而剩下的那个……”
话说一半,唐无忧眼一眯,笑的一脸的无害,“剩下的那个我会把它留给你的儿子,一个死,一个变成僵尸,很有趣不是吗?”
呼吸一凝,住持一脸的惊愕,他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唐无忧捡起地上的匕首,拔下刀鞘,纤指轻抚着利刃,“我是什么人你应该很清楚不是吗,你若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而问这些废话,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没用的,既然我能出现在这,那么就说明不会有人来救你,所以,你只有回答我的问题,没有别的出路。”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眉梢一挑,唐无忧似乎很满意他的识时务,“我要知道你跟我二娘的关系,一点一滴我都要知道。”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住持头一偏,仿若豁出去了一般。
瞧着他那视死如归的劲,唐无忧不由一笑,“既然你听不懂,那么就让我来提醒你一下,唐家的二夫人与你偷生的儿子如今流落在外,我说过,我过目不忘,我若想要找他,你觉得会有多难?”
蓦地,住持眼一瞪,“你……怎么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
“呵呵。”闻言,唐无忧掩嘴一笑,“住持忘了,这个问题你刚刚已经问过了,现在是我问你问题,而不是该你反问的时候,你要看清局势才对啊!”
垂眸半晌,住持默默的松了口气,“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
“我说了,我要知道全部。”
“如果我说了,你会杀她吗?”住持已经知道自己没的选择,但那毕竟是他挨了一辈子的女人,他真的不想看她就这样送命。
“这不是你该担心的,眼下你该担心的人是你自己。”
闻言,住持看了唐无忧许久,而后不由自嘲一笑,“本以为离开尘世便可以逃离一切,谁知竟是天不遂人愿,到了最后居然还是落到了这样的地步……”
他的故事很长,而且也很撼动人心,说到底他不过是个可怜的男人,陈氏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了他这个青梅竹马,可是他却宁愿一生常伴古灯,也只愿她过的安好,只是,这样的故事感动的了别人却感动不了唐无忧,她虽不是铁石心肠,但也不会对想要害她的人施舍一丁点的同情。
“她贪恋富贵,放弃了你跟你的儿子,若按常理来说你应该很恨她才对,可是你却仍是愿意为了她杀人放火,你用出家来掩饰自己内心的邪恶,你真的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被人发现吗?”
闻言,住持不发言语,他垂着头,低弱的耿泣。
见此唐无忧无奈摇头,转身欲走却突闻一阵铁链声响起,回头,就见住持忽的起身,扬着手中的匕首朝她而来。
唐无忧手一甩,黑色的袖袍下几只银针甩出,正中他的心口,她回手夺过他手中的匕首,刀刃一转,从他的颈间掠过。
看着那慢慢倒下的人,唐无忧清眸狠狠一缩,“死不悔改。”
看了一眼手中还在滴血的匕首,她用力的朝地上一丢,锵的一声,转身,那抹黑衣扬长而去。
☆、022 代价,休了唐梦之
唐府
绿绣推门走进,看着那侧在榻上小娜耍嵘降溃骸靶〗悖幕首永戳恕!�
闻言,唐无忧轻阖的眸子并未睁开,她懒懒的动了一下,“嗯,人在哪?”
“正往咱们院子来呢。”
许久,唐无忧再次喃喃出声,“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绿绣离开半晌,再次传来一阵开门声,看着那侧在榻上的人,宫楚疾步走近,问道:“忧儿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一声哽咽,唐无忧轻拭了下眼角,咽呜道:“我没事。”
宫楚俯身将她扶起,看着她满脸的泪,心疼的说:“都哭成这般了怎会没事?忧儿不许瞒我,有什么事与我直说,若是有人欺负你,我定是不饶她。”
眼泪如清泉般无尽溢下,她抵着头,声声哽泣,“楚哥哥,忧儿想过了,其实淑妃娘娘说的有道理,忧儿一不是清白之身,二又是姐姐的亲妹妹,于情于理都不好再嫁与你,所以,这件事还是算了吧!”
话落,唐无忧哭的更加伤心欲绝,见此宫楚自然是心疼不已,可是他不懂,之前还是好好的为什么突然间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为难你?”
见唐无忧不说话,宫楚拉着她的手将她搂进怀里,轻慰道:“忧儿有什么苦处尽管与我说,你这般难过定是有什么事对不对?别哭了,你哭成这般,叫我于心何忍?你放心,不管什么事,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满是泪痕的脸在撞进宫楚怀里的那一刻顿时变的邪肆,溢满泪水的清眸下尽是泛着层层的狠戾,她回应似的轻拥,继续哽咽,“楚哥哥说的是真的?你当真什么都肯做?”
难得她有所回应,宫楚一时激动,肯定道:“当然,只要忧儿说得出,我定是做得到。”
闻言,唐无忧嘴角邪肆一扯,娇滴滴的语气更像是委屈,“那若是我要你休了姐姐呢?”
感觉到宫楚身子微僵,唐无忧低了低眸子,“楚哥哥为何不说话了?”
宫楚扶着她的肩将她从怀里拉开,看着她的眼,似乎在确认她是不是认真的,“你说的是真的?”
纤长的羽睫早已湿透,低垂的眼眸缓缓抬起,“姐姐恨我入骨楚哥哥不是不知,我本也想过跟姐姐和睦,可是昨日母亲将我叫去训斥,说我即便是入了四皇子府也定不会给我好日子过,楚哥哥,皇子妃的位子本就该是我的,如今我只是想要拿回自己的东西,这有什么错吗?”
唐无忧本也不是那计较的人,五年前对她的亏欠,她早在唐梦之失了孩子的时候便想就这么算了,可现在她才发现,她的仁慈换来的不是和平,而是得寸进尺,既然他们不知天高地厚的非要惹她,那就不要怪她不讲情面。
宫楚一时沉默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话没错,皇子妃的位子的确应该是她的,可是唐梦之进府五年,他又岂能说休就休?
见他犹豫不决,唐无忧再次低眸落泪,“楚哥哥刚刚还说答应任何事,现在却又这般不舍,我又没说要你休了全府的人,我只是想要回我应得的,难道也让你这般为难么?倘若我的话真的让你为难,那便算了,往后我们也没必要再见面了。”
一记重磅似乎砸醒了犹豫不决的宫楚,往后都不见面,这要他怎么受得了?平日只是几天不见,他就已经思的抓心挠肺,若是往后都断了他的念想,那岂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忧儿别急,这件事我们可否再议?唐梦之的确是占了你的位子,但这五年里她毕竟没有犯过任何过错,倘若就这样把她休了,我也实则没办法向唐大人交待。”
闻言,唐无忧动了动身子,挣脱开他的手说:“四皇子可以慢慢斟酌,我不会逼你,只不过在你想好之前我不会再见你了,你走吧!”
“忧儿……”
宫楚再想开口说什么,却见唐无忧头一转不再看他,“四皇子慢走,无忧不送了。”
宫楚从未见过她使性子,不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然而她这么一强硬,倒是让他不知如何是好了,“好,我走,忧儿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我会想办法,你等我消息。”
看着宫楚离开,唐无忧阖眸深吸,再次睁开眼,眼底已恢复原有的平静。
正准备起身,却见房门再次被人推开,还以为是宫楚又回来了,她再次将那一脸的委屈整理的出来,然而当她看到那一身墨袍走进,愣怔之下竟是忘了敛回那蕴好的神色。
宫洺脚步一顿,看着她那委屈的脸,眉心狠狠的一拧。
“哭了?”
“你怎么来了?”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而后却没人打算回答对方的话,半晌,唐无忧蹭的起身,胡乱摸了两把脸上的泪,“你来干嘛?”
他来干嘛?这样的话似乎成了她见到他的开场白,宫洺懒得回答,提步走近,大手勾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微红的眼心中顿时不悦,“宫楚刚走,你却哭了,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像他这种既无礼又霸道的家伙,唐无忧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着没有用毒针毒死他的,她头一偏错开他的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过是演了场戏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还没问你呢,今天又是刮的哪门子邪风啊,居然又把你吹来了,听说你病了,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估计是阎王爷不要你了。”
演戏?虽然宫洺不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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