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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萌宝无良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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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戏?虽然宫洺不知道她又在演什么,但是最起码这样的解释他接受了。
  “知道我病了,你可曾有来看过我?”
  唐无忧眼一摆,狠狠的吸了下鼻子,口气不善的说:“看你干嘛,你又没死,若是每个人有个小病小灾的都要我去看,我不忙死了?”
  见宫楚半晌不出声,唐无忧眉心一皱,“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一声轻笑,几日来的郁闷终是在见到她之后化解。
  “笑个屁。”唐无忧嫌弃的咧嘴,而后在身旁的凳子上一坐,理都不想理他。
  宫洺敛了敛笑意在她身边轻坐,伸手想要碰她,却被她手一缩避开了,“别碰我,脏。”
  伸出去的手僵了僵,唐无忧抬眸看了他一眼,“不是说你,我是说我的手脏。”
  不知她为何这么说,但宫洺却欣喜于她的解释,他不由她闪躲,直接将她那细弱无骨的小手攥在手里,“这双手,无论碰过什么都不脏。”
  “有毛病。”
  这的确是好话,可是唐无忧却不怎么乐意听,想抽回手,可是宫洺却没由着她这么做,“为什么要杀福鼎寺的住持?”

☆、023 只为你疯

  “为什么要杀福鼎寺住持?”
  温和的语气是那般的肯定,但从中却听不出一丝质问,唐无忧看了他一眼,不疾不徐的说:“你这话问的奇怪,为什么会说那住持是我杀的,难道你看见了?”
  闻她这狡辩之言,宫洺倒也不意外,他拿出昨夜她留下的那把匕首放于桌面,不给她任何机会反驳,“我曾见过瑞儿手中有一把一模一样的匕首,这匕首做工精致,想必不是随处可见之物,你觉得呢?”
  看着宫洺手中的匕首半晌,唐无忧淡淡的移开了视线,她没想过这个男人会如此心细,居然连一把匕首都能被他发现破绽,“没错,人是我杀的。”
  “为何?”宫洺既然能来,当然知道人是她杀的,可他来的目的,却不只是为了让她亲口承认而已。
  沉默半晌,唐无忧抬眸看了宫洺一眼,“如果我说我有私人理由,你可以不问吗?”
  唐无忧心里清楚,倘若宫洺是为了问罪而来,就一定不会是一个人,既然他是一个人来的,那么定是没有抓她的打算,而他所问的‘为何’,也不过是想要解他自己心中的疑惑,虽然她不肯定他会不会答应不问,但她却愿意赌他的一个信任。
  “好。”
  简单的一个字仿若早已在唐无忧的意料之中,然而,当她亲耳听到宫洺说出后,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小小的感动和震惊。
  到底是什么可以让宫洺对她一次又一次的包容,到底是什么让他可以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迁就,她不懂,她从不认为自己有多好,更不认为自己值得他这样对待。
  动了动手,想要抽回,却感觉宫洺无意间紧了一下,唐无忧无奈一叹,便也随了他,“你今天特意过来莫非就是为了这件事?”
  宫洺将她的手放在掌心细细摆弄,见她不在挣脱,他淡淡一笑道:“我还想知道另外一件事,但就不知道你是不是同样不肯说。”
  看着那双轻抚细捏的大手,唐无忧只觉得他的手很暖,指腹很细,一点都不像打仗之人那般粗糙,他似乎很喜欢她的手,每每不是揉捏就是落上视线轻凝。
  “什么事?说来听听。”
  深邃的墨眸望进她的眼,紧紧的锁着,不让她有一刻逃离,宫洺嘴角轻轻一勾,撸起自己的袖口道:“该换药了。”
  看着他那有些化脓的手臂,唐无忧眉心狠狠一蹙,他的毒已解,剩下这伤口随便一个大夫都可以处理,可是现在却让他折腾成这样。
  挪开视线,唐无忧强壮淡定,不想理会,“我又不是大夫,你有伤为何不去医治?”
  闻言,宫洺淡淡一笑,拉下袖口说:“你不会便罢了,除了你,我不会让任何人医治。”
  “你……”唐无忧冷眼一抬,真的很想捏死他算了,该死的家伙,他是脑子被勾芡了吗,居然连这种事都能拿来胡闹,这么大个人居然连他儿子都不如。
  蹭的,唐无忧愤怒起身,一把甩开他的手。
  见此,宫洺已经做好了被她大吼一顿然后赶走的准备,可谁知,唐无忧却转身走到了一旁的柜子前,翻了半天,找出一捆绷带和药罐。
  走回宫洺身边,唐无忧将手中的药罐狠狠的落向桌面,砰的一声,宫洺甚至怀疑这一下会不会把0桌子砸坏。
  “伸手。”唐无忧满是怨气的一喝。
  看着她那气愤的小脸,宫洺嘴角一勾心情顿时明朗。
  清凉的药膏在唐无忧的轻抚下渗入宫洺手臂,这药虽然没有那夜的刺痛,但宫洺依然可以肯定那晚并不只是个梦。
  凝着她那张极度认真的脸,宫洺淡淡一叹,“既然来看我,为何不留下等我醒来?”
  唐无忧头未抬,始终仔细的帮他上药,嘴里嘟嘟囔囔的倒也不再否认,“为什么要等你醒?我可是几天都没睡过了,谁知道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万一你几天都不醒,那我岂不是要困死了?”
  这理由,勉勉强强!
  “那为何你会深夜而来,还穿着夜行衣,大大方方的出入王府岂不是更好?”
  闻言,唐无忧抬头瞥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那叫低调,不喜张扬,不然都像你的琦儿妹妹一样咋咋呼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快死了。”
  这个时候她居然会提到曹琦儿,宫洺眉梢一扬,嘴角勾起一抹得意,“醋了?”
  唐无忧正在涂药的手突然用力,狠狠的在宫洺的伤口上蹭了一下,虽然知道这样的疼痛对宫洺来说并算不了什么,但她就是想要使使坏,“吃醋的人是你,别往我身上赖。”
  看着她使坏的手,宫洺加深笑意,“没错,我并不否认,但你也别想否认。”
  唐无忧磨了磨牙帮他包扎好手臂,起身抱起药罐义正言辞的说:“我觉得你受伤的不只是手臂,还有脑子,你应该去找一个专业点的大夫好好瞧瞧,像你这种总喜欢臆想的人,通常我都叫他精神病。”
  说罢,正欲转身却被宫洺在身后一扯,唐无忧没有防备,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跌在了他的怀里。
  看着唐无忧一脸受惊的神情,宫洺忍不住得意的坏笑,长臂一环,将她圈在怀里不由她挣脱。
  “说你傻你还真不嫌弃,莫不是疯了?”
  宫洺扬眉一笑,道:“只为你疯。”
  这话似乎是刺激到了唐无忧的某根神经,她连忙道:“打住,你老人家可别把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我可不想无端端的落个逼疯王爷的罪名。”
  “哦?你也会怕?”
  蓦地,唐无忧神色一转,眉眼一弯,笑的深邃,“怕,当然怕,我只是个无德无能的小女子,在这京城随便谁都能灭了我,所以还请荣王殿下行行好,让我起来怎么样?”
  无德无能?这话说的倒是谦虚。
  宫洺好不容易才能将这倔强的人拉近,又岂会就这样轻易放了?
  搂着她的手不但没松,反而紧了紧,“如果我不放,你会怎样?”
  闻言,唐无忧倒也没恼,两手一伸缠上他的脖颈,嘴角轻勾尽是讨好无害,“你既然不想放,我又能怎样?你若是愿意抱,我就让你抱个够,反正只要你抱累了自然就会起来。”
  粉嫩的樱唇在他的视线下轻蠕,宫洺不由喉结一滚。
  见此,唐无忧轻声失笑,“看来荣王殿下真的对我很感兴趣,不过你最好现在放开我,不然你就难看了。”
  宫洺眼一抬,撞进她那邪笑的视线,本是不明她何意,侧耳一听,门外似乎有脚步声走近。
  在这唐府之内,能这般急切走进的人,恐怕除了她的亲兄之外不会再有别人了,不过隔着这么远,就连他都没发现,她居然先听到了,她还真是让他不佩服都不行。

☆、024 我不是他媳妇儿

  “荣王?怎么会是你?”
  唐无辛走进看到宫洺顿时一怔,他明明听说来的人是宫楚,为什么坐在这的会是宫洺?那些下人就算再笨,应该也不会闹出这样的岔子吧!
  唐无忧从榻上起身,邪了一眼坐在桌边的宫洺,“哥,你这急匆匆的是想干嘛呀?荣王殿下大驾亲临,你再吓着人。”
  唐无辛疑惑的看了唐无忧一眼,见宫洺在这倒也没多说什么,可是他却没忘了上次在宫里唐无忧母子被欺负时,他那冷眼旁观的样子。
  “不知荣王此次来为了何事?我们家忧儿好歹也是个女儿家,青天白日的跟一男子关在房内未免会惹来闲话,倘若荣王没什么事,还请离开吧!”
  这话正好随了唐无忧的意,她转头看向宫洺,挑衅似的扬了下眉,见此宫洺不禁一笑,起身道:“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倒也没什么其他事,我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对于宫洺的改日再来,唐无忧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低头抠着手指,知道他离开也没有说一句相送慢走之言。
  “他来做什么?居然还把房门关的这么严实,也不怕闹出什么闲话来。”宫洺前脚出门,唐无辛随后就将唐无忧拽到面前训斥。
  可是这训斥何来?前段时间也不知道是谁说想要撮合他们的,现在怎么就怕起闲话了?
  唐无忧看了唐无辛一眼,而后吊儿郎当的说:“闲话就闲话呗,难道现在关于我的闲话还少吗?”
  她不为自己打算,可是唐无辛不能不帮她考虑,他眉一皱,不满道:“话不是这么说,你好歹是个姑娘,往后总是要嫁人的,闲话能少则少,少不了就得避着点。”
  闻言,唐无忧眼一瞪,见鬼了似的看着唐无辛,“啥?嫁人?老哥,你该不会又想打什么馊主意吧?”
  唐无辛伸手在她头上轻轻一敲,宠溺的埋怨,“我又不是你,我只是想跟你说今晚准备一下,明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唐无忧揉了揉脑袋,奇怪的问:“见一个人?见谁啊?”
  “明天你就知道了。”……
  翌日
  行了半天的路,穿过繁市来到人烟稀少的凤凰山下,徒步走进,里面更是没了人烟的气息。
  “哥哥不是说带我来见个人?可是这里……你确定真的有人吗?”唐无忧这话说的还算含蓄,看着身旁的杂草树棵,她真的想说,这里估计连鬼都懒得来。
  唐无辛清浅一笑,走在前面帮她将路清好,“小心点,这里的确许久没人来了,想想,应该快是八年了。”
  闻言,唐无忧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八年没人来的地方,难不成他是带她来祭魂?
  穿过树林,一处茅屋矗立在杂草之间,看着这荒凉的样子,唐无忧更加不相信唐无辛今天要带她见的是活人了。
  走进那木栅栏围起的院子,唐无辛四处看了看,“忧儿,你先在这随便转转,我去看看他人又跑去哪了。”
  见唐无辛离开,唐无忧为难的抓了抓头,嘟嘟囔囔的说:“往哪转啊?全都是杂草。”
  屋檐下,一个竹架上层层叠叠的摞了几个簸箕,唐无忧好奇的走近,拿起一颗干枯到蜷缩的草闻了闻,“花跌乌?这里怎么会有花跌乌?”
  放下手中的草药,又去翻了翻其他的,她惊讶的发现这些草药都是一些罕见之物,这凤凰山常年阳光普照,可这些药有的是长在潮湿之地,有的是长在阴寒之所,可是为什么他们都会被晾在这?
  唐无忧再次拿起一株,没用闻就已经知道它是什么了,“阴阳草,我们还真是有缘,只是不知你是阴还是阳。”
  “是阴。”
  突然,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唐无忧一惊,这一点人气都没有的地方,该不是真的这么倒霉遇上鬼了?
  她倏地回头,就见一个老头捋着胡子站在满是杂草的院内,老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唐无忧一番,而后略带赞赏的说:“小小年纪居然识得这么多药材,不简单啊!”
  赞赏的话唐无忧上辈子听得多了,对于这个老头的夸奖,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骄傲。
  柳眉一皱,质问道:“你是谁?”
  “老夫古虚,不过是个云游医者,小姑娘你又是谁,是怎么找到这来的?”老者并没有在意她的无理,只觉得这小丫头认识这么多不常见的药草有些稀奇。
  唐无忧微微垂眸,深思片刻。
  古虚?有些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那听过。
  既然人家老头都自报了名讳,唐无忧也不好再继续不礼貌下去,“我是跟……”
  “外公!”
  一声叫喊打断了唐无忧的话,老者回头看向走来的人,苍老的面上浮起了一层浅笑,“原来是你这个臭小子,我就说嘛,我都八年没回来了,怎会有人找来这里。”
  “外公这是从哪回来?让我好找。”唐无辛含笑问道。
  古虚没有回答唐无辛的话,他回头看了唐无忧一眼,问:“这丫头是你带来的?成亲了?”
  闻言,唐无忧嘴角一抽,刚要说什么,却闻唐无辛失声一笑,“外公莫不是老糊涂了?您好好瞧瞧她到底是谁?”
  这话说的古虚有些糊涂,他再次看向唐无忧,眯着老眼仔细的打量,“一个小姑娘,我并不认识,辛儿,这若不是你媳妇儿,难道是还没过门?”
  听着这话,唐无忧险些跌倒,唐无辛叫他外公,那么就也是她的外公了?可是,她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外公?
  唐无忧将手中的东西随意的往身后的簸箕里一丢,反正也不是她需要的阴草她无所谓,可是古虚见此却是狠狠的心疼了一下,那东西他可是游走了八年才好不容易得到了一株,就让她用来这么丢?
  唐无忧大步迈下,走到古虚面前,古虚只顾着心疼自己的药草,心思完全不在她的身上。
  唐无忧双手往腰间一插,明知道他没看她,却还是说:“我叫唐无忧,并不是我哥的媳妇儿。”
  古虚点了点头,好似没听见她说什么,提步正欲去检查自己的药草,脚步却在迈出的一瞬蓦地顿住。
  他慢慢转头看向唐无忧,许久,他不可思议的问:“你……你刚刚说,你是谁?”
  见他终于反应过来了,唐无忧眯着眼睛微微一笑,“我叫唐无忧,如果没认错的话,你应该也是我的外公。”
  古虚脸上不可思议的神情逐渐的变成错愕,他转头看了看唐无辛,见唐无辛点头含笑,可他却仍是不敢相信。
  他已经八年没见过他的小孙女了,可是他却没忘那孩子打从出生就呆痴且愚,可是眼前这丫头,无论怎么看都是一脸的精明,又怎么会是她的痴孙儿?古虚突然伸手探住她的手脉,唐无忧眉心轻皱却没有反抗。
  过了一会,古虚面色逐渐凝结,他抬眸看着唐无忧,惊诧的摇了摇头,“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孩子,你到底是经历的什么?”

☆、025 她死了妙毒仙也死了

  唐无忧淡淡一笑,似是心照不宣,古虚既然能探她的脉,那就说明他懂得医术,如此,他能问出这样的话倒也不奇怪。
  “的确是经历了许多,不过看来外公好像还知道一些其他我不知道的事,不知外公可愿告之?”
  古虚云游八年,为的就是唐无忧体内那莫名的咒气,这孩子虽生来呆傻,但也是他的亲孙,是他的心头肉,他小懂医术但却没办法解她体内的血咒,小小的孩子就要受到这种磨难,他实在是于心不忍。
  如今见她已经不再受这血咒的控制,古虚一时之间竟是有些错愕的说不出话来。
  茅屋内,一个铁壶滚着一壶粗茶,唐无忧从没见过这么劣质的茶,也没见过这么劣质的煮茶工具,古虚一边讲,她却一边看着茶壶出神。
  听完古虚的话,唐无辛直接傻眼了,这么多年他居然从不知道自己的妹妹体内有着无解的咒,他看了一眼唐无忧,却见她似乎只对那茶壶感兴趣,他无奈一叹,唤道:“忧儿。”
  闻声,看似失神的人淡淡敛回视线,看向古虚,“外公的意思是,要去除这血咒必须身死一回,可是又有谁能保证我死过之后还能活过来,倘若活不过来,那我岂不是死的很冤?”
  这话说的没错,古虚自然是知道这样做的危险,“既然要解你的血咒,外公自然不会让你死,这世上有一个人一定可以保证你活着,不过这个人高傲了一点,只认钱,不认人。”
  说到这,古虚脸上似乎划过一丝为难,而唐无忧却是抖了下眉,心中对他口中的这个人产生了一点点怀疑,“外公说的人,莫不是江湖上传闻的神医妙毒仙吧?”
  蓦地,古虚眼一抬,惊讶的看着她,“你也听说过她?”
  话落一瞬,古虚似是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说:“你听说过她倒也不奇怪,毕竟你也在聊城呆了五年。”
  闻言,唐无忧尴尬一笑,“外公见过她?”
  就见古虚神色一凝,略显尴尬,干咳一声好像想掩饰什么,他拿起茶碗,还没等送到嘴边又放了下来,“其实也不算见过,那神医脾气怪异,几个月前我的确是去找过她,可她一听说没钱竟直接将我打了出来,哎,外公没用,云游多年也只能打探到这么多,就连给你请个大夫都做不到。”
  ‘身为医者,应不为钱财救人为尚,像你这种用钱买命之人不配称为医仙。’
  几个月前的一番话,似乎又重新传入唐无忧的耳朵里,难怪她觉得古虚这么名字耳熟,原来他就是那个没钱还要跟她讲大道理,最后被她一茶碗砸出去的老头啊!
  唐无忧抬起头,看着古虚,虚心的笑了笑说:“呵呵,外公为了我辛苦多年,忧儿实在是觉得过意不去,不过现在忧儿已经没事了,即便那血咒还在我的体内,可它妨碍不到任何事,既然不碍事就让它留着吧,反正我是不想没事找死玩。”
  废话,她要是死了,那特么妙毒仙不也死了么,谁来救她?开玩笑吧!
  见她的确没什么大碍,她说的话也不乏道理,既然人没事,也用不着去冒那个险,毕竟那也是要命的事。
  古虚点了点头,又想到刚刚在院外她识得那些草药,问:“方才见你对那些药草好像很熟悉,丫头莫不是也懂些医理?”
  唐无忧真的不敢在他面前说懂,更不敢说她就是妙毒仙的事,想这老爷子要是知道自己是被孙女打了,那得是什么心情啊!
  她呲牙一笑,摇了摇头,“不懂,只是前些年闲来无事,看过一些奇怪的医书罢了。”
  这话古虚倒也没多做怀疑,想她这个年纪,又被唐家遗弃多年,自然是没人教她医术,他拍了拍她的手,感慨道:“一晃眼你都这么大了,我若早知道你在唐家过的如此委屈,我定是会早些回来将你接走。”
  唐无忧看的出这个外公是真的疼她,不然也不会一走八年,就为了找救她的方法,可是她想说,他云游这么多年,穷的连个好茶壶都买不起,好在他是没有真的过来接她,不然她是要过上什么样的日子?!
  然而此刻跟唐无忧有着一样想法的唐无辛,忍不住一笑说:“还好您没来将忧儿接走,不然啊,我这标志的妹妹指不定是怎么个灰头土脸呢!”
  唐无辛的之言逗笑了唐无忧,就连古虚也都不嫌打趣的笑了笑,“是啊,丫头出落的的确是利落,若是被我带着到处云游,定是糟蹋了。”
  “外公别这么说,不能跟着您是忧儿没福气,忧儿一直也很想四处云游,可偏偏就是没这个机会,外公这次回来应该就不走了吧,您一个人也不要住在这荒郊野岭了,随我们一起回城吧!”
  “是啊,外公您年岁大了,不要再四处奔波了,忧儿既然已经没事了,您也不用再去寻什么药草,随我们回城吧!”唐无辛原本不知道古虚四处云游的目的,如今得知,的确是让他冷汗了一把,可既然唐无忧现在以无事,他老人家也不用再去费心了。
  闻言,古虚胡子淡淡一笑,随他们回城的表现并不明显,唐无忧嘴一弩,问:“外公莫不是不打算与我们回去吧?”
  “好孩子,你们的心思我懂,可是我一个人云游多年早已习惯,如今若是让我在那豪庭大宅里足不出户的闲着,我当真是呆不住,如今丫头身子已无碍,那么我也算是了了一件心事,往后四处游走便可随意为之,天大地大,岂不快哉?”
  古虚的话唐无忧兄妹听懂了,他不只是不想跟他们回去,就连着凤凰山他也没打算多呆,唐无忧不满的撇嘴嘟囔,“外公这是走野了,居然跟孩子一样。”
  闻言,古虚哈哈大笑,大掌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你这丫头,如今嘴上功夫倒是厉害,如此外公也不用担心你会被人欺负了。”
  见他这般,唐无忧突然觉得有些心酸,他这么大年纪,为了她游走了多年,如今不与他们回城,表面上是说还想继续游走,可实际他是不愿面对着空屋,更不愿成为他们兄妹俩的牵绊。
  “外公放心,忧儿不会让人欺负的,外公若是要走,也不要再走上这么就,记得常回来看看我和哥哥,你若累了,便来依靠我们吧!”……

☆、026 不是好东西的男人

  酒楼
  “她真是这么说的?”
  一声诧异似乎还带着某种气愤,看着曹琦儿那双握紧的拳,宫楚轻轻的点了点头,“没错,她让我休了唐梦之,不然就不再理我。”
  闻言,曹琦儿微恼的喘息,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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