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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破夫郎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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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这里是地狱吧?遇到已死之人,有什么可惊讶的?不过,这就尴尬了……死后遇到自己借尸还魂的人,也忒尴尬了点。
  李袖春张口想说什么,可她还没能出声,忽然之间情况陡变,那锁链像是有意识一样,从九皇女身上蔓延,转瞬之间,她就被束缚了起来。
  闪避不及,李袖春挣了挣,“这是什么!”
  而九皇女却一身轻松,身上的锁链湮灭成灰飞,她得意道:“你问我这是什么?这当然是囚禁你的东西。你一个孤魂野鬼在我灵魂最脆弱之时侵入我身,害我灵魂日日夜夜被囚禁在这身体深处。现在,自然是轮到你了!”
  李袖春听完,挣扎的动作慢了下来,“……我并不是故意的。”她也不是故意抢占她身体的,应该说,她也很茫然就穿越了。
  九皇女警惕的看着李袖春,似乎怕她玩什么花样,“你不用解释,如若你真不是故意的,就该知道把身体还给我,滚出我的体内!”
  李袖春百口莫辩,她干脆闭嘴不说话了。看着九皇女,她才发现这幅长相在她身上真是贵气逼人,与自己截然不同……这就是本身与替身的区别?
  也怪不得……花顾白对她念念不忘了,她身上的气质,自己确实没有。
  想到这里,李袖春垂下眼眸,如果九皇女回去,回到他身边,他一定特别欣喜吧?
  李袖春没发现她越是这么想,她身上的光芒便越淡,而同时九皇女身上亮起了微光。九皇女却是察觉了出来,表情露出一分惊讶,和了然。
  果然是这样……
  “那我该怎么做,才能物归原主?”算了,她也累了。如果身体的原主人都出现了,她有什么资格去占据本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呢?
  九皇女回道:“你只要闭上眼就好,什么也不要想……”她语气循循善诱,缓缓传入李袖春耳畔。
  李袖春觉得自己渐渐没了力气,从手指开始僵硬……渐渐地,连眼皮也要抬不起来。
  锁链也越缠越多,把她的身体埋没,只露出她的脸来,李袖春嘴唇动了动,九皇女听到了她最后那句话。
  “你一定……要好好……对他……”
  然后,她彻底被锁链关了起来,脸都没露出来了。
  他?谁?花顾白么……
  会的。
  九皇女冷笑,“毕竟他才是这次的大功臣么。”
  如果不是他让李袖春心灰意冷,如果不是他得罪了那暴徒,不知何年何月,她九皇女才能从这小贼手里抢回自己的身体呢。
  ……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听见了吗?
  –“好像有人在敲棺木?”
  –“开棺木!”
  看来是听见了呢……
  –“李袖春——”
  她九皇女终于回来了……
  扣着扑向自己的男子的腰,她贪婪的呼吸着这个世界的气息,睁开眼就看到了男子那张花容月貌的脸,她怀念的摸了摸。
  “怎么改口叫我李袖春了?顾白,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九皇女,以前你不是都那么叫的吗?”
  男子一僵,脸上似乎表现出了慌乱和震惊。
  她轻轻抚摸过他那一双狐狸眼,但笑不语。
  “九……皇?……女?”男子吃力地慢慢道。
  她满意地轻颔下巴,从棺木里站了起来。
  *
  滴滴滴。
  滴滴滴。
  床上的女人不耐烦的把自己耳边一直滴滴的闹钟扫到地上,掀开被子顶着蓬乱的头发发呆。
  吵死了,害她连个梦都做不好,难得做这种美梦呢!床上的女人嘀咕了几句,下了床穿上拖鞋,忽然一顿。
  咦,奇怪,她刚刚做了什么梦来着?
  抓了抓头发,女人耸了耸肩,算了,一个梦而已。
  匆匆把自己整理好,女人把镜子里的雾气擦干净,露出一张清丽的脸来,她对着镜子里的短发女人笑了笑,“嘿,李袖春,新的一天开始了!加油!”
  外面传来爷爷的叫声,“袖春,快来陪爷爷练字……”
  李袖春应了一声,“来了来了!”随便梳了梳头发就要走,可是梳着梳着,手下意识向下多梳了好长一截。
  ……恩?她抓了抓空气一把,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怎么觉得自己的头发应该再长一点?
  她这是睡傻了吧,她明明留了好几年的短发了。
  她摆摆头,推开门跑去了爷爷的书房,看到爷爷佝偻的后背,故意靠到后面要吓他。却被抓了个现行,爷爷转头瞪她一眼,“干嘛?想要吓我?”
  “没有没有。”她瞅了瞅爷爷手下的毛笔,“让我看看爷爷写了什么?”她故意转开话题道。
  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
  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
  李袖春一愣,半天没能说出话来,好半天才窃笑道:“爷爷,你这闺怨诗写的,莫不是跟奶奶又闹脾气了?”
  奇怪了,怎么心里痛痛的。
  爷爷冷哼,“怎么可能?你这臭丫头昨晚睡了那么久,一起来就冲爷爷瞎开玩笑,看来就是太闲了,过来跟我抄一遍千字文!”
  ……还是算了吧?
  李袖春敬谢不敏的跑远,躲去厨房帮奶奶端菜。
  “哎!这丫头,这刚出锅的菜烫着呢!”奶奶连忙要让她放下,李袖春却浑然不觉,摸了摸菜盘子,“烫?有吗?”
  明明什么温度都没有……
  “别管她,让她烫烫才好,多大的人了,还不懂事。”爷爷在一边冷嘲热讽。
  李袖春想反驳,谁说她不懂事了,她明明就很棒了!可以一个人养活自己!一个人顶天立地不输给男人了好不好?
  她把这话说出来,却惹得爷爷大笑,“袖春你不会是梦还没醒吧?养活自己?你才大三,都还没去实习呢,工作都没有,啥养活自己啊。”
  ……
  …………恩?
  李袖春看到奶奶担忧的伸出手摸摸自己的额头,“这丫头不会是发烧了吧?”
  她一怔,怎么回事,她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什么顶天立地不输给男人,她什么时候这么激愤了?
  真是奇怪,她可能真是昨晚睡多了吧。
  确认李袖春没有事,奶奶拍了拍爷爷的后背,“别逗你孙女了,快去吃饭吧。”
  一家人终于凑齐了坐在饭桌前,闻着香喷喷的饭菜,李袖春觉得日子真是平和的有些太虚假了……真安逸啊,还是家里舒服……
  她眼疾手快夹了块肉放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冲爷爷道:“爷爷你今天不看电视了吗?”
  “哦对对,看看电视听听新闻……”爷爷赶紧过去把电视机开开,奶奶就在这边替李袖春倒了杯热水。
  喝下热水,李袖春却奇怪这热水怎么冰冰凉凉的,奶奶不会老糊涂连热水和凉水都分不清了吧?
  她严肃了起来,“奶奶,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老人的身体,平时还是要多多关心一下。
  奶奶却不肯,觉得医院去了就是乱花钱,爷爷看她们正在辩论医院到底去不去,干脆放下遥控器也过来加入讨论。
  “去那儿干嘛,乱花钱!”
  “哪有,该检查的还是要检查。”李袖春不理会爷爷。
  一家子热火朝天的讨论,却没人听到电视里传来的一条重播新闻。
  “昨夜在护城河处打捞起了一具女尸,经警方检查,该女子似乎是饮酒过多,失足跌落。女子年龄大约是二十岁上下,警方正在加紧调查中,暂已排除他杀的可能。请各位观众引以为戒,年关将至,新年饮酒的人也在增多,希望大家注意安全,请勿靠近过深的水域。”
  李袖春看着爷爷脸红脖子粗跟自己争论,而奶奶笑眯眯的附和,心里有一瞬间的怔然。
  真幸福啊,就像在做梦一样,一家人团团圆圆的,有说有笑的。
  她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脑子都堕落到不想思考了。
  真好,她勾起了一丝笑意。
  至于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来的一些画面,她认为自己一定是做梦梦到的,不过现在已经记不清了。
  梦里的内容记不记得有什么关系?
  反正只是梦嘛。
  作者有话要说:  章节已替换,第二卷 完。 
  喜欢悲剧的小天使们看到这里就可以当本文已完结了。
  当然想看HE的小天使可以明天继续,作者钟爱狗血一万年,可以期待一下第三卷 ……哈哈哈! 


第49人面不知何处去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花顾白题·忆故人
  他以为; 从十三岁被九皇女所救开始,他会永远只爱九皇女一人。即便他很清楚九皇女这样的人物; 对自己只有数不清的算计,但是他心甘情愿。
  除了九皇女,他在这个世上并没有别人了。娘亲?不; 她是个把自己亲生儿子当玩物的人,并不值得他回忆。
  起码九皇女还愿意伪装一下,曾对他好过; 救过他一命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
  他在看到九皇女归来的那一刻,心里想的念的全是——李袖春呢?
  那个善良到他觉得蠢透了的女子呢?
  九皇女没有变,依旧是温柔的对待自己; 只不过她看起来还是念念不忘毓柳。得知九皇女居然奇迹般死而复生; 毓柳便日日来看她; 两人越走越近。
  扪心自问,他还嫉妒吗?
  他居然没有嫉妒; 反而在想如果毓柳知道眼前的九皇女已经不是李袖春了; 他会不会惊慌失措呢?还是死心塌地想嫁给九皇女吗?
  他知道; 毓柳是喜欢李袖春的。显而易见,毓柳的计划谁都可以实施; 毓柳却选了李袖春,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恨春,我有点饿了。”
  恨春边做着吃的; 边颇有些愤愤不平,抱怨着九皇女怎么了?每日和毓柳游山玩水,几乎已经不再做八宝粥了。
  八宝粥……九皇女当然是不会做的,君子远庖厨,九皇女做了岂不是自降身份?
  他再也喝不到那傻子做的粥了。
  一夜,九皇女似乎是喝多了,满身酒气的冲进了他的房间。当自己被压倒在床榻上时,他一瞬间下意识避开了她炙热的吻。
  “九皇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抖……害怕?他居然在害怕以前自己那么爱着的人……
  “顾白,本殿下的江山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九皇女狂乱的说着醉话,他狠狠一震,他心里清楚其实九皇女最近一直郁郁不发,因为她想要的位子早就被十皇女坐了去。“冯封她不帮我,你来帮我,好吗……?”
  他没反应过来,她的唇印在了自己的脸颊上,滚烫的让他心里越来越慌。身上的衣服被她扯裂,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皮肤,一瞬间他竟是有一种想吐的欲|望。
  “恩?……以前都是你帮我的,你知道的,我的小夫郎……我最喜欢你了。”
  最喜欢?是多喜欢呢?
  他闭上眼睛,却在这种时候想起了另一个人。
  ——“如果我说我很喜欢你,你是否愿意试着放下九皇女,接受我呢?我会对你很好的,然后我们会在这里有一个家,我陪着你,你陪着我,再加上恨春冯封萧雅,好不好?”
  他忽然有些后悔,没有在那个时候回头看看她的表情。
  那时她是不是满脸期盼,忐忑不安的在等自己的回答呢?
  “要怎么帮……你?”
  九皇女醉醺醺的一笑,贴着他耳畔道:“我听毓柳说,他表姐财大气粗。若能得到她的助力,有了钱财,暗中招兵买马,东山再起对本殿下来说,不是难事。”
  花顾白瞬间明白了她的深意。
  不过又是这样的手法,他诱惑的对象从桃花楼的官员,前朝女皇,变成了毓柳的表姐而已。
  可是这次,他却不愿意了。他微微摇头,看到九皇女突然暴戾起来的眸子,突然觉得不妙。
  九皇女抓住他的下巴,固定住,似乎是疑惑,“怎么回事?不管是你,冯封,恨春,怎么都开始反抗起了我的命令?你们是不是觉得,本殿下不是九皇女之后,很看不起我啊……?”
  她忽的眯起了眼睛,“还是,你爱上了那个孤魂野鬼?”
  “会吗?我的小夫郎。”她摸了摸花顾白的唇瓣,“明明是你让她的灵魂脆弱不安,才让我有机可乘的。她可是心灰意冷,亲自把你托付给了我呢?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对我的执念,才能让我的灵魂逐渐壮大,从而把她换了下来?恩?这样的你……还是最爱我的,对吧?”
  花顾白一怔。
  原来是这样,九皇女才托梦给自己,让自己不要忘记她,不要动摇想她的心?
  “上天都希望我活过来!哈哈哈,正好秋日祭阴气最重,她最虚弱之时,我赢得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她狂妄笑着,伸手把花顾白的手禁锢在头上,另一只手探进他的衣服里,抚摸着他的皮肤。
  不!花顾白回想起了娘亲的脸,居然和现在的九皇女一样——面目可憎。
  他要的,是这样的爱吗?
  他爱的,是这样的人吗?
  他奋力抵抗,可是喝醉的九皇女力气突然大了很多,就在他绝望之时,一人从屋外窜了进来,把九皇女打晕了过去。
  看清来人,花顾白拢上衣服,还有些茫然。
  “她果然不是我的漂亮姐姐。”萧雅红着眼替花顾白把衣服整理好,“娘娘,阿姐去哪了?”
  去哪了……?
  ……他不知道。
  萧雅大概是第一个看出来九皇女不对劲的人,年龄越小,心思便越纯粹,眼睛就越透亮。阿姐不会做这种事,不会不管娘娘跟毓公子走的那么近,也不会舍得强迫娘娘的……当初她可是拼死要救娘娘的人啊。
  “她可能不会回来了。”花顾白喃喃,他做了这么多事,把她推开,让她失望,她回来作甚呢?要是他,也不愿意再回来了。
  “娘娘……”看着花顾白苍白的侧脸,萧雅暗自下了决心。在阿姐没回来的日子里,她要贴身保护他!坚决不让这劳什子女人碰他一根指头!
  好在第二日九皇女以为自己喝醉,根本记不清前一夜发生的事了。
  而萧雅果然说话算话,从那天起与花顾白形影不离。多次顶撞九皇女,渐渐惹得九皇女不满起来,越发喜怒不定。
  如此煎熬,度日如年,终于,冬日到了。
  第一场雪纷纷落下,花顾白因为忧思颇重病倒了。恨春焦急地替他换着退热的帕子,萧雅就在一边守着门,一动不动。
  “真漂亮啊……”花顾白看着院子里的红梅伸进屋内,心有感慨。
  恨春扫了一眼屋外的美景,只是应了一声,便扶他起来给他梳头。花顾白发起了呆,摸着自己干燥的头发想,那傻子如果回来看到他又黑又亮的头发,已经发黄干枯,肯定又会露出痛惜的样子了。
  ……几个月了,她没有回来,梦里也没有她。
  她是不是在责怪他,把她的簪子弄坏了?
  想到这里,花顾白忽然精神了起来。拿出一个白玉簪,递给恨春道:“恨春,你今日有空出去修一修这簪子吧?”
  恨春怎么也没想到凤君怎么突然说起这事,但是看到凤君难得露出来这种神采,鬼使神差的同意了。
  当晚,恨春披着满身雪回来了。花顾白把白狐抱进自己的怀里,渴望的看着她。
  恨春却摇摇头,“这簪子,外面的师傅说修不好。因为是手工做的,就算修好了,那狐狸的簪头,也不会跟以前一样了。”
  花顾白楞楞看着她手上仍旧是断成两截的簪子,叹了口气。
  是么……那个傻子,亲手做的么?
  他早该想到的,为什么以前他忽略了那么久呢?
  屋外雨雪霏霏,花顾白像是冷极了,缩了缩脖子,只有白狐的皮毛才能给他点点温暖。
  突然,外面传来萧雅和九皇女的争执声。“外面怎么了?”花顾白话音未落,九皇女已经冲了进来,仔细一看她脸上还有个巴掌印。
  这是怎么了?她不是今天去陪毓柳踏雪了吗?
  她眸色暗沉,好像怀着惊天的愤怒,盯着花顾白,死死的看着。
  “毓柳今日告诉我,是你曾下令让十皇女登基的,是也不是?前朝凤君,当今暴毙的太夫?”
  花顾白眨了眨长长的眼睫,摸了摸白狐,不置可否,“是我。”
  “……”九皇女退了一步,骤然跑了过来,从背后抽出一把剑,而屋外的冯封也跑了进来,吓了一跳。在外面遇到九皇女,她向自己要剑,自己想也没想就给了,却没料到她是为了杀花顾白?!
  众人吓得面色全无,唯有一直盯着九皇女的萧雅立刻反应了过来,飞身一脚。
  九皇女根本没想到会有人这样明目张胆的对待自己,一时闪避不及,被踹出了门口,雪天地滑,她的头重重磕在石阶前,血流了一地。
  红的刺眼。
  花顾白面无血色的站了起来,“快把她扶起来看郎中!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冯封当机立断把九皇女从地上抱了起来。
  萧雅也傻了,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恨春打了个哆嗦,扶着花顾白。
  她那一瞬间是真的要杀了自己的。
  ……花顾白终于醒悟。
  自己的爱,从头到尾如笑话一般。
  傻子,如若你在看,会不会也在暗地里嘲笑他,自作多情呢?
  李袖春,有些想你了……
  今年冬夜格外的长,想你的时间似乎也会如冬夜一样无限放长呢。
  作者有话要说:  也算是凤君番外,也算是正文。
  上一章解释一下,李袖春可没有回现代哦,现代的身体早在她第一章就被她自己玩死了。她只是在九皇女体内沉睡中……然后自己瞎做梦。好了,周六福利,二更搞定了。明天会不会更文,待定哈哈哈。再说我更新慢,我真的要打你们pp了~


第50花若再开非故树
  最近; 女郎中觉得自己遇到了她这么多年来经历的最苦手的病人。
  她从没见过死后还能复生的人,她把这归为奇迹。可是当李袖春又一次被抬着送进她的眼前; 就算她脾气再好,也忍不住有些头疼了; 更何况其实她自认为她脾气并不算好。
  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后脑上的伤口不是李袖春自己弄的吧?
  一一扫过闷声不吭的众人,罢了,治疗要紧。
  这伤说大不大; 说小也不算小。后脑勺这个部位,若是受到重创,也很有可能脑溢血猝死。所以; 她打起了十分的精神替李袖春诊治,只可惜李袖春的呼吸还是时有时无。
  能不能熬过,还得是看她的体质了。
  女郎中也没有隐瞒; 如实告诉了守着的花顾白一行人。花顾白道谢后; 就一言不发地坐在边上; 看着李袖春的面庞发呆。
  这么一坐,便坐到了第二日。
  萧雅和恨春已在一旁困倦的打起了盹; 冯封靠在外面与郎中说着话; 小药童在一旁煎药。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 枝条都被压得弯了腰,呼呼直吹的风似乎吵醒了床上沉睡的人。只见李袖春眼睫动了动; 竟缓缓睁开了眼。
  花顾白第一个察觉到她已醒,他微微靠过去,动作有些犹豫。之前……九皇女还要杀了自己; 恐怕第一眼看到自己,她会震怒吧?
  可他这微小的动作还是让床上的人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那人直直看着花顾白,目光惊愕。
  花顾白迟疑片刻,还是决定开口,可他还没能说话,那苏醒的女子就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抓了抓她自己长长的头发,一脸惊恐。
  “卧槽?我穿了?……”
  ……
  李袖春搞不明白,前一秒她还在如往常一样陪爷爷散步,后一秒怎么就到了这么个古风古味的地方。眼前还有个美男子一直盯着自己看,要不是后脑勺隐隐作痛,她觉得她可能还在做梦。
  等李袖春弄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她还很迷茫。别人穿越不都是死了或者出现意外吗?她……明明只是走在大街上啊。
  郎中板着张脸又检查了一遍她的后脑勺,对着一开始出现的美男子摇摇头,“可能是脑内淤血压迫了神经,出现了失忆的迹象吧。”
  ……好么,这郎中干脆连失忆这种借口都给她找好了。
  美男子听罢,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李袖春僵硬地扯了一丝笑意给他,她当然看得出这男子一瞬间露出来的怅惘,但是她并不认识他啊,他那些情绪也只是给原主的吧?
  找不到回去的办法,李袖春只能老老实实的跟这些所谓是自己的奴婢和夫郎的人一起回了院子养伤。说来,她觉得惊悚的不只是穿越这件事,还有这个地方居然是女尊男卑!而原主已经娶了夫郎了!
  那个叫花顾白的美男子似乎就是原主的夫郎,可是她确实很不知所措……突然就要跟一个陌生人以夫妻的方式相处,她明明在现代都还没谈过恋爱!
  一方面努力的接受这个世界的一切规则,一方面李袖春的伤也在一天一天的痊愈起来。
  她不得不承认,当她搞明白,这个身体的主人是前朝九皇女,而所谓的夫郎是九皇女她挂名的爹时……她脑内正疯狂的在刷屏:贵圈真乱。
  不是不想回家,但在尝试过几次无果后,李袖春干脆不折腾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好运,让她莫名其妙穿越了,但是万物都有缘法,或许是她与这里有缘呢?
  李袖春一向如此,她不会寻死觅活,哪怕环境再糟糕,她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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