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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破夫郎在-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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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夫专门替金家做‘拿人钱财,□□’这档子事的,怎么会看不出主人的面色。她跪下来承诺道:“兄弟们都是家生子,就算拼死也不会说出主人家的,管事可以放一百个心,倒是她们的夫郎……”
  “哦,她们的夫郎,我自然会好好照顾的。”管事弯下腰来捏住麻袋角,注视着李袖春,神色阴沉。
  只是怎么照顾法,当然得她说了算。
  还有这李袖春,也不能放回去了。
  她装晕的本事差了点,眼珠子滚动了一下倒是被金算盘抓了个正着。
  既然李袖春已经知道金家是幕后黑手,说什么也不能就这样让李袖春回去了。
  哎,也是李袖春她命不好。怎么偏偏替她夫郎被绑了呢?


第89宁教万人切齿恨
  李袖春的失踪; 让花顾白再次陷入了迷茫中。他回院子里让十人队把那马车里的人纷纷绑起来; 行宫中酷刑,那些人凄厉的叫声让医者仁心的女郎中避之不及。
  那些人浑身是伤,却咬住一个结论不放:她们射箭是为了助萧雅一臂之力; 没想到射歪了而已。而那车夫是她们请来的下人; 她们也不知道是谁!
  满口的胡说八道; 但居然没有人能拿这些嘴硬的人有丝毫办法。
  花顾白冷下脸; 原来灵气十足的狐狸眼,此时如化不开的浓雾,逼得人骇然:“我知道一个刑罚,据说能让人慢慢失去呼吸。恨春,你拿个乘了鸡蛋清的碗; 和宣纸来。”
  恨春按照吩咐拿了东西来; 花顾白让冯封把里面最耐打的人抓出来摁在地上。
  他行到那人面前; 俯视着那人,手捧着碗; 冷冷清清的扯动嘴角:“我倒要看看你们的主人和濒死的恐惧比; 你们效忠谁?”
  花顾白盖了一层他本用来写字的宣纸在那人脸上; 纤纤玉手涂抹了鸡蛋清全部糊在宣纸上; 继续又往鸡蛋清上盖了层宣纸。
  底下的人终于明白他要做什么; 害怕的挣扎起来,花顾白立马道:“冯封,抓住她的肩膀。”
  他手段残忍,心里却在平静的想; 这些纸是李袖春特意买给他的物品,如此耗费在这种人渣身上,简直就是浪费。
  平时花顾白不舍得用的宣纸,这时却成了催命符,每多一层那人就觉得呼吸困难,又无法挣扎,比溺水还要恐怖。
  花顾白动作加快,看到那人伸手像是在求饶,他停了动作,环顾四周。看到周围跟那人一样嘴硬的人都目带愤恨,却只有一点点害怕的时候,他连同所有的鸡蛋清全部倒在了那人脸上。
  啪。
  一张纸最后盖了上去。
  “想说了?可我不想听了。”花顾白收拾好手上的鸡蛋清后,冯封也起了身。
  她也不需要控制住那人了,那人肯定没呼吸了。
  这回周围的人面色才有所变化,她们只以为这个弱不禁风的男子是吓唬她们的,可这男子最后的动作,仿佛就在说——他心狠手辣,灭绝人性。
  花顾白目光一转:“接下来——”
  众人一哆嗦,恐惧的看着他。
  “公子!”恨春打断了他,“萧雅说有事向您禀报。”
  花顾白低着头摆弄着碗,看起来对昏迷的萧雅醒来要找他一事兴趣不大,他转开话题道:“你去再弄些鸡蛋清来。”
  再次路过这里,刚把萧雅治醒的,看不过去的女郎中停下步子,好声劝道:“萧雅她看起来真的有急事找你。”
  她知道他冷心冷情,在治疗瘟疫的时候他挑拨离间,故意让病人自杀,她便对袖春说过此男的狠毒,让袖春重新考虑心悦他的事。现在看来,他当时的手段,不敌他本身有的万分之一。
  当时李袖春怎么说的来着?
  ——“不要对他失望。他只是不擅长用其他办法,才用这种方法来解决问题而已。“
  可她怎么觉得,花顾白完全是知道别的办法,只是想选捷径和最能遏住人咽喉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呢?
  果然,花顾白垂眸道:“让她等着。”
  天大地大,李袖春的事在他眼里最大。
  “你要是真这么在意袖春,为何夜夜对她用安神剂!”女郎中攒紧了拳头,眼神复杂,终还是憋不住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花顾白猛地抬头,直视着她,蹙眉道:“你在说什么?”
  女郎中见事已至此,她也无法再像个没事人一样直接走掉,就走下台阶到他面前。
  “袖春似乎是有意要保你,当我告诉她用安神剂的剂量太多,导致她有严重的后遗症晕倒时,她居然谎称是她自己让恨春下的药。”
  女郎中摇头,叹了口气:“当时其实我是信了的,可是转念一想,既然是她自己用药,何必刻意在自己常用的方位涂药?多此一举。”
  女郎中说罢看向恨春:“所以起初我是怀疑恨春的,熟悉袖春的习惯除了贴身之人还有谁?我怀疑袖春是为了保护奴婢如此蒙骗我。可是后来,我旁敲侧击问了一下,恨春告诉我,那涂了药的茶杯是你和袖春喝合卺酒那天用的,一直放在你们屋子里,除非清洗否则没人会动。我才恍然大悟,袖春从头到尾护的人就是她的宝贝好夫郎!”
  “你既然害她,为何又在她失踪时紧张不已?”女郎中说到底还是觉得花顾白配不上李袖春的,也不认同对自己妻子下药的夫郎是什么好男子。
  之前不过是为袖春所忍,现在是真的想要质问他:为何!
  花顾白没有被她言语的针对所刺痛,反而是慌乱地移动了视线,几不可闻的声音在他美丽的唇瓣里传出,他艰涩道:“你说,她早知道了?”
  花顾白闭了闭眼,面无血色:“多久……什么时候,她昏倒过?”
  女郎中干脆彻底挑明:“在你睡得昏天黑地的时候。”
  花顾白退后一步,像是站立不稳,恨春一惊,连忙扶住他。却忽觉手上狠狠一疼,听到花顾白问:“你也知道……她晕倒的事?”
  恨春有点害怕,这样的公子让她想起了皇宫里,那满脸冰霜昂首而立却满目疮痍的凤君。
  花顾白不肯罢休:“说话!”
  “是……奴婢知道。”
  花顾白扭头看着恨春:“那萧雅呢?萧雅也知道?”
  “…………是。”
  花顾白猛地甩开她扶住自己的手,深暗如渊的眼神看回女郎中,没有解释,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从女郎中身边擦肩而过,嗓子有点沙哑,却挡不住他本来就清魅的语调还是好听的紧:“……郎中不是说萧雅找我有急事,带我去找她吧。”
  女郎中看到他挺直的背脊,突然又有点怀疑自己的质疑到底是不是为袖春好了。
  恨春忐忑不安的默默跟在后面,把花顾白送进了萧雅躺着的房间。
  在花顾白进去后,她才鼓起勇气对女郎中道:“虽然身为奴婢不该多谈论主子,但是天下间谁都会害家主,只有公子不会。”
  女郎中没想到恨春会为错误的那方出头,她停下脚步:“哦?”
  “……公子他,”恨春斟酌了下语句,缓缓道:“可以做天下的坏人,只是为了做家主的有情人。”
  *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花顾白对待那些嘴硬之人有多心狠,就有多担心李袖春现在的处境。像他用过的残忍手段如果别人对她用了,他甚至稍微想一下那一幕就觉得额角发疼。
  卧于床上的萧雅坠马摔折了一只腿,她看到他进来,不方便问安,直接立马禀报道:“娘娘,我可能知道阿姐被谁抓走了!”
  花顾白登时握紧了手,眼睛骤然发亮,快步走到她面前坐下,“被谁?”
  “我在救那马车的时候,隐约在车帘看到了‘金’字,是用黑色的丝线刺绣上去的,所以不是很明显。”萧雅回忆着,她本来是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又想起来恨春总说她不长心眼,她想不明白干脆打算直接告诉娘娘。她相信娘娘一定能找到阿姐到底在哪里的。
  金。
  花顾白的手心发冷,眼中翻涌起惊涛骇浪。
  “娘娘,金家的人抓阿姐去,会欺负她么?”萧雅有些担心,李袖春也不会武,万一被人打断了腿,像她一样岂不是逃都逃不出来。
  不知是不是’欺负’这个词勾起了花顾白某些刻骨铭心的记忆,他猛地一颤。
  嘲讽一笑:“我看她金家谁敢。”
  花顾白疏冷的眉目溢出了诡谲的神色,说到底那人今日要抓的不是妻主,而是他。
  不知道那人又有什么用心,但是他绝对不许她动妻主一根手指头。
  他是几乎快忘了,自己早就不是只能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孩了。那被她关在黑暗的屋子里,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奶狗被她残杀的孩子长大了。
  长大到足以大义灭亲了。
  既然她这么想要见自己,那他不如见招拆招。她有她嘴硬的卖命人,他也有自家妻主赠与他的衷心者。
  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花顾白一人走到空无一人的主屋书案前,掀开自己的衣摆,看着自己大腿根上的一个梅花胎记,提笔点墨目光冷沉地把它绘制到了纸上。
  “冯封,你带着几个人,想办法把这张纸送到金家管事的面前。”
  他睁开眼,微微弯了眼弧:“记得,这纸定要亲眼看到她打开。”
  真好奇,不知道她发现她对外宣称早夭的孩子非但没死,还嫁了人后会有什么表情。
  这恶心的胎记他曾用手扣弄过,用铁条烫过,却像烙印一般随着他长大,越发鲜明。
  现在看来,它终于可以发挥那一丁点可悲的价值了。


第90身世浮沉雨打萍
  湿冷的空气里有盈盈发亮的水滴坠落在水中; 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水中布满铁锈的锁链缓缓动了一下; 但也只是细微的挣扎,之后便又安静了下来。
  有人从石阶上走下来,并没有踏入这水牢中; 只隔着栏杆往里望来。
  金算盘远远看着李袖春; 倒是有些佩服这个女子了。她还没见过这么硬挺着的; 老实说她是不打算让李袖春回去了; 一个村妇而已,实在不行不如消失不见,这样也能不让金家为难。
  但是,她收到了一个被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塞来的纸条,打开一看居然是一朵梅花印。
  这梅花印; 她平生也只在一人身上看到过。
  想到那人她就忍不住口干舌燥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待她询问回去是谁给她的纸条; 那合作伙伴在桌案上写了“花顾白”三个字。
  原来那个孩子藏了这么多年; 竟改头换面还改了姓氏么?不过就算这样,不也重新被她找到了吗?
  想来可笑; 她的亲儿躲了她半辈子; 现在不过是妻主不见; 就这样急不可耐的自己暴露身份了。
  这人呢; 一旦落了个情字; 就傻了。还好她这一生也不重情,只不过有些贪色罢了。
  “你去把她弄醒,如果她还是不愿说,就给我折磨一下。”金算盘就不信了; 不过是让她说说自己的亲儿这些年做了什么在哪生活,她还能到死都扛着不说。
  车夫从水里捡起一根鞭子来,上面干干净净的,并不像是动过刑的东西。其实并不然,只不过这鞭子抽打完人后就又泡在了水里,这水也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撒了盐的盐水。
  所以抽起来更痛,抽打完后泡一会儿又能冲淡血迹,算是极其方便。
  呆在盐水里过久的李袖春被迎面抽了一鞭后,迅速的睁开了眼睛,耳边火辣辣的伤口在提示她,这是那人又来了。
  金算盘笑着道:“醒了?那就来好好回答一下我昨日问你的问题吧?”
  李袖春拧眉,她浑身都疼,但最糟糕的不是这一点,而是她的腿长期泡在盐水里已经萎缩了,这样下去就算能逃她也逃不出去。
  在现代她哪里受过这个罪?可一想到这女人提起花顾白的表情,她就不想要告诉她任何花顾白的讯息。
  李袖春把头往后靠,不解道:“为何金家管事这么好奇我家夫郎的过去?”
  管事叹口气微微向前一步摇摇头:“既然你这么嘴硬,那告诉你一些也无妨,反正你迟早也得说,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况且就算你不说,我也可以直接去问他本人不是吗?”
  李袖春被她这话说的一愣,随后瞪着一双眼盯着她。她这是什么意思?要把顾白也抓过来的意思吗?
  “你可知你的夫郎左腿根处有一朵梅花胎记?”
  金算盘观察着李袖春的表情,忽然一笑:“不是吧?身为他的妻主,你竟连这个也不知?”
  莫不是两人的感情也没外界传言的那么好?连这闺中应该知道的秘密都不知道,她实在是怀疑啊。
  李袖春内心深处升起一种违和感,她不知道就算了,为何金算盘会知道?那处难道不应该是男子不对外表露的地方吗?
  “你是否想问,我怎么知道?”金算盘摸了摸下巴,邪笑:“自然是我亲眼看过。”
  李袖春浑身一僵,接着是不可置信的瞪着她:“满口胡言,挑拨离间。”
  顾白那样的男子是不会那么随便的,但是李袖春又忍不住想,万一是顾白在桃花楼里……
  不,就算是那样,她也不该被动摇。
  李袖春闭了闭眼睛,她可是21世纪的人,比这些古人要开明许多,她不在意顾白原来是什么样的,也不需要去细想他是否和别人有过过往。连女皇她都不介意,又为何要介怀这些与女皇其实也差不多的旧人呢?
  想罢,李袖春竟能笑得出来,这让金算盘惊奇的反复打量她。
  “怎么,不信?可是我还知道你夫郎的所有敏感部位,还有耳后的痣。”金算盘伸手点了点自己右耳的后面,“而且,他在床榻之上,可乖了。”
  乖的连动弹都不敢动弹,只会一遍遍喊着她“娘亲”来求饶。
  李袖春是第一次感受到从胸口升起来火气是什么感觉,她恶狠狠瞪着她呸了口水道:“闭上你的狗嘴!你说的那种男子根本不是顾白!”
  金算盘不怒反笑:“也是,他在我身下的时候确实不叫花顾白。作为他的娘亲,我可不记得我给他取过这样文绉绉的名字。”
  “……!”李袖春缓缓眨眼,若不是她双手被束缚,她差一点就要去掏耳朵了。她望进对方的眼底,心里一缩,几乎是用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说:“……你,你……说什么?”
  她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他啊一出生就是天生的美人胚子,与他爹截然不同。长到十几岁媒人都差点踏破了我们家的门槛,那些来迎娶他的小姐更是排到了村外。”金算盘干脆蹲下来,语带怀念和一丝恶意慢慢回忆道。
  “我早就看出来他的容貌隐约有天人之姿,便什么也没让他学。只把他困在家里,丢只小奶狗给他玩,便算打发了他。”
  “起初,我是起了把他培养给权贵的心思,可是又舍不得让别的婆子来教他,便干脆言传身教了。”
  金算盘看到面色越来越差的李袖春,更是说的来劲了:“但是他的滋味实在是销魂的很,反正到十五以前他再嫁也无妨,我养他这么多年,收到点回报也是应该的。便谎称他重病,锁在我那柴房里,每天只在早中晚给他送食物,为了防止小奶狗通风报信直接踹死给他吃了。他果然就乖乖的在那屋子里呆了一年,期间我可是自在逍遥极了。若不是后来被他偷跑了,恐怕你也娶不到他。”
  李袖春双目猩红,她咬着嘴唇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这些话……搁在现代,眼前这个人……被枪毙个一百回都不为过……
  强|奸猥|亵,非法囚|禁。
  ……她怎么能对年幼的顾白做得出来?!
  想到这里,李袖春不禁回想起了很多以前忽略的细节。
  被花顾白打开的手,他睡觉时总是缩在墙壁前双手交握放在胸前,明明渴求亲吻却不渴求更深的接触,还有……安眠剂和未完成的洞房花烛夜。
  ——“好了,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商量一下大婚的问题吗?以及,我还没上门求娶你呢,是不是该告诉我一下,夫郎你还有没有亲戚,好让我下聘礼呀?”
  ——“他们都不在了,只有我一个了。”
  她都干了什么啊……
  李袖春内心焦灼,不知不觉间已流泪满面,恨不得把这个女人绑了凌迟,可现在的局势她居然丝毫没有办法奈何她。
  金算盘收起笑容:“你这是什么眼神?”
  李袖春冷冷一笑:“看无耻老贼的眼神。”
  “你!”金算盘被她气到,直起身连连道:“好啊,看来你是不怕我这无耻老贼了。算了,反正我已准备亲自上门拜访我那幼子了,让你图个口舌之快也无妨。”
  她踱步往回走,笑意朗朗:“这可不是我要去的,而是你的夫郎拐弯抹角以纸传信邀约我的。”
  李袖春顿时急了,正要动弹又被车夫勒紧了铁链,狼狈地拽了回去。
  不行!不能让顾白被那老贼欺负!
  有没有办法,要快想想办法!
  自作聪明装作被打晕过来,她就是想看看幕后黑手是不是毓家表姐,结果竟然会是这样的!若知道是如此,她宁愿带着顾白回到皇宫中,都不愿让他再体会一遍这老贼带来的噩梦!
  *
  “公子,她来了。”恨春跪在一边,抬头注视着自家才两日就消瘦了许多的凤君。
  花顾白歪歪斜斜站起来,有几次差点栽倒,恨春快步起身扶着他,她只知道这是公子太急于知道家主的消息,却不知花顾白每走一步都要不断给自己的心建起高高的壁垒。
  只为了无坚不摧。
  花顾白默不作声的走了看似很长实际很短的一段路,在快到前厅的时候,才停住脚,用最冷静的声音问:“她带了几个人来?”
  恨春如实道:“金家只来了她一人。”
  “一人么……”花顾白握紧拳头。
  是吗?觉得妻主在她手上,便无所畏惧了?还是觉得他不过如此,不需要她多加防备?
  该说那人奸诈好,还是无畏好呢……
  “恨春,冯封和十人队可做好了准备?”花顾白凉凉地道,眼神淡漠到了冰点。
  “回公子的话,全都各就各位了。”
  花顾白点点头,“那便随我进去吧。”
  两人迈过门槛,早就侯在那里多时的金算盘立刻落了茶杯,迎了前来。
  边往前,还边笑得一脸慈爱,扑头盖脸一句话砸了下来:“我的儿啊,我可算找到你了!”
  恨春一惊,克制不住的看向了身旁的花顾白。
  什……什么?这金家的管事胡言乱语什么呢?
  花顾白把颤抖的指尖缩进了衣袖里,面上云淡风轻,任恨春和管事怎么看,都是面色不改一片悠然。
  “管事怕是认错人了,我今日相邀管事可不是为了认亲的,而是与管事做生意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倒计时倒计时啦,写到这里真心想……呜哇一声扑过去抱住凤君。这几天可有乖乖日更哦,高考的小伙伴加油呢!


第91化作春泥更护花
  与虎谋皮这件事; 花顾白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可这次不同; 他要让这人身败名裂,又要让妻主平安无事,可比以前面对女皇或大臣要小心翼翼的多。以前他可以不计生死; 无所畏惧; 现在有了妻主; 只想与她平安喜乐相守白头。
  “哦……?不知是什么生意呢。”金算盘闻言愣了愣; 她确实没想到自家儿子会有这种气定神闲的神色,让她捉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家中这几日来了几个苦力,可家中又无闲钱来供养他们,我听闻金家气派不凡,便想说把这几人卖给金家; 也算是给我家小院添砖增瓦了。”他娓娓而谈; 表现得几乎真的是一个贪图小利的村夫。
  金算盘对他口中的苦力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不过他这么说了,她也只能随口说看上一看。
  但是刚刚升起的一点提防之心; 也被他的无知贪财的模样给磨没了。
  说来; 这十年不见; 他长得倒是越发美艳了。那撩人上扬的眉眼; 与鲜艳欲滴的红唇; 再加上他乖觉侧头时轻轻扬下的墨色长发,都如同勾人的钩子,能让人魂魄都勾了去。
  恨春是曾用过这种视线凝望过凤君的人,哪里看不出来这金算盘心里的龌龊想法。在九皇女与凤君相好后; 她再也没用这种眼神注视过凤君,一是发觉自己不配,二是心知肚明家主那样的女子,才是世间良配,又被家主对凤君的回护所震撼感动过,更不会随意表露曾经有过的痴迷了。
  这时重新看到这种目光,她才恍然有多让人厌恶。叫她都想挡住凤君的身影,不让这人色眯眯看了去。
  花顾白暗下眼眸来,凉凉道:“恨春,去把那几个人带上来给金家管事好好瞧瞧,也好给我们个好价钱。”
  “是。”恨春忿忿不平的下去了。
  萧雅一开始在恨春进来时就退下了,眼下恨春也不在,金算盘眼睛一转,那龌龊心思就又重新蠢蠢欲动起来。
  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二人,她便是做什么说什么,别人也不知。
  她便开门见山道:“生意谈也谈了,也该说说正事了。”
  花顾白眼光微动,静静看向了她。
  她猛地一伸手强握住花顾白的手,然后靠过去笑道:“多年不见我儿,我儿真是长大了。”
  说着最慈爱的话,可她的动作分明是占尽便宜。
  “金家管事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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