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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破夫郎在-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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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上首的主夫果然气得不行,挥手砸了一个花瓶去,“该死的小贱人,他手脚不干净还想拉着我垫背,想得美!”
  金算盘狐狸眼一转,俯身道:“主子,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只要李袖春不抓着这事不放,秦家那边倒是好糊弄。您认为呢?”
  金家正夫冷哼:“可你不是说那李袖春油盐不进,不好对付吗?”
  “不好对付是建立于她没有把柄之上的。”金算盘让下人来收拾花瓶,自己继续道:“可只要是人,怎么会没有弱点把柄?我观那李袖春,最大的弱点便是她新娶的夫郎。主子不如从此入手……想办法,让李袖春自顾不及,无暇管闲事?”
  “哦?一个女子的弱点竟是个男子?”语带嘲笑,金家正夫侧头看着底下的金算盘,“可是那男子有什么过人之处?”
  金算盘砸吧嘴:“其他的我是没看出来有何不同,倒是那容貌,称得上万里挑一。
  ”
  金家正夫从上面走下来,抱住金算盘的臂膀笑着说:“看你这幅模样,是已有了打算?”
  勾起他的下巴,金算盘阴狠的眯起了与花顾白相似的狐狸眼。
  “有道是:□□满园关不住,一只红杏出墙来。”
  她说完,金家正夫就扑入她怀里推了她一把,嗔道:“原来又是想自己爽,你个老色|胚。”
  这管事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好|色了。但是,他也就是喜欢她这点。
  人么,哪能没点欲望。他满足她的恶劣需求,她便为他铺路,各取所需罢了。
  “把事办利落点,可别让我妻主发现了。”金家正夫轻笑,“最好是这次把那小贱蹄子也解决了,免得他总给我下绊子。”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二更


第87棋林窥看一千河
  有一些事; 一旦开始; 就很难结束。譬如说害了秦叔胎儿的秦家侧夫,此时已不能收手。又譬如说,一直隐瞒了阴暗过去的花顾白; 想坦诚时都忘了该怎么开口。
  他注视着手中的茶盏; 顺着烛光轻而易举找到了李袖春常用的位置。
  妻主似是从来没有怀疑过他; 无论他做什么她都尽数接受。如果……她知道了; 他对她下安神剂的事,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还有……娘亲的出现,也让花顾白更加惴惴不安起来。
  那人与幼时的样子没什么区别,只是面上皱纹多了些罢了。好在他长大后容貌长开了许多,与小时的着装也是天差地别; 那人也没认出他来。
  可隐瞒一时; 能隐瞒一世么?万一被那人认出; 同妻主一说,他肮脏的过去便瞒不住了。
  他也担心妻主与娘亲接触受到伤害; 妻主实在是太单纯善良了; 对人也没有防备之心; 他该怎么提醒妻主远离那人呢。
  心绪再复杂; 当李袖春从背后拥着他时; 花顾白还是顺着她的味道,静静靠在了她怀中掩藏住了真实的情绪。
  “在想什么?眉头都要皱成一座山了。”李袖春将他抱起,坐在椅子上,和他一起看他手中的茶盏。
  她最近为了不让顾白为难; 方便自家夫郎做下药的小动作,在晚间都是自行散步一会儿,才回屋。本来今晚也是打算这么做的,可是顾白的神情实在太让人在意了。
  难道说他终于打算停下小动作,与自己坦诚相待了吗?
  怀中的男子轻嗯一声,缓缓道:“我是在担心,妻主会不会因为秦叔,惹上金家。”
  金家虽没毓家表姐那么有钱,但是在小镇上还是做了许多生意的。很多人都与他家有牵扯,难保金家逼急了会利用这些关系,做些什么事来。
  李袖春期待的眼眸暗了下来,轻叹一口气把头放在对方的头上,不让他看到自己失望的样子。
  他不愿意说的事,她可以直接问。但是比起去问,她怎么也想等着他主动坦诚。
  李袖春也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固执,可能是现代人的观点,总觉得夫妻之间有了隔阂时,单凭一人去揣摩是永远不会解决问题的,只有两人一起沟通才是最佳的解决办法。
  安神剂的成分她也背着众人偷偷去查了,结果是让她哭笑不得。自家夫郎对自己下药的药方原来是她批注在医书上的,也怪不得会有那么严重的后遗症了。
  她写的批注多数是结合现代的西药配上从女郎中那里学来的中药相结合,没有过实验,当然会有漏洞。
  不知是该感叹顾白对她医术的信任,还是该无奈自己写下的批注让自己自讨苦吃。
  “我是不想牵扯到金家的,只要让秦家侧夫对自己恶意害人的行为供认不讳就好。但是难免金家的人会误会,不然这样吧……”李袖春拿起一物,摊开顾白的手掌,交予了他。“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这令牌就给你保管。”
  这令牌不是操纵十人队的么。
  花顾白微愣片刻,明白了妻主的意思……这根本不是让他保管,而是把她的保护符交给了他。
  “不要,这东西还是妻主收着吧。我呆在院子里又不出去,用不到的。”花顾白说罢,就要把东西塞回她手里。
  李袖春却合拢手心,不让他得逞。弯下眉眼,嘻嘻一笑:“顾白又不是不知道我,就算给我也是不能发挥它的最大作用,而且我身边有冯封和萧雅,怎么想也是给你最妥当。”
  “还有谁说你不出门了,马上就要新年了,恨春可是要带你出去置办东西呢。”李袖春抱起他放到床上,替他散开发髻,“这是你嫁给我第一个新年,我想好好庆祝。”
  新年……花顾白这才记起半月后该是什么日子。他心里一暖,感受着后面的女子温柔帮他梳理头发的动作,下定决心要管好这个家,让她享受新年的乐趣。
  “妻主不同我一起出门?”花顾白披散着头发,嘴角微翘,摆明了在撒娇。
  与他的目光胶着,李袖春知道他已不再想把那令牌还回来,便放下了心:“夫郎在哪,我就在哪,可好?”
  李袖春打趣完,放下梳子,走到开始他坐的地方,拿起他忘在桌子上的茶盏,从旁边的茶壶里倒出一杯茶水来,送到嘴边。
  花顾白仰起头看到这一幕,惊声道:“妻主……!”
  李袖春沉默了一会儿,笑着回头:“怎么了?难道这茶不是留给我的?”
  眼看她已喝下一半安神剂,花顾白眼角微垂,有些泄气,看来今夜也不是坦白的好时机:“不……只是那茶凉了,我可以下去……给妻主重新下一杯。”
  重新下一杯……李袖春还以为他要阻止自己,结果只是她误会了。
  她做的不够好么……他为何不愿实话实说这茶里下了药?如果是不想嫁给她,他为何又总让她觉得情意绵绵?
  她永远也看不透花顾白。
  这个认知让李袖春内心深处涌上了一股戾气,她一口气喝完剩下的茶水,回身坐到花顾白旁边,抓住他的下颚调笑道:“我把最宝贝的令牌都上缴给夫郎了,顾白要不要奖励给我一个晚安吻?”
  给她一个吻,让她继续能为他找理由……他下了药不是讨厌她害她,而是另有苦衷的。
  容貌研丽的美人瞪大眸子诧异的看着她,脖颈纤长呈现出完美的弧度。
  被自家妻主耍了流氓,花顾白僵住了,眨了眨眼睛。
  李袖春以为他沉默了这么久是并不愿意,正要自嘲着松开那只手,就感觉到微凉的发丝在她手心里移动,带起一阵痒意。
  再看去时,花顾白已撑着一只手凑近到她眼前,一双含羞带怯的狐狸眼近在咫尺。
  “妻主,希望我亲哪里?”他抬起一只手,用大拇指的指腹在李袖春的眼帘鼻子下巴摩挲,“眼睛,鼻子,还是嘴巴?”
  “……”顿了几秒,李袖春抑郁的情绪灰飞烟灭。她噗嗤一笑,靠过去把头埋在了他的脖子边。
  “妻主?”花顾白歪头蹭了蹭她的后脑勺,小心问道:“不……不亲了吗?”
  花顾白暗自懊恼,早知道刚刚就不应该问,都亲一遍,不就知道妻主想要他亲哪了吗?
  李袖春闷声道:“真是输给你了。当然亲,亲嘴儿……亲我家的妖精,亲我最爱的夫郎。”
  浅尝而止的吻,李袖春几乎把灵魂卖给了他。
  算了……他们走到今日谈何容易,难得糊涂啊李袖春,不是什么事都非要去揭穿的。她闭上眼,感受这温存。
  *
  说好要置办年货,好久没出去走走的两人干脆定好第二日就去办。
  花顾白次日换了一身素色的衣服,看到李袖春在马车边等着自己,快速走了过去。
  他也是成婚后才发现,原来李袖春更喜欢素色的衣裳。以前她总说他穿红衣好看,他便没有换,现在为了受她喜爱,也开始下意识换成她中意的颜色。
  “困不困,进马车里再睡会儿吧。”李袖春代替旁边的恨春把花顾白送上马车,“我与冯封在外面驾车有些话说,若是无聊了,你让萧雅和恨春陪你聊聊。”
  花顾白点点头,在李袖春背对着自己的时候,用黑沉沉的目光看了眼坐在外面车架上的冯封。
  冯封苦笑,看来与九皇女谈事要速战速决了,不然凤君该不满了。
  马车缓缓前行,冯封也向李袖春说明了毓家表姐平安放出,里正谢谢她们求情,并承诺不让毓家表姐回此地的消息。
  听罢,李袖春没说什么。她当然明白毓家表姐罪不至死,关押也无非是关个几年,出来后还可能惹怒她,让她产生报复心。
  李袖春给了个台阶给里正下,里正感谢她也是应当。
  倒是出去做苦力,不知那毓家表姐能不能熬下来了。
  李袖春手持缰绳,迟疑问起:“零尘呢,有没有动静?”
  冯封哪里好真让李袖春驾车,把缰绳抢过来回道:“零尘跟着毓家表姐走了。”
  终还是选择了这个么,不知道顾白那日到底与零尘说了什么,零尘居然这么决然的跟在了毓家表姐身边。
  各人有各人的命,李袖春也不再多想,正要继续与冯封闲聊,却听冯封道:“主子,外面风大,不如你去里面休息?”
  “反正事也交代完了,主子要有别的想说的,叫萧雅出来传话就是。”她可还记着里面坐着的凤君,正等着九皇女呢,哪里还敢多霸占李袖春。
  “……也好。”
  撩开车帘坐进去,李袖春本以为顾白肯定是在闭目休息,就如同以前一样像个瓷娃娃般不声不响。哪里想到,他居然在与萧雅下棋。
  棋盘上棋子交错,萧雅这边被杀了个精光,只有形影单只的几个棋子还在顽强抗战。
  看到车帘闪动,百无聊赖的花顾白如惊弓之鸟,看也不看马上就要杀尽对方棋子的棋盘,起身抱住了李袖春的腰身。
  “妻主!”欣喜之意溢于言表。
  要不是萧雅眼疾手快接过棋盘,那棋子早就乱做一堆了。
  李袖春含笑拉着他坐回去,“顾白,不要欺负萧雅,认真点下棋。”
  她一看就知道自家夫郎根本没把萧雅放在眼里,完全当逗乐子的玩具了。
  恨春听出李袖春的弦外之音也是偷偷笑出了声,“是呀公子,下棋怎么能三心二意的?”
  看到家主进来一下子就跑走了,谁都看得出来凤君根本是时刻注意着外面呢。这么一想,认真下棋还快输给了公子的萧雅真有点可怜。
  “好吧。”花顾白坐在李袖春怀里,知道妻主是不等他下完这盘不会与他亲昵了,便决定速战速决。
  他伸手拿起一枚棋子,在开始看好的位置的反向一落,看似聚精会神的又重新下了起来。
  不到片刻,萧雅竟起死回生,反过来将了花顾白一军。
  萧雅不敢置信的惊呼:“我胜了!!!”
  花顾白眉目一舒,短促应了一声,随即拉了拉李袖春的手,扭头看她,一副输了求安慰的表情。
  李袖春被他这么一看,本来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只凑近他耳边道:“乖,到了小镇我给你买好吃的,不给萧雅买。”
  花顾白笑眯了眼,很是满意的与她十指相扣。
  恨春翻了个白眼,嘀咕:“家主也真是,明明看出来公子是为了节省时间,故意设计让萧雅跟着他的脚步反败为胜的,还顺着公子的意思……”
  等等,这么一想,她觉得萧雅赢了反而更可怜了,这是不论输赢都……完全被公子玩弄股掌之间啊!
  马车内此时气氛正好,自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身后有另一辆马车如影随形的跟在了后面。


第88仍留一箭射天山
  年关将至; 街上的摊子上多多少少添置了些喜庆的东西; 一眼望过去,入目之处无一不是热热闹闹的,到处都是红色。
  感受到这气氛; 李袖春干脆握住花顾白的手; 把马车停在一旁; 带着三个奴婢一起下来步行。
  “顾白想要先买什么?”她眼睛都挑花了; 只能让花顾白做主。
  花顾白对别的都没什么太大兴趣,要说好东西在皇宫里也看了不少,他只把眼神往对联上放,显然是对一家对联店里,正在提词的才子佳人们更上心。
  知道自家夫郎平时也喜欢读书; 李袖春把他搂在怀中道:“那里人多; 我们聚在一起去看看。”
  花顾白握住她腰间的腰带; 凑近她胸口处贴紧,比李袖春想的还要来得拉近的距离; 让李袖春耳朵微红。
  ……该怎么说呢; 美人在怀; 李袖春哪里还有心思去看什么才女提词?
  “妻主觉得谁提的词好?”
  所以当花顾白问起这句话的时候; 李袖春傻了; 光顾着感受自家夫郎的体温去了,她根本没看。她有些苦恼道:“我不太懂这些,顾白你喜欢哪个人提的词,我们就把哪副对联买回去吧?”
  花顾白非但没觉得李袖春丢人; 还有点高兴:“妻主不用懂这些,我懂就可以了。”
  她懂的太多,他反而没有安全感。懂的少一点,他才有信心把这独一无二的女子留住。
  最后两人还是挑了个寓意最好的对联,几人慢吞吞的朝下一家店的方向走。
  恨春出主意道:“家主,要买鞭炮吗?”
  李袖春想了想她还真没在古代放过鞭炮,就拉上顾白去看看这古代鞭炮与现代有什么不一样。
  那是一个摆着小摊的店主,看到李袖春他们身后跟着的金家马车,回身冲一个整理鞭炮的女子小声道:“说好了,我们动手,那金家就给我们进价便宜些?”
  “你就放心吧,是那金家管事亲口跟我说的。”整理鞭炮的女子放下手来,捂着嘴回应。
  “可是那金家是不是有病?非让我们对自家马车动手……”店主想不通,不过天下的人,熙熙攘攘,皆为利往。这事是金家的人承诺的,也伤的是金家的人,赖不到她们的头上。有了金家的照顾,她家一定能过个好年,不会捉襟见肘。
  下了狠心以后,店家没有理问价钱的李袖春一行人,反而是时刻注意着后面金家马车的动静。
  等金家马车前蹄刚过,她就装作不小心失手点了一串鞭炮。
  马匹受惊,长嘶一声,居然在人群之中发了狂。
  最先注意到不对的是冯封和萧雅,两人赶忙一人拉住李袖春,一人拉住花顾白往旁边让。恨春机灵,快步躲在小摊后面,也没有被伤着。
  可不是谁都有她们的武艺,普通百姓抱头鼠窜,场面瞬间乱了起来。
  “这样下去,那马会踩伤人的。”李袖春把花顾白护好,才担忧开口。
  “主子,我去帮忙将那马勒停,你与公子就呆在这里。”冯封想了想,有萧雅在这儿看着,她也离得不远,应该不会出事。
  萧雅却拦住了她,“不,还是我去。你留在这里看着阿姐和娘娘,你忘了上次你不在,我就没能护住阿姐?”
  她这么一说,众人都想起来了,李袖春差点一命呜呼被人刺死的事。
  冯封也知道自己的武艺比萧雅好,萧雅是她手把手教出来的,不足之处还是有的。她便点了点头,推了萧雅一把。
  萧雅快步前冲,与那马夫并肩前行,她急道:“跳马弃车!”
  马夫听到她的话,身体绷紧,意味不明地注视了她一眼,向左一侧身从马上滚落在了地上。
  萧雅默数着时机,飞身而起一手抱住马的脖子,一手抽出腰间的剑,回身砍掉与马匹相连的马车链子,好让马车与马分离,保住马车里的人。
  也就是这一回头,萧雅隐约看到了马车帘子上印了个“金”字。
  手起剑落,马车被剥离。萧雅顾不上多想,试图控制身下的马,抱住它脖子,不让它把自己摔下去。
  提心吊胆看着萧雅的李袖春一行人都为她捏了一把冷汗,这要是掉下来,绝对会被踩烂。
  说时迟那时快,不知从哪闪过一丝银芒被冯封捕捉。冯封赶忙收回看萧雅的视线,抽剑打掉了直直往李袖春而来的暗器。
  那杀气让冯封眉目一凝,她挡住李袖春往后退:“主子,好像有点不对劲。”
  李袖春也跟着她退后,疑惑道:“有人要暗算我?”
  “恐怕是来者不善。”冯封聚精会神的守在她前面,短促回复。
  李袖春一想有人要暗算自己,下意识就想到了被罚走做苦力的毓家表姐。她在此地得罪的来头最大的人也只有她,于是她没有惊慌,小声说:“知道在哪个方位吗?”
  冯封摇头,这里太乱,她没办法看清楚暗器射来的方向。
  李袖春沉默,料想冯封应该能在下一发找到敌人的方向,她看向离她一步远的花顾白道:“顾白,有敌人,你……”
  本来是要让他离自己远些,可是又怕他没人保护,她一时有些郁闷。要让他近,又怕伤害他,敌人只攻击自己的样子,来了会误伤他。她伸出手来,犹豫不决。
  花顾白猛地抓住她的手,暗黑色的瞳澄澈炙热:“妻主,我在这里。”
  李袖春一愣,恍然失笑。他这是以为自己在害怕?告诉自己,他在身边?
  不再犹豫,李袖春拉住他使力,笑道:“不,我的意思是,你过来,到我身边来。”
  就在这一刹那之间,斜里飞来一只冷箭,直接冲着冯封的额心而去。冯封反手格挡,两眼一厉,锁定住了那倒在地上的马车。
  从马车射来的??!为什么……萧雅不是刚把马车里的人从危机中救出么?
  慌神间,她失了手,另一箭准头极好的冲李袖春与花顾白拉住的手而去,李袖春察觉到,果断放开拉花顾白过来的手,可再快的动作也没有加速度快,她的手直接被箭矢洞穿,大朵血花溅在了冯封身后。
  花顾白眼角一跳,冯封立马回头抱起蹲在地上吃痛的李袖春,咬牙道:“主子,再坚持一会儿,十人队的令牌呢!叫她们去马车里看看,我怀疑敌人就是在那马车里放冷箭!”
  “令牌……在顾白身上……”李袖春喘着气说完,咬紧了下唇,突然挣扎要下地。
  冯封不放,她深怕待会儿李袖春又出事,便道:“主子,我带你先去安全的地方。
  “不,先别带我离开。有古怪!”李袖春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她快速道:“萧雅有危险,你把我放下来让顾白拿令牌,让五人帮萧雅,五人守顾白。”
  冯封不想听她的话,李袖春只好分析道:“冯封,你想想,若是对方真要害我,刚刚你露出破绽的那一刻,射的就不是我的手了……”
  而是更加致命的地方。
  对方只是引开萧雅,制住冯封,伤了自己,寓意为何!
  李袖春电光石闪间仿佛捕捉到了什么思绪,再也顾不得许多,用没伤的手推开冯封,奔向花顾白和吓得在一边发呆的恨春的方向。
  ……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
  唯一没有受伤的只有顾白,对方表现的看起来似乎对顾白完全没有兴趣一般。
  可是……李袖春涌上了一种直觉,也许对方就是为了让她们不注意,想要对顾白做什么!恨春又是唯一没有武力的,她怎么能保护得了他?
  *
  终于来了。
  等得不耐烦的金算盘看向扛着麻袋的车夫,这才露出笑脸来。走过去,她伸手要接那麻袋,车夫却犹犹豫豫的垂下头。
  “管事,我们失手了。”
  金算盘停下手,“失手?那这麻袋里……”
  车夫把麻袋卸下,蹲下来打开麻袋口,露出里面的人来。
  “那小公子没抓到,倒是绑了个别人回来。”
  金算盘定睛一看,一个女子的脸色苍白,长发凌乱,缩在麻袋里,双眼紧闭。可那面貌,分明是李袖春。
  她怒道:“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我让你绑那男子来,绑个女子给我,是不是想耍我?”
  车夫担惊受怕的解释:“不是,当时情况紧急,又冒出十个武艺高强的人与我们的人缠斗。这女子死活抓住我不放,没办法。我只能把她带回来给您了。”
  “骗谁呢!我查过了,除了她身边的冯封和萧雅,其他的哪有什么有武功的下人?”金算盘眯眼,明摆着不信。
  车夫哭丧着脸道:“您要是不信,就看看我的兄弟吧,没有一个回来的,除了我逃出来,大家都被擒了。”
  被擒了?这下金算盘变了脸色,踏着步子绕着麻袋走了一圈。
  要是被对方知道是金家动了手脚,可不太好。
  车夫专门替金家做‘拿人钱财,□□’这档子事的,怎么会看不出主人的面色。她跪下来承诺道:“兄弟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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