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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派养大的她[快穿]-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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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以在树上瞧得嘴角笑意不散,看着一群穿着同样服饰的半大孩子都被带去练基本功,云哥儿落在其中,却也是丝毫未曾松懈。
她想着来都来了,那山门剑阵又着实有些繁琐,这一趟来得不容易,就在东极里外转悠了一圈,回来时天色发暗,生舍都关了门,四野寂寂无声,珈以落在生舍屋顶时,却听见了道熟悉的哭泣声。
云哥儿竟又在睡梦中哭了。
珈以想到他白日镇定自若的模样,心下莫名就有丝心疼,循声摸了过去,发现他所在的生舍居然只有他一日,余下的三个床榻皆是空的,干脆就翻窗入内。
天晚欲落雪,东极又是在半山腰上,比山下更凉。
珈以回身关了窗,屋内霎时灰暗,她眼睛还有些未曾适应,只能看见床榻上鼓起一个小包,云哥儿将自个蜷缩成一团,正闭着眼低声呜咽。
作者有话要说:
珈以从头到尾就没打算亲自养云哥儿过……实是她这身份,不方便……
下一章,云哥儿就要长大了~~~
第75章 魔教里的女侠(9)
云哥儿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还躲在那个冰凉的地道里,外面是不停走远,任凭他如何呼唤也不回头的父亲,而他阿娘倒在他身前,她肚子上插了把剑,血流了一地。
小小的地道那么窄,他被困得挣扎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在他面前发生,只能软弱地蜷缩着哭泣,于事无补。
但突然间,他感觉到地道入口被人打开,一只手朝他伸来,轻轻拍在他的背上,一下又一下,温柔又细致地哄着他,“云哥儿,别害怕,乖乖睡觉。”
那声音不断地在他耳边重复,那动作那么温柔。
云哥儿渐渐感觉到手脚有了温度,他知道安抚着他的人是谁,可他却喊不出声音,他只是停了哭声,感觉到难得的安宁,然后沉沉地睡去。
连着三天,他都做了相似的梦境,都听见了阿姐的声音。
第三天,他猛地惊醒,捂着骤然紧缩的心口朝着窗户看去,就看见他昨夜关紧的窗此时正被风吹出了一丝缝隙。
云哥儿猛一激灵,连衣裳都来不及穿,就朝着那窗扑去。
打开窗,他看见了窗外鹅毛般的大雪。
雪花扑了他一脸,他冻得一哆嗦,人也清醒过来,自嘲地笑了下,关了窗爬回床上,正要伸手去床头拿衣裳穿好去练功,就看见了被压着的一支梅花。
不是他藏在包袱里,凋零稀落的那支。
这支梅花正在怒放,花蕊上甚至还有将将由雪花化开来的水珠。
那水珠落下,滴在了桌上的小鱼身上。那小鱼用雪团捏成,用枯枝划了花纹,简单又可爱的模样,正是他曾一笔一划描过的。
那滴水落下去,那条鱼好似也活了过来。
云哥儿恍然被惊醒,笑得连眼睛都要眯了起来。
他就知晓,他做的不是梦,阿姐真的陪在他身侧,在他夜晚陷入梦魇时,轻声地安抚他,哄着他,让他不再哭泣。
霎时间,惶恐不安都从他身上抽离开去,云哥儿顿时觉得有了力量。
他穿好衣裳出了门,满心斗志地朝着演武场而去。
她既留了东西让他知晓,人怕是早走了。虽不知日后相见是哪天,可他总要长大,他要保护阿姐,他得有些模样。
珈以走时满山都是白皑皑的落雪,她再来时,山上的莲花都已经开败了,云哥儿被拉去为两个抢莲蓬的人主持公道,反被塞了一手的莲蓬。
他如今在外门颇有声名,尽九成的人都服气他,剩下一成人也打不过他,不管背后如何,正面上对他也是礼貌有加的,这类“主持公道”的事,他却是常做。
莲蓬可是新鲜摘下来的,捧在怀里,似乎还能闻见莲花香。
这年外门未收新弟子,云哥儿那生舍也只有他一人在住,他小心翼翼地用脚轻踢开了门,门后突然便伸来一只手,取了他怀里最大的那个莲蓬。
“看着好新鲜啊,云哥儿,我帮你尝尝甜不甜。”
她开口说第一个字时,云哥儿就怔在原地动不了了。
等珈以拿着莲蓬走到临着思过崖的那边窗上做了,吃了三颗莲子,云哥儿才突然晃回神来,喊了声“阿姐”,眼里就含了泪。
珈以“噗嗤”一声笑,朝他招手,“诶。果然还是我熟悉的那个小云哥儿,你那些师兄弟们要知晓你这动不动就挂眼泪的模样,我看他们还敬不敬重你。”
她的语调打趣,因此也少了七分疏离。
云哥儿捧着莲蓬站在她跟前,听她说这话,脸就羞红了,小声反驳,“我也只在阿姐面前这样……”
他又小声抱怨,“谁让阿姐你去了这么久。”
珈以去得久,却留不久,她陪着云哥儿将那八九个大莲蓬吃了,听他说了这段时间了学到了什么,遇见了哪些事,认识了哪些人,还不等云哥儿问她过得如何呢,她拍了下手,抖掉裙上的果壳,站起身来看向云哥儿,“我要走了。”
云哥儿喋喋不休的絮叨就这般断了。
他张了张嘴,看着珈以通透的目光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局促地去拉珈以的衣角,好似凭借此涨了勇气,才哑着声问她,“你这次走,能给我写信吗?”
声音里有多少不舍,比窗外崖下呼啸着的风还要多。
云哥儿抬头看珈以,挂上了他如今最熟悉的,总是让人如沐春风而难以拒绝的那种笑容,“我不会让旁人知道你是谁的,我也不会让旁人看到信……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哪里……如果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可以……”
他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作用。
可珈以还是摇头。
她的声音依旧柔和,她笑起来,还是洒脱的模样,“不行,云哥儿。我去何处,去做什么,这些都是秘密。但凡泄露出一丝,我可能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滕萧这些年隐隐有加大动作的倾向,珈以要瞒着他与跟随的教众漏掉无辜者已需要花费极大的心力,更不要说叶家心法和魔教神功掺杂,让她的功力变得更深不可测的同时还在损耗她的内脏,她实是分不出多少心神照管云哥儿。
今日来这一趟,还是借着在城里有个任务。
云哥儿攥她衣角的手松了松,却依旧心有不甘,“那……那你有空便来吗?”
他这话问得,珈以微妙地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
而云哥儿抬起头来,眼里浸着的还是对她的一派孺慕之情,好似他不管振翅飞得多高多远,都是那只需要她注目关怀的雏鸟。
珈以犹豫了一瞬,还是与他说了实话,“云哥儿,眼下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我相识,那样不但你会陷入危险,连我也会有很大麻烦。”
潜台词便是,她很难来看他。
云哥儿松了手,垂着头不再言语。
珈以没料到她来一趟反而让他更难受,便往门口走就边在心里思量,下次或许还是要少些来了,大不了费些力气,让旁人看顾着他。
而她还没走到门口,云哥儿就又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角,站在她背后,很轻很轻地请求她,“那你下次来,能多空出些时间吗?”
他告诉缘由,“这边山下有很多小吃,糖葫芦都比镇宁的要好吃许多,师兄之前带我下山去吃时,我就像也带你去尝尝,你定然会喜欢的。”
话说到这份上,珈以自是狠不下心拒绝。
可她的时间实在艰难,在下一次的时机,又是一年纸鸢起。
云哥儿果真带了珈以去了山下的镇上。
依着东极山,这小镇便取名极东镇,镇上的人见惯了江湖人,性情却比旁处的人要更疏朗好客些,熙熙攘攘,往来不断,街道上的拥挤,丝毫不输于镇宁那样闻名遐迩的江南小镇。
云哥儿带着珈以从镇东吃到了镇西,两人吃得肚子溜圆,为了消食,云哥儿买了个纸鸢,竟要缠着珈以去放纸鸢。
他如今已是尘虚道人的首徒,这性子也不知是如何变的,在珈以面前竟变得有些赖皮,珈以不想与人争挤,他竟能腆下脸皮,一口一个“漂亮姐姐”、“女侠姐姐”地叫着,硬是缠着珈以去放了纸鸢。
那纸鸢未经定制,画的是蝴蝶模样,甚是俗气。
珈以嫌弃,这放纸鸢的任命就交到了云哥儿手上,好在他多年技艺未曾生疏,那俗气的纸鸢放得又高又稳,惊得好多小童拍手叫好,围着他成了个大圈。
他们跑起来不曾在意,珈以不甚被撞到,又被脚后的树根一绊,跌在地上。
她身上浅碧的衣裳上立时就见了血。
云哥儿连纸鸢都撒了手,赶紧来扶她。
伤在腰侧,珈以自去药房买了药,找个客栈处理了下,出门时又换了件衣裳,伤口不露半分痕迹,人看着又是之前神采奕奕的模样。
她看见云哥儿靠在对着门的栏杆上等她,目光往他空着的手上一转,还能言笑晏晏地问他,“你那纸鸢呢?怎么没去捡回来?”
云哥儿手心里沾着的血都还干瑟瑟的。
“阿姐,”他抬了眼看珈以,虽然被拒绝过太多次,可还是忍不住一提又提,“你不要再留在那里了好不好?你先去躲两年,我和你保证,我会很快长大,我会有能力保护你的……我不想你再受伤了……”
他眼眶都红了,珈以长叹了口气。
“除了死,我不可能有机会离开。而且我还有事情没做完,我也不会离开的。”
她站在原地,没有朝云哥儿过去,手上还拎着她换下来的血衣,看着云哥儿,好似中间一条走道将他们远远隔开,他们永远不可能走到一起。
云哥儿也有这种感觉。
他心下一慌,正要迈步过来,就看见珈以往后退了一步,又迈进了门里,那抬头朝他看来的目光,好似瞬间把他看得清楚明白。
“云哥儿,你要记着,你日后成为要成为一个大侠,先是因为这是你原本的心愿,是你一颗赤子丹心,再是因为你娘与你大哥的遗愿,你若半路迷失了,有愧他们的在天之灵,最后才是因为我。你切勿本末倒置,忘了初心。”
她的话砸入耳中,云哥儿那抬起的腿忽而就僵住了。
他怔怔抬头去看珈以的目光,忽而就感觉到了几分羞愧,再多的话堵在嘴里,想要为自己解释,可他又知道,他方才说出口的那话,分明就已经倒置了本末。
差那么一点点,他成为一个大侠的目的,就是为了徇私,为了包庇。
他差一点,就成为了他父亲那样的人。
云哥儿吓出了一后背的冷汗。
作者有话要说:
来,请向我们的人生导师珈老师问好~~~~
日后旁人说起云哥儿,最啧啧称奇的,应该是一代最名至实归的大侠,居然是被个臭名昭著的魔教妖女给教出来的……
第76章 魔教里的女侠(10)
年岁过得飞快,梅花开败了又开,日子却还是依样过。江湖里诸事起起伏伏,外面打闹得凶,这酒馆茶肆里,却是那口舌动得凶。
“诶,你听说了吗?那岭北赵家前些天也被人灭门了!”
“事情闹得这般大,我怎么没听说过!要说,还是这些年乱得很呐,从那镇宁严家开始,歇一两年就倒一个武林世家,这名门望族的日子,可不好过。”
“呷,谁说不是呢!我听说这些年,赵家、傅家、钱家、唐家,这些赫赫声名的家族,都把自己最出息的孩子往东极门送呢,就指着日后,家里万一遭了灾,好歹是有个命根儿传下来……可不是谁都要严家那运气的。”
“严家那真是运气,上头顶着那肺管子都要烂透了的爹,底下仨儿子,俩都是好货,可真是祖坟上冒了青烟才能有的好事儿!虽说这云少侠忘了家传功夫,可好歹学了一身东极山的好功夫不是!”
“那可是云少侠他自个出息!摊上了这么个爹,要不努力,真得丢人。”
“嘿,你还说他丢人?人家去年单枪匹马闯了那西南的独秀宫,前年与那自视甚高的五毒教教主过招取胜,前前年还从魔教手里救了十几号人的事儿,怎不见你去做一二件出来?光在这闲着搓牙花子!”
“我这不说他爹嘛,又没说他……我那二舅老爷的亲孙女还是他给救的,要那日让我见他一面,我给他跪下磕头喊爷爷都成!”
“这可是你自个说的,我作证啊!”
“我也作证!”
“行,赖不了你们的,你们倒是把我爷爷叫出来啊!”
许是喝酒上了头,这几个汉子叫嚣得更厉害,而与他们隔了两桌的位置上,一个少年原先是气恼得满脸通红的脸色这会儿倒成了憋笑憋的,好容易缓过气来,那手肘去戳戳他左手边的人,那语调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喂,师兄,他们在等着你过去喊爷爷呢!”
低头安静用膳的青年抬起头来,一双桃花眼冷清而庄肃,轻飘飘地一眼扫过去,那调皮捣蛋的少年就敛了神色低头,安静装乖。
他这模样,若是旁的师兄师姐们瞧见,怕就要原谅他了。
独独这位大师兄例外,依旧训他,“酒后醉言,你莫不是也要当真?”
长了张娃娃脸的师弟名唤季解忧,等大师兄训完低头用膳,才朝着对面的戴师兄挤眉弄眼——大师兄这庄重自持的模样,白瞎了他一张俊脸没心上人。
光是他们这一路追查赵家的事而来,对大师兄眼带秋波,暗传尺素的妙龄女子就不知道多到了哪里去,偏他们大师兄瞎了眼,秋波是瞧不见,转头安慰人家姑娘有眼疾可别讳疾忌医,那尺素放在他案头,他还嫌太软,不是拭剑的好料子。
人家姑娘有千百种办法,大师兄就能有千万种眼瞎脑残。
独独他戳破自个身份后时时带在身边的那把藏雷剑,倒是跟他未来娘子般。
赵家在北,一路行去,这天愈发寒凉。
入赵家所在的岭北时,天上下了牛毛细雨,雨丝细密又冻人,街上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影,他们打马从巷弄而过,不知谁家梅树过了墙,几支梅枝招摇在墙外,那上头竟然还有嫩黄的梅花盛放。
严枕云勒马停下。
他这遇见梅树就要折一支的怪癖早就众人皆知,东极山上他的书房里存着的梅枝没有八百也有五百,据说还有几枝被他细细处理过,那枝头上的梅花都还是开着的。
季解忧朝戴师兄使个眼神,双手一摊表示无奈。
严枕云果然下马去敲了那户人家的门,好声好气说了,那来开门的妇人都被他客气得脸红了,如何都不肯收他的银钱,让家中早起的小儿带他去折了梅,严枕云想了想,将他带着的小木剑送给了那小儿。
季解忧在旁边看得羡慕又嫉妒,那嘴都堵得能挂油瓶了,“那可是大师兄亲手做的木剑,我要了三次你都没给我,倒是给了这小儿。”
严枕云瞧他,真不吃他这一套,“我亲手做的木剑,你从我这得的还少吗?”
戴师兄禁不住笑出声来。
心虚的季解忧无话可说。
御马空不出手来拿花,严枕云略想了想,便把那梅枝别在了胸口,双脚轻踢马腹,催着马儿上前,却刻意减了些速度。
又路过一处巷子,严枕云忽又皱了眉,可他还未曾动作,一颗青梅就砸到了他胸前,正巧砸在那梅花枝上,花枝掉落在地。
季解忧跟着勒马,抬头寻踪望去,正要出言斥责,那坐在墙头的青衣女子就露出行迹来,目光直视严枕云,还朝他笑。
“少侠,这处风景好,怎不上来瞧瞧?”
又是一个瞧中了他大师兄皮囊而来的女子。
季解忧吞了声,等着大师兄自个出招解决这烂桃花。
结果他就看见他大师兄居然笑了,还笑得相当开心,半眼没瞧那落在地上的梅枝,在马背上轻拍借力,竟就这么跃上了墙头,坐在那女子身侧。
严枕云偏过头,先将珈以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一番,确认了她没受伤之后,那堵着的一口气才总算是吐了出来,“这次没受伤?”
珈以点头,咬了口青梅被酸得皱了脸,“去的人厉害,连剑都未出鞘。”
她这话说得实是轻描淡写,好似被那人保护是件挺习以为常的事。
严枕云心下有些异样,只当是也咬了一口的那青梅酸得很,将梅子搁置一边,问她,“那这次留多久?”
“唔,”珈以还在吃那梅子,享受着时不时酸一把自己的酸爽,“大概一月有余吧。”
她偏过头去看严枕云,“云少侠身边方不方便多个人?”
八年过去,当年的小少年都变成了将要加冠的青年,在江湖上已有了赫赫声名,成为了年轻一辈中最被看好的继任者,而魔教这些年愈发声名狼藉,几乎已到了在江湖中人人喊打的地步。
赵家的事,是左护法出的手,珈以他们知道时早已拦不住,左护法下手狠辣得很,偏又嫌少会留下痕迹,珈以跟着来,就是做那能掉出一串鱼的鱼饵。
“你要来,我无论何时都是方便的。”
严枕云喜不自禁,这话没动脑子便说出了口,待珈以回过头来却不看他而朝着下方看去时,他才发现自己的俩个师弟从方才开始就愣愣地在墙下看着。
这里离他们定好要落脚的客栈已不远,严枕云硬撑着他那并不算厚的脸皮,顶着四周意味深长的目光,帮珈以多加了间房,与她说了等会儿马上要去赵家遗迹走一圈,并与早一步到此处另外几位江湖长辈商讨一下既定事宜。
他这一板一眼报行程的架势,瞧着像是面对着长辈的恭敬,偏那语调听着完全就不是这回事,总有那么点对着心上人的细致妥帖的意味。
东极山的云少侠在江湖上正是当红,有关他的消息几乎马上就传得沸沸扬扬,尤其是,他去岭北赵家办案,身边却突然多了个妙龄女子的境况下。
江湖上瞧上了云少侠的女侠不少,可能在他身边待着的基本没有,更不要说这突然杀出来的女子还颇得云少侠照顾,房间就安排在自己旁边不说,早晚都不忘给人送膳食,偶在外面瞧见了什么小物件,也会给人家带回来。
要问传闻怎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那自然是因为……岭北人突然便多了。
多的还都是些妙龄女子。
练功之人耳聪目明,珈以上街走了一趟,就感觉到了暗处有多少观测的目光,她瞥头去看走在一侧不可自抑地脸红着的严枕云,忽就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云哥儿如今,在江湖上这般受人欢迎了?”
她说得已经很直白,严枕云轻咳了声,难掩尴尬。
风声都围绕着他,他不是没听说过,甚至季解忧那藏不住话的还问到他面前来问过,严枕云倒是解释了一次他们的关系,谁料季解忧哼了声,很是不满,“大师兄不愿意告诉我,直说便是,又何必那这些话来搪塞我呢?”
严枕云还要解释,季解忧已转过身去,满脸不虞,“我还以为大师兄你这么些年不近女色,是因为沉迷练功,清心寡欲,没想原是藏了个人。”
他这话说得有些不入耳,严枕云就皱了眉,不自觉又带出了大师兄的威严,“季解忧,好好说话,对她给我尊重些。”
季解忧转头看他,那神情瞧着很是不服气,“大师兄你都为了她这样吼我了,我连她半句话都说不得,你还说你与她没甚关系!”
他这控诉,发自内心,字字真挚。
连严枕云都被他吼住了。
他忍不住也跟着反思了下,自己对阿姐是不是太特殊了。
可阿姐又怎么是寻常人能比的,不说当年的恩情,就是多年相处的感情,他对待阿姐,自然不会如对待那些只看得见他的皮囊与风光的所谓女侠一般。
没有一颗女侠的心,倒是很会用“女侠”的名号。
可他心里清楚,却从季解忧那知道在旁人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因而这会儿的脸红也是真的脸红,却说不清自己到底心虚在何处。
好在珈以是瞧得清楚这幅少年怀春的模样的,可这是严枕云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这种脸红,她只当是被那追捧的人里许是有他有些好感的,很是乐意在这其中推波助澜一把。
珈以停下了脚步,朝着目光最灼热的几处看去,又去看严枕云。
“云哥儿是有了心仪的小姑娘不成?眼下正好凑巧,不若你与我说一说,我勉强也算你长辈,还能帮你相看几眼,问问人小姑娘的意见。”
严枕云的脸“刷”就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样,这章?
那种所有人都在围观他们吃狗粮,然而当事人却并没有在谈恋爱的感觉……
我突然想到,这个有毒的八月,杨紫分手了,张一山的微博沦陷了??
嗯嗯,胡歌和彭于晏终于不用二人转了,多个队友,能演小品了,233333~~
第77章 魔教里的女侠(11)
“阿姐说笑了,我如今还无意考虑婚事。”
严枕云艰难的用这话搪塞了过去,一路回客栈都显得有些神思不属,他走神走得明显,让珈以都不禁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临进门前犹不放心,转回身安抚了句,“我与你说那句,没催促你的意思,你不用放在心上。”
她听自个这口吻,实在是有些像现代那些想催婚,又害怕催起了孩子的逆反心理的爹妈,真是为孩子操碎了心。
偏她面前摆的是个死局,她八成也活不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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