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珠联璧合-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铎喝着茶,也不接魏绪的话。他对这种荒唐的能力一向存着几分怀疑,但如果九黎的先知真的出现了,必是会引起各方争夺的。毕竟在乱世,身边有一个象征天意,能够看见未来的人,便代表了天命所归,人心所向。也许有了这个人,父亲便能够下定决心了。
魏绪双手撑着书桌,瞪圆双眼:“是韦姡》蛉说囊炷该妹茫闶钦庖皇赖南戎 �
萧铎一下子站起来,抓着魏绪问:“你确定没有听错?”怎么可能是那个满是心机的女人?当日他在九黎,趴在巫神庙上,将韦姡概┫莺ξ樀募颇笨吹们迩宄U庋氖醪徽娜耍羰钦庖皇赖南戎换崾鞘裁春檬拢�
“这件事瞒着,先别告诉父亲。”萧铎下意识地说道。
“不必瞒着,我已经知道了。”萧毅在门外沉沉地说了一声,而后推门进来。他风尘仆仆似从京城刚刚赶回,下袍上还沾着星点泥土,黑靴也裹了层泥面。
萧铎一怔,连忙同魏绪一道行礼。
萧毅看了萧铎一眼,走到屋中坐下,命魏绪先退下去。魏绪担忧地望了望萧铎,但不敢违抗使相之命,躬身退出去了。怎么办?!他得赶紧找高墉那老狐狸想想办法。
书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唯有袅袅茶香。
萧铎低着头,没有看父亲的脸色。萧毅深深地凝视着这个已经比他还要高的儿子,一日日羽翼渐丰,眉头紧皱。上次私自下令让黄、穆二人保护九黎,这次连先知的事也要瞒着自己。
“你想干什么?”萧毅的手重重地敲击了一下茶几,“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萧铎跪下来,双手垂于两侧,没有说话。他在萧毅面前,原本除了国事,政事,军事,话便很少很少。小时候同样是犯了错,萧成璋十分着急地为自己辩解,恨不得把责任全都推给旁人。而萧铎就是跪着,沉默。好像那瘦弱的肩膀,能一肩扛下所有的东西。尽管他犯错的机会真是寥寥无几,萧毅只记得他跪着的样子,和如今一模一样。
“你怕我知道韦姌的妹妹是先知,要把她弄来后汉。还是怕这个妹妹会威胁到韦姌的地位?”萧毅转动着手上的扳指,沉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先知若是落到其它国家的手中,我们大汉会如何?你现在眼中只有那个韦姌,还有没有半分国家和天下?”
萧铎不动,也没有回答。
“说话!你哑巴了!”萧毅站起来,刚要伸出脚踹,又硬生生地克制住,只揪起萧铎的衣领,“你当我不知道九黎发生过什么?王汾都告诉我了。韦姡槪宰萑凰窍戎阋泊蛩阕白鞑恢溃∥以偃娼牍悖瞬荒艹晌愕娜醯恪D阕叩浇袷苯袢杖菀茁穑∥也还苣愦蚴裁粗饕猓歉雠说降自谀阈睦镎剂思阜种亓俊4咏袢湛迹愎龅骄锶ィ恍碓偾捉 �
“父亲!”萧铎看着萧毅,嘴唇微颤,“我做不到。”
萧毅的瞳孔一下子收紧,抬手毫不犹豫地甩了萧铎一巴掌。他用了全力,这巴掌的声音非常响亮,萧铎几乎被他打翻在地。
“父亲!父亲您干什么!”萧成璋从外面跑进来,弯腰扶着萧铎的肩膀,“您为什么要打大哥!”
萧毅背手怒斥道:“谁准你滚进来的!你们一个个翅膀硬了,只会跟老子作对!”
萧成璋被他吼得缩了一下,咕哝道:“是母亲听说您回来了,一直在等您,左等右等不见您去,才让我出来找找的。高墉说您在大哥这里,我便过来了。父亲,您有话不能好好说嘛?我大哥刚打了胜仗,你非但不嘉奖,还要打他,这是什么道理!”
萧毅拂袖坐下,余怒未消。这么多年,萧铎懂事上进,有担当,从来无需他操心。他也习惯了自己说什么,儿子们照做。他在这个家中是绝对的权威,不允许别人来挑战。
“韦姌侍我如夫,我待她如妻,有什么错?”萧铎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迹,重新跪好,看着萧毅,“父亲厚爱母亲,难道心中也无江山天下了么!”
萧毅愣住。这是萧铎第一次当面顶撞自己。哪怕当年要他娶周嘉惠,他也只是一直跪着,恳求自己收回成命,而未敢出言顶撞。
“我与你母亲是患难夫妻,我有今日都是你母亲的功劳!韦姌只不过跟你共富贵,能相提并论吗!”
萧成璋并未听到先知的事,只从这番对话中窥出一二来,立刻说道:“父亲,从小到大,大哥什么都听您的。他本来做生意做的好好的,您非要他从军,他听了。然后他迷恋周嘉敏,您非要他娶周嘉惠,他也听了。现在,他喜欢大嫂,想跟她在一起,为什么您还要阻止?他是人,就不能有自己的感情吗!”
“闭嘴!小孩子懂什么!”萧毅呵斥道。
“我不小了!我都已经成家了,我也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萧成璋站起来,“父亲不讲理,我去找母亲说!”
第56章 先知
萧成璋转身跑出去; 他一向无法无天惯了; 虽惧怕萧毅; 但也没萧铎那般顺从。萧毅坐着,拧眉看着萧铎,终于不发一言地站起来。柴氏身体不好; 很少走出住处,难道真等她寻过来不成?
他大步走了; 也没叫萧铎站起来; 萧铎便一直跪着。
萧毅经过垂花门; 往北院而去,半道上就看见柴氏用比平日快许多的步伐走来。她一向雍容华贵,走路犹如闲庭漫步,别有风情。也只有遇到萧铎的事才会如此乱了分寸。
“夫人!你怎么出来了?”萧毅上前,扶住柴氏的手臂。柴氏往萧毅身后望了一眼,微笑地握住萧毅的手:“我一直等着使相; 等不及就迎出来了。快随我走; 您最喜欢的冰藕是刚做出来的; 还冒着凉气呢。”说着; 便挽着萧毅的胳膊往回走,也不问萧铎一句。
萧成璋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咦,不是要去救大哥吗?母亲莫不是忘了?
过了一会儿,秋芸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叉着腰说:“二公子……使相说了……让军使回去……”
萧成璋高兴道:“还是母亲有办法!”他正要跑去萧铎的书房; 又被秋芸拉住,凑到他耳畔说道:“二公子别去,让大少夫人去。”
“告诉大嫂做什么?大哥那性子,肯定不愿意她看见……”萧成璋不解地看着秋芸。秋芸摇了摇头,小声道:“夫人说了,这事儿得让大少夫人看见。得有人心疼咱们军使,他太喜欢一个人扛事情了。”
萧成璋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我这就去!”
……
韦姌跟薛锦宜在屋中逗兔子玩,兔子也怕热,身上的毛又多,肉嘟嘟的,就喜欢钻到放置冰块的盆子旁边。
薛锦宜问韦姌:“听说表哥身边那个朱嬷嬷回来了?”
“嗯。”韦姌拿着一根草梗逗兔子,调笑道,“你不在府里,消息还这么灵通啊?”
薛锦宜的脸红了红,没好气地说:“我回来的时候姑姑说的,又不是特意打听的。”她摸了摸兔子,琢磨了下又道,“你得小心那个朱嬷嬷为难你。表哥当初要娶你,她就闹了一阵,差点闹到使相那里去。表哥为免生事,才买了郊外的庄子,把她送去那边暂住。可是……有点奇怪。”
“奇怪什么?”韦姌问道。
薛锦宜伸出手指摸着下巴:“我爹说,那个庄子好像被卖掉了,看样子能值不少银子呢。而且好像表哥还不知道这件事。”
朱氏把萧铎送给她的庄子卖掉了?这太不合常理。她正欲再问薛锦宜,萧成璋在外面连喊了两声“大嫂”,韦姌忙起身出去:“二公子,你怎么来了?”
“大哥被我爹罚了,正跪在书房呢。”萧成璋不敢太大声,怕下人听见,就低头到韦姌跟前说了句。
韦姌一惊,问道:“出了何事?”
“好像是父亲要大哥去军营,不让他在家中住,大哥不肯听,父亲生气打了他……”萧成璋欲言又止。他也的确只听到这几句,却故作面色沉凝,好显得事态严重。
韦姌隐约猜出来,此事恐怕跟自己有几分关联。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么?她心中担忧萧铎,急忙催萧成璋:“书房我过不去,还请二公子带路。”
萧成璋应了声,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便先头领路了。
韦姌一路跟着他走,心中琢磨。萧铎做事一向有分寸,对使相更是尊敬恭顺,怎么会突然惹怒了使相?父子俩争执到要动手的地步,必定是很严重了。待到了垂花门,果然有士兵阻拦:“二公子,女眷不能到前院去。”
“这是父亲亲自下的命令,你们也敢阻拦?”萧成璋挺直了脊背,心想有母亲撑腰,他也没什么好怕的,“还不快让开?是不是要我请父亲过来?”
那两个士兵知道萧成璋在府中一向是横着走的,没人敢招惹,又听说是使相的命令,虽有些犹疑,还是让开了。再怎么说,夫人受军使的宠爱,军使也不会怪罪的吧?
萧成璋将韦姌带到书房的门前,停下脚步:“大嫂独自进去吧,我在这儿等你们。大哥可能会闹些别扭,你多包涵。”
他咧着嘴笑得灿烂,韦姌点了点头,上前轻推开关得严实的木门,看到萧铎逆着光跪在地上,吓了一跳。他那么高大的人,垂头跪着,十分寂寥的侧影,仿佛能看见幼时那个小小的,孤单无助的男孩子。原来战神,也非坚不可摧。
她几步走过去,跪在萧铎面前,看到他目光茫然,半边脸微肿,嘴角还有血迹,连忙掏出帕子,要为他擦。
“夫君究竟做了何事惹父亲生气……”这伤比她想象的严重,得赶紧拿冰块消肿才好。
“谁让你进来的?”萧铎冷冰冰地说道,“出去!”他这个时候,像只受了伤的野兽,其实极其危险。
韦姌愣了一下,萧铎已经倔强地别过头,不肯她碰:“走开!”
若是从前,韦姌必定赌气走了,谁愿意受他的脸色。可萧成璋说的话响起在她耳畔。他也许是为了她的事才跟使相起了冲突,但他不说。这样的事也不知道发生过多少几回了,而她竟一无所知。
这个人总喜欢把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扛下来,此刻的凶狠不过是一种出自于本能地自我保护。也许从孩提时代开始,寄人篱下的他便养成了这样的习惯。认为这世间只有他一个人,他只能自己承担一切。所以他不需要任何人,遇事便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我们是夫妻。”韦姌又生气又心疼,双手捧着他的脸,逼他转过脸来,“无论发生何事,你都不是一个人。所以你受伤也好,难过也罢,都可以给我看。”
萧铎先是愣了愣,有种被人看穿的狼狈。他瞪大眼睛,刚要吼。忽然韦姌的手挂着他的脖颈,凑过来吻住了他的嘴唇。
萧铎震住,脑海中雪茫茫的一片。她居然主动吻他?带着生涩和笨拙的吻技,只是轻碰着他的嘴唇,已让他气息不稳。淡淡的桂花香气,从她的头发,面庞散发出来,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温暖得如同午后附着于身上的阳光。
他先是僵了僵,垂眸看着她。乌黑的羽睫轻颤,掠过他的皮肤,又酥又痒。巴掌大的小脸,双颊绯红,于美艳中还添了几分媚色。更有贴着他的柔软双唇,直接击溃了他所有的防备。任他百炼钢,也化成了绕指柔。
要不怎么三十六计中,还有一招美人计呢?敌军若派这个女子来诱他,恐怕他只有投降的份。
在韦姌含羞要退开的时候,萧铎一把搂住她的腰,深深地回吻。使劲地含住她整根舌头,拖在口中,叫她缩不回去,不得不整个儿扑在了他的身上。
……
萧成璋在外头等了许久,帮忙望风。还不见两人出来,正犹豫要不要打发个侍女进去催一催,那方乌木门便开了。
萧铎牵着韦姌出来,神色如常,除了半边脸有点红肿,损了几分英气。倒是韦姌,躲躲闪闪地藏于他的身后,还做贼心虚地抬手拢了拢领口,目光游移,露出来的半边面颊红扑扑的。一看就知道刚才两人定是做了坏事。
萧成璋低头笑了两声,心中有几分羡慕,很识趣地说:“大哥,没我什么事了,我先行一步。”
萧铎应了一声,也没留他。这个时候,当然是他和韦姌两个人独处最好。
韦姌看萧成璋走了,才从萧铎身后出来,仰头看着他的脸说:“快回去用冰块敷敷脸,明日才能消肿。不然叫下人看见了,不像样子。”
萧铎听话地点了点头,拉着她走过垂花门,守门的士兵低下头不敢看。曾经那个薛小姐因为闯到军使的书房,被扭送回家。现在这位夫人和军使手牵着手,堂而皇之地从他们面前经过。人比人,真是要气死人的。
回到韦姌的住处,韦姌叫阳月去取来冰块,包在布里给萧铎敷脸。阳月也没多问,看他二人互相望着,怕也没心思跟旁人说话,便识趣地退出去了。韦姌帮萧铎揉了会儿,萧铎怕她手累,接过来自己敷着,另一只手拉着韦姌的手不放。
秀致端晚饭进来,生怕表露出异常,一直垂着头,还是不小心看到了他们紧扣的手指。大手扣着小手,黝黑与白净。强烈的反差却极为和谐地融为一体。
等屋中没人了,韦姌又给萧铎涂药膏,冰冰凉凉的膏体敷在脸上,清热镇痛,十分舒服。韦姌问:“父亲到底为何打你?”
萧铎淡淡地说道:“就是我顶嘴惹他不快了。”
韦姌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他又倾身问韦姌:“夭夭,九黎的先知,你知道么?”
韦姌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个,如实回答:“知道。先知在我们九黎十分的特别,是能够预见未来的人。”阿哥说过九黎的典籍中关于先知的记载只寥寥数语,先知到底拥有怎样的能力,谁也不知道。唯一肯定的是,先知的下场都不好。
所以韦姌并不确定自己是否为这一世的先知,私心也不希望是。也许只是因为来自未来,忽然破坏了这个时空的某种平衡,而阴差阳错地拥有了神技。
说起她那半吊子的神技,不像文昌国师的占卜一样,可以通过某种固定的方法预知。神技出不出现,全凭天意。
“那如何确认先知的身份?”萧铎追问,眸光紧紧地盯着她,“总不能一个人说她自己能够看见未来,便认她为先知吧?”
韦姌放下药膏,擦了擦手,才说道:“那是自然。根据九黎的典籍记载,认定自己是先知的人,要告诉大酋长,然后在巫神庙举办一个火棘的仪式,如果是的话,就能顺利通过考验,被认可为先知。不是的话,有可能会殒命。所以没有人敢轻易尝试。”
萧铎凝神想了想。九黎族的人虽然没有外传,但已经用先知来称呼韦姡鞘俏|已经通过了这个什么火棘仪式?她还真的是先知?萧铎暗自摇了摇头,决定还是先不告诉韦姌,看看九黎那边接下来有什么动静。现在九黎周围已经被黄、穆二人的牙兵监视,一有风吹草动,邺都马上就会收到消息。麻烦的是父亲那边,知道九黎出了个先知,到底会怎么做。
萧铎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韦姌的下巴,仔细看着她。
韦姌扯了扯笑容:“夫君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萧铎的眼神古怪,仿佛她脸上长了什么很值得研究的东西一样。他忽然抬起两根手指:“一次龙须草,一次树林伏击。夫人是不是该向我好好解释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咦,话说我本打算说什么来着……忽然间忘了……我估计有一天我码字会码傻。o(╯□╰)o
第57章 抛砖引玉
韦姌闻言望着萧铎; 浅浅笑道:“如果我能看见未来; 或者来自遥远的时空; 夫君打算怎么办呢?”
萧铎原本只是好奇,说到先知,想起龙须草和她说的梦; 想要问问是怎么回事。此刻看到韦姌这么认真地回答,不由地皱起眉头。九黎是个神秘的部族; 这个部族有太多的秘密。这也是刚开始他不想娶韦姌的原因之一。就像九黎的先知可以做谋臣; 可以成为开疆拓土的助力; 却不能作为妻子,成为枕边人。
他不信怪力乱神,只是觉得韦姌比一般的姑娘聪明,美丽,善解人意或者他们之间真的有某种缘分,比如她能解开华容道。
可如果这些美好剥离了他所有的认知; 变成一种无法掌控的东西; 他会有些恐惧。
这种恐惧和惊疑从他表情的细枝末节和眼底流露一点出来; 都看在韦姌的眼里。她在心中悠悠地叹了口气; 其实不要说这个时代的萧铎,就算在光怪陆离的未来社会; 神技都是危险可怕的反自然力。更别说要萧铎接受她这缕来自未来的魂魄。她努力用一个古人的思想,古人的行为,生活在这个时代,尚且觉得一点都不容易。而让一个古人; 用超越千年的想法接受她的全部,也如同天方夜谭。
有时候适当保留,或者善意的谎言,也并非出自恶意。
“说笑的。夫君这样看着我,会让我以为,你把我当成怪物,要把我烧死呢。”她抱着萧铎的腰,靠在他的怀里,柔声说道,“龙须草的事情,是三叔公先提出疑问的。我怕奸人害夫君,让李先生未雨绸缪,李先生给夫君的信上应该都写了过程吧?至于梦,真的是个巧合。庄生梦蝶,江郎才将,黄粱一梦,说的都是梦的故事,不是自我而始。”
萧铎放下心来,想想也是,这么可人儿的小东西,就是聪明了些,跟那些烂七八糟的东西绝对没关系。不论谁是先知,父亲要怎么做,他都会护着她的。
萧铎的大掌摸着韦姌的头发,低头埋在她的发间,嗅她的发香:“嗯,还有梦熊之兆。”
“夫君又不正经了!”韦姌抬手拍了下萧铎的胸膛,萧铎将她的手挂在脖子上,一下将她抱了起来,放躺在床上。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她,解革带,脱了自己的外袍,随手甩在旁边。
“不行!今天真的不行了!夫君饶了我吧。”韦姌要爬开,萧铎却抓住她细嫩白皙的脚踝,一下将她拉了回来,困在身下。她惊慌得像只被野兽按在爪下的小鹿,扭动着身子,却更激起了男人征服的欲望。
他们最近的房事太频繁了,韦姌真的有些吃不消。纵然她自小在山野里摸爬滚打,身体底子很好,也禁不起萧铎这样每宿地折腾。她知道挣脱不了,就抬手捶他的肩膀,刚开始颇用力,又记起他的伤。后来被吻得瘫软,只能攀着他粗壮的手臂,再没力气打了。
萧铎一手扯开她绣着碎花的抹胸,眼里是浓烈的情/欲,像大火一样,势要把两个人都烧成灰烬。
“夭夭,为我生个孩子,我便饶你……”他低头含住粉嫩挺立的花尖,扯下了帘帐。
……
秀致在门前,抬了抬手,又放下。阳月走过来问道:“怎么了?”
“晚膳的东西还没收,可……”秀致抿着嘴唇没说下去,阳月听到屋中传出的动静,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守着就好。”阳月推了推秀致的肩膀。她自己是过来人,知道秀致思慕军使,也知道小姐最开始留下秀致是存了几分别的心思。可眼下军使跟小姐正浓情蜜意,秀致实在不适合插/入他们之间。
秀致垂着头往自己的住处走,心中夹杂着失落,不甘和委屈。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犹如溺水之人,被一双无形的手不断地往水中拖拉。
林荫小道上忽然出现一个人影拦住了去路,夜色中尤为突兀吓人。秀致惊惶地抬起头,看到朱氏立在前方,面色凝重。连忙行礼:“朱嬷嬷。”
“你可还记得是谁将你从牙婆的手中买入萧府为婢的?”朱氏双手笼在袖中,侧着身子问道。
秀致小声道:“自然记得。嬷嬷还赐名秀致,说秀致好好侍奉主子,以后自然有好日子过。”
朱氏走过来,抬起她的手肘,叹一声:“秀致丫头,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秀致先是茫然不解,然后琢磨出朱氏话中的意思,连忙跪在地上,下意识地说道:“嬷嬷,夫人待奴婢恩深,奴婢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
朱氏扬眉,嘴角带着一丝讥讽:“恩深?若真恩深,当初她挑了你在身边伺候,便是看中你的相貌,以后可荐给军使。可这么久以来,她一个人霸占着军使,独房专宠,迷乱军使的心智,丝毫不欲旁人来分享军使。你可甘心?只要赶走了那个巫女,你就有机会成为军使的女人。难道你不喜欢军使么?”
秀致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全身都绷了起来。这些日子以来辗转难免的夜晚,还有她脱光了身子裹着萧铎的衣物做的那些难以启齿的事……她没办法忍受他不看她,不喜欢她,不把她抱在怀中。在内心深处,她渴望把自己完全献给他,想让他像疼爱夫人那样疼爱自己。而且她不会像夫人一样抱怨,巴不得军使整日与自己交缠。夫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嬷嬷要奴婢怎么做?”她重新抬头的时候,眸中已经带了坚定的光芒。
***
北院里,丫环端着铜盆出来,熄了堂屋的蜡烛,关好门。柴氏坐在里间的妆台梳头发,从铜镜里看到萧毅躺在床上,望着帐顶,似若有所思。她将耳坠摘了,低头笑道:“使相若有什么话不妨说出来,我可以为您分忧。”
萧毅转头看了看她,坐起来,眉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