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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过来-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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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衡,你醒了?”
“嗯。”谢柏衡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我在睡觉?”
“我们心有灵犀嘛……”姜昕拉长了尾音,笑嘻嘻的。
谢柏衡心情很好,“什么时候回来?”
姜昕说:“明天晚上。”
谢柏衡换了只手,“上午吧,我来接你。”
“你想我了?”电话那头,姜昕一脸娇俏,她关了火,快速往楼上走。
谢柏衡笑了笑,“想了,你在做什么?”
姜昕回答:“刚刚在做饭。”
“这几天怎么过的?”他问。
“拜访亲戚呀,但是今年一个红包都没有,你要给我的红包准备好了吗?”她踏上最后一个阶梯,压低了声音,轻轻悄悄的。
“准备好了,明天给你带来,这样行了吧?”谢柏衡笑出了声,真是个孩子。
“不用等明天了,我现在就来拿。”姜昕捏着门把,拧开,“柏衡。”
谢柏衡抬眼望过来,一脸惊愕,仍旧维持着打电话的姿态。姜昕先挂掉,她向他走去,摊开手,“我的红包呢?”
谢柏衡倏地笑了,他握住她的手,暖暖的软软的,特别舒服。谢柏衡问:“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姜昕歪着脑袋低头看他,“你睡得沉,我舍不得。”
谢柏衡愣了下,取笑她,“看不出来还知道心疼人了。”
姜昕含糊的哼了声,用水汪汪的眼睛盯住他,“红包呢?”
谢柏衡的心脏像是被羽毛拨动着,撩得痒酥酥的,他脸上一片温柔,“到这边来。”
姜昕绕了过去,被他一把拖进怀里,她惊呼了声,坐在谢柏衡的腿上。谢柏衡抱起她调整位置,使她张开双腿跨坐着,这样的姿势……姜昕蓦地红了脸。
他的吻落了下来,唇舌勾着她的,又亲又吻,拼命的夺着她的呼吸。不知不觉的,谢柏衡的手探进她贴身的保暖衣里,抚上她光滑的背,一点一点向上,点燃一室的火。
她走了这些天,自然是小别胜新婚,他周身细胞血液都沸腾着,烧了起来,难以自持。
等到结束时,姜昕趴在谢柏衡怀里,整个人微微的颤,累到差点虚脱。她就这样静静的抱着他,心与心贴的如此近,又感到格外满足。
“去洗个澡。”他声音暗哑,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不想动。”姜昕蹭了蹭,撒娇。
谢柏衡只好抱她去洗。
之后他遵守承诺给她红包,竟然是一张全球限量金卡,姜昕被吓到了,“这不是你的全部身家吧?”
“如果你想要,也可以给你。”谢柏衡说。
“还是算了。”姜昕说,“你好没意思。”
说着,她把卡还给他。
谢柏衡却沉了脸,“让你收着你就收着,哪来那么多顾虑。”
姜昕不肯,“我平时用不了。”
“那就放着,总有用得到的时候。”谢柏衡坚持,他哄她,“姜昕,听话。”
“我不是为了钱。”姜昕不高兴,闷闷的。
“我知道,但是我愿意给,而且,你不用谁用?”谢柏衡摆明态度。
算是一句情话,姜昕心跳加速,不再推拒。
春节过后,冬天渐渐过去,伴随着春风和暖阳,一天一天暖和起来。
这段时间倒也安安稳稳,姜昕和谢柏衡过的很快活。他们有时会出去旅游,看看美景,学习当地风俗,内心充实满足。姜昕也陪谢柏衡出席了几场晚会,所以现在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绝大部分都认识她这位谢太太,身份已然被坐实。
姜昕不排斥,自从她和谢柏衡坦诚布公后,发自内心接受他们的婚姻,她便觉得让人知道没有什么。
“你还没有打算生孩子?”程亚问她。
姜昕的目光落向程亚的肚子,才三个月,根本看不出来。她笑着,“我没有想过。”
“你家谢先生也不着急?”程亚惊诧。
不着急才怪,精力充沛,不知疲倦,她每次都被折腾的昏昏沉沉,而安全措施早就没做了。只是奇怪的是,她这肚子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有问题。
程亚又说,“看样子也是着急的,哪里有三十几岁的男人不想要孩子?而且你现在的年龄正是生孩子的好时候,不然再等两年,都变成高龄产妇了。”
“老实说,你是不是他派来的说客?”姜昕撑着脸,没个正经。
程亚瞪眼,“谢先生是我能见到的人?还不是为你好。”
姜昕当然知道她说的有道理,谢家那两位也想的紧,她又想起温家的温暖暖,那小丫头娇俏可爱,十分讨人喜欢。如果她和谢柏衡生了孩子……也是不错的。
可是怀不上,她也没有办法。大概天意如此,命中注定吧。
姜昕犹豫不决,半晌,开口:“你说会不会是我身体有问题?”
程亚不解,“什么意思?”
姜昕有些不好意思,羞红着脸低声告诉她,“我们没有避孕,但一直都怀不上,会不会是不孕症?”
姜昕其实有些忐忑害怕。
程亚呸呸两声,“胡说什么呢!没有结婚之前,我的情况和你一样,多半是心理问题。如果实在担心,去医院检查?”
姜昕下意识摇头,万一检查结果是不孕怎么办?
程亚看出来,“别自己吓自己,我瞧着倒像你的身子太虚了,去捡两副中药调理段时间,如果不起作用,再到医院去检查。”
姜昕点了下头。
于是她便去了中医馆,回春堂是清朝康熙年间留下来的老字号,号称包治百病,姜昕拿了不少调理身体的中药。
正巧谢柏衡打了电话给她,“在做什么?”
“抓药。”姜昕付了钱,“正准备回家。”
“药?哪里不舒服?”谢柏衡的声音有些紧。
“没有哪里不舒服,调理身体的。”姜昕说,脸热。
“嗯?”
“等你回家了再说。”
“现在在哪里?”谢柏衡问。
姜昕说了地址。
“过来陪我吃午饭。”
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姜昕答应了,“我到了公司给你打电话,你下来。”
二十分钟后,姜昕给谢柏衡打电话,没过多久他修长挺拔的身影就出现在视线里,一步一步走近了,打开车门坐进来。
他看到了药包,“什么药?”
“中药,有黄芪、党参、白术、连翘、白茅根……反正多了,名字也难记。”
谢柏衡瞥她眼,“为什么要调理身体,到底哪里不舒服?”
姜昕默了默。
谢柏衡追问,“怎么回事?”
她歪过头,“你不是想要孩子吗?”
谢柏衡愣了愣,反应过来,松了口气。他忍不住捏了把她的脸,“当然有孩子更好,但没有,我也不强求。”
他心中一下子暖洋洋的,还以为姜昕不愿意,没想到她放在心上的。
谢柏衡端住她的脸,凑过去亲吻她,吮着她的舌尖,流连不已。末了,他抵着姜昕的额头,“你不要有压力,孩子总会有的。”
“之前说想要孩子的人不是你吗?你已经三十三岁了,等不起。”姜昕脱口而出,说完,她便想咬自己的舌头。
咬的人是谢柏衡,他脸色沉沉,再次噙住姜昕的嘴唇,发了力的吻。
姜昕喘着气,嘴唇水涟涟红艳艳的,谢柏衡喉头动了动。
姜昕见他一副还要再来的样子,连忙伸手抵住他的胸口,保持安全距离,“我错了,饶了我。”
她撒娇。
谢柏衡压了压火,“以后还嫌不嫌我老?”
“男人三十猛如虎,哪里老了?”姜昕说,她牙痒痒,之前说老的人难道不是他自己?!什么人呀!
谢柏衡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笑起来,“当初你一心一意想着离婚,我是想用孩子留住你,但现在不用了,反正你不会离开,孩子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他三言两语,轻轻松松挽回形象。
好吧,姜昕又被他感动了,被他在乎着真是幸福。
“所以你不必吃这些,不管中药西药,总之是药三分毒。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了,对孩子不好。”
“我问过医师,他说没有影响。”姜昕说。
“你怎么问的?”
姜昕想了下,说,“我问他怀孕之前服用这些中药有没有坏处。”
“假使已经怀上了呢?”谢柏衡反问。
“肯定不会,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我只有再努把力了。”
“……”姜昕红的像龙虾。
谢柏衡哈哈大笑。
☆、第46章
姜昕到底没有熬中药喝,反而谢家老宅子每天都会送补汤给她,变着方子,把她养的圆润了些,气色自然是好了许多。
这天温度极高,太阳像燃烧的火炉炙烤着,春天少有的热。姜昕穿了淡蓝毛衣和纯白色短裙,眉目如画,肤色愈加雪白,青春鲜丽。她把毛衣往上撸了一小截,看着重见天日的青玉珠链,心情特别美好。
近段时间,姜昕和许湘眉关系变得更加亲密了,说不出什么原因,两人总是很契合。比起最开始那个温柔和气的湘眉姐,显然姜昕更喜欢现在这个张扬肆意的。
这个周六她们约好了一起去参加慈善拍卖,结果还没有见到许湘眉,却接到了谢柏仪的电话。
谢柏仪小声说,“二嫂,你来一趟我家,好吗?”
“你怎么了?”姜昕询问,她的声音不对劲,似乎没有几分力气。
谢柏仪的声音带了几分哭腔,“二嫂,你快来,我好难受。”
“行,我现在就过来。”姜昕回答,她想到小叔小婶还在国外旅游,便转了方向。
虽说谢柏仪比姜昕要大些,但也只大了一岁,再来她是谢家这辈唯一的女孩子,便养得娇,十指不沾阳春水,姜昕心里担心,她只好临时告诉许湘眉去不了。
谢淮家处于A市寸土寸金的中心富人区,整个十五层都是他家,姜昕按了门铃后,等了好一会儿,开门的是一个英俊高挑的男人。
男人原本脸色显得沉,但见了她,眼里有光浮过,勾了勾嘴角,侧开身子,“进来吧。”
姜昕点了下头,问,“你是柏仪的朋友?”
男人还没有回答,谢柏仪冷冷的声音响起,“我二嫂已经来了,你走吧。”
男人没有理会,跟着姜昕走进去,声音清明,“等到医生检查过后,我自然会走。”
姜昕已经看见谢柏仪了,她蜷靠在沙发中央,脸色苍白,然而又晕着不正常的红。
姜昕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的灼手,“发烧了。”
谢柏仪蹭了蹭,软软的叫她,“二嫂……”
声音里一股哀求,眼里湿漉漉的,让人不忍拒绝。
姜昕扭回头,对眼前得英俊男人笑了下,“我可以照顾好她,你放心。”
她说得含蓄,也不好直接让他走。
男人笑笑,坚持,“医生马上就到了,她的病因我而起,不亲眼看见医生医治,我没办法放心,你理解一下。”
他说话的口气,就像和熟人交谈一样,并不容拒绝。
姜昕愣了下。
“梁宴清你走吧,这不怪你,以后我再也不会烦扰你了。”谢柏仪哀哀的说。
姜昕想原来他就是梁宴清,这么一来,五官的确和梁因有那么几分神似。
梁宴清表情阴郁,“柏仪,听话。”
姜昕眉头跳了下,这口气倒是和谢柏衡很像,怪不得他们是好兄弟。
谢柏仪这会儿身体不舒服,心头更加不舒服,她火大,“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你快走,看见你我脑仁儿疼得更厉害,心里面也堵得慌。”
她仍旧觉得自己说的不够决绝,添了句,“我们以后都不要见面了。”
姜昕心想,完全就是小女儿吵架闹别扭的姿态嘛,现在说的话,隔天肯定要后悔。
梁宴清皱了眉,没有说话,也没有走人。
谢柏仪只恨自己这会儿使不出力气,不然她一定把他赶出去,她又可怜巴巴的叫姜昕,“二嫂……”
姜昕见她还有力气使性子,心中倒是安了许多,客客气气的对梁宴清说,“梁先生,你到外面等等吧。”
梁宴清看了看谢柏仪,又看了看姜昕,才说好。他也不拖沓,转身便走了出去。
姜昕舒了口气,又探了探谢柏仪的额头,“哪里不舒服?”
“头疼,又晕又痛。”谢柏仪眼里水汽茫茫。
姜昕扶着她躺下,盖上毛毯,“坚持一下,医生看过就不疼了。”
正说着就听见门铃响起,姜昕把医生请进来,梁宴清仍旧等在外面长廊。
不严重,只是她原本就感冒着,再加上受了寒,所以才发烧。医生给谢柏仪吊了两小瓶水,兴许是药水起了作用,医生走后,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姜昕担心谢柏仪半夜醒来没人照顾,于是给谢柏衡打电话告诉他今晚不回家。谢柏衡倒没说什么,嘱咐了两三句,忙着开会去了。
门铃再次响起,梁宴清还没有走,姜昕开门让他进来时,身上烟味浓重,不知道抽了多少。
谢柏仪依然睡在沙发上,姜昕抱不动。梁宴清弯腰抱起她,盯着她娇美的脸蛋儿,心情复杂莫名。
安顿好谢柏仪,他们走出卧室,梁宴清说:“今天麻烦你了。”
姜昕笑说,“只要柏仪退烧了就好,倒是不麻烦。”
梁宴清微微颔首,挑了下眉,“一直都想见你,但一直都没有机会,没想到却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
姜昕想起了一些事情,“说起来上次是我有其他事情耽搁了,一直没有和你说抱歉。”
“柏衡说了,你们两人谁说都一样。”梁宴清说。
姜昕笑了下,没有再说什么,梁宴清于她来说还是个陌生男人,所以她并不习惯。
“柏仪的烧退的差不多了,我先走了,下次我请你和柏衡吃饭。”
“好。”
梁宴清走后,姜昕随手取了本书读,每隔一个小时她便去给谢柏仪量体温,一点一点退了。她又熬了白粥,谢柏仪醒了就能吃。
谢柏仪半夜果然醒了,肚子辘辘的叫,她出了一声汗,这会儿整个人轻松了不少。她睁着眼看了会天花,翻身起床走出卧室找吃食。
客厅的落地灯亮着,沙发上躺了个人,姜昕睡得浅。一听见脚步声就醒过来,望过去,“柏仪,好些了吗?”
谢柏仪点点头,“二嫂,你没有走呀?”
“你一个人,我不太放心,你二哥也不放心。”姜昕叠起毛毯,“饿了吧?等一会儿,我把饭菜热一下。”
谢柏仪突然冲过去抱住姜昕,“二嫂,你真好。”
姜昕回抱住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过了好一会谢柏仪才放开,姜昕用微波炉热了粥,温了胡萝卜山药羊肉汤,坐在对面看着谢柏仪吃。
谢柏仪吃着吃着便落了泪,她很彷徨,“二嫂,我是不是不应该喜欢梁宴清?”
姜昕递了纸巾过去,“你怎么受寒了?”
谢柏仪咽下粥,“我掉到湖里了。”
即使温度已经不算低,但三月的天儿依旧是春,湖水冰凉冽骨。
谢柏仪戳了戳碗底,恨恨的说,“和我一起掉下去的还有一个女人,可是梁宴清却先救她。”
说着,她好看的杏眼红通通的,鼻尖也红,委屈极了。
姜昕惊讶,“怎么掉湖里了?”
“那女人故意的,我不服气,也跳了下去。”
“胡闹。”姜昕心惊,忍不住斥了句。
“你的口气怎么和二哥一样呀?”谢柏仪也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是胡闹,她默了默,又说,“其实我会游泳,可是我就是想看看他先救谁。”
“那个女人不会游泳?”
“嗯。”
“这么说,梁宴清先救了她。”
“嗯。”
姜昕替她盛了碗汤,安慰,“幸好梁宴清先救了她,不然出了人命怎么办?”
“不会出人命,我落下去的时候选了离那个女人很近的位置,如果梁宴清先来救我,我也会让他去救她。可是,他根本没有管我。”
谢柏仪擤鼻子,谁在他心中的份量轻重,显而易见。
“你自己上岸的?”
谢柏仪摇摇头,“我就待在水里,他没有办法,才把我拉上去,还……骂了我。”
“他骂你什么?”
“和你刚才一样,胡闹。”
姜昕又好气又好笑,“以后不准这么做了,把自己折腾病了,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当时不是心急嘛,那个女人明明就是故意摔下去的,不信梁宴清看不出来。”谢柏仪哼了声,“这下我算是知道了,只要他喜欢的,就不是胡闹,我真是活该!”
“柏仪,我不知道你应该不应该喜欢梁宴清,但我知道,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想放下也可以立马放下,关键是你能不能做到,心里面好受不好受。我敢打包票,梁宴清绝不是喜欢那个女人才先救她。”
如果梁宴清真的喜欢那女人,她也不会故意玩这种把戏了。而且,梁宴清最终守在旁边的,是谢柏仪。
谢柏仪想了会儿,埋头闷闷喝粥,“我要好好捋一捋。”
睡觉的时候谢柏仪坚持要和姜昕一起,她抱着姜昕的腰,倒是睡得沉。姜昕就不好受了,她还是第一次和除了宋瑜以外的女人这么亲密,思绪清醒,快天亮了才睡着。
两人中午才醒,谢柏仪睡了两觉,烧退了个完全,精神得很。
她们就在家里做了午饭,姜昕切菜的时候,谢柏仪忽然注意到了她手腕上的珠链,总觉得似曾相识。
于是整个中午,她不时把目光放在姜昕手上,等到姜昕走了,她才忽的想起,家里似乎也有串一模一样的珠链!
☆、第47章
谢柏衡目光沉静,仔细看,才会发现沉沉的,像是笼着拨不开的阴影。他敛着眼皮,想起了姜昕曾经提起过的小姨,那个命运极差的长辈。
谢淮惊了又惊,一点点往下落,脉络愈发清晰,答案很明显。也太巧了!
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串青玉珠链,清透晶莹,精致而年份久远,虽说价值不算高,却珍贵和难得。和姜昕手腕上的一模一样,但并不是她的那串,是谢淮带过来的。
刚才谢淮问:“这样的手链,昕昕是不是也有一串?”
谢柏衡看了许久,并没有答话,可他的面色实在不算好。
于是谢淮知道他大概有所了解,心中有了结果。
昨天晚上,谢淮和盛蔚结束旅程归家,谢柏仪央着要看他放在保险柜里的手链。看完过后,十分肯定的说,“二嫂手上戴的,和它完全一样。”
谢淮惊疑,自是不肯相信。要知道,这是前妻连智的家传手链,当初离婚时落在了他这里,连智死后,被他当成遗物锁在保险柜里。按理来说,旁的人不会有完全一样的,除非……
谢柏仪拍着胸脯保证,信誓旦旦,就像双胞胎一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除非是姐姐的女儿,当初连智讲过,家传手链她和姐姐一人一串,以后都要传给女儿或儿媳妇。
这就说得通了。
难怪打从第一眼开始他就总觉着姜昕和连智有些相似,难怪上次她恰巧在连智祭日的时候回家,重合起来,有个念头浮出来,像晴天霹雳一样,滚在背脊骨上,劈进心胸,无法动弹。
所以他隔天便约了谢柏衡,惴惴的,不死心的怀着一丝侥幸。
谢淮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他又问了一遍,“她也有?”
谢柏衡看向这个英俊儒雅的小叔,此刻他眉心打结,眼睛里写满了疑虑。他吐了口气,“对。”
谢淮的手抖了抖,心上有块石头狠狠砸下去,生疼生疼,他暗道了一声糟糕。
“柏衡,你还没有见过昕昕的长辈,见了过后,事情会很棘手。”他口气沉重。
“小姨的前夫,是小叔你?”谢柏衡反而问。
谢淮苦笑了下,点头。
谢柏衡一凛,郑重沉着,“的确棘手。”
岂止棘手,简直棘手。
原本姜昕就有家训,不准和有钱男人在一起,何况他还是谢淮的侄子。谢柏衡一时烦躁,依照姜昕的说法,她父母恨极了小姨的前夫,也就是谢淮,如今再要把女儿嫁进谢家,断然不可能。
谢柏衡沉默半晌,找回冷静,“小叔,当初你真的辜负了姜昕的小姨?”
“你认为我背叛了她?”
谢柏衡摇头,“我不相信,在我心目中的小叔,做不出来。”
若是其他有钱男人,谢柏衡不会怀疑,但这个人是小叔,他却不大相信。在谢柏衡眼里,谢淮是一个深情而堂堂正正的长辈,出轨?他认为小叔做不出来这般不堪的事。
谢淮目光深沉幽远,他叹了口气,说道:“你说得不错,我做不出来,但我的确对不起连智,所以姜昕母亲十分恨我。”
谢柏衡望向他,“怎么回事?”
谢淮拿起桌上的珠链,握在手中,思绪拉回从前,开口对他缓缓道来。
那时,谢淮和连智是大学校友,许是缘分,尽管院系专业不同,还是认识了彼此。
连智长得很漂亮,钟灵毓秀,青春艳丽,而且谢淮和平日里见过的富家小姐很不一样,更加生动有趣。他一发不可收拾的被她所吸引,于是渐渐走近,并且相爱。谢淮以为,爱情就是要给她婚姻,许诺一生一世。
谢老爷子和谢老夫人思想封建,门第观念极其的重,他们自然瞧不上出自小门小户的连智。但谢淮铁了心要娶,僵持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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