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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过来-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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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老爷子和谢老夫人思想封建,门第观念极其的重,他们自然瞧不上出自小门小户的连智。但谢淮铁了心要娶,僵持许久,两位老人不得不妥协。不过妥协是一回事,□□又是一回事。
  谢柏衡祖母逼着连智学习各种礼仪规矩,连智孝顺,学便学罢,称了老人的心,倒也算了。只是结婚半年,她的肚子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老夫人自然不满,也不给好脸色看。连智心头惶惶,压力负担齐齐而至,谢家让她感到累,喘不过气。
  另一方面,尽管结了婚,当时明里暗里喜欢谢淮的女人可丝毫不少,他在外有应酬,免不得要应付几个,都是表面功夫,作作样子罢了。
  哪里知道连智当了真,暗里积了许多心结,气血不畅,人一天比一天忧郁,心事重重。他们甚至都没有吵过架,平静的日子酝酿着雾霾乌云,直到有天,连智当着两位老人的面,不留丝毫余地的说,她要离婚。
  谢老爷子和谢老夫人同意,谢淮不肯,他挽留她。连智决绝,她说她要成全他。
  连智终归是走了,不带走一丝一毫,却落下了这串珠链。
  离婚后,谢淮去找过她,自然没有得到好脸色。他也是那时才知道,她竟然患上抑郁症,她以为他另有新欢。谢淮提出带连智去医治,她不肯,躲着他。
  再后来,他最后一次见连智,便是她的葬礼了。哦不,那天谢淮根本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连仪愤怒不已,让他滚,并且警告他不要再出现。
  所以这些年来,他都只有悄悄的去看她,那个曾经如花绽放的女人。
  谢淮心中愧疚得很,如果那时他细心些,及时纾解连智的压力和不安,不至于变成这样的结果,再坏都还应该活着。他间接害死了一个女人,对于连仪的谴责憎恨,他丝毫不能辩驳。
  万万没有想到多年以后,谢柏衡娶的小妻子,竟然是连仪的女儿。也不知道是天意弄人还是渊源深厚,总之,姜昕父母那关,不好过。
  谢柏衡点了支烟,他脸上的表情并看不出什么,等到一支抽完,他才对谢淮说:“小叔,既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我不可能因为昕昕父母的阻挠就退缩,姜昕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始终相信这句老话,总会有法子解决。”
  谢淮盯着一派坚毅的侄子,他笑了下,赞赏他方才说的,也佩服他的自信。
  谢淮把珠链揣进包里,“因是我种下的,却要让你尝苦果。”
  “小叔不必多想,我不会怪你。”
  在谢柏衡看来,谢淮的确不曾做错,退一万步讲,哪怕谢淮做错了,他作为晚辈,也没有资格怨怼他。过往的故事,谁也不曾设想以后还会有牵绊。
  谢淮走后,谢柏衡又独自坐了一会儿,抽了两根烟。吐出一口烟雾,碾灭火星,阔步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背后的沙发忽然冒出一个女人的头,梁因揉了揉酸软的手臂,脸上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她不过是碰巧遇到谢柏衡后偷偷跟了来,没想到却听见一个这么有意思的老故事。
  梁因轻哼了声,柏衡哥哥,这次你惨了。没关系,只要失去了姜昕,你总会看得见我。
  姜昕对即将到来的风雨浑然不知,谢柏衡没有对她说起这件事情,和往常一样,也并未表现出什么一样,她的生活快乐而惬意。眼看着四月份快到了,她心中更是期待,无数次的想象着姜鹤和连仪见到谢柏衡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姜昕想着,如果姜鹤和连仪不答应,那她便软磨硬泡,总之她不可能和谢柏衡分开。她打算义正言辞的告诉他们,有钱男人并不都是薄情寡义之辈,而谢柏衡便是其中的例外。她还打算开导两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思想要不得,人总是要往好的方面想。
  而且,他们总不会真的不认她这个女儿。
  姜昕没办法预料到的是,梁因找到了姜家,说了一番话,为她的生活掀起惊天骇浪。而她作好的所有打算,都落了空。
  当然,这也是谢柏衡无法掌控的。
  B县,姜家。
  梁因握着茶杯,刚刚好的温度让她掌心发热。她瞧着对面含笑的两位老人,一个儒雅温和,一个风韵犹存,稍稍犹豫了下该不该说。
  但也只有片刻,梁因心中便作出决定,没有该不该,她必须说。
  于是嘬了一口,搁下杯子,“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们,两位一定难以接受,但请你们不要激动。”
  姜鹤和连仪望着这位漂亮过头的不速之客,她自称梁因,一看便知道不是普通的姑娘,他们对视了一眼,姜鹤客客气气的道,“梁小姐,请说。”
  梁因从手袋里取出一叠照片和一张报纸,“两位一看便知。”
  照片上赫然是谢柏衡与姜昕结婚那天场面,其中仅是他们敬酒谢淮的特写便有两张。报纸新闻内容,同样是他们结婚当日的内容描述。
  虽然写的是许家二小姐,但姜鹤和连仪如何认不出,那就是他们的女儿。
  梁因看着两位的脸色一点点沉下,一点点发白,再一点点变得铁青,全身轻颤,手指抖动。紧接着,姜鹤盛怒,他重重的拍下照片报纸,“糊涂!”
  连仪气急攻心,急急的咳嗽,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48章

谢柏衡出差的日子,姜昕靠读书消遣时间,她光着脚盘坐在沙发里,低头神思专注,完全沉浸在字里行间。
  她读到一段话。
  黑夜其实从来就不是黑的。黑夜里,合欢花还是红的,毛绒绒的紫藤花还是紫白色的,和黑夜还是白天没有关系。就像,我想你,和黑夜还是白天没有关系,和晴天和下雨没有关系,甚至和你知道不知道都没有关系,尽管我还是会尽量让你知道,想到这里,于是欢喜。
  姜昕停了下来,发了会儿呆,她想谢柏衡了。于是拿起手机拨电话过去,他接的很快,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昕昕?”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叫她的全名,这样亲昵的唤她,这样温柔深情,像一股暖流缓缓淌进心间,舒服极了。
  姜昕拢了把头发,“你在做什么呀?”
  “刚用完午餐,休息一会儿,准备去拜访C市市长。你呢?”
  “我想你了,柏衡。”姜昕口气软软的,轻快灵动。
  谢柏衡那边安静了一会儿,他才说:“我明天就回来。”
  “那你想不想我?”姜昕用手指头绕着头发玩,打了一个又一个圈。
  “想你。”谢柏衡笑说。
  姜昕高兴,扬起得意满足的笑容,又问,“你有多想我?”
  那头,谢柏衡听着她娇俏的声音,一颗心安宁无比。他笑:“吃饭想你,走路想你,睡觉想你,工作思考的时候,也想你。”
  隔着遥远距离,却仍旧像他此刻就附在她耳边说了这么一段话,令姜昕心跳加速,全身滚烫。于是她忍不住嗔了句,“没脸没皮!”
  谢柏衡哈哈的笑,电话里突然响起门铃声,接着便听她说:“不知道谁来了,我去看看。”
  谢柏衡说:“嗯,去吧。”
  挂掉电话,姜昕放下书,起身走向门口。当她看到监控屏幕中两张熟悉的面孔时,一下子手脚冰凉,心扑通扑通的跳的极快,一阵紧缩,惊惧交加,不知道该怎么办。
  姜昕只有一个念头:糟糕!爸爸妈妈怎么来了?他们肯定知道了!
  她僵立在那里,脑子里一团乱,不敢开门。
  她看见姜鹤拿出手机,过了几秒,她的电话铃声响起,击打在心口上,沉重急剧。
  姜昕也不敢接电话,她从监视屏幕里,看见姜鹤和连仪铁青又憔悴的面容,不安感愈发强烈,她没有脸面对他们。
  门铃和手机铃声一遍一遍的响,像催命符似的,令姜昕抗拒。但她清楚的知道,躲不了。
  过了很久,反复深呼吸,下了很大决心,姜昕鼓起勇气打开大门。
  她看清了他们,他们也看清了她。
  迎面而来的,是姜鹤重重的一巴掌,他咬着牙,手掌颤动,“混账!”
  姜昕被打偏了头,脸上袭来剧痛,变得火辣辣的。她眼里蕴了泪光,“爸爸,妈妈。”
  “你还有脸叫我们?他人呢?”姜鹤怒红着脸,声音铿锵有力。
  连仪脸色苍白,她用失望而痛心的目光看着姜昕,无声更胜有声,谴责如同锋利的刀子,呲喇一下破开血肉,闯进骨头里。
  “他人在哪里?”姜鹤冷着脸。
  “他不在家,我们进去说。”姜昕嗫嚅着,凄惶不已。此刻她的右脸木木的,她清楚的感觉到肿了起来,一定很难看。
  “跟我们回家。”姜鹤却一把紧紧抓住她的手,严厉命令。
  “爸爸……”姜昕泪水落了下来。
  连仪终于开口,“我们不会进去,姜昕,如果你还认我们,就马上跟我们回家。”
  说完,她转身便往外走,身影萧索而疲惫。
  姜昕心中钝痛,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让她措手不及。她看着像是一夜间便老了五岁的父母,心如刀割。
  姜昕不能抗拒。
  她只握着一部手机,被姜鹤抓着拧进车里,回B县的一路,没有人说话,压抑感在车厢里翻腾着,惴惴无法呼吸。
  终于到家了,姜鹤走在最后,嘭的一声巨响,他摔门合上。
  姜昕心脏跟着抖擞,她站在客厅中央,目光落到桌几上的照片和报纸,了然于心,迅速低头垂目。
  姜鹤和连仪闷闷的坐在她面前,静默的可怕。
  “你们知道了?”她小心翼翼的问。
  “我们倒宁愿不知道!”姜鹤重重的说,“姜昕,你跪下。”
  姜昕跪在了地板上。
  “千叮咛万嘱咐的话你全都当成了耳旁风,你心里究竟还有没有我们?又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姜昕笔直的跪着,抿紧了嘴唇,她知道,他们发火是必然的。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连仪转过头,不去看她。
  姜昕说,“爸爸,妈妈,瞒着你们是我做错了,对不起。”她顿了下,十分肯定的开口,“但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爱他,想和他在一起。”
  姜鹤骂了声糊涂东西,眼睛猩红。
  连仪抖着嘴唇,“爱有什么用?能管一辈子?难道你小姨还不够凄惨?”
  “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很爱我,我们两情相悦。”姜昕说。
  “你以为当初你小姨和那个男人不是两情相悦?”连仪讥诮出声。
  姜昕背脊挺的笔直,告诉自己不能退缩。她坚持,说:“谢柏衡和那个男人不一样,他不会那样做,我也相信他。”
  “谢?那你知道不知道他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让姜昕蓦地睁大眼睛。
  “那个男人是谢淮,都是谢家的男人,他能好到哪里去。”
  竟然是谢淮!姜昕怔愣半晌,后背飕飕冒着冷汗,怎么能是谢淮?!
  那个温润儒雅并且风度翩翩的小叔,在姜昕心目中,不该是这样子的。
  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口中滋味苦涩,姜鹤和连仪不仅恨谢淮,连带着也恨极了谢家。
  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和他离婚。”姜鹤说。
  “谢淮是谢淮,谢柏衡是谢柏衡,他们不一样,我不会和他离婚。”
  “姜昕!”
  “姜昕!”
  姜鹤和连仪同时厉声吼道,都没办法相信面前跪着的是他们乖巧的女儿。
  连仪抹了把眼泪,“你是不是要气死我们才甘心!”
  姜鹤说:“你必须和他离婚。”
  “爸爸,妈妈,你们不能这样。”姜昕哀求,她不能有一丝一毫退缩,“你们都还没有见过谢柏衡,不能就这样判了他的死刑,他是个真正值得托付的好男人。”
  “没有见的必要,我也竟然不知道,一个值得托付的好男人会偷偷摸摸把别人的女儿娶回家!荒唐!”
  “不是他的错,都是我的主意。”姜昕道。
  连仪心神俱疲,她站起身,“你好好冷静一下,如果还听我们的话,就把婚离了。老姜,我们回屋吧!”
  姜鹤和连仪往卧室走,他们走到门口,听见姜昕说:“爸爸,妈妈,我怀孕了。”
  两人止住脚步,回过身,眼里布满震惊。连仪哆哆嗦嗦,“几个月?”
  “两个月。”姜昕说谎,强装镇定。
  连仪眼里滚过痛色,“打掉吧!”
  姜鹤脸颊颤了颤,没说说话。
  姜昕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们,她以为,他们起码会因为孩子而心软。没有想到……
  “爸爸,妈妈,这是我的孩子,我要生下来。”
  连仪不为所动,“好,如果你想让这个孩子没有爸爸,你就生吧,我们帮你养。”
  “怎么没有爸爸?我不离婚。”
  连仪气急攻心,快步朝她走过去,一把拉起她往外走,把她推出门外,“姜昕,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你就什么时候回来见我们,否则,你就只当没有爸爸妈妈。你小姨是被谢家人害死的,那是我们的仇人,我绝不会答应,绝不会。”
  说完,门被重重关上,甚至颤了颤。
  姜昕又急又哭,一边拍门一边喊。
  连仪站在那里,听着女儿的呼喊,泪流满面。姜鹤把她抱进怀里,目光焦虑,劝道,“先让孩子进来,我们慢慢做思想工作吧。”
  “过会儿给她开门,就让她在外面好好反省。”连仪说。
  姜鹤叹,“你这是何苦呢!”
  苦!实在是太苦了!
  连仪看着桌几上的照片,看吧,小智走了这么多年,他依然生活在光鲜亮丽之中,依然高高在上。
  当初不告诉姜昕,便是不想让她去了解谢家,以为这样是为她好。当真是造化弄人,她不仅接触到了,而且还和小智走上了相同的道路。
  连仪突然恨上自己,如果当时没有那么多顾虑,如实把这段往事告诉女儿,那么她就不会对谢家人一无所知,从而误入歧途。
  她真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两巴掌。
  现在却迟了。
  但也不算太迟。至少刚刚开始的婚姻,有机会掐断。
  连仪不想知道谢柏衡究竟是否值得托付,她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够让姜昕继续待在谢家。
  哪怕姜昕说破天,也不行。
  哪怕姜昕恨他们,也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她不是不近人情,那种痛彻心扉的经历,只一次就承受不住,如何能再来一次?!
  连仪想,那不如先让她自己死了算了。
  

☆、第49章

易文骥如何也想不到,他匆匆赶回来看到的是这副景象……
  大约五个小时以前,梁因找到他,“易律师,英雄救美的时候到了。”
  她像罂粟花一样美丽而危险,漫不经心的笑着,“哦不,我应该这样说,趁虚而入的时机到了。”
  易文骥并不喜她,因此便对她说:“梁小姐,你不必再挑拨离间,我的执念不如你深。况且上次,你不是被禁足了一个月么?还敢惹事,看来教训得不够。”他戳她的痛处。
  果然梁因变了脸,冷冷道,“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她又说,“你还是操点心管管姜昕,姜昕的爸爸妈妈已经知道她偷偷和谢柏衡结婚,而且大概你不知道,姜昕小姨曾经与谢柏衡小叔谢淮是夫妻。”
  易文骥回忆起,姜昕曾经提过她小姨。
  他脸色冷冷,如六月飞雪,寒气朔朔,“你做的?”
  梁因不承认,也不否认,她洋洋得意,“那么生气做什么?对你来说,这是好事情。姜昕刚才被她父母带回家了,我瞧着情况可不太妙……”
  “梁因。”易文骥截断,重重的呵道,“你最好祈祷姜家不出事。”
  易文骥急匆匆开车回B县,他顾不得其他,直奔姜昕家。出了电梯,向左转角,姜昕映入眼里。
  她蜷坐在门口,头埋在膝盖上,身体瑟瑟的抖,肩膀抽动,发出细微的泣声。她穿着单薄,脚上踩着拖鞋,有些脏。
  他的心痛了下,阔步走去,脱下外套覆在她的肩膀上。易文骥叫她:“姜昕。”
  姜昕抬起脸,清晰的五指印,肿得高高的,红的吓人。她眼睛里雾蒙蒙的一片,鼻头通红,嘴唇上有深刻的牙印。
  易文骥心一沉,紧接着,怜惜和钝痛涌上来,要把他淹没,让他溺亡。
  姜昕抬手抹眼,看清楚了来人,“文骥?”
  易文骥蹲下身子,轻轻抚上她的脸。
  姜昕嘶了口气。
  易文骥慌忙缩回手,“很疼吧?”
  姜昕还没有回答,他却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把她的头按在胸膛上,紧紧的。
  “易文骥,我没事。”姜昕透不过气,她挣扎。
  易文骥放开,扶着她站起来,“你这叫没事?”
  “爸爸妈妈正在气头上,挨了打反而好些,让他们消消火。”姜昕苦笑。
  易文骥替她拢紧外套,“被赶出来了?”
  姜昕羞愧,“嗯。”
  她疑惑,“你怎么来了?你都知道了?!”
  “梁因搞得鬼,她让我来的。”易文骥语气冷冽,停顿两秒,他又说,“你也不能一直守在外面,我帮你劝劝他们。”
  易文骥抬手,还没有落到门铃开关上,姜昕抓住他的手,摇摇头,“他们现在也不好受,我不想再去添堵。”
  “天下父母都是一样的,虽然嘴上说得难听,就算儿女犯了天大的错,到底还是心软。既然你认定了谢柏衡,多和他们磨磨,他们会答应。”
  姜昕怔愣了下,“一时半会儿他们一定接受不了。”
  姜昕告诉他,“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小姨的前夫便是谢柏衡的小叔。”
  她吸一口气,感觉胸腔都是冷的。
  易文骥揉了揉她的脑袋,“那都是上一辈的恩怨,你相信我,他们会答应。”他再次说。
  他扳开她的手,姜昕敏捷的再次抓住,她说:“易文骥谢谢你,他们有他们的坚持,但我也有我的坚持,我现在还不想进去。”
  易文骥帮她劝说游说,他出于真心实意,但处在这个关头,却将变成火上浇油。以她的了解,姜鹤和连仪不仅不会好受些,反而更为恼火。姜昕害怕真的把他们气出病来。
  然而若是现在低头,那她与谢柏衡就完了。至少这段感情,谢柏衡真心爱她,谢家两位老人真心待她,和连仪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她要首先表明自己的立场,坚定如磐石,不放弃。就像易文骥说的一样,天下父母都一样,终归会对儿女心软。
  姜昕是在堵,这必定是一场持久的赌局。她又不由暗暗骂了自己两句,真是个不孝女,做出背着父母私定终身的行为,还要仗着他们的爱作文章。
  易文骥蹙眉,“你要一直待在这里?”
  “借点钱给我,我打算在小区对门的友月酒店住一段时间。”姜昕说。
  “住酒店我不放心,去我家吧。”易文骥说。
  姜昕不同意,“我现在这副样子挺吓人,没脸让易教授看见。”
  易文骥笑了,“放心吧,不和我妈一起,另一套房子。”
  他见姜昕仍旧不情愿,又说:“你总不能一走了之,姜教授和姜阿姨肯定会想不开。就住在我那里,我告诉他们照顾你几天。”
  姜昕想了想,点头,“那好吧,麻烦你了。”
  走了两步,姜昕才发现手机也落在了家里,她现在真是凄凉。苦笑了下,向易文骥借了电话,给窦锦福拨过去请了假。她原本也想知会谢柏衡一声,偏偏不记得他的号码,只好作罢。
  姜昕苦中作乐的想,他大概会急疯吧。
  易文骥的另一套房子距离小区十分钟车程,三室两厅,美式风格,客厅有一个大壁炉。他替姜昕处理好红肿的右脸,才避开她给姜鹤打电话,告诉了他们。
  姜鹤和连仪果然放心,只盼着姜昕早些想明白。
  大概是心有灵犀,身在C市的谢柏衡心情格外烦躁,心里乱糟糟一片。他倒没有相别的,许是因为这位市长作态实在令人生厌。等到好不容易结束应酬已是深夜,他回到酒店,靠着阳台廊檐,看着眼前夜色中泛起五颜六色光华的城市,给姜昕打电话。
  连续拨了几个,一直没有接听,那孩子今天睡得很早嘛。谢柏衡作罢,点了支烟,眯着眼欣赏风景。谢柏衡想起前几次带姜昕出来旅游,她欢喜的不得了,每个地方都要拉着他一起拍照留影,兴致高昂,乐此不疲。
  C市风景倒是不错,听说还有千年古镇,谢柏衡想着,下次抽时间带姜昕过来玩,她定是高兴极了。
  谢柏衡没有睡意,他又想起那天和谢淮的对话,一时还有点儿苦闷难当的滋味。他打定了主意,这次回到A市,是时候去拜访一下姜昕的爸爸妈妈了。不过要瞒着姜昕独自去,对于过往恩怨,对于他们谢家,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坦诚以待。
  谢柏衡总觉着,能养出姜昕这样好教养女儿的父母,必定也是知事理的。
  他不知道的是,连仪正捏着姜昕的电话,死死的盯着他那串号码,手指骨节用力发白。
  姜昕存的备注名字是全名,所以很显然。
  连仪思考了许久,她长长吐了一口气,按下拨打。
  这边谢柏衡瞧着亮起来的手机屏,不自己泛起笑,他放在耳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叫她,便听见一道严厉且不容置疑的女声。
  “谢柏衡,我是姜昕的妈妈。”
  谢柏衡眼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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