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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过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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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谢柏衡瞧着亮起来的手机屏,不自己泛起笑,他放在耳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叫她,便听见一道严厉且不容置疑的女声。
“谢柏衡,我是姜昕的妈妈。”
谢柏衡眼神变了一变,脸庞倏地绷紧,语气却是温和而礼貌得体,“阿姨您好。”
他心中惊疑万分,不安感愈发强烈。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见个面吧,我和姜昕爸爸有话对你说。”连仪直接了当,口气冷硬。
谢柏衡没有犹豫,“好,您二位在定地点,我在那里等你们。”
连仪说了个地址。
谢柏衡说,“没问题。”
他顿了下,说:“阿姨,我知道你们很生气,但请不要责骂姜昕,所有的错都由我来承担。我年龄比她大,一切都是我做的主。”
连仪不给面子,“不必了,我教育自己的女儿,还用不着别人顶替。姜昕犯了错,也用不着你来承担。”
谢柏衡心里一滞,有理由辩驳,但他不能辩驳,于是请求,“我可以和姜昕说两句话吗?”
“你们没有什么好说的。”连仪挂掉电话。
谢柏衡抓了把头发,他的目光暗沉沉的,幽深如潭,像是能拧出一滩黑水来,究竟怎么回事?
听着连仪的口气,便是不认同的意思,大有拆散的架势。难道……
定好了四月二十三,依着姜昕的性子,她绝不会提前告知他们。那么,怎么就被他们知道了呢?谢柏衡想不通。
谢柏衡心里有许多疑问。也不知道姜昕那孩子现在是什么处境?她的心情怎么样?被打骂了吗?哭了吗?想他了吗?
还有,也不知道姜鹤与连仪知不知道他和谢淮的关系?如果知道了,他们震怒了吗?又告诉姜昕了吗?
而如果已经告诉姜昕,那孩子又会是怎样的反应?
谢柏衡意识到,如果非要做一个选择,姜昕选的肯定是爸爸妈妈,不是他。
谢柏衡越想越心惊,他不怕长辈干预阻挠,总有办法打动和解决。谢柏衡唯一怕的是,姜昕主动妥协放弃。
这一夜过的异常煎熬,他在阳台上站着,睁眼到天明,烟头散落一地。凌晨熙光破晓,谢柏衡飞回A市后,又立刻赶往B县。到了约定的茶馆,他定下包间,拨通姜昕的号码。
谢柏衡说:“阿姨,我在茶馆等你们。”
☆、第50章
厚重的暗色木门,发出吱咔一声,谢柏衡随即把目光投了过去,他心情忽的有点紧张。
姜鹤与连仪前后脚走进来,门被关上。
没有见到脑海里的那抹身影,谢柏衡感到失望,同时也感到不安。
他站起身,等两位先坐下,方才郑重的朝他们鞠躬,“叔叔阿姨好,我是谢柏衡。”
他们并没有回答,绷着脸,看上去十分冷,面寒似冰,眼光凛冽,目不转睛的打量着他。
谢柏衡没有躲避,他坐直了身体,表现出应该有的温和与礼仪。
姜鹤和连仪仍旧不做回应。但即使愤怒无比,他们依然保持着良好的修养。姜鹤放在膝上的手握了握,他可以打姜昕,却不能打眼前的男人,尽管十分想狠狠呼上一巴掌。
因为毕竟,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姜昕也占了一半,要怪,便是怪自己没有及时察觉阻拦。
他们今天是要找这个人算账,把一切都算得清清楚楚,并非动手。
连仪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他和谢淮长得并不像,五官更加硬气明朗,那两只漆黑的眼,看上去没有一丁点杂质,格外坦荡。
作为女人,她了然,对于小姑娘而言,这样的男人充满了吸引力,过日子哪里能找这种男人?于是连仪拧着眉,飞蛾扑火,一时愉悦,终归要走向灭亡。
谢柏衡瞧不出他们所想,他一颗心快跳到了咽喉,像是要跃出来。不由嘲笑自己,见惯了那样多的专家政要领导,偏偏却在此时慌了神。
一声不响拐走了别人的闺女,果然理亏啊!
很清净,空气中萦绕着茶的香气,钻进肺腑,却并不沁人心脾。此刻实在算不得品茗闲话的好时机,气氛压抑。
谢柏衡定了定心,烧水煮茶,他刚拎起铁壶,姜鹤哼了声,“不用做这些,我们开门见山的说。”
谢柏衡笑了笑,道:“好。”
他虽是这样说着,手上却没有停,注了沸水进铁壶。
姜鹤冷着脸,“谢先生,你不经过我们的同意就与姜昕结婚,究竟安了什么心思?”
谢柏衡滤了第二道茶水,再次站起身,弯腰鞠躬,诚恳的道歉,“我并没有坏心,但是还是要说对不起,这件事是我的错,的确是我没有道理,你们只管打骂,我甘愿受罚。”
连仪冷笑出声,“装模作样就不必了,我们不会打骂你!今天到这里来只是想表明,你们这段婚姻不算数,我们两人也绝不会承认,所以找个时间把婚离了。”
谢柏衡闻言,眉心打上结,他道:“我不否认,瞒着你们这件事情做得十分过分,不过请你们相信,我的确想与姜昕过一辈子。”
他斟上两杯茶,放在姜鹤和连仪面前。
姜鹤和连仪孰视无睹,也无动于衷,他们端坐着,表情一片冰意。
“她不会和你过一辈子!想都不要想!”连仪说。
“我们真心相爱,也向你们保证,我能够带给姜昕幸福,保护宠爱她一辈子,不让她受委屈,不离不弃。”
此刻,谢柏衡就像一个再平凡不过的男人,为了心爱的女人,诚挚的请求她父母同意。
连仪讥诮道,“说得好听!”
谢柏衡耐心十足,也非常礼貌,“请您相信,我十分认真,我很爱姜昕。”
姜鹤动也不动的盯着他,“你多大年纪?”
“三十三。”他回答。
“姜昕才二十四!”姜鹤怒目冷对,“谢先生,你比我女儿大了太多,说爱太荒唐!”
谢柏衡正色,不卑不亢,道:“叔叔,我的无礼请您见谅,我必须辩驳。□□和宋美龄相差二十七岁,徐悲鸿和廖静文相差二十八岁,鲁迅和许广平相差十八岁,还有余秋雨和马兰,张学良和赵一荻,乔冠华和章含之,他们都是年龄相差极大的夫妻,他们之间也真真切切的存在爱情。”
谢柏衡紧接着说,“我不过只比姜昕大九岁,年龄完全不是个问题,我很确定十分爱她!”
“够了!历史上的这些我也知道,但你们终归不是他们!更何况,他们其中好些人,有被世人戳着脊梁骨议论的,也有家人极力反对的,也有后半身伶仃一人的,不见得就是那么好。”连仪丝毫不客气。
谢柏衡微微笑,保持着晚辈应有的恭谨,“您说的对,的确不见得就是那么好,但是阿姨,只要两个人相爱就够了,至少他们过的很快乐幸福。在我和姜昕看来,他们那样的生活却是美好。”
姜鹤沉默着,心情复杂不已。
连仪情绪激动,但她却表现得很是冷静,“好,你非要举例子是吧?那我就来和你举例子!”
连仪顿了下,说:“古代的陆游和唐婉,近代的顾城和谢烨,当今的郑少秋和沈殿霞,他们哪一对一开始不是海誓山盟,哪一对不是爱得死去活来?结果呢,哪一对有好下场?!”
连仪加重了语气,“谢先生,爱情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坚贞!”她眼底有些热,浮上层层雾气。
正如姜昕说的一样,见到了这个男人,便有最直接的观感。这不是一个平凡的男人,修养好,不轻浮,敬重长辈,如果他不是谢家的男人,如果他家境寻常,的确值得托付。
可是,如果两字,便是这世上最无力的。他偏偏两样都占了。
且不说值不值得托付。
年龄的确不是大问题,也相信这人此刻爱着姜昕,他真的懂相爱吗?一辈子难以维持。
爱这个字,杀伤力太大了!这一时能轰轰烈烈在一起,某一时就能惨惨淡淡分崩离析!没有几个人受得起。
谢柏衡不自觉攥了拳,他实在紧张。他说:“阿姨,您不能只挑那些不好的来说,他们分开,是有很多原因综合导致的,我与姜昕不会那样。”
“谢先生,我们今天来,不是为了和你争论爱不爱的问题。”连仪无力,她说,“姜家和谢家门不当户不对,姜昕嫁入你们家不合适,你和她离婚,就这样吧。”
谢柏衡咯噔一下,他以为他们只是知道结婚这件事,没有想到竟是连谢家都探清楚了。那么,关于小叔谢淮……
“婚姻无关家庭,谢家没有门楣相配的规矩,父亲母亲都很喜欢姜昕。”谢柏衡咽了咽喉,口里滋味干涩。
“你们谢家是怎样的家庭我十分清楚!”连仪激动,“再说,你认为没有我们祝福的婚姻会幸福吗?”
谢柏衡怔愣了一瞬,姜昕是个孝顺孩子,没有他们的祝福,这段婚姻只怕是真的要完了。谢柏衡开始心痛,完了?他办不到。
“是因为我的小叔,谢淮吗?”他忍不住问出口。
姜鹤和连仪一齐变了脸,颜色很难看,“你怎么知道?”
谢柏衡默了默。
姜鹤一掌拍在桌上,茶碗水面摇荡,漾了出来。“谢淮告诉你的?他知道姜昕是我们的女儿?你们究竟安的什么心!害了小智还不够,还要来祸害我们女儿!”
他急得咳嗽起来。
“您别激动。”谢柏衡立马起身到他身边,想要替他顺背,被姜鹤一把挥开。
谢柏衡站着不动,他试图解释,“我们也是前两天才知道姜昕是你们的女儿。”
“倒是巧的很!”连仪道,自然不相信。
她眼里涌上一股悲凉,她手有些抖,嘴唇哆嗦着,被气的。谢淮怎么敢?他明知道他们恨极了他!
谢柏衡手心起了汗,这场对话太艰难了,像是有细密的棉针戳着他的身体,他每说一句,都觉得气血不畅,艰难异常。
他知道他们不会相信,却依然要说,“我对连智小婶的事情感到抱歉,小叔不是个贴心的丈夫,不过你们误会了。当时,他很爱连智小婶,没有找其他女人,更没有背弃她。”
“不必翻旧账,现在提这件事情丝毫没有意义,我只会相信,当时我亲眼所见的那些。”连仪耐心全无,“谢先生,我实话告诉你,婚非离不可。谈不拢,那咱们就直接法庭上见!另外,我也很确定,你和姜昕不会幸福。像你这样的男人,有大把的女人甘愿趋之若鹜,那位姓梁的小姐便是其中之一。”
连仪心里通透的像明镜一样,梁小姐为什么会找上门来?总不会无缘无故,就算她不说连仪也知道,还不是因为这男人。
有第一个,自然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这种婚姻根本不牢靠,也太累了!这世上又有哪个父母愿意看着女儿一辈子都活在充满危机的婚姻中!
看吧,这么综合起来,他实非良婿。连仪的想法更坚定了。
谢柏衡这会儿倏地变了脸,“梁小姐?”
连仪说:“看来你知道是谁。”
她又说:“我们也没有继续谈的必要了。”
姜鹤和她同时起身,刚走两步,背后传来男人的恳求,“能让我见见姜昕吗?”
连仪无动于衷,“办离婚手续那天自然见得到。”
他们迅速走出去,身后桌上的茶早已凉却,只是一口也没有尝。
谢柏衡脸色越来越冷,他这才点了支烟,梁因,似乎上次的警告太轻了,所以你没有长记性?
他摸出电话,按了串号码。
☆、第51章
谢柏衡眯着眼睛,嘴里衘着烟,一只手捏着手机,一只手敲打着桌面。
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已经到了爆发临界点。
“柏衡哥哥!”电话里传来欢快的声音。
谢柏衡拧着眉,默了两秒,才从嘴里取出烟。他吐出一口白雾,说了个地址,“晚上八点,准时来。”
那边问:“什么事呀?”
“来了再说。”谢柏衡掐掉电话,扔在桌上,发出沉重声响。
抽完一支烟,他捏了把眉心,脑袋一阵一阵发紧发疼,愈加的烦躁,想发火。
昨天姜昕还向他撒娇,软言细语,说想他了。
今天却变成了这番难堪的境地,见不到她人,还被下了离婚命令。
其实在谢柏衡眼里,不管姜鹤和连仪脸色多么冷,说了多么决绝难听的话,又有多么不近人情,他一点儿也不讨厌这两位。
是他们生下了令他那样喜欢着迷的姜昕,只这一点,谢柏衡就心生感激。更何况,其实他们并不可怕,即使怒意滔天,身上的书香气质使得两位长辈让人舒服,再加上看得出姜昕影子的眉目,谢柏衡便不由起了亲近之意。
这大概就是爱屋及乌吧,谢柏衡想。过了一会儿,他呼出口气,以后终归是家人,是时候让谢荣和戴悦来一趟了。
他抓起外套和手机,阔步离开。
姜昕对这场谈话一无所知,此时她正坐在易文骥家客厅阳台的吊椅里,腿上摊了一本书,停留在第三页,她完全看不进去,连书的名字都无法记到脑子里。
今天阳光很好,黄澄澄的一片洒在身上,姜昕却感觉不到一点暖意。她张开手掌,微眯着眼睛,看掌心纹路变得透明斑驳,心情沉重不堪。
重重叹了口气,她挫败的收回手,盯着黑压压的一行行文字出神。
这会儿谢柏衡应该回家了,他找不到她肯定很着急,哎,也不知道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才能消气?
昨天那一巴掌,打得可一点儿不含糊,现在都还火辣辣的隐隐发疼,五指红印清晰可见。姜昕苦中作乐的想,若是手机没有落在家里,她一定要拍照留下证据,等到以后,拿出来让谢柏衡好好心疼。
易文骥拉开玻璃门走出来,看她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他便觉得不太舒服。
易文骥走近了,伸出手在她头上揉了一把,“在想什么?”
姜昕抬起头,朝他笑了笑,“想了很多,乱七糟八的。”
阳光下,她的脸色更加苍白,那五指印更加绯红,形成强烈冲击,显得怖人。
在如此美丽的一张脸蛋上,还让人心生怜惜不忍之意,易文骥真想替她受了这一掌。
他背靠着廊沿,“不如什么都不要想。”
姜昕抿唇,道,“我控制不了。”
易文骥盯着她,“你这样值得吗?”
为了谢柏衡,被打骂,被赶出家门,和父母闹得那么僵。
姜昕毫不犹豫点头,“当然值得!”她想了下,又说,“其实没有值得和值不得,因为是他,为了能和他在一起,我受点苦痛都没什么。”
易文骥胸腔里泛酸,他沉默了许久,说道:“如果我们早些认识就好了。”
姜昕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即便他们早些认识,结果也无法改变。除非,宋瑜没有出车祸。
“我明天得回A市,有案子上庭。”易文骥问,“你要一起吗?”
姜昕摇摇头,“不了,爸爸妈妈还生着气。”
易文骥点了下头,“那你就在这里住下,我要周末才回来。”
“你能不能去见一下他,我怕他担心,你替我带个话,我很好。”
易文骥心塞,“你哪里很好?”
姜昕目光涟涟。
“好,我知道了。”
“谢谢。”
“嗯。”
姜昕舒了口气,目光投向廊外的艳阳天,天晴心不晴,姑且熬着吧。
这边老李打着方向盘,回头看了眼阖着眼的男人,他尽量把车开得平稳。三小时后到了A市告诉收费站,停了不到十秒,谢柏衡便醒了,他坐直身子。
老李开出去,“谢总,您还可以睡半个钟头。”
谢柏衡摆了摆手,“不睡了。”
老李叹口气,他瞧着姜昕的父母都是知识人,看起来越是知识人心气便越高。他问:“担心夫人?”
谢柏衡没说话,算是默认。
老李在谢家多年,他和谢柏衡亲近,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便说:“照我说,父母总是拗不过儿女的,你看当初老董事长还不是同意了,他们也不会例外。”
谢柏衡目光掷出窗外,车如流水,红的橙的车灯晃着眼,使人缭乱。他问:“如果是你的女儿,你会怎么做?”
老李呵呵的笑,“倒不说我没有女儿,如果我有,您自然也不喜欢。像夫人那样的妙人儿,我可生不出来。”
谢柏衡闻言,不由也笑了,“你倒是会说话,要是被姜昕听见,她肯定很高兴。”
老李挠了下头,“我实话实说,实话实说。”
谢柏衡嗯了一声,“你先不管我是谁,就只说说作为父亲,发生了这种事情,你会如何做?”
老李想了想,才说,“第一时间当然很生气,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就不得不试着接受。不然还能怎么办?其实作为父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见儿女过得开心幸福,其他都不重要。”
谢柏衡点了下头,“最后这一句,你说的很对。”
不错,姜鹤与连仪没有安全感,他们忧患意识太严重了,说到底,就是害怕姜昕受伤害,怕她不幸福。
于他们而言,口头上的爱远远不够,并且没有丝毫说服力。
那么,如果能真真正正的令他们相信,同时让他们彻底的放心。到时候,就算仍然不赞同,至少不会要求他和姜昕离婚。
而再以后,磨一磨,总会妥协。
突然就有了眉目,谢柏衡心情好了点儿,生出一种云开月明之感。
车子朝着城中心开去,最后停在一栋碑形的大楼下,目的地到了。
谢柏衡下车,整了整领结,大步走进厅里。进入电梯,按了七楼。这是一整层的露天会所,侍应生在前面引路。
梁因早到了,见到谢柏衡情不自禁绽出笑意,“柏衡哥哥,你迟到了。”
谢柏衡坐下,面色陡峭严峻,动也不动的盯着她。漆黑的眸子里,寒星点点,慑人。
梁因心里有点儿怵,她隐约觉得不安。
“梁因。”谢柏衡连名带姓的叫她,语气前所未有的重。
她的心抖了下,小心翼翼的,“怎么啦?”
“你是怎么知道的?”谢柏衡冷然问道。
“啊?”梁因不解。
谢柏衡也没有解释,目光十分清冷疏离,里面隐着怒气。
梁因猛地一下,突然便想起了,他知道得这么快?!不由暗自恼怒,易文骥也太没本事了,连个女人都勾不了。
梁因原本便没有指望易文骥替她瞒着,反正,即使他不说,她也会说。
她坐直了身体,使自己看上去有底气些,笑道:“柏衡哥哥,你说清楚点儿,不然我可没办法回答。”
谢柏衡说,“第一个问题,你去B县找了姜昕父母?”
梁因不否认,“是。”
“第二个,你是怎么知道那件事的?”谢柏衡想不通。
“那天你和谢淮叔叔的谈话,我全都听见了。”梁因告诉他。
谢柏衡脸色一垮,“梁因,你两次三番的在我身上使小把戏,倒是长了不少本事!”
梁因做了这些事,她也没有打算掖着藏着,只是比预料中来得快些,让她意外紧张了下。
“柏衡哥哥,要打你便打,要罚你便罚,我做过的事情不会不承认,我也不后悔!”她理直气壮。
谢柏衡哼了一哼,“你好得很!”
他顿了下,“我倒不会打你,但罚是肯定要罚,禁足太轻了,所以你不怕是吧?”
“只要能拆散你和姜昕,哪样的惩罚我都不怕!”梁因掷地有声。
谢柏衡的脸色一下更是难看,斥道:“幼稚!我和她是你能够拆散的?”
“那你把她带回家了吗?”梁因挑衅。
“姜昕在娘家住几天有什么,她住够了,自然会回家。”
梁因愣了下,她之前派了人偷偷跟踪,姜昕跟易文骥在一起,看来他还不知道。
“你确定她在娘家?”梁因得意洋洋,“柏衡哥哥,你的妻子昨晚上跟别的男人住在一起,到现在都还跟他在一处呢!”
“听说林国宪家的二公子正在追求你,我瞧着那小子人才周正,又极有本事,加上林家近些年做房地产渐渐声名鹊起,他倒配的上你。你们处处。”谢柏衡不理她,淡淡的说。
梁因脸唰的白了,“什么意思?”
“梁家和林家联姻,好事一桩。”他瞥了她眼,格外平静。
梁因一听,气的脸都红了,“谁说我们两家要联姻了?我怎么不知道!”
林国宪的二儿子林佟,倒是个人才,但她可半分都不喜欢。
“我说的,现在知道就行了。”
“柏衡哥哥,除非你娶我,否则我的婚姻,你可做不了主。”梁因又笑起来。
谢柏衡眯了眼,“是吗?那我们不妨试一试。”他笃定的。
☆、第52章
空气凝滞,似乎固了一般,流淌不得。
谢柏衡看着梁因,他的表情很平静,静的太可怕了。在这层静里,酝酿着薄发怒意,无声的汹涌澎湃着。
梁因有点慌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谢柏衡这般模样。她以为,不论她做多么荒唐的事,顶多,便是斥几句,再令父亲关她一阵子罢了。
可当下……
梁因努力使自己镇定,她没敢说话。
谢柏衡给梁老爷子拨电话,接通后按了扩音,梁老爷子笑呵呵的,“柏衡?”
谢柏衡笑了下,招呼道,“梁爷爷。”
梁因听见爷爷声音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害怕了,她知道谢柏衡有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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