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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过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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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她的渴望,但这段话的后面还有一句:但那人,我知,我一直知,他永不会来。
姜昕不知道她的那人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但无论如何绝不会是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至于他为什么要娶她,呵,大概是由于时间紧迫,而刚好他还没有厌倦她。
明知道是假的,这场戏却得演足了。
主婚人问:“谢柏衡先生,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从这一刻起,无论她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将爱她、忠诚于她,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谢柏衡从容而笃定:“我愿意。”
主婚人又问:“姜昕小姐,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从这一刻起,无论他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将与他相依相伴,不离不弃,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姜昕回答:“我愿意。”
她其实很紧张,谢柏衡为她套婚戒的时候,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抖,他似乎是轻笑了下,握着她的力道不容抗拒。她紧紧的盯着他,他的神情认真中竟然显露出几分深情,好演技。
谢柏衡一抬头就看见她这副惊愕中带着感动的样子,他心念一动便捧着她的脸亲了下去。不过是临时决定的婚事,他怎么就忽然觉得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呢?
接下来就是去酒楼摆宴,来的人并没有太多,都是谢许两家的至亲好友。豪门世家的人终归是沉得住气,即使新娘换了人,也没有一个表现出诧异的样子,谈笑风生,杯盏交错,祝福连连。也或许,他早就打点好了一切。
她挽紧了谢柏衡的手臂,一桌接一桌,一一给来宾敬酒。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姜昕,婚礼的头一天才接到消息告知新娘是许家义女并非大小姐,惊讶不解之余难免对她感兴趣。其中包括也知道内情的人,诸如谢柏宁、谢柏仪。
再感兴趣也不能今天问,不合适,谢柏衡不是好惹的。但敬酒就不一样了,既可以明目张胆的打量新娘子,又能够不动声色的整一整二少爷,大家都卯足了劲头回敬。
姜昕喝了不少,谢柏衡还要替她喝,他喝得更多,一杯接一杯不带含糊的。反正整个环节,她脑袋昏昏沉沉的,以至于忽略了众多打量的目光中,有一两个带着特别意味的。
到最后解散的时候姜昕已经找不着北了,没走几步,轻飘飘的步伐看着都胆颤心惊,谢柏衡索性把她抱起来往车里走。
他把她放进车里,曲身刚要坐进去,听见有人喊他:“柏衡哥哥。”
谢柏衡回身,眼底滚过一瞬的恍惚。
梁因款款走来,一袭火红礼服衬得她艳丽而张扬,她嘴角噙着笑,“柏衡哥哥,好久不见。”
谢柏衡心情好,朗声笑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为了看你的新娘子专程从美国赶回来的,我哥有个项目在最后关头回不来,他说以后来赔罪。”
“转告你哥让他做好心理准备,我的罪可不好赔。”
梁因扬眉,“放心,一定转告到位。”
谢柏衡乐了,“梁宴清肯定被你气死了。”
梁因想起梁宴清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由自主笑了,他老是说她胳膊肘往外拐,倒也是事实。
谢柏衡回头看了眼车里的人,眸光柔软,再回头已经恢复平静,“因因,回家吧,改天约你。”
梁因啧了两声,“洞房花烛夜,看来某人已经等不及了。”
谢柏衡也不否认,笑骂:“出国几年倒是越发没大没小。”
梁因摆摆手,“走了,再约吧。”
她转身便往另一头走,嘴里喃了句:“柏衡哥哥,咱们来日方长。”
谢柏衡没听清,他盯着她挑高而曼妙的背影出了会神,这丫头成熟了。
坐进车里,只见姜昕歪了脑袋抵着玻璃,阖着眼。他笑了下,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
他的目光太具攻略性,姜昕到底道行浅,才几分钟就忍不住了,慢慢的睁开,“谢先生,说完了?”
谢柏衡嗤笑,“刚才好意思偷看现在不好意思问?”
她皱了皱眉,“好大的酒味。”
谢柏衡抬手按了按眉心,“也不闻闻自己,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姜昕闭了眼,“头晕。”
他把手臂搭在她肩头,“靠过来。”
她听话的偎在他肩膀上,满意的叹了声,真舒服啊。
谢柏衡温柔了神色,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报了个地址吩咐老李开车。
姜昕是被谢柏衡抱进屋的,满眼只看见喜庆的红和大大的喜字,她还没来得及好好打量新房,他铺天盖地的吻便压了下来,又凶又猛,直亲的她喘不过气。
她搂着他的脖子,胸膛起起伏伏,她被亲的脑袋发晕。好不容易得到空隙,她喊他:“谢先生……”
谢柏衡俯身又在她嘴上亲了一口,“还叫谢先生?”
她眼里浮起一层困惑之色,“不叫谢先生叫什么?”
谢柏衡没回答,把姜昕往上颠了颠,抱着她大步往楼上的卧室走。他把她丢在床上,开了灯,一边脱衣服一边看她。
她今天真美,美到超出了他的想象。
白皙精致的脸庞在婚纱的衬托下看上去娴雅高贵,纤细的脖颈,雪白的肩头圆润精巧,还有漂亮的锁骨。他黑眸沉了几分,动手解她的衣服。
酒劲还没过,姜昕索性由得谢柏衡折腾,今晚他有时特别温柔,有时特别凶狠,在她身上点了一把又一把的火,她依附着他,最后还是没出息的晕了过去。
第二天她醒的出奇早,外面灰蒙蒙的夜色还未消散。她枕在他臂弯里,贴的好近,想起昨夜疯狂而动情的欢愉只觉得浑身发烫,一路烧到了耳根子。
借着窗外的光,姜昕仰起头去看谢柏衡,他现在睡得很沉。轮廓分明的五官,线条硬朗,即便是睡着了,他身上冷厉慑人的气势也并未消退,倒是唬人。
不过相处久了姜昕不太怕,他这副样子是天生的,其实谢柏衡很好说话,这人几乎不强迫她。当然,除了要她跟他和结婚这两件事。
大概是酒喝多了,她忽然觉得口干,轻手轻脚从床上爬起来,一动周身骨头就跟散了架似的,她忍不住嘶了口冷气。走了两步猛地发觉未着寸缕,回头瞟了他一眼,脸上迅速爬起绯红。
婚纱不能穿了,这里是另一处住宅自然没有她的衣物,她咬了下唇捡起他的衬衣套上,摸索着出了房门。外面是长长的走廊,挂满小红灯笼,罩子上贴了双喜,一片火红,姜昕笑了笑,倒有点古时候大户人家办喜事的派头。
下了楼,打开灯,她惊呆了。这栋住宅简直被火红色攻陷了一般,沙发是红的,地毯是红的,窗帘是红的,太喜庆了。
她到厨房倒了杯水,几大口喝光,脑袋里忽然天崩地裂的一声,糟糕了,他似乎忘记做措施了。她心里一紧,叹了口气,过会儿去买药。
又喝了一大杯水压压惊。
回到客厅走到窗边,撩开窗帘,静寂的庭院,笔直挺拔的树木披着灰衣,看不清究竟是什么模样,兴许是水杉。
她双臂抱在胸前,静静的看着外面,思绪却有些飘远了。
这两天真是一场梦的经历。明明很清醒,却稀里糊涂的嫁给了谢柏衡,谢家二少夫人的名头,压在心口上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耳边恍惚传来温柔的话声:昕昕,妈妈不希望你嫁到富贵人家,只希望你嫁到好人家,你找一个普通平凡的男人,他爱你宠你疼你就足够了。记着,离那些有钱有势的男人远一点,他们只喜欢你的美貌,没有真心。
姜昕盯着窗户上映出的脸,美吗?诚然是美的。
但是谢柏衡什么美人没见过,许湘眉美如白珍珠,昨儿叫住他的女人美如红宝石,还有许许多多的黑珍珠、蓝宝石、珊瑚树,他怎么偏偏就看上她了呢?
她不过是一枚青玉。
姜昕摇摇头,妈妈说的对,他不会对她真心。
她一直很好奇,谢柏衡有真心喜欢的女人吗?会是谁呢?
楼梯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姜昕回过头,“谢先生,你醒啦。”
他沉着脸走来,“谢先生?昨晚我怎么跟你说的?”
她想了想,依稀记得晕过去前他教她:“叫我柏衡。”
谢柏衡盯着她:“姜昕,我们已经结婚了,你总不能当着人的面叫谢先生,不像夫妻。”
姜昕的脸颊发烫,在他暗沉的目光里垂下头,轻轻开口,“柏衡。”
他愉快的笑出声,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温柔的吻了下去。
他喜欢她害羞的样子。
☆、第6章
谢柏衡一把打横抱起她往楼上走,她惊呼了声,搂紧他的脖子。
她气喘吁吁,“柏衡……”
“嗯?”
“还疼着呢。”
她可怜巴巴的撒娇,哼,倒是学聪明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光着脚,露着白生生的长腿,大清早穿了衬衣撩他。谢柏衡手上紧了紧,步伐未停。
姜昕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真的疼。”
还撩!谢柏衡黑眸又沉了几分,几步进了卧室他把她丢在床上,撑着身子俯视她。
姜昕心里发慌,脸上却佯装镇定,睁大眼睛和他对视。
过了一会儿,他倏地笑了,起身,“瞧你那胆小的样子,怕什么,我不碰你。”
姜昕舒了口气,嘴上不落下风,“我才不怕。”
谢柏衡瞥了她一眼,懒得和她争,“一股汗味,赶紧去洗澡。”
“没有衣服换。”
“先穿我的,等会让人送过来。”谢柏衡指了下衣橱。
姜昕随便拿了件进浴室,探出头,“顺便买盒避孕的药。”
谢柏衡凉飕飕的眼风扫了过来,“再说一遍?”
姜昕也不怕:“我们终究是要离婚的。”
谢柏衡按了按眉心,妈的。
姜昕还看着他,他点了支烟狠狠吸了口,“我知道了,赶紧洗。”
洗了澡出来,屋子里多了两架子衣服,和她平时穿的款式颜色都差不多,不过看一眼就知道价格不菲。
谢柏衡按灭烟头,“都是按照你的喜好挑选的,如果不满意,我们再去买。”
姜昕顿时受宠若惊,“不用了。”
谢柏衡没再说什么,“先把头发吹干。”
他起身往浴室走,在门边顿了下,“药在桌上,只此一次,以后我会注意。”
姜昕愕然,心里浮上一阵暖意,他真的很迁就她。
照着说明书写的吃了药,她终于放下心来,长长的吁了口气后开始吹头发。
谢柏衡交代了,昨日是喜酒,今儿要回谢家大宅办家宴,明天还要到许家吃回门宴。姜昕想想就头疼,大家族的规矩就是多,普通老百姓一天就办完的婚事,他们生生多出两天,折腾人。
挑了件粉红色的宫廷样式长裙,后面的拉锁开得低,她够不着。
谢柏衡出来就看见姜昕臼着手拉拉链,他哂笑了声,朝她走过去,“让我来。”
他一手捉着衣服,另一只手拿着拉锁轻轻往上一扯,很顺利的拉好了。
“谢谢。”
“不客气,把戒指戴好。”
戒指?噢,她刚才洗澡取下来放在洗手台上,出来时忘了。是一枚精致的素环,不张扬,细节上花足了心思,应该是许湘眉喜欢的。
姜昕在他手心取了戒指戴上,刚刚好,她笑:“幸好我和许小姐的手指一样大小。”
谢柏衡似笑非笑,“这是专门为你定做的。”
她怔了下,眼里似乎有亮光闪过。
他心情大好,牵着她下楼。
助理来时带了粥和早点,姜昕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嘴就搁下筷子。
她撑着头瞧谢柏衡,他吃的慢条斯理,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的流露出贵胄的气质,十分有魅力。
谢柏衡吃好了,擦擦嘴,“我秀色可餐?”
姜昕红了脸,慌忙收回目光。
他的笑声仿佛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我喜欢你这样看我。”
她抿了抿唇,没吭声,脸愈发红起来,这人。
“家里请个佣人,你喜欢哪个年纪的?”
“我们以后住在这里吗?”
“嗯。”
“这里太大了,我更喜欢以前的房子。”
“我把那处房子过户在你名下,你随时都可以回去住,不过要提前说一声,我没有分居的打算。”
姜昕拒绝,“不必了,我原本就欠你……”
谢柏衡打断她,“你欠我的自然要还,我给你的是另一回事,这是两码子事,你喜欢哪个年纪的佣人?”
他向来大男子主义,他要给便没有转圜的余地,她没必要和他争,问:“不请佣人不行吗?”
他认真的看着她:“姜昕,我不会做饭。”
她说:“我会,只要你不嫌弃,我保证能做熟,味道将将就就。”
“为什么不要佣人?”
“我不习惯,而且就我们两个人不好吗?”
她的目光软绵绵的,谢柏衡让步,“好。”
她心里禁不住欢呼雀跃,她喜欢清静,不喜欢多余的人,嫌麻烦。
没多久戴悦打电话过来催他们回去,老李没来,谢柏衡自己开车。他发动车子,说:“见了他们记得改口,今天见的全是自家人,大哥谢柏宁,小叔小婶和他们的女儿谢柏仪,统共就这几个,你放轻松点。”
姜昕点点头:“我知道了。”
又过了一会,谢柏衡揉了揉眉心,“想问就问。”
“谢教授什么岁数了?”
姜昕认得谢柏宁,上大学那会儿,他是全校公认的男神教授,帅得不要不要的。不过他太低调了,看着清风霁月温文尔雅,却不好接近,所以几乎没有人知道他是谢家长子,当初她刚知道时也被吓的不轻。
“三十七。”
“他还没有结婚?”姜昕有些不可置信。
“结了婚,嫂子温佩两年前生孩子难产过世了,孩子也没保住,他们感情很好,大哥心里有疙瘩还没有走出来。”谢柏衡盯着前方。
姜昕叹了声,阴阳相隔大抵是有情人最坏的结果,心有不甘却无力回天,更不消说还捎带了一条小生命。她本来还有很多问题想问,突然间没了兴致。
谢柏衡不动声色的,这孩子心太软。
谢家宅子和前两日不一样了,到处都挂着红灯笼,双喜也贴的多,门口还挂了贺联。上面写着:槐荫连枝百年启瑞,荷开并蒂五世征祥,横批百年好合。加上这处老宅子年岁久远,乍一看倒真觉得生在古代。
陈妈早已在门口等着,恭祝了两句,领着两人进屋。
大厅被布置成喜堂,正中悬和合之相,两旁挂着贺联、喜幛。桌上龙凤花烛燃着,锡纸盘里装了桂圆、花生、枣子,以及两杯清茶,谢荣和戴悦坐在桌子两侧。
谢荣神色柔缓了不少,戴悦则笑盈盈的。
姜昕心里一惊,这架势难道要学习古人拜堂?谢柏衡眉眼间晕了笑意,当初大哥结婚时也这样,他怕她担心做不好便没有讲,顺其自然更好。
自然是不必拜堂,不过敬茶免不了。从陈妈手里接过茶分别敬了二位,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爸爸,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妈妈。戴悦亲自给她戴上红宝石项链,价值不菲,也是谢家儿媳妇特有的殊荣。
接着又被谢柏衡牵着一一向小叔小婶大哥问礼,受了他们的祝福,才算完事。说是没几个人,这一趟下来姜昕也累得够呛。她想着,幸好谢柏仪年纪小。
既然是家宴,今日饭桌上就比较随意。
谢荣问起姜昕的工作,听她说打算重新找一份竟也没拦着,倒是戴悦开口:“我看干脆不工作了,安安心心在家待着。”
小婶盛蔚是个温和而漂亮的女人,她也赞成:“柏衡养得起你,何苦出去找罪受。”
两位都是长辈,姜昕自然不敢反驳。
哪知谢柏衡帮她解围:“妈,小婶,你们由得她,我工作忙,她去找点事情做也好。”
戴悦瞪他,“你媳妇儿你不知道心疼?”
谢柏衡笑道,“我怎么不心疼?她平时一个人在家多无聊,我也是为她着想。”
戴悦说:“无聊就过来陪我,我带她出门。”
谢柏衡回:“陪一帮老太太唠嗑打麻将多累……”
姜昕赶忙拉着他,低声说了句:“你别胡说。”
谢柏衡当真收了话头。
一桌人都愣住了,接着哈哈大笑。
谢柏仪开口:“二哥呀二哥,这么多年你总算有人管了,恭喜恭喜。”
谢柏衡喝了口酒,“柏仪,你年纪也不小了,什么时候找个人管一管?我听说许家那小子在追求你。”
谢柏宁笑道:“可不是,许景行和柏仪青梅竹马,他喜欢她好多年了,倒也难得。”
许景行是许湘眉的弟弟,生的一表人才,还是个痴情的。
盛蔚摇摇头,叹口气,“是个不错的孩子,可惜了,柏仪不喜欢。”
戴悦笑,“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咱们谢家三小姐眼光高,自然要挑个最好的。”
谢荣心情好,“我看梁家那小子不错,配得上咱们柏仪。”
盛蔚想了想:“梁宴清?”
谢荣嗯了声,转头问谢柏衡,“我记得宴清这孩子和你走得近,他什么时候从美国回来?”
谢柏衡回:“不清楚,昨儿个听因因提起他的项目在最后阶段,应该快了。”
谢荣问:“你们觉得宴清怎么样?”
谢淮发表意见:“倒是鲜少听到他的□□,不像在外面胡来的,这点我喜欢。”
谢柏宁说:“跟柏衡不分伯仲,也是个有头脑有手段的人物。”
“就是不知道性情怎么样?”盛蔚担心。
“宽心吧,那孩子我见过几次,比咱们柏衡脾气好多了。”戴悦笑说。
谢荣拍板:“柏衡负责撮合一下。”
谢淮接口:“倒也不着急,慢慢来。”
谢柏仪不满,“你们也不问问我喜不喜欢?”
谢柏衡望着她,“那你喜不喜欢梁宴清?”
谢柏仪一霎红了脸,瞪了眼他,扭头,“二嫂,二哥欺负我,你管管。”
☆、第7章
半夜忽然下起了大雨,说来就来,落在庭院的棕榈叶上噼里啪啦的,声响挺大,一时半会儿没有停歇得迹象。她原先以为院子里种的是水杉,白日看清了,竟是挺拔葱茏的棕榈,少说也得有四五十年,修剪得很漂亮。
雨似乎越下越急了,听这声儿仿佛是泼下来的一般,睡时忘了关窗户,一阵风起,帘子鼓鼓飘动。
姜昕睡不着,小心翼翼拿开谢柏衡箍在腰间的手,下床拉拢窗户,准备下楼。
刚拧开门锁,耳边响起低沉的声音:“去哪?”
“口干,倒杯水喝。”她的声音有些僵。
姜昕走后,谢柏衡心里一阵烦躁,打开床头灯坐起来,捏了捏眉心,头疼啊。
昨儿从谢家老宅子回来后,她拿张纸写了一年婚姻协议叫他签字,他看也没看就拒绝了。
“姜昕,你不信我?”
“口说无凭,谢先生,我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又是谢先生,他有些火气,“我说话算话,用不着这张纸。”
“你之前答应过我。”她轻轻提醒。
“我反悔了。”他厚颜无耻。
“你说话不算话,我不信你。”她不怕死似的。
“如果这份协议被有心人看到了,我们承担不起后果。”
“除了你和我,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谢柏衡语气稍重:“姜昕,我不放心。”
姜昕没跟他说话,只是把这张纸搁在了床头。
谢柏衡偏过头,它静静的躺在桌面上,姜昕娟秀的字迹工工整整的,只有两行。拿起来看了看,上面写着:自今日起,姜昕嫁与谢柏衡为妻,一年后离婚,从此互不相欠。
落款标明时间。
她已经签了名字,还像模像样的摁了手印。
他眉头拧成川字,却发出一声嗤笑。
为着这个,她正闹脾气,闷闷不乐的。
谢柏衡点了支烟,没抽,直到指头被烫了下,他掐灭烟头,提笔潦草签了名,重重摁下手印,红猩猩的。
姜昕心头堵得慌,谢柏衡欺负人,他分明就是说话不算话。他不签字,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没开灯,站在窗户边,摊开手心伸了出去。大颗大颗的雨水落在掌心急急密密的敲打着,有些冷,也有些疼。
却抵不过指上的戒子和胸口红宝石项链的烫意,像三昧真火,烧了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饭后,男人去书房谈事情,她们几个女人在后院纳凉闲聊。
也没说什么,只是戴悦和盛蔚提到了孩子的事情,问她有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姜昕当时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们只当她害羞。
还是谢柏仪笑着说:“二嫂年纪小,她肯定没想过这事,你们太心急了。”
盛蔚说:“心急什么,你二哥年纪可不小了,再说我们谢家已经好多年没有添丁了,本来之前盼着温佩的,哎,造孽。”
戴悦神色暗了几分,倒也没有催她,“顺其自然吧,我随口提了提,你不要有压力。”
姜昕敛了眉,答:“好。”
没有压力是假的,无论是谢家二少夫人的头衔,还是谢柏衡这个人,都不是她能够掌控的,更不消说这桩婚姻本身是一场交易。
她绝不可能怀他的孩子。依照谢柏衡的性子,怀上了肯定要生下来,之后呢?她想都不敢想。
姜昕后悔了,她实在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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