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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过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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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绝不可能怀他的孩子。依照谢柏衡的性子,怀上了肯定要生下来,之后呢?她想都不敢想。
  姜昕后悔了,她实在不应该来趟泥潭,所谓泥潭,只会越陷越深,永无出头之日。
  她害怕极了,草草写了份协议,她太需要心安。
  他却不愿意给,姜昕自嘲的扯出一个笑,见了鬼的不放心,见了鬼的承担不起后果,谢家二少爷怕过什么?胡扯。
  谢柏衡下楼找她,她也不开灯,一道纤长的灰影立在窗边,看上去三分寥落七分萧瑟,他心里忽的生出点不好过的滋味。本来他是带着怒意的,顿时没处发作,小孩子不知事,他让一让她又有何妨。
  吐了口浊气,他踩着楼梯往下走,拖鞋发出嗒嗒的声音。
  姜昕听见了,但她没回头。
  谢柏衡打开灯,走到她跟前才发觉她一只手在外面淋着,胳膊上沾满了水珠。
  他额上青筋跳了跳,抓着她离开窗边,随手扯了沙发上的薄毯拭干,动作粗鲁。
  “姜昕,你最好不要感冒,否则我慢慢跟你算账。”口气也不好。
  她恍若未闻,垂下眼帘看不清情绪,只是抿紧了唇。
  谢柏衡声音沉了沉,“不说话?”
  姜昕抬起头,“你急什么,感冒了难受的也是我自己,不关你的事。”
  谢柏衡磨了磨牙,“你这坏脾气究竟是从哪儿学来的?”
  她存心气他,“天生的。”
  谢柏衡气的反而笑了,“也只有你敢在我面前胡闹,若换了别人,任谁都没有这个胆子。”
  “倒也是,我的胆子都是你给的。”
  “还算有自知之明。”
  “是啊,如果你哪天不想给了,我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也自然不敢忤逆你的意思,所以没有自知之明可不行。”
  “总有一天我非得把你这张嘴撕了。”谢柏衡恨恨的,说着拿出那页纸递过去,“收好。”
  姜昕怔了一怔,抬头飞快的看了他一眼,接过来。
  龙飞凤舞的谢柏衡三个字,刚劲有力。
  她轻轻吁了口气,“谢谢你。”
  “谢个屁,睡觉了,大半夜的折腾个什么劲。”
  他转身往楼上走,走了几步停下来,回过身,“还站着做什么,快点。”
  “哦。”姜昕赶紧跟上。
  他牵住她,“户籍页和身份证在哪里?”
  “放在以前住的家里,东西还没来得及搬过来。”
  “明早过去拿,我们把证领了。”
  所以一大早被谢柏衡从被窝里拎出来姜昕一点都不意外,绕了半个A市回到龙湾的住宅取了两样证件,再绕回去前往民政局。从昨晚开始雨一直未停,天气骤然凉快下来,提不起半点精神。她本来只睡了四个小时,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索性窝在车里睡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谢柏衡正在查阅邮件,看上去惬意而慵懒。
  姜昕揉了揉脖子,“你怎么不叫醒我,到了多久了?”
  他收起手机,“时间还早。”
  两人牵着手走进大厅,一眼扫过,坐着几十对等待办理结婚手续的新人。由工作人员领着填写婚姻申请表和照相,再回大厅排队等候。
  谢柏衡一直牵着她的手,他的手掌很大,把她的整个包在掌心里。温热而厚实,格外心安。
  姜昕想,他好像特别喜欢这样牵她。
  起先随意找了位置坐,实在是谢柏衡过于瞩目,眼光从四面八方投过来,各种意味都有。他倒不觉着不自在,神情一派镇定,姜昕受不了,附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们换个地方。”
  他侧过头看她。
  “我不喜欢被人观赏。”
  他目光淡淡看了一圈,眉心微蹙,起身牵了她走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你要习惯这些眼光,谢夫人。”
  他英俊的面庞上有着一本正经的笑意。
  她的脸蓦地红了起来,这人真是。
  依旧有不断回头看他们的,谢柏衡挡在外面帮她避开了,姜昕心想她以后绝不会再找这么引人注目的男人,不安生。不过很快她便在心底悄悄叹了声,不会了,再也没有比他更引人注目的男人了。
  她的眼光落在其他的新人身上,他们笑逐颜开,看上去甜蜜而幸福,周身散发着喜不自禁的讯息。再看看身边高大冷峻的他,虽然这人是自己最亲密的枕边人,但终究是不一样的。执子之手容易,与子偕老,却是妄想。
  一年之后的今日,她将与他分道扬镳,自此阳关道和独木桥,各不相干。
  她垂下头,数着手腕上青玉珠子的数目,一颗、两颗、三……
  “你在想什么?”
  六颗、七颗……
  “姜昕。”
  她吓了一跳,“什么事?”
  “想什么呢?”
  “没什么。”
  他神情不悦,明显不信。
  “待会儿一定要去许家吗?我不太想去。”她说,“这两天简直太累人了。”
  “不能坏了礼数,我们就去走走过场,不累。”他想起她前两日回家后懒洋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结婚礼节多,确实累人。
  姜昕朝他笑了笑,心底却掀起波澜,她方才低落了吗?因为想到最终要和他分开而低落吗?
  她一惊,慌忙收好思绪,不可以,不应该,不能够。
  她一遍一遍的嘱咐自己:姜昕,绝对不可以对他动感情,你惹不起,玩不起,也输不起。
  既然结不了果,那么开花的时候,一定切记把它折了,折得干干净净的。
  大概等了一个小时才终于轮到他们,流程很简单,工作人员检查清楚证件,贴了照片打印内文,最后盖上大红的鲜章,尘埃落定。
  工作人员把其中一本递给姜昕:“二位真般配,祝你们幸福。”
  她扯出笑,“谢谢。”哪里般配呵。
  又把另一本递给谢柏衡:“恭喜,从今天开始二位就是合法夫妻了,祝你们白头到老。”
  他难得如沐春风,“谢谢。”一定会的。
  

☆、第8章

雨一连下了四五天,八月过后,下一场雨便凉一分,眼看着热天已经缓缓向尾声靠拢。
  姜昕禁不住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啊,很快就要立秋了,初候凉风至,二候白露降,三候寒蝉鸣。
  宋瑜最喜欢这个季节了,她喜欢这种不冷不热而心旷神怡的节气。
  那时宋瑜说话总是眉飞色舞的:“夏天太热,冬天太冷,春天又太短,所以我最喜欢秋天。早晨的霜露,夜间的白月光,还有红枫叶和黄银杏,秋风儿轻轻一吹,落叶伴随着裙舞飞扬,简直太棒了。”
  姜昕经常笑而不语。
  宋瑜就会缠着她问:“你不觉得很棒吗?真的不觉得很棒吗?一点也不觉得棒吗?”
  而且无比有耐心,锲而不舍。
  她实在被问得烦了,就告诉她:“抱歉,我实在感受不到。”
  宋瑜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笑嘻嘻的,“也是,你肯定感受不了我这样高深的艺术情怀。”
  “我看是矫情的情怀。”
  “胡说。”
  其实宋瑜形容出来的,她也很喜欢。
  想到她,姜昕面上浮起一抹笑,却在还未及眉梢之时,垮掉了。
  她看着窗外静默而立的棕榈,喃喃自语,“宋瑜,你说的棒极了。”
  眼里起了一层水雾,不管是早晨的霜露,还是夜间的白月光,或者是红枫叶黄银杏,一个人看着半点意思都没有。
  “宋瑜,我开始不喜欢秋天了,怎么办?”
  “宋瑜,我想你了,又怎么办?”
  姜昕记得之前看过的书上写着: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当你觉得力不从心的时候,莫如将一切都交给时间。它能让痛的不再痛了,让放不下的放下了,把想不通看不透的东西认清,把那些念念不忘的人忽然遗忘,没什么能敌得过时光。
  呵,哪有那么容易,有些时候,不是忘不了,而是不想忘。
  只要一想到要将宋瑜忘掉,姜昕就觉得五脏六腑被绞紧了似的,痛得死去活来。
  她只有一个宋瑜,怎么舍得遗忘?
  电话响起,是一串陌生的座机号码,姜昕的思绪被扯回来,她吸了吸鼻子。
  “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姜昕小姐吗?”那边传来甜美职业的女声。
  “对,我是。”
  “我是锦福文化的人事部负责人,你的简历符合我们的要求,今天下午有时间过来面试吗?”
  “有的,麻烦说一下时间和地点。”
  “我把时间地点发送到你的邮箱,请注意查收。”
  “没问题,谢谢。”
  登录邮箱,果然有一封新邮件,用手机记下面试时间和地点,姜昕给谢柏衡写了条短讯:一起吃午饭吗?我下午三点在你公司附近面试。
  等了两分钟没收到回信,她上楼换衣服。外面天色较暗,时不时刮着凉风,她决定穿长衣长裤。
  谢柏衡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正在描眉,手一滑,拖出了长长的一道。姜昕一边擦拭眉毛一边按下接听,“喂。”
  他音色低沉:“在做什么?”
  姜昕盯着镜子:“画眉毛呢。”
  他问:“什么时候过来?”
  她看了下时间,“快到饭点了,我现在就过来,你想吃什么?”
  他似乎心情不错,“来了再说,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她笑了下,“好,我知道。”
  姜昕摸不透谢柏衡,结婚的本意是还一百五十万的债,他倒好,送了龙湾的那套房子,两天前又给她提了辆保时捷,市值加起来超了两倍不止。
  豪宅豪车,还领了证,表面上看来,他很宠爱她。
  这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也不怕吃亏?
  姜昕理不清头绪,干脆找了个最合适的理由:反正谢柏衡钱多,花在她身上撑撑场面是必须的。
  重新画了两道淡眉,又抹了口红,到书房打印简历装进包里,她这才出门。
  姜昕开的慢,一来拿到驾照之后几乎没碰过车,二来她怕不小心把车子刮花了蹭坏了。她想若是谢柏衡知道自己这点小心思,一准得骂她没出息。她不由自主笑了笑。
  晚到了近半个小时,助理洪岸礼早已在大厅等着,客客气气的:“夫人,您好。”
  虽说姜昕是第一次来他的公司,别的不熟悉,这位传闻中精明能干的助理倒是见过几次。她笑道:“洪姐,让你等久了。”
  洪岸礼领着她往里走:“夫人言重了。”
  一路进去几乎所有人都在打量她,能劳烦谢总的助理亲自下来接人,这等荣光恐怕只有夫人才有了。不过这位夫人看上去,漂亮是漂亮,也太素雅了些,而且年纪很轻啊。
  直到电梯门合拢,把这些目光隔绝开,姜昕松了口气。
  她忽然想起领结婚证那天他说:“你要习惯这些眼光,谢夫人。”
  哎,以后这样的场合大概躲不了了。
  洪岸礼不动声色的瞧了瞧身边的女人,素净清丽,漂亮得像山野间清新脱俗的白茶。她身上穿着简单的森系黑色衬衣,九分牛仔,平底单鞋,几乎都要误以为她和自己正在读高三的女儿一般年纪。
  最开始她以为谢总只是一时感兴趣而已,没想到竟然维持了一年半的时间,更出乎预料的是,他居然娶了她。
  如果没记错的话,自从她跟了谢总过后,他便再也没有找过其他女人。即使谢总向来洁身自好,但也不是不碰女人。
  所以她实在很难想象,平日里严峻冷然的谢总是怎么和她相处的,有点趣。
  洪岸礼把姜昕带到了谢柏衡办公室门口便离开了,姜昕轻叩了两下,里面传出他的声音,“自己进来,密码和家里的一样。”
  她依言输了密码走进去,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他正在审批文件,头也不抬,“声音,你坐着等我十分钟。”
  “哦好。”
  姜昕打量他的办公室,宽敞明亮,满眼皆是黑白灰的主色调,或有朱砂红和宝石蓝的茶具。给人一种轻奢大气的感觉,沉稳而不死板,低调中又有几分张扬。
  目光突然掷在谢柏衡身上,他认真、专注、一丝不苟的样子似乎带着魔力,让人无法忽视,她心里一紧,竟然忘了撤回视线。
  谢柏衡签好字,抬起头和她的目光撞在一处,心里动了动,“怎么,我很好看?”
  她忽视这个问题,“我饿了,去吃什么?”
  他朝她走过来,“你想吃什么?”
  她对着他笑,“别问我,我有选择困难症。”
  谢柏衡被晃了下,走到跟前俯身亲了她一口,“西餐?”
  “好呀。”
  他牵起她边走边问,“投的哪家公司?”
  她试图挣脱,“锦福文化,一家儿童报社。”
  他用了力,握得紧紧的,“什么岗位?”
  “别牵着,外面好多眼睛看着呢。”她嗔了声。
  他没放手,又问了一遍,“应聘什么岗位?”
  她没办法,“新媒体编辑。”
  谢柏衡心里大概有了底,便不再多问。
  跟着他在公司走一遭,姜昕只觉着步伐沉重笑容僵硬,被人恭敬的称呼为夫人,真是遭罪受,富贵罪。
  谢柏衡把西服外套递给侍应生,取笑她,“这种小场面都应付不了?”
  姜昕慢吞吞喝了口冰水,“嗯,应付不了。”
  “没关系,多锻炼几次就习惯了。”
  她差点一口水喷出来,“饶了我。”
  他眉间染起笑,“谢夫人,这只是基本功。”
  她脱口而出,“只有一年时间,没必要嘛。”
  谢柏衡面色陡寒,沉了几分。
  “哪怕是一天,你也要做好本分。”他不急不缓说道。
  姜昕不敢顶撞,默默喝了一大口水。
  气氛忽的有些压抑。
  侍应生端了两份鹅肝来,看上去很不错,姜昕尝了尝,口感松软细腻,带着红酒醇厚的香味。
  她夸赞,“好吃。”
  谢柏衡没搭理她。
  她找话说:“我想问一个问题。”
  谢柏衡心头堵啊,这孩子真气人。
  他吃了两口,抬起头,“问。”
  她笑着:“为什么你的助理不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呢?”
  他皱了下眉。
  姜昕补充:“我的意思是,虽然洪姐也好看,但她年纪大了些。”
  谢柏衡捋了捋,“花瓶?”
  她眨了眨眼睛。
  “我不需要花瓶。”
  “实用的花瓶呢?”
  “没有必要,洪姐是公司的元老,以前她在爸爸手下做事,近几年才跟着我,没有人能够做的比她好。”
  “哦。”原来如此。
  用完餐两人分开,谢柏衡给她指了路,面试的地方不远,十分钟车程。
  开到半途,她忽然想起忘了跟他说戴悦打电话让他们回谢家老宅子吃晚饭,于是倒了回去。
  远远的就瞧见谢柏衡被一个女人揽住肩膀,他把她的手挥开,她又揽上。
  他侧过头神情愉悦,不知道和她说了什么,她才收回手。
  女人面上笑嘻嘻的,神采飞扬。
  姜昕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撑着头,望着两个人出了神,直到他们消失,电光火石一瞬间,她猛地想起了。
  婚礼头天有一位艳丽不可方物的女人,谢柏衡似乎唤她因因,如果没猜错,她是梁家二小姐梁因。
  当然,这也是她跟着谢柏衡以来,第一回看到他和旁的女人这般亲近。
  姜昕面色一整,谢柏衡和梁因,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呢?
  

☆、第9章


  白白坐了一个小时。
  那位行政负责人挂着得体的笑:“姜小姐,实在抱歉,我们窦总来电话表示赶不回来,今天面试不了,改日再约你看成吗?”
  姜昕起身,“没关系,我先走了,到时候麻烦通知我,谢谢。”
  “没问题,再见。”
  “再见。”
  好端端被面试官放了鸽子,姜昕也有点郁闷,不过不打紧。出了大楼一阵风裹着凉意袭来,舒服极了,她站在大门口吹了一会儿,四肢百骸都像伸展开一样,难得神清气爽。
  只是有点无聊。
  抬手看了下时间,四点零七分,还早得很。
  她左右都瞧了瞧,眼睛里忽然映入鲜红灿烂的几个大字:万达电影城。
  姜昕眯着眼睛笑了。
  兴许因为这会儿是工作时间,看电影的人并不多,零零星星统共十来个。所以许湘眉一眼就瞧见了她。
  她朝她挥挥手,走了过去,“好巧啊。”
  姜昕也感到意外,笑道:“好巧。”
  许湘眉向她身后看了看,“一个人?”
  她点了下头。
  “不如我们一起吧,你想看什么?”
  “好的呀。”她抬头去看LED屏幕上的排片表,“喜欢哪部片子?”
  “匆匆那年?”许湘眉提议。
  “正有此意。”两个人相视一笑。
  距离放映还有二十分钟,她们一人捧了杯柠檬汁坐在等候区,开始闲聊。
  许湘眉歪着头,“过来找谢柏衡?”
  姜昕摇了下杯子,“算是吧,正好过来这边面试。”
  “你要出来工作?”
  “嗯。”
  “谢柏衡居然不反对?”她不太相信。
  “实际上他挺支持我。”
  “真有他的,我以为谢柏衡要这样说。”许湘眉学着他的口气,“工作个屁,难道我养不起你?想都不要想,丢人。”
  姜昕轻声笑起来,“我刚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咦不过,你不会因为这个才悔婚的吧?”
  许湘眉笑意盈盈,“你猜猜。”
  “说不准,这样的男人毕竟稀缺,很少有女人能够抗拒他的魅力。”姜昕说。
  “算了吧,得了便宜还卖乖。”许湘眉笑她。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得了便宜吗?得了呀,连她自己都这样觉得。卖乖就免了,她诚惶诚恐的,悔得肠子都青了几个色。
  许湘眉认真的对她说,“我可不喜欢谢柏衡那样的。”
  姜昕向她投去疑惑的目光。
  “温暖如山泉,清爽如春风,宁淡如湖泊,我喜欢这样的。”
  “我倒认识一个这样的人。”她突然想到了谢柏宁。
  “我也认识一个。”许湘眉神色柔和。
  “那我祝福你。”
  “谢谢。”
  犹豫良久,姜昕吐出一颗柠檬籽,终于开口打听:“许小姐,你了解梁因吗?”
  “梁因?虽然我跟她气场不合,不过她这个人我多少还是知道些。”许湘眉说,“别跟我客气,好歹你也是爸爸的义女,不介意的话,叫我湘眉姐好了。哦对了,你问梁因做什么?”
  她并不隐瞒,“我很好奇她和柏衡的关系。”
  许湘眉的表情一时变得古怪。
  姜昕心头隐约琢磨出点苗头,叫她,”湘眉姐。“
  许湘眉回神,扯出一抹笑,“嗨他们没什么,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我可不敢乱说。放心吧,谢柏衡不是乱来的人,如果你实在好奇,可以问问他本人。”
  正好检票通知响起,许湘眉站起来,“走了走了,上天保佑,一定不要把我喜欢的小说毁掉。”
  姜昕虔诚的:“阿门。”
  事实证明,老天爷没有闲心保佑。几十万字的长篇小说改编为一百二十分钟的影片,删减了很多情节,零零碎碎的。
  整个影片姜昕只记住了两个镜头,一个是陈寻唱信仰的专注深情,还有一个是方茴身着红裙回眸一笑,直撞上心口,仿佛感同身受。
  片尾曲的时候,许湘眉侧过头问她:“你希望他们重新在一起吗?”
  她想了下,“不知道,我觉得他们应该在一起,又觉得他们不能在一起。方茴的爱内敛而热烈,陈寻的爱张扬而澎湃,我不确定会不会出现另一个沈晓棠。”
  许湘眉赞同:“陈寻是飞鸟,除了方茴,他还有更广阔的天地。方茴却只有她的陈寻,她跟不上他的脚步,不能与他比肩,所以他们分开是必然的。所以方茴应该爱乔燃才对,你说作者怎么想……”
  姜昕心头一缩,这番话用在她和谢柏衡身上,再恰当不过。而且,陈寻好歹深爱着方茴,谢柏衡对她的喜欢随时都可以收回,天壤之别。却殊途同归。
  她再一次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对他动感情。或许,要彻底脱离他,可以在别的地方下功夫。
  手机的铃声打断了许湘眉的感慨,也掐断了她的思绪。姜昕对她笑了笑,拿出手机,亮晃晃的屏幕上显示着三个字,谢先生。
  她轻声对许湘眉说:“我们出去吧。”顺手右滑接通。
  “面试结束没有?结果怎么样?”他的嗓音低沉平缓。
  “还没有面试呢,面试官临时出去办事情回不来,改天再约。我在这边的万达电影城看电影,刚刚结束,你忙完了吗?”知道他要问,姜昕索性主动告诉他。
  “你就在那里等着,我过来接你。”
  “不用,我开了车来。”
  “让老李开回去。”
  “哦好。”
  挂掉电话,发现许湘眉正笑得暧昧,“谢柏衡要过来?”
  姜昕点了下头。
  “真幸福啊,要再选一个电影吗?”
  “不了,要回谢家老宅吃晚饭,来不及。”姜昕心想他应该不喜欢看这些。
  没等多久谢柏衡就到了,他见了许湘眉也不吃惊,淡淡打了声招呼。
  许湘眉笑着告别:“不打扰二位,我先走了。”
  姜昕跟她挥手,“再见。”
  她朝着她眨眼,“下次再约你一起看电影。”又跟谢柏衡说,“感谢你的不娶之恩,再见。”
  谢柏衡轻轻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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