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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过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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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的,命数都是由天定下,是你的分不走,不是你的也求不来,每个人自有每个人的归处。”
  “张阿婆,我听不懂。”
  “以后你自然就明白了。”
  连仪还记得说这句话的时候,张阿婆用瘦骨嶙峋的手掌在她的头顶轻轻拍了三下,嘴里逸出苍老的叹息,她似乎能提前看见她们的一生。
  连家两姐妹长得漂亮,一个知书达理,一个钟灵毓秀,自然得到无数男子青睐。连仪与姜鹤青梅竹马,她跟定了他,早早便私定终身。连智眼光高,二十岁爱上一个高不可攀的男人,认定了是自己的良人,二十一岁出嫁,二十二岁患病,二十三岁离婚,二十四岁自杀,果真命薄。
  连仪信命,她也相信算命。二十七岁生下姜昕,她回去老家街口的胡同巷子里,里面住了一位瞎子老先生,她请他给女儿算算命数。那时张阿婆已经过世了,连仪只是听人说老先生也算得准。
  “恭喜,您的女儿是有福之人,她这一生顺顺当当,姻缘美满,命好得很啊。”
  老先生只说了这么一句,连仪想问问其他的,他却不肯多谈,只说天机不可泄露。虽然不知道可信不可信,但算出来的结果是好命数,总归是好事情。
  连仪看着姜昕的眼光温柔的像要掐出水来,一定要如老先生所言呀,阿弥陀佛。
  姜鹤是B师大的经济法学教授,下午有一堂课,他吃过午饭就走了。连仪是高中语文老师,今年暑假刚退休,平时倒也清闲,三点钟的时候她打了一个电话后便出门了。
  姜昕看了一整下午的书,民国才女林徽因的传记,她高中时就已经读过,反正无事可做,正好再温一遍这位才女多情动人的人生。最初认识林徽因,自然是因为她那首你是人间四月天,人们都说这是她为了悼念徐志摩而写,姜昕猜测不出,只觉得她笔下的描写出来的东西美好到了极致,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在梁间呢喃,是爱,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间四月天。
  要说怀念徐志摩,她还读了林徽因写的另一首叫做别丢掉的诗:一样是月明,一样是隔山灯火,满天的星,只使人不见,梦似的挂起。
  艺术与意境,仿佛在脑海里一帧一帧铺开,纯净、唯美、精致而诗意。每每读到这些,姜昕总是为她出众的才华折服,偏偏她还有着倾城的容貌,她风姿绰约,她像谜一样。这样的女子,怪不得被丈夫梁思成宠爱了一生。
  连仪电话打来时,姜昕正读到林徽因病逝的地方,她告别这个世界时,有几句话却没机会对梁思成说,肯定遗憾吧。她走了,梁思成痛哭失声,默默记挂她一辈子的金岳霖写下:“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而若是曾为了她而离婚的徐志摩还在,必定也是难受之极的。
  姜昕不胜唏嘘,竟红了眼眶。
  她接电话:“喂,妈妈。”
  连仪言简意赅,“出来吃火锅,我们在小区门口等你。”
  她哦了声,“马上就来。”
  姜昕折了页,把书放回架子,心里倒有些羡慕林徽因。林徽因曾经写过:“理想的我老希望生活里有点浪漫的发生,或是有个人叩下门来走进来同我谈话,或是同我同坐在楼上炉边给我讲故事,最要紧的还是要有个人来爱我。”梁思成、金岳霖、徐志摩,三个优秀的男人真心实意的爱着她,足矣。
  女人都渴望被爱,而世界上有几个能像她这样幸运呢?
  姜昕不例外,但也不贪心,她只希望有一个男人来爱自己,一辈子不离不弃便够了。她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谢柏衡,如果能被他爱着,肯定也是令人艳羡的,哪个女人有这份福气?明艳张扬的梁因?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走到小区门口,姜昕居然看见昨天碰见的奇怪男人和庄仪姜鹤在一起,旁边还有位慈眉善目的小老太太。
  “爸爸,妈妈。”姜昕扬起笑。
  “昕昕,这是你爸爸系上的易教授和她的儿子易文骥。”连仪笑着对她介绍。
  “易教授。”姜昕礼貌的打招呼,她对着易文骥笑:“是你啊,易先生。”
  “我们又见面了,姜昕。”易文骥目光含笑。
  易曼的声音像她的面容一样温和:“如果不介意叫我易阿姨就可以了,小骥和你同辈,你直接叫他的名字吧。”
  姜昕对她心生好感,甜甜的说道:“那我就听你的话喽,易阿姨。”
  易曼高兴的答了声,转头对连仪和姜鹤说:“终于见到你们的闺女了,果然乖巧,真是羡慕啊!”
  姜鹤笑得一脸自豪,连仪谦虚一些,“咍!她有时也使性子,都怪我和老姜把她惯了一身的小脾气。还是你家小骥能干,一表人才的,年纪轻轻就是金牌律师了,我们可羡慕不来。”
  姜昕一听不依,“妈妈,在易阿姨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呗,而且我脾气挺好的呀。”
  连仪说:“你那是自我感觉良好。”
  姜昕不承认,“才不是呢,我脾……”她突然想到谢柏衡也说她脾气差,默默的闭了嘴。
  易曼笑着说:“女孩子就是要有点小脾气才好,小骥,你说是吧?”
  被点了名,易文骥很自然的点了下头,“挺好的。”
  姜昕窘。
  一行五人去吃火锅。
  原来是巧合,连仪他们刚好遇见了同样准备去吃火锅的易家母子,于是决定一起,人多闹热。兴许也是两家的缘分,易曼今年搬进新家后才知道同系的姜教授也住这里,一来二去,她和连仪熟了,经常约着聊天喝茶。
  新开业的火锅分店,因为上了美食纪录片“舌尖上的中国”而有点名声,客人颇多,但也没有多到排号等待的程度。由服务员领着上了楼上的雅间,雕花窗门,木桌木椅,墙壁上挂了春夏秋冬四幅画作,环境不错。
  只是这一顿饭,姜昕吃得浑身不自在,因为她突然发觉,恐怕不是巧合那么简单。
  

☆、第15章


  姜昕还没有缓过神,趁着易文骥买单的功夫,连仪三人留下她先走了,姜昕看出来是什么意思了,尴尬呀。
  路灯的暖黄光晕,拉长了两条人影。
  易文骥神情愉悦,他瞧着一路沉默的姜昕,勾起嘴角,眼底露出笑意。
  他主动问她:“姜昕,我们互相留个电话号码吧,你的是多少?我拨给你。”
  姜昕报了一串数字,很快手机铃声响了,易文骥说,“这是我的号码。”
  她笑了下,输入名字保存。心里感觉怪怪的,连仪大概是存了给她介绍男朋友的心思,只是她才二十三岁,会不会太心急了?并且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是有夫之妇的人,不道德。
  犹豫了下,她决定说清楚:“今天晚上不是巧合,对吗?”
  易文骥一派坦荡,“嗯,你明天有时间吗?”
  姜昕脸颊滚烫,“所以你打算追我?”
  他眸色温柔,“不是打算,我正在追求你。”
  姜昕愣了愣,心头急速跳了几秒,不可否认,被优质英俊的男人追求多少有些高兴,若是她身份干净,易文骥属于她欣赏的类型,但显然不行。
  “易先生……”她开口。
  “易文骥。”他纠正。
  姜昕一脸真诚:“易文骥,我目前还不想谈恋爱,很抱歉。”
  易文骥笑意未减分毫:“你有喜欢的人吗?”
  她脑子里突的冒出谢柏衡那张冷峻的面容,被吓了一跳,抿抿唇,“没有。”
  “有忘不掉的人?”
  “没有。”
  “曾经被别人伤害过?”
  “也没有。”
  “看来你对我的印象不好。”易文骥眼神黯了黯。
  “不是,你很优秀。”姜昕急忙否认。
  他眼神倏地亮了下,又灭了,“可是你看不上我。”
  她干笑了两声,“易文骥,你真会说笑,不是这个原因。”
  易文骥看着她,“好吧,那么你为什么不想谈恋爱?”
  “单身自由呀。”她随口说了个理由。
  “这不是个问题,我可以保证不干扰你的自由。”
  “可是……”
  “姜昕,我第一次追求女人,给个机会,不然我会很伤心。”
  姜昕的眼里写着不信。
  他又说,“以前都是别人追求我。”
  “对不起,不想谈恋爱却允许你追求我,我认为这样的行为不合适。”姜昕有自己的原则。
  易文骥觉着有趣,“连阿姨说你今年二十三岁,我想你应该考虑一下感情问题,从互相了解到结婚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不如先做朋友,我们慢慢来。”
  姜昕刚想说没有这个必要,易文骥说:“除非你讨厌我。”
  姜昕想,易文骥似乎给她设了一套流程,她跟着他的节奏,居然无法反驳。
  她认真的看着他,说:“那我们就做朋友吧,你不要追求我。”
  易文骥眼里的姜昕,眼神清亮的像一汪山泉透澈,他被吸了进去。灯光柔柔的笼在脸庞,愈发显得肤色白腻,眉目如画,他心神一荡,赞叹道美极了。
  他在她坚持的眼神里败下阵来,点点头,“好。”
  她抿着淡粉的嘴唇微微浅笑。
  易文骥忽的明白了什么叫一笑倾城。
  易文骥把姜昕送进电梯,“下回见。”
  电梯门合上之前,姜昕挥挥手,“再见。”
  连仪和姜鹤竟然还没有回家,姜昕不由好笑又懊恼,他们真是!受不了身上的火锅味,她拿了衣服去洗头洗澡,出来时两人已经回来了,坐在客厅看电视。
  姜昕故意不理他们,径直回房,连仪叫住她,“昕昕,你过来。”
  她用干毛巾包裹着湿发搓,走过去在单人沙发椅坐下,专心的拭头。
  “你觉得易文骥怎么样?”连仪试探。
  “很不错。”她漫不经心的给出中肯的评价。
  连仪露出满意的笑容,扭头对姜鹤说道:“怎么样?我就知道昕昕会喜欢。”
  姜昕故作惊讶,“喜欢?喜欢什么?”她朝姜鹤使眼色。
  姜鹤懂了,眨眼睛和她交流,“放心,爸爸站在你这一边。”
  “当然是易文骥。”连仪假装没看见父女两人的互动。
  “不喜欢。”姜昕摇头,盘着腿坐直了,“母上大人,这次我可要郑重的不高兴了啊,您一向思想开明,居然也会给我安排相亲?”
  连仪收了笑,忙问道:“为什么不喜欢他?”
  姜昕只觉得眼前一黑,关注重点不对呀妈妈,“我才认识他而已,喜欢才奇怪了呢?你以为演言情偶像剧呀,哪来那么多一见钟情。”
  姜鹤附和,“昕昕说的对,喜欢一个人多难呀,哪儿有这么容易,你就别掺和了。”
  连仪听不进去,“总之我觉着易文骥这孩子不错,人家家庭情况和咱家差不多,年纪比你大三岁将将好。更不肖说易文骥模样长得俊,性情温和,还有份好工作。对了,我告诉你他平时也都在A市,你多和他处处,日久生情总该容易多了吧。”
  “妈妈,我和他不合适,你可千万别乱点鸳鸯谱,爸爸和易阿姨是同事呢,要是闹出笑话了,天天见着多尴尬呀。”
  “嘿!怎么就不合适了?怎么就闹出笑话了?”
  姜昕一时语塞,嘟囔了句,“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不合适。”
  连仪神色严肃,“你是不是偷偷谈恋爱了?”
  “没有。”她斩钉截铁,铿锵有力。和谢柏衡不算谈恋爱。
  连仪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神情古怪,“昕昕,告诉妈妈,你是不是喜欢宋尹那孩子?”
  “你越说越离谱了,我回房吹干头发睡觉了,你们也早点睡。”姜昕头疼,她起身,“妈妈,我都和易文骥说清楚了,你不要再打他的主意。”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等等,你和易文骥说清楚什么了?”连仪急。
  姜昕已经进屋了,叩上门隔断了连仪的声音,她抬手按了按眉心,总觉着未来的一年不会平静,心头慌慌的。
  睡前她许了个愿,希望生活风平浪静,一帆风顺。
  翌日。
  天空是纯净的水蓝色,云朵像漂浮的白棉花,仿佛用了极具艺术的手法把它们组合在一起,赏心悦目,连心情也情不自禁好起来。
  连仪依旧没放过姜昕,这一天反反复复问她是不是喜欢宋尹,尽管姜昕再三发誓保证,她似乎压根不相信。看样子,连仪心中已是下了定论。
  姜昕后悔待在家里了,她应该跟着姜鹤出门,他带了一个项目组进行社会调查,肯定很有趣。
  苦恼归苦恼,实际上姜昕十分珍惜这一天的相处时光,回到A市过后,又要等到春节才有时间回家来。
  她没有忘记答应谢柏衡的事,早晨跟着连仪学烙饼、煎荷包蛋,中午学了梅菜扣肉和辣子鸡丁,晚上学了剁椒金针菇、酱爆鱿鱼、小白菜炖豆腐,她担心记不住,于是用小本本记上笔记。
  连仪头一次见她做菜兴致这么高,有些心疼又有些欣慰,眼瞧着一年一年的,孩子就长大了。
  其实她看中易文骥还有另外的私心,如果两个孩子真走在一起,都住在同一个小区,起码以后姜昕不会远嫁。但若姜昕喜欢宋尹,那孩子也不错,就是年纪小了点,不过他的家人都不在了,如果愿意入赘到姜家,倒也好。
  姜昕自然不知道连仪琢磨的弯弯绕绕,她心里有些焦虑。谢柏衡发了一条短讯:我明天下午四点钟到,地址在哪里?
  姜昕给了他长途汽车站的地址信息。
  也不知怎的她心绪不宁,姜昕有预感,谢柏衡来这里接她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第二天来的特别快,姜昕告诉连仪在网上买了四点二十的票,姜鹤学校有事没空送她,正合她意。
  走的时候,连仪跟着姜昕到公交车站台,她一边走一边嘱咐:“天气越来越冷了,我记得每个秋冬你总是要生一场大感冒,今年可千万别感冒了,每天都看一下天气预报,出门加衣,晚上盖厚被条,少吃生冷的食物,知道吗?”
  姜昕心中热乎乎的,“知道了妈妈,你就别担心了,我这么大个人了,能照顾好自己。”
  儿行千里母担忧,连仪心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嘴上却问:“宋尹什么时候回国?”
  姜昕想了想,“最早也得明年吧。”
  连仪点了下头,“等他回来了就带到家里来,你们真心喜欢,我和你爸爸不会反对。”
  姜昕满是无奈,“妈妈,宋尹还是个孩子呢。”
  “既然这样,你就考虑一下易文骥,妈妈总不会害你,那孩子值得托付。”连仪笑说。
  “好好好,这事不着急,看缘分吧。”姜昕敷衍。
  “连阿姨,姜昕。”
  姜昕听出来了,是易文骥如玉石般温润的声音。
  真是说不得,说曹操曹操到。
  连仪笑的格外柔和,“小骥,你也回A市?”
  易文骥甩着大长腿跟了上来,“明天上午有个案子,我买了四点二十的车票。”
  连仪笑意盈盈,“那正好,昕昕和你同一班车,一路有个伴。”
  易文骥说:“真是太巧了。”
  姜昕头皮发麻,这回麻烦了。
  

☆、第16章


  隔着车窗玻璃,姜昕笑着朝连仪挥挥手,比出嘴型:回去吧。
  连仪点头,却是等到公交车行远了才返身回走,心里舍不得女儿离开,哎。
  姜昕看着渐渐模糊消失的方向,也叹了口气,哎。离别的感伤呀。
  “姜昕。”耳边响起易文骥的声音。
  她收回目光,“嗯?”
  “你的电话响了。”他笑着提醒。
  姜昕回过神,从包里拿出手机,来电显示为谢柏衡。她对着易文骥微微笑了笑,侧过身接电话:“喂?”
  “什么时候过来?”声音一惯的低沉清冷。
  “你已经到了?”她惊讶,离四点钟还有半个小时呢。
  谢柏衡嗯了声。
  姜昕说:“等我二十分钟,我刚刚上车。”
  他说:“好。”
  挂了电话,她坐正,琢磨着该如何对易文骥开口。稍稍迟疑了下,“易文骥,等会儿不和你一起坐车了,我还有点其他事情。”
  “因为刚才的电话?”易文骥猜出了大概。
  她点点头,神情柔和,脸颊有些红晕。
  “真是遗憾。”他说,暗暗白高兴了一场。
  姜昕客套的说:“不用遗憾的,以后还有机会。”
  “好啊,那你一定要赴约。”易文骥认真的看着她。
  “当然。”她躲开他的目光。
  易文骥低低笑出声。他没有问姜昕有什么事情,没有问和谁一起,没有问她什么时候回A市,尽管非常好奇。但一则毫无立场,二则,她说过单身自由,他可以给。
  姜昕悄悄舒了口气,幸好他没有问其他的,否则……撒谎很累。
  到了长途汽车站,姜昕和易文骥告别,“你进去吧。”
  易文骥扬了扬电话,“有事没事都可以找我,我答应了连阿姨照顾你,所以别客气。”
  “哈,好的呀。”她用开玩笑的语气。
  “那么,下回见。”易文骥心里叹了声,他已经预料到了这条追求的道路不会顺遂。
  “拜拜。”
  易文骥转身走了,姜昕给谢柏衡拨电话,“我到了,你在哪里?”
  “向右转。”他的语气发冷。
  姜昕听话的右转,果然一眼就见到他那辆黑色的雷克萨斯,她脸颊上露出笑,“我看见了。”
  电话没了反应,姜昕一看,被他挂了。她愣了愣,踩着细碎的步伐走过去。
  易文骥在车站门前停下来,他回过身便看见姜昕向右边方向走,过了一会儿,一辆车门打开,她曲身坐了上去。
  他心中一沉,神情变得复杂困惑,那辆车有些熟悉啊。再仔细一看,仿佛撞上了一双冷沁沁的眼睛,寒意料峭。
  这边姜昕钻进车里,老李笑呵呵的打招呼,“夫人来了。”
  姜昕系好安全带,“辛苦你了。”
  老李说:“您太客气了,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嘛。倒是谢总辛苦,刚下飞机就直接来B县接夫人。”
  姜昕笑笑,心里面自然是感动的,他来接她,担心慌乱之余,更多的是欢喜期待。
  不过她怎么觉得谢柏衡的气压偏低?目光也不太对劲?
  姜昕问:“你在看什么?”
  谢柏衡看都没看她:“他是谁?”
  她转过身,顺着他的目光看出去,广场上全是来来往往的旅人,谁呀?
  电光火石间,姜昕突然想到了易文骥,她恍然大悟,“你说易文骥?爸爸同事的儿子。”
  谢柏衡脸色沉郁,“他喜欢你?”那个男人看她的眼光,简直想让他发火。
  姜昕赶紧摇摇头,“喜欢不至于,顶多就是有好感。”她不认为喜欢这么容易,才见几次面呀。
  她说完,谢柏衡的面色更黑了,“老李,回A市。”
  直到车子驶进院子,一路四个钟头,谢柏衡气场阴沉,仿佛黑云压了下来,酝酿着暴风雨。老李等到他们下了车,不自觉的松了口气,抬手拭了拭冷汗。
  已经是傍晚了,院子亮起灯,映出棕榈的暗影,层层叠叠的。姜昕跟着谢柏衡的步子,猜想着他为什么生气,吃醋了?她下意识觉着不可能。
  进了屋,谢柏衡脱了西装扯下领带,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心中火气喷薄。
  自从姜昕跟了他,他已经习惯了她在身边,习惯了一睁眼就能看见她安安静静的睡颜,睡时怀里温香软玉的满足感,这一天见不着便空落落的。下了飞机,他连水都没喝一口就赶往B县。
  哼。她倒好,笑意盈盈的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那人看上去就对她有企图。还说什么喜欢不至于,顶多就是有好感?屁。
  姜昕挂好西服,说:“柏衡,你上楼睡一会儿,我去做饭。”
  谢柏衡往楼上走,“你跟我来。”
  她站着没动,问:“你饿不饿?”
  他转身,重重的叫她,“姜昕。”
  “你为什么生气?”
  “你说呢?”他眼皮子直跳。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瞪着眼,咬牙切齿。
  她竟然好意思点头,还说:“所以你要告诉我,为什么生气?”
  谢柏衡气极,下楼,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一字一顿,“姜昕,离别的男人远一点,你是谢家二夫人。”
  他额上的青筋凸起,薄唇抿的紧紧的,一副要吃了她的神情。因为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他已有憔悴之色,眼角猩红。
  姜昕忍不住笑了,“知道了,反正我又不喜欢他,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她推了推他,“好了,你快去休息一会儿,这几天肯定累坏了。”
  谢柏衡像一堵铜墙铁壁似的,推也推不动,她的手正好在他的胸口,被跳动的胸腔震的发麻。
  他低下头,表情缓和了不少,“他对你有企图,做普通朋友也不行。”
  “柏衡,咱们要讲理……”
  他吻住了她的唇,惩罚似的咬了一下,趁着她痛呼的关头,他的舌长驱直入,肆意品尝她的甜味。很快,他变得温柔起来,双手扣着她的腰,极有耐心的,在唇齿间碾转,缠绵而热烈。
  姜昕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汪水,再使不出半分气力,她不自觉的抓住他的衣襟,胸口砰砰砰跳的厉害。
  分开时,他抵着她的额头,叹息:“姜昕,你要听话一点。”
  姜昕喘着气,满脸绯红,“你想吃什么?我学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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