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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过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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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开时,他抵着她的额头,叹息:“姜昕,你要听话一点。”
  姜昕喘着气,满脸绯红,“你想吃什么?我学了几个菜,要不要试试?”
  谢柏衡抚额,哎,这孩子。
  “煮碗面吧。”他说。
  “西红柿鸡蛋面?”
  “好。”
  谢柏衡洗了澡下楼,厨房里已经飘出面汤鲜香的味道,他走过去环住她,噙住她的耳珠。
  姜昕颤了颤,嗔道:“柏衡,你……先放开。”
  他笑出声,吻了吻她耳边的发丝,看着她挑了面盛入青瓷碗里。
  姜昕撒上葱花,用手肘推他,“可以吃啦,你端面。”
  谢柏衡放开她,心里熨帖而舒服,这样的日子才像夫妻过的,他很喜欢。
  刷了锅出去,谢柏衡在桌前等着,他还未动筷子。她被这个细节触了触,扬起笑,在对面坐下。
  安安静静的吃着,屋外夜沉如水,屋内灯火昏黄,温暖的不像样。
  谢柏衡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筷子。她抬起头,“你去休息,我收拾了再回房。”
  鼻尖沾了一星汤汁,他伸出手拭了,“不着急,我等你。”
  “哦。”
  姜昕继续吸面。她吃得慢,吃相斯文,光是看着她吃东西就会觉得食物美味,谢柏衡默默的盯着她,好像看不够似的,一辈子都看不够。
  谢柏衡知道他要她的一辈子。心底有个声音响起:姜昕,咱们来日方长,我不会放你离开。
  回到房间,谢柏衡把她压在床上深吻,不折不扣的法式吻,姜昕喘不过气。他的手心滚烫,带着电似的游遍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温柔的,热烈的,深沉的,不容抗拒的。
  几天未见,他心里的想念弥漫成了汪洋的大海,无边无际。他向来冷硬,唯独她,让他甘愿倾付柔软,疼她宠她。
  瞧着身下神情氤氲的孩子,不,她还是个极具魅力的女人。完美无瑕的身体,肤色雪白,胸脯饱满,细腰长腿,这一切都让他心动不已,贪恋不已。
  他愿意被她圈在婚姻的牢里,作她的父亲,作她的丈夫,保护她一辈子。
  只是这孩子还没有开窍,她还想着离开他。谢柏衡叹息,她什么时候才能领悟他的心意,什么时候才能回应他的爱呢?
  不着急,他们有的是时间,他教得会她。
  终于,他们紧密结合在一起,姜昕嘴边溢出细碎的低吟,谢柏衡低吼了声,俯头吻住嫣红的唇瓣。一波一波的热浪席卷而来,一波一波的战栗蔓延全身,他引领着她,她依附着他,合二为一,美妙极了。
  ……
  哗哗哗的流水声,姜昕正在洗澡。
  谢柏衡直起身,点了支烟,狠狠吸了口。
  几日未见,他有些不知疲倦,但他克制住了疯狂,她身体弱。
  姜昕出来,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她想劝他少抽烟,哎,算了。
  谢柏衡一直等到她吹干头发,才说:“快过来,我困死了。”
  她掀开被条躺进去,小声嘟囔了句,“你自己先睡不就行啦。”
  “你说什么?”
  “睡吧。”
  她蜷进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第17章

姜昕偷偷瞄了眼副驾驶的男人,他正低头翻阅文件,神情端肃。她腾出只手撩开发拢在耳背,心头腹怨,偏偏放着技术娴熟的老李不用?
  “看我做什么?专心开车。”他头也不抬。
  “谁看你了?”她不承认。
  这孩子呀。谢柏衡笑出声,合上文件,“中午一起吃饭。”
  姜昕看着前面,答:“好啊,下班了给你打电话,我想吃点素的。”
  谢柏衡上下看了看她,“确实长胖了点。”
  她苦着脸,“哎,每逢回家胖十斤啊。”连仪和姜鹤换着花样做她喜欢吃的,想节制都难。
  他想到前阵子小婶盛蔚提醒给她补补身子,其中隐晦的意思不言而喻,也不知道是不是父亲母亲的主意。谢柏衡拧开保温瓶盖递到她嘴边,“再胖十斤也没关系,喝口牛奶。”
  姜昕就着喝了一大口,鼓鼓腮帮子咽下,“画面太美我不敢想,我才不要胖十斤哪!”
  他也喝了口,不太理解,蹙眉,“什么画面太美?”
  姜昕抿着唇笑了,他果然不懂年轻人的流行语言,解释:“胖二十斤后的我,那个画面太……美!”
  谢柏衡想了想,她太瘦了,长二十斤肉也只是微胖,不影响美观。一本正经,“你怎么样都美。”
  一瞬,姜昕脸红耳热,这人连说情话都这么严肃。有情人才说情话,呃,他大概不知道这是情话。
  她打开收音机,是一个广播红人的脱口秀节目,有时讲新闻,有时讲笑话,风格诙谐轻松,也犀利毒舌。
  今天说到分手后能不能做朋友的话题。
  “前任是比小三还要可怕的一种动物,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前任可能比你还要了解你的男朋友,更了解你男朋友的口味、品味,甚至是体位……”
  姜昕扶住方向盘的手抖了抖,慌忙关掉,连体位也敢说,少儿不宜啊,纯洁勿入啊。
  谢柏衡挑了挑眉,“怎么不听了?”
  她挺直背脊,理直气壮,“你肯定不喜欢这种话题。”
  “我觉得很有趣。”他探身打开。
  “大家还记得紫薇、尔康、晴格格那段荡气回肠,纠结了老半天的三角恋关系吗?其实让紫薇害怕的是什么?就是尔康和晴格格所谓的回忆。因为紫薇没有和尔康看雪看月亮看星星,也没有从诗词歌赋讨论到人生哲学,这就是前任可怕的地方……”
  前任的确挺可怕的。
  真心爱过必然做不成朋友,不能相濡以沫,便相忘于江湖。
  姜昕突然想问问谢柏衡有没有爱过一个女人,她听见自己佯装镇定的声音,“你的前女朋友是怎样的人?”
  她绷紧了神经,侧过头,期待他的答案。
  谢柏衡神色自若,提醒,“姜昕,看路,可以停车了。”
  她啊了一声,扭回头,赶紧踩下刹车。
  谢柏衡解开安全带,“静方斋素菜馆出了名的不油腻,尤其山药蒸鱼和陈皮鸡翼,中午去尝尝。”
  “在哪儿?下了班我直接过来。”姜昕说,心想他在逃避嘛?
  “叠彩大厦三楼。”
  “好,我知道了,拜拜。”
  谢柏衡深深看了她一眼,“以前那些,算不上女朋友。”
  姜昕怔了怔。
  他下车,一名助理立马迎过来,对着姜昕鞠了下身子,“夫人,请慢走。”轻轻关上车门。
  她笑着点了下头。
  算不上女朋友是什么意思?有些算女伴她知道,难道一个特殊的都没有?比如梁因。她不信。
  罢了,从他嘴里撬出真话可是比登天还难。管他呢,她呼了口气,发动车子。
  但是姜昕没有预测到,上班第一天会在车库和老板狭路相逢。不,准确来说,她的保时捷和老板的奥迪车狭路相逢。更糟糕的是,易文骥也在。
  见了鬼。
  当然此时,姜昕还不知道这位戴着金框眼镜的斯文男人就是放了她几次鸽子的老板,窦总。
  早班高峰期的电梯十分拥挤,易文骥半边身子把她护在身后,他们挨得紧,姜昕都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姜昕眉心突突的跳,她好想死一死,怎么说呀?
  十八楼,三人先后走出电梯,先后走进锦福文化。
  秘书小姐站起身,微笑,“窦总早。”
  窦锦福点头,“早。”
  姜昕整个人都愣住了,一道雷劈了下来,所以她这是什么运气?
  “姜小姐,请跟我来办公室一趟。”窦锦福回身对她说。
  “好的。”她礼貌的笑,姿态不卑不亢。
  窦锦福笑:“文骥,你需要等我片刻。”
  易文骥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姜昕,说:“没问题,你先忙。”
  他点点头,吩咐秘书给易文骥泡茶,对姜昕说了声:“请跟我来。”
  易文骥瞧着姜昕窈窕的身影,若有所思。
  姜昕跟着窦锦福进了办公室,阖上门。
  “请坐。”
  “谢谢。”
  她在窦锦福对面坐下,这是个书生气质的男人,肤色白净,五官柔和,身材偏瘦。但看的出来他绝对不羸弱,甚至有些心思深沉。
  显然,易文骥和她打招呼时,他就认出了她。
  窦锦福开口,“姜小姐,我想你应该不是缺小钱的人,为什么会选择这份薪资并不太高的工作?”
  他声音含笑,意有所指。
  姜昕就知道,下属的车不应比上司的车好。
  “为了充实生活,也为了实现自我价值,它和金钱并不冲突。况且,有多少能力就拿多少薪资,我对贵公司开出的报酬很满意。”
  “既然这样,为什么辞去前一份工作?”
  “工作应该让我得到尊严和快乐,恰好我两样都失去了,所以就辞职喽。”
  窦锦福看了她一眼,“方便说说什么原因吗?”
  姜昕思考了两秒,回答:“欲加之罪,但我不愿为五斗米折腰。”
  “对于一个公司而言,为了利益,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的确会让员工去做有失尊严和快乐的事情。如果姜小姐把这两样看的这么重要,我想你不应该来我们公司。”窦锦福脸上笑意未减分毫。
  姜昕面色一整,背脊笔直,“您说错了,有失尊严和有失快乐,是对个人人格的侮辱践踏,为了利益而做的事情并不能这么归类。它叫做揣摩客户的心理、迎合客户的喜好、解决客户的需求、满足客户的欲望,而这四点,是工作的本质,所以我不认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窦锦福盯着她,渐渐收了笑。
  她目光坚定,不躲不闪。
  沉默而漫长的一分钟,姜昕脑子里想着,算不算一辆车引起的祸事?说好今天来办入职手续的呀。
  窦锦福忽的笑起来,真正愉悦的笑声,“姜小姐,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公司需要像你这样坚持自己想法并且能说服我的人,欢迎加入锦福文化。”
  他朝她伸出手。
  姜昕舒了口气,握住他的手。
  窦锦福拨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一名HR过来带她出去,途中碰见了正往这边走来的易文骥,互相微微笑了笑,擦肩而过。
  易文骥走进办公室,“师兄,什么情况?”
  窦锦福不慌不忙的煮着茶,水沸了,斟进陶碗里,推到他面前。
  “有原则、有想法、有脾气,她对我的胃口。你和她什么关系?”
  易文骥徐徐吹着茶水,“有脾气?怎么说?”
  “所有新媒体运营部门的面试者,我都故意放了他们几次鸽子,只有姜昕敢怒斥我浪费她的时间,义正言辞,半分情面都不留。”
  易文骥饮了口,“这么容易就过关了?”
  “再来,她的文凭和工作经历都很出色,作品非常漂亮,我没有理由不用她。”
  “哦?”
  “文骥,想知道什么自己去问她,你小子,动心了?”窦锦福调侃。
  易文骥不置可否。
  “啧啧,她那辆车可是和你的不相上下,你得有点心理准备。”
  易文骥打开公文包,取出一沓文件递给他,“我们还是说正事,非离不可?”
  窦锦福脸色阴了阴,“非离不可。”
  易文骥叹息。
  HR与姜昕协商好薪酬待遇后,问她有没有其他要求。姜昕想了想,福利和发展前景她都满意,几乎不用犹豫。于是当场签订了合同。
  她归入新媒体运营主管麾下,被分配到文案小组,第一天就给她安排了一个线上策划活动。
  闲了好一阵子,姜昕觉着脑袋都生锈了,她喜欢全副身心投入工作的充实感。
  不过窦锦福猜错了,她是个俗人,当然缺钱。而除了获得钱财,工作的意义还在于思考,在反反复复的研究推断的过程中,福至心灵,这是她最快乐的瞬间。
  易文骥来到她桌前,叩了叩,“姜昕。”
  姜昕抬起头,心脏缩了缩,忐忑而不安。
  他依然是春风霁月的面容,“一起吃午饭?”
  姜昕拿出手机看时间,竟然十二点整了,这时谢柏衡的名字跃上屏幕,她慌忙掐断。
  易文骥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姜昕平复了下慌乱的心情,迎上他的目光,她扯出一个笑容,说:“走吧。”
  易文骥绷紧了的弦松了,呼。
  

☆、第18章

静方斋素菜馆。
  谢柏衡黑着脸,气压冷肃,眸色森森。
  她发来一条短讯:柏衡,情况有变,我不过来和你一起吃饭了。
  再给姜昕打电话,她竟然不接,好得很。
  谢柏衡摁了挂断,又摁了下拨号,继续给她打。彩铃响了许久,他的耐心濒临消失,终于传来她的声音,“柏衡,你看见我发给你的信息了吗?”
  “看见了,你和谁在一起?”
  “易文骥。”
  谢柏衡握住手机的手攥紧了,又听见她说:“你不要生气,晚上回来和你解释,我现在不方便说话,拜拜。”
  谢柏衡沉默,至少她猜的准他的心思了。
  电话挂断,他收起手机,心情一阵烦闷。取出烟盒,他抖出一支衔上,姿态矜贵的抽起来。烟钻进五脏六脾,好东西。
  木门被推开,首先闯进来的是一道欢喜的女声,“柏衡哥哥。”
  梁因走进来,她身后跟着一个俊美的男子,男子抬手在鼻前挥了几下,开口,“柏衡,你的烟瘾可谓数十年如一日。”
  梁因在谢柏衡身边坐下,“少装了,有一回你一上午抽掉两盒烟,还好意思说柏衡哥哥?好熟悉的味道,我也要抽一支。”
  说着,她伸手去拿谢柏衡搁在桌上的烟盒,被另一只修长匀称的手抢了先,“女孩子不准抽烟。”
  “你给我。”梁因瞪着眼。
  “不给。”梁宴清勾起嘴角,取出一支把玩着。
  “柏衡哥哥。”梁因叫的百转千回。
  谢柏衡捻灭火星,丢进烟缸,“谁教的你抽烟?”
  “从小耳濡目染,我自学成才呗。”她意有所指。
  “得,怪到我头上了。”谢柏衡笑,他把火机丢给梁宴清,梁宴清点燃,却并不抽一口。
  “戒了?”他有些惊讶。
  “戒了。”梁宴清抖落烟灰,挑眉,“今天我可不是来见你的,你老婆呢?藏了这么长时间,我快好奇死了。”
  梁因眼底闪过一瞬的冷色。
  谢柏衡神色如常,“你对我老婆那么好奇做什么?”
  梁宴清笑容玩味,“我对美人都很好奇,尤其是把许湘眉比下去的美人。”
  梁因点菜的同时竖起耳朵。
  “今天恐怕不行,她有其他事情来不了,下次吧。”谢柏衡气定神闲,“所以你依然要揣着好奇心。”
  梁宴清面露失望,“看来我和你老婆没有缘分。”
  “你可以试试和她有缘分?”他语气低沉。
  “在下消受不起。”梁宴清耸耸肩膀,笑说。
  “柏衡哥哥……”梁因突然开口。
  谢柏衡看向她。
  她犹豫了下,说:“其实……我刚才在叠彩大厦看见姜昕和一个英俊的男人在一起。”
  梁宴清脸上的笑敛了敛,不动声色的看了梁因一眼,心情复杂。
  谢柏衡心中有数,面上不起丝毫波澜,“我知道,那是她的朋友。”
  梁因愤愤,“什么朋友那么重要?她太不给面子了,我哥回国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来见……”
  “因因,照规矩来说姜昕也算是你的嫂子,你不可以评头论足。”梁宴清打断了她。
  “我只是实话实说。”梁因说。
  “是我忘记告诉她要和你们吃午饭,想起来的时候姜昕已经和朋友约好了,我便没有提起这件事情,所以责任在我身上。”谢柏衡笑着解释。
  梁因咬紧了后槽牙,垂下眼睛,里面满是不快。柏衡哥哥,柏衡哥哥,柏衡哥哥。应该是她的柏衡哥哥,她不甘心。
  梁宴清瞥了瞥她,心中叹气,感情是强求不来的。
  梁因再抬起头,精致的脸庞上绽开笑意,“你给我们讲一讲她呗,其实我也好奇的要命。”
  谢柏衡说:“以后有的是机会见她。”
  叩叩叩,响起有节奏的敲门声。
  “进来吧。”谢柏衡出声。
  服务生上菜,菜色精致,香气扑鼻。
  梁宴清拿起筷子,打破沉默,“这道鱼肉不错,没有半点腥味,鲜嫩细腻,回味悠长,你们试试。”
  梁因心中有气,说:“我不吃鱼。”
  梁宴清直接往她碗里放了一块鱼肉,“吃了对身体好,乖啊。”
  他声音含笑,看着她的眼神却有提醒的意味。
  梁因自知惹恼了他,讪讪的。
  谢柏衡好似没看见他们的暗流涌动,“宴清,回来了还走不走?”
  “不走了,我要投入祖国母亲宽广的怀抱,美国千好万好都不如中国秀丽河山的一丝一毫好。”
  “你想得开我就放心了。”谢柏衡颔首,“我听说你家老头子在给你张罗联姻?”
  梁宴清满不在乎,“只要我不点头,那就成不了事。”
  “说实话你年纪也不小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梁宴清不正经,“婚姻是坟墓,谁跟你似的想不开?我还想多活几年。”
  谢柏衡问:“你觉得柏仪如何?”
  他看了他一眼,面色一凛,“什么意思?”
  “我家小婶对你的评价不错。”
  “惶恐惶恐,我就是一个大写的粗人,谢夫人怕是看错了。”
  “我知道了。”谢柏衡说。
  同时说这句话的还有易文骥,挂掉事务所的电话,他快步回到桌位。
  靠窗,姜昕支着下巴看出去,窗外是滚滚江流,因为距离远,波浪变成了缓缓浮动的长褶子。
  听见椅子的响动声,她收回目光,朝他淡淡笑了下。
  易文骥说:“抱歉,让你久等了。”
  姜昕摇摇头。
  默默吃了一会儿,她放下刀叉,“易文骥,你不想问我什么吗?”
  易文骥优雅的咀嚼着嘴里的牛排,咽下,“当然想问,但我不知道可不可以问你?”
  他认真的凝视着她。
  姜昕下定决心,点点头。
  易文骥脑子里飞快的思考,B县出现的神秘黑车里的人是谁?保时捷属于她的个人财产吗?
  他张了张嘴,一时语塞。苦笑了下,“姜昕,你愿意告诉我什么就说什么吧。”
  姜昕点点头。
  她扔下第一颗炸弹,“其实我已经结婚了。”
  她扔下第二颗炸弹,“瞒着爸爸妈妈结的。”
  易文骥愣住了,他面容僵硬,心里的花瓷碗崩的一声碎了。
  姜昕吐了口气,重新拿起刀叉,慢吞吞的切割着。早死早超生,她实在不想对着每个人都撒谎,太累了。而在潜意识里,她觉着易文骥是值得信任的人,她笃定他不会告诉连仪。
  他想扯出一个笑容,失败了,“我比较愿意相信这是你为了拒绝我的追求而编造的借口。”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假话。”
  “我很意外,你会做出背着父母私定终身的事情。”他满嘴苦涩。
  “大胆吧?其实我自己也非常意外。”姜昕调皮的粲然一笑。
  易文骥似乎从她的笑意里捕捉到一丝哀伤,仔细一看,大概是看错了。
  “我后悔和你坐在这里了。”
  “我反而松了口气。”
  易文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震惊、恍然、低落、疑惑,甚至是愤怒。
  他还未开始的恋情,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今年四月初,易曼给了他一张女孩子的照片,只消一眼,他就被惊艳住了。
  照片中的姜昕着了件简单的青黑格子衬衣,束着低马尾,两鬓散落几缕碎发。浓眉大眼,白齿红唇,五官立体,宛如邻家清纯的小女生。而多看几眼,偏偏又觉得她水润的眼眸里露出些许魅与媚,勾人心神。
  未见着真人,易文骥便钟情了,一颗心就此沦陷。
  直到那天在公交车上碰见她,本人比照片还要美上三分,他这样想着。故作镇定的在她旁边坐下,装作不经意的偷看她,心脏仿佛是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急速蹦跳,隐隐激动。
  她动了动,也不知怎的,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假装睡觉。恰好她的电话响了,他顺势睁开,她还以为他被吵醒了,牵出一抹笑意。
  那刻,易文骥真的有一种百花齐放世界明媚的感觉,心跳静止了两秒,复而卷土重来,如雷滚动。
  然后她婉言拒绝了他的追求。
  再然后她直接打碎了他的美梦。
  “为什么要告诉我?你可以不说,也可以选择骗我。”他盯着姜昕。
  姜昕笑,“拜托,你是律师,我不敢在你面前说谎。”
  他心碎,“其实是为了断绝我的念头才对。”
  她摇摇头,“也不全是,我想着以后肯定还会见面,势必会漏出更多的破绽,而我总不能躲着你。与其让你从别人嘴里打听出来,倒不如坦白从宽。”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姜教授连阿姨吗?”
  “这个是秘密,我可以不说吗?”她眼神恳求。
  易文骥不自觉的点了下头,又说:“你不怕我告诉他们?”
  姜昕认真的看着他,“你不会说。”
  他愣了愣,心酸酸,“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男人值得你这么做?他一定很幸福,我十分羡慕。”
  “甲之蜜糖,乙之□□。易文骥,我妈妈让你误会了,抱歉。其实我不是什么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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