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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姐-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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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宴卿卿轻声应他,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思轩年纪小,总归离不了娘,皇后和太子又待我极好,若是可以,希望陛下还是不要对她们下狠手。”
  若无先皇后对宴卿卿的好,宴卿卿是绝计不会再管曲觅荷母子,可世上没有那样的如果,她不能看着先皇后的亲孙子流落在外。
  闻琉也早有预料,丝毫不意外她会说这些话,他回道:“朕心中有分寸。”
  宴卿卿自幼学的东西多,见的东西也多。分得清是非,也明白轻重,对人从来只用三分真心,受了曲觅荷这计,她恐怕也没什么伤心,恐怕还是错愕比较多。
  她惯来就是这样,从来不为多余的人费心思,迈出一脚,觉出不对后又会立即收回来,冷静又自持。
  可宴卿卿对闻琉却是真心——真心把他当亲人,真心把他当弟弟。
  宴卿卿为人是谦和的,她已经没了亲人,心中那点柔软便全放在了闻琉身上。
  只可惜闻琉想要的不止是这个。
  她体态长相与性子皆不太相似。胸脯傲人,少有人能比。从上往下看,白皙雪峰握不住,酥软又有清淡香气,嫣红一点被她用手遮住,别的却是遮不了。闻琉只是随便看一眼,也会看见艳媚的春景,沟壑深深,若是狎弄起来,定是忍不住要作弄她一辈子。
  他轻轻把宴卿卿的大氅拉上一些,淡淡说道:“义姐别凉着了,朕让人去拿一套宫装。”
  “宫装便不用了,”宴卿卿也不推辞,拉了拉衣服,遮住外露的身体,脚踝纤细,也收了收。她垂下眸来,“在寝殿里有我的衣服,思轩刚才哭湿了衣服,正巧要换。”
  她们这些世家女子,出外时都是要备两套衣裳罗裙的,不小心被丫鬟泼了酒等意外也可能出现,身上脏着不好见人,穿别家的也不好,便只能自己带换的。
  “义姐这几日最好在府中待着,不要出来,应当不会有人烦你。瑞王妃也少见点,朕会找时间让她离开京城。”闻琉对她说,“朕去让宫女进来。”
  他起身离开,捡起地上的衣物,随意给自己套上,又系好腰间系带,随后径直走了。
  闻琉身形高大,便是背影也能看出蓬勃的力量。他这一走,倒是让宴卿卿松了口气。
  她拢紧了大氅,脚微微一动,体内粘稠的东西就又往下流,纵使看不见,也着实糜烂不已,宴卿卿甚至分不清那到底自己的还是他的。
  闻琉是个正人君子,但在这种事上却实在是花样多,后宫没妃子,他又没临幸宫女,却还能这样折腾人,也不知是受了谁的影响。
  宴家对他影响最大,怕是父亲兄长总是逗他,心底养成了习惯,便是没弄过都会成这样,宴卿卿心中叹了一声气。
  现下难为情地倒成了她,一连发生两次这种事,宴卿卿能正常和闻琉说话就已经费了许多力气。
  她好歹还是个做姐姐的,气度总该有,无论怎样也不能让他难堪。
  闻琉手中拿着衣物,从外面进来,只他一人。
  宴卿卿不想别的宫女见到她的狼狈,闻琉懂她,自然就没叫人。
  “义姐要沐浴吗?”闻琉将衣物递给了她,随后转了身,背着她问,“可要朕帮你?”
  这等小事,宴卿卿还是能做的,她摇头说:“回宴府再洗吧,陛下也去穿好衣服,别着凉了。”
  两人间的氛围明显沉默了许多,宴卿卿也想找话说,可闻琉简单地几句话回她,倒让宴卿卿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闻琉说:“朕在这义姐总不方便,就在外面等着吧,义姐穿快些,早些回宴府。”
  “嗯。”宴卿卿应他。
  闻琉却没有立即离去,他低头说了句对不起,之后就大步地离开了房间,宴卿卿愣在了原地。
  她的发丝还黏湿地在脸上,艳丽又有抹难堪。宴卿卿方才心中劝着自己不要在意,待闻琉也以平常心。
  但这总归不是一句话能解决的事,心里的芥蒂,闻琉应是看出来了,否则他也不会这样沉默。
  宴卿卿拢着衣服,心底深深叹了口气,闻琉是自己宠着长大的,这事也并非他的错,怪他做什么?
  于他而言恐怕也是无妄之灾,闻琉那样敬重于她,这样碰了自己,他心中大抵也是不愿的。
  宴卿卿扶额,当初连那些旖旎的梦都撑过来了,这次也没以往那样的淫词调侃,她完全不必这样斤斤计较。
  让闻琉为难,难道事情就能当做没发生一样?他从小就是乖巧不犯事,这样待他,恐怕谁都会觉得委屈。
  宴卿卿到底是心宽,宴家人似乎都这样。
  ……
  外边的太监宫女跪成一团,瑟瑟发抖,闻琉推门出来后,他们的头低得更下。
  闻琉视而不见,进了卧寝,里面的太监们捧着衣物跪在地上,替他更衣。
  他长得是温润如玉,一袭白衣更是姿态翩翩,这副样貌最易骗人,宴卿卿也从未想过他会对自己心怀不轨。
  或许也没几个人猜得到,世人只会道当今圣上是个会感恩的,敬重功臣孤女。
  “下次若再有这事发生,”闻琉出来后,淡淡对跪在地上的太监宫女说,“朕定要了你们的命。”
  他们颤抖应声:“是。”
  “滚。”闻琉语气带怒。
  太监宫女忙磕头认错,连忙退了下去。
  就连门后的宴卿卿都被他吓了一跳,放在门上的手不知道该不该推。
  她的发髻已乱,便直接散了发,首饰与衣物碎片落了一地,她只能捡些贴身的,其他的,她也根本弄不起来。闻琉会替她处理,宴卿卿也不想再呆在这里。
  自己带的衣物中又没里衣,穿来的又被闻琉撕得不成样子,宴卿卿凑合披着大氅。身下也被磨得厉害,隐隐有疼意。
  虽说没人,但宴卿卿也不敢伸手进那里面,只能让那些东西自己流出来。闻琉弄的地方太深,这东西也像凝结在里面样,弄得宴卿卿好生尴尬,只想立即回宴家沐浴。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推门出来了。
  闻琉见她这幅模样出来,上前一步,又停住了脚步。
  “待会先让宫女替义姐梳妆。”他又说,“朕已经派人去备马车,若义姐赶着离开,现在就可以走了。”
  宴卿卿叹了口气,大氅上的绒羽遮住她脖颈的暧昧,她眼角处有红痕,是方才哭过的痕迹,这愈发显得她脸艳丽,体态的风流倒是藏了起来。
  闻琉垂下眸,他的手心还有那柔软饱满的触感。
  宴卿卿让他后边跟着的太监退下去,随后才与他道:“这事算起来是陛下的错,难道还要赖我了?”
  闻琉摇头说:“朕没有怪姐姐的意思,确实是朕的错,如果不是朕太轻易信人……”
  “你便是刻板惯了,当真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宴卿卿打断他,“我不怪你,你也别怪自己,当初皇后娘娘给你派宫女的时候,就该让你多学学这种东西。”
  宴卿卿平日行为处事皆是端庄,是半点都不想对他说这种话的,但她也见不了闻琉这样。
  天底下还有谁和她最亲?除了闻琉就没别人了。况且这事又不是他们两个人的错,退一万步来说也不该他们自己怪自己,宴卿卿还是能分清对错的。
  “那时若是沉迷女色,可能就没今日了。”闻琉直言回她。
  宴卿卿知他对女子无意,倒没想到他现在还是这样。
  连这种时候都要跟她说上两句,当真也是个和尚命了,她不由无奈道:“你快要二十了,帝王守孝也不必像你这样的。”
  宴卿卿打趣道:“何时能有个大侄儿让我抱抱?”
  闻琉想了想,看着她道:“义姐别催朕,这种事急不得,二十一也不晚的。”
  宴卿卿一愣,什么叫二十一也不晚?难道他还想那个时候才成婚?
  “陛下可是当真?皇嗣之事不是小事,恐怕大臣们……”
  “父皇后宫嫔妃许多,都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他真正记得的其实也没几个。朕出生冷宫,若不是义姐好心救朕,恐怕谁也不知道有个落魄的五皇子,朕不想出现这种事。”
  “陛下找几个能贴心的就好。”
  “宫里的事情义姐也知道,”闻琉说,“人那么多,要是不找自己喜欢的,总会累的。”
  “喜欢的人可以慢慢找,妃嫔倒也可以纳。”宴卿卿对他道,“人不可能两全的。”
  “那只是他们没有两全之策。”
  “行行行,你既有打算的,我也不会催你别的。”宴卿卿委实无奈了,摇头笑着说,“你好好的就行。”
  ……
  宴府的人和曲觅荷一起走了,闻琉就让人另送她。
  宴卿卿最后也没让宫女折腾,只是随意挽了发就走了,她走的时候,闻琉要送她。宴卿卿笑回道陛下明日早朝,去歇着吧。
  闻琉也没执意送她,让人把槲栎叫起来送她回府。
  外边风大,闻琉让她多披了件大氅,带好大氅后的绒帽,在殿外目送她慢慢远去。
  闻琉的身体站得笔直,面色藏入深沉的黑暗之中,仿佛与这夜色融为一体。
  他心想,自己果然是卑鄙至极。
  可那又怎么样?
  闻琉转身回了殿内的书房,他没让人进去,自己捡起绒毯上的玉佩,又在被他撕成碎片的衣服中见到了宴卿卿的一只耳环。他捡了起来,若无其事地放进自己怀里。
  义姐不要的东西,那就归他了。


第49章 
  宴卿卿回到宴家时,早已经有人快马前来通传; 她没从正门进; 让马车直接往后门驶入。
  她全身裹得严实; 宽大的帽子也没让发丝露出来,艳丽的俏脸也藏于黑暗之中,天上淅淅沥沥下着白色小雪,槲栎扶着宴卿卿往府内走。
  曲觅荷等她一直等到了现在。
  房内素色帷幔被金勾挂起,圆润光泽的珠帘早已经换成了厚重的帘布。虽然宴卿卿还没回来,但火炉也燃得正旺,屋内暖和如春。
  相然睡意正浓,站得直却又在打瞌睡; 曲觅荷要在房里等宴卿卿; 她这个做丫鬟不能不看着。
  宴卿卿留宫中的事有过不少次; 皇后娘娘就经常留她。可除了上次意外,以前都好好的,相然倒不明白曲觅荷为什么一副心事颇重的样子。
  她没与曲觅荷说那次的事,可不管她怎么说别的; 曲觅荷也摇头说要在这等宴卿卿。
  相然说不通,就只能任由她在这等。
  外边的风呼啸而过; 仿佛有人在泣诉着,连窗户都在隐隐颤动,门外有点异动; 曲觅荷抬起头。
  有个丫鬟掀开厚重帘幔; 往里探了个头; 她小声说道:“瑞王妃,小姐回来了,宫里面的姐姐送她回来的。”
  即便屋内这样暖和,曲觅荷也觉得自己手心的冷汗快要结成冰,她垂下眸,声音里藏不住的微颤:“她这时候才回来,算路上时间,应还在下雪,手脚凉着了最易发热,给她弄些热水沐浴。”
  “曲姐姐说得对,确实有些冷了,去备热水吧。”外面响起了温淡的声音,宴卿卿在外对丫鬟说,“大半夜的,别惊扰太多人。”
  小丫鬟转身应是。
  相然听见自家小姐回来了,揉了揉眼睛,她轻轻捂嘴,打了个哈欠,倒没心思去想曲觅荷的奇怪。
  槲栎掀开厚重的门帘,扶着宴卿卿进了门。
  宴卿卿换了身衣服,相然还是看得出来的。她见宴卿卿帽沿宽大,遮住眼眸,进了屋也没摘,微微一怔,上前一步问道:“小姐这是?”
  宴卿卿摇摇头道:“去厨房洗点生姜过来,我觉着手上有些痒,许是冻着了。”
  宴卿卿的语气虽是正常,但熟悉她的相然心却陡然跳动了一下。
  她家小姐的声音有些沙哑,就像哭过一样。可宴卿卿方才在宫中,谁能惹得哭得嗓子都哑了?
  “……奴婢这就下去准备东西。”
  相然能在宴卿卿身边这么久,自然不是个傻子。在外人面前,不该问的东西,即便再有疑心,也最好闭紧嘴。
  “等等。”宴卿卿突然叫住了相然,她回头道,“让槲栎跟着下去,熬汤药过来。”
  曲觅荷紧紧攥着手上帕子,拧出折痕,她垂下眸,不敢看宴卿卿。
  以闻琉对她说话的语气,这件事即便有天大的阻碍,恐怕也已经成了。
  “下去吧。”宴卿卿语气淡淡,对后边丫鬟说,“我与曲姐姐有话说。”
  “是。”里边丫鬟行礼下去。
  待她们都走后,宴卿卿抬眸看了眼曲觅荷。
  曲觅荷手中的锦帕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宴卿卿没有说话,她在红木圆桌旁坐下,双手把帽子往后轻轻一搭,沉静的脸色平淡如水,没有丝毫波动。
  她便是随意挽的发,也艳媚得勾人,玉指纤细,白皙如玉。或许才行过那种事,宴卿卿面颊还有浅淡的潮红,眼尾带少许春色。绣花鞋踩了雪,其上花样都有些湿了。
  宴卿卿倒了杯茶水,发现水已经凉了,皱了皱眉,放了下来,茶杯的水波轻轻荡漾。室内静悄悄的只有她们两个人,寂静无声。
  “是我的错,”曲觅荷忍不住这沉寂,先开口道了歉,“我很对不起,但我不是故意的。”
  宴卿卿应了声,朝她说道:“明日我让人送你去驿站。”
  “你先听我解释……”
  “不必。”宴卿卿打断她的话。
  她这人委实是冷静极了,仿佛没半分想要打听缘由的心思,开口便是心中打算好的。这也难怪,毕竟事情到了这一地步,便是知道得再多也挽回不了任何东西。
  曲觅荷咬唇道:“那药是赵郡王给我的,我无心害你。若我对你有任何坏心,天打雷劈。”
  闻琉要挟她的事曲觅荷不敢说,她现在只能把脏水往赵紊身上泼。
  “我知道了,”宴卿卿回她,“他若要害你们,我宴府侍卫不多,是护不了你们母子的。你不如去东城驿站,离他住的地方远,那里又都是天家的人。”
  她在下逐客令。
  “你若是生气了,我愿向你道歉,”曲觅荷脸色微白,“赵紊说那药烈性极强,会让人疼得没有力气,之后才会有点不显著的作用,他也不想我浪费在那种事上,我想陛下应该不会对你……”
  “够了,”宴卿卿打断她,直截了当,“思轩是太子的孩子,除了你之外没有依靠,所以我不深究,但你害我如此,我当真做不到心无芥蒂。”
  宴卿卿待曲觅荷已经够好了,换做别家女子,恐怕非要气得打她一巴掌。晖朝风气对女子没那么多限制,嫁给几次的世家女子不算少。
  可那个人是闻琉!他不是普通世家少爷,那是她弟弟!
  曲觅荷脸色愈发苍白,她来京城,除却赵紊逼迫,还有一层原因,便是想来求助宴卿卿。
  赵紊不会碰宴家的人,闻琉更加也不会。
  曲觅荷只能苦笑道:“你想我做牛做马,要我走,我无怨无悔。但思轩是太子亲儿子,纵使我错了,可这到底与他无关,我可以走,他留在宴家也不会碍事。”
  她与闻思轩的性命就像挂在悬崖峭壁上,随时都可能会摔落下去,母子二人举步维艰,谁都不敢得罪,自然也什么都不敢同宴卿卿说。
  宴卿卿的长发披落在细肩上,大氅裹住纤弱的身子,眉眼清淡道:“曲姐姐当真看得起宴家。”
  否则她这样一个大家小姐,做什么要印帕趁嫠嫡庵只埃�
  曲觅荷整个脸都红得如火烧,她嘴开开合合,却没再说出一句辩解的话,归根结底,她确实是在利用宴家。
  她站起身,说了声抱歉。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中愧疚,转过头来说了一句话。
  “你从不轻信外人,但却最相信亲人,这当真不好。”
  宴卿卿轻应道:“谢曲姐姐‘亲自’赐教。”
  曲觅荷身子一僵,她紧紧攥着手,掀开厚重的帘幔走了出去。
  宴卿卿垂眸盯着圆桌上的茶杯,久久未动。她转头看见被风吹得微动的门帘,深深叹了一口气。
  ……
  八仙嵌扇围屏遮住室内浴桶,屋内只有槲栎与相然两个丫鬟,槲栎脸色未变,替宴卿卿宽衣,见她耳环掉了一个,也没明说,摘下另一个放回妆奁中。
  宴卿卿身上没穿诃子,脱下里衣后便是硕满的胸脯。
  相然跪在地上,嘴唇都已经白了。
  “起来吧,”宴卿卿语气淡淡,“没什么大事。”
  宴卿卿腿中的那点浊液被她擦过,现在只剩下一点小小的斑块,只不过脚踝还有红痕,圆润的胸脯与细腰到处都是指印,单是看着便觉得心惊胆战,仿佛有人要将她揉入骨血般。
  “小姐……”相然声音微颤,头磕地道,“奴婢有罪!”
  要是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她就算是犯了宫规也定是要留在小姐身边的!
  “那药应该快熬好了,你帮我去看看。”宴卿卿无奈地揉额头说,“与你无关,不必自责。”
  说到底还是她运气不好,怪不得这些下人。
  相然咬唇道:“是。”
  “你也下去吧。”宴卿卿对槲栎说,“去门外看着。”
  槲栎微微犹豫:“可皇上让奴婢服侍您。”
  宴卿卿摇头摆了摆手,槲栎只好行礼告退。
  水是温热的,恰好没及乳中沟壑,水波在其中波荡,有淡淡香味。
  宴卿卿不愿丫鬟服侍,因为她不敢让人碰身子。她轻轻揉搓纤长的脖颈,又慢慢往下滑动到自己的饱满圆润——上面有闻琉的津液和指印。
  而闻琉那浊液似乎也已经在她身体深处凝结,流不出来也洗不掉。即便是宴卿卿伸手进去,恐怕也是够不着最里面的。
  她抚额,觉得难堪又尴尬。
  宴卿卿既不想做那种动作,也想把那些东西弄出来。
  闻琉那物入她,进得实在深。他用的又是那种方式,直直把她折腾得半死不活,现在闭眼都是那清晰样。
  宴卿卿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该怎么对待曲觅荷?她又该怎样面对闻琉?
  曲觅荷在京城呆不久,让她去驿站住后,自己若是不出府,或许见不到几次。
  可闻琉常年在京城,这倒避让不得。
  她腰间酸痛,香脊被地上的绒毯磨得疼,也不知道有没有出伤口。
  宴卿卿知道闻琉的力气大,他的身体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绣鞋蹭掉了一只,他也依旧使劲撞她,她都快要被折腾得半死。
  朝阳殿的书房被弄得那样糜乱,也不知道那些肮脏东西怎么处理,要是弄不好,怎么办?
  宴卿卿揉了揉额头,心中不再想这事,闻琉知道该怎么做。
  她脑子开始想另一件事。
  宴卿卿先前觉得与闻琉的荒唐事已经过去,所以招婿一事并不急,但现在却不得不多在意些。
  京城外有隐秘军队,城内又不知道有什么不安好心的人,可能会像以前样动荡一番,闻琉忙于此事,她也不应该去打扰。
  既然早就同闻琉说过这事,也不必再支会他一声,来年开春,就让人准备着吧。
  大抵是闻琉小时候在宴卿卿身边呆得久,他又是爱黏她的,所以在她心中,无论怎么变,他还是那副小小的腼腆样。
  宴卿卿的手搭在浴桶边上,撑着头,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她轻叹声气,心底的别扭感挥之不去。
  若宴卿卿对闻琉有那么点旖旎心思,她或许不会这样难跨这坎。可她这做姐姐的,哪会对闻琉有那种不合伦理的感觉?闻琉再怎么说也是被她宠大的。
  宴卿卿该是庆幸没亲口把想法同闻琉说得那么清楚,否则照闻琉那种性子,她身子该又要遭殃了,毕竟前些日子的泌乳才刚恢复过来,虽然那也只在梦中。
  但这也没好到哪去。
  她做事惯是会考虑慎重的,闻琉事务繁忙,招婿之事不与他说清楚,倒不会出大事,这些再怎么说也只能算是杂事。
  这算个好法子,等最后结果定下来了,再同他说几句也不迟。
  只不过这事最后还是耽搁下来了。
  在开春时有场春猎,宴卿卿本是跟着去散心。
  后来半夜将至,怪梦又来,她在大营被弄得差点哭断了气,偏别家小姐住隔壁,她连哭声都不敢大声发,只敢张口呼吸。
  那时没梦见闻琉入她,倒是在黑暗之中受了另一种闻所未闻的折腾。
  相然端着碗温热的汤药进来,宴卿卿慢慢睁了眼,纤手拿起药碗,吹了几下热气,将药都饮了下去,随后又将药碗放回檀色托盘之上。
  “因这药不同……奴婢只说这是瑞王妃的安神药,小姐放心。”相然小声说,“槲栎姑娘在弄那药渣。”
  “我知道了,”宴卿卿心中有些疲惫,“瑞王妃那里,明早派人去看看,同她说清楚,陛下会派人护她的。”
  “……是。”
  相然没再问宴卿卿这事是谁做的,连槲栎都跟了过来,除了顶头上那位,恐怕也没别人了。她实在骇然,可她家小姐除了比以往低落些歪,没有异常,这又不像是皇上强迫。
  宴卿卿见她怵在这,抬眸问道:“还有何事?”
  相然回过神来,连忙回道:“小姐前几日是不是派下人去问东西了?有人傍晚就回来了,说查到了一些东西。等着您召见,没想到您现在才回来,奴婢就让他下去先歇着了。”
  “查到了?”宴卿卿微微惊讶道,“明日召人过来。”
  从天子山回来那天她就派人出去查轮定安的事,只不过这是蒙古国那边的药,普通大夫都没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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