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义姐-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查到了?”宴卿卿微微惊讶道,“明日召人过来。”
  从天子山回来那天她就派人出去查轮定安的事,只不过这是蒙古国那边的药,普通大夫都没听过,头先回来的几个没问出任何东西,她还以为只能这样了,倒没想到还真有人问出来。
  ……
  天蒙蒙亮,昨夜下的小雪还在地上,太监正拿着扫帚扫雪。闻琉换了套深色冕服,宫殿内的蜡烛烧了半截,底下跪着御林军统领高林。
  闻琉淡声问:“赵紊逃了?”
  “赵郡王住的驿站里有奸细,属下到的时候已经不见他的踪影,属下已经派人出去。”
  “他倒是逃得够快,”闻琉似乎不惊讶,他端起热茶,抿了一口,“看好辽东王,赵紊定会去找他。”
  “是,”高统领沉声回禀道,“陈将军那里已经开始围攻,敌军措手不及,天亮就能出结果。”
  “这些不过是些虚的幌子而已,倒没影响。早段时间就猜到了会有动作,派许参知当山贼压制过。”
  闻琉淡淡说:“还有别的重头戏,最近多派些侍卫巡逻,别让外邦人趁机搅乱子。”


第50章 
  京城出了大事。
  出乎众人意料,赵郡王前些日子才风光地把瑞王妃从辽东送回京城; 今日就爆出了他与叛军勾结的消息。
  赵郡王在京城外集结兵士; 意图不轨; 幸而皇上圣明,早有预料,先一步派人出击,打了他们个始料不及,只可惜的是赵郡王逃了。
  皇上心胸如海川,没深究瑞王妃母子是否参与其中,对他们尤为重视,思及当初太子后事太过草率时; 他又与瑞王妃说要替太子以瑞王之礼再办一次。
  京城内不少人私下议论; 皆说皇上是个圣君; 有深谋远虑又宽大为怀。不过也有人说他心机颇深,怕是早有算计,想要隔绝瑞小王爷篡位之意。
  这种不好的言论还没几人附和,就又被各种皇上圣明的说法盖过了。
  宴府倒没外面那样议论得多; 虽是心中有想法,但也不敢拿到明面上。赵郡王和皇上以前都时常来宴府; 性情脾性他们大抵了解,宴府下人也难以想象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着晚上的折腾,回来得又迟; 宴卿卿睡到了大中午才慢慢醒过来; 她头尚有些酸胀; 不免抬手揉了揉额心。
  宫内的暖炉虽烧得多,但这大冷的冬天,闻琉那样作弄她,薄汗满身又没擦干,那些恼人的玩意最终也没弄出来,纵使已经安睡了一晚,但难免会有些着凉之意。
  她朝外叫了一声相然,声音微微沙哑。
  相然轻推开门走进来。
  宴卿卿委实是怕了那轮定安,倘若哪天发作,她梦中异样时正巧被人叫醒,怕是以后都见不人了。因而晚上的时候,她屋内极少留人。
  相然领着别的丫鬟,之后又让这些端着盥洗用具的丫鬟放好东西,再让她们出去。
  宴卿卿撑坐起来,如玉的手扶住床沿,她身上痕迹没有消去,只能让相然过来给她更衣。
  里衣从圆润的细肩滑下,相然替她换了身衣物。她沐浴之后也没穿抹胸,本是前些日子不想受梦中多余的折腾,后来觉得舒适,现在就成了个习惯。
  “槲栎姑娘说小姐昨天嗓子用得太过,醒来的时候应该会疼,现正在厨房熬药。”
  宴卿卿应了声。
  相然见她眉色淡淡,似是心情不大好,就同她说了这大街上传得正热闹的事。
  赵郡王送瑞王妃回来目的暴露,京城外剿了躲藏起来的敌军。
  宴卿卿微微怔愣,她虽知道闻琉不会对此事视而不见,倒也没想到他出手如此快速,竟不到一晚就已经出了结果。
  “赵郡王还没找到吗?”宴卿卿问。
  “没有,”相然小声回道,“街上的御林军们都在巡逻,暂时没听见有动静……您说会不会是搞错了,赵郡王前几日才来了一趟宴府,他那种脾气,奴婢实在不敢相信他会与叛军勾结。”
  宴将军府里中人皆厌恶那些叛敌辱国之人,赵郡王这么疼爱小姐,他又怎么会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宴卿卿摇摇头,没回相然这话。
  何止相然不信,宴卿卿起初也是万分惊疑。
  若不是宋竹筠死得那么干净利落,曲觅荷又对闻琉下了药,她现在怕是还会到皇宫一趟替他求情。
  宴家父子皆死于非命,宴卿卿就算再怎样将赵紊当做兄长,也是受不了他与叛军勾结的。
  “此事你不要多管,看皇上怎么做吧,若赵郡王真是无辜的,皇上也不会冤枉良臣。”宴卿卿换了个话头,“待会把昨天回来的人叫过来,我有事要问。”
  ……
  回来的小厮年纪并不大,才十六出头,穿着麻布衣服,长得普普通通。他平日里就是个做粗活的,除了上次吩咐的时候听了两句话,其余时候极少见宴卿卿,心里难免有点怕,跪在地上,头也低得十分下。
  宴卿卿倒没想到府中有人这么怕她,无奈地笑了笑,直接问道:“查到了什么?”
  “奴才以前邻居娶了个妻子,是蒙古国的女大夫,小姐让我们去找蒙古国人问,奴才就去找她了,她好像也听过这个,只不过不愿说。”
  “后来呢?”宴卿卿问。
  “奴才这几天就一直问她有什么药可解,”这小厮有点不好意思说,“她嫌烦了,就直接说了。”
  宴卿卿心跳得有点快,她问答:“那位夫人说了什么?”
  “她说这个都是给男人用的,女人一般都不弄这种,要真不小心中了也不用解,等个差不多半年就好了。”
  小厮不知道宴卿卿问这药有什么用,因为那女大夫说这药就是壮实阳气,女子用了有什么效果她也不知道。
  这东西又不是随意就能用的,除了皇室的人能拿到,普通人见都见不到。
  这和在天子山上时的说法大相径庭,但小厮不知道,也没和宴卿卿说。因为这话不仅听起来语气很不好,说出来也没什么用。
  宴卿卿心底微微一叹,虽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但怀了希望总会更加失落些,她轻轻摆手道:“出去吧,此事不要同任何人说。”
  “……是。”小厮犹豫着下去,也不知道宴卿卿问这个做什么。
  宴卿卿揉了揉额头,心中着实无奈,只能道声也罢。
  半年也不算太久,算起来也就是来年春天,招婿之事若安排在那期间,也刚刚好。
  她是心宽的,自己最会排解愁闷,只不过没料到人算不如天算。
  ……
  日头挂在上空,天色方明亮,路上不时有巡逻的侍卫,京城的气氛比往常要凝重几分,便连街上小贩都察觉到了,没人不敢在这时候闹乱子。
  赵紊身上穿着同外邦人般,脸上贴了疤,肤色比往常黑了不少,他身形又高大,混在一群外邦人中,也不怎么显眼。
  他旁边的面摊坐下,叫了碗热腾腾的面。面摊老板也是个壮实的外邦人,他和赵紊说了几句蒙古国话,赵紊接得流畅,倒真像是从外边过来晖朝的样子。
  一队御林军从他身边经过,赵紊跟着别人多看了两眼,又对面摊老板说也不知道今天那个传闻是不是真的。
  面摊老板是个老实人,又是外邦来的,只想安安分分挣钱,不敢在这种场合议论这种事,没接赵紊的话。
  赵紊拿起筷子夹起口面,吹散热气,心中嘀咕闻琉这管得可真够严,这些人竟然连议论两句都不敢。
  他虽是处于这种境地,但却又出乎意料地没有任何焦躁,仿佛那个被通缉的赵郡王不是他样。
  赵紊刚咽下口面,突然想到了宴卿卿,顿时就没了食欲,心中哀叹。
  跟着太子可真是亏了!
  本来以为曲觅荷会是个有用的,至少能拖些个日子,哪知道到最后她竟然什么都没做成。为了那点点脸面就跑了,老王爷都看着闻琉把酒喝了下去……当真是蠢笨无比。
  赵紊越想越郁闷,连面都有点吃不下了。
  当初用药时,有人说不可引起怀疑暴露自己,于是那时就只加重了药效,本来只想要个坐实的谣言,结果曲觅荷还真的是没用透顶。
  现下照那药作用,闻琉大概是临幸了哪个宫女,否则也不可能有别的精力让人围堵那些叛军。
  那些叛军也是天真自大,竟以为那点兵力就能受到重用,又是一群蠢的。反正太子也不要那些人,现在灭了倒也合他心意。
  可赵紊还是觉得自己背上这个黑锅很是不值,他叹口气,低头又吃了口面。
  卿卿那里肯定是误会了,可惜现在不能同她解释。
  不过等她见太子平安活着,应该就知道他的目的了。
  他帮了太子,这应该足够抵消她的气了。


第51章 
  城西一座普通的京城别院里,枯枝上搭满了雪; 像许久未有人居住一样。不过地却是干净地露出了青石板; 应该刚有人清扫过。
  有个小厮领着人; 推开后门,低头快步走了进来。
  他在厢房处停下,恭敬道:“陈爷,赵郡王来了。”
  陈爷名叫陈时潮,是太子那边的心腹,他专门负责给太子传递消息。
  太子身体孱弱,当年叛军来袭时伤到了腿,现在还站不起。赵紊助他那么多年; 也只见过他几次。
  “请赵郡王进来。”厢房里传出声音。
  “赵郡王。”小厮回过身; 对赵紊做了个请的姿势。
  赵紊还是那副外邦人打扮; 他径直掀开厚重的素色门帘,大步跨了房中,飕飕的冷风随他进去。
  陈时潮起身作揖道:“郡王。”
  赵紊微微颔首,坐在黄花梨木圆桌旁; 陈时潮给他倒了杯冒热气的茶水。
  他抬头问道:“陈大人好久不见,殿下近来可好些了?”
  “劳郡王挂念; 殿下近日已经可以扶东西行走,”陈时潮说,“不日就会回京城。”
  太子当年动乱之时被算计; 双腿有疾又性命堪忧; 不得以假死逃生避过三皇子眼线。
  但奸细对三皇子下的慢性药发作实在太快; 出乎他们意料,太子那时在外边养病,神志尚不清醒,倒让闻琉这个唯一的皇子捡了个漏。
  “他要我做的事我可都替他做了。”赵紊说,“现在满大街都是御林军,我还算赔了。瑞王妃不配合,这怪不了谁。”
  “陈某会把此事禀报给太子,”陈时潮说,“辽东兵权掌握在您手里,五皇子是不敢轻易动您的。”
  赵紊脸色淡漠,硬朗的面孔倒和往常没任何区别,他把冰凉的手伸向旁边的火炉子,就着热度取暖。
  “这可说不准。”他道,“我当初救太子时心中就有疑惑,他不像这么轻易就被二皇子算计的人,除了大意没防备某些人,倒是没别的理由了。”
  三皇子已被下药,二皇子身边有太子的人,两人都被防得死死的,也只有闻琉整日练武习医,不凑热闹,也没人把他放心上。
  陈时潮摇头没回他,只另外道:“陈某过来时,太子就预料过会有这种情况,但没想到五皇子速度会如此之快,我们根本没反应过来……外面的话传成这样,应该也是他的功劳,让您受累太子也不愿,陈某只能先代殿下道声抱歉。”
  太子在储君之位呆得够久,举止行为皆受人称赞,连底下的人都比普通的要谦逊懂礼。
  若非闻琉在治国方面实在有聪颖天资,恐怕各位老大臣对他也只口服心不服。他要做皇帝时,宴卿卿当年也几乎是整夜没睡。她既怕他在登基之礼上出乱子,又怕到时天公不作美。
  不是谁都有他那个运气,也不是谁都能担起天下的担子。
  赵紊倒不在乎陈时潮的几句道歉。
  辽东离京城太远,辽东王又是不管事的,繁杂事务几乎都是赵紊处理,他要是回去了,再来一句叛军与他无关,自己什么也不知道,恐怕到时连闻琉都拿他没办法。
  “瑞王妃此番举动倒是怪异,她已经下药,皇上就算当初没察觉,之后也总该猜到发生了什么,她走得这样早,到现在也没大动静,想来是把事同他说了。”
  换句话说,闻琉可能都已经察觉到将要有什么事发生,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坐稳帝位,没点手段谁也不信。
  陈时潮道:“赵郡王放心,等太子殿下登基之后,您就是功臣,无论瑞王妃说了什么,太子皆会替您平反。”
  “这我信太子,”赵紊打了个哈欠,“只不过他不想见我,我却是觉得有点不好了。”
  太子在不在京城,赵紊自是清楚。
  陈时潮脸色未变,丝毫没有被揭穿的窘态,只是低头抱拳道:“太子那身体您也了解,见不得风。前些日子有外邦人闹事,据说死了人,五皇子下令严加管教,京城里的探子莫名其妙地被拔了,须得小心为上,最好少见人。”
  “唉,”赵紊叹声气,“当初听我的直接把人杀了不就好了?到时再把事推给蒙古国人,谁敢又说什么?非得弄这么麻烦。 ”
  陈时潮没敢接他这话。
  赵紊道:“罢了,说再多无用。兄长那里应该有皇上的人,我不能去见他,陈大人派人去帮我送个平安信。还有我妹妹那里,找个机会让我和她见一面,瑞王妃跟皇上说了,恐怕也会与她添油加醋,毁坏我名声。若她真跟卿卿说了,我到时要杀了她。”
  只可惜曲觅荷在宴府,赵紊怕给宴卿卿惹麻烦,也不敢去找曲觅荷。
  陈时潮只是个传话的下属,听见他这随意又狠厉的话,也不免后背悚然。
  赵郡王素来说到做到。
  “瑞王妃今早就搬出了宴府,去了驿站,皇上派人接送,郡王最好不要去找她,免得中了陷阱。而宴小姐自幼便是太子看着长大的,若太子同她解释,她也不会错怪于您。”
  “去驿站了?卿卿没拦她?”赵紊微愣。
  瑞王妃带着太子嫡子,宴卿卿怎么会让她们在这种时候出去?
  “估摸是五皇子要求的,宴小姐没见反应,郡王不必担心。”
  这倒让赵紊心中细想了几分。
  宴卿卿以前便把皇后太子当亲人,但不见得她对曲觅荷母子也那样。
  如果是太子亲自同她说清楚,说不定他还能得个夸赞。况且瑞王妃又什么都不知道,就算告诉给宴卿卿,也不过是说些他威胁下药的事,别的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瑞王妃又和二皇子有私情,证据确凿,只要太子替他澄清说这是瑞王妃的假话,宴卿卿应当也不会怀疑。
  谁都不会相信太子会设计自己的妻子去做这种事。
  赵紊喜爱宴卿卿这个妹妹,并不想惹她嫌恶,他当初愿意帮太子,也是想着她会高兴,这才滩趟浑水。
  太子这里确实难做,倒是不得不瞒紧些,连她也不能说。
  赵紊说:“给太子传个信,我明天要见他。”
  太子身体状况确实不好,陈时潮没有骗赵紊。
  他脸上稍显为难,却也只好应了。
  待赵紊在别院安置后,陈时潮就出了府,到了另一处隐秘的院子,这地产是老王爷名下的,普普通通,平日里没什么人过来。
  屋子里摆放不少暖炉,个个都燃得旺。
  京城今年比前几年都要冷得多。
  陈时潮撩袍朝眼前人跪下,恭敬禀道:“属下已经让赵郡王别轻举妄动,我们探子也联系上了,郡王说明日要见您一面。”
  太子的手轻轻点了点扶手,应了一声。
  他坐在轮椅之上,眸色浅淡,似乎含有深沉的冷漠,面容间和闻琉有几分相似,也是极为俊俏的。只不过他脸色比闻琉要更苍白些,似乎是长期卧床,久病未愈。
  太子淡声说:“明日带他过来,孤有事交代。”
  “是。”陈时潮回道,“那瑞王妃之事,我们要做什么?”
  “她愿做那瑞王妃,与孤何关。”太子的声音十分冷淡,压得屋内气氛有些凝重,“无用之辈。”
  当初太子身受重伤,费尽心思把曲觅荷送到辽东,想保全她母子二人,直到最后才发现她早就与自己的好弟弟暗度陈仓,勾搭成奸!倒成了笑话一场。
  “陵公子。”外面突然传来个女声,“您该喝药了。”
  听见这声音,太子揉了揉眉心。
  “进来。”
  一个女子掀开厚重的门帘,走了进来,她长相清秀,手中托盘里有碗冒苦气的药,见陈时潮跪在地上,不免惊讶道:“陈大人过来了?”
  “贺姑娘安好。”陈时潮朝她道。
  贺端风是个医女,这几年一直是她在精心照顾太子,底下的人对她也尤为敬重。
  “这几日你们不会要有大动静吧?”贺端风皱了皱眉,把药放在桌上,“陵公子的身子可不适合,就不能推迟些吗?”
  她在太子面前说话没有拘谨,似乎和他关系极好。
  陈时潮低头说:“劳贺姑娘多费心,时局所迫,若现在不回来,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贺端风摇摇头,她道:“我是说不过你的,不过陵公子最近才好些,别让他太累。”
  她又转头看着太子道:“知道您那事是必须做的,但要想拿身体去拼,这我可不答应。”
  “用不着孤去拼,你不用想这么多。”太子摇头,又对陈时潮说,“你下去吧,明日的事,你找个时间带他过来就行。”
  陈时潮应了声是,退了出去。
  太子伸手拿起药,慢慢抿了几口。
  贺端风问:“是药太烫了吗?”
  “是有点烫,你坐吧。”太子把药放了回去,抬眸静静看她,“想问什么?”
  贺端风这几年和太子日夜相处,两人关系十分好,倒不怎么在意虚礼。
  她坐在一旁,轻轻握住太子的手,替他揉捏穴道,无奈笑道:“就知道瞒不过您。知道您身份特殊,以前我不问,现在也不想了解您和瑞王妃的事。外面百姓的议论我也都听了,您不喜瑞王妃,但她终究可怜,这两年独自带大孩子,就算有天大误会,也总该消了。”
  “这事与你无关,不必掺和进来。”太子看着有些累了,他闭眼靠在轮椅上,“孤想听听外面的言论。”
  闻陵这些天从纶州奔波到京城,身体疲弱得总要睡上好些个时辰,根本没办法出去。
  贺端风看着他冷淡的表情,迟疑了一下,最后朝他说道:“没什么好说的……您想听的应该都知道了。”
  “同孤说说卿卿的事……宴家的大小姐,你应该听过。”
  贺端风仔细瞧他眉眼,看不出任何东西。
  太子的手段是狠毒的,否则也不会让曲觅荷去做那种事,但他从未在贺端风前露过那见不得人的面,贺端风也就假装不知道。
  “我听旁人说,宴小姐十分得当今圣上敬重,两人就同亲姐弟般。”她试探着说,“这几年流水的赏赐都往宴府送,倒是十分亲密。”
  太子说:“孤在东宫时,也经常赏她东西,算不得什么亲密,就是想给她玩玩。不过她也算个有福气,这挺好的。”
  皇后和太子都疼宴卿卿,倒不是假的。
  “二公主远嫁,您在京城应该就她一个亲人了。”贺端风又说,“到时就怕她不在您这边。”
  “没这种可能的。”太子闭着眼歇息,“以后要找个机会同她见个面,在外好几年,倒真有点想她,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大姑娘了。”
  贺端风心微微一缩,开玩笑道:“宴小姐比我还大一岁,我都是大姑娘了,她肯定也是了。”


第52章 
  太子几年前伤重,送到贺端风父亲那里养伤时; 她只知此人身份极贵; 连父亲这种神医都对他要比别人恭敬几分。
  闻陵通体贵气; 样貌举止又不凡,即便虚弱躺在床上,也是副贵公子样,她从未见过。贺端风那时不清楚闻陵早有家室,也不知道他是假死的太子,后来知道了,倒没敢奢望别的。
  得知曲觅荷与外人有染的事纯属是意外,太子的病离不了人; 她贴身照顾太子许久; 倒得了信任; 不用避讳底下来人。
  那些人谈的话里虽许多听不明白,但贺端风自小就聪明,也能猜到有不干净的事。
  但这种事谁都说不得,她只能烂在肚子里;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大姑娘就该找个好人家嫁了,她本是有夫婿的; 可惜运气不佳……没嫁成好,江沐身份太低。”
  先皇后怜惜宴卿卿,时常接她来宫中; 太子那时也才14岁; 半大的年纪; 宫中多了个小姑娘只觉新奇,后来相处得久了,便如同一家人。
  他听到她有娃娃亲,人是个普通的侍郎之子,那时就觉得十分惋惜,心中认为江沐配不上她。
  闻陵起初还心想着登基以后,要多照拂些。虽说现在没那么重的门第之见,但耐不住人都是见高踩低的。
  宴将军忠心耿耿又极受晖朝将士敬爱,恐怕是不想惹得父皇怀疑,这才愿意那门亲事,委屈的人倒成了宴卿卿。
  可惜现在没那机会。
  太子轻轻说:“到时回宫,孤先帮她挑个好的。到时再给你个县主的封号,择个世家的公子给你。
  老二嫁得远,江州那里回来花时间多,她又在孕期,这几个月是动不了身的。”
  他的话很是平淡,没有一丝起伏。
  “用不着,”贺端风笑着说,“您把这些留给别人吧,父亲吩咐过要好好照顾您,我只要您身子好就行。”
  太子道:“辛苦你了。”
  “哪里辛苦?”贺端风否认道,“平常人就算想伺候您也没这个机会。”
  太子被她逗笑了,摇头说道:“孤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