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义姐-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闻琉时常赏东西来宴府,理由各不相同,都是好心。贡品延迟来朝的事少有发生,可也出现过几次,先帝还因此生过场大气,宴卿卿曾经听她兄长说起过。
她心里有点慌乱。
昨夜的鲁莽粗俗事刚刚过去,闻琉什么也不知道。可这无缘无故的赏赐,反倒有点像赏给后宫承欢的妃嫔,宴卿卿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她最后摇摇头,把心中这一想法甩了出去。
宴卿卿以前从不会想多这种事,自中了轮定安后,倒让她愈发疑神疑鬼,便连最平常的事都觉得怪异起来。
她轻轻摆手对小厮说知道了,让他出去替自己回一声多谢陛下。
宴卿卿着实是要被那梦境折磨得不安稳,白天夜里都想着。
或许是轮定安的副作用,她的眉眼之间,竟多了与往常不一样的媚意,这是与人云雨快活过许多次的艳媚,逼得人不敢看她。
宴府有上年纪的老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但宴卿卿的品行端正是出了名的,加上她本身样貌就艳丽,又时常在府中,不可能与男子接触太久,故而都以为自家小姐的相貌是长开了。
便连宴卿卿自己也觉着面容越发娇艳,她挺立的胸乳处又有些难受,这让她羞恼至极,到现在都没想出个法子解决。
这艳丽的貌相虽不得男子欢喜,可若她不是正正经经的宴家大小姐,怕也早就被人养在一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怪事。
她在府中不安宁,便想到寺庙求个心静。宴卿卿非鲁莽之辈,知道自己现在不该给闻琉麻烦,派人先进宫与他说了一声。
闻琉没问别的,只差人回了口信,让她注意安全,千万小心不安分之人。
宴卿卿收了回信就让府中人准备。
狂风呼啸拍打马车上的窗牖,发出呜呜的冷冽之声,马鞍下有绣花的绒毯。
宴卿卿拢紧大氅,上了马车,带上自己的丫鬟与好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去了静安寺。
……
寺庙的山门大气无比,檀木匾额上有静安寺三字,笔势刚健,让人见了心中就起敬畏之意,为先帝所书。路中有三百石阶,马车上不去,只能从旁边侧门驶入,由庙中和尚领着停车。
寺中有位高僧,名叫笠缘,据说经他开过光的平安符,是这世上最管用的。既能保人平安,也能驱散邪恶,有时候甚至还会让人心想事成,传得神乎其乎。
宴卿卿倒知道那东西没那么多用处,不过若使人睡个好觉,这点还是可以的。
笠缘是宴大将军相识的好友,宴卿卿小时候就常见他,此行只打算来求个平心静气的平安符,顺便散散心。
她就是平日里想得太多,整天都想着晚上会怎样,所以梦才一直做个不停。
宴卿卿画了淡淡的浅妆,遮挡住眉眼间的那点艳媚。她并没有佩太名贵的首饰,只是普通的光泽珍珠耳环,步摇垂在白色大氅绒上,显得尤为精致,玉腕上有成色极好的翡翠镯,不失端庄。
一个小和尚走过来,穿着厚厚的僧衣,长得清秀,只不过光着头,有些呆板,大眼睛里却有些好奇。
“可是宴家小姐?”他问。
笠缘长老已经许久不见外人,昨天这位小姐派人送了封拜贴。长老听说是谁,连信都没看,直接就让他今天过来接人。
宴卿卿微微颔首,回道:“昨天派人来问过,笠缘师父说今日有闲时。”
小和尚双手合十说:“长老吩咐让小僧过来带您过去,请宴小姐随小僧来。”
地上的两侧有白皑皑的雪,房顶上也是茫茫的一片白。
宴卿卿点头跟着他走,去厢房的路上遇见几个来礼佛的小姐,双方皆有尴尬。
她们上次没去宁国公的寿礼,也没被闻琉罚三个月的禁闭,但她们的母亲姐妹现在还在家中,这场无妄之灾倒有些冤。
幸而双方都是识大体的,知道该怎么做,问候几句就各自找借口有事走了。
小和尚推开最里间僧寮的门,朝笠缘道:“长老,宴家小姐来了。”
这儿和外面厢房离得远,僻静清幽,因冬日风大的缘故,树上枝叶全落,倒有了些衰败之感。
“进来吧。”苍老的声音从里面响起。
宴卿卿已经好几年没见这老和尚,听到年迈又熟悉的声音,不由鼻子微酸,生了些许的伤感之意。
时光如流水,现在全已物是人非。
她心中一叹,也没再想别的。
僧寮内的物件摆放简单,宴卿卿看了眼四周,里面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她叫了声笠缘师父。
笠缘老得已经不成样子,皱纹爬满了手和脸,眼睛也花得什么都看不清。
他径直让小和尚拿个平安符,又递给她个平安扣,对宴卿卿说:“你说要来求个平安符,老衲这恰好又有一平安扣,是上代主持流传到老衲手中的,希望你能平安。”
平安扣是由白玉环佩所制,色泽光滑,中有小孔,一条细细的编线穿过小孔,下垂玉结流苏,小巧又精致。
笠缘叹口气摇头说:“你不该来的。”
宴卿卿手中拿这两样小东西,心有疑惑:“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他却不肯再说,让她快些回去,别在路上耽搁了。
往常的笠缘绝不会对宴卿卿说这种话,宴卿卿微微皱了皱眉,恐怕静安寺是有什么事要对她不利。
“既是如此,那卿卿便不再叨扰,先行告退。”她起身又道,“笠缘师父年事已高,望多保重身体。”
宴卿卿还没往外走一步,一个清秀女子就进门来堵住了她。
那人朝宴卿卿行了个礼。
宴卿卿往后退了一步,她的步摇轻轻晃动,手紧紧握着笠缘给她的那两件保平安的东西,心跳得快速。门外有她的侍卫和相然,这女子怎么进得来?宴卿卿心下一惊,自己或许已经被人盯上了。
小和尚见人闯进来,上前质问:“你是何人?笠缘长老居所不得随意进入。”
那女子朝宴卿卿说:“宴小姐,我家公子有请。”
公子?是赵紊?
“我与他无话可说。”宴卿卿盯着她道,“我的人怎么了?”
后面的笠缘虽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听得见人说话的。
还是让他们给拦到了。
笠缘叹气说:“卿姑娘,去见他吧。”
宴卿卿讶然回头:“师父?”
笠缘摇了摇头,他的声音依旧苍老:“你总得见见的。”
第56章
僧寮内的氛围寂静得有些可怕; 小和尚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 不知道该做什么。
那女子不多说; 而笠缘所说的话也让宴卿卿摸不着头脑。
世上有那么多人,谁是她得见一见的?
“敢问这位姑娘; 你家公子是何人?”她皱了皱眉。
宴卿卿猜到自己被人跟踪了,外面的侍卫丫鬟也应该早就被控制。
她心脏快要从身子跳出; 面上却没失半分理智; 她谨慎道:“若是姑娘不愿说,那我也不想冒着性命危险去见外人。”
那女子说:“公子不会伤小姐性命,我们只是下了点迷药,并没对宴小姐的人做任何事,我家公子腿上有疾,不良于行; 恐怕不能亲自过来。劳烦宴小姐多走几步路,就当是保那些下人的命。”
宴卿卿的手微微攥紧,把平安符等放进了浅色袖口之中; 她道:“那烦请姑娘带路。”
那女子似乎没料到宴卿卿这么快就答应了; 微微愣怔了片刻,随后朝她做了个请的姿势。
宴卿卿回头对笠缘说:“卿卿先行告退。”
她来这只告诉了闻琉,旁人并不知晓,最多也就是来的时候遇上了几个别家小姐; 也不会是她们做的。
这种情况出乎意料; 怕是早有人盯着宴家; 除了赵紊应该也没旁人有这闲心。
但不良于行却又不像是在说他; 宴卿卿压下心中不解,随那女子出去。
僧寮外没有人,倒是夏日乘凉的棚子下有人影。
宴卿卿说:“冬日雪天冻人,望姑娘的人对宴家侍卫丫鬟好些。”
她知道此时京城内里局势紧张,赵紊还在外逃,所以挑的人都不是普通的。现在中了招,只能说明他们下的药够狠,怕是会出危险。
“宴小姐放心。”
那女子没再多说,带宴卿卿到了个离这儿较近的一个厢房。这同笠缘那里差不多,从外看来也是衰败,倒是因为里面冷然的黑衣护卫而多了些人气。
那女子停在厢房外,朝里道:“陵公子,宴小姐过来了。”
“让她进来。”里面回话。
熟悉的声音让宴卿卿心猛地一震,她倏地抬眸看着里面。那女子对她淡淡一笑,帮她推门,掀开厚重的门帘。
宴卿卿的脚步却挪不动了,她满目震惊,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这是太子的声音?!
那女子皱了皱眉道:“宴小姐,陵公子请您进去。”
里面的人似乎听出她的语气不好,便对她说道:“端风,不用催。”
贺端风无奈笑着转头朝里说:“可是公子,宴小姐好像不相信你呢。”
宴卿卿强迫自己镇静下来问:“你们想做什么?我父兄不在,我能管的只有宴府。”
太子咳嗽几声,似是伤了风,宴卿卿在皇宫许久,自是熟悉他的声音。
她咬了咬唇,心下的震然如同波涛起伏的海水,席卷所有理智。宴卿卿最后还是耐不住心中这份动荡,没看贺端风,抬脚走了进去。
厢房内是两间式的,当宴卿卿掀开布幔,看见的,便是太子端着热茶坐在轮椅看她笑。
她后退了好几步,心中不知是震惊还是别的,宴卿卿明明还来不及确认太子是真是假,可她的眼泪就忽地潸然落下。
宴卿卿母亲早逝,父亲常年在边疆,兄长十几岁后也去了守国为家,除却他们,皇后和太子便是最疼爱她的人。
她这一哭把太子吓了大跳,连忙放下把茶杯放桌上,滑着轮椅过去问她怎么了。
宴卿卿半跪在地上,她扶着轮椅,泪眼茫茫地看着太子的腿,手颤抖地放在他的膝盖上。
“你是太子哥哥吗?是真的太子哥哥吗?为什么?为什么?”她声音里有哭腔,问了两遍,“怎么回事?谁伤了你?”
“是孤,是孤。”太子无奈地回她,“没有为什么,傻姑娘怎么哭成这样?孤的腿是好的,别这样看孤,能走路。”
他越是说话,宴卿卿的眼泪就留得越多,像是开了闸的堤坝样,越哭越凶。她心中难以置信,却又止不住眼泪,最后半坐在绒毯上,靠着太子的膝盖哭个不停。
贺端风在外面听见声音,偷偷掀开帘子朝里看了一眼,入眼的便是太子弯腰,轻声哄着趴在他膝盖大哭的宴卿卿。
她从未见过太子对谁这样宠溺,贺端风抿了抿嘴,放下了帘子。
太子与宴卿卿许久没见,起初还觉得宴卿卿该是个大姑娘。现在倒是越活越过去,哭得这样惨,光听着就怕她出事。
“好姑娘别哭了,”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孤听着就心疼。”
宴卿卿咬着唇,眼泪哭湿了太子的衣裳,她甚至还没问太子怎么还活着。
她这辈子都没想过。
太子实在见她脸都哭得通红,不由轻轻捏了捏,“再哭下去,孤就没时间和你说别的了。”
他收回手,只觉手中细滑如丝。
“您……您……怎么会?”宴卿卿抽泣,“为什么……不告诉我?”
太子从怀里拿出块质地良好的锦帕,半捏着她嫩滑的下巴,给她把脸上的泪珠给擦干净,倒是像个贴心的兄长。锦帕上有薄薄的妆粉痕迹,倒不明显,只是有些女子馨香。
宴卿卿的妆容哭得都有些花了,幸而她今日没化得太显,看不出什么,太子帮她擦掉那些东西。
他也是经过情事的男人,见宴卿卿眉目间的媚意,心中也觉得不对。可她本来又长得艳丽,这样凑近看,倒是先被晃了眼。
“你现在这样哭,跟你说什么应该都是听不下去。”太子松手笑看她,“待会你先回去吧,你的人孤没让下重手。”
宴卿卿被太子还活着的事弄得头脑晕转,现在都还有些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我不走,您真的活着吗?”宴卿卿哭着问。
“是。”太子无奈,“别哭了。”
宴卿卿抬手擦了擦眼泪,撑着轮椅的扶手起来,步摇轻轻晃动。
“我是真的欢喜,我真没想过您还活着。”
太子指着旁边的凳子,让她在一旁坐下。
宴卿卿虽和他是不见外的,但现在已经清醒许多,便还是遵礼地先道了声谢太子。
太子心中稍稍无奈,宴卿卿就是太守礼制了。
“近来过得可好,”他问,“没人亏待宴家吧?”
“没有,皇上待宴家很好,他是个好孩子,您别想歪他。”宴卿卿眼圈红红,睫毛上被泪水浸湿。
“我们这么久没见,别谈外人,”太子的话顿了顿,“说些别的。”
宴卿卿听出他语气的不对,心下微惊,却又不好问些不合时宜的话,便问他:“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腿是生病了吗?”
“当年宫中动乱,孤受了重伤,被那两个逼得紧,只能假死逃生。后来被赵郡王接济,苟活至今。”
他语气平平,仿佛只是陈诉个事实。
“赵郡王知道您活着?”宴卿卿问。
她的大氅将身子裹得紧紧,眸中有几分疑惑。
“嗯,”太子简单应她,“曲觅荷一事你也别管,那种女人孤不认,她的孩子孤也不会认。”
宴卿卿去赵府接回曲觅荷和闻思轩,让他们母子住在宴家,此事为谁太子看得出。
“您这是什么意思?”宴卿卿皱了皱眉,“曲姐姐她为您受了那么多委屈,赵郡王还想利用她陷害陛下,那孩子可爱得紧,怎么说不认就不认?”
曲觅荷和二皇子有染一事,太子不想同宴卿卿说,怕污了耳朵。
“赵郡王做这事,是孤的吩咐,”太子回她,“知道她小时候和你好,你也喜欢她,但内有隐情,孤不告诉你,你也不要追问。”
即便是再有隐情,也不该这样利用曲觅荷!就算曲觅荷有错,可那跟闻琉又有什么关系?莫不是为了皇位?
宴卿卿微微张口,见太子并不想多说这件事,她也就住了口,没把曲觅荷的消息告诉他。
她犹豫片刻后问:“赵郡王与您是什么关系?他不是……”想要叛乱吗?
后面的话宴卿卿没问出来,如果曲觅荷的事是太子吩咐的,那也就是说他并非蓄意,可他又为什么和叛军接触?
可是当初宫内混乱,赵紊不在京城,他远在辽东,又是怎么有可能接触到太子的?
“或许算盟友,也可能是别的,”太子摇头说,“孤不知道。”
宴卿卿眸中闪过疑惑。
太子却不愿细说,“你别对赵郡王太有戒备,对你自己也不好,他是在帮孤的。”
他似乎话里有话,好像在提醒宴卿卿什么,宴卿卿只得压下心中不解。
贺端风在外面叫了声陵公子,太子让她进来。
宴卿卿转头看见方才那女子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碗汤药,正冒热气。
“陵公子,您聊天归聊天,但不能忘了吃药。”贺端风笑说,“望宴小姐见谅,公子腿上有伤,今天外面也冷得紧,只能借用寺内东西先熬碗药。”
她看了眼宴卿卿,心中觉得这位宴小姐长得真是娇艳,像朵花样。刚才来时就觉得有气质,哭过之后倒又标致了几分,也难怪太子会多怜惜她几分。
宴卿卿刚才哭出来的红晕已经降下来不少,她说:“太子哥哥先喝药。”
太子颔首接过药,抿了一口后皱皱眉放在一旁,对贺端风说:“端风,这药太烫了。”
“是吗?”贺端风微微惊讶,“您先放着,宴小姐记得敦促公子,别给忘了。”
宴卿卿点了点头,给太子倒了杯温热的水,他接过后饮尽。
贺端风似乎只是来送药,把药送进来后就退出外面侯着。
宴卿卿见她不像普通的丫鬟,多问句:“这位姑娘是?”
这姑娘在太子面前没有拘谨,两人说话仿佛是相识已久。
“贺端风,贺老神医的小女儿,孤当初重病的时候,得她悉心照料,所以才得以痊愈如此好。”
“那您得感激贺姑娘。”宴卿卿抬手又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湿痕,对他笑道,“我今日当真高兴,本以为是别的什么人,没想到竟然是您。”
她这又哭又笑的,倒是让人好笑。
太子无奈道:“孤许久未见你,没想到转眼之间,你已经出落得这样好,心中也觉得十分高兴。”
他以前便宠宴卿卿,在东宫的时候也是各种赏赐。
宴卿卿平复自己的心情,今日之事太过震惊,她都快要忘了自己过来是要做什么的。
她从袖中拿出笠缘和尚给的平安符,递给了太子。
“听外面那姑娘说您身子不好,这是我向笠缘师父求的平安符,保不了太多,但至少可以睡个好觉。”
太子摇头推回给她:“既是你为自己求的,自己拿着吧……不过怎么想起过来求平安符了?”
宴卿卿身子微僵,却没让太子发现,把东西收了回来,只得说:“在府中呆得久了,就想出来走走。”
曲觅荷一事是太子吩咐的,换句话说,那日的荒唐……与他也脱不了干系。
第57章
静安寺是礼佛之地; 来这的人中许多都是有地位的; 诸如宴卿卿等世家小姐便喜欢来这儿; 相较起别的地方,这里有许多守卫。
贺曲觅荷回京的那场宴会; 太子是无心之失,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宴卿卿不可能因此怪罪于他。便连闻琉中了药无意识强占她身子; 她也只是揉着额头原谅了他。
无别的原因,只不过是除却某些事外,宴卿卿一直都不是个喜欢斤斤计较之人。
晖朝在那方面待女子并不严苛,宴卿卿会那么介意和闻琉间的荒唐事,不过是因为她怕在闻琉面前丢了自己做姐姐的脸面。
她不知道曲觅荷有什么错,但此种毁人清白用于陷害的法子; 实在下流恶俗,宴卿卿心中的太子不像这种人。
可他的样子定是知道那件事的,却是这幅无动于衷的表情; 倒让宴卿卿有点没拧L硬⒎切男叵涟耍弧∫簿褪撬嫡庑└俸杀旧硪餐巡涣烁上担康俸稍诹啥袅四敲淳茫茏鍪裁慈锰由饷创笈氖拢垦缜淝湎氩幻靼祝匆膊桓椅侍印�
太子没觉出她的异常,朝她道:“这么冷的天; 孤不能留你太久; 你先回去吧。若以后你要是想见孤; 直接出来找个安静的位置就行; 孤会找你的。”
“太子哥哥明天可有空闲时间?”宴卿卿问他,“我近几日都是闲着的。”
“有空的。”太子笑了笑,就知道宴卿卿是会说这种话的,他心中也颇为无奈。
但是见了她,近些日子里来的苦闷倒散了许多。
或许是因为太过欣喜,宴卿卿都快要坐不住。她白嫩的手轻攥成拳头,放在纤腿上。
如果仔细看她,就会发现她的手有些颤抖。宴卿卿见太子脸色苍白,过了头,又想起他说自己腿能走路,不由得又问:“您是不是生了场大病?脸色怎地白成这样?”
“开始的时候是要熬不下去,还是从鬼门关里捡回的一条命。”
太子没骗宴卿卿,实话实话,不过没说太细致。
他当年从二皇子眼皮底下逃出时,双腿及腹部皆中了剑,已经陷入沉睡昏迷不醒。
后来才听亲信们说,二皇子那时不信他已死,正在四处查他的痕迹。赵郡王突然派人过来接济,将他们藏于赵府,杀了个健壮的混混做替身,最后才逃了出来,送往贺老神医那里疗养。
也是在此期间,他发现了曲觅荷曾经与二皇子有染。
因为这事,太子差点被怒火攻心,救不回来。幸而老神医医术高明,贺端风的照料又无微不至,这才慢慢恢复过来。
若非赵紊拦着说她们有用,太子定是不会留他们母子的。
宴卿卿察觉太子不太对劲,岔开话题道:“现在是不是好些了?这天寒地冻的,你以后还是直接派人去唤我一声,我过来找您就好了。”
“孤那里偏僻,从宴府走太远了。”太子摇了摇头,“没大事,等以后找个好时机,就不远了。”
他这话让宴卿卿心里上下打鼓,什么叫“找个好时机就不远”了?皇宫离宴府倒是不远不近,他是要去皇宫还是搬到别的地方?
太子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说,想来也是不会回宴卿卿。
宴卿卿敛下心思,不再想这个。
她本想让太子去宴府住,可他情况比起曲觅荷来说更为特殊,怕是不愿意的。
桌上的药已经慢慢变温热,宴卿卿伸手拿过来,低头看了眼,黑乎乎的,光闻着气味就觉得苦气冲天。
“这药快凉了,看着也怪苦,要凉了就更苦了。”宴卿卿拿小勺舀了舀汤药,“等您喝完了我也得走了,相然见不到我,该担心了。”
太子手里还有那条替宴卿卿擦过眼泪的锦帕,方才一直攥在手中,倒把这个给忘记了。他也没给宴卿卿,这东西有了妆粉的痕迹,虽是浅浅的看不出来,但再给回她也不好。
他犹豫片刻,便把这东西放在轮椅旁,接过她手中的药,一口饮尽。
……
太子把药喝完,宴卿卿虽还想留着,但宴府的人还在外面,她只能告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