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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娇软美-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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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已经走远的白如嫙,吩咐关帆:“去将姓白的女人带上来。”
  “是!”关帆应下,立刻直接跳下。
  正在失魂游走的白如嫙突然被拦住,她惊了下:“你要做什么?”
  关帆道:“暮王要见你,请。”
  “暮王?”白如嫙随着关帆的示意,远远地看到酒楼上霍淩淮的身影,不得不跟着关帆一道过去进入酒楼上去。
  她进入包间,便见到倚在窗边而站的霍淩淮。
  霍淩淮懒懒地打量了她一番,颇为散漫地说道:“一身伤,还能闲逛到这里来,倒是有闲情。”
  白如嫙只道:“不知暮王有何事?”
  霍淩淮道:“你该知道我与你的主子楚惜是一路人,楚惜将你派去堇宁王府也有一段时间,可得到些对我们有利的信息?”
  白如嫙道:“有什么,我也只会与门主说。”
  霍淩淮嘴角轻勾:“倒是个忠诚的,我不需要你与我多说什么,我只问你,在堇宁王府待了那么久,可发现什么疑点?你可以选择说你觉得该说的。”
  白如嫙闻言不由想起今日在楚惜书房外听到的话,她知道眼前的暮王在找那钥匙,便道:“其实我在堇宁王府几乎没有收获,堇宁王何许人,我哪能轻举妄动。唯一让我发现了的一点东西,便是堇宁王一直在调查虞秋,哪怕虞秋如今已是堇宁王妃,他也仍在调查。”
  霍淩淮问她:“就这些?”
  白如嫙应道:“就这些。”
  她知道自己如今能做的,仅仅只能是让暮王觉得虞秋可疑,若她把话说得太刻意,反而会适得其反。暮王最后会如何做,不是她能控制,她却希望她的话能有点用,毕竟聊胜于无,一切将虞秋置于危险中的机会,她都不想放过。
  白如嫙离开后,关帆便道:“王爷相信她的话?属下觉得她是个诡计多端的。”
  霍淩淮倒无所谓:“你且先去好生调查虞秋一番。”
  “是!”关帆应下离去。
  霍淩淮未想到,关帆这一调查,竟是给他查到一个不错的消息,次日他待在书房里看着案桌上的黑色匣子时,关帆告诉他,虞秋怀孕了。
  霍淩淮怔住:“确定她怀孕了?”
  关帆道:“确定,不会有错。”
  霍淩淮突然笑了:“还真是一个不错的惊喜,无论钥匙是在江以湛身上也好,是在虞秋身上也好。”
  他执起笔,便开始写信。
  堇宁王府中,虞秋正待在醉夕院陪着风月,她跟着风月一道走出房间,不由唠叨起来:“小产也是要坐小月子的,你就不能不出来么?”
  风月道:“不必,我习武之人,没那么娇弱。”
  虞秋挽住其胳膊:“你是习武之人,可你也是女人,在房里待个几天也好。”
  风月仍是道:“不必,太闷。”
  虞秋看着比小产前更冷漠的姐姐,是又心疼又无奈。
  江成兮正从药阁里走出,他抬眸见到风月,又收回目光,没再看她,也没与她说话,只去到亭里坐下用午膳。
  虞秋看了看江成兮,又看了看垂下眼帘的风月。
  风月也没看江成兮:“陪我去走走。”
  虞秋点头:“好吧!”
  二人走出醉夕院,恰见到采药归来的苏和,苏和仍看虞秋不顺眼,她哼了声,背着药篓去到江成兮那里:“公子,您看这些药材。”
  虞秋陪了风月没多久,就将风月劝了回去歇着。
  她回到蓝轩陪江以湛用膳时,江以湛见她心不在焉,便问:“在想什么?”
  虞秋握着筷子戳着碗里的饭,她道:“你哥与我姐之间的气氛怪怪的。”
  江以湛闻言,道:“你姐堕了我哥的孩子,你还想他们之间能像以前一样?别管他们的事。”
  虞秋撇了下嘴,低头吃饭。
  姜风踏进蓝轩,来到亭中朝江以湛递了一封信:“王爷,这是关帆送过来的,暮王给您的信。”
  江以湛闻言稍顿,伸手接过打开。
  虞秋觉得有点稀罕:“你们可是敌人,他干嘛给你信?战……”
  她话未说完,就见看信的江以湛突然冷了脸,她心怀疑惑,未来得及问他什么,他立即拉着她的手反问:“你有龙纹匣的钥匙?”
  虞秋不解:“什么鬼玩意?”
  江以湛看得出来她没有撒谎,她确实不懂他在说什么,他没再多问其他,立即拉起她就走。
  她问他:“怎么了?”
  他没有说话,突然搂住她的腰,施用轻功带她去了醉夕院。他牵着她进入药阁,对药几后头的江成兮道:“快给她把脉。”
  江成兮半点不想去把虞秋的喜脉,但见江以湛脸色异常,便起身过来:“你要把什么?不就是个母体强壮的喜脉?”


第096章 
  江以湛直接将霍淩淮的信递给江成兮; 江成兮接过来一看,这才微变了些脸色; 立即执起虞秋的手认认真真给其号脉。
  虞秋来回看了看兄弟俩; 懵懂得很。
  这一次; 江成兮给虞秋号脉的时间尤其久; 让虞秋越来越不安; 她不由问道:“我到底是怎么了么?”
  暮王的信; 与她的身子有什么关系?
  终于; 江成兮放开她的手腕,看着江以湛肃色道:“你媳妇确实中了毒,也确实是青黎国的乌渠散。”
  虞秋闻言大惊:“我中毒了?”
  江以湛沉着脸,拉住她的手; 正欲开口对江成兮说话,被江成兮打断:“霍淩淮说得没错,我解不了此毒。此毒在普通人身上只是潜伏; 虽然好解,但就算是我也不能发现。此毒只有怀孕时才会蔓延开,随着孕期越来越长; 越来越容易被发现,但此时只有它的解药才能解,除非堕胎。”
  “堕胎”两个字让虞秋的脸色大变,她拉住江以湛的胳膊:“我为什么中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毒?”
  江以湛搂住她; 眸中浮出阴戾:“你被霍淩淮送给我之前; 住在他府上时; 就被他下了毒。”
  虞秋看了看江以湛,又看了看江成兮,无措得很。
  她问:“不堕胎呢?”
  她这问题问得比较多余,江成兮倒难得认真回答:“怀孕能引起毒发,若没有它的解药,只能堕胎解毒,否则一尸两命。”
  虞秋的身体打了个颤,更是抓紧了江以湛的胳膊。
  风月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外,她将里头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她见江成兮似不经意抬眸朝她看了眼,便立即道:“你是神医,你一定有办法。”
  江成兮不理她,只回去坐下,问江以湛:“你想如何做?”
  这时戚韩踏入醉夕院,他听到药阁那边的声音,便迈步朝这边走来。当下苏和正坐在药阁前的石桌上择捡草药,她抬眸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戚韩见到她的脸,莫名觉得一阵眼熟。
  但想不出所以然,他便不想,只踏进药阁,恰听到江以湛在对江成兮说:“你尽全力研制解药。”
  江成兮道:“我会尽力,但时间太短,结果怕是难尽人意。”
  江以湛冷着脸拉起虞秋就走。
  风月也没逗留,转身离去。
  戚韩一见他们的脸色便知道发生了大事,他没跟上江以湛他们,而是留下来向江成兮了解情况。
  江以湛牵着虞秋往蓝轩回,沉默间似有琢磨。
  虞秋突然拉着他停下脚步,扑入他怀里,极为委屈道:“我不要打胎。”
  江以湛看着她红通通的眼睛,轻轻环住她:“好,不打。”
  虞秋问他:“暮王为何要给我下毒?你之前说的钥匙是什么?”
  提起这个,江以湛便眯了眼:“他会在那么早给你下毒,大概就是为了以后有用。如今他在找一把极重要的钥匙,他说钥匙在你身上,唯有钥匙已换解药。”
  “什么钥匙?”虞秋拧眉,“我能有什么钥匙是他所要的?”
  江以湛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问她:“可记得你刚来瑜都时,所住的有福客栈?那时可有人给你钥匙?”
  虞秋闻言惊讶:“那时你知道我住那里?”
  江以湛道:“恰好调查到的。”
  虽然从她入瑜都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关注着她,却没有盯死,他是在带人去搜查有福客栈,带走吴应的尸体让人继续调查后,才凑巧得知那天她也在那客栈里头留宿。
  虞秋果断地摇头:“没有人给我钥匙。”
  话罢,她便怀着依赖埋在他怀里。
  常悦书院中,白如嫙在外面待到次日才回去,因游荡的时间太久,也不知在外面做了些什么,她的脸色越发不好。去到后面时,她顿了下,才转而去了西北角楚惜那里。
  她进入楚惜的书房,看到他坐在案桌后头,案桌上有一个帕子,帕子上是块被摔碎的玉佩,他在看着玉佩出神。
  她知道,那玉佩定然与虞秋有关。
  她不由红了眼,既是因为嫉妒,也是因为心疼他。
  她不由问道:“门主一定要为了个已嫁为人妇的女人如此继续消极下去?对你来说,你心里最重要的,不该是你的野心大志。”
  楚惜回神,冷眼看着她:“说正事。”
  白如嫙触及到他无情的目光,眼泪终于落下,她抹了把泪,道:“属下已按照门主所说,让暮王以为堇宁王有他所要的钥匙。”
  就在昨天,她出去后,楚惜派了人给她这个任务。
  “倒是挺快。”楚惜问她,“他相信你说的话?”
  白如嫙垂眸掩下心虚:“属下没将话说得太死太刻意,只与他说了点堇宁王身上的疑点,他心思深沉,属下看不出他是否相信。”
  楚惜没过问一些细的,只道:“出去。”
  白如嫙又看了看绝情的他,不得不转身离去。
  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的尹陌烨看着白如嫙离去后,才进屋对楚惜道:“你相信她?你该看得出来,她喜欢你,而且恨虞秋,心里的诡计怕是不少。”
  楚惜倒是无所谓,他道:“她翻不出风浪,最多只是在霍淩淮面前将有钥匙的人误导成秋儿。对霍淩淮来说,秋儿有,就等于江以湛有,都知道那有福客栈的事情是江以湛封的消息,理论上霍淩淮能查到的,江以湛自然能早知道。”
  尹陌烨闻言稍作思索,觉得楚惜想得确实没错。
  次日,堇宁王府蓝轩书房里,江以湛正站在窗边考虑着事情时,戚韩快步进入,他道:“二哥,我已照你所说的,对暮王安插在官场与后宫的那几个人出手。”
  江以湛未语。
  戚韩不解地问道:“二哥觉得那龙纹匣到底是否与龙穴有关?又是谁伪造钥匙在二嫂身上这件事?会不会是暮王与楚惜在坑人?毕竟有什么人能牵着他们的鼻子走。”
  江以湛默了会,道:“龙纹匣若与龙穴有关,那伪造钥匙在虞秋身上之事不会是霍淩淮与楚惜一起合计的,霍淩淮不可能让楚惜知道那么多。伪造虞秋有钥匙这事极有可能单单与楚惜有关,他想我与霍淩淮斗起来,亦或者根本就是霍淩淮个人的阴谋。”
  戚韩有些糊涂:“那我们……”
  江以湛道:“先探探那匣子的底。”
  他话罢便看向书房的门口,迈步过来见到站在门外似乎想偷听他们说话的虞秋,他并不意外,只拉住她的手,问道:“睡够了?”
  虞秋点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道:“别想太多,有我在,放心。”
  虞秋知道他是强大的,可也知道暮王与楚惜合手时,亦是强大的,她说放心,却也不够放心,她扁了扁嘴,道:“反正我不打掉孩子。”
  “不打,我们出去玩。”江以湛牵着她离去。
  他们离开王府,考虑到有孕走不得太久,便让人准备了一匹马,起初是二人牵着马散步,走了会后,虞秋上马由江以湛牵着走。
  他们以如此方式逛街,自然是一道不错的风景,不仅是因为男俊女美,也是因为江以湛对虞秋的体贴,羡煞旁人。
  虞秋摸了下自己的肚子,若没中毒的事,她还蛮享受别人的羡慕。
  可惜现在她愁得很。
  他们一路朝雅坊的方向逛去,迎面见到一顶轿子被抬过来从酒楼门口停下,因轿子前站的是关帆,他们便知道轿子里头坐着的是霍淩淮。
  霍淩淮踏下轿子见到江以湛夫妻俩,便勾了唇:“真巧。”
  江以湛冷了眸色,他抬头,果然见到楚惜正站在酒楼二楼的窗边看着他们,他未语,只牵着坐有虞秋的骏马继续前行。
  二人擦肩而过时,霍淩淮忽然低语:“别做无谓之事,我只要钥匙。”
  江以湛停下脚步,也低声道:“你该明白,我有足够能力让你一无所有。”话语间,他锐利的目光锁定在霍淩淮脸上。
  霍淩淮只道:“拭目以待。”
  江以湛眯了眼。
  坐在马上的虞秋能瞧出他们两人似乎在说着什么,两人看着彼此的目光间,仿若有刀光剑影在闪。她讨厌给她下毒的霍淩淮,便不由小声嘟囔起来:“初雪怎么看上这种讨厌的人。”
  不想,霍淩淮与两位突然都看向她。
  她愣了下,这才想起他们都是武功高手,听力极好,自然能听清她在说什么,便不由心虚地低下头。
  江以湛看着虞秋,眸有意外之色。
  意外这蠢丫头心里知道的事情,比他想得要多,她却一直在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
  他没再逗留,牵着马缰绳,带她越过霍淩淮。
  霍淩淮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想到虞秋刚才说的话,颇为不以为意,他抬头看了眼目光大概落在虞秋身上的楚惜,迈步进入酒楼。
  楚惜的目光确实落在虞秋的背影上,久久未收回。
  江以湛回头看了眼马背上左看右看的虞秋,压下心中思绪,继续带着她闲逛。二人一直玩到近日暮时,他带她买了许多吃的与玩的后,两人才往回去。
  因为有孕,虞秋对小孩子的小玩具尤其感兴趣,便买了不少。
  路上她玩玩这个玩玩那个,倒挺没心没肺的。
  回到蓝轩时,老早就等在那里的戚韩迎了过来:“二哥。”
  虞秋瞧了瞧他们,便与丫鬟一起抱着买来的东西回了房。江以湛见她回房后,便去到书房,对戚韩道:“我今天遇到霍淩淮,事情十有八。九就如我想的一样,其他事情你别再做,给霍淩淮传消息,约个地方,换解药。”
  戚韩闻言惊讶:“可如何换?我们没钥匙。”
  江以湛默了会,道:“此事我心里有数。”
  戚韩相信二哥,便应下:“好。”
  吩咐了该吩咐的,江以湛便回了房,当下正是快要用晚膳的时辰,他见她坐在桌旁吃零嘴,似乎吃得不少,便过去抱起她道:“别吃了,待会用膳。”
  虞秋摇头:“我不用膳,我本来就不饿,吃了这个就更饱。”
  江以湛抬手捏了下她这肉嘟嘟的小脸:“必须用膳。”
  虞秋便搂着他的腰撒娇:“我不要,我今天逛累了,打算现在就睡觉呢!”其实她还真没什么胃口,吃零嘴也只是下意识打发时间之举。
  江以湛真受不了这样子的她,便伸手按了按她的肚子,终于道:“罢了,随你。”话罢,他不由低头亲住她,里里外外地吞噬。
  好一阵,他才放开她,与她耳鬓厮磨。
  她喘了会气后,道:“那我去洗澡了。”她起身就跑去了浴室。
  她不用晚膳,江以湛也懒得用,在她洗澡后,他便也洗了澡去到床上将她搂入怀里。此时的她似乎已睡着,他颇为无奈地蹭着她的额头,道:“别怨我,秋秋。”
  殊不知虞秋当下是半睡半醒,恰恰将她的话听进心里。
  她陡然清醒,却仍闭着眼。
  她心里打着咯噔,故意翻身掩饰自己的清醒。她不懂他的话是何意?是要打掉她的孩子么?可他明明答应过不打掉的。
  越想她越不安。
  次日,虞秋很晚才醒来,发现江以湛不在,她在独自洗漱后找去了书房,却发现他仍是不在,便问凝兰:“王爷呢?”
  凝兰应道:“回王妃,王爷一早就带着戚公子与姜大人离去。”
  虞秋闻言稍思,便道:“早膳我不吃了,你吃吧!”
  “这……”凝兰犹豫了会,才应下,“是!”
  虞秋怀着一颗仍旧不安的心离开蓝轩,打算去小院看看颀儿他们,半路恰遇到杨柳,便问:“王爷他们是去了哪里?”
  杨柳正有事要出去,未想遇到王妃,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他稍琢磨时,却未想虞秋因为身孕的事情,特别敏感,平时蠢蠢的她难得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异样,她立即逼问起:“王爷去了哪里?是干什么去了?”
  杨柳老实道:“王爷去了雨丘,与暮王换解药。”
  虞秋不解:“换解药?拿什么换?”
  杨柳便沉默了。
  虞秋不知道对方为何什么都不与她说,她只想起之前王爷说的那句话,便觉得更为坐不住,她道:“带我去找王爷。”
  杨柳知道自己定然磨不过她,索性事情虽大,却不危险,便应下:“是!”
  雨丘位于瑜都城外的东南面,一个颇为偏僻,地势也挺复杂的地方,此处是霍淩淮临时所定的见面点,不难想到,暗处定然有他的埋伏。
  霍淩淮立于一棵树下看着江以湛只带着戚韩姜风走过来。
  他勾起一抹慵懒中透着阴冷的笑:“怎如何只你们几个一起过来?”
  “给我解药。”江以湛不与他废话。
  霍淩淮抬手把玩着拇指上的扳指:“你只要给我钥匙,我自然给你解药,我没兴趣非得要你妻子腹中孩子的命。”
  当下楚惜正藏于暗处关注着他们,他本只是想看看情况,未想会听到对他来说,宛若是噩耗的消息。
  秋儿怀孕了?
  他脸色大变,拳头缓缓紧紧握起,差点未藏住自己的气息,被江以湛与霍淩淮他们发现。
  江以湛的功力最深,他隐约感觉到什么,转眸朝这边看了眼。
  他未有表示,只对霍淩淮道:“我没有钥匙,我的妻子更没有钥匙,不知暮王是如何查的,会得到这错误的信息。”
  霍淩淮闻言敛色:“你们必须得有。”
  江以湛道:“若是没有呢?”
  霍淩淮拿出一个药瓶抬起晃了晃:“可听到药丸的晃动声?这里头便是能救你妻儿的解药,给不出钥匙,有本事来抢。”
  江以湛冷哼:“那我便抢。”
  言罢他倏地如一阵风朝霍淩淮移去,霍淩淮瞬间后移间,一群武艺不凡的高手挡住江以湛的去路。
  江以湛眸色冷厉,取鞭狠抽。
  戚韩姜风见了,立即加入帮忙。
  霍淩淮飞身坐在一棵树上,打量着被他的人围住的江以湛他们。
  他早有所猜,江以湛若带来的人少,便是极有可能有钥匙,也非常清楚他拿到对他来说最重要的钥匙便不会为难他们。
  他就等着江以湛在抢不到解药的时候,拿出钥匙。
  一直立于暗处的楚惜已没了观战的心思,想到虞秋已经怀上江以湛的孩子,他心里的百般痛苦几乎要将他逼疯。他冰冷的目光在穿梭于众高手间的江以湛身上落了会,便转身离去。
  他缓缓前行,失魂落魄。
  忽然,他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立即抬眸看去,便见到与杨柳一起朝这边过来的虞秋。微讶间,他的目光下意识落在她那仍旧平坦的腹部。
  虞秋看到他也很意外,意识到他的目光,她下意识捂住肚子。
  他的目光让她不舒服。
  楚惜收起脸上的阴沉,仍旧温和,直到她靠近了,他问道:“来找江以湛?”
  虞秋只应了声:“嗯!”便越过他就走。
  楚惜不由失了理智,下意识要离间她与江以湛:“你确定要去找他?你可知他根本没想给你要解药,他只想趁机弄死暮王以绝后患。”
  他其实才刚知道霍淩淮给虞秋下了毒之事,也看不透江以湛现在是在干嘛,只希望事情真是如此。
  虞秋闻言愣住。
  这时杨柳道:“王妃去了便知王爷的心思,王爷没有不管王妃腹中的孩子。”
  虞秋稍默后,便点头,她再看了眼楚惜,跟着杨柳离去。
  楚惜深呼了口气,跟在她身后。
  他们到江以湛与霍淩淮对峙的地方时,恰江以湛与戚韩姜风一起回到原处,识趣地放弃去抢霍淩淮手里的解药。
  他们便站在远处没过去。
  霍淩淮仍坐在树上,看着江以湛:“尧山那种蠢事绝不会发生第二次,你可以选择继续硬抢。”
  江以湛抬眸将周围复杂的地势看了看,道:“我不抢,我与你换解药。”
  霍淩淮勾唇:“早该如此。”
  江以湛冷笑了下,忽然不紧不慢道:“不知暮王觉得,是我妻子那腹中胎儿更重要,还是你那活生生的儿子更重要?”
  霍淩淮闻言挑眉:“什么玩意?”
  江以湛突然喝了声:“带出来!”
  随着他的令下,从他身后不远处,有两名精卫押着怀抱颀儿的文初雪走出来。文初雪抬眸看到霍淩淮,立即仓皇地低下头。
  霍淩淮见了,眯起了眼。
  另一头的虞秋也震惊了。
  直到脸色苍白的文初雪抱着颀儿离近,江以湛强制从她怀里接过颀儿抱住,他伸出手指拨弄了下颀儿粉嫩的小脸:“他叫霍文颀,是不是很像你?”话语间,他抬眸看向对面的霍淩淮。
  霍文颀,是连虞秋都不知道的全名。
  霍淩淮看了颀儿一会,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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