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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之新帝国时代-第3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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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帝国造船工业遭到的漠视本质上是因为整个民族沉醉于过去曾经拥有的辉煌和骄傲、对新生事物的漠视以及农耕民族对海洋固有的畏惧心理作祟、海洋意识缺失的必然结果。在这种大环境的限制下。大乾帝国造船工业乃至洋务运动的进程的举步维艰也就不难理解了。

林义哲很早的便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一直试图从中央层面来推动改革,但却因为行事过于操切,激起了强烈的反弹。虽然有两宫皇太后和敬亲王撑腰,也是难以招架,而在他英年早逝之后,海军的发展不可避免的放缓并趋于停顿了。

而林逸青通过一年的巡视海防和同北京城里的权贵接触,深刻的了解了这一点,决心吸取林义哲的教训。用另外的“曲线救国”的法子,来达到推动改革,加速海军建设乃至洋务运动的目的!

这第一步,就从换掉船政关防,利诱一位郡王来船政当招牌入手!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把既得利益阶层拉进改革者的队伍当中,将他们的切身利益和改革捆绑在一起的话,反对的声浪,无疑便会大大的减少!

“可要换关防的话,这船政大臣的位子,我是不是也得让贤了?”何儒章失笑道。

“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和总理海军事务衙门都是亲王出任总理大臣,咱们船政就打矮他们一点,好歹也得个郡王来坐镇才好啊!”林逸青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了一张纸,交给了何儒章。

何儒章接过纸看了一会儿,眼中渐渐的放出光来。

“这办法好!瀚鹏,真有你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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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三章庆王之后

北京,定阜大街,辅国将军府。

“林男爵有信来没?”

最近贝勒穆麟德?宜邝一直心神不宁,经常会时不时的问起这么一句话。

“回老爷的话,林男爵还未来信。”管家恭敬的答道,心里却暗暗嘀咕,不明白贝勒大人身为龙种,为什么要下力气巴结一个新封的“海归”空头爵爷。

“行了,你下去吧!”

“是!”

宜邝当然是龙种,只是有点边远,属于皇族的旁系。宜邝的祖父,是全隆皇帝的第十七子荣林,册封为庆亲王。大乾朝的宗室爵位共分十二级,亲王、郡王、贝勒、贝子是高级爵位,随后是四类“公爵”:镇国公、辅国公、不入八分镇国公、不入八分辅国公。“入八分”就是八种标帜,分别是朱轮、紫缰、背壶(车上可带暖壶)、紫垫、宝石、双羽(可插双雉翎)、皮条(车上有皮鞭可驱散路人)、太监。再往后就是四类“将军”:镇国将军、辅国将军、奉国将军、奉恩将军,分别相当于一品至四品的武官级别,每类“将军”中又分三等,俸禄不同。

按照大乾朝的规定,爵位逐代递减。荣林死后,儿子缅敏袭位,爵位降为庆郡王。缅敏死后无子,先由仪亲王之孙宜才过继,承继了“贝勒”的爵位。但宜才居然在居丧期间纳妾,犯了严重的生活作风问题,被革除爵位退回本支。老庆亲王荣林的其它儿子们,随即为了争夺这个贝勒爵位,展开了残酷斗争,惹恼了韶光皇帝,干脆将爵位降了六级,越过贝勒、贝子及四类“公爵”,飞流直下三千尺,直接降为相当于一品武官的镇国将军,而且是其中最低的三等。勉强维持荣林的祭祀而已。这种政治待遇上的高台跳水,往往能在瞬间摧毁一个簪缨世家,根本不需要等候“富不过三代”的时限。

荣林的第五子缅提承袭这个“三等镇国将军”的爵位。吊诡的是,老庆王家的这个爵位。似乎被诅咒了一般,谁承袭谁就断子孙,缅提死后又断香火。这回,轮到了其六弟缅星的儿子宜邝,过继袭爵。爵位则按规定递减为辅国将军,相当于二品武官。

宜邝承袭了辅国将军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给敬亲王宜欣腾房。老庆亲王荣林的府邸原是权臣成坤的老宅,成坤毕竟曾是大乾国的首富,而其子又娶了全隆皇帝的女儿,成府因此又可享受公主府的级别,规制特别宏伟。宜邝以二品级身份,住在这样一座超级豪宅里,实在过于扎眼,极不相称。或许。老庆王家风波不断,香火不旺,就可能是出于这种“伤福”的“逾制”。韶光皇帝下旨,老庆王府赏给了刚册封的敬亲王宜欣,这就是至今著名的敬王府,而宜邝则搬入了大学士齐山那座被查抄罚没的宅第。

说来也怪,搬了房子后,老庆王家的熊市行情,便到头了,开始春暖花开。一年后宜邝升到了贝子。十年后升到了贝勒,二十年后成为御前大臣并且赏加郡王衔。

但这对于宜邝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

他最大的心愿,是重振家门。但是一直没有机会。

在那些风光无比的近支皇室子弟面前,宜邝就如同草鸡之比凤凰。但草鸡也有草鸡的优势,特别谙熟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特别能办事,特别能察言观色,尤其特别能伏低做小。时刻准备着跃上枝头亮亮翅膀。

宜邝便是这样一只草鸡。

林逸青在园子里同被当成“人质”的妻儿团圆的消息传出,宜邝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便刻意的想和林逸青拉起关系来,但又苦于担心言官参劾,他最终没有能够和林逸青碰面,只是派人送去了一些礼物。

而林逸青收了礼物之后,却并没有和他私下里见面的打算,而是不久之后便离开了京城,令宜邝大失所望。

但是他并没有绝望。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绝不会看错人!

自己送林逸青的礼物虽然算不上十分贵重(价值其实也是不菲的),但林逸青只要收下了,便绝不会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完事了!

尽管如此,但他还是莫名的感到不安。

“老爷,老爷!林爵爷那边儿着人送来了礼物!”管家兴奋的声音从外边响起,显然管家是非常熟悉这位四十多岁的贝勒爷的心思的。

“什么!来人在那里?快快有请!”

“正在前厅奉茶!”

“慢着,我亲自去见他!”

当换过衣服的宜邝来到前厅时,看到的是一位年轻的文士,文士见到宜邝,立刻上前行礼,态度十分恭谨。

“邝贝勒爷,我家林爵爷托我给您带好,并奉送贝勒爷一点儿新奇的物件,还请贝勒爷笑纳。”来人说道。

“林爵爷太客气了!”宜邝注意到桌子上摆放了两个小小的方形木箱,不由得有些奇怪。

象是明白宜邝的心思,来人也不多说,打开了两个小木箱,取出了里面的东西,摆在了宜邝的面前。

这是两个筒形的玻璃瓶子,其中一只瓶子里装了一半的水,水面上浮着一只细长的带着烟囱的小船,另一只瓶子里则装满了水,水里悬浮着一条鱼一样的小船。

“这是我家林爵爷送给贝勒爷的礼物,这一条是现下西洋法兰西国最新式之鱼雷艇,这一条是美利坚国最新式之潜水艇。”来人说道,“听说贝勒爷有心为船政出力,我家林爵爷特意寻得此等船模,奉送贝勒爷,以助贝勒爷成功。”

听到来人说的这一番没头没脑的话,宜邝不由得一愣,心说我什么时候想为船政出力了?但听到来人话里似有深意,他并没有多问,而是微微一笑,“林爵爷当真是有心人,这份厚礼,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这盒子里,还装有图表,贝勒爷一看便知。”来人微笑道。“祝贝勒爷光大船政,财源滚滚,指日高升。”

来人说完,便行礼告辞。宜邝也不挽留,当下命人封了一包银子,送与来人,并亲自送来人出门。

送走了人之后,宜邝回到了前厅。拿起瓶子,仔细的看了看,他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晃动,瓶里的小船都不会翻倒,不由得惊讶于西洋人的手艺高超。

但林逸青送自己这两条小船,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宜邝放下了小船,打开了装船的小箱子,取出了里面放着的一本薄薄的册页,他仔细的翻看了一下,册页里面画的是两条小船的详细线图。还标有数据,以及相关的文字说明,好似给小孩子看的图书一般,虽然宜邝对西洋船学炮说一窍不通,但看完之后,竟然对这两种船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大型出海鱼雷艇……大型出海潜水艇……船政?财源滚滚?指日高升?”宜邝回想着送礼的人和自己说过的每一个字,心中突然电光火石般一闪。

“妙啊!这个林逸青,果然非同凡人!这礼回的可是大啊!”宜邝一下子想明白了林逸青的用意,不由得一拍大腿,“果然不旺了我一番心思!”

“事儿成了。真得上门拜谢才行啊!”

“这‘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接下来的,就得看我自己个儿的了!”

看到贝勒爷又在那里手舞足蹈的自说自话。管家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翌日,敬亲王府。

“什么?邝贝勒递牌子进园觐见?”敬亲王听到报告之后,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为的什么事儿,知道么?”

“应该是和船政有关。”齐布琛不动声色的答道,“我暗中差人打探。林逸青送了他两条船模,他已携进园中进献,估计是他想要去船政任职,是以先去皇太后那里游说。”

听到齐布琛的回答,敬亲王的眉头慢慢的舒展开来。

“他是想要借着船政为晋身之阶呢!呵呵,不过,就他的脑袋瓜子,恐怕是想不出这个道儿,估计是有高人指点呢!”敬亲王笑道,“只是他那种提笼架鸟飞鹰斗狗之辈,哪里懂得什么船政!别到时候误了船政的事儿!”

“王爷说的高人指点,这个高人,是林逸青?”齐布琛平静的问道。

“除了他还有谁?”敬亲王点头道,“只有他想得出这等办法来,也不知道宜邝那家伙给了他什么好处,要他帮忙出的这个主意。”

“不过这么一来,倒也有不少好处,邝贝勒虽然无能,但毕竟是渤人,如此可防疆臣独大,此前林义哲把持海军,朝中便甚以为忧,所幸林义哲一心为国,不图私利,而后有海军衙门之设,海军之权统归中枢,解了林义哲海军兵权,这才免了藩镇之祸。”齐布琛说道,“林逸青想是知道当年的事,所以才弄了这一手,为的是要朝廷对船政放心。”

“嗯,这样一来,有咱们渤人参与,这船政便不会仅为中原人把持了。”敬亲王沉吟道,“只是宜邝这人太过贪婪,我怕他去了船政,船造不了几条,反而把船政的钱全都贪掉了……”

“这倒也未必。”齐布琛突然笑了笑,“林逸青想是有钳制之法,呵呵,我倒是很想看看。”

“也是,本王这里,也是拭目以待,哈哈。”敬亲王也笑了起来,“只怕宜邝那家伙,干不了几天,就要脚底抹油了。”

敬亲王和齐布琛相对抚掌而笑,此时他们二人还不会想到,未来船政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清绮园,永庆长春,大雅斋。

“想不到邝贝子竟然在这西洋船学上下了真功夫,这出海鱼雷艇和潜水艇说得头头是道,看样子是真打算去船政做出一番事业来了?”仁曦太后看着垂首站在那里的宜邝,微微一笑,问道。

“回皇太后的话,臣……知道皇太后忧心罗刹毛子犯我海防,是以……想为皇太后分忧,才留心了这西洋船学。”宜邝后颈间冷汗直冒,强自镇定的答道,“其实,臣也只是略知皮毛,到任后……还得多多学习才行。”

“你存了这个心思,还有这个志向。很好很好,咱们大乾现下,有才识的渤人太过缺乏,尸位素餐之人太多。往往给地方的中原大臣瞧不起,你去担任船政大臣,定要给咱们渤人争一口气,明白吗?”仁曦太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臣定当不付皇太后重托!”宜邝知道仁曦太后这是准了自己所请,心中大喜过望。立刻跪下,连连叩首道。

“邝贝子,外间都传说你贪财好色,我不管你以前如何,你去了船政,只要干出成绩来,朝廷定然不吝封赏,可要是干不出成绩来,你可要小心了。”仁曦太后似乎看出了什么,没有让他立刻起身。而是警告了他一句。

“皇太后尽管放心!臣不在船政做下一番事业来,提头来见!”宜邝连连叩首道,“臣去船政,定然先造一批这等能出海见仗的鱼雷艇和潜水艇,充实海防,这一二年内,便请皇太后等着臣的好消息!”

“好!这便是你立的军令状了!你要是先把这两种船弄好了,我便实授你这个郡王!再有大事业做出,我再封你做个亲王!”

仁曦太后给出的奖赏目标实在超出宜邝的想象,他一听之下。竟然感到有些晕眩。

“臣……谢皇太后恩典!”

此时的宜邝,心里充满了对林逸青的感激。

数日后,朝廷下达谕旨,任命郡王衔贝勒宜邝为总理造船事务大臣。由礼部颁发虎钮银印,即日出京上任,原船政大臣何儒章实授福建巡抚兼任会办造船事务大臣。

当宜邝到达福州时,第一件事便是去林逸青府上拜谢,他来见林逸青,一是为表谢意。二是为了能在船政立足,向林逸青请示机宜,可当他见到林逸青时,却发现林逸青正在埋首读书。

“林爵爷,您这是?……”

“呵呵,让贝勒爷见笑了,我这不是还得参考嘛!”

※※※※※※※※※※※※※※※※※※※※※

陈伟从背包里抽出七弦诗琴来拿在手中,他一身洁白的军服配在一起与翠绿的草、晴朗的天溶在一起。他静静地望着起伏的草原站立着不肯再走。乔治王子停下脚步回头看看他,知道好朋友这一会儿又要诗兴大发了。

他丢下身上的背包坐下去,沉重的身体“嘭”地一声将长草压倒大片。风扬起草原的清香浸润着旅者的心肺,透着几许清凉。陈伟用手在诗琴上弹拨,诗琴的音箱便发出几声低沉的嗡鸣。

“这一次想弹什么曲子?”乔治王子笑着问道。

陈伟回过头对他笑笑。从行囊中取出白银扣指戴在手上,五根细长的手指与厚实的掌缘便被闪烁的银光盖住。他向前迈出半步将两腿岔开站稳,扣指便在诗琴上飞快地跳动起来。清脆的琴声随着悠扬的风在绿色的草原上荡漾,陈伟亮亮的歌声便随之响起:“美丽的守护神啊,我是你忠实的仆人。应你的指引我来到梦想要去的地方。横亘在天边的草原,浅卧在西山下的城邦,一切是这样的安静,便如我想、便如我愿,是仙人居住的地方。用你的智慧开启我贫乏的思想,用你的光芒照耀我疲惫的歌喉。我要把这一切唱给四面八方啊我的神诋,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您的名字,让所有人都知道诗人的守护神。我敬爱的耶赛妮娅,我的女神。我每天夜晚睡前崇拜的那颗明亮的星,我每天清晨起床敬拜的那颗明亮的星。”

乔治用手揪断一叶肥大的草叼在嘴里,从鼻孔中轻声地哼唱陈伟的调子。他不喜欢陈伟的这首诗歌,在他看来陈伟属于比较没有天才的那类诗人,每一首诗里面都要赞美他的女神,翻来掉去什么美丽的动人的容貌绝伦倾国倾城。但他喜欢听他的弹奏,陈伟灵活的指尖掌缘敲打在诗琴上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真的是如雨滴敲檐上,在这片空旷燥热的草原上听起来会感觉到一种爽心的清凉。陈伟的那只七弦琴是不多见的宝物,陈伟的弹奏技术也是不多见的高超。过些日子便要分手了。乔治莫名的感到一丝惆怅。

他回头看一眼陈伟,后者正坐在草丛中誊写刚刚创作的诗歌。天上的日光晃动一下,山坡下的草丛无风自摇起来。乔治缓缓地用手握紧长刀的刀柄,两只眼一眨不眨地盯住那片草丛。呜地一声闷吼,瑟缩的风骤然变冷,乔治长身而起,手中的长刀嗡地一声弹出鞘外。他向前跨出一步,用自己魁梧的身形挡在陈伟的前面。陈伟怔了怔,一手提着笔问:“有野兽?”

乔治没有回答。寒冷的气息从草丛中渗透出来直扑在他的脸上、手上。他感觉得到那潜伏的动物带着一股腥风,这绝不是一般的猛兽。乔治握住刀柄的手紧了紧,长刀被阳光映照出一片眩目的颜色。

陈伟倒是不象乔治那样的紧张,他收起了笔和纸,缓缓的直起了身子,拔出了手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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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四章海军官派生

一头豹子的身影现了出来,它看到陈伟手中的枪,又一次发出了呜呜的低吼。

看到豹子发威,陈伟却将手枪收了起来,令乔治吃惊不已。

“刀收起来,往后退。”陈伟说着,缓缓向后退了几步。

“为什么?”乔治愣了,但还是听从了陈伟的话,将长刀收了起来,跟着陈伟一道向后退去。

豹子紧盯着他们俩,不再吼叫,而是缓缓向前走了两步,它的身后,三只小豹子蹦蹦跳跳的出现在了草丛中。

“再往后退,我们挡了它们的路了。”陈伟说道。

二人又退了几步,豹子眼中的敌意消失了,它回头又叫了一声,向一旁的林子里冲去,三只小豹子紧紧的跟在了它的后面,不一会儿,它们便消失在了林中。

乔治哈哈笑了起来:“竟然是只母的,应该是被你的臊味吸引过来的。以后别有事没事的在野地里唱歌,咿咿呀呀跟母驴求偶似的。”

陈伟用鄙视的目光看了一眼乔治:“庸俗。乔治,你是一个不懂得艺术的人,我们在这方面是不会有什么共同语言的。”

乔治还在笑,“每天就知道女神啊女神,我的女神。你以为有一副好嗓子弹一手好琴就能成为诗人么?如果是要听歌的话,你有什么理由认为你比酒楼歌女更诱人呢?因为你吸引了一头毛皮漂亮的母豹子?作为一个老练的水手,我要郑重地告诉你,你不要被那个吉普赛女人迷住,陷得太深对你没好处,詹姆斯。”

“闭上你的嘴!再说下去你不觉得你比女人还烦吗?”

“哈,要打一架么?大诗人?歌唱家?”

“哈,你想和我打架?乔治?你忘了是谁帮你把那些总爱暗中踢你屁股的人打跑的吗?”

乔治怔了怔,不再说话。一阵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将长长的草吹弯了腰。乔治回头看看陈伟,只见陈伟抬头挺胸一幅趾高气扬的神情。乔治咧开嘴憨厚地笑笑:“其实。你做诗还是很有水平的。你是诗人公会的正式会员对吧?”

陈伟哼了一声不理他。

“当诗人挺难的吧?听说需要考试?几万人中只能考上一个吧?你真了不起。”

陈伟的脸微微一红:“其实,也不是了。我参赛的那一年只有一百多人考试。”

“一百多人能考上也很了不起啊。”

夕阳西下,将草原照一片红彤彤的颜色。淡淡的云从东漂到西边,将夕阳从中间隔成两片。长长的草埋在腰间。广阔的草原看不到边缘。乔治叹了口气:“扎营吧。”

陈伟点点头,将身上的背包放下来。两个人支起帐篷,找到一些干草点燃。乔治抓到一只兔子,架起锅来烧饭。陈伟提着诗琴看了半天,放在一边。“偶尔离开诗歌享受一下自然也好吧……”他自言自语的说道。

乔治点点头:“应该是吧。”他将挂在火上的兔子翻转着,草烟熏在眼睛里辣辣的,他伸手摸一把脸。陈伟坐在对面无目的地看着他烤兔子:“精灵啊,大自然是你的母亲。”

乔治点点头:“其实你这一句诗挺好的。女神女神什么的,说一次两次满好听的,听多了真是折磨啊。我不是说你不应该去当诗人……”

“住嘴!我要跟你决斗!”

“行了行了,我不说了,如果你将来想和那个吉普赛女人结婚,我会送上我的祝福的,还有礼物。”

“这还象句话!”

“尽情享受假期吧!很快你就要回去面对你那些豆芽菜同胞了!哈哈!”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豆芽菜?”

“你没有看报纸吗?詹姆斯。那上面有他们上船出发离开祖国时的照片啊,他们看起来就象是一株株豆芽菜!”

“我不会让他们总这个样子的!”

“呵呵,那好,我拭目以待!”

※※※※※※※※※※※※※※※※※※※※※

船还在海上行驶着,这一片海的岛屿生得非常的奇怪,看上去就像是被拦腰截断的大树。所有的海岛都高高在上,被悬崖峭壁围着,就算是惊涛骇浪也只能止步叹息。起雾的时候,浓浓的雾气在海面上徘徊却不能上到岛上去,只浅浅地淹了岛的根基。这让整座岛看起来象是浮在空中的,因而有人叫那些岛为“浮空岛”。

船政学堂驾驶科学生吴应科听到白头发叼着烟斗的水手长在说:“那些岛上面要么长着郁郁葱葱的茂盛森林,要么就是与天际连成一片的草原苔原,要么就是一个湖泊……”他那么津津乐道地说着。好像真的看到过似的。

“世上真的有这么美丽的地方吗?”吴应科问这名叫乌尔夫的水手长。

“你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吗?有一座浮空岛最美,那些打渔的都管它们叫‘天堂之柱’。”乌尔夫不置可否,喝了口他的酒,“那里的空气中通常披着一层淡淡的青烟,阳光从中穿过就变成一缕一缕的金线,打在天堂之柱上。就像是星辰放了根细线系着它们……”

船上的人们兴致所至,纷纷要去看一看。

“打死我都不想去那里!”乌尔夫却这样答道,吴应科问他缘故,他便又说起他的见闻来。

“是你不知道啊,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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