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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旺夫老祖-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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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说,公主看上的是四福晋,我表妹的哥哥的媳妇儿的婆婆是门子,她瞧的分明,那公主一颗心全系在福晋身上。”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胡说,指定是雍郡王,自古美人爱英雄,定然这般没错。”
“可怜的公主……”
“公主加油,拆散他们,我们就有机会了!”
……
第85章
昨日胤禛休沐; 好容易聚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等卫有期起床的时候; 他早已经没影了。
“福晋; 爷给您熬了小米粥; 在瓦罐中温着呢; 您洗漱过后就可以用了。”
海棠把衣架推过来; 上头摆着新制的夏衫,柔声说着。
卫有期随手指了指一件藕荷色的纱袍,“就这件了。”
藕荷色挑人; 浅紫中略带些绯,肌肤不够白腻的话; 就会显得又黄又黑。
她肤色白,没有这个烦恼,藕荷色甚至衬的她肌肤更加的白皙细腻。
衣裳颜色鲜艳,卫有期头上就素淡些; 梳着小两把头; 戴着简单的流苏簪。
“福晋这般的容颜,令人难以企及。”海棠充满感叹的说; 她看了有二十年左右; 每一次都有新震撼。
若不是福晋不爱听这些虚的; 她真想无脑吹嘘个十天八天的。
果然,卫有期点了点她光洁的额头,笑道:“容颜易老; 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海棠素来端庄,听了卫有期的话,也生出一股无力感。只有拥有的人,才能漫不经心的说出这样的话。
两人笑着,待洗漱过后,海棠又伺候着她用膳,用罢卫有期打算去馥园学院瞧瞧。
也有一段日子没去过,是时候去看看变化。
两人坐上马车,朝着学院而去,学院相对有些偏,已经靠近城墙了,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占地面积比馥园还大些。
进大门的时候,被侍卫拦住,说是要呈上对牌才能进。
车夫指了指悬挂的对牌,笑道:“在这呢,直接挂上了,新来的吧?”
那汉子腼腆的挠了挠头,无措的搓着手:“对,冒犯贵人了。”
“不打紧不打紧,贵人仁慈着呢。”车夫笑嘻嘻的说了几句,架着马车进去学院。
卫有期下了马车,顺着抄手游廊缓缓前进,游廊左边是屋院,墙角会种上芭蕉。
右边是一个小湖,里面尽是荷叶,有荷花心急,早早的探出头,露出浅粉色的花瓣。
还有青青菱角浮在水面上,卫有期来了兴致,令人捞上一条枝蔓,看了看还有些青涩,无奈的又放入湖中。
“再过上月余才成,这个季节略有些早了。”清朗的男声响起。
卫有期回眸浅笑,就见一个穿着青色啊布袍的少年,面带微笑,慢悠悠的往这边走着。
那少年见了她,面上的呼吸一滞,不动声色的靠近,突然朗声吟诵莲华之诗,声音清越如流歌,好听极了。
卫有期:……
这孩子莫不是傻。
少年一点都不傻,他对卫有期有一面之缘,知道他是商会的主人,可到底年幼,不懂怎么表现自己,只能用这种方式。
眼看少年已经进行一刻钟的飞花令,分分钟就要卡壳,卫有期轻笑一声,抚掌赞叹:“好丰富的诗词储备。”
少年轻舒了一口气,会长再晚开口一会儿,他就要出糗了。
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少年有些为难的开口:“黎志不在科举,想要进商会学习,奈何年岁太小,娘亲不允。”
卫有期感兴趣的问:“你想做什么呢?”
“您的幕僚。”少年神采奕奕,斩钉截铁的回。
海棠勉强忍笑,这孩子瞧着跟大阿哥差不离的年岁,要更清瘦些,文弱一点,志气倒是不小。
卫有期也有些黑线,笑道:“你有这想法是好的,可做我的幕僚,会玩飞花令可是不成的,你如今年岁小,在同窗之间取得成就是应当的,可你现在的年纪,最重要的是学习。”
少年抿嘴,略有些不甘心被驳回来,突然眼前一亮,为自己争取:“做不得幕僚,黎做幕僚的助手如何?”
卫有期看着他坚定的眼神,能感受到他心中最深切的盼望。
“成,你跟着弘晖吧,年岁相当,想必有些共同语言。”卫有期挥了挥团扇,笑道。
苏黎挠了挠头,迟疑道:“那为什么同样的年岁,他可以做幕僚我却不可以?”
卫有期大笑而去,留下懵然的少年,怔怔的望着她的背影。
有小厮行至他跟前,艳羡道:“以后跟着大阿哥,你的前途无量啊。”
“大、大阿哥啊……”苏黎有些失望,他一心倾慕会长,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举措。
小厮当他是激动的结巴,也跟着激动道:“是吧,大阿哥啊……”
这以后商会、世子之位是没得跑的,说不得还能挣个亲王当当。
说着就给了他一个凭证,让他直接去寻大阿哥,小厮笑道:“福晋早已吩咐下去,你直接去就行。”
苏黎勉强打起精神,想到接近大阿哥,离会长岂不是更近一步,也是不错的选择。
少年俊秀的脸庞这才露出一丝笑意,柔声道:“成,我知道了,这就去。”
小厮脆生生的应了,带着他往弘晖的住所去。
而卫有期碰着他,游玩的兴头也过去了,在学院巡视一圈,又蹭了一堂课,这才离去。
而在雍郡王府,还有表演等着她。
府门口停留着一辆马车,带着蒙古特色,静静的等待着。
卫有期的马车一到,就有侍女来拦,为着表演效果,她扬长而去,将侍女、公主马车留在身后。
据目睹之人称,公主当时的眼神含情脉脉不得语,黯然失色的望着马车离去的背影。
卫有期:……
就是一次擦肩而过罢了,怎么就能衍生出无限的遐思。
流言传着传着就变味了,主人公从雍郡王变成雍郡王福晋,当胤禛知道的时候,勃然大怒,比有人肖想自己更加令他难以接受。
“门口这段路,以后不许公主踏进一步。”
胤禛抿了抿唇,冷然吩咐。
卫有期抿唇轻笑,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始末,何必如此动怒。”
胤禛哀怨的盯了她一眼,不管知道不知道,他都不能接受有人肖想福晋,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
卫有期安抚的摸了摸他光洁的脸颊,低声道:“三千匹战马。”
胤禛一噎,可怜巴巴的把下巴靠在她的肩窝里,闻着那迷人的甜香,压低嗓音轻声道:“比不得你一根毫毛……”
卫有期将他的脸推到一边,黑线道:“多大点事儿,不过闲话几句罢了,谁都知道当不得真。”
真不真的,胤禛不再计较,只是借此事讨巧罢了。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就有康熙跟前的人前来,宣旨送了大堆东西,整整两大马车,唱礼唱了好半晌。
两人对视一眼,知道此事快要落下帷幕。
果然第二天,蒙古亲王就亲自上门赔罪,并送了土仪三车,话语间甚是歉疚。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亲王跟康熙商定早日确定人选的时候,康熙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本打算纳入宫中,但以如今的情形,这事扯上了老四家的,这公主就不能留京。
一个爱惹事的公主,大清没有接手的必要。
这般想着,康熙一边稳住蒙古亲王的心,一边暗示他打消这样的念头。
亲王很知机,但他以为,京城贵人无法接受女子与他人牵扯,这才不想跟小女联姻。
遗憾的带着苏雅琪公主离去,蒙古亲王望着京城德妃方向感叹连连:“幸好你没有联姻,不然这样拘束的日子,还真是令人无法接受。”
苏雅琪公主清了清嗓子,抿开一抹笑意,深沉的道:“确实如此。”
苏雅琪公主的离去,让众人失去谈资,顿时觉得无聊极了。
虽然流言甚广,可众人也知道,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
雍郡王府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卫有期哼着小曲儿,兴致勃勃的晾晒着荷花,荷花味淡,又不宜食用,想要制成香丸非常艰难,也只有她才有这个能力,原本的保留荷的幽香。
三千战马到手,她的心情非常愉悦,这是私下交易,康熙并不知道,也将会成为她的王牌。
她训练许久的兵卒,只有战马有些不合心意,这一下解决了她的后顾之忧,也是极好的事情。
卫有期笑吟吟的点着下巴,看着荷花上的水珠渐渐变少。
想到康熙看到早荷尽失的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他事忙,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多数已经被她摧毁殆尽。
她也无奈,时机不等人,他亲自下了令,让她自便。
这一次顺带把茉莉花也摘了不少,茉莉花香,易染别花,只得跟荷花晒的远远的,免得染了味。
正侍弄着,小豆丁哭唧唧的寻过来,卫有期一抱起他,他就把头靠在她的肩窝,小手臂攀着她的脖颈,可怜的小模样惹人心疼。
“怎么了,我的小乖乖~”
小豆丁抽了抽鼻子,可怜巴巴的唤:“凉凉凉~”
一边的乳母也有些无奈,道:“醒了就要找您,一直叫着额娘。”
第86章
康熙四十七年; 九月初四。
卫有期、胤禛正带着小豆丁在草原上追逐打闹,玩的好不快活。
秋高气爽,白云显得很稀薄。
夕阳西斜; 眼看着就要落山。
小豆丁一下子被草拌了一下; 倒在地上; 望着卫有期正要露出哭唧唧的眼神; 就见阿玛横眉冷目的望着他。
顿时撅着嘴; 自己起身。
他惯爱向额娘撒娇,一分钟见不到就哭唧唧的要寻,性子柔软的紧; 比信芳的心思要细腻数倍。
卫有期笑吟吟的上前,正想调笑几句; 就敏锐的抬头,望向周围。
无数兵卒在一瞬间涌出,把守要道,看样子像是出了什么事。
“去问问; 什么情况?”胤禛拧着眉尖; 一把将小豆丁抱起,免得冲撞了。
苏培盛很快就返回来; 摇了摇头道:“嘴紧的很; 一句话都不肯透露。”
卫有期抿了抿唇; “走,回帐篷。”
他们这是要返京,刚到布尔哈苏台扎营; 想着带小豆丁玩一会儿,谁想到就出了这样的事。
弘晖、信芳、弘昭迅速的靠过来,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周围,敏感的朝着行宫方向问:“到底怎么回事?”
卫有期抿唇,对着弘晖嘱咐道:“看好弟弟妹妹,佩剑备好,若有人冲撞,直接斩于剑下,不必犹豫。”
又吩咐带的侍卫好生看顾着,话音刚落的功夫,就有带刀兵卒前来,说要众阿哥速到行宫,有要事宣布。
胤禛眼眸晶亮,射出炽热的光彩,唇线紧紧的绷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眸上就被一只柔软的手掌覆盖。
“且收收,不论看到什么,你只记住一句话,父母之爱子,必计之深远。”
缓缓的音调,如同山涧中潺潺花底流,抚平他内心深处的焦躁。
胤禛轻轻的嗯了声,放缓思绪,这才迈步出去,向着行宫而去。
看到大阿哥的时候,胤禛心中一惊,刚才福晋捂他的眼睛,是否因为,他当时的眼神,跟大阿哥如出一辙。
垂了垂眼眸,胤禛又敛了敛神情,这才跟在大阿哥、三阿哥的身后,漫步前行。
一路上碰到不少人,有诸王、文武百官等,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神色凝重,显然猜到些许。
行宫前,林林总总数百人静立,看着跪倒在地的太子。
他涕泗横流,神色狼狈的哀泣着,素日里梳的光滑油亮的辫子,此时略有些散乱,毛茸茸的,平添几分狼狈。
康熙用手拄着头,静静的坐着。
“哗啦啦~”
刚才还晴朗的天气,在一瞬间刮起暴风,乌云密布,天色暗沉沉的,像是夜色轻染。
人员来的差不多了,场面渐渐的安静下来。随着第一滴雨水的降落,康熙脸上显而易见的下起瓢泼大雨。
眼泪倾泻而下,康熙用帕子抹了一把脸,瓮声瓮气的细数太子罪行。
“太子穷奢极欲,衣食住行比之朕还要胜上一筹,这也就罢了,竟揽国库之钱财为已用,可恶至极。”
“贡品二字,已宣布主权,可太子仍出手截取蒙古贡品。”
“前些日子,小十八病重,几度昏厥,诸阿哥都念着同胞之情,或是探望,或是献策。四阿哥、四福晋更是在深夜时分,仍起身前来,细心的看顾,最终让他转危为安。”
“独太子一人,自始至终不曾露面,比之陌生人更加不如。”
康熙说着,悲痛欲绝,狠狠的抹了一把在脸上徜徉的雨水。
底下大臣低低的垂着头,任由冰冷的雨水在身上流淌。
胤禛眨了眨眼,雨水进了眼睛,略有些酸涩,难受极了。
魏珠哭着恳求:“皇上,您龙体不容有失,好歹遮把伞,这江山还需要您呐~”
康熙一把推开伞,继续哭诉:“千不该,万不该,刚刚扎营的功夫,趁着奴才杂乱,竟窥伺帝踪,妄图登上大位。”
“这天下,早晚都是你的,又何必心急,非得踏着朕的鲜血,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康熙哀痛至极,一脚踹上胤礽的肩膀,痛哭问道:“告诉朕,为什么?”
说着指向太子的党群,此刻被侍卫压着,一个个如丧家之犬,再无往日威风。
“是这些奴才们?”康熙眼神狂乱,抽出侍卫手中的刀,冲着格尔芬一刀劈下,恨声道:“是你?”
刀上的血液顿时被雨水冲洗干净,康熙又将刀尖转向萨尔邦阿,眼神噬人:“还是你?!”
鲜血被雨水冲成一道细细的红流,不细看还有些不显眼。
猩红色遇上驼色的鹿皮靴,顿时将靴子侵染,看来是不能要了。
“太子不仁不孝,不配储君之位,今废其太子之位,免家国生灵涂炭之灾。”
康熙斩钉截铁的话音刚落,就往后退了一步,撑着桌子哭的不能自已。
“朕宠你疼你三十余载,为了你能胜任储君之位,颇费心力,最后竟是这样的结局,让朕悲痛欲绝。”
太子垂着头,看不清神色,半晌才有嘶哑的嗓音传出,在瓢泼大雨中,略有些听不清楚。
“孤不认,孤没有。”
康熙离得近,听到他的话,顿时怒极,捡起手边的刀,就要往胤礽身上砍。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胤禛迈步上前,以手抗刀,涩声道:“皇阿玛三思……”
今天是一个流血的日子,胤禛手部受伤,细细的血流顺着刀刃留下。
康熙神色大有触动,扭身看向胤礽,眼睛红红:“知道什么叫兄弟手足之情吗?”
底下众大臣不顾地上水流脏污,跪地请求:“皇上保重龙体,万勿动怒啊!”
天彻底的黑了,众人又冷又饿,有七旬老臣不堪忍受,轰然倒地。
康熙见此,哀叹一声,摆了摆手:“都散了吧。”
事情已成定局,太子之位已然不保,康熙流着泪,令人将胤礽压下去。
就听一声暴喝:“皇阿玛若下不去手,儿臣愿代你……”
话音未落,胤禛就冷然开口:“大哥,这是二哥。”
康熙眼神森然,冷冷的望了一眼大阿哥胤眩�
他这个大儿子,已经急不可耐了。
隔着重重雨帘,康熙打量着众儿子的神色,冷笑出声,扭头进了帐篷。
他的眼又红又肿,正用鸡蛋滚着,就见苏培盛捧着托盘前来,轻声道:“福晋亲自熬的姜汤,驱寒暖胃再好不过。”
上面还体贴的放着眼贴,康熙用过几次,去眼睛红肿最好不过。
垂下眼眸,望着漆红托盘,康熙疲惫不堪的叹了一口气。
老四夫妻俩,向来默默的做事,不曾跟他讨要一分好处,反而给他好处无数,国库的充盈,有一半功劳在四福晋。
这些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苏培盛躬身离去,回到阿哥区的帐篷。
大阿哥尚跪在外头,暴雨倾泻之下,让他的面色发白,唇色泛青。
在心中摇了摇头,苏培盛冲他行礼过后,才缓缓离去。
卫有期望着胤禛的手,忍不住拧起眉尖,这人也实在,手掌上的肉被劈进去,差一点就伤着骨头。
碎碎念的替他包扎着,卫有期拿眼剜他:“一切筹谋,也得以自身安全为主,这再用些力,你的手还保不保。”
胤禛抿唇,面色冰寒的望着自己的手掌。
这一下,是幸也是不幸。
以康熙的力度,显然只打算让太子受些皮外伤,而不是真心想要伤他。
“真真好父子。”
打小就是如此,皇阿玛面上责骂,凶狠冷厉,最后却会拉着太子的手,神色淡然的告诉他,到底应该怎么做。
而对他们,若有些小错,皇阿玛总是能无限优容。
慈父、严父之别,还是在意不在意的区别呢。
胤禛双眸亮的像星辰,唇角勾起一抹笑,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
当太子从神坛上拉下,他就再难有上去的机会。
只是猜着皇阿玛的心思,太子还有翻身的机会。
卫有期也是这个意思,轻笑道:“说句难听的,若太子是你宠爱三十年的孩子,在经过时光的沉淀以后,那些错必将消失,剩下的都会是最美好的回忆。”
这是人性所在,无法抵挡。
“且缓着些,这些日子且有的磨。”点了点下巴,卫有期轻笑。
对储位有意思的阿哥,不是一个两个,谁会第一个跳出来,还真是令人期待呢。
胤禛抿了抿唇,神色柔和的望着福晋,轻声道:“要委屈你一段时日了。”
卫有期垂眸,神色莫辨。
“阿玛、额娘,用膳了。”弘晖立在门口,轻轻的唤。
“来了。”卫有期含笑点头,和胤禛携手去用膳。
四个孩子乖乖的立在膳桌旁,等着父母先行坐下,才依次坐了。
小豆丁坐不住,乖了一会儿,又开始撒娇:“姐姐抱抱好不啦?”
信芳看着他萌萌的大眼睛。抵挡不住的将他抱在怀里,语气不由自主的放柔:“豆豆要吃什么菜菜呢?”
卫有期:……
信芳是按着弘晖、弘昭的规格养的,要说女孩子的柔美,那是没有的。
可碰上小豆丁,那是一万个宠,恨不得捧到天上去。
第87章
来的时候; 太子华衣锦服,坐着比帝王规格稍次一等的车辇,百官拥护; 风光无限。
而此次回京; 太子脱掉了身上象征着地位的杏黄太子服; 穿着普通的锦袍; 坐着青布小车; 一下子从天上的云,变成地上的泥。
众人观望着时态发展,一时之间气氛压抑凝重; 漫漫回京路,再不见欢声笑语。
卫有期摩挲着手中的扳指; 语速适中的背诵着三字经。
“子不教,父之过……”
这句话在嘴里含混了过去,并没有说出来。
小豆丁昂着小脑袋,不解的追问:“什么?”
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卫有期浅笑:“前面的背会了吗?”
小豆丁自豪的昂首挺胸; 脆生生的背着:“人之初,性本善……苟不教; 性乃迁……”
“真棒!”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卫有期笑吟吟的将他抱起来; 蹭了蹭脸颊,笑道:“我们家小豆丁棒棒哒。”
“怎么又在夸?”胤禛拧着眉尖进来,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师椅上。
小豆丁冲阿玛吐了吐舌头; 飞速回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停留在一个富商家里,这是一个有情调的商人,家里的装扮都是按着自己的心思来,构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他们住的这个小院子,假山、流水、奇花、异草,都不稀奇,可那商人把这些巧妙的融合在一起,就显得漂亮极了。
很是清幽舒适,卫有期一眼就喜欢上了。
“等我们老了,也建这样的小院子,自己种些花草,闲来无事,养养猫狗浇浇花喂喂鱼的,岂不是妙哉。”
卫有期语带憧憬,悠然说道。
“庄子上不好吗?”胤禛有些不解,在京城找这么小的地方,得多偏僻。
卫有期一噎,笑吟吟的横他一眼,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有时候大院子代表着空旷,小院子会给人一种安全感。
“太子处如何?”卫有期淡淡问道。
胤禛轻叹,“能如何,过得比奴才还不如,皇阿玛虽未明言苛待与他,可底下那些个奴才,一个比一个人精子,你但凡落魄一些,就落不到他们眼里去,多有怠慢。”
这也是难免的事情,一个被废的太子,自古至今都没有好下场,想要翻身那是不可能的。
而后面继位的兄弟,面对一个正统,又怎么可能善待呢。
“送去的饭菜,太子可受用?”
“嗯,吃的不错,他饥一顿饱一顿的,也没得什么可挑的。”
正说着呢,就见门口有小太监来唤,说是康熙召见。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都有些不大好,胤禛扣上帽子,紧紧的绷着唇线,面无表情的说道:“行了,走吧。”
小太监躬身,跟在他的身后,一道向正院而去。
刚刚进院子,就听康熙的咆哮声传来:“那是你的弟弟,怎么就恨不得让他死呢?”
接着是一道弘厚的声音响起:“他忤逆不孝,谈什么兄弟!”
这是大阿哥胤眩芯蛘蹋攀勘倭罚淙蛔钗瓿ぃ硖迦春玫暮堋�
胤禛眼眸幽深,抿了抿唇,立在门口,等着小太监传报。
“让他进来!”康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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