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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旺夫老祖-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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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禛眼眸幽深,抿了抿唇,立在门口,等着小太监传报。
  “让他进来!”康熙气息不稳,怒声喊到。
  胤禛刚一进去,迎面就飞来一沓宣纸,如雪般在眼前纷飞。
  没什么攻击力,却也不容忽视。
  “朕曾说过,不许任何人求情,竟敢违背朕的意愿,老四,你好大的胆子。”
  康熙眼睛有些红,神色也比较疲惫,看起来近些日子并不好过。
  胤禛眼眸中浮现出一抹心疼,半晌才缓缓说道:“皇阿玛……您的命令儿臣不敢违抗,可他还是我的二哥……儿臣于心不忍,也坚决相信,都是底下的奴才教唆,二哥本性仁善聪慧,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不要说了,滚出去。”康熙指着门口,神色冰冷。
  “皇阿玛息怒……”胤禛躬身告退,看着大哥压抑着兴奋的眼神,不由得轻叹一声。
  皇阿玛责他骂他,可不许关照太子的话,一句都没有说。
  可见在内心深处,还是不忍太子受苦。
  太子二哥啊,二哥太子啊。
  回到院子,卫有期有些担忧的望着他,不待她问,他就主动将事情交代清楚。
  “以后要走的路,就是誓死捍卫太子路,不知你意下如何。”
  卫有期手中拿着小银剪,认真的修剪着手下的花朵,底下人刚进上来的菊花盆栽,她瞧着养的不错,也就修着玩。
  “嗯。”他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刚刚睡下,就听到哐哐哐的敲门声,胤禛安抚的拍了拍卫有期,朝着外头冷声喝道:“何人如此喧哗?”
  “爷,福晋,小主子病危,恳求您救上一救。”
  小太监带着哭腔,跪倒在房门外。
  卫有期无奈,只得起身重新穿上衣裳,和胤禛一道,携手往阿哥处去。
  十八阿哥处灯火通明,无数奴才忙乱更有太医出入。
  康熙年岁越大,越是宠爱年幼的阿哥,而十八阿哥几番病重,更是将太子拉下马,无人敢怠慢。
  太医很急切,面对高烧不止的八阿哥,却无法可想。
  “还是往常的症状?”卫有期匆匆赶到,开始望闻问切。
  太医确定的点头:“确是如此,还是狂咳不止,严重时有些喘,高烧、便血,并没有添其他症状。”
  卫有期拧起眉尖,觉得有些不应当,经过她的手,再大的毛病也应该好了才是。
  仔细的环顾着周围,卫有期细心的闻着伺候十八阿哥的人。
  “阿哥近些日子的饮食可有改变?”
  “没有。”
  “日常用品可有一直用着,不曾换过的?”
  “没有。”
  暴雨倾盆而至,在地面上汇成一道道小溪流,气温骤降,十八无意识的哼唧几声,转瞬间又失去意识。
  他烧的小脸通红,嘴唇干裂起皮,可怜极了。
  “喵哦~”
  一只雪白的小猫迈步进来,睁着清澈见底的碧蓝瞳孔,在十八身边蹭来蹭去。
  卫有期敏感的发现,十八无意识的动了动,像是挣扎着要喘口气,紧接着就是激烈的喘息。
  太医脸色大变,赶紧上前查看,就见十八嘴唇发紫,显然喘不过气。
  卫有期望着轻巧落地的白□□咪,心中闪过一丝猜测。
  “这猫哪来的?”
  卫有期话音刚落,就见太医忍耐着说道:“人命关天的时候,福晋若是对猫仔有兴趣,待老夫救回阿哥,送您十只八只可好?”
  太医很老了,花白的头发,满是痛惜的望着床榻上无力挣扎的十八阿哥。
  卫有期抿唇,轻叹一声解释:“有人不适宜养猫,会有一些症状出现。而刚才小猫蹭着十八的时候,他明显有异常,因此才问上一句。”
  小太监勃然色变,结结巴巴的说道:“就是得了猫仔第二日,阿哥就病了。”
  十八阿哥喜欢小猫仔,刚拥有的时候更甚,行走坐卧都在一处,一刻也不曾分离。
  “立在我院子外头吩咐一声,让奴才拿了弘昭的衣裳来这边备着。”
  “你们呢,将十八阿哥脱干净了,交给我的奴才,换一个没有猫狗的院子住。”
  众人病急乱投医,卫有期又是有权威在的,顿时都忙活起来。
  等十八阿哥转移到别的院子,离得有些远,小猫崽感受不到主人的气息,整日凄厉的叫着,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连猫食都不肯吃用。
  而十八阿哥经过救治,总算是清醒过来,第一时间就唤道:“云团呢?”
  小太监咬着唇,期期艾艾的将卫有期的诊断说了。
  十八阿哥怔忡在原地,呐呐道:“竟是因着云团。”
  “不是因着太子诅咒吗?”
  小小的十八百思不得其解,精神混乱的想了一会儿,抵挡不住睡着了。
  而卫有期回去的时候,暴雨尚未停下,虽然有蓑笠蔽其身,可到底受寒,一进屋就打了几个喷嚏,赶紧灌了一大碗姜汤。
  胤禛有些心疼,埋怨道:“寻个院子住下,让奴才们忙活去,瞧你淋的,落汤鸡也比你好些。”
  “那不是放心不下你……和孩子嘛。”卫有期腼腆的笑了笑,柔声道。
  “你呀。”胤禛唇角漾出笑意,抿了抿唇别开脸,努力的掩盖自己的情绪。
  卫有期去了内室洗漱,雨水将衣服浸湿,贴在身上难受极了。
  小豆丁哒哒哒的跑过来,歪着头在屋里扫视着,半晌才失望的问:“刚才是不是额娘回来了啊?”
  胤禛摸了摸鼻子,斩钉截铁的回:“不是。”
  小豆丁张了张口,怏怏的转身就走。
  “这小东西。”胤禛笑骂。
  等她出来的时候,胤禛才缓缓问道:“猫,是谁送的?”
  卫有期摇头:“我也不知,一时半刻的,也没来得及问,已经派人去查了,想必明儿一早就有消息。”
  胤禛点头,拍了拍被窝,抿唇道:“快过来呀,已经暖热了。”
  卫有期黑线,这天还热着呢,谁稀罕他暖被窝。
  薄薄的锦被掀起半边,胤禛诚恳的邀请。
  搂着娇妻,胤禛打了个哈欠,瞬间睡去。
  这会儿已是凌晨,实在困的紧。

    
第88章 
  第二天一大早; 卫有期打着哈欠起来,实在是困的紧。
  昨夜凌晨才睡下,天刚亮的功夫; 又要起身; 跟着大军继续回京。
  而导致十八阿哥屡次病危的小猫; 来历并不难查。
  令人惊诧的是; 猫是出自庶妃王氏之手; 她是十八的亲额娘,万没有害他的道理。
  御驾。
  王氏哭的哀切,悲伤欲绝; 一张漂亮柔美的小脸蛋变的跟花猫似的,白嫩的鼻头红彤彤的; 透着几分可怜。
  “十八一直喜欢猫,瞧着这只尤其走不动道……”
  她向来知道怎么唤起康熙的怜惜,侧着白莹莹的小脸蛋,柔声哭诉。
  康熙怒极; 恨不得一脚踹出; 揉了揉眉心,冷声喝道:“也养了好几个孩子了; 怎么一点心都不涨!”
  王庶妃哽咽连连; 涩声道:“谁知道他是被猫神抛弃的孩子; 一时不防备罢了。”
  想到十八躺到塌上凄惨的模样,比之这毒妇所表现出来的更甚。
  “那这,你又怎么解释?”康熙朝她扔过来一个手帕; 冷嘲。
  王庶妃瞳孔紧缩,紧紧的咬着唇瓣,睁着雾蒙蒙的大眼睛,期期艾艾道:“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做下的事,问朕是什么意思?”康熙都被她气笑了。
  王庶妃摇头,跪在地上,双指合并指天发誓:“嫔妾若对自己孩子有异心,必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么说着,眼角流下泪水来:“他是嫔妾十月怀胎,血脉相连的孩子啊!”
  可惜康熙手中有确凿证据,容不得她狡辩。
  “来人,传那拉氏。”
  那拉氏年岁略大些,瞧着三十出头,神情冷凝,微敛翠眉,见了康熙垂眸行礼。
  “说吧,你跟王氏之间……”皱起眉头,康熙觉得有些恶心,有些难以启齿。
  那拉氏一双眼眸如星子般闪耀,闻言诧异的抬眸,勾起唇角笑了笑。
  她也是得过宠的,微翘的唇角带着甜蜜的笑意,跟她冷着脸的模样截然不同。
  “我们两人之间,不过寻常,连金兰都算不上。”
  温柔中透着无限的冰冷。
  王氏蓦然回首,眼神深处带着不敢置信,那一瞬间,她甚至管理不好自己的表情,露出几分狰狞。
  昔日恩爱两不疑,她已经做好同生共死的准备,哪想到就这样被抛到脑后。
  为了她,她连命都不要了。
  这一刻,王氏万念俱灰,将一切都交代清楚的心都有了,看着那拉氏的俏脸,到底没舍得,垂眸默然不语。
  康熙冷哼一声,拍了拍手,顿时有人端着两把匕首进来,唇角露出一个恶意的微笑,“既然没感情,那就把它送进对方的身体。”
  那拉氏毫不犹豫,对着王氏就要刺来,王氏愣怔在原地,条件反射的拿起匕首,也向着对方挥去。
  那拉氏冰冷的眼神还在眼前,看着她腰腹间泂泂流出的淋漓鲜血,眼睛顿时红了。
  胳膊上的刺痛又让她紧紧的咬着唇,高昂着头,不曾去看对方一眼。
  “看来你们在对方眼中,并没有那么重要。”康熙打破了寂静。
  “行了,想在朕面前做戏,你们尚嫩了些。”
  “说吧,对朕的小十八,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得不除之而后快?”
  王氏听到这个,敏感的摇头否认。
  那拉氏还是那副冰冷的神情,跟没听到似的。
  这事就算打死她们也不能认,诛九族的大罪,能捂多久是多久。
  康熙唇角显出一抹冷嘲,对付小十八的时候,不顾他尚在雉龄,一个比一个狠心,轮到自己头上,反而这般惜命。
  若不是老四家数次拼命救治,他的小十八,怕不是已经命归黄泉路。
  “押下去,交由大理寺审理案件,三日内,朕要看到结果。”
  这是一个极其恶劣的事件,谋杀亲子,而这个亲子还是一个皇室成员。
  他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出现第二次。
  在王氏刚刚被押出去的时候,就有下人机灵的往卫有期的院子去。
  她们两人在宫中的时候,王氏拿火器图投靠,也算是有盟约在。
  接到消息之后,卫有期就不悦的拧起眉尖,看向报信的小丫头,冷声道:“什么都不说清楚,谁能为你主子做主?”
  小丫头是王氏在宫外的心腹,千辛万苦塞进来,就等着派上大用场。
  这会子面对卫有期冷厉的质问,略有些懵,呐呐道:“具体的奴婢也不知道,只遵了主子的命,前来报信。”
  不知道?卫有期唇角扯出一抹冰凉的笑,怕是罪无可恕,这才想法子。
  “行了,你去吧,我会见机行事的。”卫有期挥了挥手,扭身回了内室。
  幼崽的事情,不容有失,谁也不能迫害,连幼儿都能下手,这些人的心,早就脏透了。
  她不会救的。
  小丫头望着她的背影,有些慌神,绝望的喊道:“福晋,您救救庶妃啊!”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也无能无力的事。”
  卫有期沉吟,还是给了她答复。
  王氏献方有功,可这些年来,她让的利,早已经还清了。
  她若是冤枉的,她二话不说,立马去康熙处求情,可她并不无辜,对着幼崽下手。
  袍角消失在晶帘后头,小丫头委顿在地,突然又起身,飞快的往外冲,既然四福晋不愿意救,她就得找其他人。
  卫有期回到内室,跟胤禛感叹道:“鬼迷了心窍,为着情人的话,竟然无所谓致亲子丧命,真真的无法理解。”
  谁若是动四个孩子一根汗毛,她定要他们血债血偿,永远后悔生出这样的念头。
  胤禛摇头,他也不能理解这样的想法。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下了这样的总结,两人结束这个话题。
  事情没那么简单,就算两人结契,那么孩子的存在也是最好的遮掩,是什么让她们选择不顾一切呢。
  据康熙处传来的消息,那拉氏的嫌疑要更大一些。
  从此处着手查探,卫有期笑盈盈的等着结果出来。
  胤禛抿了抿唇,悄然勾上她细白的手指,扭头若无其事的说:“爷有些冷,给爷暖暖手。”
  卫有期能感受到他手上那炽热的温度,闻言有些无奈:“最近怎么这么粘人?”
  胤禛摸了摸鼻子,垂眸不语。
  这些日子他都看在眼里,卫有期的受欢迎程度令他叹为观止,实在是太过。
  跟板着脸的他不同,她一直都是笑吟吟的,也没有什么架子,谁都愿意陪着说几句。
  令他心中升起危机感来。
  上至八十老太,下到雉龄小儿,谁见了她都露出几分欢喜。
  卫有期摸了摸他澄亮的脑门,顺手一个脑瓜崩,无语道:“多大的事,我一直都这样。”
  胤禛:……
  哼。
  正闹着,小豆丁来了,扯着卫有期的胳膊,非得出去骑马玩。
  “额娘要是骑得快,你不要害怕啊。”卫有期蹲下身,事先说清楚。
  小豆丁眨巴眨巴大眼睛,脆生生的应了一句“好”,双眸亮晶晶的,兴奋的不得了。
  卫有期吩咐人备马,自己换了方便的骑装,这才抱着小豆丁下了马车,动作潇洒的翻身上马。
  “来,仔细的感受着风……”
  两人策马奔腾啸西风,老远就能听到小豆丁兴奋的笑声,“嘎嘎嘎嘎嘎”的,都有些变音了。
  康熙皱着眉,正要斥责,就看见卫有期的身影,又把话噎了回去。
  听见小豆丁的那怪笑,还有一丝羡慕,兴致大起,喝道:“给朕备马!”
  康熙有了骑马的兴致,效仿者众多,一时之间,大家都在马车中坐不住了,纷纷骑马而行。
  纵然有人时时洒水,仍是扬起老高的灰尘,卫有期夹在中间,吃了几口土,顿时有些不悦。
  小豆丁皱着眉,嘟着嘴,也很不满。
  这哪是策马奔腾,这分明就是吃土。
  连呸了几口,嘴巴里还是不舒服,小豆丁可怜巴巴的扬起脸,“额娘我们回去好不好?”
  卫有期也跟着苦脸,“那恐怕不行。”
  两人兴致不再,苦哈哈的夹在人群中,等停下来的时候,脸上满是浮尘,卫有期一抹脸,就是涩呼呼的。
  望着身上精致的衣裳,现在已经鲜艳不再,顿时有些心疼,她最爱这件,一般不舍的穿。
  康熙却难得的开怀,朗笑声传出很远。
  “皇阿玛总算是好了,他不高兴,旁人都战战兢兢。”
  皇帝不高兴,谁也不敢露出笑意,也不敢哭丧着脸,皇帝看了不高兴,难做的紧。
  胤禛这些日子也很无语,康熙反复无常,上午赏赐,下午骂是常有的事。
  卫有期怜悯的拍拍他的肩,抿唇轻笑。
  正说着,康熙的赏赐又来了,指名是给小豆丁的。
  卫有期一看,果然目的性很强,都适合一两岁的小阿哥玩用,也难为康熙老爷子能找到这些。
  小豆丁很喜欢里面的小木马,骑在上面舍不得下来,不高兴了半天,终于又露出萌萌哒笑容。
  “驾驾驾~我去找姐姐啦~”小豆丁大声呼喝。
  卫有期黑线,这孩子怎么蠢萌蠢萌的。

    
第89章 
  热河离京城不远; 几天的功夫,就能看到熟悉的轮廓。
  卫有期轻舒一口气,笑道:“在家千日好; 出门一时难。”
  马车上坐卧不便; 好不容易骑马而行; 还吃了一嘴土。
  回到雍郡王府以后; 连小豆丁都夸张的抱着门柱; 亲了又亲,那小模样笑死人了。
  卫有期和胤禛对视一眼,轻笑出声。
  府里的一草一木; 都是两人亲手布置的,透露着别样的温馨。
  “这柿子树还是我亲手种的; 当初不过比手指粗些,如今也这么高壮了。”卫有期抚摸着粗糙的树皮,双眸如剪秋水,温柔极了。
  “摘上一筐; 爷给你做脆柿子。”
  胤禛仔细打量着树上的柿子; 这会儿还都是青色的,离成熟还远着呢。
  “成。”
  两人喜滋滋的约定好了; 弘昭在一旁目瞪口呆; 迟疑半晌; 忍不住问:“确定不多做一筐,给几个孩子也分一点吗?”
  胤禛漫不经心的回眸,“什么?”
  不用他回答; 连信芳都知道,这定是无意的意思。
  父母恩爱固然是好,可眼里心里没有孩子的存在,就有些……令人心酸了。
  小豆丁流着口水,拉着卫有期的袖子问:“额娘,脆柿子好吃不?”
  她正要点头,就被胤禛用眼神止住了,就叫他薄唇轻启,一本正经的开始忽悠:“脆柿子自然又苦又辣,你若喜欢,阿玛也给你做一筐好不好?”
  小豆丁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看向额娘:“你喜欢吃又苦又辣的东西?那宝贝也要来一筐,陪额娘吃苦。”
  信芳将自己蠢萌蠢萌的弟弟抱在怀里,上下掂了掂,笑道:“凭实力坑阿玛,好样的。”
  卫有期看着胤禛憋闷的眼神,也有些忍俊不禁,轻轻的晕开笑意。
  你一筐我一筐的,这棵树上的柿子,没有迎来冬日,就没了踪影。
  康熙面对一筐青柿子,想骂又张不开嘴,实在太好吃了,又脆又甜,要不是为着养生,他都想再啃一个。
  老四家的整天送吃用来,老四也学会了,想把他这里包圆不成。
  说起来就有些气短,他如今偶尔吃旁人种出来的蔬菜,养出来的牲口,也只是吃个鲜,将就将就罢了。
  那是一时半刻也离不得雍郡王府了,今天老四送东西来,老四家的就没来,眼见就要到午膳点了,还未有踪影。
  “可来了?”康熙忍了又忍,还是问道。
  魏珠摇头。
  当看到小德张那一刻,魏珠松了一口气,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令人魂牵梦萦。
  小德张手中是空的,索性他身后跟着好几个人,手中拎着漆盒。
  刚一进乾清宫,赶紧跪地请安,余光看到万岁爷手中捏着奏折,对他这里没有投来一分关注。
  不由得在心中暗赞,不是他吹,这一次福晋亲自动手做了大餐,这一路他吸了无数次鼻子,恨不得自己掂着食盒,离香味近些也好。
  看万岁爷多么淡然,跟闻不到似的。
  等小德张的影子越来越远,康熙才迫不及待的吩咐:“快摆盘。”
  老四家的这是送了什么东西过来,香的人恨不得钻进去。
  魏珠一一打开漆盒,自己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跟着皇帝,这天底下什么奇珍没有见过,可瞧着手中的锅子,口水就不由自主的开始分泌。
  约莫是怕放凉了不好吃,用锅子煨着,这会儿瞧着正是时候。
  为四福晋计算的精妙而感叹,时间刚刚好,一点不多,一点不少。
  康熙先用了一碗老鸭汤,眯着眼幸福的不得了,他这一生,万物都选用顶尖的,可直到老四家的展露峥嵘,他才知道,世间顶尖莫出其右。
  八道菜,有荤有素,有菜有汤,分量不大,也够他吃个肚圆。
  而在雍郡王府,卫有期和胤禛仍在源源不断的产出,今天兴致高,一家人齐齐出动,在厨房里忙活着。
  弘晖是主要劳动力,洗菜切菜忙的不亦乐乎,熟练的姿势还真像那么回事。
  要不是卫有期知道他是第一次进厨房,还真被唬住了。
  只能感叹,有些人就是厉害,不管做什么,就算是第一次,也没有丝毫为难。
  就连小豆丁也像模像样的,用肉乎乎的小手,认真的清洗着手中的金桔。
  弘昭告诉他,这是餐后茶点,最为重要不过。
  小豆丁就努着小嘴,吭哧吭哧的洗了一大盆子。
  信芳看的好笑,蹲在他边上在洗笋干,给小豆丁找点事做也好,增加参与感是其一,他还不捣乱了,这是最重要的。
  等丰盛的饭菜上桌,已经过了午膳时分,大家心里却都很高兴,小到一块姜,都是亲自动手洗的,这满足感真不是一星半点。
  卫有期夹了一块腊肉放到小豆丁怀里,笑道:“今天你功劳最大,快吃吧。”
  小豆丁笑的甜甜的,吃的小嘴冒油,满足的不得了。
  第二日一大早,卫有期就进宫去了,许久不曾见德妃,到了请安的时候,在宫道上恰巧遇到罗庶妃。
  她穿着宽袍大袖,眉尖轻蹙,单手扶腰,搭着宫女的手,慢悠悠的晃荡着。
  见到她之后,眼前一亮,期期艾艾的上前,扭着手指欲言又止。
  卫有期笑吟吟的打招呼:“前些日子还在念叨,没成想就遇上了。”
  罗庶妃顿时高兴了,兴高采烈的说道:“你也念着我?”
  见她点头,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卫有期打量着她,见她面色红润有光泽,就知道这一胎怀象不错。
  想到她刚才眉头紧拧的模样,怜惜的问道:“怎么了?当娘的人,不为着自己,为着孩子也得开怀才是。”
  罗庶妃轻叹:“就是为着他,才担忧的。”
  每隔三天,都会有太医来请平安脉,近些日子总是说她胎位不正,要小心些。
  “共有几个太医来诊?”卫有期有些疑惑,问道。
  “原本是两个,后来排不开,就剩一个了。”罗庶妃问出点味来,谨慎的回答。
  卫有期好笑的摇头:“你如今才五个月,胎位不正是正常的,他还小,满肚子乱窜,也谈不上胎位正不正。”
  罗庶妃睁大双眸,哆嗦着唇问:“可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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