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漠月影-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逸之的脸上涌起一片冷然:“王爷是想要内子用血去救军臣?”
“正是!”两个字,决然,坦然。
☆、第160章 救,不救?
萧逸之哈哈一笑:“王爷这个请求,恕难从命!”
“总城主应该问一问夫人,是否同意回庭。”
“不需要!”萧逸之的目光猛地冷若寒霜:“军臣强抢我妻,让我俩夫妻分离这么多年,让我俩与孩儿相见不能相认。我曾答应过月儿,不取他性命。在擒获他时,饶他一命,已是仁至义尽!”
“不错,你恨军臣入骨。但军臣一死,军玄登基,祁翰就不会有活路!”
“我会派人把祁翰和祁圆带走。”
“你一手把军玄的狼子野心养大,若他登基,他的野心只会更大。西域他已征服,下一个目标必然是大汉。大汉子民从此不会再有太平的日子。你为了夫人,养起了一头狼,一头会撕咬万千大汉子民的狼。你可以把孩子带走,但那些无辜的大汉子民你又能带去哪?”刘莫寒直视萧逸之,目光灼灼“当年的少庄主,训练了一批马盗去守护边境的大汉子民。如今,你为了夫人,却宁愿引狼入室!”
萧逸之的身子骤然一震。
“如果夫人知道此事,总城主认为她会救,还是不救?”
萧逸之的喉结震了震,拳头暗暗地,重重地攥起。
刘莫寒重揖:“总城主既有帝王之才,必有王者的胸怀,请总城主三思!我以性命担保,我既然带夫人回庭,必然会把夫人带回,交还给总城主。”
萧逸之静默的凝视他,有生以来,他从没感觉过,被一个人的话堵得窒息难言。
───
萧逸之站在月光下,仰望天上一轮圆月。
哲安默默走来:“总城主,末将有些僭越的话想说。”
“请将军直言!”
“军臣的事,总城主还是告诉夫人吧!
萧逸之默然无语。
“虽说夫人是被军臣抢去,但夫人在王庭这些年,他对夫人的用心却是天下皆知。以夫人的脾性,若知道军臣这样死了,恐怕会一世难安。”
萧逸之冷嘲道:“我花了六年心血,就是为了把她从王庭带走。如今却因为军臣,让她回去?”
哲安重叹:“末将失言了!”
萧逸之转身,缓缓地向寝室走去。到了门外,戛然止步。他的眉头猛然蹙起,要推门的手悬在空中,上下不能。他霍然转身,大步向书房走去,在书房沙池上,龙飞凤舞地练起字来。
他不知道自己想写什么,在写什么,只知道眼下的沙子,好似在心里磨来磨去,一层痛一层恨,一层怒一层苦,交缠着,渗入心底。
───
月桐哄孩子入睡后,回到寝室,没看见萧逸之,诧异地问:“逸郎还在谈事?”
小茹回道:“总城主一个人在书房练字。”
“练字?”月桐柳眉微蹙,快步向书房走去。
月桐推开房门时,萧逸之写字的手停了下来,头却没抬起。
月桐步上前:“逸郎,这么晚了,在写什么?”
萧逸之的手没动,头也没抬起:“在想些事!你先睡吧!”
月桐的心微紧,握住他的手:“怎么了?”
萧逸之猛地抬头,对上她关切的目光。月桐暗惊,他的眼中有按捺不住的怒和痛。
“你……发生了什么事?”
萧逸之的喉咙抖了抖,一手把她拉过去,按倒在案几上。
月桐大吃一惊:“逸郎……”
这一夜,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纠缠。从案几到榻上,再滚落在地上,翻身上案几,最后又回到榻上,月桐被萧逸之折腾得神魂颠倒。当她以为止歇了,激情又扬起。他的需索无穷无尽,好似要把六年的爱和痛全在此刻倾注。在迷醉和靡痛中,月桐承受着萧逸之的放纵与狂热,*与情殇。
晨曦的光照在月桐的脸上,月桐缓缓地睁开眼时,萧逸之还紧紧地环抱她沉睡着,两人紧密得他甚至还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月桐默默地凝视他的脸,他眉宇间浅浅的川字,就算在熟睡时也漾着轻愁。
这快六年的时光,他是如何渡过的?那么多冷冷清清的长夜里,有多少次难以成眠,有多少次梦中惊醒?就如自己!
他的怒恨需要发泄,他的爱宠需要承受。幸好,我们还有余下的时光相守。
月桐闭上眼,靠在他怀里。这一份暖,帮她渡过最冷寒的夜。
月桐再醒来时,萧逸之在痴痴地看着她。
“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
“快到午时了!”
“这么晚了!”
“昨晚有没有弄痛你?”
月桐的脸颊泛红:“下次可不许这样。”
萧逸之温笑中为她轻揉腰肢:“好些吗?”
月桐享受地点头。过了半晌,轻声问:“你昨夜不高兴?”
萧逸之的手微顿了一瞬,又继续抚揉:“只是一点烦心事,别担心!”
“嗯!对了,今天我答应孩子要带他们去骑马。”
“昨夜累了,你今天就别去了,明天再去!今天我们就赖在房里,哪也不去。”
“好吧!不过我想沐浴。”
“好,叫小茹把水桶搬进来,我们在房里一起洗。”
月桐微转身,轻瞪他:“你是真的不想出房门啊!”
萧逸之俯身搂着她:“嗯,我今天哪也不想去,只想和你静静地待在房里。”他把月桐的身子全拢在怀中:“我们这样艰难才在一起,我们哪也不去,哪也不去!”
───
兰雅焦急地在房中踱来踱去,律璟一踏入房中,她就急问:“璟哥,如何?”
律璟摇头:“总城主还没指示。没有人知道他让不让夫人回庭救单于,又会否派人前去王庭带回祁翰和祁圆。”
兰雅秀眉紧蹙,忧心忡忡:“总城主怎会同意夫人回庭?单于强抢夫人这么多年,总城主对单于早就恨之入骨。”
律璟握住她的手:“再等一日。如果明日总城主仍无指令,我就亲自前去王庭把祁翰和祁圆带回来。”
兰雅重叹:“虽然是单于把夫人抢去,但这些年来,单于对夫人都是真心真意。人非草木,夫人就算不曾对单于动心,也不会愿意看着单于死的。总城主现在可以瞒着夫人,但是当夫人知道真相后又会作何感想?以夫人的性子,恐怕一世难安。”
律璟无奈:“单于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当然想夫人去救他。但是,如果夫人救了单于,单于又把夫人强留了下来,那总城主又当如何?经过此役,总城主想要再出其不意地偷袭王庭,恐怕是不可能了。”
兰雅深吁了口气:“救也难,不救也难!总城主和夫人怎么总是那么难!!”
───
小茹手捧两碗牛肉面步入房中。月桐闻到香味,旋即欢叫:“这一定是屠叔的牛肉面。”
小茹笑道:“夫人的鼻子真灵,是屠叔送来的牛肉面!”她把面放在案几上“屠叔今日来是向总城主辞行的。不过总城主说过今日不许人打扰,屠叔把面放下就走了。”
月桐问:“辞行?他要去哪?”
“回大汉北地郡。”
萧逸之的眼一震,细想片刻:“小茹,去把屠叔请回来。”
小茹应声出去后,月桐吃一口面,倏地想起了什么,幽幽道:“我一走,军臣会不会出兵攻打大汉?”
萧逸之哽住了,放下手中的筷子:“月儿,别多想了,这事由汉帝去操心吧!”
月桐轻轻点头,继续吃面。
“我待会去见见屠叔,很快回来。你别出去,在房里等我。”
“嗯,等孩子睡了午觉,我教他俩写字。”
───
“总城主!”屠叔看见萧逸之,忙行礼。
萧逸之道:“屠叔要回北地?”
“是!我和几位老乡年纪都大了,儿女也成了家,就想回乡,安渡晚年。”
“在凤栖城不好?”
屠叔忙道:“在凤栖城很好。只是,早前回北地郡的同乡来信说,如今大汉太平,在北地郡的日子过得不错。我们这些老者,无非想落叶归根。既然北地郡的太平了,自然就想回乡养老。”
萧逸之胸口一紧:“你有多少同乡回了北地郡?”
“也有二十来位了。”
“不如……”萧逸之想说什么,话却戛然而止。
不如,你别回去,北地郡太平不了多久?不如……
~~那些无辜的大汉子民你又能带去哪?~~
~~你养起了一头狼,一头会撕咬万千大汉子民的狼……你为了夫人,宁愿引狼入室!~~
萧逸之怆凉一笑:刘莫寒,你真狠!
屠叔看见萧逸之面容似笑非笑,狐疑满怀,等了半晌也没等到下半句话,怯怯地问:“总城主想说的是?”
萧逸之思绪回转,无奈轻叹,吩咐侍女几句,侍女就入内堂拿出了一袋钱币。萧逸之接过,递给屠叔:“这些钱币就当作是回乡的盘缠,有机会去北地郡,我再去吃你做的牛肉面。”
屠叔忙摆手:“这钱币我可不能收!我都听说了,总城主以前是鸣月庄的少庄主,那可就是我们北地子民的大恩人啊!没有少庄主派出的马盗守护,我们这些在北地郡的平民百姓早就过不下去了。少庄主又成了凤栖城的总城主,给了那么多流离失所的百姓一个安居之所。总城主给了我们那么多,我能为总城主做的就是煮碗面,这钱币我可真不能收!”
萧逸之把钱袋放在屠叔手中:“屠叔,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收下吧!回到北地郡,有什么事可以去鲁寨,拿出这个钱袋,寨里的兄弟会尽力帮忙。”
屠叔为难:“这……”
“北地郡会一直太平下去的!”
~~刘莫寒,你知道我根本没有选择!~~
☆、第161章 自投罗?
刘莫寒站在耳海旁,遥看一片辽阔的湖光山色。萧逸之慢步走来。
刘莫寒听到脚步声,悠悠道:“你终于还是来了。”
萧逸之自嘲一笑:“月儿总说你是只狡猾的狐狸。可你这只狐狸所做所为都是为了别人。”
“为别人,不也是在为自己?你建起凤栖城,建起小月氏,无论原意为何,最终还是给了这些百姓安居之所。何为因,何为果,已经不重要了!”
萧逸之唏嘘长叹:“你来了,我根本没有选择。”
刘莫寒郑重地瞩视他:“我保证,一定会把夫人平安带回。”
萧逸之摇头,坦然一笑:“月儿我会亲自送去,也会亲自带回。”
刘莫寒愕然:“你也要前去王庭?”
“我和月儿许诺过,此生再不分开!这条路就算是通往阎王府,我们也要一起走。”生与死的决定,轻描淡写地道出,坦然无憾。
刘莫寒愣了半晌,幽幽道:“你放心。阎王府前还有我守着!没有我允许,你们也进不去。”
两人深深地对视,四目中,清澈明净,安然平和。
──
萧逸之回来时,已是黄昏时分。他推开房门,月桐在油灯光下为小衣裳绣图。
“你回来了!”月桐放下手中的小衣裳。
“在绣什么?”
“给承儿的衣裳绣了只马,给诺儿的衣裳绣了只鸟。”
萧逸之拿起衣裳,轻抚上面的刺绣:“第一次看见你的刺绣时,我真的很吃惊,那么一个小姑娘,怎么会那么懂马,又练得一手好刺绣。”
月桐甜笑:“后来你不就发现我除了刺绣,什么也不懂。”
萧逸之把她拥入怀中:“你国破家亡,却不懂伤心欲绝,落魄萎靡。你在王族长大,却不懂宫庭争斗,人心险恶。是啊,你真的什么也不懂。”
月桐双目玻穑骸澳闶牵诜泶涛遥 �
萧逸之看见案几上还有另外两件较大的衣裳,上面绣了鹰。
月桐道:“我做了两件衣裳给翰儿,圆儿。如果王庭的战乱平息了,可以派人送去给他俩吗?”
这段日子,月桐一直没问王庭的战况,萧逸之却知,每次话到唇边,都被她硬吞下去。她这么耐不住性子的人,硬生生地忍了下来,怕他不快,怕他不安。
萧逸之暗暗地吸了口气:“刘莫寒来了。”
月桐震惊:“为什么?”她的眸光一抖“王庭出事了?翰儿?是不是翰儿?”
萧逸之握住她的手:“不是翰儿,是军臣。他中了毒箭,无药可解。”
月桐的手在萧逸之的掌心中抖动。
“刘莫寒前来是想带林大夫回王庭为他医治。”
月桐喉咙在发抖,却抖不出一个字来。
萧逸之把她搂入怀中:“如果你的血或许能救军臣一命,你愿意吗?”
月桐的话哽在喉咙里,泪却关不住地簌簌而落。她缓缓地抬头头,泪眼凝视着他,泪光闪动的忧虑和渴求已告诉了他答案。
萧逸之坦然地为她擦拭泪水:“别哭了。我们明日起程,前去王庭。”
“我们?”月桐哽咽出两个字。
“我不会让你自己前去。”
“不行!你不能去,军臣会……”
“我说过,我们以后再不分开。还记得快十年前,你在鸣月庄跳下冰湖吗?从我跟随你跳下去的那一刻起,我就成了条心甘情愿跳进你网里的鱼。你去哪,我就去哪!”
暖流从心底窜出,流淌在心间,温暖了眼眸。月桐的泪眼轻轻一扬:“自投罗网?”
“自投罗网!!”
………
月桐哼着曲子陪孩子入睡,萧逸之坐在榻旁,安静地相伴。
孩子睡着了,月桐俯身在两张小脸蛋上亲了亲。站起,拉着萧逸之的手:“我想去看月亮。”
萧逸之微笑地点头:“想在哪看?”
两人爬上了屋顶,初春的寒风吹来,月桐禁不住打了个冷颤,萧逸之把拿上来的貂皮披风覆在她身上。
月桐靠在萧逸之怀中,把披风盖在他身上。
“是下弦月。除了圆月,我最喜欢下弦月。”
“因为它像一艘小船?”
“嗯,像一艘可以划去任何地方的小船。小时候,我总会想,如果坐上它,是不是天南地北,我都能划去?”
萧逸之轻笑:“我小时候只会想,为什么天上有无数的星星,却只有一个月亮?”
“你想出答案了吗?”
“星星就像黎民百姓,月亮就如帝王。”
月桐噗嗤笑起:“果然是男人的脑子。”
萧逸之轻吻她的脸颊:“你就是困不住的小妖精,总想着去玩。”
月桐抬首凝视他:“逸郎,如果我们去了王庭,回不来呢?”
“你是想说,你救了军臣,他硬把你扣住,再下令把我杀了?”
月桐身子猛然一震。
萧逸之环抱她:“那你还回去吗?”
“逸郎,你别去!我回去,救了他,无论如何也会回来。”月桐乞求。
萧逸之吻下她的唇:“你放心,他不会有机会困住你,他也杀不了我。”
月桐狐疑:“真的?”
“军臣自知身上的毒难解,已把兵权交给了刘莫寒。刘莫寒承诺事后会让我们离去。”
月桐恍然,枕在他怀中:“他就是一只善良的狐狸。”
萧逸之淡然一笑:“刘莫寒这么做,为了军臣,也是为了他自己。若军臣一走,他就会当上摄政王,拥立祁信为单于。只是祁信年幼,刘莫寒又是半个汉人,军玄要煽动其他王爷支持他夺位并不难。刘莫寒要应对叛变,恐怕独力难支。”
月桐感叹:“原来如此!”
“我要救军臣,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自己。军玄若真的当上了匈奴单于,天下恐怕难再太平。我养出一头恶狼,这头恶狼要撕咬我的同胞,我又怎么能一走了之?我们只能回去,把军臣救起,让两头狼再斗。”
月桐愣了半晌,唏嘘一叹:“如果他俩一直斗下去,那大汉和大小月氏就会太平?”
“或许吧!人的命格都难以捉摸,更何况国运?既然谁也看不透命途,那就做让我们心安理得的事。”
月桐枕在他怀中,轻声呢喃:“心安理得!”
萧逸之把她搂得更紧:“无论是躺在屋顶上看月亮,还是上月亮去看地上的人,和你一起,无怨无悔。”
──
单于王庭。
刘莫寒匆匆步入。军臣虚弱地躺在榻上,蝶君坐在案几前,脸色惨白,正要用匕首割开手腕取血。刘莫寒一手拿走她的匕首:“娘娘,不需要了。”
刘莫寒向军臣行礼:“单于,臣自作主张,离庭带回了三人为单于医治。”
月桐,萧逸之和林士德步入时,军臣涣散的眼神凝住了。
月桐急步向前:“单于!”
蝶君黯沉的双眼闪出了泪光,哆嗦着:“你,你真的回来了……”
月桐拿过匕首割开手腕,任血滴落在碗里,滴滴答答……
月桐把军臣扶起,把碗放到他的唇边:“单于,喝下吧!”
军臣凝视她片刻,眼中有诧异,有欣喜,有酸楚,有哀痛。他缓缓地把血吞下,血的腥涩在口腔徘徊,慢慢地滑入胸腔,流入他的血里,渗入他的肉里,刻在他的骨里。
──
月桐步入祁翰的帐中时,祁翰大呼一声:“阿母!”扑入月桐的怀里。他的大眼睛晃动着泪:“母妃说只有阿母能救父王,阿母你真的回来救父王了!”
月桐双眼泛酸:“是的,阿母回来了!”
“阿母,那你不要再走了!父王好想你,我也好想你。”
月桐轻抚他的发:“翰儿,阿母的心从来没有离开你!”
月桐哄了祁翰几句,让侍女把他带出帐外。月桐走去榻旁坐下,面容惨白的蝶君看着她,宽心地笑起:“靖王爷果真把你带回来了。你终究还是放不下单于!”
月桐轻浅一笑:“还放不下你,放不下翰儿,圆儿,放不下陪伴了我近六年的王庭中人。”
蝶君看着她,怅然轻叹:“我还以为,在王庭这么久,你的心肠会变硬了。”
月桐感叹:“有些东西,每天都在变。有些,却一辈子都变不了。”
“当初听说萧少庄主要成亲,我既为你悲,也为你喜。悲的是人心易变,喜的是他的绝决终于让你死心了。原来这一切只是假像,他默默地筹划了六年,就是为了出其不意地给单于重下一击,逼单于把你放走。”蝶君长叹一声“这么多年来,单于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对他的心还是那么硬,我原以为,是王庭改变了你,让你不再对任何人动心。原来,你只是把真心藏得很深很深。你变了,变的是你的伪装。但你伪装下的真心却一直没变。你为他坚守,他为你筹谋。是的,有些东西,每天都在变。有些,却一辈子都变不了。”
“不变的还有你对单于的心。”
蝶君自嘲一笑:“不变的还有,他的眼中从来没有我。”
月桐握住她的手:“这十日,单于全靠你的血撑着。林大夫说了,若我再晚几日,单于和你就活不下去了。”
蝶君叹道:“我的血毕竟不能为单于解毒。若不然,何需你和萧少庄主再冒险而回。萧少庄主怎么敢……他就不怕……”
“靖王爷会护住他。”
“你何时离开?”
“单于的毒一解,我就走。”
蝶君看着她眼中难以置喙的坚执,唏嘘一叹:“你我在骏王会上打的一架,我输了。刚到王庭时,你我又大打一场。我要你认命,你大哭,那时我以为我赢了。如今方知,我输得多彻底。”
“蝶君……”
蝶君紧握她的手:“昭武月桐,答应我,永远地幸福下去!”
蝶君的明眸闪烁着泪光,如阳光下的朝露,晶莹,澄澈。
☆、第162章 大结局
军臣睁开眼,守在一旁的林士德立即为他把脉,过了片刻,宽心微笑:“单于体内的毒消退了。看来娘娘的血真的能解百毒啊!”
军臣凄清地看向刘莫寒:“你竟然把月儿找了回来?”
“臣知道娘娘一定会回来的。”
军臣嘲讽一笑:“萧逸之竟然也来了?”
“他说,他把娘娘带回来,再把她带走!”
军臣恨声道:“他就不怕我杀了他。”
“臣知道单于不会。”
“不会?”军臣的眼神一凌“他出兵攻打王庭,煽动军玄夺位,还……,我为何不会杀他?”
“没有他同意,娘娘不可能回来。他一个小小的少庄主可以有胸怀容下单于的夺妻之恨,冒险与娘娘一同来王庭救治单于,单于乃一国之君,肚量岂会比他小?”
“王爷是在嘲讽朕?”军臣的目光冷了下来。
刘莫寒微笑:“单于夺了他的妻,他就要夺单于的天下。最终,他只是要回他的妻,为单于解了毒,也就是把天下还给了单于。此时单于的毒已解,只要单于一声令下,萧逸之立即人头落地。只是,臣相信,单于一定不会以怨报恩。”
军臣沉默了。
刘莫寒道:“娘娘来了王庭近六年,单于对她真心以待,只是娘娘的心在何处单于又怎会不知?每次看见娘娘发呆地望向天空时,单本的心有何感想?六年了,会变的,早就变了。不会变的,就永远不变。”
军臣眼中的冷锐淡了,眉间的苦意却深了。
~~困住了人,就能锁住了心?~~
把她强抢而来,酒醉凌…辱,她对自己只有怒和恨。
他夜夜相伴,释放四千月氏子民时,她屈服顺从。
诱导他为未出世的孩儿前去笼城祭天时,她和颜悦色。
竭力阻止他怒杀律璟和兰雅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