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绿窗朱户-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人一阵忙乱,珍珠被赶了出来,在外头候着。
  王大福见她迟迟不肯去厅堂坐着,只好自己动手去给她搬了一个锦凳,放在门口硬是让她坐着等。
  坐下来没多久,里头传来一阵阵的痛呼,想是急急缝针都没等麻药的劲上来,吓得珍珠又唬得站起身来,在外头急得团团乱转。
  就这么煎熬了许久,老军医推门走了出来,他抹了抹一头的汗,看向珍珠:“王爷的伤有些严重,足足缝了十五针,老朽明日再过来给他换药,这几日要吃得清淡些,最好吃些粥食,等稳当些了再行进补。”
  他说着就提着药箱出去了。
  珍珠楞了几秒钟才想起来,该给他一些赏银的,此刻人已经走远,只得明日再说了。
  她推门进去,见裴昶然的十名亲兵都在床头站着,一个个神情肃穆,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见她进来,都往旁边让了让。
  珍珠走近了看,裴昶然已经醒了,他的脸色极为苍白,却还是朝她微笑,一只手抬起来,手心向上示意她过来。
  珍珠急走两步到他面前,把手放进他的掌心,一下子就哭出声道:“怎么会这样,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就成了这模样,究竟是谁伤了你,不是说你打了胜仗吗?”
  裴八在一旁冷哼一声,气不过地道:“被鞑子伤了倒也罢了,这却是给自己人伤的,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啊,那曲文钧真不是个东西,王爷就该一刀捅死他算了,还捉回来做什么!”
  裴昶然拦住他道:“就你话多,这么远的路把我弄回来是不是还不够累,要不出去再跑几圈?都下去歇歇,把你们身上的泥给爷洗洗干净了,这么多人在这里杵着,也不怕把爷给憋坏了,出去,出去!”
  一时人都走光了,只听见珍珠抽抽噎噎还在那里掉珠泪。
  裴昶然叹了口气道:“你把爷的心肝肺肠都哭疼了,快别哭了,你看爷不是好好的嘛!”
  珍珠哭着道:“这还叫好?先头我就瞧着爷身上有好些伤疤,这又添了这么大一条,这要养多久才会好起来啊!”
  裴昶然笑着逗她:“你这是嫌弃爷了?“
  珍珠抬眼瞪他,见他一脸的笑意,才醒过神来,顿时破涕为笑道:“爷还有心情逗我,都什么时候了,身上是不是很疼?”
  “嗯,疼!你过来陪爷躺一会儿,爷就能好受些。”
  珍珠抬眼瞧外面的天色,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她扁扁嘴道:“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没吃晚膳呢,我叫人给你煮粥去,唉…”
  她叹了口气道:“我还叫王大福大鱼大肉的炖上,如今是不能吃了,先乖乖躺着,我去去就回,还得吃药呢,先别睡啊!”
  裴昶然受了重伤,先头怕珍珠看了担心,吃了粥后又吃了药下去,撑不住很快又昏睡了过去。
  珍珠见他睡了,自己却还精神的很,怕惊扰到他,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
  王大福和红玉都在门外候着,见她出来关切地问道:“王爷睡了?”
  珍珠点点头,轻声道:“别在这里说话,我们去厅间坐坐,红玉你去下碗面,忙了半天,这会子才觉得饿了。”
  红玉一听赶紧去了,王大福陪着她往厅间去。
  天色黑沉沉的,突然就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来,主仆二人沿着回廊急走几步,雨丝被风吹得发散飞舞,珍珠的裙摆有些湿了。
  将军府的厅间早就点着烛火,映照着地面湿漉漉一片。
  珍珠站在雕花门沿下,视线忍不住转向左手边那间黑漆漆的房间,自打曲文钧走后,那里再没住过人,偶尔才有仆人进去打扫一番,今夜不知怎的,她想进去看看。
  王大福随着她的视线看向那边,疑惑地问:“娘娘?”
  珍珠仿佛自言自语:“你说曲文钧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爷与他无冤无仇,他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才会这样重伤到爷呢?我想去他房里看看!”
  王大福被她的话唬了一跳,傻傻地道:“不会吧,这怎么可能!”
  珍珠看看他,道:“你拿着蜡烛,我们沿着回廊走过去,小心别被风给吹灭喽,我们进去看看!”
  王大福急忙拦住她道:“娘娘,这会子还下着雨呢,地上路滑,明儿天亮了再去不成吗?”
  珍珠摇摇头:“天亮了,人多不好说话,那时候王爷也醒过来了,我想去看看,现在就去!”
  王大福提醒她:“您刚才叫红玉去煮面了,她应该很快就会端着过来了,不如?”
  “嗯。”珍珠应道:“你不提醒我差点忘了,那我就吃了面,打发她走了再去。也好,也许一会儿雨就不下了。”
  主仆二人说着话,稍稍等了片刻,红玉果然就端着一碗热乎乎的鸡汤面过来了,珍珠饿得狠了,两三口就把一碗面吃下了肚子,就连汤都喝得涓滴不剩。
  吃完面,她看着红玉道:”你先回去休憩吧,有王大福陪着我就成,我还想再多坐一会儿。“
  红玉不疑有他,收拾了碗筷走了。
  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王大福举着蜡烛走在前头,珍珠不急不缓地走在他的身后。
  门推开了,一阵风跟着刮了进来,王大福手上举着的蜡烛随风摇晃了一下随即就灭了,屋子里顿时就暗得什么也看不见了,珍珠还没说什么呢,就听见王大福在那里哭唧唧地道:“好,好吓人,娘娘您没事吧,您的胆子也忒大了呀!”
  珍珠暗暗朝他翻了个白眼,自己摸索到了桌边,很快就摸到了火石,重新点亮了烛火。
  她原本就是个很爽辣的性子,想到什么就去做,并不会因此觉得偷偷摸摸或者对不起谁。
  曲文均的房间和现在住的屋子差不多大,摆放的格局却有些不同,他的屋里头有张极大的楠木书桌,珍珠瞧见那桌子有好些个抽屉,便毫不手软的一个个拉开来瞧。
  上边有一层装着零散的银角子,下面是几本书籍和几块玉石,打开第三层的时候,珍珠瞧见了一个大匣子,她好奇的端到桌上打开来瞧,却是一匣子已经发霉了的糕饼。
  “呸!”珍珠鄙夷道:“这男人也真是够抠门了,吃个糕饼还藏着掖着放到发霉,怎么会有这种人?王大福拿出去扔了,喂狗狗都不吃,亏他藏得那么好。”
  王大福接了过来,走了几步,低下头来瞧他捧着的匣子,默默瞧了好几秒,他蹲下身体把那个匣子放到地上,然后双手一使力气,那匣子中间部分就被整个提了出来。
  他朝里头看了一眼,叫了一声:“娘娘,这匣子有夹层,里头有好些书信,你快过来瞧瞧。”
  珍珠走过去蹲下来将蜡烛放到地上,外头雨下得有些大了,风势也大了起立,她拆开一封信对着烛火瞧,吹得薄薄一张信纸摇来晃去的,烛火微暗瞧着实在是看不清楚。
  珍珠拿着薄薄一叠信笺站起身来,轻道:“咱们走吧,在这里也看不清楚,去你房里关上门来细瞧,不知怎的在这里待着莫名让人觉得不舒坦。”
  王大福心道:您这偷偷摸摸翻人家的东西看,肯定不自在啦,要真能做到这样还舒舒服服很自在,也忒吓人也一点。
  主仆两人大风大雨地跑进王大福的房里,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珍珠递给王大福几封,剩下的自己瞧。
  信笺都是曲建章写给曲文均的,看到后来,珍珠转头直愣愣地瞧王大福,道:“糟了,我忘了你是个要时时刻刻往上头汇报的人,现在我把你给拖下水了,这事你报上去一准会掉脑袋。”
  王大福甚是无语道:“奴才怕不是个傻子吧,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去说。我瞧着这曲公子日子过得不咋舒坦啊,您瞧瞧这字里行间的语气,啧啧啧……”
  

    
第40章 夜来有风
  珍珠看完了手里的几封信笺; 观感和王大福差不多。
  她吸吸鼻子道:“我这也差不多; 曲建章字里行间虽然没有明说; 可任谁一看都会觉得这是亲爹?天下哪有这样把自己的儿子当奴役使的。句句都是你没有我怎么活得下来; 王大福我瞧着你上回说的传闻怕不是真的吧?”
  “看着挺像?”王大福捏着信笺问她:“娘娘还要不要和奴才换着看一下?奴才觉得咱们捅娄子了,这下该怎么收场。“
  “是哦。”珍珠傻傻地说:“这下子为难了; 咱们是原封不动放回去的好; 还是找个地方藏起来?王大福你说怎么办?”
  王大福缩缩脖子,表示这事压力山大; 他一个奴才哪知道啊!
  珍珠见他一点表示也没有,眉头皱得紧紧,哼了一声,悻悻道:“你怎么那么笨; 要是换了刘嬷嬷,一准能给我出出主意,这我也不能回去问王爷啊,他要是知道了,不是心头添堵。”
  “何止啊,这简直就是给王爷喂□□喝□□,虽说没把话给说死了,可王爷是什么人; 一瞧就令人起疑心不是。”
  “要不一把火烧了; 咱们给他来个死无对证。”珍珠突发奇想地说。
  “不成,不成!还是按着原样放回去吧,奴才这就去跑一趟; 您赶紧回去洗洗睡了,这一天也够折腾的。”王大福道。
  珍珠很想问问他,这发霉的糕饼是丢了还是接着放回去,想了想又把已经走到门口的王大福给叫了回来,一声不吭把他手中的匣子给夺了下来,信笺又被重新拿了出来。
  她对着烛火就开始烧信,一沓子不厚也不薄的信笺转眼就吃到火星燃了起来,王大福想拦住她也来不及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喃喃道:“这真是好汉啊,我第一天看到的感觉没错,跟着这位主子迟早要掉脑袋!”
  一沓子信被珍珠丢在地上,很快就燃烧殆尽,只剩下一堆灰尘。
  她看了一眼王大福似笑非笑地道:“前几天,是谁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会子什么事情都还没发生,你就怕了起来,我告诉你王大福,从今天起,你就真算是我的人了,这是共犯,明白吗?以后要向上头汇报什么,得先告诉我一声,我说了算!”
  王大福的表情活像马上要哭出声了。
  他道:“那现在这匣子糕饼要怎么处理?”
  “原封不动放回去。还有再去瞧瞧,有没有什么我们动过的痕迹,你照原样给我放好了,今天我们去过曲公子的房间一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准乱说给第三个人,如果你还想守住脑袋!”
  珍珠一动不动站在王大福的房间中,见他冲进雨中,怀中紧紧抱着那匣子,过了没多久又冲了回来,这才安心的去厨房找水洗了把脸,回去卧房睡觉。
  裴昶然仍在沉沉安睡。
  她脱了外衣,轻手轻脚摸进床的内侧,尽量不吵到他,盖上被子,默默在心中想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情,只觉此事问心无愧,再没什么可想,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觉安睡到天亮,珍珠醒来转头看见,一双眼睛闪闪发亮地盯着她瞧。
  裴昶然微笑着道:“早啊,珍珠,昨夜睡得可好?”
  珍珠应了一声,又问道:“你呢,睡得好不好,可有做噩梦。”
  裴昶然摇摇头:“没啊,我睡得很沉,昨夜陈军医给我打了麻药,先头缝针的时候,只觉没什么作用,后来不知怎么后劲就上来了,一下子就睡了过去,睡得很踏实很香,大约是看到你的缘故吧!今儿觉得好多了。”
  珍珠听他这么说,心里也很高兴。
  她坐起身道:“你该饿了吧,我先去厨房里头瞧瞧,他们把你的粥煮好没,顺便洗把脸去。”
  裴昶然拨了拨她的发丝,笑道:“昨天把你吓住了吧,是不是没好好洗漱,赶紧去吧,我还不是很饿。”
  珍珠扁扁嘴,做了一个天快塌下来的表情,嗔道:“是啊,是啊,以后你可悠着些,那些鞑子可都打回老家去了吧,咱们是不是很快可以回京了?!”
  “嗯,应该吧。”裴昶然道:“我还没来得及给皇上写折子,想必经此一役,鞑子须得养精蓄锐很久,等我身子好些了,就押解曲文钧回京。”
  他说到这里,面色看起来很有几分黯然。
  珍珠不敢多问,摸出床榻,一边穿上外衣,一边岔开话题叨叨:“我想找人搬个小榻进来,我跟你一起睡总有些揪心,担心碰到你把你伤着了,你的伤口不小,等你好些了咱们在一起睡,你说好不好?”
  不等裴昶然回答,她又接着道:“我就睡在你边上,这样你夜里想喝个水,起个身也方便些,叫别人侍候你,我有些不大放心。”
  裴昶然原本不想和她分开睡,后面听到她说不放心,心头顿时就荡漾起了几丝甜意,只觉活到这么大,如今过得最开心,即便受伤也值了。
  于是,他挥开一些令他觉得不那么痛快的念头,朝着珍珠微笑:“嗯,你觉得好,就这么做吧!”
  到了下午,珍珠果然就叫人搬了一张小榻进来,说是小榻倒也不算顶小,睡她一个人绰绰有余了。
  她又另买了一床锦被,并一个小枕头,就放在大床的边上,歪着头瞧了片刻,似乎挺满意的样子。
  裴昶然软软地躺在床上,歪着脑袋瞧她,觉得此刻的她发髻梳得随随便便,一身淡绿的袄子,几分妇人,几分少女,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珍珠抬起头就看到他痴痴傻傻的眼光,忍不住笑出声,道:“爷,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也看中我这榻了,我可没打算让给你睡,你就老实躺着那里吧!”
  黄昏时分,珍珠怕他总躺床上闷坏了,又使人从外头搬了几株花进来。
  黄。色的金莲花,红色的山丹花,一看就是叫人特意去草原上挖下来又种到盆里去,花开得正艳丽,原本空旷旷没有多少家具的屋子,顿时变得明朗起来。
  裴昶然瞧着她忙上忙下,心中充盈着满满当当的甜蜜。
  隔了二日,七位总兵上门来了。
  珍珠使人搬了凳子进去给他们坐,屋里也没有大桌子可以放东西,又端了一张小桌子进去,这才泡了茶,端了糕饼进去待客。
  先头马马虎虎没打算在这里长住,便没往里头购置家当,现如今也不打算买什么了,都想着准备回京了。
  只是裴昶然受伤,不方便起来去厅堂见客,就只能这样先随意将就一下了。
  好在那些人都是糙汉子,自然也无需太过讲究,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待客,还让几个人谢了又谢,一脸的不好意思。
  珍珠瞧瞧日头,快到午膳时分了,便关上门让他们自在说话,自己去厨房吩咐下人们做些菜来待客。
  结果进了厨房一瞧,里头只有些清淡的蔬菜瓜果,肉食极少,大约是裴昶然这几日都吃着清淡的,肉食自然就买得少了。
  可这几位都是上阵杀敌的爷们,拿些蔬菜待客算是怎么回事。
  珍珠赶忙叫了王大福过来,问他身上还有没有银子,赶紧出去买一些,她的银子都在屋子里头,这会子也不好冲进去拿。
  幸好,王大福身上的银子还没使完,这就赶紧叫人上街买去了。
  等厨房里飘满了肉香,几位总兵也聊完事情出来了,珍珠上前邀他们留下来午膳。
  七人中最好吃的是王大军,他闻着香味就有些走不动道了,腆着脸朝其他几位笑道:“这王妃的盛情不好拒绝啊,各位我们就吃了再走吧,下回再吃王爷的饭菜也不知是什么时候。”
  金嵘嗤笑道:“想吃肉就直说,王爷难不成还会买不起几斤猪肉啊!既如此我等就不客气了,大妹子,我们去哪里坐着吃饭?!”
  他管珍珠叫大妹子!
  站在珍珠身后的王大福有些傻眼,正在插嘴说,您这是管谁叫大妹子啊!
  珍珠转头示意他别说话。
  大妹子就大妹子呗,她也没觉得自己有多高高在上。
  一行人在将军府吃了一个酒足饭饱,抹抹满嘴的油,美滋滋地回去了。
  裴昶然养伤养了半个月,这些个总兵吃出感觉来了,时不时上门来蹭饭吃,珍珠大鱼大肉从不吝啬,在他们面前博了一个美名,时间一长个个都管她叫大妹子,全然忘记了王妃这个称呼。
  裴昶然慢慢能出来走动了,半个月后的一天,他接到了圣旨,皇上命他安排好此地的事宜,在七个人中安排三人留守此地,其他人跟着他进京覆命。
  一时七人炸开了锅,有人想走,有人想留,还有人提起周子耀这家伙要怎么办?!
  珍珠想的是,这下好了,她的爷大约不会想起来去搜一搜曲文钧的房里有什么猫腻。
  可事情总有想不到的时候。
  

    
第41章 行去几回眸
  周子耀觉得自己最近乌云罩顶; 印堂发黑; 日子过得忒晦气!
  先是无缘无故被裴大将军使人痛打了一顿; 这顿打得真是完全没想到; 他原本以为裴王爷携眷上门那是和他套交情来,却不料第二日就翻脸不认人; 他哪打得过哪些个粗汉; 就这么卧床不起了好些日子。
  接着,自家夫人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 他在床上躺了这么些日子,她竟就进来瞧了一眼,再不来了。
  主母懒怠,下人能好到哪里去; 便也随随便便对他,这可真是一病无人睬,他还没到油尽灯枯的时候呐,这些人就这么待他。
  就这么郁郁闷闷的过了好些日子,他终于能起来走动走动了,隐隐约约地听说裴昶然打了胜仗,又听说曲文均投敌叛国被捉了回来。
  他本就不待见那人,这消息听着自然有几分幸灾乐祸; 却不料在吃饭的当口念了几句; 夫人脸色铁青,即刻摔筷而去!
  她不靠他的俸禄生活,不知什么时候起就在外头做起了生意; 如今真是越发不把他瞧在眼里,许久不跟他同房同塌了。
  这日子过得真是不舒心!
  这日他叫下人搬了一个软塌出来,正舒服地晒太阳呢,就见门房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见了他就急呼:“老爷,老爷,我拦不住啊,那些总兵老爷又来了!”
  周子耀唬了一跳,最近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还能出什么乱子?
  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他也是被吓怕了,只见当日揍过他的两位,王大军和金嵘走了进来,进了也不说话,在他身旁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然后就回去了。
  周子耀顿时就想骂娘,这是检查成果来了?
  是不是看他好些了,浑身不舒坦?
  第二日又换了二位来,有一个他瞧着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板着一张脸冲他道:“周子耀,你怎么还有脸在这里待下去?我看你不如趁早告老还乡,你要是死赖着不走,早晚弄死你!”
  周子耀气得抖着嗓子尖叫:“你,你这是吓唬朝廷命官!”
  傅羽上前一步使劲地推了他一把,很不在意地说:“吓唬的就是你!怎么着,生气了?有种倒是跟老子干一架啊,谁怕你这种人啊,鼻涕虫似的软趴趴一条,看着就膈应。”
  说完也不管周子耀怎么想,爽气地走了!
  跟着他一起来的那位,笑得那叫一个响亮,纯粹就是看热闹来了!
  如此,一日复一日,这些大爷倒还来上瘾了,轮番上门逗弄他,不是说些难听的话,就是用一种极为鄙夷的眼光瞧他一言不发。
  周子耀只觉日子难过,被压抑得透不过气来了,如此折磨,他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不如另谋出路。
  当然,他不知道这七位总兵没一个看他顺眼,巴不得他早早走了,谁想要一个废材同僚,且还是个喜欢拉人下水的家伙,大伙早就对他凉透了心!
  裴昶然不知道这些总兵私下的心思,就算知道了,也没打算和他们商量着来办。
  军国大事自然是怎么稳妥怎么来。
  他在确定谁留谁走之前,还有件事要弄清楚,那就是张春的那五十个人究竟有没有问题,连带着张春此人是不是堪任大任。
  在他看来,跟着他走的人,自然还有磨砺的空间。
  而留下来的,需要稳重忠心可独挡一面。
  周子耀此人迟早是要想办法从榆木川弄走的,这样一个人放在如此重镇,那怎么行?
  皇帝给他的圣旨之外,还另有一封书信,信中说到剩下的人马要去万全都司驻守,只是那里本就有总兵了,所以那四位总兵肯定要安排职位了。
  他心中的人选是安排:金嵘,王大军,张春,三人留在此地驻守。
  这三人性格相对比较稳重,王大军虽没有金嵘那么心机多变,却胜在人淳朴忠厚,武艺也不错,而张春原本是他亲兵中最看好的一位,聪明机智能打!
  为了放心的把他留下来,这事无论如此也要想办法弄清楚了!
  珍珠听说了此事,他们都有些焦虑。
  王爷迟迟没开口说谁去谁留,私下里便都在猜测,猜来猜去都想到了张春的身上,多半是因为想留下他,却疑虑未消。
  这事他们是在吃饭的当口,当着张春的面说的,当时听见这话的人是在一旁侍候的王大福。
  王大福听到消息后,便私下告诉了珍珠。
  他有些忐忑不安地道:“娘娘,你说王爷会不会去搜曲文钧的房间呢,我觉得你不如先把周夫人说的事情告诉他,如此一来他必然先去找袁老头问话。”
  珍珠觉得有些道理,当晚便和裴昶然说了此事。
  裴昶然的反应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他原是懒懒散散躺在床上,珍珠坐在床沿边说的此事,听完之后沉思良久,慢慢坐起身道:“珍珠,把王大福叫进来,你们俩扶着我去曲文钧房里看看,不知他会不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