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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窗朱户-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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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原是懒懒散散躺在床上,珍珠坐在床沿边说的此事,听完之后沉思良久,慢慢坐起身道:“珍珠,把王大福叫进来,你们俩扶着我去曲文钧房里看看,不知他会不会留下什么线索。”
  珍珠一颗心顿时扑通扑通跳了起来,可她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当下出门找王大福,见了他便轻声叮嘱道:“不知怎么回事,王爷听了我说的这事,却想起来要去曲公子房里瞧瞧,一会儿不管他发现了什么,你都镇定些。”
  王大福立时就给吓住了,跳起来想说什么,被珍珠一手按住肩头,朝他瞪了一眼,示意他稳住。
  两人便扶着裴昶然往那屋里走。
  同样也是夜色茫茫的时间,裴昶然叫王大福点了五支蜡烛,屋中大亮!
  曲文钧的房内除了那张大床,便只有一个衣柜和那张极为醒目的书桌。
  裴昶然扶着桌子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吩咐王大福把曲文钧用的衣柜打开,里头的衣裳尽数丢出来放到床上,最后在衣柜的下面发现了一个小匣子,打开来里头是空的,想来之前应是装些银子之类的东西,走的时候都带走了。
  接着,他扶着桌子站起身来,叫珍珠把凳子挪远些,方便王大福把桌子中的抽屉一个个拉出来瞧。
  王大福一边拿东西,一边眼神就时不时地瞧珍珠,他的神态被裴昶然尽数收进眼底。
  东西都放到了桌上,最后拿出来那个大匣子,王大福的手看起来有些抖了。
  珍珠在肚皮里骂了他无数遍,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有必要怕成这样吗?
  他到底知不知道,越是这样,越令人起疑。
  裴昶然确是在起疑心,这主仆二人也不知在捣什么鬼,先是王大福不停地看珍珠的眼色,再是这么一个大匣子放到了桌上也迟迟不打开来看,他们俩想做什么?
  珍珠见裴昶然的眼光来回扫向二人,知道这事是瞒不住了,干脆痛快说出来的好!
  她便走上前两步,示意王大福打开那个匣子,并把匣子里的糕饼提了出来,那糕饼搁置了许久,不光长了白毛还有些发黑了,散发出一股浓浓的酸臭味。
  珍珠叫王大福把那一盒子臭烘烘的糕饼给丢到门外去,自己站到裴昶然的面前道:“王爷,你受伤回来的当日,我听说是曲文钧伤的你,一时气不过已经进来瞧过了,只是我瞧着这匣子透着古怪,先又听了周夫人的那番话不敢随便处置这东西,因此叫王大福重新放了回去,就是这么回事,你别怪他,都是我的错。”
  裴昶然倒也没显出怒色,淡淡地问道:“既如此,你之前为何都不曾告知于我?”
  “你不是还在病中,我怕你听了之后不开心,所以就隐瞒了下来,你若是为此不高兴,就骂我吧!打我几下也成!”
  裴昶然郁结道:“珍珠,我瞧你的样子可不像觉得自己做错了,是不是觉得爷要真生气了,还是爷的不是了?!”
  “珍珠不敢!”
  “瞧你这硬邦邦的口气!罢了,罢了,爷不和你生气,把空匣子给爷拿过来瞧瞧,里头怕是有些什么猫腻。”裴昶然道。
  珍珠心道:我都一把火烧干净了,还能有什么猫腻。
  只见,裴昶然拿了空匣子过来,食指和中指弯曲往匣子里敲打了起来,匣子发出沉闷的声音,接着敲到了盖子的部分,听着声音就有些不同。
  裴昶然冲着门口惶惶站立着的人道:“王大福,你去找把剪子来,不然问厨房要把小刀子来也成。”
  王大福一溜烟地去了。
  片刻后,果然找了一把锋利的匕首过来,裴昶然手中一动,盒盖就被撬起了一条缝隙,里头看着就是有几张薄薄的纸。
  珍珠主仆二人张大嘴。巴都看呆了。
  裴昶然一目十行的看完了那几张信笺,长长的叹息道:“果然有鬼,这五十人怎么可能在眼皮子底下瞧不见曲文钧出去的马车,这显然不可能!”
  珍珠好奇道:“那张春呢?他有问题吗?”
  

    
第42章 一汪春情
  裴昶然摇头道:“给曲文钧写信的人不是张春; 这人应该是他下面的人; 回头我把张春叫过来问问; 不过无论怎么说; 张春失职是确定的。”
  他默了几秒道:“是我太高看他了吗?看样子还是得跟着我继续磨砺,留守榆木川的人选要改。”
  他想了又道:“王大福; 你去把厨房的人给我叫过来; 我倒要问问,谁给曲文钧买的糕饼; 这糕饼里头还有没有别的文章。”
  王大福在深秋里额头冒汗,一点也不敢耽搁地飞奔而去。
  他这边一跑,珍珠翻了一个白眼念叨:“爷,皇上他骗了我!”
  “呃。”裴昶然惊讶道:“他如何欺骗于你; 拢总才见过一次!”
  珍珠斜睨他,慢悠悠地道:“你想啊,他把王大福赐给我的时候说了,这是他手下总管的徒弟,机灵着呢!可你瞧瞧他这德性,哪里机灵了,妥妥一笨蛋,要说宫里的人数他机灵; 其他人不是笨到天上去了; 皇上不是骗了我还能是怎么回事?“
  裴昶然笑出声道:“就你话多,敢情你还觉得自己很厉害很能干,要不是爷宽宏大量; 你就要被打入冷宫了!”
  珍珠皱皱鼻子,很不以为然地道:“就这地方,哪来什么冷宫啊,了不起就去住厨房,那还有吃有喝,方便的很。”
  裴昶然深觉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正闲话着,王大福带着人进来了,也不知他私下说了什么,厨房二位大师傅并红玉见到裴昶然就跪了下来。
  裴昶然瞧三人的表情都是一脸的诚惶诚恐,也不忍心为难,便道:“都站起来回话。”
  三人战战兢兢站到了一边,裴昶然道:“我来问你们,这曲文钧素来都爱吃糕饼了,平常都是谁帮他去买回来的?”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红玉站上前一步道:“是奴婢自己做的,这事说起来也奇怪,厨房里只有奴婢会做糕饼,素日里大伙儿也觉得奴婢做得不差,可曲公子每隔三五日就叫奴婢做一批,过上几日又丢了,我们私下里也议论过此事。”
  裴昶然摸摸下巴,沉吟道:“都是怎么议论的?”
  一旁站着国字脸的厨房大师傅道:“是我媳妇说的,她猜想曲公子约莫是想他娘亲了,每回都要求做同一种枣糕,从来没变过,大约是家里的娘亲常做,却吃着味道有些不一样,因此总做却从不吃完。”
  裴昶然心道:曲建章夫人锦衣玉食,为人胆小谨慎,她会给曲文钧常常做枣糕?听起来就像是个天大的笑话,多半曲文钧想掩人耳目吧。
  他点头道:“本王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
  他身体还不是很好,坐了许久,伤口隐隐作痛,扶着桌子站起身道:“爷,累了,扶着爷去床上躺躺。”
  裴昶然第二日把七位总兵叫到了府上,当着七人的面把搜到的信笺丢到张春面前,冷声道:“张春,你瞧瞧,这就是你的手下,胆子不小啊,居然把人就这么送出去了,我倒是想知道,他收了曲文钧多少银子!”
  傅羽抢先一步,把裴昶然丢到地上的信笺捡起来看,看完后又传给其他人,最后才被王大军塞到了张春手里:“张春,你也是够倒霉的,他私下做了什么,你就一点没察觉?“
  张春的脸色很难看,听完王大军这话,转头瞧他一眼,眼神中透着浓浓的郁结。
  他接过信笺从头到尾瞧了一遍,扑通一声跪下来,沉声道:“这事是我失职,王爷想如何处罚,我决无二话!”
  裴昶然看他的样子,心头升起了痛惜,他嗓音低沉,口气缓慢,“张春,你跟着我南征北战,当初我为何把你留在这里,心里应该很清楚吧,我这一众亲兵中,你是第一个留下来的人,如今却落得一个识人不清,回去后把人都处理了,跟我回京。”
  “金嵘,王大军,陈浩权 ,你三人留守榆木川,金嵘兼任榆木川指挥使,要谨记张春的教训,手下是些什么人都给我把眼睛擦亮了,剩下的人各带一万兵士去万全都司,把人交割给那边的总兵张大人,速去速回,十五日后返京覆命。”
  众人齐齐应命。
  裴昶然扶着椅子站起身来,朗声道:“都别忙着走,珍珠准备了好酒好菜吃了再走吧,留在这里的日子没几天了,下次见面也不知什么时候,有空多过来吃饭。”
  众人一听顿时喜笑颜开,王大军腆着脸笑道:“不知今日王妃叫人做了什么好吃的,我进来的时候已经闻见香味了!”
  他走近张春拍拍他的肩头道:“马有失蹄,人有失意,你找王妃要些酒喝,酒足饭饱回去睡上一觉,便什么事都想开了,起来依旧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
  张春转头见几位兄弟的眼神中少了几分疑虑,多了几分关切,心中郁结顿觉散开不少,笑笑道:“好啊,走!喝酒去!”
  过了几日,珍珠和裴昶然说:“爷,我们过几日就走了,我想去瞧周夫人一眼,也算是相识一场,下回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了。”
  裴昶然好了些,正沿着庭院慢慢踱步,听了她的话,转头注视她,语气中透着几分不解:“你倒是和她有几分情谊,可爷打算把这二人押解进京,怕要对不住她了,这可如何是好?”
  珍珠愣住了,道:“真的吗?那周姐姐怎么办,她又没做什么坏事!”
  “唉,我的好珍珠,你忘了?是谁给曲文钧通风报信,是谁给他派的马夫,她究竟带着何种心思,你可全知?莫待人太好了,被人带进沟渠尚且不知,还是别去了吧,要是闷就叫王大福陪你去上街转转,看着喜欢就买下来,可好?”
  他的语气温柔,叫珍珠难以拒绝。
  她走过去靠在他的胸口,闷闷的声音从他的怀中传来,她道:“我不闷,爷教我识字可好,刘嬷嬷教了我许多,可还有许多我不认识的字,先头你也没空教我。”
  裴昶然笑:“珍珠乖,今日天气不冷不暖,阳光正好,我们就在院子坐坐,有什么不认识得的字,拿来给爷瞧。”
  珍珠进屋,须臾,腋下夹着一本话本,手中端着一个圆凳出来。
  她把圆凳放下,叫他拿着话本坐下,转身回去又端了一张出来,与他肩并肩头靠头坐在一起。
  深秋的阳光透着树杈照下来,风轻轻吹动两人的衣摆。
  裴昶然先是正经八百地看话本,珍珠懒洋洋地靠在他的肩头,深觉自家的相公真是不错。
  他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扬起唇角,指着上头的句子,憋笑道:“珍珠,你都看些什么呀,书生夜半窗下会小姐,出来见他的却是个丫鬟冒充小姐,就这样两人还好上了,私奔?你都说说这书生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丫鬟满大街都是,五两银子够买一个很好的了!”
  珍珠满腔柔情顿时给他拍打得烟消云散,气鼓鼓地道:“这里头有很多诗句啊,我好几个字都不认识,你就不能认真点!”
  裴昶然还是忍不住想笑,他一边教珍珠不认识的字,一边吐槽话本里头的情节,只觉这样没脑子的书,还瞧得这般津津有味,自家娘子甚是可爱。
  如此过了几日,裴昶然也瞧出乐子来了,一得闲就揪着珍珠教她识字,顺便吐槽话本里头的故事。
  珍珠却很忙,她忙着应付那几个过来打秋风的总兵,他们都吃出感觉来了,把将军府当成自家后院,一天三顿的往这里跑,号称培养感情!
  除此之外,她还要应付闲得发毛的裴王爷,他今日教完了,明日就要问她学会了没有。
  于是准备行装一事都丢给了王大福,可怜他又要被珍珠指挥着买这买那,还要被几位总兵大爷吆喝着买酒喝,诸位大爷喝高了,还要行酒令。
  家里头天天宾客满座,喧闹非凡。
  时光飞逝,转眼间就到了离开榆木川的那一天,晨起,珍珠在庭院中走了一圈,心中升起了浓浓的惆怅之情,先头总是想着什么时候能回京,真到了回京的这一天,骤然发现自己在这里还待出几分感情来了。
  她独个站了一会儿,回屋拿了十个荷包,那是她早几日就准备好了,要拿给下人们的。
  她叫了声王大福,让他把人都叫过来。
  人都到齐了,她一个一个的给他们发荷包,里头东西不多,不过是几两碎银子罢了,可这也是她的一番心意,要是当初,都能够她和她爹吃上一年了。
  一边发荷包,一边想心事,眼睛就渐渐红了。
  院子的下人们,都表现出了几分依依不舍之情,珍珠是个好主子,性格好人大方,只可惜这么快就要走了。
  裴昶然站在门廊下,看着珍珠,疼惜之情溢于言表,他的珍珠是个重感情的好姑娘。
  

    
第43章 陈平
  珍珠来的时候就跟了一个王大福; 身边的东西也极少; 只几件换洗衣裳并随身的银两而已。
  这些银两从王府带出来分文未动; 如今又原封不动地带了回去。
  这次回京; 下人们给她准备了好些东西,待珍珠发完赏银走到门口; 看见裴昶然站在院中盯着一堆码得整整齐齐的东西眉头紧皱。
  珍珠好奇地走过去问:“这都是什么?”
  一旁站着的王大福背着她前日就收好的行囊; 笑嘻嘻地说:“娘娘,快过来瞧瞧; 这一盒是红玉给您做的糕点,有好几种呢,绿豆的,枣泥的; 核桃馅儿,满满一大盒。这边是厨房大师傅给您炖的老母鸡,还热乎着呢,都装在陶罐里,说是路上用。这边还有些一篮子鸡蛋,羊腿,牛肉干……”
  他指着一堆东西,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裴昶然不耐道:“珍珠; 这些到了京城都能买到; 咱们又不是去什么荒郊野外,犯得着都带上吗?你瞧瞧这里头居然还有厨房婆姨给你扯了一块花布做的衣裳,真是…本王甚是无语。”
  珍珠笑成了一朵花。
  她笑眯眯地道:“你一个大男人哪懂这些; 这都是人家的心意,带上带上都带上,路上要走好几天呢,指不定还真用得上,爷你的东西都装好了吗?我刚出来的时候,瞧着咱们那口铁箱还搁在那里,还有我的银子,对了我得赶紧拿我的银子去!”
  她说着转身往屋里跑,裴昶然在她身后扯着嗓子叫:“跑什么跑啊,就这点银子,别跑了,都放到你坐的马车上去了,赶紧给我回来。”
  珍珠冲他咧嘴笑了一下,转身冲另一个方向跑,她还得去一趟茅房。
  等到整装待发,珍珠爬上马车,发现裴大爷占了她的位置,躺在她准备好的锦垫上,舒舒服服地吃着糕饼喝着茶,见她进来冲她咧嘴一笑。
  珍珠略无语,从马车上探出头去,喊王大福把原放在房中的软枕拿了过来。
  也是她想得不周到,爷身体尚未好全,骑马颠簸自然是坐马车安稳些。
  马车从将军府出发,到了城门口与几位总兵会合。
  珍珠听着外头甚是热闹,探头出去张望,一打眼惊讶地发现,曲文钧被关在一个木笼子里,他衣衫破烂,头发一丝丝的挂落下来,看着像有好些日子不曾洗头了,又脏又乱,身边围着好些个兵士,看样子准备带着他一起走。
  曲文钧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身边的人和事彷如未闻。
  她有些被他的样子吓住了,转身缩回车里,喃喃道:“曲公子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瞧着怪渗人的,他是被打入牢里关着吗 ?”
  “嗯。”裴昶然嗓音低沉,似乎对珍珠的问题不太满意。
  珍珠有心问问他,当日究竟是何情形,究竟为何就捅了他一刀,要说起来也算不上有深仇大恨,说不定两人之间还有些血缘关系。
  只听见,裴昶然嗓音低沉,郁郁道:“珍珠我有这般让人觉得不喜吗?那日……”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珍珠挪到他身边,双手怀抱着他的胳膊,侧头斜斜看他,柔声道:“不会,我觉得爷很好,你接着说,我都听着呢!”
  他一直低着头,听闻她的话,转过脸来看她,双目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鞑子前一日便有一万大兵撤退,我原也觉得奇怪,可仗着咱们人多马壮便没有放在心上,这一仗打得甚是顺利,直到我们的人渐渐深入草原。”
  “呃。”珍珠奇怪道:“他们为什么要提前撤退。”
  裴昶然道:“我原以为鞑子大约欲把我引进草原后,来一场狠仗,此时我军已折了千余人,鞑子更是死伤无数,进去之前我做好了心里准备。”
  裴昶然轻叹一声决定长话短说:“我看见曲文钧与鞑子的族长一同骑马出来迎战,奇的是人人都身着铠甲,唯独只有曲文均仍是一身便装,而那一万鞑子消失无踪,不知躲去了什么地方,我本着擒贼先擒王的心思,便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却不料…”
  “嗯,如何?”珍珠接话。
  “我带人和鞑子的族长游斗了许久,曲文钧一直在边上闲闲的观战,直到那族长渐渐体力不支,打马往前逃跑,我自然就追了上去,不料他也追了上来,此时其他兵士正与鞑子厮杀,我与鞑子族长缠斗了几个回合,终于将他斩于马下。”
  裴昶然说着停顿了几秒,嗓音低沉:“我一个回头看见曲文钧双手举了一把利剑冲了上来,我毫无防备,他面容扭曲似已使出了吃奶的劲,剑自我胸口划下腹部,鲜血淋漓…”
  裴昶然说到这里,眼神中透露出孩子般的迷茫,“为什么?他的武艺甚差,即便是受了伤,我也很快就把他给拿下了,我不明白他的所作所为!”
  珍珠把他整个人搂在怀里,哄孩子般的哄他:“哎,王爷理他怎么想作甚,像他这样的人不理他便是了,你理我好啦!”
  裴昶然的抑郁之情被她说得烟消云散,甚是好笑地说:“我不理你还能理谁,你我都有了肌肤之亲,自然是最亲密之人。”
  珍珠顿时就想起了昨晚,一个伤势还没好全的病人,二个第二天就要出远门的傻子,在床上缠。绵亲热了许久,直到精疲力尽方才睡去。
  她原本是想着拒绝的,被他缠着亲了许久,面红耳赤的弃甲投降,裴将军不光是身形高大,某物也甚是惊人。
  她想到这里脸又红了,轻轻推了他一把,嗔道:“你怪你,今儿明明就要出门,昨晚上还闹腾,一会儿可不许喊累!”
  裴昶然斜眼看她,乐道:“累了,就在马车上睡觉,有甚可愁的。”
  马车一直往前跑,裴昶然果然蜷缩着身子睡着了,珍珠发了一会儿呆,着实无聊,也在一旁睡了过去。
  他们从午时出发,到了黄昏时分在一个小镇上停下来休憩,珍珠下了马车,见停在一个客栈门口,裴昶然也跟着下了马车。
  此处并不大,要让五百精兵一起留宿绝无可能,因此他们稍坐休憩后,再次上马漏夜前往开平卫。
  开平卫是去往京城的必经之路。
  经过了一。夜的疾驰,第二日的巳时他们抵达了开平卫,有了上一次的见面,守城的士兵立刻就放他们进了城,开平卫指挥使陈平收到消息,即刻飞奔来见。
  他把裴昶然等人迎到他府上安顿,五百精兵则去了兵营中休憩。
  陈平的夫人是位身形圆润的夫人,圆盘大脸极好相处,珍珠被安排在指挥使府上最大最明亮的房间,距离他夫妇两人就隔了一个小小的圆洞门。
  裴昶然被陈平迎去喝茶叙话。
  茶过三巡,陈平面露难色,支吾了半天道:“王爷,下官受人之托有个不情之请,求王爷成全。”
  陈平府上的茶很香。
  院落打扫的很干净,仆人们恭敬地站在一旁,远处有风从窗户中缓缓地吹进来,天气极好极凉爽,云在近乎透亮的蓝色天空中漂浮。
  裴昶然嗅嗅杯中的茶香,一双眼睛冷冷的瞧着陈平,这样的深秋落叶尚且悠然飘落,他陈平满头大汗是要作甚?
  他不为难他。
  裴昶然道:“你且说来听听。”
  陈平不自然地摸了一把额头就快流下来的汗水,低着嗓子道:“我听说曲公子叛国了,他如今被五百精兵带去兵营关押着,下官与他有一面之交,想去探望他,和他说几句贴心话。”
  “哦?”裴昶然道:“刚才我明明听见你说受人之托,莫非本王的耳力出了什么问题?”
  陈平只觉数百只蚂蚁在他身上啃咬,这事真叫他为难,却不得不办。
  他咬咬牙道:“王爷没有听错,您想必也知道,下官的恩师乃成国公曲建章曲大人,如今曲大人也已知晓此事,下官就是受他所托,与曲公子说上几句。”
  裴昶然沉声道:“你既已知他通敌叛国,又何来知心话可说?你若是贸贸然把他放走,可知会有何等后果?”
  陈平抖了抖,颤着嗓子道:“下官万万不敢啊,下官尚有妻儿,且好不容易才做到如今这个官职,那敢做出此等事来,这不是要掉乌纱帽的事儿嘛。”
  “那就别去!”裴昶然举起杯子喝了口茶。
  陈平苦着脸道:“下官也不想,可曲大人说,下官若是不去,便是那知恩不报的小人,今后就等着夹着尾巴过日子!”
  “呵呵。”裴昶然怒极反笑。
  他道:“你怕曲建章,本王却是不怕他,不准去!要是被我知晓,你也一样等着夹着尾巴做人!”
  陈平夹着中间难做人,闷了半天豁出去般道:“如此,下官就把话带给王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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