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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窗朱户-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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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平夹着中间难做人,闷了半天豁出去般道:“如此,下官就把话带给王爷如何?”
  “哦?“裴昶然道:”你且说来听听,曲建章想与曲文钧说些什么?“
  “这是原话。”陈平道:“文钧我儿,自你婴儿时便到我府上,从小到大不曾缺过吃喝银钱更是甚多,奴婢小厮也不少,本候请了多位西席教你,原是盼你有出头之日,却不料尽数弃予流水,如今你既已走到如此地步,本候盼你好自为之,且莫拖累了曲家。”
  裴昶然听完这话,面色怪异,喃喃道:“曲建章居然会这么说?”
  陈平道:“是啊,下官也觉得这话叫人听了甚是心寒。”
  

    
第44章 回京城
  裴昶然沉默了片刻道:“既如此就叫本王的亲兵陪你前往兵营; 把这话说给他听听; 本王倒想知道; 他听了这话会作何感想。”
  陈平站起身来; 行了一个弯腰礼道:“如此,下官谢过王爷了; 多谢王爷体恤。”
  “嗯。”裴昶然道:“你去吧; 快去快回,本王等你回来共进午膳。”
  陈平转身出了门; 裴昶然依旧在坐在原地,仿佛老僧入定了一般。
  他翻来覆去的回想曲文钧种种异常之处,只觉越想越觉得其中甚是诡异。
  这边,陈平夫人陪着珍珠到了房中休憩; 见她只带了一个小厮,便留了一个丫鬟交代了几句告退了。
  珍珠这一路下来,也着实有些累着了,洗了把脸准备先去歪一会儿,脱了外衣正准备躺下来,就听见外头有人轻轻地喊她:“娘娘,我可以进来吗?”
  珍珠听着声音有些耳熟,当下就应道:“进来吧。”
  房门“吱呀”一声地打开了; 周夫人从外头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青色布衣,头上只带了一支细细的金簪子,除此之外别无饰物; 眼帘下有淡淡的青黑色,瞧着神色黯淡而憔悴。
  珍珠披上外衣,客气道:“姐姐,过来坐,我瞧着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不睡一会儿。”
  周夫人坐下来看着珍珠道:“我有些话也没处去说,在你院前徘徊了好一会儿,见没人在门口守着就进来了,叨扰你了。”
  珍珠脑中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预兆,总感觉周夫人会说出一些让她不知所措的话来。
  因此,她推脱道:“姐姐,我年纪小,许多事情也不是很懂,你若是有什么难题,我听听倒是行的,未必能帮上什么忙。”
  周夫人的眼中透出凄楚,她慢慢地道:“曲公子他如今身在大牢,除了我之外怕是无人惦念他,思来想去除了娘娘之外再无人能求,娘娘能不能帮我同王爷说说,让我去探视他,就算把我打入大牢侍候公子也是行的!”
  珍珠听后,深觉惊憾,心道:她怕是已经痴了,傻了,要是放她去牢里侍候曲文钧,周大人头上那顶绿帽子就戴稳了,这事她无论如此也不能答应。
  她劝她:“周姐姐,你已经嫁人了呀,你要是这么做,周大人怎么办,还是三思吧!”
  周夫人咬牙切齿恨声道:“我要同他和离!”
  她的语气中透着怨气:“当初爹娘也没把我放在心上,见我年纪大了,便将我随意嫁人。我也曾想过一死了之,只觉有些无脸见人,这才忍了下来。原以为周子耀科举出身,是个文人,却不料他好大喜功却没什么真本事,如今这番光景,我又何苦再追随他,和离也是早晚的事。”
  珍珠一个头二个大,这种事情她哪里搞得定,不由地念叨起王大福来:该死的家伙,关键时刻死到哪里去了,快来救他家娘娘啊!!
  周夫人怨气冲天,絮叨了许久。
  半响才反应过来,见珍珠一直也没接话,讪讪道:“我是不是烦到娘娘了,奴家只想去侍候曲公子,求娘娘成全!”
  她怎么成全。
  她怎么有本事成全。
  珍珠只想吐一口老血,只盼着周夫人坐烦了,赶紧走人。
  可恨周夫人好像铁心了,见珍珠不答应,死坐着也不肯走。
  珍珠正为难着,门又重新被推开了,裴昶然身着一身宽袖大袍,从外头款款地走进来,冷脸沉声道:“周夫人,你这是干什么,欺我珍珠年幼不懂事吗?你若是继续在这里死赖着不走,我便叫人把周大人请过来,将你带回去!”
  周夫人浑身抖了抖,走到裴昶然面前,“扑通”跪下来道:“王爷,请王爷成全奴家,奴家真心想去侍候曲公子,求王爷为奴家做主与那周子耀和离。”
  她说着珠泪横流,眼巴巴地瞧着裴昶然。
  珍珠在一旁看了真心有些手足无措。
  裴昶然冷脸默然看了她一会儿,出门叫人,片刻后裴三与裴一进来,把周夫人给拖出去了!
  珍珠只觉头皮发麻,困意全无,看着僵坐在一边的裴昶然生生打了一个冷颤,他情绪中的冷空气都发散到空中了,如同在她身边安了一个大冰窖。
  裴昶然坐了一会儿,无意识地提着放在桌上的茶壶想倒杯水喝,不料入手轻飘飘的,竟是一把空茶壶。
  珍珠战战兢兢地道:“爷,我叫人去给你泡壶热茶来!”
  裴昶然低低地应了,珍珠赶忙把身上的外衣穿整齐了,准备出去叫人泡茶。
  见她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裴昶然惊觉到自己的坏情绪怕是吓住她了。
  他本想与她说说曲文钧的事情,在心里打了一个转,也就罢了。
  她年纪还小,哪懂得弯弯曲曲的门道,说了也是白说,还无端给她心里压了事情。
  他朝她招招手,见她走近了,拉着她的手,柔声道:“爷刚才的表情是不是吓到你了,怕谁都别怕爷啊,我就是看着别人欺负你生气!周夫人也忒混账了些,自己的事情处理不好,怎么就找到你头上来了。”
  “是啊!”珍珠吸吸鼻子道:“不过,我后面瞧着她也怪可怜的,什么人不好嫁,嫁给周子耀,年纪这么大了,还窝窝囊囊的。”
  裴昶然逗她:“那你有没有觉得爷英明神武特别好?!”
  珍珠噗嗤笑道:“哪有人这样夸自己的,爷也不害臊!”
  两人闲话了几句,裴昶然想起来问道:“王大福跑到哪里去了!?”
  他话音刚落,王大福就端着一个托盘从外头进来道:“王爷,娘娘,奴才找人去炖鸡汤了,虽说如今这天气冷,却也怕这鸡汤一直搁着坏了,再加上午膳时间尚早,不如就热乎乎地先喝上一碗。”
  见他端着两碗鸡汤进来,珍珠喜道:“真贴心,我原也是饿了,快端过来。”
  珍珠与裴昶然在开平卫休整了二日,第三日一早便准备再次出发,从开平卫到京城也就剩下一半的路了,他们打算一路除了停下来吃饭之外,不再休憩。
  珍珠上车之前,又瞟见周夫人泪汪汪的眼神,而周子耀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马车疾驰了一天一。夜,珍珠总算折腾着回到了宝珠苑,洗漱了一番倒头就睡,直睡到第二天天色大亮才醒了过来!
  她醒来后头脑还有些发蒙,半响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又回到王府了。
  她朝外面喊了一声,刘嬷嬷和芙蓉一起进来朝她请安,刘嬷嬷当头就来了一句:“侧妃娘娘,您这大喊大叫的本事得改改,哪家的闺秀会像您这样,这要是醒了拉拉床边的金铃咱们都能听见,放在这里难不成就是个摆设?”
  珍珠扁扁嘴,突然觉得榆木川的日子还不错,至少没这么一个严厉的嬷嬷,整天看你不顺眼,想叨叨几句。
  她絮絮叨叨地说:“刘嬷嬷,这么多天没瞧见我,是不是特别记挂我,您最近应该闲得慌吧?”
  刘嬷嬷脸色一黑,想说什么却也无话可说。
  芙蓉在一旁打趣道:“我瞧着侧妃娘娘肤色变黑了许多,今儿奴婢给您上些脂粉可好,衣裳呢,不如穿水红色的袄子,下面搭同色金丝绣花百褶裙,看着衬肤色,再挽一个元宝髻,一准瞧着又美又精神。”
  “哦。”珍珠没精打采地应道。
  她在榆木川自在惯了,还没习惯要过上每天打扮齐整的日子。
  一边装扮着,她一边随口问道:“王爷呢,他出门了吗?”
  芙蓉道:“爷去上朝了,临走之前叫我们别吵着您,随您睡到几时,等您醒了再来侍候。”
  一旁刘嬷嬷忍不住又叨叨:“您也真是有够懒怠的,谁家夫人会睡到日上三竿啊,也就咱们府上没有一个老夫人在世,要不然您还得晨昏定省问安去!”
  正絮叨着,外头走进一人,尖着嗓子道:“刘嬷嬷你逾越了,谁是主谁是仆,你分不清吗?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侧妃娘娘了,奴才金嬷嬷见过侧妃娘娘!”
  珍珠脑门上的青筋跳了跳,想起了这是太后娘娘赐给她的嬷嬷,自打她进王府后,见到此人忍不住就想避开,这嬷嬷看着就想一根尖尖的刺,说话不冷不热,比刘嬷嬷看着还让人心烦。
  她冷声道:“刘嬷嬷说我几句怎么了,我愿意听,倒是你,没人叫你进来啊,问过安就出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
  金嬷嬷脸色一僵,狠狠地看了刘嬷嬷一眼,转身出去了。
  珍珠唠唠叨叨地抱怨:“这嬷嬷怎么看着让人这么不舒坦啊,回头我得和王爷说说,没事别叫她进来,这要是天天瞧见她,我还不得少活上几年啊!”
  “还有金大海呢,一听说您回来了,就要进来问安,这会子人已经在外面候着了!”刘嬷嬷淡道。
  “啊,啊,啊!我不开心!”珍珠嚷嚷道:“我又不是一大把年纪了,问什么安啊!芙蓉你去和他说,人就不见了,叫他给我做一盘绿豆糕送进来就成!”
  刘嬷嬷张张嘴又想训她,考虑到金嬷嬷刚才的训斥,嘴。巴张开又闭上了。
  

    
第45章 环佩玎珰
  珍珠坐了一会儿; 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抬头瞧瞧一屋子围着她的人; 琢磨了半天想起来还没见到王大福。
  她和王大福也算是在榆木川相依为命; 培养出了些许感情。
  她朝芙蓉问道:“王大福呢?叫他过来见我。”
  芙蓉支吾了一下,没说话。
  一旁站着的刘嬷嬷憋不住自己一颗好管事的心; 哔哔道:“侧妃娘娘; 这太监不管怎么说总归还是个男的,您出门在外倒也罢了; 如今回到王府,身边侍候的人也不少,何苦又把他叫进内室来。”
  这下子珍珠彻底不痛快了,心道:老虎不发威; 真当我是病猫啊,你要是整天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这小日子还怎么过下去!
  她大力一拍桌子,怒道:“刘嬷嬷你管得也太宽了吧,我想见谁便见谁,轮得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的,我敬你当初教导我甚多,可这不代表你可以样样替我做主。”
  刘嬷嬷的脸僵住了; 她在王府也算有些脸面; 就算王爷也不曾这样训斥过她,当下脸面就有些挂不住了,黑着脸站在旁边一声不吭。
  芙蓉连忙出来打圆场; “哎,娘娘您别生气,您也不是不知道嬷嬷她都是一片好意,奴婢这就去叫人把王大福叫来。”
  “哼。”珍珠道:“那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须臾,王大福颠颠地跑进来,笑眯眯地道:“娘娘,您想我啦,我这一早起来,琢磨来琢磨去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仔细一想今儿还没来侍候娘娘呢!“
  “嗯。”珍珠站起身在屋里团团转了几圈,看着一屋子木头似站着的人,越看越觉得压抑。
  她道:“这屋里闷死了,不如你去看看咱们带回来的东西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你陪我去瞧瞧我义母,这么多天没见了,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芙蓉主动请缨:“娘娘,奴婢陪您一块儿去吧。”
  珍珠觉得她斯文有礼中好似带着一张薄薄的面具,虚伪的很,冷声道:“不用了,你在府中好生待着吧,我去去就回。”
  珍珠自己打水,洗掉了一脸脂粉,换了一身朴素的淡蓝色细棉布裙,出了门见裴昶然的亲兵都不在,叫了王大福空手从角门出去,走路去严府。
  留下一屋子的丫鬟嬷嬷面面相觑,尴尬莫名。
  到了严府的门口,她才惊觉自己去得突然,好在严府的门房都认得她,立马就放她进去了,严大夫人得了通报,急急忙忙地冲出来见她。
  此时,珍珠已经走到严府的大厅了,严夫人从房门口急步走出来,一打眼便呆住了。
  她冲过来抱住珍珠,心疼道:“哎,珍珠,我的好闺女这是怎么了,出来也不带个丫鬟侍候,不会是自个儿走过来的吧,我听老爷说你和王爷感情甚好啊,难不成昨儿晚上吵架了?”
  珍珠窝在她温热的怀中,忽觉自己的鼻中央有些酸痛,搂住严夫人圆润的腰肢一下埋进了她的怀抱,闷闷不说话。
  半响,她指着站在门口诚惶诚恐的王大福道:“我不是自己来的,他陪我走过来的,也没多远走两脚就到了。”
  严夫人一听顿脚又嚷道:“什么?偌大一个王府竟连一个马夫都没有吗?你好歹也算是个主子,怎么还有自己走过来的道理?”
  珍珠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严夫人拉着她的手,走到一张宽大的檀香木雕花椅子上坐了下来,细细看她的表情有些明白了。
  她叫人上热茶,又端了一盘新做的枣糕,拿了一块放她手心,温柔地道:“你嫁到王府没多久就跟着王爷去了榆木川,王爷是个铁铮铮的汉子,后宅的事情想必也没那么细心周到,俗话说奴大欺主,我猜是不是你在王府根基不稳,过得不舒坦了?”
  珍珠本也没觉得是多大的事,就是自己在外头自在惯了,突然被拘着不舒服。
  可被严夫人这么柔声细语一番说道,顿时委屈想哭了。
  她的眼睛红了,抬眼问严夫人:“那怎么办?”
  严夫人叹息:“难为你了,你和那些贵府出来的闺秀不同,原也没个贴心的丫鬟侍候着,王爷府中的丫鬟嬷嬷想必都不曾敬重于你,当主子该训斥的时候还是得训斥的,我瞧着上回跟你过来的嬷嬷,就觉得你好拿捏,这样是不行的。”
  她说着轻轻拍珍珠的后背,又道:“我这里还有个好事,原本你义父跟我说,等事情定了再告诉你,这会子我先说了,也好宽宽你的心,王爷有心休了那曲玲珑,把你扶做正妻。”
  珍珠眨眨眼,困惑道:“我们昨儿晚上才回京,您怎么就知晓了?”
  严夫人道:“老爷和王爷私下里一直有书信往来,他们商议的朝廷大事我便不知了,我听老爷的口气,此事还是挺有把握的。”
  “哦。”珍珠轻声应了,语气中并不特别欢喜雀跃。
  严夫人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还没明白过来,这侧妃和正妃有多大的区别。
  她柔声道:“你且再忍耐几日,等王爷将你扶上了正妃,便把家宅中的事情接过来,到时候你再买几个合心的人侍候着,那不称心的便一边晾着去罢。”
  珍珠一听,感觉自己好像马上要大权在握。
  她一扫阴霾,笑嘻嘻地朝严夫人炫耀道:“娘,我在榆木川将军府的时候,下人们待我可好了,压根不会给我脸色看,回来的时候还给我装了好多好吃的,我今儿来得急,都没给您带一些,回头我叫人给您送过来。”
  严夫人压一压她的手,笑道:“好呀,娘就等着了。”
  珍珠转头瞧瞧一旁站着的丫鬟们,扁扁嘴道:“当初,刘嬷嬷还说你府上太过散漫,我瞧着大伙儿自自然然挺好,何苦天天板着一张脸,苦大仇深的摆给谁看呐!”
  她指着一个两颊露出小酒窝,正冲着她笑的丫鬟道:“我瞧着她这样的就挺好,娘,她叫什么?”
  严夫人随着她指的方向一瞧,笑道:“她啊,她叫环佩玎珰,你可以叫她玎珰,你要是瞧着喜欢,娘把她送给你。”
  “呃。”珍珠讪讪道:“我没想问您要人。”
  “娘这里侍候的人多着呢,只不过这丫头今年才十四岁,怕是派不了什么大用,日常陪你说说话,逗个趣而还行。”
  严夫人看着那丫鬟笑道:“玎珰,还不快过来见见你的新主子。”
  玎珰笑嘻嘻地走到珍珠面前,行了一个福礼,道:“玎珰见过娘娘。”
  珍珠有心给她一个见面礼,不料摸遍身上上上下下连个铜板都没有,尴尬的挤出一丝笑道:“没带银钱,回头再给你。”
  玎珰连连摆手笑道:“没事,没事,娘娘喜欢奴婢就够了。”
  严夫人笑斥道:“就你嘴甜。”
  她转头和珍珠道:“你在娘这里吃了午膳,打个午觉慢慢再回去,左右着也没那么急,娘叫人给你做些好吃的,你且宽心。”
  珍珠一盘糕点才吃了二块,严夫人又叫人上了银耳莲子羹上来。
  珍珠慢悠悠地拿着勺子挖甜羹,这银耳汤里头还搁了红枣,莲子煮的极烂,一勺子搁嘴里又软又糯好吃极了。
  严夫人却在一旁上上下下打量她,越看越皱着眉道:“今儿也不知是谁给你梳得发髻,瞧着不伦不类,这都是什么时候的旧衣裳啊!娘这里还留着好些你的衣裳,吃完了叫人给你换换,好好一个姑娘家弄成这模样。”
  “哦。”珍珠不在意地应道。
  母女俩正闲话着,裴昶然和严恒一从外头走了进来。
  裴昶然一打眼瞧见她,惊讶道:“珍珠!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是睡饱了,出来散散心?”
  珍珠哼哼道:“不行吗?我在王府待着气闷了。爷,我能不能不要芙蓉和刘嬷嬷了,您自个儿收回去用,我再买二个成不?”
  “成!”裴昶然也不问情由,直接就痛快地答应了。
  在他看来,这不是什么大事,这两人珍珠使得不顺手,换人就是了。
  严夫人在一旁见王爷这么惯着珍珠,瞧着倒也替她高兴,她拉着珍珠去内室替她重新装扮,留下两个爷们在外头说话。
  严恒一道:“今儿看那曲建章的样子,还是一脸的有恃无恐,我看他一点也不担忧,嫡长子下了大牢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事儿,我看你趁着势头,赶紧把他女儿给送回去了,有这样的爹,女儿能好到哪里去。”
  “送回去倒是容易,只是这桩婚事,当初是太后的意思,我一口气送走了,你觉得会如何?”
  “能如何,气得跳脚啊!”严恒一笑道,“接下来就是如何替珍珠要到这册封王妃的宝册,你打算怎么做?”
  裴昶然道:“太后必然不肯,曲建章总想着往我这里塞人,我估摸着不是他一个人的心思,至于皇上他需要有人推他一把,找皇后如何?”
  严恒一与他相视一笑。
  他道:“在此之前,你得先把人弄走喽,还得防着曲建章这个不要脸的上门找事。”
  

    
第46章 故作风流
  严恒一和裴昶然闲聊了几句朝中的事。
  不知怎的; 裴昶然总觉得他看着似乎有些坐立不安; 便问道:“严大人可是有什么心事; 本王看你似有焦虑之情?”
  严恒一转头过来; 目光灼灼地看他道:“王爷好眼光,不瞒您说; 今儿午膳还有个人自告奋勇要上门来打秋风; 下官正在等人。”
  “哦。”裴昶然惊讶道:“何人要来,本朝与严大人交好的; 本王以为并无他人了?”
  严恒一摸摸下颚的稀稀拉拉并不茂密的胡须,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表情看起来活像一只狡诈的老狐狸。
  他笑嘻嘻地说:“不知王爷有没有听说过,这世上还有种人叫墙头草的?此等人往往就爱看个天象; 我严府若是仍如悬崖峭壁上的一棵孤松,他是绝对不会上门的,可若是外头乌云密布了,我府上瞧着却是一处好地方了,您猜猜此人是谁?”
  “嗯…”
  裴昶然一手摸着高挺的鼻梁,沉吟道:“应该不会是颜绪林,他是个死硬派,有几分自以为是的风骨; 却不懂得转圜; 我朝中最爱见风使舵的是礼部尚书林大海!”
  “哈哈哈。”
  严恒一大笑道:“王爷,好智慧,您瞧这人来了!”
  裴昶然转头一看; 果然见林大海已经换了一身家常便服从外头走进来。
  可笑他身形圆滚滚的,却穿着一身月白色绣银丝云纹的宽袖大袍,一条镶着玉佩的腰带紧紧束在他突起的腹部上,一手还摇着一把纸扇,远远看去扇子上还题了几个字:英雄豪杰心不死。
  裴昶然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深觉此人太过招摇,令人恶寒。
  严恒一见他的表情,凑近了他耳语道:“王爷别嫌弃他,这会子此人正是可用之时。”
  林大海走进了,“啪”一声,收起纸扇,朗声笑道:“王爷,下官有礼了。听说王爷今日在此,下官特意回府换了一身衣裳再过来,以免让王爷的眼睛瞧着下官不舒坦,您瞧着我这身可还行,我前日专门找了几个绣娘进府新做的,您要是瞧着好,我让人给您也做几身?”
  严恒一憋笑憋得一张脸铁青,忍不住地调笑他:“大海兄,今日甚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这衣裳果然不错,只是如今可是深秋时分,这一把纸扇…你不冷吗?”
  林大海脸部表情僵了一秒,立刻咧嘴笑道:“下官做作了,你就别再取笑我了,我听说你府上有个不错的江南厨子,肚皮饿得咕咕叫,赶紧吃饭,吃饱了好聊正事。”
  严恒一走出门交代了几句,走回屋中道:“如此,我们去花厅进午膳,我这里还有一坛甚好的桂花酒,藏了有些日子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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