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错嫁良缘:傲娇相公来种田-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可惜此时没有扎大棚所用的塑料薄膜,否则依秦梦遥的想法,若能搭建一座大棚专司盆栽花苗养殖,既可避免外界环境突变造成的影响,又可在大棚中随时栽植所需的苗木,而且现在气温正执回暖期,恰适宜苗木的生长,可过些日子到了冬天,这些盆栽哪能经得起严寒的考验。
  虽说富裕人家有暖阁可抵御风寒,可岂有花木与人抢地盘的道理,而且冬日有水仙腊梅可赏已是雅兴之至,纵使是大家富户也不敢想象月季牡丹在寒冬盛开的景象。而秦梦遥虽有心培植反季花卉,却难免因条件限制而束缚了手脚,所以每当看见那粗制大棚便觉失落不已。
  就当这厢淡定悠然享受着采菊东篱下的安宁生活时,普兰城中却发生了一件大事,南氏石头记因经营不善,意欲转手易主。
  自从石头记被南家几位宗亲使坏打杂一通后,关门歇业许久,后来又勉强开了一段时间,奈何经了之前那段丑闻,以前的老主顾早已流失殆尽,又无新客源上门,因而过了不多久也便关门大吉。
  原来,南氏老夫人头风病发作得厉害,顾不得家中大事,便令南程言接手大小事务,可谁知那南程莫是个风流成性的种,头两天尚还安心打理府中之事,后来见石头记重又开张,而家中也同往日无异,便从石头记使了钱,偷空便往青楼老相好玉娆处跑,后来索性日夜在那玉娆处。南府之中没了管事的主子,下面的人难免心思懒怠,常做些欺上瞒下的事,后来便越发乱了套。

  ☆、第141章 尽收

  而南程言在青楼之中又结识了位好友,说来也怪,那人虽说貌不出奇,但说话做事却极合南程言的胃口。 两人在青楼之余,还时常至酒楼中畅饮畅谈,而南程言又极好面子,每每都坚持将帐算至自己名下,如此一来,时间久了自然也是一笔巨大花销。
  南程言虽同玉娆相好,却从未动过将她赎出青楼的念头,虽则因他顾忌自己乃南府公子,唯恐辱没盛名,而最重要的是,以南夫人的脾性,听说他要带一青楼女子回家岂不要气得半死,因而不管玉娆如何暗示,他从不肯松这个口。玉娆心知南程言虽好色却极懦弱,便打定主意从他身上狠狠讹一把,时常索要些金银配饰,南程言抹不开面子,便将母亲的陪嫁装饰拿来送人。
  那日他又从母亲的箱盒中偷取一支金钗,却被张管事发觉,上报至南夫人处,南夫人早就听闻儿子的行径,一听南程言竟将她的嫁妆偷去送给一青楼女子,顿时火气不打一出来,便要好好管教一下儿子。却不料那厮却犟嘴几句,见南夫人动怒要施以家法,撒丫子便跑了出去。
  边跑口中还边喊道:“好你个老太婆,我不过拿你一支金钗,你竟然要人打我,亲生儿子竟比不得一支金钗,我看这儿子不做也罢!”当时南夫人便气得口吐鲜血,直接病倒在床上,而南程言听说后也不回家,仍旧呆在玉娆处,甚至还托人捎信要断绝母子关系,更是将南夫人气得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不过那玉娆本就不是省钱的灯,南程言在她处呆了几日,将身上的钱物挥霍一空后,便直接被人扫地出门,再去石头记拿钱时,只见石头记早已关了门,南夫人处自是回不得的,可他尚欠着青楼老鸨数十两银子,后面被追要得紧,正犯愁时,那位在青楼相识的友人突然出现了。
  古有诗云,穷在闹市无人知,富在深山有客来。原本南程言仗着家中有钱,肆意挥霍,同普兰城中那些纨绔子弟酒肉常欢,素来相交还算密切,然而自打南家败落后,那些富家子弟却如同施了隐身术般,在南程言的生活中消失的干干净净。
  自打被青楼老鸨赶出门后,南程言便窝着一口气。他既已同南夫人闹僵,为了自个的面子,南家自然是不能回的,可哪成想而今竟连那赖以谋生的石头记也倒了,没了财路,南程言便似无头的苍蝇,四处找寻当初的那些狐朋狗友,可到处皆是闭门羹,纵使他低三下四去求,却也被人拒之千里,心中恨不得将那些势利眼的小人撕成碎片。
  可巧,那位曾一同喝过花酒的友人竟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想了许久,才忆起那人曾自称刘祜,乃是城中家居坊的掌柜。好不容易遇到一位不嫌弃自己落魄的贵人,南程言激动不已,恨不得如一块狗皮膏药直接粘到对方身上。
  “刘大哥,没想到今日竟在此地遇到刘大哥,真是巧的很,”南程言一副恭谦的模样,同先前目中无人的神情判若两人,他紧张的看着刘祜的表情,生怕对方得知南家败落拂袖而去。
  可谁料,对方却毫不嫌弃,如从前般同他称兄道弟,并至望江楼叫了一桌好菜。
  酒过三巡,刘祜见南程言不复从前傲娇,难免试探地问道,“南兄,前几日见南兄形容甚好,怎几日不见竟消瘦这样多?”
  “刘大哥有所不知,”南程言听闻此言腹忖此人竟未听闻南家之事,心中大喜,但又不好直接言明,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开口说道:“实不相瞒,小弟最近为一事所扰,几乎彻夜难眠,唉!”
  “哦?南兄所遇何事,可否说与在下,若在下能帮的到的地方,必定尽力相助!”刘祜听闻此话放下酒杯,表情甚为严肃。
  南程言见此人上钩,于是又暗淡了神色,轻叹一声,那叹息中竟微微带了些许哀意,“刘大哥可知我在醉花楼有一老相好,玉娆,便是上次拂扬琴为吾等兄弟饮酒助兴的那位绝色女子。我与她情投意合,意欲将她赎出青楼,可家母得知此事,勃然大怒,并放言要同南某断绝母子关系,令南某几欲心碎。可在下心牵玉娆姑娘,断然不想就此令玉娆姑娘沦落在那乱世之中,而老鸨听闻在下要为玉娆姑娘赎身,便狮子大张口,开口便要一千两文银,可南某实在拿不出这些,却又一时想不出办法,只好先令玉娆姑娘在醉花楼等南某的消息,这些日子听闻那不知足的老鸨强逼着玉娆姑娘接客,玉娆宁死不从,南某听闻简直肝肠寸断。”
  南程言说着,竟取出帕子在眼角轻轻擦拭,满面委屈。
  “啊,竟有这等事,南兄可真是侠骨柔肠,没想到那老鸨竟会如此可恶,这不是趁火打劫嘛!”刘祜半是同情半是惋惜的安慰道,“南兄请稍安勿躁,刘某虽家中比不得南兄富庶,但见南兄如此,总无坐视不管的道理,我这里只有五十两银子,请南兄先收着,虽说数量颇微,但南兄再积攒些许,总能凑得齐千两文银,还请南兄不要嫌弃。”
  南程言稍作推辞,伸手接过刘祜递过来的银两,口中连连道谢:“多谢刘大哥,感激的话南某再说也委实太过虚伪,如此便大恩不言谢了,他日若刘大哥有事,只需吩咐小弟一声,小弟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想当初南程言袋中满满时,哪个不是要称他一声大哥,可今日为了区区五十两银子,他竟肯卑躬屈膝自降身份,让刘祜实在惊叹不已,刘祜看着他手捧荷包脸上故作镇定而眼中却欣喜若狂的表情,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恶心,却仍旧面带微笑手举酒杯道:“南老弟这话可就见外了,咱们兄弟谁跟谁呢,只是刘某如今生意周转急需资金,因而手头并无太多现银,倒也帮不了南老弟太多忙,不过听完南老弟讲述同玉娆姑娘的感情,刘某实在感动不已,若南老弟信任刘某,刘某倒突然想到一个得钱的好法子。”
  “什么法子?”南程言一听有银子可拿,早已顾不得客套,立马双眼放光的看着刘祜。
  “这个嘛,刘某也不过突然想到,实在不知能不能帮到南老弟,”刘祜见对方这般上心,又有些不敢肯定地摇摇头,“不过此举风险太大,罢了罢了,奉劝南老弟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了吧。”
  可南程言早已被刘祜方才的话勾起来兴致,他此时最缺的便是银两,一听有生财之道恨不得来个饿狼扑食,哪还会在乎什么风险危险,于是央告着:“刘大哥,您就说罢,为了玉娆,我什么风险都不怕的!”
  “既如此,刘某也不卖关子,南老弟可曾听说过咱们普兰城的虎头庄?”刘祜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光芒,只是这眼神稍纵即逝,南程言一心只想问得来钱的方法,早一门心思地盯着刘祜的嘴,恨不得马上便有大把进账,听到刘祜的话低头思想小会便微带疑虑的点点头。
  “既然南老弟知晓虎头庄,但可知去往那庄子中的都是何人?”刘祜刻意将话隐下,好引起南程言的好奇,偏生南程言便是个思想简单的主,竟刘祜一诱导便咬住了鱼钩。
  “难道刘大哥的意思是……”刘祜点点头,而南程言却显得越发迟疑。
  “虽说这个法子来钱极快,但风险也是极高,南老弟不愿冒险也是情理之中,再说玉娆姑娘在醉花楼尚处头牌地位,想来老鸨也不会去刻意刁难,依刘某之见,南老弟还是再想想别的法子吧。”
  可谁知听完刘祜的话,南程言啪地一拍桌子,“刘大哥,为了玉娆,再大的风险南某人也愿意担,只是南某如今手头实在紧的很……”
  刘祜心中暗笑,这南程言果真禁不得激将法,自己不过三言两语竟将这厮的斗气给挑了出来,只是如今事情不过刚刚开始,好戏尚在后头,于是面沉如水的盯着南程言轻声道:“南老弟好生健忘,方才那荷包中不是还卧着五十两文银?”
  “大哥说笑了,其实方才南某便是想着因这些文银乃刘大哥相赠,所以心中犹豫,不敢贸然使用,想不到刘大哥这般豁达,”南程言说完起身微鞠一躬,可刚坐下不久,又听刘祜叫过身旁的小厮,吩咐一声又从店铺预支来五十两银票,递给南程言,这下南程言早已激动地连连道谢。
  饭毕,两人起身去往虎头庄,南程言虽心中忐忑不安,但一想到滚滚而来的白银,便又坚定了信念。
  刚到虎头庄,便有人认出南程言,由小厮带着走入内室之中。只听室内一片喧闹,十数人围在一张方桌前大声呼喝着,南程言素喜热闹,也探着身子往前看。
  方桌上摆了三个竹筒,众人站在桌旁分为两拨,每人面前都丢着些银两,口中不断喊着“开大开大!”而另一端亦有几人兴奋的呼喝“开小,我赌这局必是小点!”
  吵吵嚷嚷的声音令南程言越发兴奋,他伸手掏出一块银子,啪地拍在桌上,口中大喊“本爷也压小!”说罢兴致勃勃的拖过一条凳子坐在桌前。
  众人围在桌前,眼看那竹筒在面前晃动,而后在桌上定下来,大气都不敢出地等待开局结果,只恨自己没有预知的功能,好将面前的财富尽数收入囊中。

  ☆、第142章 踏足

  “你们看,我没说错吧,果然是小,”南程言身旁的小矮子看到骰子上的结果乐得直拍手。 南程言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骤然翻了一倍的银钱,兴奋的脸颊通红,下一场赌局索性将面前的银两又尽数押上,随着众人大喊起来。
  兴许是南程言财运旺盛,接连几局竟将赌资翻了好几番,乐得他越发上瘾,恨不得将整个赌场都赢过来,而刘祜站在一旁,见他眼睛只盯着面前的竹筒,已将他全然抛掷脑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同方桌前喊得最凶的小矮子使个眼色,抬脚往外走去。
  小矮子找机会跟在刘祜身后,行至无人处,两人这才压低了声音交谈起来。
  “爷,那人现在已经赢钱赢昏了头,接下来可怎么办?”小矮子看左右无人,这才捏着藏在衣袖的骰子拿给刘祜看。
  刘祜接过来,这骰子本被灌了铅,如今拿在手中却也感觉不出异常,于是笑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约莫二两重的碎银,连同骰子塞到那小矮子手中,“如今他昏了头便再让他红了眼,一切照计划行事,千万不可出现任何纰漏!等事成之后,必定重重有赏。”
  “您就请好吧爷,豆子办事您还不放心?”小矮子不着痕迹地将骰子重新塞回衣袖中,眨眨灵慧的眼眸,见刘祜摆手,便又重新返回方桌旁,而此时南程言的面前早已摆了大堆的银子。
  周围的一众见南程言赢得忘乎所以,心中自然不忿,于是又有重头客从口袋掏出大把银票直接拍到桌上,同南程言较起劲来。
  南程言之前虽纨绔恶劣,却也不曾真正到过赌坊,今日一来便得了这么大便宜,便以为赌钱也不过尔尔,也不甘示弱同那人耗上了,初始几次南程言尚有甜头可吃,可赢过几场之后,却忽的转了运,不管下何赌注都输得一塌糊涂,眼看手中的银两已下去大半,恨得牙痒痒,却又咽不下这口气,于是仍加大了赌注,妄图将方才输掉的再赢回来。
  赌场之中日夜都燃着蜡烛照明,根本看不出时辰变化。南程言越赌越上瘾,自然也不在意时间变化,就这样不知饥渴的在方桌前不知过了多久,好不容易得来的银两早已在赌局中输得干干净净。然而看着众人面前积得满满的白银,南程言心有不甘,他来之前怀中尚有百两文银,然而不过小会时间竟都落到他人手中。
  “好啊,你们竟然使诈!”南程言越想心中越气,又见身旁二人不断交换眼色,便顾不得面子直接喊出声来,这一喊却令负责掷骰子的白脸男子脸色一沉。
  “这里每场赌局都在众人眼皮底下完成,这位公子莫要信口胡言,”白脸男子语气沉稳得警告南程言一声,眼底却有种说不出的冷漠,令南程言一阵发毛,但为了讨回那百两文银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无赖。
  “谁信口胡言了,你们若是没作弊,就让我检查一下那骰子,”南程言索性厚脸皮到底,又重新在长凳上坐下来,伸手便要掀开竹筒取骰子,却被白脸男子一把捏住手腕,顿时疼的冷哼出声。
  “好,既然公子不愤,那便请公子检查一番,若是这骰子真有问题,任凭公子发落,只是咱们丑话说在前面,要是没发现问题,咱们虎头庄的规矩,公子可是知道的。”此话不轻不重,却在南程言心中搅起轩然大波,他不是没听说过虎头庄的做派,在庄中输钱耍赖的几乎个个都没有好下场,也难怪普兰城中人们提及虎头庄时,总是一副忌惮的表情。
  一旁个子矮小的豆子也轻轻扯下南程言的衣袖,暗示他切莫鲁莽,南程言方才输钱一时昏了头脑,如今一听反倒冷静下来,再看身旁众人虽无太大反应,但早都不做声地往旁边闪去。
  “呵呵,这位大哥,方才小弟跟您开玩笑呢,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咱们接着玩,来大伙儿接着玩,”南程言满脸堆笑,冲那白脸男子谦卑地笑着,审时度势向来是南程言的一项特长,他虽然心疼方才输进去的那些银子,但相比于个人安危来讲,银子和面子又算的了什么。
  只是摸/摸干瘪的荷包,这等捉襟见肘的困窘,令南程言颇显无奈,可是他的银两早已挥霍一空,方才那些赌资也还是刘祜所借。南程言想到这里,才意识到同来的刘祜早已不见踪影,再想借钱也已无法。
  于是站起身来向白脸男子问道:“大哥,小弟方才出来的匆忙,没带足银两,可否先从庄中借支些银两,待我派小厮取来一并奉还?”
  话音刚落,便听得身后有人说话:“哟,这不是南家二少爷嘛,听说二少爷最近忙得很,今儿怎么也有闲来这儿耍乐子了。”
  南程言回头,见那人生得面色白净,一双细长凤眼微微含笑,唇边尚余一抹笑意。素白但质地极佳的绸衫显得此人越发出尘,手中执一把折扇在面前轻轻晃动,不是城中赫赫有名的尤公子又是何人。只是南程言同尤子期并无过多交集,只不过在一次酒宴上相遇罢了,没想到今日却在虎头庄又相遇。
  “呵,原来是尤公子,幸会幸会,”说完,南程言才缓缓转身,公子派头十足的打量尤子期一眼,微微笑道:“南某不过近日闲来无事,久闻虎头庄的大名,因而今日前来凑凑热闹。尤公子风度翩翩,原来也有这等嗜好,快请坐请坐。”
  两人口中虽这般客套,然而心中却各有千秋。南程言袋中空空,但见尤子期如此,便仍做足了派头,断然不敢失了颜面,而那尤子期却仍旧面带笑意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方桌上的竹筒,又见南程言面前空空,于是惊讶地看了南程言一眼,“莫不是南公子在赌场中只爱观人赌,却独在一旁洁身自好不成?”
  南程言面上略微一僵,愣在当场不知该如何作答,正尴尬中,却听见尤子期爽朗一笑:“看我真是糊涂,南公子出门自是要带银票的,哪能直接真金白银摆在桌面上呢!”
  周围众人听了小会,也觉无趣,仍旧围在桌旁喧闹起来,那白脸男子倒也给南程言几分薄面,并不提方才之事。南程言听闻尤子期的话,心中一松,也顾自笑起来。
  “既如此,南公子请继续,在下有事便不奉陪了,”尤子期说完,冲身旁两个小厮一挥扇子,小厮忙在前开道,往后方走去。南程言目视尤子期走远,慢慢松了一口气,心下犹豫还否继续赌下去,却又舍不得丢的那一百两银子。
  正迟疑中,便见那白脸男子起身走来,低声道:“南公子,按说我们庄主规定不得随意向赌客借贷,但既然南公子开了尊口,在下也不好拒绝,请公子至拐角处,找一位白须账房,就说自慧宣桌来,欲借些银两,届时请公子同账房写好借条便是。”
  南程言得了话,正中下怀,也不推辞,谢过白脸男子之后,便找到一位白须老者,借了百两文银,重又在慧宣桌前坐下。又打发了跟在身旁的小厮庆子回南府去取些银票回来,虽则南程言已同母亲闹翻,但若寻些借口,南夫人又岂会容许自家儿子在外受苦,于是想到这些,南程言便在桌旁心安理得赌了起来。
  不过不知是因手气实在太背,还是初入赌途不谙此道,南程言依旧输得一败涂地,自虎头庄借得的一百两文银眨眼也已只剩些细碎银子,而被派去南府取钱的庆子却始终没有消息,南程言摸/摸几块碎银,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眼看身上没了银子,手中还欠着虎头庄百两银票,南程言抽身欲偷偷溜走,刚到门口,却被四个虎背熊腰的大汉伸手拦住。
  而就在这时,南府上下也已是乱哄哄一片。
  南家几位长老不知从何处听来消息,不顾南府门卫阻拦,直接冲至南府大堂之中,口口声声要见南程言,南夫人见势不好,顾不得头痛难忍,起身至大堂中迎接几位长老,刚强挤出一丝笑意,尚未来得及说话,便见大老爷手中拐杖猛地一敲地面,满脸怒气的呵斥道:“程言呢,让他出来,好好的家业被他败坏至此,成何体统!”
  “大哥,您消消气,言儿最近忙于公事,如今也不知在何处忙碌呢,”南夫人虽对南家这些仗势欺人眼中只认钱财的主恨得牙痒,但为了南程言只能低声劝慰。
  可谁料这一劝却把在座众人的火气噌的勾了起来。
  “呵呵,忙于公事?敢问南夫人所说是何公事,是在夜宿青楼饮酒作乐,还是在赌坊聚赌营私?”说话的正是前些日子极力为南程莫讨回公道的三老爷,前些日子大病之后,他便在家中誓不再过问外界之事,可今日不知为何却又踏足南家大门。

  ☆、第143章 都是借口

  南夫人听完此话,心中大惊,看在座各位的脸色,兴许便是为问责言儿而来,然而言儿是她的亲骨肉,虽有千万般不是,她仍难免打心底护着自家儿子,于是面上佯装震惊回道:“他三叔,这话怎么说,言儿虽是任性了些,但胆子却极小,又怎么做出这些事来,毕竟您也是言儿的长辈,怎好这般说您的侄儿呢!”
  “好你个糊涂娘们,现如今还这样护着你那不长进的儿子,”二老爷一向性子粗犷,说话难免也糙些,见南夫人而今仍护着自家儿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咱们祖上传下来的石头记而今被败落一空,直接倒闭歇业,这倒罢了。 只是一个青楼的女子怎能做咱们南家的媳妇,这岂不是败坏门风嘛!”
  “你说什么!”南夫人听完,猛地倒吸一口气,只觉胸口堵的难受喘不过气来。
  “言儿向醉花楼赎人,说要娶里面以为女子为妻,只不过因银两不够,老鸨不肯放人,这才作罢,”二老爷没好气的补上一句,南夫人顿时脑子一黑,险险倒地被身旁的丫环扶坐在椅子上,脸上渐渐由青变白,只恨不得将那逆子扭回家中狠狠教训一通。
  “哼,想娶青楼女子为妻,简直是家中耻辱,若是莫儿在,这个家中又岂会变成今日这般田地!”三老爷一向器重南程莫,对于南程莫出走本就对南夫人颇有微辞,又见南程言日日花天酒地败坏门风,更对这对母子心存不满。
  “这等逆子,今日若不好好加以管教,他日吾等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把他给我找来,问清罪名家规处置!”大老爷一句话,将南夫人吓得两眼发直,当即连叫两声“言儿”昏死过去。
  南氏诸位本就眼馋石头记,可劲的要从南府捞些好处,如今虽说家中最大进项已然倒闭,然而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单是南程言继承的遗产想必就足以一辈子不愁吃喝,因而仍都眼巴巴地瞅着南程言这块肥肉,可恰好今日便逮到了这个机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