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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良缘:傲娇相公来种田-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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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香的火烧,和着大锅中不断滚沸的驴肉,将每个等在门口的人诱的口水直流。
胖大妈正想掐着腰跟秦梦遥理论,可没想到对方四两拨千斤直接将话题引到驴肉火烧上,最后竟没了动静,她愣了好一会,差点忘了自己方才为什么要跟她起争执,于是恨恨地又伸出胳膊,有意无意地将秦梦遥推到一旁,这下不单秦梦遥,尤子期的火气瞬间也被勾了起来。
“第一次是我无心站在了您的旁边,那次我认了,可这一次您该怎么解释?”秦梦遥抱着双臂,淡淡地看向胖大妈。
“解释?呵呵,真是可笑,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我本来就站在这里,是你不长眼,非得往我身边凑,怪得了谁?”胖大妈自恃身体优势,蛮横的叉着腰,一口唾沫星溅到秦梦遥脸上,浓浓的口气熏得秦梦遥险些将隔夜饭吐出来。
☆、第202章 艺多不压身
尤子期瞪着一双眼睛便要上前动手,却被秦梦遥一把拉住,“她这种人混不讲理,你若是伤了她,到时候又妥不了麻烦。”
“诶哟,原来是有男人给你撑腰啊,怪不得呢!”胖大妈似抓住了把柄,身体不由抖动,上下的肉也不断颤动着,秦梦遥本恶心的要命,看到她这幅德性,反而笑出声来。
“真是对不住这位大妈,小女子自恃长相不佳,没有大妈的美貌,也没有大妈的重量,真是惭愧不已,大妈貌若无盐天仙,又有这么好的口才,只可惜生是女儿身,若是个男子,说不定还能到府衙去扛扛大锤呢,再不济也能去码头搬运些粮食接济家里不是,可惜空生了一副好皮囊,这样的美貌却只能委身于市井之中,一大清早还要来排队买早点,真是不容易!”秦梦遥很是同情地看着胖大妈,周围的人听了大都偷偷捂着嘴竭力憋着笑不出声。
偏生那位大妈也是个不自知的,一听面前的女子竟将她比作什么什么天仙,心中瞬间像充了气的气球,越发摇晃着身子,“那可不,我年轻的时候怎么说也是村里最俊的,可惜跟着这个没出息的死老头子,白瞎了这几十年,当初我们村的人就说,凭我这相貌,怎么不得嫁个王孙公子哥,不过也是没缘分。大妈我现在是老了,要是我还年轻,可不得迷倒那一大片人……”胖大妈说的满口起沫,浑然不觉旁边的驴肉已然出锅,秦梦遥手推着尤子期去买了驴肉火烧,自己则仍站在原地,又吹捧了好一会,引得胖大妈从年轻时一直说到现在,旁边的人显然对此早已熟识,也不多说,只是安静的买完了早餐,顾自离去。
尤子期抓着手中的火烧,悄悄吩咐了悠悠和刘妈先回车上等着,只待那一锅驴肉卖得一点不剩时,才偷偷拉着秦梦遥飞快往马车跑去。胖大妈说地满嘴白沫,尤不尽兴,见秦梦遥突然没了影,这才愣了神,再回头时,人家已经开始收拾了铺面,准备关门休息。
“喂,大兄弟,我在这里等了一早上了,还没买到呢,怎么你就开始关门了,”胖大妈身子挤在门口,拦着老板不让关门。
老板不急不恼,指了一下空空如也的大锅,笑道:“刚才卖完了,你看,连汤都卖干净了!”
“怎么会,我可在这里等了一早上了,我那小孙子苦着闹着要吃驴肉火烧,这下可好了,关键是家里那口子可怎么跟他解释……都是那小蹄子,要不是她,我早就买上了!”胖大妈不甘心的退出门来,看着那门在自己面前缓缓关闭,这才突然想起方才那个一直诱着自己说话的小姑娘,可是再回头哪里还有那人的影子!
秦梦遥捧着面前的那碗豆花,咬一口驴肉火烧,便忍不住笑的浑身颤抖。尤子期将方才那胖大妈气的直跺脚的样子描述一通,刘妈口中含着地一口豆花差点憋不住从鼻子里飞出来,她拼命忍着咳嗽,笑得手直颤抖,指着秦梦遥一句话说不出来。嫣若则轻咬一口火烧,含在口中,听见秦梦遥夸赞胖大妈的话语,一口火烧堵在喉咙里愣是半天没下去,惊得白毅然边大笑边将茶水端到嫣若手中,一只手没轻没重的拍着嫣若的背。
几个人的惨笑惹得早点店里众人纷纷侧目,在众目睽睽之下,秦梦遥才终于渐渐止住笑声,勉强将好不容易得来的早餐塞入腹中。出了店门脸上又不由浮现出点点笑意。
早上出门太早,这会街上虽说已摆出了无数花灯,但却很是普通,秦梦遥沿街看了小会,除了几个简单的灯谜,便没了乐趣。尤子期年年在灯会上晃荡,自然知晓这灯会的繁华处,只是白日赏灯实在没什么意思,所以思量一会,又吩咐小厮驾车到了普兰城最热闹的街市。
刘妈早先在南家时,为了照顾南程莫,极少出门,对于这些热闹,虽说有耳闻,但真正到这里的机会却极有限,这会看到街上的花花绿绿也不免心旷神怡。秦梦遥从荷包中取出一块小二两的银块,塞到刘妈手中,刘妈烫手似的又重新塞了回来。
“刘妈,您带着悠悠去街上逛逛,这么多新鲜玩意,小孩子哪有不动心的,再说您要是看中了什么,也给自己置办几件,咱们这次进城总不能亏了自己不是?”秦梦遥重新将银块塞到刘妈手中,尤子期巴不得所有人都离秦梦遥远远的,于是也从自己怀里拿出张银票,后来想想觉得不适合,于是又令身旁跟随的小厮摸出块碎银塞到悠悠手中,打发着刘妈和悠悠走远,身边不由安静了许多。白毅然和嫣若那会便找了个借口跑去自己找乐子了,所以秦梦遥身边此刻也只剩了尤子期一人。
“累了吧?要不去茶馆坐会,这街角有家茶馆,做的龙井很是道地,”尤子期讨好的看着秦梦遥,而旁边的小厮早就跑到茶馆中要了个雅间。
秦梦遥见刘妈和悠悠走远,对于街上的热闹早就见怪不怪,于是随了尤子期至茶馆,在早就预备好的靠窗雅座上坐下来。
秦梦遥突然想起当初也是在这个位置,尤夫人坐在她的对面,笑吟吟的对她提起开花店之事。
而今日她同尤夫人之子再次坐在这个位置上,一切是那样熟悉却陌生,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茶水,只是换了不同的人,不同的心情。
秦梦遥转头看向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每个人脸上都是满足恬静的微笑,有衣饰华丽的富家千金,身边围绕着众多的丫鬟婢女,也有趁节日赶热闹的布衣青年,四下走走看看,这些人脸上的神情都是那样满足,可谁又知道明年他们将会是在哪里,有着怎样的心情。
“你相不相信命运?”秦梦遥突然转头看向尤子期。
“命运?”尤子期一脸纳罕,好端端的赏景,怎的突然勾出这样一个话题。
秦梦遥突然想起张若虚的那首诗,语气略有些哀伤地说道,“人生代代无穷已,这样的景致年年有,可岁岁年年人不同,一年前的今天,我何曾想过自己竟然会坐在这里饮着茶水,看着街上的来来往往,不用因生计而发愁,不再为考题而犯难,这于我简直就是做梦一般。”
“这,命运无常,你就不要苦苦纠结了,看我,每天活得潇洒自在,多好,”尤子期嘴角一端微微翘起,笑容透出几分邪气,心中却冷不丁有些黯然,她这样神伤,怕是因为他吧。
无知无觉中,秦梦遥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已经呆了近一年,这些古旧落后的日子对于她来说,无异于天翻地覆,可是她竟然这样渐渐熟悉了没有手机没有电脑的日子,甚至还在她的小小天地中乐不可支。
秦梦遥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还是重新咽了下去,夏蝉不语冰,就算说了,他也不能明白她口中的世界,反倒成了这世界的一个异数,如此这般,不如不说。
短暂的沉默后,尤子期突然指着不远处,“快看那边,今年的狮头不如去年光鲜,还有那个,哎,咱们这个位置可当真是绝佳的!”
街上远远敲锣打鼓舞着长龙雄狮后面则跟着长长的高跷队伍欢腾热闹地沿街慢慢走来,人人脸上带着滑稽却透出喜兴的面具,兴高采烈的晃着舞着。秦梦遥头一次见到这样隆重的表演,也丢了方才的闷气,慢慢追随着街头的身影。
“听说你是头一次在咱们普兰城过年,一定没见识过这儿正月十五的热闹劲吧,每年正月初一十五都有舞龙狮的节目,舞完龙狮才开始猜灯谜挂花灯呢,方才咱们看到的那些,都是些小玩意,真正的好东西,一直到晚上才看得着呢!”尤子期不看窗外,单看着秦梦遥笑眯眯解释着,秦梦遥盯着窗外,心中赞叹着这老祖宗传下来的仪式,一时也没顾上回应尤子期。
“这不是尤公子吗,别来无恙?”
尤子期正滔滔不绝的在秦梦遥耳边说个不停,突然门口垂着的珠帘被人撩起几根,露出半个脑袋,那人身后的小厮忙不迭地揽起珠帘闪出一条小道来。
“呵,我道是谁,原来是古兄,快请坐,请上座。”尤子期被人打搅,心中隐隐有些不快,但脸上却露出欣喜的笑,将古长风请进雅间之中。古长风站在门口,眯着眼睛打量一会,缓步走进房中,却踱步在房中转悠着看架子上的古玩,随手拿起一只唐三彩的骆驼把玩起来。
“听说尤老弟最近忙着拜师学艺,连面都不肯露了,叫咱们兄弟好想啊!”古长风生着一张正经脸,平日说话做事也严肃的紧,今日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反而显得不伦不类,尤子期听完一楞,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得了,古兄就别再讽刺我啦,这不是最近忙着应付家里那个老家伙,唉,没完没了的应酬,古兄应该能明白,”尤子期说完,吩咐小厮下去叫了些酒菜上来。
酒香飘上来,古长风也不用人请,便顾自寻了座位,坐在正对窗子的一侧,仿佛根本不曾看到左手边的秦梦遥,只同尤子期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最近红翠楼新捧起的那位花魁,还有哪家公子又捧了蝶翠上万两白银,尤子期听得津津有味,不时还补充几句。
秦梦遥在旁边听得脸面通红,虽说这些对于她这个新新人类来说也没什么,可这两位公子哥偏偏像是将她当做空气一般,毫不顾忌她的感受,再不济,她也不至于给人的存在感如此之低吧!
“两位公子,奴家突然身体不适,想出去走走,希望公子见谅!”秦梦遥施施然起身,看似礼数周到的退后两步,她巴不得马上就迈出门去,一脚就迈出门,她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跟着尤子期跑来这个自找没趣,这分明就是个花场流连地嘛。
“哦,这位是?”古长风这才故作讶异的抬头看向秦梦遥,眼珠黝黑冰冷,他话语虽淡然,却较方才透出几丝冷漠。
“她啊,是我……”
“奴家南秦氏,乃石塔村人士,不慎搅扰两位公子饮酒,实在愧对,还请两位公子恕奴家无礼,奴家告退!”秦梦遥抢过尤子期的话头,掷地有声地丢出这句话,转身便要往外走。
“哎,你别走,别走,我还有话要说呢!”尤子期忙示意小厮将秦梦遥拦下,急急起身冲古长风解释道,“这位便是我新拜的师父,方才没来得及向古公子介绍,是尤某的不是。师父,古公子同我一向不拘小节,还请师父不要生气。师父,徒儿向师父赔礼道歉了,”尤子期将杯中酒一口饮下,作势要将秦梦遥拉回座前。
“哦……”古长风拖着长腔,饶有兴致的看着二人,往口中丢一粒花生米,眯缝着眼睛佯装惊讶道,“没想到啊,原来尤老弟的师父竟是这么年轻貌美的女子,怪不得,怪不得天天连人影都见不到,原来是去学艺了……”
他这话中有话,在场之人自然心知肚明,秦梦遥反倒笑起来,“可不,这年头有门手艺也吃香着呢,您说是不是古公子。哦,您是富贵公子哥,自然不需要什么手艺来压身,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怕是连饿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呢,天天学着花钱就行了,哪还用得着去屈尊学什么手艺,这可真是大材小用,听到没,尤公子,你也真是的,我这点小把戏还用得着你拜师来学,真是降了尊贵呢!”
“师父这是哪里的话,我爹常说,艺多不压身,再说多学点活命本事,也是应该的,至少以后自己出了门也不致于饿肚子,还有什么活到老学到老,反正就是师父说的那句话,坐吃山空早晚有财尽的一天,你说是不是古公子?”尤子期连连冲古长风使着眼色,古长风却分毫不理会,他定定地看着秦梦遥,几欲将秦梦遥看穿一般。
“南秦氏,却不知是哪个南,哪家的秦字?”古长风将折扇轻轻向前一推,恰到好处将正在开口说个不停的尤子期挡在扇后。
秦梦遥微微皱眉,此人真是不识好歹,本就素昧平生,却这般咄咄逼人,不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转瞬却换上一张能甜腻死人的笑容,“这位公子可是说笑了,南能有哪个南,至于秦字,这世间千户百姓的,普普通通的姓氏自然难不倒公子了,小妇人没什么见识,还让公子贱笑了!”
“耳旁风做鸡?这是什么东西,”尤子期巧妙的闪到两人中间,听到这句话转头纳闷的看看秦梦遥,古长风亦一脸不解的盯着秦梦遥,这女子说话虽说有点意思,似是在说什么谜面,但他思来想去却还是一头雾水。
☆、第203章 没有商量余地
“糟糕,忘了!”秦梦遥一拍脑袋,恼悔的看着面前困惑中的二人,她一时口快想得都是简体字的写法,可是关键是这是个繁体字的时代,纵是她有心解释,也完全说不通了。
“这个,哈哈,都说了我没文化没见识了,哪认得什么字懂什么谜面啊,都是胡扯的,没什么,真没什么,你们不是有事要谈吗,继续继续,我出去晃一会,你们继续,”秦梦遥心虚的拍额撩笑,脚底却抹了油的往外溜去。
“慢着,南夫人对吧,请坐请坐,今日小可也是路过此地,正巧看到尤老弟就过来了,南夫人若是嫌小可叨扰,小可告辞,”古长风变脸极快,方才那副傲物的表情立马变得温驯无比,连尤子期都看得呆了又呆。
“长风,你没事吧?”尤子期纳罕地扯扯古长风细滑到让女人都艳羡的脸颊,这家伙行事从来正经八百,能看到这幅孙子表情实在是稀罕,他不会是看上师父了吧,那不行,坚决不行!
“没事,能有什么事,”古长风打开尤子期的手,“今儿不是十五嘛,城里到处搭了灯棚,我嫌腻味就出来走走,正巧看见你了,还以为你小子又结了新好……”
尤子期一把捂住古长风的嘴,“这话可不能乱说,她是我师父,我嫡亲嫡亲的师父,我娘特意给我请的师父,再说她可是成了家的人,南程莫你知道吧,她就是那姓南的的夫人。”
古长风神色怪异的看着秦梦遥,声音忽而变得冷厉,“既然你是南氏的长媳,怎好在大庭广众下同另一个男人坐在一起喝茶,自来男女有别,再来师徒亦有分寸,你这般让人怎么去想阿莫!”
“阿莫?”秦梦遥怎听不出他声音中的气恼,可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跟南公子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喊他阿莫?”
“这跟你无关,你既然已嫁给阿莫,就要恪守本分,哼,”古长风转身欲走,可又不甘心的转过身,“阿莫过的好不好?南家出了那样的事……可是我到处都找不到他,他过的怎么样?”
“这也跟你无关,他是我的相公,不用您操心,”秦梦遥素来吃软不吃硬,又不喜旁人用刻板礼教来约束她,心中自然不甚痛快,于是一句话丢过去,脸上却笑得越发大家小姐。
“唉,也罢,都是我不好,阿莫才,算了,”古长风似自责地嘟囔两句,脸上却渐渐恢复了方才进门时正经八百的神色,而后从手上取下一枚精致的玉指环,交到秦梦遥手中,“以后你们若是有什么难事,就拿着这枚指环到城北古家。”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喂,古公子,”秦梦遥还没来得及追出去,古长风就已经消失在门口。
秦梦遥被这一幕彻底搞玄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才还气势汹汹的那人怎么跟角色变换一样,她还没摸清楚状况竟然就得了这么大一个人情,太反常了,而且这人,太不正常了吧。
“他,是不是这儿有问题啊?”秦梦遥闷了小会,只觉手中那枚玉指环像是块烫手山芋,实在是搞得人心中七上八下,见尤子期正歪着脑袋出神,于是指指脑袋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才有问题,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尤子期端详着那枚玉指环,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我又没见过他,谁知道他是那个庙的神仙,不过看他这样子,好像真的不太正常,该不是有精神分裂吧?”秦梦遥刻意压低了声音,哪有一见面听见个人名就往人手里塞这么贵重的指环的,除非是脑子被驴踢了。
“呸,你这话要是让人听见了,可够你吃一壶了,”尤子期顺手一个脑瓜崩弹在秦梦遥额前,声音充满着神秘色彩说道,“要知道在一百年前,古家在普兰城还只是个小名小姓的人家,可不知怎么,他们祖坟突然冒了青烟,飞出来一个状元郎,打那以后古家那叫一个飞黄腾达,短短几十年的时间,古家人单是在朝廷任命官的就有四个,其他的自不必说,关键是他们对于经商还格外有头脑,再加上官路亨通,几十年时间他们古家就发迹成了普兰城数一数二的人家。有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求不到的好运,偏偏怎么就让你给碰上了,师父,你是不是天上掉下来福星啊?”
“掉到这里还算是福星?别逗了!”秦梦遥一想到从那个科技高度发达的地方竟然穿越到这老土的古时代,就有种天地巨大的落差感。
“你别看那位古公子有点古怪,他可是以后古家的继承人呢,”尤子期的八卦精神被勾起,不顾秦梦遥想不想听小嘴又巴巴地说起来,“古家嫡支传到现在,就得了古长风一个儿子,独一个呢!上上下下可宝贝的不得了,可这位古公子不知怎么的,一直到现在都不肯成亲,先前介绍的那些女子不是这儿不好就是那里娇贵,通通被他辞了,古老太爷气的跟什么似的,可他就是不肯娶。诶,我看你倒是挺合古公子的眼缘的……”
“合你个大头鬼,我就觉得,这人阴阳怪气的,他是不是……”秦梦遥努力咽下喉中险险蹦出的同志二字,别扭的往窗外看去,古长风恰好自街上经过,不知为何又停下脚步抬头往楼上看去,秦梦遥急忙收回目光,这人真是古怪的很,他的话,可真是奸/情味十足。
秦梦遥心中想着启程去京都的事情,总觉得不踏实,而尤子期偏偏拉着她非要看完灯会才肯放人。悠悠在街上不知又闯了什么祸,自打回到秦梦遥身边便是一副霜打茄子的模样,黏在秦梦遥身旁寸步不离。
好不容易熬到月起,街上装扮得火树银花,有钱人家门口烟火一串接一串,花灯也较白天亮丽许多倍,只是秦梦遥已然没了赏灯的精力。走马观花看过一通,尤子期这才眷恋不舍地差了尤府的车马一路将秦梦遥几人送出城去。
待返回石塔村时,悠悠早已在刘妈的怀中睡熟。
宇氏兄弟送来的马车此刻正安静地呆在院子正中央,一匹枣红马立在墙角,像是睡着了,一动不动。
累了一天的秦梦遥突然来了兴致,没想到南程莫这厮平时冷言冷语,他结交的人倒个个都是及时雨,够义气。
想到这有车有房的生活,秦梦遥突然觉得生活变得圆满了,想当初那些北漂一族打工多少年都买不起一套房子,可她混古代才一年时间,乡下小别墅有了,虽说条件简陋了些,大马车也有了,虽说只是暂时的,可凭她的“实力”,这些都是早晚的事。
不得不说,她这个穷穿来的古漂一族,也算是小有成绩了。秦梦遥得意洋洋,当然这还只是个开始,将来,说不定她也有机会邂逅个王孙公子哥什么的,那些个穿越女们不都跟什么王爷公子的有个旷世情缘么,可凭什么她就偏偏遇到个身世不清明的南程莫,秦梦遥实在是不甘心呐。
“得,这一趟去寻那个所谓名医,顺便去看看南乌龟过的怎么样,那里是将军府,说不定还遇见个王爷皇上的,”秦梦遥故作轻松的将心中喜悦抛上天,蹦蹦跳跳洗涮一下上了床。
夜深人静,在墙头趴了大半夜的鹰眼男子才悄无声地离了石塔村,往普兰城飞去。
由于元宵节累了一日,且因马车空间有限,行路所需的行李不得已又精减了许多,碰巧赵二愣那边又因一时不见了凤丫头而疯闹起来,秦梦遥无法,只得又将行程往后拖了一天,正巧同宇文宇武又商量了一下行程,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心情又莫名悬了起来。
先前的秦梦遥有轻微肠易激动综合症,但凡旅行之前,都会肠道不爽闹肚子,可没想到自己换了一个身体,这肠易激的毛病却丝毫没改,整整一天的时间,秦梦遥的身上都洋溢着一股从茅厕带出来的淡淡忧伤气息,搞得她对自己都嫌弃不已。
出行的时刻终于到来,秦梦遥拖着一副被拉垮了的身体,身边坐着好奇不已的赵二愣和疯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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