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强宠之下,必有娇妻-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暮婵就是嘴上说说,目的还是让沈琤送她,于是打算使出浑身解数说服他,主动坐到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撒娇:“……你就让我回去吧,我不回去,我父王他们担心我,我也担心他们,我就算人在定北,也不会开心的。”
    她主动投怀送抱,沈琤当然是全盘笑纳了,一手搂着她的腰肢,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吻了下:“记得我昨天去要软榻吧,那个时候我已经命人给你父王写过信了,说你想领略定北风光,冬季想去游览一番,叫他们不要担心。信上加盖了节度使印信,由我来担保你的安全,没有什么比我的保护令人放心的了。我相信你父王拿到信,必然会欣慰,让你放心尽兴玩耍的。至于你思乡,你终有一日要嫁到我身边来,先来视察一番不好吗?”
    暮婵见一切无望,负气的道:“不想,我连你都没察明白,才不要视察定北藩镇。”说完,挣脱他的搂抱就往帐外走,沈琤忙追出去:“你去哪儿?”
    “透气,反正不想和你在一起。”说完,为了表示自己对他的不满,故意扬起下巴,重重哼了一声。
    “那我陪你。”
    “免了。”说完,她撩帐帘大步走了出去,但一暴露在寒风中,便觉得这风能将自己吹的散架,又见帐外不远处有各种士兵在活动,牵马经过的,巡逻放哨的,收敛兵器的,各司其职,熙熙攘攘。
    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是男人。
    她赶紧缩了回来,自己别说骑马回去了,就是走出这个军营都困难。
    暮婵一退后便感觉自己撞到什么,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沈琤。她掩盖自己的窘态,率先道:“……我吃了早饭再出去好了。”
    结果用过早饭,她双手托着腮帮还是坐在帐内干生闷气,不敢踏出营帐一步。
    结果到了晚上,不得已又跟沈琤一起住。
    暮婵恨恨的想,现在野外驻军,等到城池就好了,一定跟你分开。
    —
    世子几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京城的,那天沈琤将妹妹劫走后,他足足在原地愣了一刻钟,待回过神来,发现周围的人都看着他,等着他拿主意。
    还能怎么办?他的马根本追不上沈琤,只好让众人进入镇子,等第二天再想办法。
    第二天仍旧没想出任何办法,他已经先派人骑快马回京告诉沈琤答应退兵的好消息了,如果他去追沈琤,皇帝见他迟迟不回京,又会惹出许多麻烦。
    于是靠抽签选中了一个倒霉鬼让他去追沈琤,打探下郡主的下落,他则带领其他人回京城面圣。
    灰头土脸的回到京城,他才发现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皇帝一点没闲着,据说如胶似漆的宠幸一个美人赵氏,似乎半点没把沈琤围城的事情放在心上。
    虽然皇帝不理朝政,只与美人在一起,但是世子毕竟出使回来,不得不“抽身”跟他见上一面。
    世子脸色惨白的道:“陛下,如同臣之前派人回来先行告诉您的那般,沈琤答应退兵,他收下郡王的册封和两颗人头,满意的回驻地了,京城之围解了。
    皇帝微微一笑:“朕就知道,郡主此去,一定人到兵退,所以朕一点没担心。”
    世子气的头上冒烟,你倒是不担心了,我妹妹因为这事叫沈琤掳劫走了!让我怎么回去跟父王和母妃交代,想到这里就想哭:“……陛下胸怀广大,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皇帝就当这是夸奖:“世子,你这次立了大功一件,你想什么赏赐?”
    我想要我妹妹回来,你能办到吗?当然办不到,我何必开口:“没有,臣不想要什么赏赐,只想天下太平。”
    皇帝发现居然跟世子有同样的志向:“朕也是如此。”
    世子疲惫的道:“陛下如果无事吩咐,容臣告退。”
    皇帝想回后宫耕耘,立即衣袖一挥:“世子慢走。”便颠颠儿就回后宫了。
    世子垂头丧气的走到出宫的路上,在含元殿不远的便道上心情沉重的驻足,这时就听前方有两大臣一边交谈一边走来,赶紧找个了柱子躲在后面。
    “皇帝怎么能如此冷落皇后呢,听说前几天喝醉了竟然还说要另立新后,那赵氏是乐兴节度使进献的,与他沾亲带故,不能才驱定北这个饿虎,又引乐兴狼入室。”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赵甫是死了,但皇上没有彻底斩杀其他阉人,就怕他们找到机会再次反扑,到时候,我等危矣。”
    等两人走了,世子突然笑了。
    咱们这破朝廷,内有外戚、阉党、昏君、外有割据强镇,异族外敌,居然还没亡国,也是件奇事了。
    回到府内,才一见到父王和母妃,便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你怎么当哥哥的?怎么能允许沈琤将她带回定北去?”
    原来是沈琤的信报比他的行程快得多,早就送到嵘王府了。
    “沈琤是割我的命啊,我的女儿——”嵘王哭嚎道。
    王妃含蓄一些,只是拿帕子拭泪:“女婿怎么能如此莽撞,还没成婚就将人抢走了,这以后该怎么办呀。”
    嵘王伤心难过,总要找个人发泄,儿子当然是最好的对象:“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定北把你妹妹找回来。”
    这就无理取闹了,试问天下有谁能从沈琤手里抢人。
    见世子不说话,嵘王抬手就要打,结果手落下前,心又软了,一下子泄了气,跌回椅子,缩了缩身子,无声哭去了。
    世子抿了抿嘴,才道:“……朝廷现在这个样子,妹妹被沈琤带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信就看着吧,消停不了。”
    嵘王和王妃内心也隐隐有种预感,听了儿子话,未发一语。
    不过嵘王该哭还是哭,还骂还是骂,眼泪口水一点没省着。
    —
    沈琤的苦日子来了,因为野外行军结束了。
    军队行到了定北藩镇境内,在回定北都城的路上,有数个城池可以接待他们。大军住在城外,沈琤等将领则可以进城入住刺史府,次日大军补给了粮草再上路。
    暮婵日盼夜盼的分离日子终于被她给盼到了,一进入当地的刺史的府邸,她就要求了一间单独的房间。
    沈琤这一次没了借口,不情不愿的让她单独住了,只是两人都住在梅园旁边的院子,住隔壁。
    隔壁也好,暮婵满意了,她听说嫂子说如果有身孕了,早晨会出现恶心呕吐的症状,而她没有出现孕吐,所以沈琤应该没对她做过什么。
    所以,更应该分开,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如果从今天起,每晚都能住在城里,有条件跟他分隔开,自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一入刺史府,当地的各路官员都来拜见,沈琤得去应付一下。等他办完事回来,屋子里找不到暮婵,惊出一身冷汗,赶紧抓过守在院门口亲兵问人去哪里了。
    得到答案后,忙去旁边的梅园找她。
    远远看到她卖力的滚着一个雪球,然后将雪球搬到另一个半人高的雪堆上,看得出来这是给雪人加一个脑袋。
    “大功告成。”她拍了拍冻的通红的小手,向手内呵气,手上冷,心里却高兴,瞧见沈琤走近,决定临时赦免他的过错,先哼了下,才道:“我堆的好不好看?”
    沈琤被她的行为吓的眼前一黑,慌忙用自己的手覆盖住她的冰冷的小手,给她暖手:“你要是想玩,好歹戴个手套,小心凉着落下病根。”
    猛地觉得,她前一世成婚五年不见有所出或许就是着凉所致。
    “……还不是因为你把我拐到这儿来了。”她让他握了一会,等暖和过来,当即“抛弃”他,抽出手来:“那我不玩了,回去了。”
    沈琤不死心,又去牵她的手:“嗯,咱们快回去。”
    “我要回我自己房里去,你不许跟来。”她故意重重强调那是自己的房间,见沈琤不说话,忍不住有点小得意:“……你今晚没法欺负我了。”
    沈琤似乎在走神,愣了下才道:“嗯?”
    “算了,我知道你其实听到了。”暮婵甩开他,蹦蹦跳跳的出了梅园,先跑进了自己屋内,然后等着沈琤来敲门,很快他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我今晚上,或许要和属下们喝酒,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我叫人将菜肴送到你房内,你说不喜欢不认识的丫鬟打扰你,那你一个人可要加倍小心照顾自己。”
    “好哒!”
    沈琤听她回答的语调调皮,苦笑着叹了一声,吩咐院内的亲兵用心看守,便去了前院赴宴。
    节度使在自己的藩镇内就是皇帝,治下各官吏皆由自己任命,生杀予夺全看心情。
    节度使大驾降临,刺史和其他官员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美酒佳肴,美人舞姬全部奉上。
    沈琤吃着好酒好菜,心里反倒觉得真不如在野外行军那一会,今晚上怎么过是个问题。心里惦记着暮婵,脸色十分难看。
    他脸色不好看,其他人便不敢逾越。
    宴会进行的差不多,自然而然的散了,但沈琤没心情自己回房去,等其他人走了,一个人留在筵席上喝闷酒。
    这时,鲁子安进来见将军一个人竟然还在喝酒,料定是有烦心事,劝道:“大人,您别喝了,回去休息吧。”
    “回去也没意思。”
    沈琤消息防的严实,除了几个亲信外,外人根本不知道郡主在他这里,不过,鲁子安就是这几个亲信之一,知道的一清二楚。听大人说回去也没意思,必然是因为郡主,大人每天往营帐里跑可勤快了,今天一下懈怠,必然是和郡主吵架了。
    “大人,不如您回去和郡主道个歉。”
    沈琤皱眉,心说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兵,怎么了就让我道歉。
    见大人脸色不好,鲁子安忙改口道:“那……让郡主给您道个歉。”
    “你说说看,怎么让郡主给我道歉?”
    鲁子安自诩经验不少,给大人出谋划策:“您试试让郡主感觉到危机,比如疼爱其他的女人,让她心里酸一酸,您对她百依百顺,她料定您不敢移情别恋,自然不跟屈尊降贵了。”
    “……”沈琤忙摇头:“我知道你什么水平了,别出馊主意了,你下去吧,我也回去了。”
    鲁子安有点不服气:“这招保管灵验,郡主再高贵,也是女人,是女人哪有不拈酸吃醋的。”
    就怕她拈酸吃醋了,你们节度使大人我离死也不远了,沈琤不听“谗言”,先移步走了,留下鲁子安在原地冲他背影道:“管灵的,大人,真的。”
    沈琤道:“我已经有主意了,你那馊主意自己留着用吧。”
    鲁子安嘴上不说,心里则想,您的主意肯定不如我这个。
    —
    暮婵对不熟悉的丫鬟用不惯,等天黑后,让丫鬟打满洗澡的热水后就命人都下去了,只剩她一个人反插了房门,在房间内待着。
    天黑下了,外面夜风呼啸,她则惬意的脱去衣裳,沐浴在热水里,仿佛焕发了新生一样的惬意。
    氤氲的热期中,她睫毛上不知是水珠还是汗珠,她抬手拂了一下,再睁眼就看到一只硕大的老鼠沿着木桶的边缘行走。
    圆溜溜的小眼睛盯着她看,暮婵吓的忙向木桶后退,搅的木桶的水左摇右晃,那老鼠的身子也不稳起来,竟然滑了一下。
    “唔——”暮婵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忙从木桶内出来,惊慌失措的寻找那个老鼠的下落。
    低头察看浴桶,没看到老鼠溺在水里,所以应该是跑掉了。
    她不敢再洗,心惊肉跳的穿好衣裳,吹了灯,躲到了床上。
    很快,响起了老鼠啃咬桌腿的声音,牙口非常好,啃的欢实。
    暮婵遍体恶寒,将身体都缩进被子里,结果过了一会,正在她要睡着的时候,竟然感觉到被子上面一只活物噔噔噔的跑了过去。
    从重量看,应该是那只老鼠了。
    暮婵心里骂定北的臭老鼠简直跟他们节度使一样大胆,竟然不畏人,敢嚣张的往床上蹬。
    “哼!”她生气了,准备下地拿东西跟老鼠决一死战,但就在拿起靴子的时候,老鼠竟然从靴面上掉了下来,胖乎乎的身子摔在地上,一个翻身又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看样子等着一会兴风作浪。
    她再也忍不了了,打开门跑了出去,去敲隔壁沈琤的房门。
    他屋内亮着灯,还没睡,马上就来开门,见她穿着中衣,一脸委屈的站在外面,赶紧抱进来。
    “怎么了?”
    暮婵扑在他怀里,语气里满满的后怕:“琤郎,我那屋有老鼠……可大可肥了。”
    “不怕不怕,我在这儿呢,我这屋没老鼠。”沈琤疼惜的将她抱到床上,将她搂在怀里,心里暗喜,就知道我们定北的老鼠向着它们主子。
    “它们好恶心,我讨厌老鼠,好脏的。”她躲在他怀里嘀咕道:“不过,也不能说完全不怕就是了。”
    “那你就别回去了,留下来,我陪你。”
    “嗯。”她乖乖的点点头。

  第30章

暮婵心有余悸的道:“屋内明明看着很干净; 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老鼠呢?真是吓死人了; 现在我走了,说不定它已经去被子里睡了。”想到这儿; 不禁打了个哆嗦。
    “许是老鼠看你是新来的好欺负。”沈琤轻轻抚了抚她的肩头:“不过,你到这儿来; 它准不敢追过来了。”
    她稍微放松了些; 不那么怕了:“我去洗洗手。”
    沈琤也黏着她跟到水盆边:“我帮你。”打好胰子; 握着她的小手细细帮她揉着:“我娘子的手长的多好看; 纤细修长,柔若无骨。”
    暮婵明明想绷着脸; 可又忍不住想笑:“你就会说好话哄我。”
    “我自己的娘子不哄; 难道留着让别人哄啊。”
    她觉得脸微微发热; 低头抿嘴笑。
    沈琤趁机道:“那就是原谅我了?”
    “我可没说。”
    他一边给她擦手一边盯着她笑,待抹干净手; 忽然在她耳廓上摸了一下:“你一撒谎耳朵就红,口是心非的小娘子。”
    “什么啊; 是屋里太热了。”她朝火盆努努嘴,屋内火盆烧的正旺,温暖宜人,丝毫感觉不到屋外寒风肆虐,忽然她心里划过一丝警觉:“烧这么旺,怎么感觉你好像知道我要来一样?”
    “……”沈琤轻笑:“知道你要来,有什么不对吗?你怕黑又怕冷,嘴上要说一个人住; 稍晚些一定过来找我。”
    “我哪像你说的那样?要不是有老鼠……”她眯起眼睛,表情玩味的看他:“不是你放的吧?”
    “就因为担心你在京城不安全,带你回定北这一件事,你就把我当恶人看了,之后不管我做过没做过的都往我身上推,我真冤枉。”沈琤唉声叹气,表现的痛心又难过。
    暮婵也觉得自己的推断有点过分,不能没有证据就乱冤枉人,有些愧疚的道:“我就说说,你别往心里去……”
    “可是已经往心里去了,怎么办?”沈琤抓过她的手:“你给我揉揉心口才行。”
    暮婵不依,笑着挣扎:“你自己不是有手么?”
    “心口这么重要的地方,非得娘子纤纤细手轻轻抚摸才行。”沈琤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你摸摸看,保管有好事。”
    她的手一放到他身上,就触到了一叠异物,不禁好奇的抬头看他:“这是什么?”
    “你自己摸出来看看就知道了。”说着微微弯腰,让她方便掏取。
    暮婵好气又好笑:“我才不要占你便宜!”背过手去不理他。
    沈琤撇撇嘴,叹了一声,独自往床边走去,然后往床上仰面一躺,双手枕着胳膊,故意放大声的道:“城门关闭前,从京城送来一封信,上面有嵘王府的漆封,我知道它重要,便将贴身收纳了。”
    她这才知道刚才摸到的是嵘王府来的书信,赶紧走过去,跪到床前,小手一伸:“快给我看看。”
    沈琤道:“我这枕着胳膊呢,不方便,你自己拿吧。”
    她轻轻咬唇,伸出手要去拿,但半路改变了主意,粉拳在他胸口打了一下:“就你鬼主意多,整天耍我!我才不依你呢,我就不自己拿!”
    沈琤挨了一下,立即做出“遭受重击”的痛苦的样子,双手捂着胸口滚到一旁,委屈的道:“我让你自己拿,怎么就耍你了?”
    “你自己明白,在那里拿东西,免不了摸摸索索的。”
    “我是男人,又不是女人,上半身长着摸不得的东西,我真要想耍你,就藏在那儿了。”
    暮婵今非昔比,一下就懂他要藏在哪里了,不禁双颊绯红,哼了一声扭身到一旁:“不要脸,你自己玩吧,我不理你了。”
    “那好吧,我自己去玩了。”
    她闻言,娇哼一声,没有回头,生气这种事最忌讳半途而废。
    片刻后,就听沈琤笑道:“啊呀呀,岳父大人知道咱们生米煮成熟饭了,竟然一下变得这么上道,连外孙子的名字都取好了。”
    “你怎么偷看啊?”暮婵一惊,忙回头看他,就见沈琤一脸坏笑的拿着信封朝她晃了晃,漆封完整,不用说,刚才那些话又是胡编乱造的。
    她这次真的忍不住了,扑过去抢那封信:“不和你玩了,快给我。”
    沈琤便一把将人抱住,让她枕着自己一只胳膊,将人圈在怀里:“一起看好不好?”
    “不好!”她一口回绝,拆开信背对着他正要读,见沈琤不自在的撇了撇嘴,心又软了:“一起看吧,反正你早晚也要知道。”
    沈琤忍不住拿脸颊蹭了蹭她额头,“贱兮兮”的道:“就知道娘子心疼我,本来就是,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彼此隐瞒的。”
    她没理他,拆开信奉,才发现不是信封厚,而是里面的信纸着实是好厚的一摞。
    “这么多字,岳父还真是个话痨啊,你别这么看我,嗯……我是说岳父真是关心你,好父亲好父亲。”沈琤假惺惺的道,跟着暮婵一起扫看信里的内容。
    看了一会,沈琤觉得自己都快睡着了。嵘王啰啰嗦嗦的写了一堆,大致意思就是全家都很想念你,你千万要保重,凡事忍字为上,在陌生的地方不要跟人发生争执,凡事先熬到回京城再说。我们对外宣称你待嫁闺中,你不用担心。嫁妆正常筹备中,父王一定让你风光出嫁。
    看到这里,沈琤发现信纸上字迹阴湿模糊了,心想八成是嵘王掉眼泪了,不由得咧了咧嘴:“你父王还真是……多愁善感……”
    “他们疼我嘛,你又没嫁过女儿,你当然不理解他了。”
    “我这辈子也不打算理解了,我的女儿当然不能远嫁,必须跟女婿住我眼皮底下,如果受了委屈,这样我才能随时随地带人抽女婿一顿。”沈琤贴在她耳边轻笑:“不过,也我也得先有女儿才行……”
    暮婵佯装没听到,继续看信。
    贴在她耳边说话,她不可能没听到,沈琤不死心的问:“你不喜欢女儿吗?”
    她这才拿信遮着半边脸,有点害羞的试探:“……其实我也想过,能不能别生那么多儿子呀?都没空生女儿了。”
    他被她软软的语气戳的心痒,忍不住在她脸颊上吻了又吻:“都听你的。”
    她将信贴到他脸上:“你再这样,我回去跟老鼠住了。”
    沈琤这才规矩点:“那这些以后再说,咱们继续看信。”
    信废话多,后面的内容不过是将前面说过的再重复一遍,沈琤看了,仿佛叮咛之声不绝于耳,活活像听人念了一遍经书,眼皮沉重。
    暮婵读完后,也觉得疲惫:“……有点累了,明天再回信吧。”
    沈琤一下子来了精神:“好啊,我们睡觉吧。”
    “我看你挺精神的,睡什么觉啊?”暮婵戏谑道,不过她确实累了,也就不和他计较了,乖乖的脱掉靴子,爬进被子里躺,只是脸朝内,不去看他。
    沈琤已经习惯每晚抱着她了,吹了灯,从她身后抱住她搂在怀里,贴着她耳朵笑道:“有我在,你不用怕了,可以安心睡了。”看你能逃到哪儿去,还不是落在我怀里。
    他呼出的热气喷到她耳朵里,她嗅到了危险:“你不和我说话,我就能安心睡了。”
    他没有再说话,手上也算老实,她渐渐进入了梦乡,不得不说有沈琤在,她确实觉得安全。
    沈琤却睡不着,越看她越喜欢,一会贴贴一会蹭蹭,很久才缓缓睡去。天一亮,他就醒了,因为他每次早醒都能饱眼福,占了便宜还不用觉得愧疚,反正是她自己将衣襟睡开的。
    这一次也不例外,沈琤第一个醒来,瞧瞧拉开被子,看她的睡相,和以前一样,中衣的绊带散开,只是并没有露出雪白的肌。肤,露出的是另一件中衣的衣领。
    他这时听到暮婵轻笑,果见她笑意满满的看他:“我穿了两层中衣,你都没发现吧。是不是没占到我便宜,很失望呀?”
    沈琤重新躺下,一手托着脑袋侧卧看她:“你这么瘦,再穿十层八层我也感觉不到异样。不过,你这么穿,多不舒服。”
    “舒服啊,谁说不舒服。”
    对于舒服两个字,沈琤难免联想到某个地方去,故意逗她:“成婚后,我每天晚上都让你这么说。”
    她理解不了,不过凭直觉认为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是你欺负我,你舒服吧。”
    沈琤刨根问底:“那你说说我怎么欺负你?”
    她脑海里那些不好的画面又出现了,双手去推他:“我不说也不要听你说,你让我大肚子上花轿,我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