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简妃传-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雅尔江阿无奈,只得起身告辞:“福晋也歇着吧,有什么想吃的尽管打发下人去弄。”见书雪不愿和自己多说,摇着头出了卧房。
  康熙自诩仁孝治天下,最后选四四继位也有“纯孝”的原因。太子为了打击雅尔江阿,把书雪被气病的事儿传的沸沸扬扬,康熙就算是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容易了。
  太后的消息不算灵通,只从五福晋嘴中知道书雪病了,便开了内库,挑了许多药材赏了下去。趁现在必须将事情解决了,不然等太后发飙,自己非遭池鱼之灾不可。
  康熙将雅尔江阿提溜到南书房,开始和他谈心。
  “简王,完颜丫头还好?”老康一副聊家常的样子。
  “汗阿玛放心,福晋已经大好了。”雅尔江阿躬身回话。
  康熙摆摆手:“我不是问她身体怎么样,是问她人怎么样。”
  这是老康赐的婚,雅尔江阿敢说不好吗?忙近前回道:“福晋贤淑有德,持家有方,并无不妥之处。”
  “她可曾对你不恭?对你府上的阿哥不慈?”说到这儿,康熙的脸色严肃起来。
  雅尔江阿忙撩衣下跪,叩头告罪:“都是儿臣行为不端,教子无方,请汗阿玛降罪。”
  康熙摇摇头,叹息道:“不是朕要插手你的家务,这丫头虽然性情刚烈,但并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就算当初指婚的事儿——,也是朕的意思,你不该迁怒到她身上。”
  雅尔江阿磕头不断,口称不敢。
  “本来以她的家世品貌,做个太子妃都绰绰有余,嫁给你做继室,她比你委屈。你行事无状,朕也就不多说了,可朕能装聋作哑,要是太后知道了,还有你的好处吗?”康熙一改厉色,语重心长的劝解起来。
  雅尔江阿连声应诺:“汗阿玛放心,儿臣回去便向福晋认错。”
  康熙“嗯”了一声,想了想说:“大清以孝治天下,你的事朕就不说了,只记住朕的一句话‘大清朝没有为子不孝的亲王’,若是完颜丫头告你那三阿哥忤逆,朕也得给康亲王府和伯爵府一个交待,你仔细掂量吧。”
  雅尔江阿一惊,哀告道:“汗阿玛,永谦幼年丧母,少不更事,您就原谅他一次吧,儿臣以后一定对他严加教导。”
  “这话你不要和朕说,回去想想该怎么做,跪安吧!”康熙挥手让雅尔江阿跪安。
  被下了逐客令,雅尔江阿无法,只得行礼告退。
  雅尔江阿回到王府后直接去书房提着正在闭门思过的永谦来到了正房。
  书雪怕父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早早便催促太太回府了。父子俩进来时书雪正在喝药呢。
  书雪见此情形便明白了几分,摆手让司棋拿走药碗,问道:“今天大起,爷怎么没去上差?“
  雅尔江阿踢了永谦一脚,喝道:“还不向你额娘磕头认错。”
  永谦虽然跪下了,但脸色却很不服气,嘟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书雪早就气过头了,见雅尔江阿要责骂永谦,忙拦阻道:“爷,你的意思奴婢明白了,错就不用认了,奴婢也不会枉做小人,您放心就是。”
  雅尔江阿见书雪看出了自己的来意,十分尴尬,红着脸说了句:“应该的。”
  书雪吩咐道:“抱琴,把三阿哥扶起来。不要着了凉。”
  不等抱琴近身,永谦便“噌”的站了起来。书雪也不在意,对雅尔江阿说:“爷,该说的都说了,您去忙吧!”
  雅尔江阿觉得这一场病让福晋冷清了不少,虽然之前对自己也没多少感情,但自从“海锐事件”后却温情了很多,而在现在的书雪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雅尔江阿完全寻找不到一丝感情。
  挥退了永谦,雅尔江阿接过药碗来到床前,亲自给书雪喂药:“福晋,不管怎么说这事儿都是爷的错,你不要气坏了身子,爷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
  书雪喝完药,笑笑说:“爷,奴婢就是偶感风寒,和您没关系,您不要多心。”
  雅尔江阿对这样的书雪很是陌生,有些担心地看着她:“福晋,你—”
  “爷,奴婢病还没好,您不要留在这里,以免过了病气。”书雪喝过药,瞌睡虫便来报道了。
  雅尔江阿无法,点头答应:“福晋好好休息,爷晚上再来看你。”
  书雪没有说话,目送雅尔江阿离开后才躺回床上。
  

☆、四十七、浴火涅槃无所忌

  四十七、浴火涅槃无所忌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到了二十一,书雪才下床理事。
  雅尔江阿对书雪很是感激,自己是有名的放荡无忌,可在孝字面前却从来不敢忽视,特别是当年雅布在时,雅尔江阿怕被继母抓住把柄,一日两问安,风雨无阻,雅布死后,他也不敢薄待后母,在博尔济吉特氏提出随子出府时,雅尔江阿除了买下一座大宅,还将雅布近一半的私房分给了继母所出的几个儿子,初一十五、逢年过节都去给继母请安,唯恐落下把柄被御史参奏一本。
  雅尔江阿行事荒唐,康熙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若事关孝道,雅尔江阿就得谨慎了。康熙这次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只要书雪出首,永谦继承王府的资格就没了。雅尔江阿伏低做小也是这个原因。不想福晋竟然全不在意,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雅尔江阿是领教过书雪的手段的,见书雪这般作态心中反而没了底。
  书雪病愈后,依旧照常处理家务、整备年货。到了二十六,简亲王府在关外的庄子管事交过账后,便基本清闲了下来。
  除夕晚上,雅尔江阿和书雪祭过祠堂,全副品装入宫辞岁。回府后又一起到正房守夜,书雪吩咐抱琴将新倾的金银锞子备好,准备凌晨压岁。
  几个小阿哥、小格格都留在正房随雅尔江阿夫妻守夜,穆尼还在孝期,被书雪打发到北院陪忠保了。
  书雪见几个孩子瞌睡不断,便向雅尔江阿建议:“爷,时辰还早,先让他们去歇着吧,时辰到了再把他们叫起来。”
  雅尔江阿自从上次无意之中扫了书雪的面子,对她是有求必应,点头答应道:“你们都去吧,子时再过来。“
  四个孩子起身告退后,书雪又派入画去北院关照忠保兄弟,便安静的坐回了正座。
  现代守夜可以看春节晚会,清朝可就没有这项福利了,书雪闭目安坐,沉思着小汤山的事儿。
  雅尔江阿很受不了这种气氛,往年这种时候他都是笙歌艳舞(丧期除外),今年却情况特殊,他要是敢抛下书雪出去寻欢作乐,不用别人,康熙就得削死他。
  “福晋,你病刚好,不如也去休息吧。“雅尔江阿终于找到了话题。
  书雪面无表情,回道:“谢爷关心,奴婢已经大好了。”
  “福晋,不如陪爷下盘棋吧?”
  “好。”
  司棋把棋盘摆好后,书雪与雅尔江阿便分坐左右,开始下子。
  书雪的画技好,棋艺也不是盖得,雅尔江阿连输三局,不得不缴械投降:“福晋好棋艺!本王认输了。”
  见已经时近子时,书雪便推开棋子说:“不过是消遣罢了,难得爷有此雅兴,改天再向爷讨教。”
  雅尔江阿苦笑道:“爷可是班门弄斧了,再和福晋下下去,岂不是要贻笑大方之家?”
  “爷言重了。”书雪淡淡地笑了笑。
  雅尔江阿盯着书雪,好奇地问:“福晋,你身边的四个丫鬟名字中有‘琴棋墨画’四个字,你的画爷见过,也听过你拉洋琴,今天又领教了棋艺,不知什么时候有机会见识一下你的书法。”
  “爷谬赞了,奴婢微末技艺,岂能入爷的法眼?”书雪站起身来,“爷,时辰差不多了,准备行祭礼吧。”
  雅尔江阿拿出怀表看了一眼,点头答应了。
  满族信仰萨满真神,祭神时,雅尔江阿在前,书雪在其左后方,后面依次是三阿哥永谦、五阿哥永焕、四阿哥扎穆巴,抱着六阿哥的奶娘以及大格格和伊尔根觉罗氏。
  五鼓时分,雅尔江阿与书雪换上正装,带着永谦进宫朝拜。
  与中秋和太后千秋不同,春节是在乾清宫行礼的。拜完年接了太后和康熙的红包后,众皇子亲王便携妻带子,来到后殿领宴。
  今年是康熙四十四年,虽然因为索额图的下台使得几个羽翼日渐丰满的皇子露出了对储位的觊觎之心,可太子的地位依然很是稳固,除了骑虎难下的大阿哥,其他人还没胆量明火执仗的向太子宣战,因此皇家总体上是和谐的。
  看了会儿歌舞,书雪觉得很是无聊,便倚在座位上走神儿。突然梁九宫走了过来,笑道:“福晋,万岁爷请您过去。”
  书雪往上席一看,老康果然笑吟吟的看着自己,急忙正了正衣冠与雅尔江阿来到了老康和太后席前。
  待行过礼,老康指着侍立一旁的洋人笑问道:“丫头,这个人你认识吗?”
  书雪转头一看,原来是熟人。当即笑着上前用法语说:“白晋神父好,十年不见,神父风采依旧,实在可贺!”
  白晋也很高兴,用法语回答:“小姐好,小姐果然天赋异禀,法语竟然说的如此流利,白晋佩服!”
  书雪笑道:“名师出高徒!”
  在场的众人除了康熙对二人的对话一知半解,其他人都是云山雾罩。
  “皇帝,这丫头在和你那洋先生说什么?叽叽咕咕的听不明白。”太后疑惑的看向康熙。
  康熙笑回道:“皇额娘,他们两个说的是洋人的话,难怪您听不懂。”又在心中吐槽:您老人家蒙语满分、国语及格,汉语接近零分,怎么会接触到洋文?
  太后十分高兴,拉过书雪说:“丫头,你还会说洋人的话?”
  书雪俯身回答:“太后有所不知,奴婢七岁那年机缘巧合之下见过白晋神父,蒙神父垂怜,指点过奴婢洋文乐理,算学天文,是以粗通一二。”
  十三阿哥也上前说:“皇玛嬷,简王嫂的洋琴也拉的极好。”
  太后兴致更高,对书雪说:“那就演奏一曲,让哀家和皇帝听听。”
  书雪点头答应了,又问白晋:“神父送我的钢琴我一直留着,不如就用钢琴弹奏一曲让神父指教一番如何?”
  白晋还没说话,太子笑着插话:“儿臣宫里有一架钢琴,就让他们抬来让弟妹演奏吧。”
  康熙颔首答应,书雪倒是对太子有些刮目相看。
  书雪告罪后便坐到了钢琴前,想着现在的气氛,便开始弹奏贝多芬第九交响曲的“欢乐颂”,书雪默默祈祷:“贝先生,您还有六十多年才出生,我只能对不起您了!”
  一曲终了,康熙带头鼓掌,整个乾清宫掌声雷动。书雪起身一揖,立在一旁。
  康熙龙颜大悦,指着书雪问白晋:“你这学生弹得如何?”
  白晋躬身赞叹:“臣自愧不如!”
  “丫头,白晋不过教了你五天,你是怎么学到这等境界的?”康熙对这一点很是疑惑。
  书雪对今天的场面早有防范,便笑着回道:“皇舅,这乐器虽异,但乐理却相同,只要假以时日,自然不难参透其中的奥妙。”
  康熙点头感叹道:“难得你能如此用心。举一反三的道理恐怕没几个人不知道,可真正能做到的就少之又少了。”
  “简王,这么好的姑娘跟了你,你可千万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太后对前几天的事儿有所耳闻,便趁机敲打雅尔江阿。
  雅尔江阿连称不敢,和书雪退回了原席。
  书雪刚坐下,几位皇子便携福晋来敬酒,书雪心情不佳,自然是来者不拒,推杯换盏,一壶白酒便下了肚。
  雅尔江阿见书雪毫无醉意,不禁惊讶道:“福晋好酒量!”
  书雪微微一笑,对雅尔江阿说:“爷,奴婢要去敬酒,您和奴婢一道儿吗?”
  雅尔江阿点头答应,也拿着杯子站起身来。
  

☆、四十八、美酒千杯难买醉

  四十八、美酒千杯难买醉
  夫妻俩向康熙和太后敬过酒后首先来到太子的桌前。
  太子对这夫妻二人实在没有什么好感,雅尔江阿就不用提了,他敢当着自己的面向康熙上眼药;书雪更牛,直接就对自己冷嘲热讽,横眉相对。要不是顾忌两人身后的势力过于庞大,他才懒得敷衍呢。
  不过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往年雅尔江阿可从没有给自己敬过酒。见书雪二人过来,太子笑吟吟地端着酒杯站起身来。
  书雪纳一万福,接过抱琴手中的酒杯,对太子妃说:“奴婢嫁入王府后多蒙二嫂关照,奴婢在此谢过二嫂。”
  太子妃笑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说着饮了杯中酒。
  书雪也扬手干了,不在乎正在进行眼神交战的雅尔江阿和太子,走到太子面前,执杯相敬:“奴婢不懂规矩,行事颇有乖张之处,还望太子爷海量汪涵!”
  太子扫了雅尔江阿一眼,笑道:“弟妹言重了。”
  书雪也不多说,一口闷了杯中之酒。
  来到大阿哥席前时,大阿哥与张佳氏早已经起身迎候了。
  书雪亦是先行一礼,大阿哥夫妻忙侧身相避,书雪至大阿哥面前奉酒相敬:“奴婢于闺阁之中便听说过王爷的威名,今日能敬您一杯,荣幸至极。”
  一向跋扈的直郡王这回没有直直的接受称赞,谦逊道:“福晋过奖了,胤眩牙ⅲ �
  又敬过三阿哥夫妻,书雪直接来到八阿哥处,向八阿哥夫妻赔情:“八爷,,奴婢敬您一杯,您大人大量,就不要计较奴婢的无礼之处了。奴婢先干为敬。”
  八阿哥对书雪奉行的原则是“惹不起躲得起。”见书雪话说的客气,连忙欠身笑道:“不敢,不敢!”
  八福晋对书雪为海锐出头的事儿很是不满,虽然站在大妻的角度,她对书雪掌掴十四阿哥侧福晋的事非常认同,但牵扯到自己表弟,事情就不一样了。当即冷冷一笑:“福晋深得皇玛嬷和汗阿玛宠爱,我们算是哪个名牌上的人,可当不起您的礼。”
  “青萍!”胤禩低声呵斥,“不得无礼”
  八福晋撇了撇嘴,但没有再说话。
  书雪清楚八福晋的心结,对她的态度并不在意,举起酒杯说:“弟妹,咱们满家儿女最是豪爽,嫂子今天向你赔罪了。抱琴,取碗来。”
  八福晋惊讶地看着书雪接过一碗酒一饮而尽。
  见她不说话,书雪示意抱琴又倒上一碗,伸手一让,干了。
  不只是八福晋,八阿哥、雅尔江阿也目瞪口呆的看向书雪。
  “嫂子,你—”八福晋不止是触动,更多的是被书雪吓到了。
  看到书雪接过第三碗酒,雅尔江阿忙上前阻拦:“福晋,你喝多了,这一碗就由爷来代劳吧。”胤禩也在旁劝说:“嫂子不必如此,我们知道嫂子的心意。”说着又看了八福晋一眼。
  书雪笑着推开雅尔江阿,对八阿哥说:“应该的。”又是一碗。
  一向以彪悍著称的八福晋被书雪镇住了,当即诚恳的认错:“嫂子折煞我了,妹妹近来身子不爽,说话难免过分,冲撞嫂子之处还请您见谅。”
  书雪自然不会多话,客套几句后便回席了。
  雅尔江阿有些担忧的看着书雪,问:“福晋还好吧?”
  “爷放心,奴婢无事。”书雪确实没事,这点儿酒还真不能把她怎么样,当年大学聚会时,两个想追求他的男生被灌到了桌子底下,她照旧神色如常的走了一千米路从酒店回到寝室。很幸运的是,她今生保留了前世的酒量。
  雅尔江阿见书雪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这才放下心来。想到之前的事儿,不免好奇地问:“你怎么和白晋认识的?”
  书雪便把十年前的那段经历说给了雅尔江阿,雅尔江阿疑惑道:“短短五天,你就学得如此精通?”
  书雪微微一笑,没有说话。雅尔江阿还不配让自己交心。
  上手的康熙把刚才的事看在眼中,待众皇孙向自己敬完酒后便吩咐道:“把雅尔江阿和他福晋叫来。”
  书雪正和琼琳说话,见康熙传唤,慌忙来到御前。
  “丫头,朕看你酒量不错,万吉哈还让你喝酒不成?”康熙笑着问。
  见几束目光都转移到自己身上,书雪有些脸红,毕竟能喝酒并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如今老康堂而皇之的说出来,这不是诋毁自己的形象吗?
  “皇舅,喝酒是要分场合的,甥儿沐浴皇恩,又见如今家旺国兴,心情畅快,自然千杯不醉。”书雪语带恭维。
  康熙大笑:“你这鬼丫头,什么没影的事儿也能被你说的有鼻子有眼。“
  书雪佯装委屈:“皇舅,大清朝国运昌盛没错吧?皇家四世同堂,阖家欢乐也不假吧?怎么就成了没影的事儿?”
  康熙龙颜大悦:“照你这么说,反倒是朕的不是了。罢罢罢,朕说不过你。”
  略一沉吟,康熙对雅尔江阿说:“明年南巡,你带你福晋一块儿去吧。”
  雅尔江阿大喜,当即拉书雪磕头谢恩:“儿臣遵旨。”
  南巡,南巡!书雪暗自盘算,这好像是第五次南巡了,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机会参与这种盛事,倒是意外之喜。
  回府后,书雪便问雅尔江阿:“爷,明年有哪几位爷随驾?”
  雅尔江阿心情很好,笑着说:“太子和十三阿哥是必定去的,其余几个皇子会轮流监国,交替伴驾。”
  书雪点点头,不再多问。想一想又说:“爷,我们去给太福晋请安吧。”
  雅尔江阿面无表情,随意的答应了一声:“好。“
  博尔济吉特氏一如往昔,对雅尔江阿不冷不热,看向书雪时眼中却添了一丝温情,想来是觉得二人同病相怜。
  待行礼拜年后,博尔济吉特氏看了自己的大儿子敬顺一眼,有些犹豫的对雅尔江阿说:“老大,老六过了年也十八岁了,可这差事和爵位——”
  敬顺是铁帽子亲王嫡子,没有袭亲王爵,就只能通过宗人府考封爵位,按惯例来讲,上到贝子国公,下至奉恩将军都是有可能的,甚至无爵、补个闲职的也大有人在。雅尔江阿是现任的宗人府令,宗室考封成果优劣很大程度上掌握在他手上。博尔济吉特氏因而有此一问。
  雅尔江阿巴不得博尔济吉特氏的三个儿子一辈子无职无爵,对异母弟的前途自然不放在心上,见继母问,便随口敷衍道:“这种事还要看汗阿玛的旨意。”
  他这句话等于没说,敬顺封爵的程序是先由雅尔江阿这个现任家长向康熙上表,待宗人府考评完毕,由宗人府主事(还是雅尔江阿)向其汇报,康熙结合考评结果和自己的好恶封爵,可以说只要雅尔江阿不失势,一众异母弟的前途就都被他掐死了。
  博尔济吉特氏也不敢狠逼雅尔江阿,只得温声相求:“我想着他的亲事已经定下了,有了爵位差事也能添些进项,又能为你分忧。”
  雅尔江阿“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博尔济吉特氏无奈,转头看向书雪。
  书雪对雅尔江阿和继母的恩怨还是清楚的,虽然不知道敬顺三兄弟后来封了什么爵位,但她知道接替雅尔江阿爵位的并不是这三人之一,而是雅布十四子神保住,便向博尔济吉特氏轻轻地点了点头。
  博尔济吉特氏稍稍松了一口气,也不多做纠缠,闲话了几句就让夫妻俩回去了。
  书雪对挂名婆婆并没有什么芥蒂,就算当初她想谋夺世子之位也没什么不对。老康的一票庶子阿哥都为太子之位争得皮破血流,更何况是在王府。而且自从嫁进王府,后婆婆也没有为难自己,前几天自己生病,博尔济吉特氏还曾亲来探病,安慰自己,现在想来她是别有居心,不过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份情书雪还是领的。
  雅尔江阿见书雪便一脸阴郁,关切地问:“福晋可是哪里不适,爷怎么看你脸色不好?”
  “爷,太福晋方才说到六爷前程的事儿,您是怎么想的?”书雪也不废话,直接发问。
  “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爷心中有数。”雅尔江阿很不耐烦提这件事。
  书雪点点头,对雅尔江阿说:“爷,您先歇着吧,奴婢去看看十一弟他们。”
  雅尔江阿看着转身离去的书雪,心中怅然若失。
  

☆、四十九、壁垒渐成决地纪

  四十九、壁垒渐成决地纪
  过了春节,一直到十五,书雪近半月时间多用在去各皇子王爷、世交亲朋的府邸吃年酒上了。当然,简亲王府作为宗室领袖之一,也是门庭若市。
  正月初九是十四阿哥的生日,书雪在初八早上就收到了十四阿哥府上的请帖,因为不想让琼琳难做,便应了下来。
  开席后,五福晋凑到书雪的身旁咬耳朵:“嫂子,我听说你和十四爷的侧福晋立了赌约,是真的吗?”
  书雪点头承认:“是真的。”
  “嫂子,你怎么能立这种约!皇子开府才二十三万两银子。您岂不是要把自己的嫁妆折进去?”受丈夫影响,一向淡定的五福晋也被吓住了。
  书雪并不以为意,雅尔江阿刚听到这一出时表情比五福晋夸张多了。
  五福晋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书雪:“你要是有钱没地儿花,给我呀,干嘛便宜那个狐狸精!”
  “你怎么就知道输的一定是我?”书雪反问道。
  “那还用说吗?太医都说了她这一胎是个小阿哥,你比太医还厉害不成?就算是个格格,你又怎么知道她一定会在二十七日出生?”
  书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