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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皆烦忧-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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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怀今松了口气,应了一声随她坐了起来。
  外面宫女听到动静,鱼贯而入,伺候两位主子洗漱。俞千龄大大方方让她们伺候,时怀今还是不假人手,自力更生。
  俞千龄瞧见了问他道:“若是不习惯宫女伺候,我调几个太监过来伺候你吧?”
  时怀今摇摇头:“不必了,我不习惯有人伺候。”
  俞千龄也没坚持:算了算了,随他高兴吧。
  临出门时,俞千龄看了他一眼,状似无意道:“你身子如今已经好了,今日起我就搬回主院吧。”
  两人昨夜已有夫妻之时,时怀今得知她还尚是完璧之身,更属意外之喜,想来之前是他对她有误会,如今自然没有再分开睡的道理:“我一会儿吩咐人去收拾。”
  俞千龄很舒心,这就对了嘛,她迁就他这么多日,也该回来住了,夫妻之间总分开像什么样子?
  *
  时怀今跟着俞千龄一同入宫,俞千龄一直不紧不慢的,等到了宫门口已经比平日上值的时辰晚了半个时辰。宫中上值对官员迟到早退是有严格要求,可俞千龄是谁啊,去哪都如入无人之境,她的驸马自然没人敢指手画脚,老实巴交把时怀今的门籍挂上了。
  迟到是什么?不知道啊。
  俞千龄挺心安理得的,可时怀今不习惯这种特权,劝慰她道:“千龄,我以后还是准点上值吧,宫中有宫中的规矩,若是人人都是如此,何以成方圆?而我身为皇亲国戚,更要以身作则才是。”
  俞千龄不是没规矩,她只是想让他驸马娇惯一些,不过她驸马都这么说了,她点点头:好好好,行行行,你要怎样就怎样。
  进了宫时怀今也不坐轿子,就那么走着去了礼部,俞千龄无所谓,陪着他一路走到礼部门口,看他进去才转而往吏部走。
  沿路的官吏瞧见了不禁咂舌:能被媳妇护送上值的,整个朝野也就驸马独一份了吧?
  时怀今进了礼部,去找礼部侍郎告罪,礼部侍郎客客气气道:“驸马言重了,谁没有个不便的时候,晚那么半个时辰无妨的。对了,听夏国使臣说,驸马与使臣私交甚好,以后使臣那边还要麻烦驸马多费心。”
  负责使臣入京以后一切事宜的本是别的官员,现下礼部侍郎的意思是,这事归他管了?
  时怀今接手并无妨,毕竟邦交事宜最后由丞相和大皇子前去洽谈,礼部只需负责使团饮食起居,外出游玩即可。可他与精武侯并没有什么私交,有私交的是俞千龄,精武侯此举是何意思?俞千龄知不知道?
  俞千龄当然是不知道的,她若是知道自己驸马被安排过去给夏亦忱作陪,非把她四表叔骂个狗血淋头不可。
  此时俞千龄身在吏部。
  吏部尚书翻了翻她递过来的举荐书,有些为难道:“殿下,向泽曾是进士出身不假,可他父亲曾应徇私舞弊的重罪被处置,向氏一族皆被贬为奴籍,从此不得入仕,如今再予以任用……”
  俞千龄皱皱眉头:“那都是前朝旧事了,还要论到现下来谈?向泽在我麾下屡立奇功,也曾参加科举,进士出身,如何不能入户部当值?我又不是让他身居要职,区区一个七品小官,莫非还要我去父皇那里讨一道圣旨不成?”
  吏部尚书深知这位主子的厉害,妥协道:“殿下所言甚是。只是虽有殿下举荐,但吏部选人也有吏部的规矩。这样吧,老臣先与户部尚书知会一声,再派专人考核,考核通过再予以任用,殿下意下如何?”
  俞千龄听着这还算句人话:“行吧,就这么办吧。”说完人就风风火火走了。
  吏部尚书送她出去,见她走远擦了擦汗:惹不起啊,惹不起。
  俞千龄临出宫又去礼部逛了逛,见她驸马正和其他官员议事,转头要悄声无息的走了。
  时怀今看到了她,叫她道:“公主。”
  俞千龄闻声回过头走了过去:“本来不想打扰你的,我就是过来看看。”
  时怀今说无妨,问她道:“公主,晚上使臣大人到府中来,我虽已经吩咐了管家准备,可还怕有不稳妥的地方,公主还有什么吩咐吗?”
  俞千龄听了一副不在意的模样道:“过来吃顿饭而已准备什么?这种小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散了值回府就成了。”说完也不久留,挥了挥手出宫去了。
  *
  下午散了值,时怀今回到府中,俞千龄已经在了,他换了身衣服,俞千龄才踏进屋里,也不知道从哪里来。
  时怀今洗了洗手,道:“我去看看厨房准备的如何了。”
  俞千龄拦他道:“不用了,我刚过去看了一眼,都准备好了,你就不用操心了。”
  时怀今点点头:“北疆比邻夏国,我也不知那边人的口味,千龄既然看过,自然稳妥。”
  俞千龄呵呵一笑:“其实也没那么多讲究,北疆那边大都一锅乱炖,不如京中吃食讲究,随便准备一下就不错了。哎呀,以后这种小事你就不用管了,有管家呢,你还操心做什么?好好休养身体才是。”说完凑过去搂上他的腰,咬着他耳朵道,“我还让厨房把虎鞭炖上了,等他们走了盛给你喝,大补。”
  具体大补什么,不言而喻。
  时怀今面色涨红,想起昨夜的不中用,不禁咬唇说了一声:“下次定不让千龄失望。”
  俞千龄当他是说没成婚之前的那次,眨眨眼睛道:“我一直等着呢。”而后吻上他的唇瓣,轻舔一下,问他,“今晚如何?”今晚要一起睡了,她清醒着只能看不能摸,那不是折磨吗?
  这个……
  时怀今有点心虚,但也急于弥补,含蓄的点了点头。
  俞千龄一乐,抱着他的脖子啃上一口,正想先尝个鲜,外面管家敲门禀报:“公主,驸马,夏国使团快要到了。”
  俞千龄好气啊:他们能不能滚?
  夫妻二人出去迎客,俞千龄显得不大乐意,时怀今转头看她一眼,却也没说什么。
  不过多时使团的人马到了,最前面的是精武侯,后面跟着不过十几个人,时怀今注意到其中几人带了一种特殊的面具,遮住了脸,之前并未见到过。
  精武侯翻身下马,上前拱手道:“公主,驸马,劳两位相迎,惭愧惭愧。”
  俞千龄张口就怼他:“惭愧就别来了啊,你来不就是扰人清静的吗。”
  精武侯半点不觉得难堪,厚着脸皮笑道:“公主还是这么会开玩笑。”
  俞千龄翻了个白眼,时怀今很客气的迎他们入府。
  到了殿前,精武侯只带了一人入殿,其余的人皆候在外面。时怀今看了那人一眼,也未说什么,引他们入座。
  桌上的菜肴已经摆好了,时怀今一看微愣了一下,这些菜比他们平日里吃的还随意,他早上走的时候明明不是这么吩咐的。他转头看了俞千龄一眼,俞千龄一脸坦然的坐下,半点不觉得准备的菜肴栽面。
  精武侯仿佛没看出什么,那戴着面具的人先入了座,他才在旁边坐下,仿佛那人比他身份尊贵。
  时怀今有些不解,看了那人一眼,觉得那人正隔着面具打量他。
  旁边的俞千龄双手环胸,一副挑衅的模样道:“呦,这怎么还来了个见不得人的呢?”
  精武侯打着哈哈,扫了眼周边伺候的宫女:“公主,您看咱们老朋友叙旧,说几句家常话,就不必这么多人伺候了吧?”
  俞千龄继续没好气道:“哦,人多吃不下饭啊?那就别吃了。”
  精武侯这次有点为难,转头看他旁边的人,那戴面具的人终于说话了,声音低沉:“看来这驸马府上是仆人太多了,少上那么几个也不足挂齿。”说完他抬起手,要将脸上的面具摘下去。
  俞千龄皱皱眉头,扬声道:“都退下去吧,没有吩咐不必进来伺候。”
  宫女们闻言皆低头退了出去,将大门阖上了,那人的面具也摘了下来,露出一张刚毅俊朗的脸,眉峰英挺,鼻梁高直,眼窝深深,抿着的唇不怒自威,和时怀今是截然不同的类型。
  时怀今有一种直觉,这才是之前所说的“夏国那位”。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男二长得挺帅的,可你们看直男龄态度多差,再看我们的男主,简直是被宠爱的小公举!
  闲来无事,咱们猜猜剧情吧,你们猜直男龄和男二有啥恩怨~猜对有奖~

    
第27章 
  第二十八章
  夏亦忱摘下面具后桌上的气氛有些冷凝,他直直盯着俞千龄,不说话也不动筷。
  而俞千龄理都没理他,自斟自饮没什么待客的自觉性,喝到第三杯,时怀今拦她道:“千龄,昨日才醉过,今日就少喝些吧。”
  俞千龄闻声转头看向时怀今,好像从今日一早开始他就叫她名字了,虽不知为何,她却觉得很中听。她放下酒杯,暧昧一笑:“差点忘了今夜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怎能喝醉?”说完将杯中的酒随手泼在地上,斟上了茶水喝。
  时怀今给她碟中夹了些菜:“不要空腹喝茶,好歹吃点东西垫一垫。”
  俞千龄应了一声,很乖的放下茶杯,吃了他夹过来的菜,那菜正是她平日里爱吃的。
  时怀今这才又招呼对面两人:“两位贵客怎么不动筷,可是不合胃口?”
  夏亦忱看他一眼,眼中是居高临下的冷淡,似乎并未把他看在眼里,轻视之意一目了然。
  精武侯是主子不动筷,他不敢动,怕气氛继续冷凝下去,圆场道:“方才还没给驸马介绍过,这位是六爷,与公主和我都是同生共死的交情,此番随使团前来,一则是领略俞国风土人情,二则便是看望公主,以后还请驸马多多费心了。”
  时怀今似是没察觉到夏亦忱的不友好一般,笑盈盈举杯道:“精武侯言重了,两位既然是千龄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我身体不好,不能饮酒,以茶代酒敬二位,欢迎二位的到来。”
  精武侯闻言举起酒杯却不敢先喝,夏亦忱置若未闻,指尖敲在杯沿,并没有拿起来的意思。
  时怀今的手举着不是,放下也不是,悬空好一会儿。
  俞千龄将筷子重重放在桌上,冷声道:“怎么?不是来喝喜酒的吗,我特意差人寻了大婚当日剩下的酒请你们,你们不喝?”
  精武侯脑门冷汗直冒,忙打圆场道:“哎呦呦,都怪我给忘了!六爷前些日子受了伤,正在养伤不能饮酒。”说罢起身拿了个新杯子要给夏亦忱斟茶。
  谁知精武侯的茶还没斟满,夏亦忱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重重将杯子放在桌上,对俞千龄道:“酒我喝了,我有话跟你说。”
  你想跟我说,我便听你说啊?你脸大啊?
  俞千龄鸟都没鸟他,不紧不慢剥了条虾放进时怀今碗中:“今日这虾做的还不错,你怕脏,我剥给你,你就别沾手了。”
  时怀今自然而然夹起俞千龄剥的虾咬了一口,赞赏道:“确实不错,这是昨日回宫时五哥和六哥给的,你醉酒不知道,他们说是亲手捉的,让咱们尝尝鲜。”
  俞千龄哦了一声,伸手抹了下时怀今唇边粘上的虾油:“他们两个平日里最是喜欢选个小河边钓些鱼鱼虾虾的,想必是又找到好地方了。你若是感兴趣,改日让他们带上你。”说完将指头上的虾油舔去,动作十分随意,仿佛已是平常。
  夏亦忱的眉心几不可见的一皱,五指收紧,将酒杯握的咯咯作响:“俞千龄,我有话和你说。”
  俞千龄这次没装听不见,若无其事道:“有话说啊,莫非还要看五行八卦,寻良辰吉日?几日不见,六爷这么讲究了。这人有了权势就是不一样,谱都大了不少。”
  咯吱一声,夏亦忱手中的酒杯裂出一道纹来,精武侯忙按住他的手:“六爷,咱有话要说也别着急,慢慢说,好好说。公主也是刚当值回来,饭都没吃,咱有什么事总要先填饱肚子再说才是,空着肚子说话,还不吃一肚子气?人都到这里了,急于这一时半刻呢。”
  精武侯站起身,换了夏亦忱手中的杯子,该斟酒的斟酒,该斟茶的斟茶:“久别重逢,相聚于此,曾经都是过命的交情,现下干一杯不足为过吧?”说罢眼睛看向了俞千龄。
  俞千龄微一颔首:“这是自然。”
  俞千龄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别人给她面子,她也给别人面子,礼尚往来,绝不矫情。
  这一杯过后,气氛好了不少,精武侯是个会说话的人,聊聊曾经的出生入死、化险为夷,关系显得热络了不少。他又谈起从前的交情来:“说起来,我与公主相识已有三载,初见公主之时,公主才十五岁,可那时的风范气度却也是不寻常,我就知道公主将来大有作为。”说罢,他想起什么似的道,“好像当时六爷还在公主身边吧。哎,你们认识多少年来着?”
  一直话很少的夏亦忱开口到:“再过一个月正好十四年。”
  精武侯闻言一脸惊讶的样子:“十四年可不少了,六爷与公主年纪相当,幼年相识,算得上青梅竹马吧?”而后目光在时怀今身上一掠而过,见他似乎没在听的样子,微微挑了下眉。
  俞千龄晃着手中的杯子,瞥了精武侯一眼,似笑非笑道:“我没有竹马,只有几个从小跟到大的小弟罢了,有的还在,有的一飞冲天一鸣惊人去了,我还得祝他前程似锦。”
  精武侯干笑两声,看了夏亦忱一眼:“那也是仗了公主的福呢,不管怎样,交情都是在的。”
  俞千龄放下杯子,添了半杯酒,问旁边的时怀今:“我再喝半杯行吧?”
  时怀今点点头:“有分寸就好,你又不爱喝醒酒汤,别喝多了夜里难受就行。”
  俞千龄应了一声小抿了一口,这才回精武侯的话:“哎呀,什么交情不交情的,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以后岔道上遇见了,打声招呼道声好,也就罢了。”
  精武侯听了没再往下说,闲七杂八扯了一些,对时怀今道:“驸马,本来今日前来,我本不想谈公事的,可我这里有些邦交上的事宜急于先和驸马商谈一番,不知驸马能否行个方便?也不会耽误太久的时间。”
  时怀今看了俞千龄一眼,见她没有说话,站起身来随和道:“自然可以,只是这里不是谈事的地方,不如精武侯随我来书房谈吧,正巧我有些事也要请教精武侯。”
  精武侯眉开眼笑,随他起身:“驸马太客气了。”而后又对俞千龄和夏亦忱道,“先失陪。”
  两人走后,厅中静了下来,俞千龄将酒杯中残余的酒喝尽,慢慢悠悠站起了身,欲要离席。
  夏亦忱随她站起身:“千龄,现今你连句话都不想和我说了吗?”
  俞千龄转头看向他,直了直腰,一派轻松道:“屋里太闷,有话出去说吧。我爹赏识怀今,赐的驸马府可是很不错的,景致怡人,风景秀丽,逛上一逛才不虚此行。”说完便要往外走。
  夏亦忱大步跟过去,拽住她的手腕:“你该知道,我来不是来参观驸马府的,在这里说便可以了。”
  这人脑子里的坑真是越来越大了。
  俞千龄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点明道:“我能不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可我现在有家有室,跟你在一个屋里闲聊,你让我男人怎么想?欺负我男人老实吗?你出不出去?不出去就别和我谈了!”
  她一口一个我男人,夏亦忱的忍耐似要到了尽头,深吸口气道:“好,出去说。”
  俞千龄冷哼一声先一步出去,到后花园中找了一出四周都不避人的地方停下,命陈让和陈谦守在远处,不得有人靠近,才在石凳上坐下。
  “有话说吧。”
  夏亦忱坐到她旁边,将脸上的面具卸下放到桌上,想伸手去握她的手,却被俞千龄避开了,他有些黯然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废话!俞千龄表示不予回答。
  夏亦忱轻叹一声,用似是妥协的语气和她轻声道:“你该知道我来是做什么的,你气我先你一步纳了别人,如今你也嫁过一次,我们之间便算扯平了吧。你与他和离,我仍旧用皇后之位娶你。”
  俞千龄听完像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他,觉得自己再多说一句话都是废话,干脆站起身来就走,屁都不想放一个。
  夏亦忱见此立刻跟上她,抓住她两条胳膊道:“你到底想我怎样?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娶她不过形势所逼,婚后也绝不会碰她,我都做到了。现下我已登上皇位,可以以皇后之位娶你,给你最大的荣耀,也自然会将她休掉,以后只会有你一人。你当初明明是同意的,为何又出尔反尔,回了俞国便与一个莫名其妙的病秧子成了婚?我不怪你任意妄为,可你还想我怎么样?”
  俞千龄才是莫名其妙:“我同意?夏亦忱,你才是莫名其妙吧?我何时说过要嫁给你了,你以为我稀罕什么皇后之位?请你该给谁给谁去吧,不要再来纠缠我了,早知你脑子还是如此不清楚,我连见你都不该见你。”说完毫不留情的掰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夏亦忱挡上去,脸上也有了怒意:“那你想怎样?留在这里当你的金枝玉叶,和你那小白脸驸马你侬我侬?俞千龄,这不是你。”
  要不是他现在成了皇帝,俞千龄想直接揍他一顿:“我怎样用你说了算?你脸这么大啊!当了皇帝可真了不起,还想管我了!我告诉你,我现在忍着你不是怕你,你若仍旧这么不识抬举,将来咱们战场上见也无所谓!”
  夏亦忱揪她不放:“好,你不嫁我,那你和你那小白脸驸马有过夫妻之实了吗?”
  俞千龄被问傻了,若不是她驸马身体不好,她能忍到现在?娘的,怎么答……
  夏亦忱见她犹豫,像是打了胜仗,笑了起来:“我来告诉你吧,你根本没有,因为你心里有我。”
  我去,不带这么给自己加戏的!
  俞千龄硬着头皮道:“屁!我和驸马圆没圆房还要说给你听?既然你想听,我就告诉你,我们早就圆房了!满意了?”
  夏亦忱笃定道:“我知道你根本没有,就算有也无妨……”他说着一顿,盯着她的眼睛道,“你可能不记得了,我跟你早就有过夫妻之实,既然你和驸马圆房过,那你一定也知道了吧?”
  俞千龄这次真傻了,还有这种事?她当然是不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  俞千龄:一脸懵逼。
  插空码完了,今天发个小红包,要求超过15字 么么哒!

    
第28章 
  第二十九章
  夏亦忱对上俞千龄怔忡的表情便知道他赌对了,她确实没有和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驸马圆房,她大婚转日便与那驸马分房而眠,又如何会圆房?他果然没有猜错。
  她突然成婚也不过是和他怄气罢了。她向来高傲,他迫不得已先娶了别人,虽不是正妻,也绝不会背叛她,可她心里定然还是不痛快的,所以才这般报复他,可他知道她也不会真容忍那么一个一无是处的驸马玷污她。
  时至今日,他承认他有错,不该因为急于夺得皇权,便应下与卫文公之女的婚事,可他若不急功近利,前面便是一条死路,他的皇兄有一个继位,他都活不成,还如何娶她为妻,给她荣华富贵?他也只有站到高位上才能配得起她,才能保护她,不然他永远只是她罩在手下的一个小弟。
  他握上她的双手:“千龄,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好吗?我们在一起十四年,我知道你心里不可能没有我,你何必要这么折磨你自己,又折磨我呢?”
  俞千龄根本没在听他说话,她正使劲的回想自己什么时候和夏亦忱滚上床了,她虽自小和男人混在一起,却绝不会允许那些她看不上眼的男人占她便宜。她是很看重夏亦忱,那是因为夏亦忱是她养了十四年的小弟啊!就算是条狗都会有很深的感情,可这不证明她会饥不择食上了自己的小弟啊!毕竟,你和你小弟睡了,说出去很有面子啊?!
  难道是她喝醉的时候?她喝醉的次数总共不超过五次,每一次都会有她几个兄长在身边,哪里会给夏亦忱这个机会,这丫不会诓她吧?
  “你说我和你睡过,是什么时候的事?”
  俞千龄说话就是这么不含蓄,胡编乱造始作俑者夏亦忱都红了脸,轻咳一声道:“是……太归楼那次,你喝醉了,三哥和四哥也是,我喝的也有些多,送你回房的时候……后来你不记得,我当时不知道你心里有没有我,所以也没敢和你说……”
  太归楼?那这事要往后倒两、三年呢。俞千龄半点都想不起来,这丫就是诓她吧!像她这么英明神武、足智多谋的人,和谁睡过心里会没谱?娘的,上当了。
  俞千龄一把推开他:“屁,胡说八道!夏亦忱,你现下好歹是一国之君,编这种骗人的鬼话有意思吗?我与驸马早在大婚之前就已经圆房了,那还要多亏你派人刺杀他,我才将他招进宫中朝夕相处,感情不知道要有多好!”
  她皱皱眉头,深吸口气道:“你刺杀他的事情,看在过往的交情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从今往后你再敢动他一根汗毛,便是与我树敌,我和你绝不会善罢甘休!”
  俞千龄的掩饰早在刚才就暴露了,她说什么,夏亦忱都不会信了,而那个驸马,根本不足挂齿,他要做的,只是让俞千龄原谅他,应下与他的婚事,他在俞国还能待十多天,不急。
  但他还是要先表个态,让她心里有个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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