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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皆烦忧-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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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要先表个态,让她心里有个底:“千龄,不管你承不承认,你在我心中都已是我的妻子,只要你回头,所有的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你当我是妻子,经过我同意了没有?还既往不咎,他若是真敢,她还要计较到底呢!
但现在她不能发火,怎么也要先弄清楚有没有这回事再和夏亦忱算账。
俞千龄认认真真道:“夏亦忱,我最后再说一次,我对你从没有过什么男女之情,现下我也已经成婚,有家有室有男人,你识相一点,我们以后还是朋友,你若是不识相,从此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那么多年的小弟,想和她做朋友,俞千龄都不乐意,还想做她男人?他怎么不去做梦!
可夏亦忱觉得,她不会那么轻易承认,他知道的,他可以等。
*
另一边。
时怀今与精武侯谈完了正事,得知俞千龄和夏亦忱在后花园,便往后花园走去。
“驸马,不知你与公主是如何相识的?”
时怀今闻言,并没有半分回避,直言道:“我与千龄的婚事闹得满城风雨,想必精武侯也应该听说过一二。千龄一开始看上的是我胞弟,我胞弟不愿,才用我来替婚,只是没想到大婚之前千龄会亲自到府上来,识破了替婚的戏码,但也因此我有幸见她,与她互生情意,得此佳缘。”
精武侯听了有些没想到他会如此坦诚,毕竟这婚事的促成于男人而言不怎么光彩,若是他定会隐藏一二,绝不会坦诚告知,这驸马确实不太简单。
“那驸马对公主有多了解?”
时怀今闻言一笑:“精武侯问哪种了解?是你与公主那种同袍之间,还是我与公主这种夫妻之间?人心都是会变的,就算是十多年的交情,也未能看透一个人,又如何去谈多了解?”
精武侯一愣,他之前在席间说的话,他果然是听了进去的,只是隐而不发罢了。方才交谈之间,他也能觉出这个驸马是个聪明人,绝非传言之中那般草包,并不容小窥。
“驸马是个通透的人,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们六爷的身份想必驸马也能猜的出来,他与公主相识十四载,其中情意不是一两句便能说清楚的。现下,他们之间有些误会,误会解释清楚了,想来一切都会好的。”说罢他旁敲侧击道,“驸马是个聪明人,即便换一种身份,定也能前程似锦。”
时怀今闻言神色依旧淡淡,甚至唇边仍有笑意,他道:“精武侯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我与千龄这桩婚事是陛下赐下的,千龄选定的,而千龄据我了解,也绝不会是个为了谁而委屈自己的人。我曾与千龄也说过,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一切看天意造化了。”
眼下之意由不得他。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说起来简单,却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精武侯没再多言:“驸马是个豁达的人。”
时怀今摇摇头:“只是强求未必能够得到,不如随遇而安。”
谈话间已经到了后花园,远远便能看到俞千龄与夏亦忱两人相对站着,夏亦忱握着俞千龄一只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精武侯轻咳一声:“似乎还没有谈完……”
时怀今看了那两人一眼,淡笑道:“精武侯若是不嫌弃,那边有座凉亭,我与千龄闲暇时都喜欢在那里乘凉。”
精武侯真是佩服这驸马的忍耐力,道:“驸马先请。”
时怀今点点头:“我给精武侯带路。”
只是没走几步,方才还在那头的俞千龄便走到了近前:“怀今。”
时怀今闻言回过身,见俞千龄这么快过来了有些诧异:“千龄与六爷说完话了?”
俞千龄不屑的瞥了夏亦忱一眼:“本来也没什么好说的。”
*
夏亦忱等人走了以后,夫妻俩回了正院,厨房间炖好的虎鞭送来了,温度都已经放到了正好。
俞千龄瞧见了催促时怀今喝:“尝尝味道如何?”
喝这种东西挺叫人难为情的,时怀今勉强喝了一口:“还可以……殿下要尝尝吗?”
俞千龄摆摆手:“我喝这个做什么?你多喝点,我去洗个澡。”说完人就跑出去了。
时怀今勉勉强强喝了一碗下去,俞千龄就洗好回来了,便换了他去沐浴,等他回来的时候,俞千龄正在床上躺着,瞧见他来,拍了拍自己身旁:“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方才那碗虎鞭汤的功效,他现下有些发热,脱了外袍躺下,有些无所适从:“千龄,我……”
俞千龄凑上去,趴在他胸膛,打断他道:“那个六爷本名夏亦忱,是夏国新登基的皇帝,不过他以前只是我身边一个小弟,幼时的际遇和你差不多,因而才被我带在了身边。”说着她叹了口气。
时怀今已经猜到夏亦忱的身份了,只是没想到夏亦忱曾经的际遇和他差不多?身为一个皇子,会和他差不多?
他问她:“怎么了?”
俞千龄继续道:“哎,养了匹狼,把心思动到我身上来了,若是他以后在你面前胡说八道,你可不要信他。他若是欺凌你,你一定要告诉我,莫要怕他。”
别看时怀今在精武侯面前从容淡定,其实心里很没有谱,如今听俞千龄这么说,稍稍有了些底气,但到底如何还是要长久了看。
“我明白。”
俞千龄抱住他的脖子,在他唇瓣上亲了一口:“也就只有你才能让我顺心如意。”
时怀今抿了抿唇,有些脸红:“荣幸之至。”其实他昨晚并没有让她如意……
她驸马一脸红,俞千龄旖旎的心思便起来了,伸出一根手指头在他胸膛上画着圈:“今日……方便吗?”
时怀今自然知道她问什么,心里打起鼓来:“方……方便的……”
俞千龄勾唇一笑,掌风一扫,屋中的灯烛便都灭了,她整个人压到时怀今身上,品尝她等待已久的美味。
只是没过多时,局势翻转了过来,时怀今轻柔缠绵的吻落在她的每一处,俞千龄吸了口气,问他:“做过功课了?”
时怀今轻嗯了一声,轻抚她收紧的小腹,俞千龄抓住他的手臂:“来吧,我已经好了……”
时怀今支起身子,吻上她轻咬的唇瓣,轻舔着让她松口,十指扣住她的十指,准确无误的找到了地方,一下子冲了进去。
俞千龄闷哼了一声,有种被劈开的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欢愉,那东西像根粗壮的棍子捣|弄着她,但一直以来的骄傲让她忍着不喊疼。她本想她的小驸马该坚持不了多久的,却不想他一下下的越来越快,没命似的捣|弄,她只好抓紧了他的手,默默忍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尝到了其中的滋味,与他共赴云雨,弄到很晚。
俞千龄是昏睡了一会儿才醒过来的,时怀今搂着她,两人都还没收拾,她偷偷摸摸下床,拿了个帕子擦拭了一番,上面没有血迹……
娘的,夏亦忱那个混账东西,该不会真的做过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的评论里有几个妹子很机智!完全是直男龄肚子里的蛔虫嘛!(请原谅这个比喻……)
我们驸马终于威风了一把!以后会越来越威风的!
第29章
第三十章
俞千龄对此实在是没有半分记忆,别说和夏亦忱上|床了,就算是手她从前都没牵过。夏亦忱在她心里和陈谦陈让两兄弟差不多,和他们牵手,想想就鸡皮疙瘩一地,若是再亲密一点,俞千龄单是幻想那画面,就按耐不住要挥刀去砍的冲动了。
若是以前她一定把夏亦忱打得他娘都认不出来,可他现下是皇帝,一国之君,她动不了他!好气啊!
俞千龄看看现下床上的人,思琢着要不要趁他没睡醒,伪造一个假的?失贞这种事,对俞千龄而言倒不是要死要活的事,可她驸马再随和也是男人,能容忍他的妻子失贞吗?若是驸马接受不了,她可以换个能接受的,可她对时怀今是真的满意,因此失去这个驸马,她是很舍不得的。
思来想去,俞千龄还是放弃了,若是时怀今醒来以后接受不了此事,那她还是好聚好散,只是要先把夏亦忱那个祸精赶走以后。
如此一想,俞千龄钻回了被窝里,时怀今触到她身上的凉意,睁开了眼睛,有些迷糊道:“不舒服了?”
俞千龄想想自己可能会失去这个驸马,有些贪恋的蹭进他怀里:“有点。”
时怀今听了伸手往下摸:“给你揉揉。”
那种地方能揉?她驸马这是在正儿八经勾引她吧?
不管了,先来他一炮,等他清醒了,没准就来不了了。
时怀今这次是彻底被她折腾醒了,硬是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强打起精神来伺候了她一番。这次过后汗流脊背,再不洗是真睡不下去了,命人送了热水进来沐浴。
水送来,时怀今拿了外袍给她披上:“来,去洗洗。”
俞千龄心虚的挪了挪身子,故意赖到他身上:“累。”
她这么撒娇,时怀今有些惊奇,难不能女子破了身便会温柔一些?这一晚的折腾,时怀今体力耗费了不少,但这几步道他还是抱得动的,他弯腰将俞千龄抱起,放进了浴桶里。
俞千龄一直暗暗观察他的神情,他应当是看到床上干干净净了,但神色未变,似乎并不在意。他欲要起身,她伸手抱住他脖子:“一起啊。”
时怀今闻言面色有些窘迫,僵持了那么一会儿才脱了衣裳进去。
这里灯火通明,即便有水遮挡也于事无补,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着。俞千龄又是个不懂含蓄的,就那么直勾勾盯着看,时怀今在这等视线的重压之下默不作声将自己捂了起来。
俞千龄正欣赏她驸马白花花的身子,被他这么一捂,登时哈哈大笑起来:“你捂什么,用都给我用过了,还怕我看啊?”
话是这么说,时怀今的手捂也不是,不捂也不是,更窘迫了。
俞千龄凑过去,双臂攀上他的脖颈,与他脸对着脸,收敛了方才促狭,有些正经道:“怀今,你会一直做我驸马吧?”
眼时时怀今还是有些迷糊的,一时没搞清楚俞千龄这么问的意图,他点点头:“自然,怎么了?”
俞千龄紧盯他的眼睛,从他眼中看到了不解,却没有看到对她的厌恶或是隐忍。她不禁笑了起来,凑上去亲他一口:“没事,你这么好,我舍不得你。”说罢一转身,赖在他怀中,把玩他修长的手指。
她驸马这么好她以后定对他加倍好。
时怀今的手臂便顺势搂在了她腰上,她腰肢纤细紧致,单是用手臂便能感受到那美好的曲线,他有些心猿意马,可更在意的是她刚刚的话:舍不得他?此话何意?
肌肤相贴,彼此有什么反应都能感觉的到,俞千龄自是感受到了后面凸起的物什,对时怀今都要开始刮目相看了。他们今日少说也有三次了,他竟还有精力?他上次的不顶用,是她的错觉吧?
有肉就吃是俞千龄一贯方针,左右她精力好的很,又转身缠上时怀今的脖子,用嘴将时怀今想了好久要问的话给堵了回去。
屋外守着的两个宫女听到屋内传来啪啪的水声,互相对视了一眼,脸都红了起来,其中一人道:“公主和驸马这般,卯时还能上朝吗?”
大概是……不能了。
上朝的时辰到了,俞千龄虽然乏累,但还是准时准点起来了。
时怀今也起了,只是洗漱好了以后没走几步,眼前就发黑,多亏俞千龄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怎么了?”
时怀今缓了一会儿缓了过来,脸色还是有些发白:“大抵是有些乏累……没事的。”说完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只是有些摇晃。
俞千龄忙把他扶回去,冲伺候的宫女道:“快去叫太医来!”
驸马府里养了一个太医,随叫随到,很快便过来了,老太医给时怀今诊过脉以后,看着俞千龄的眼神很复杂。
“公主殿下,请恕老臣多嘴,公主与驸马虽新婚燕尔,但驸马大病初愈,不宜过度损耗精气,还望公主与驸马能够那个……节制一些。”
被老太医这么一说,俞千龄和时怀今就像一对犯错的孩子,默默低下了头。
这回,时怀今是不能去上早朝了,俞千龄觉得是自己的错,便要留下来陪他。
时怀今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体感到深深的不争气,在俞千龄面前更是没脸:“千龄,我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去早朝吧。陛下勤政,你是他亲封的大将军,也不能总是无故罢朝,让朝上那些大臣该如何想呢?”
俞千龄把自己驸马折腾成这样,心里愧疚的不行,眼下定然是伏低做小,乖乖听话:“好,我去,你好好休息。”
众大臣表示:驸马,感谢你八辈祖宗。
*
夏国使团今日在礼部的陪同下游览了东郊湖,时怀今不在列,夏亦忱等人自然是发现了,听说他称病告假,便建议礼部侍郎上门看望。
时怀今是礼部官员,又是驸马,他病了礼部的人自然要前去探望,可带着夏国使团前去……
精武侯道:“昨日还与驸马喝茶聊天,今日便病了,着实让人放心不下,正巧与大人一同前去看望驸马。”
礼部的人自然对他们的行程了如指掌,闻言点了头。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上了驸马府,俞千龄还在当值,并不在府中。
时怀今“病着”,如何能出来亲迎,便由管家出面:“各位大人,驸马身在病中,现下正在歇息,不便招呼各位,让老奴代为给各位大人陪个不是,感谢各位达人前来看望,驸马身体并无大碍,休养几日便好,劳各位记挂。”
他们来探望的,哪有逼着人带病出来待客的,礼部侍郎闻言道:“驸马无大碍,我等便放心了,请驸马好好休息,早日康复。”
管家客气道:“多谢大人。”
精武侯也说了几句问候的话便带着人与礼部侍郎一同离去。
夏亦忱趁乱闪身躲了起来,四下无人之时,找去了主院,刚一进去,一人便挡在了他面前,他疑惑道:“陈谦?”
陈谦抱拳行礼:“敢问夏国陛下不请自来,所为何事?”
夏亦忱打量他一眼,微皱起眉头,不答反问:“你被派来保护他?”
陈谦也不回他:“驸马身体不适,陛下若是看望,请改日再来吧。”
夏亦忱昔日与陈谦也算是感情笃深的好兄弟,如今因一个外人生分到了这种地步?
“陈谦,我有事问他。”
陈谦仍是不让:“大将军嘱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驸马静养,陛下请回吧。”
夏亦忱蹙眉道:“陈谦你我多年兄弟,当真要如此?我今日无论如何都是要见他的,我不想和你动手。”
陈谦闻言手放在腰间的剑上:“我听命于大将军,陛下若是执意如此,我也只能得罪了。”
演戏要演的这般全套吗?那个病秧子驸马也值得她派陈谦保护?陈谦竟还当真了。
这时,正房的门打开了,时怀今身着一身白色深衣自屋内走出,步调缓缓风度翩翩,他墨发只梳了半股,披在两肩,显得有些随意,却衬得那张俊俏的脸更为精致。
“六爷前来,有失远迎。”他说罢对陈谦道,“陈副将,你退下吧。”
陈谦抬眸看了眼时怀今一眼,有些欲言又止,但终究还是退去了一旁。
夏亦忱见陈谦竟对他如此遵从,心中大为不悦,声音有些生硬道:“昨日没有机会与驸马单独聊几句,今日便前来叨扰,不知驸马此时可方便。”
不方便人都来了,还能赶的走?
时怀今微微一笑,很随和的模样:“六爷请进吧。”
作者有话要说: 右眼睑莫名其妙的肿了,过了0点了,坚持不住了,今天更得有点少,明日继续吧
_(:з」∠)_
想要小天使们亲亲抱抱举高高~
第30章
第三十一章
书房之中。
时怀今挽起了宽袖,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臂,修长的手指提着壶,微微一倾,茶水便顺流而下,袅袅白气蒸腾,白气后的面容俊美恬静,犹如一副精致的画卷。
他双手将斟好的茶水放在他面前,继而对他一笑,温和道:“请用茶。”
夏亦忱从未在俞千龄身边见过这样的男人,温柔似水,内敛含蓄,还有一张精致无比的面孔,和女人有何区别?跟他与俞千龄根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人,俞千龄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真的喜欢上他,以至于嫁给他?
夏亦忱开门见山道:“你想从俞千龄那里得到的,我也能给你。”
时怀今闻言露出不解的神情:“我不太明白六爷的意思。”
夏亦忱笃定道:“你明白,你从前的处境我就不多赘述了,攀上千龄无非是想扬眉吐气,弄权谋势。而千龄之所以嫁给你,不过是和我怄气罢了,你想指望她是指望不上的,不如求我。”
时怀今闻言低垂下眉眼,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暗影,显得他一双眼睛狭长深邃,片刻他又抬眸看向他:“六爷对我恐怕有些误会。实不相瞒,我一开始主动在千龄面前坦白身份,确实是想摆脱眼时的困境,而她能看上我,招我为驸马,是我的意外之喜。想必六爷也知道,千龄是个非比寻常的女子,我倾慕她,与她成婚自然不是因为要利用她做什么,我以真心相待,千龄比任何人都清楚。”
夏亦忱闻言冷着脸道:“我看你还是不太明白我的意思,我并不在乎你为了什么,而我与千龄也定然会重修旧好,我只能问你现下愿不愿意助我一臂之力,他日我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相比夏亦忱的隐隐作怒,时怀今显得很淡然:“想来六爷也没明白我的意思。我对千龄如何,其实根本无需与六爷解释,我并不在意旁人误解我,只要千龄信我便可。我与她已是夫妻,同舟共济。是分是合,都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就算她要与六爷重修旧好,也不该是六爷来和我说。”他微微一顿,淡笑着,仿佛并不担心,“倘若真有这么一日,我定然也不会做她的绊脚石,六爷大可放心。”
这么说来,他是要与他为敌了?目光短浅,难堪大用!
“有些话我还是要先和你说清楚。像你这样的人,在此之前她身边不知道要有多少个,到最后还不是惨淡收场?你不会成为那个例外。我与她相识十四载,历尽千帆,生死与共,对她再了解不过,识相一点,你就该知道怎么做。”
时怀今笑得有些莫名:“既然如此,六爷到我这里来,不就多此一举了吗?若只是担心我会从中作梗,六爷大可不必如此。一则我对你与千龄之间的从前并不了解也未参与,自然没有话语权,二则千龄并不是个任人摆布之人,我也摆布不了她。若是六爷与她之间有什么误会,我并不能帮上什么忙,但我相信只要是误会,便一定能解开。”
不识时务。夏亦忱不想继续和他说下去了,站起身道:“好,既然如此,我便只说一个要求。”他一字一句道,“你不许碰她。”
时怀今给自己续上一杯茶,淡淡道:“夫妻间的事情你情我愿,若是千龄不想,我自然不会强逼她,也强逼不了她,这些事似乎不是六爷能管的。”这种事情,他应该去劝俞千龄才是。
夏亦忱想想也是,俞千龄哪里是眼前这个小白脸能随意玷污得到的,今日他不投诚,以后自然会有他后悔的。
夏亦忱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时怀今并未出去相送,看着对面那杯未动一口的茶,道了声:“可惜。”
陈谦探头进来,见时怀今呆坐在那里,迟疑的唤了一声:“驸马?”
时怀今闻言抬起头,应他道:“怎么?”
陈谦摇摇头,有些迟疑道:“驸马无事便好,方才那人……脾气有些乖张,不好对付,说话也向来不中听,怕驸马受了委屈。”
时怀今浅笑摇头:“无妨,毕竟是公主的朋友,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陈谦动了动嘴,还是没说什么:“那就好……”说完要退出去继续守卫了。
时怀今叫住他:“陈副将,我有一事想问。”
陈谦转回身来:“什么事?”只要不是关于刚才那位就行!
可时怀今偏偏就问他:“方才那位六爷曾经与公主相交甚好,为何会成现下这般模样?是有什么误会么。”十四年的交情说断就断,明明不久前俞千龄还与他共同攻占绥国,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事情才对。
这事陈谦还真不好说。夏亦忱曾是俞千龄亲信,地位在他之上,颇受重用。后来他才知道他是夏国皇子,而俞千龄在助他重回夏国之事上帮助不少,感情颇好。可自从夏亦忱纳了一个丞相之女为侧妃后,他们大将军就不高兴了,煞有和夏亦忱一刀两断的势头,这才回了京城,又匆忙择了驸马,其实他也搞不清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事。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驸马还是问大将军比较稳妥。”
时怀今闻言也没为难他:“我明白了,多谢。”
陈谦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驸马太客气了,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他犹豫片刻道,“那个……驸马,他是夏国皇帝,不好招惹,若是和驸马说了什么,驸马有什么为难的,务必要和大将军说,大将军一定是站在驸马这边的。”
时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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