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摄政王中了情蛊之后-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姬氏停下脚步,两手攥拳,眉心紧蹙。
  楚肖在一侧等候她的答案,但很可惜,无论他问多少次,姬氏都不会告诉他。
  ****************************
  齐妤从六榕寺回来之后,又去了儒王府。
  看见小杜,齐妤急急问:“可有请过大夫来看?”
  “是,大夫看过了,说王爷没什么问题。”小杜答道。
  这个回答并没有脱离齐妤的猜想,如果那香丸是出自安国公府的话,必然是那种,就算使用了也不会立即对人产生危害,只有日积月累使用才有可能。
  从儒王府回到肃王府,齐妤一路上都在想事情,忽然马车停下,齐妤身子一晃,还没来得及问话的时候,楚慕便钻了进来。
  他进来了,明珠和琥珀就自觉下车去了。
  齐妤不悦道:“你怎的每回都不走寻常路?叫人没点准备。”
  楚慕笑嘻嘻的凑上来:“在我面前,你要准备什么?”
  齐妤没心情和他耍嘴皮子,蔫蔫儿的靠在软软的侧壁上,楚慕见她没什么精神,问道:
  “今儿看起来有事发生,不高兴了?”
  齐妤不想说话,楚慕也不逼问,径自说今日兵部发生的趣事:
  “……就这样,演武场操练的时候,小林校尉把韩大将的裤子给扒了下来,把韩大将当场给臊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马车里充斥着楚慕爽朗又激动的笑声,让马车外的人都为之侧目。
  然而这些却没有让齐妤产生共鸣,反倒是看着楚慕在哪儿笑的前仰后伏,满坐垫打滚的样子,让齐妤抑郁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丝丝。
  “你怎么不笑呢!当时场面老尴尬了。”楚慕十分希望齐妤能赏个笑脸出来。
  齐妤给他缠的没办法,无可奈何的牵动嘴角笑了笑。
  “哎,这就对了!虽然你板着脸也很好看,但我还是希望你多笑笑,每日高高兴兴的多好。”楚慕如是说。
  马车停下,楚慕率先下车,齐妤不觉有他跟着下车,谁知下车一看却发现马车没有回王府,而是来到城中最为热闹的酒楼明月楼,这楼高五层,每层都张灯结彩,夜幕降临之后,楼身所有的灯笼都亮了起来,看起来比白日里还要繁华漂亮。
  齐妤看向已经跳下马车的楚慕,只见璀璨灯光下,他正对自己张开手,齐妤自然而然的将手搭过去,由着他把自己扶下车。
  “这是做什么?”齐妤问。
  “明月楼的酒菜你吃过吗?”楚慕牵着齐妤走上酒楼台阶,立刻就有跑堂的出来迎客:
  “自然吃过。”齐妤确实吃过明月楼的菜肴,但那都是琥珀她们买回去给她吃的,她并没有亲自来过。
  这明月楼里面的灯光犹如白昼,里面热浪滔天,一楼是大堂,中间有戏台,周围摆了至少四五十桌的散客桌,楼上四层皆以大堂为中心,分别设了各种雅间,客人们可以在雅间外面,凭栏而坐。
  “但你肯定没来过。”楚慕见齐妤进门后便被楼里灯光吸引的四处观望,于是一猜一个准。
  “没来过又如何?”齐妤嘴上这般说,被楚慕牵着上楼的步子倒是轻快不少。
  楚慕凑近她耳边说话,齐妤下意识躲开,被楚慕瞪了一眼:“啧,过来。”
  齐妤却是不动,以为自己已经表明态度,想跟楚慕保持距离,谁知楚慕那不知所谓的手臂却比他说的话还快,直接长臂一伸,将齐妤的身子搂到身边。
  “爷们儿跟你说话,你得靠过来,躲了算怎么回事儿?你让人家怎么看我?”楚慕自有他的一套歪理,齐妤是辩不过他的,也懒得跟他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费口舌,他爱搂着便搂着吧,横竖又不会掉块肉。
  “我跟你说,明月楼的吃食分好几个档次。每回你让人带回去给你的,那都不是最高档次的。”楚慕带着齐妤进了三楼最里面的雅间,他知道齐妤好清静。
  “笑话,我的人难道还会给我带不好的东西回去?”齐妤嗤笑。
  楚慕带齐妤坐下,从跑堂手里接过茶壶,吩咐了一句:“去上菜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跑堂的出去之后,楚慕也给齐妤倒完了茶水,体贴的送到她手里,说道:“你是误会我意思了。你们齐家这种富贵通天的人家,买的样样东西自然都是最好的。”
  齐妤被他似真非真的一句话给逗笑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我说的档次,不是东西好不好的意思,而是指火候和用的时间。你每回让人带回去的东西,就算是放在暖箱里,那味道比刚出锅的都要差上许多。就好比明月楼的招牌菜‘香煎菇笋肉’来说,这味道刚出锅时,菇香笋脆肉鲜嫩,送到客人桌上立即吃,跟放进暖箱里过会儿吃,那味道简直是天差地别。”
  “我跟你说,考验一家酒楼的菜品如何,不是看那些厨子大鱼大肉做的多好,那种东西用的材料多了,便是勾汤味道也错不了,就是要看他们那些煎炒的火候,比如这明月楼里还有罗勒蟹脚,咸酥大明虾,素四喜,茶香酱鸡,滑鱼片……”
  楚慕就跟是这明月楼的伙计老板似的,可着今儿跟齐妤讲解明月楼那些好吃的菜式,齐妤一边喝茶一边听,一边听一边感慨,楚慕这人不去天桥说书真是可惜了,那小词儿一溜一溜的。
  齐妤原本是郁闷一天了,心情也很低落,可现在喝着茶,听着楚慕滔滔不绝介绍明月楼的各路菜肴,各种做法,听着他的声音和雅间外那些传客走动声,让齐妤没由来心情就平缓了许多。
  楚慕一直介绍到明月楼的伙计送菜上来才停住。
  菜是一道一道上的,楚慕每道菜都替齐妤布好之后,等齐妤吃了第一口给出评价之后,见她满意的,自己才吃。
  这么来了两三回以后,齐妤被他这举动弄的忍不住掩唇笑了出来:
  “我怎么感觉像是在给你试毒?”
  每道菜都是她先吃,吃完了等她评价,流程跟宫里试毒太监有异曲同工之妙。
  楚慕看着齐妤的笑颜,感慨道:
  “终于是笑了。这下我可以放心吃了。”
  齐妤这才知道,先前楚慕做的那些,竟都是为了让她开心吗?


第74章 
  从明月楼出来;齐妤和楚慕走在朱雀街上,此时已经戌时一刻,白日里热闹的朱雀街此时也冷清了不少;临近宵禁;出来逛街的人早已回去;街面上还有一些店铺挂着灯笼收拾。
  齐妤的手被楚慕攥在掌心,楚慕的手很暖,两人手牵手,肩并肩走在落寞清寒的春夜里,不知是多吃了几杯酒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齐妤觉得脚下软软的;仿佛行走在无人的云端;轻飘飘的,又像是风筝,随着夜风飘摇,思绪和身体都像是要飘向远方;而楚慕的手就是拉着她的风筝线;纵然被风吹赶,却也不会失去归来的方向。
  “真是跟做梦一样。”楚慕突然开口;将齐妤的思绪拉回。
  “什么?”齐妤问。
  楚慕将两人交握的手举起;对齐妤笑道:“若是一年前有人告诉我,我会因为牵着你齐妤的手,在夜半街上欣喜若狂;我大概会赏那人一顿板子。”
  齐妤勾唇浅笑:
  “也许不止一顿板子。”
  楚慕想了想,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嗯,没错,我可能还会杀了他。”
  “但是,现在我却想赏他,赏他一世富贵,因为我现在觉得他实在太有眼光了。”楚慕紧接着又道。
  齐妤转头盯着楚慕看了一会儿,说道:
  “如果一年前有人与我说,我也不信。所以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让王爷发生改变的?”
  楚慕心上一紧,装傻问:“什么改变?”
  齐妤一眼看穿:“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情,怎会突然发生这么大的改变?这其中定是有什么的。”
  面对齐妤的质问,楚慕心虚的很,其实他现在也分不清,自己对齐妤的喜欢到底是出自真心,还是因为情蛊的原因了,他只知道他现在心里、眼里,骨子里所思所想所见全都是齐妤,齐妤便是打个哈欠,他都会觉得好可爱,想把她揉进怀里疼爱。
  从前他不喜欢齐妤,以至于从未了解过她,如果不是中了这情蛊,他甚至还觉得齐妤就是个普通的京中贵女,菟丝花般养在温室,需要男人的呵护与照料,但了解过齐妤之后,他才发现,事实根本就不是那样。
  齐妤非但不需要男人照顾,她甚至比男人还男人,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出人意料,心狠和坚强的程度让人震惊。
  楚慕不喜欢柔弱的女子,觉得女子在这世上本就不易,却还将一生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让男人掌握她的生杀予夺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人都是一样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一味的依附讨好,失去本我,毫无特色,那便是有倾国倾城貌,也总有一天会叫人厌烦。
  “因为……有一天我突然发现,你不是个好人。”楚慕想了半天,说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齐妤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楚慕见她仰头,将两只漂亮的眼珠子瞪得圆圆的,满眼盛着讶然,楚慕拥着她开怀的笑了,齐妤费劲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一副要让楚慕把话说清楚的样子。
  “你虽然不是个好人,但我就喜欢你这样。”楚慕抱着齐妤表白。
  前方街上已经没什么人,后面跟着一辆马车,琥珀和明珠跟着马车旁走,韩风和纪舒则牵马追随,一切环境都很合适偷一个香。
  楚慕嘟着嘴凑上去,被齐妤伸手捂住嘴推开,楚慕想避开障碍再来次突袭,齐妤慌乱闪避,两人同时叫了一声。
  齐妤叫是闪避中情不自禁的发了一声,而楚慕叫则是实打实的惨叫了。
  因为齐妤在闪避他的同时,还抬脚在他的脚面上狠狠的踩了一脚,楚慕身上肌肉被捶打两下没什么,但被重重踩一脚脚面还是很疼的,吃痛后就松开了力气,然后被齐妤一把推开,楚慕就看着齐妤兔子一般从他面前跑走了。
  偷袭失败!
  两个丫鬟和两个护卫见状全都低下头,抿着唇暗自偷笑,楚慕一边晃动脚面,一边遗憾的叹息,然后心中也稍稍松了口气,庆幸把齐妤的怀疑有一次应付过去。
  如果楚慕身上的蛊毒永远都不能解,那他自然希望齐妤一辈子都不要发现。反正以他现在的状态,从今往后是绝对不可能再对别的女人动心了,也绝对会对齐妤好的,只要他诚心诚意的对齐妤好,那齐妤知不知道他是中蛊还是真心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
  慈航庵里,齐妤站在一架秋千后头,给秋千上的老祖宗推秋千,无奈道:
  “师太啊,您觉不觉得您这修行生涯太舒服了些?”
  秋千上的老祖宗——定宁师太,听着齐妤的话,依旧能心安理得的坐着劳役齐妤。
  “你多少天才来这么一回,让你做点事还嫌累。推高些,没吃饭吗?”定宁师太如是问。
  齐妤顺杆爬:“师太这话问到点子上了,我可不正是没吃饭嘛,今日膳房吃什么呀?”
  “你啊你!”
  定宁师太抬了抬手,齐妤便缓下动作,师太让齐妤也坐到秋千上来,两人并肩坐着边晒太阳边说话。
  “那人养了好几年,总算派上用场了。”定宁师太说。
  齐妤知道她什么意思,道:“还是您当初深谋远虑,预见到了今日。”
  “什么深谋远虑啊。还不是被逼的躲在这穷乡僻壤,冷冷清清的过日子。”
  齐妤靠着秋千椅背,看着一旁枝丫上的新芽,道:“春天是个好季节,万物复苏,再过一阵子,您这院子就姹紫嫣红,不冷清了。”
  “我已经将东西交给楚肖了,他应该很快就能查出关联。现在就差把那人送到他手上了。”齐妤说。
  “我那四侄儿看起来斯斯文文,实则心肠冷硬,颇有手段,忍耐力惊人;三侄儿虽然霸道,倒也爽直痛快,不屑蝇营狗苟,最关键是,他有自知之明,没有野心。”定宁师太突然对楚肖和楚慕进行了一番分析。
  “师太对楚慕倒是放心。”
  “对他,我还是很放心的。”定宁师太笃定道。
  齐妤不懂师太的这份信任从哪里来,楚慕手握重兵,若他有反意,将是最难对付的。
  脑中莫名想到那日朱雀街上他牵着她手往前走的样子,齐妤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从慈航庵回来,发现巧娘在门房等她。
  “王妃,之前您让我们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巧娘说。
  齐妤目光移动,让巧娘进内院说话。
  耳房里,齐妤屏退所有,让巧娘回话,巧娘从袖袋中取出一张纸递给齐妤:
  “林先生身边一直围的跟铁桶似的,我们的人根本查不出任何关于王爷的病情,城南同心堂倒是经常给药庐送些老山参和雪莲,我们让张三混进同心堂里,一来二去,就跟林先生身边的药童小刘熟悉了,张三一直想把小刘请出去,可回回他都拒绝,谁知前两天再邀,小刘居然答应了,三杯酒下肚以后,那小刘就支支吾吾的说了些东西,张三听不懂,就全暗自记下,回来以后写在纸上给送了过来。”
  “这纸上记录的内容是掌柜的也闻所未闻,想着既是番邦的东西,该当要找番邦的人问,饶了好大一圈,才找到了个南疆那边巫医,那巫医也只听说过这种蛊毒,从未见过,不知真假。”
  巧娘将这段日子调查的内容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齐妤,齐妤的目光却盯着手中的纸,一动不动。
  情蛊。
  南疆一种能让人亲做仇,仇做|爱的蛊毒。
  想着楚慕出征南疆回京以后就一直不对劲,他出征前,对他的师妹爱如眼珠,对齐妤恨入肺腑,可他一朝回京,全都变了。
  对他师妹虽也宠着,却从不亲近;对齐妤却是越来越看重,越来越喜欢。
  ‘我喜欢你,喜欢的发疯。’
  ‘咱俩就这么过,我一定会对你好。’
  ‘齐妤,齐妤,齐妤……’
  楚慕的声音犹在耳边,可现实却是这番缘故。
  讽刺。
  巧娘禀告完这些以后,站在原地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齐妤的一声回应,悄悄抬头看去,只见齐妤盯着手里的纸,面无表情,整个人像是定住了。
  又等了一会儿,齐妤还是没有反应,巧娘忍不住喊了一声:
  “王妃。”
  齐妤目光一动,收回了思绪,一边将手中的纸张工整的折叠起来,一边对巧娘说道:
  “这件事我知道了。你派人查的时候,可有暴|露身份?”
  巧娘摇头:“绝对没有,我们的人都没出面,不会露出马脚让人抓住的。”
  “嗯。那就好。这件事牵扯极大,多事之秋,泄露出去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齐妤说道。
  “是,王妃若没别的吩咐,我……”巧娘说着便要告退,被齐妤拦住:“等等。”
  巧娘拱手:“王妃还有何吩咐。”
  齐妤将那纸折叠好放入袖袋,起身后踱步思虑片刻,对巧娘道:
  “这件事,师太那边也无需禀报。”
  巧娘一愣,敛目道:“王妃放心,您的事……”
  还未说完,齐妤又截过了巧娘的话头,道:
  “你和金荣说到底都是师太的人,为师太办事是应当的。但我也对你们又知遇之恩,这件事是我的私事,如今正值关键时期,就不必节外生枝了。不过,若我这个要求让你难办的话,你就当我没说。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巧娘沉默片刻,拱手对齐妤道:
  “王妃,当年确实是师太给了我们一条活路,但真正救我们性命的是您,我和金荣怎样都不会忘记您的恩情,您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的。”
  巧娘对齐妤表了一番忠心,相处多年,齐妤自然明白,先前不过是叮嘱一番。
  “行了,你会去吧。”齐妤对巧娘又吩咐一句:“下面办事的人,该赏就赏,别舍不得银子,没的给人笑话。”
  巧娘什么都好,就是出了名的精打细算,下面的人背地里都叫她铁鸡夫人,如今还当面给齐妤提起,巧娘也是难为情。
  “您把我当什么人了。该赏的银子,我何时少过他们一笔了。王妃不用提醒我也知道的。”巧娘说。
  齐妤也跟着笑了,巧娘看着她,觉得齐妤的表情跟平时有些不同,忍不住问道:
  “王妃可还有别的事吩咐?”
  齐妤不解:“还有何事?没了。”
  “觉得王妃好像与平时不同,欲言又止的。”女人的感觉有时候就是这么敏感。
  齐妤失笑:
  “别疑神疑鬼,赶紧走吧。让所有人都警醒着,大事要来了。”
  “是。”
  齐妤发话后,巧娘便不再多留,行过礼后就告退了。
  巧娘离开之后,齐妤又坐回位置上,从小炉子上拿起茶壶,有条不紊,规规矩矩的做了一套茶艺流程,端起茶杯放在鼻端,却是不喝,将那纸从袖袋中取出,面无表情盯着瞧了一会儿,冷冷一笑。
  刚沏好的茶放在一旁。
  齐妤从灯笼台上取下火折子,将手中那张纸直接点燃,抛在青砖地上,看着它慢慢的被火烧成灰烬。
  再抬眼时,眼神便再度恢复了清明,仿佛先前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
  楚慕从西山大营视察回来,经过朱雀街口,想着给齐妤去买刚出炉的八宝酱鸭,让兵部的其他几个校尉先回去,张校尉忍不住打趣:
  “咱们王爷来跟变了个人似的,时不时的给王妃捎东西回去,夫妻恩爱,羡煞旁人啊。”
  旁边的马上校尉们跟着一阵哄笑,楚慕忍着笑:
  “去去去,你们要眼红,自个儿回去找媳妇儿去。本王可不奉陪了。”
  一旁校尉们都跟着笑,张校尉跟着楚慕时间长,插科打诨惯了的,不怕他,又道:
  “王爷您这般殷勤,什么时候给咱也添个小王爷出来?”
  楚慕指着那帮在马上笑他的人,一副要过来跟他们算账的模样,张校尉见状,赶紧一拉马缰:
  “属下告退,属下告退。”
  说完这些,一群人作鸟兽散,楚慕没好气的收回了手,把马缰递给韩风,自己轻装上阵前往朱雀街,边走脑子里还边想着张校尉他们的话。
  小王爷。
  他和齐妤生的……小王爷。
  近来他能明显感觉到齐妤对他的态度变了很多,从以往的爱搭不理,到现在的不排斥,甚至有时候还能主动来跟他说话。
  照这么下去,让齐妤给他生个小王爷出来,似乎也不是什么不能想的事情。
  想想还挺激动的。
  韩风和纪舒牵着马跟在楚慕身后,就看楚慕一会儿低头发笑,一会儿抬头憋笑,情绪很丰富的样子,不解的对望一眼。
  唉,王爷这病情看着是越来越严重了。
  这辈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痊愈。
  楚慕在五味斋买了一屉刚出锅的荷叶八宝酱鸭,用油纸包着出来,刚要离开,就见人群中迎面跑来一个人。
  是林钦的徒弟小刘。
  小刘气喘吁吁的跑到楚慕跟前,说道:“我家先生说有大事与您商谈,请您过夫役一叙。”
  楚慕和韩风他们看了看,问:
  “什么大事?这么急?”
  小刘凑近楚慕小声道:“嗯,师父说是关于您的病情,他有新发现。”
  关于楚慕的病情,那确实是大事,不能耽搁,楚慕便随小刘去了林钦的药庐说话。
  半晌后,楚慕坐在林钦药庐里,林钦给他上茶,楚慕一把夺过茶壶,说道:
  “说正事,还喝什么茶。”
  林钦一愣:“刚泡好的大红袍,不喝可惜了。”
  说完,又把茶壶抢了过去,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后,问楚慕:
  “王爷,您身上的蛊毒如今还想解吗?”
  楚慕盯着林钦看了一会儿,说道:
  “当然要解。”
  林钦有点意外:“可您近来跟王妃的感情不是好了很多,这样也要解吗?”
  “废话!这蛊毒就跟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的炮弹一样,放在身上多危险?今日它可以让我爱上齐妤,明日你怎知它不会让我爱上一头母猪”
  林钦,韩风,纪舒:……
  王爷说的好有道理,他竟不知如何反驳。
  林钦干咳一声,收了收心,说道:
  “王爷既然想解,那小人倒是找到了个方法。只不过……”
  林钦的声音有些犹豫,楚慕等不及问:“支支吾吾干什么,快说!”
  林钦犹豫片刻,像是在思考要不要告诉他。
  忽的起身,从屋内取出一本古旧的书册,将之翻到他想给楚慕看的那一页。
  ‘南疆情蛊之毒,有悖常理,损身损性,然情蛊可解,只需以心上人之心头血一两即可。’
  那古籍上赫然写了这样一句话。
  楚慕盯着这话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直到韩风和纪舒喊他。
  放下古籍,楚慕将茶水一口饮尽,思虑半晌后说道:
  “这心上人指的谁?我从前喜欢的是我师妹,难道要去取她的心头血吗?再说这取心头血多危险啊,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吧。那好歹是我师妹,纵然……我……”
  楚慕说着说着,只觉得自己有点语无伦次了。
  林钦幽幽一叹:
  “王爷该知道‘心上人’指的是谁,何必骗自己,混淆视听呢。”
  林钦一句话让楚慕闭了嘴,不声不响继续喝茶,一杯接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