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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宠妻日常-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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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康长公主目光静静地望着他。
陆见深脸上闪现一抹不自在; 错开视线。
南康长公主心下一沉; 拂开他的手,走向书桌。
背后的陆见深薄唇抿成一条,眼睑轻轻下垂。
南康长公主停在书桌前,桌地上铺着一张宣纸,上面压着两本书,其中一本还反了,没遮住的地方露出几片裙角。
南康长公主瞳孔一缩,看一眼陆见深,伸出手。
书本下露出的脸,是南康长公主极为熟悉的,巧笑嫣然,灵动逼真,南康长公主倒抽一口凉气,极力稳住声音,“阿萝托你画的?”
站在房间中央的陆见深抬起眼眸,烛火印在他脸上,眼里聚起光。
南康长公主心慢慢吊起来,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等着他的回答。
“不是。”最后一丝侥幸被打破,之前在正屋她还能安慰自己是想多了,可这幅画还有儿子的话,让她不能继续自欺欺人。
南康长公主眼前一黑,拽紧了拳头,她扶着太师椅慢慢坐下,保养得宜的脸上一派肃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陆见深牵了下嘴角,“母亲,我知道。”
“你,”南康长公主匪夷所思地指了指他,“你,阿萝是你妹妹!”
陆见深平静道,“表妹!”
南康长公主怒道,“你们从小一块长大,和亲兄妹有什么不一样!”
陆见深静默了一瞬,“十五年前我就知道她是姑姑的孩子。”
“那又如何,她视你为亲兄长,你怎么能!”南康长公主怒不可遏,万万想不到最让她骄傲从来不让她操心的长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陆见深目露愧色,“母亲,我一开始也想做一个好兄长,为此我故意安排阿萝去福建游玩,就是为了拉开距离。我以为隔得远了再,给我一段时间,我就能放下。可……”说到这里,陆见深顿了顿。
南康长公主想起阿萝失踪的消息传回来,他悔恨担忧的模样,心口一窒。
陆见深半酸不苦的笑了下,“失去过才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陆见深撩起衣摆,双膝着地跪下,“母亲,儿子让您失望了。”
南康长公主嘴角发颤,嗓子里就像是堵了一团棉花,说不出话来。自己养的儿子自己了解,话说到这份上,他不是来认错,是来求成全的。
陆见深静静跪在地上。
仙鹤烛台上的红烛噼啪爆开。
惊得南康长公主骤然回神,直直盯着跪在地上的陆见深,“阿萝拿你当亲兄长!”
涩意从舌尖蔓延上来,陆见深苦笑,“儿子知道,可人是会变的。”
“要是不变呢!”
陆见深脊背一僵,“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儿子会竭尽全力打动她,如若真的不能,母亲放心,儿子不会死缠烂打。”
“我要是不答应呢!我要是命令你打消这荒唐的念头!”南康长公主眼神晦暗。
“母亲为何不答应,因为您视她如亲生骨肉。”
南康长公主脸色发青,“是,在我眼里,你,你这是乱。伦。”
陆见深神色不改,“可阿萝终究不是您生的,母亲这般疼爱她,就真的放心将她交给一个还不知道在哪儿的陌生人照顾,让她费心融入一个陌生的家庭。
若是我们在一起,阿萝依旧能留在我们的羽翼下。比起我,母亲难道更相信外人能照顾好阿萝。”
南康长公哑然,竟然觉得他说的有那么些道理,待她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恼羞成怒,“强词夺理。”
“儿子说的都是事实。”陆见深语气坚定,“母亲,阿萝是我表妹,非我亲妹!”
话是没错,可在南康长公主眼里阿萝就是她亲女儿和陆见深就是嫡亲兄妹,这冷不丁的,让她如何能接受。
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也是要说嘴的,毕竟他们家情况特殊。
南康长公主都想掰开儿子脑袋看看,往日里那么精明的孩子,怎么在这事上就犯糊涂了。
南康长公主气得心肝儿疼,卷起画卷,甩手走了,走到门口回头指着陆见深,“你好好想想,你这么怎么糊涂,现在还来得及。”
陆见深道,“儿子并非一时冲动,我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将会面临什么,恳请母亲成全。”
南康长公主气苦,怎么就犯倔了,想大骂他一顿,可想到他马上就要北上,怕他分心坏了正事,强压着郁愤道,“你也容我想想,大战在即,你别为了旁的事分心,有什么等回来了再说。”回来了,她再给他扳回来。
陆见深笑了下,“母亲放心,我知道轻重。”
你知道个鬼,南康长公主忍住了怼回去的冲动,糟心的看他一眼,抬脚离开。
陆见深起身送她到院门口,“母亲慢走。”
目送南康长公主离开,陆见深轻轻一叹,捏了捏眉心,让母亲为难了,不过早晚有这一遭,这个契机千载难逢,他实在不忍错过。
走在青石路上的南康长公主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这小子是故意引她发现,至于原因,他这马上就要出征,自己投鼠忌器,可不得宽容一些。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等他回来,起码两个月,自己的怒气也不复当初。更重要的是整天担惊受怕,待他平安回来,会不会格外怜惜?
南康长公主冷笑涟涟,臭小子跟她耍花腔。南康长公主气得想回头再骂一顿,可想起他马上要走,咬了咬牙,把转回去的脚又转了回去。
算他狠,待他回来,再跟他算总账!
……
陆见深走了,还把陆见游一道带走了,十六岁的小伙子,总得干点正事。
陆见游鬼哭狼嚎,他就想当个幸福快乐的纨绔而已,为什么这么小小的要求都不满足他,家里又不缺他这一口饭吃。
所有抗议被无情镇压,陆见游愁眉苦脸地被陆见深押赴刑场,不对,带上边疆。
陆见深陆见游兄弟一走,公主府霎时冷清下来,陆夷光往回跑的次数便更多。
南康长公主嗔,“隔三差五来着就行,来的太频繁了不好。”
“您放心,父皇知道的,父皇自己说的,这边冷清,让我经常来看看。”陆夷光摇了摇南康长公主的手。
南康长公主摸摸她的脸,“陛下那你有空也得时常去陪陪他。”厚此薄彼,难保皇帝心里不痛快。
陆夷光笑,“待会儿回宫的时候,我带一些点心回去孝敬父皇。”
南康长公主点点头,“陛下稀罕的不是你的东西,是你的心意。”
陆夷光颔首,“我知道,父皇疼我,我也会孝顺他的,还有您和舅舅。”
南康长公主欣慰的笑了。
恰在此时,丁香匆匆跑了进来,“公主,庆王府传来消息,小世子不好了。”
李憬今年刚刚十岁,一开年庆王就上折请立世子,庆王心知肚明自己这儿子养不大,可作为父亲,想让他活着的时候能多体面就多体面,这是儿子身为嫡子应得的荣耀。
南康长公主脸色一变,马上站了起来。
陆夷光道,“我跟您一块儿过去看看。”
李憬终究是没能熬过当晚,哪怕是早就有心理准备,庆王妃还是禁不住悲痛,晕了过去,庆王府一片兵荒马乱。
因为是夭折,所以丧事颇为简略。不过到底是王府世子,前来祭拜的人并不少。陆夷光和昭仁公主一块去给小堂弟上一炷香。
王府里迎客的的大少爷李恪和二少爷李恺,前者是庶长子背后有庆太妃支持,后者是嫡母庆王妃养大。庆王府两位少爷世子之争已经搬到台面上,如今只怕是要进入白热化。
上了香,陆夷光和昭仁公主去后院探望病倒的庆太妃和庆王妃。
庆太妃越发苍老了,头发几乎全白了。以前她觉得庆太妃不喜她是因为气场,后来才知道,因为庆太妃一早就知道她与她没有血缘关系。
对此,陆夷光并没有怨气,庆太妃不喜欢她天经地义。再说太妃从来没有打骂过她,只是不亲近而已。
望着老态龙钟的庆太妃,陆夷光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庆太妃打得起精神招呼了下,客客气气的。
陆夷光和昭仁公主没有久留,问候过便告辞。
庆太妃叹了一口气,居然是皇家公主,还如此得宠,要是知道,自己肯定会待她更好,幸好自己也没苛待过她,南康这丫头瞒的她好苦。
离开沉香院,二人又去了茗湘院探望庆王妃。
“对不住,母亲刚刚睡下了。”李漱玉小腹微微凸起,她正月出阁,没多久就怀上了,如今已有四个月的身孕。
昭仁公主说道,“是我们来的不巧,那我们改日再来探望叔母。堂姐节哀,当心身子。”
陆夷光也道,“你现在可是双身子。”
片刻后,陆夷光和昭仁公主离开庆王府,坐上回西苑的马车。
半路,昭仁公主被敏妃派来的人叫回了皇宫,神神秘秘的好像是有事。
陆夷光便一个人返回西苑。
暮夏时节,花园里花团锦族草木葱郁,一派生机勃勃,满目翠色让陆夷光郁郁的心情逐渐放松。
见花坛里的月季开得好,陆夷光吩咐半夏,“拿把剪子来,我要剪几支花放在……”
话停住了,陆夷光看见了陆玉簪。
她们很久没见过了,打她入宫就没见过,算算也有三个多月了。
☆、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
陆玉簪也看见了陆夷光;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陆夷光竟然是皇帝的女儿; 若是早知道,她……陆玉簪攥紧手中锦帕; 她自己也说不清会不会依旧选择孤注一掷拼一把。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意义了; 她已经进宫,成了皇帝的女人。
后悔吗?
有时候会后悔,皇宫是一座比柳叶胡同的陆府更大的牢笼。
有时候又不后悔; 因为她知道; 若是不进宫; 她心中那股怨气这辈子都消散不了。杀了人; 陆初凌陆诗云依然会没事人一般高高兴兴的出嫁; 幸福快乐一生; 连丝毫愧悔都没有。而她不能怨不能很; 也许这些人还会变本加厉地欺凌她。
虽然进了宫也未必能报仇; 但是起码有希望。她这辈子,爱她的她爱的都离她而去,她什么都没有了。
陆初凌陆诗云她们八成求神拜佛希望她成为后宫一抹枯骨,如此她们就无后顾之忧了。那她偏偏就要往上爬; 爬的高高的,看着她们寝食难安。
这么想想; 皇宫的日子也不那么难捱了。
人生在世; 总得有个指望; 爱也好恨也罢。
陆玉簪牵了牵嘴角; 遥遥对陆夷光行了个万福礼; 她应该不想见自己吧。昔日‘堂姐’成了父亲枕边人,见了面又要说什么,叙旧吗?
起身之后,陆玉簪转身离开。
陆夷光怔怔望着她的背影,大概是怕她有情绪,皇帝晾了陆玉簪三个月,不过也就是三个月了。就在不久之前,陆玉簪被从皇宫接到了西苑,她都听说了,只是今天才碰上而已。
看得出来皇帝宠自己,是因为生母之故。生母是皇帝心头朱砂痣窗前白月光,是最与众不同的,与众不同到把侄女当成替身。
帝王的爱,呵~
陆夷光再没了摘花的心思,意兴阑珊地抬了脚。
路上她想起了陆初凌,陆玉簪进宫没多久,二房就返回了大同。前一阵她过去时,正遇上嬷嬷向南康长公主汇报添妆与贺礼。陆初凌马上就要出阁,嫁给母族表哥。二房嫁女,长房自然要有所表示。陆初凌出嫁之后,就该轮到陆诗云了,她的婚期定在冬天。
想想还怪不是滋味的,陆玉簪进宫,和她们息息相关。
明明是亲姐妹来着,都说天家无骨肉,可就她这三个月的生活经历来看。公主们之间会斗,斗谁的首饰精致,谁的衣服华贵,谁的驸马听话,谁的面首俊俏……还真没耍心机整人的。
……
且说被中途叫走的昭仁公主,她还以为德妃寻她是为了什么,合着是为了她的婚事。
德妃年届四十,柳眉杏眼,是典型的江南美人,声音也温温柔柔的,“你今年都十七了,不小了。”
一听这开头,昭仁公主就知道接下来是什么,果听德妃开始老生常谈。
昭仁公主嗯嗯啊啊的应着。
气得德妃拍了她一下,“我看这李公子不错,你再嗯一声我听听。”
昭仁公主不嗯了,定睛一看,“难看死了!”
画卷上的男子剑眉星目,风度翩翩,是最讨丈母娘欢心哪一款。本朝驸马,最重要的就是美貌,能被送到德妃手里的画,哪个不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德妃不怀疑女儿的审美,怀疑女儿故意气她来着,“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昭仁公主鼓了鼓腮帮子,“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样,你说出来,母妃给你找。”德妃话说的有底气,女儿得宠。她膝下一子一女,又在妃位上,在这宫里也算得上一号人物。
昭仁公主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德妃气不打一处来,“你倒是说出一个子丑寅卯来,你还以为你还是小孩子,我在你这年纪都进宫了。”
“那么早嫁人有什么好。”昭仁公主嘟囔,“我现在挺快活的,母妃,您就再让我玩几年嘛,我是公主 ,还怕嫁不出去。”
“先挑了人,过两年再成婚也是可以的。”德妃苦口婆心,“你这一日不定下,我就一日放不下这桩心事。”
昭仁公主被念得头大,好不容易敷衍了过去,苦哈哈地跑出了宫。
……
陆夷光伏案给边关的陆见深和陆见游写信,这一转眼,两人就离开半个月了,北边已经打起来。
写到一半,小宫女进来禀报,“殿下,昭仁公主来了,奴婢瞧着她心情似乎不大好。”
没一会儿,昭仁公主气呼呼地走进来,步子迈得又大又急。
这哪是似乎不大好,分明是很不好,大大的不好。
陆夷光就问了,“谁惹你了?”
还能有谁,就是萧玉锵。
昭仁公主气愤填膺,“你说气人不,我经过流芳斋的时候想给你带点鲜花饼。哪知道这么晦气,一进门就见萧玉锵这个黑炭头也在里面,一个大老爷们买鲜花饼也不害臊。我还没做什么,他就躲瘟疫似的躲,要嫌弃也是我嫌弃他啊!”
“气人,太气人了!”陆夷光同仇敌忾,“不过你每次遇见他都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弄得人家尴尬不已,他躲也在情理之中。”
“什么叫每次!”昭仁公主叫起来。
陆夷光,“三次,就我遇上已经有三次了。不管之前你们发生过什么,都过去了,你就大人大量别和他一般见识了。”陆夷光在之前上加了重音。
浑然不觉的昭仁公主脸又是可疑的一红,“我们之前能有什么,能有什么,是他那模样长得太气人,看着就来气。”
“有吗,我觉得他长得还是挺英俊的,比京城这些白面书生多了一点英气。”
昭仁公主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你,你不会看上他了吧。”
陆夷光故作沉吟,“你还别说,模样好,能力听说也不错,在锦衣卫干的还行。风评吗,也没听说有啥不好的,家世也好啊,镇北侯义子。”
“只是义子,又不是亲子,爵位才轮不到他。”昭仁公主反驳。
陆夷光想了想,“可他要是做了驸马,想当世子也是有机会的,我求求父皇,父皇应该会答应吧。”
昭仁公主愣住了,讷讷,“你说真的?”
陆夷光反问,“你觉得他行吗?”
昭仁公主心里乱糟糟,可又说不出哪里怪,忽然一拍茶几,“不行,他一个大男人买鲜花饼肯定要送人,可他又没有长辈又没有姐妹,他送谁啊,肯定是送姑娘的。”
心里更怪了。
陆夷光瞎了一声,她都没想到,再看反常的昭仁公主,连忙道,“也许是自己吃,深表哥就喜欢吃甜食。”
昭仁公主眼睛微微一亮,“真的?”
“你放心,我骗你干嘛!”陆夷光好笑,之前只是隐隐约约的怀疑,现下看来十有八九了,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
幼稚,真幼稚!陆夷光生出微妙的优越感,她才干不出这么幼稚的事情来。
昭仁公主觉得有理,猛地反应过来,“我放心干嘛!”
陆夷光啧了一声,暧昧地对她挤了挤眼睛,“你说放心什么?”
昭仁公主结巴了下,“是你要放心。”
“我又不喜欢他,我有什么好担心的!”陆夷光白她一眼。
昭仁公主有点反应不过来,“你刚才不是说要招他做驸马?”
“我替你说的啊!”陆夷光点了点她的胸口,“是不是吓到了,放心放心,我不会跟你抢的。”
“你说什么呢!乱七八糟,我都听不懂。”昭仁公主心跳如擂鼓。
陆夷光眯了眼,“看看你这脸红的,还在这跟我装,看上人家就直说啊,欺负人算什么,小心把人欺负跑了,你几岁了,还来喜欢谁就欺负谁这一套,幼稚鬼!”
昭仁公主炸了毛,“谁喜欢他了,我喜欢他干嘛!”
“你不喜欢人家,这么关注他干嘛,”陆夷光下猛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清醒点吧,再这么糊里糊涂的,小心他和别人订了亲,到时候你怎么办,抢婚啊!”
陆夷光哈了一声,“也不是不可以,我还没抢过亲呢,到时候我肯定帮你!”
昭仁公主晕晕乎乎的,像是被人在耳边敲了一记响锣,震耳欲聋。
陆夷光怜悯地看她一眼,“回头好好想想去。”
昭仁公主云里雾里的走了,第二天陆夷光还在梦乡,被她无情的剧烈的晃醒。
陆夷光整个人都是暴躁的,磨着后槽牙瞪视昭仁公主。
昭仁公主讪讪地一摸鼻子,送上讨好的笑容。她一夜没睡好,都在琢磨陆夷光的话,琢磨明白之后,纠结得睡不着,好不容易挨到天亮了,这不迫不及待地跑了过来。
一夜没睡,昭仁公主却是不见丝毫疲态,整个人神采奕奕。
看她一眼打通任督二脉的兴奋劲头,陆夷光驱散睡眠被打扰的不满,往里面挪了挪,“说吧。”
昭仁公主甩了鞋爬上床,跪坐在床上,告诉陆夷光自己一夜未睡的成果。
陆夷光打了一个哈欠,就说嘛,做人还是得诚实点,“那你打算怎么办?”
昭仁公主眨巴眨巴大眼睛,里面都是小星星,“阿萝,聪明可爱又美丽的阿萝,你帮我想想呗,你肯定有办法的!”
被拍得通体舒畅的陆夷光嘴角一翘,“这还不容易,直接告诉他,现在你面前有两条路可以选,乖乖做驸马的青云路和死路。”
昭仁公主用力瞪着她,拍着锦被大叫,“认真点,认真点。”
陆夷光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有句话听说过没,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不是沙漠的沙,是窗纱的纱,一捅就破那种。”
昭仁公主一脸严肃认真,彷佛在听圭皋之言。
“咱们干脆点,不来虚的。萧玉锵他是将门之后,肯定也喜欢直来直往。你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找他,然后一步一步靠近,记住在靠近过程中要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眼中情绪是最真实的,你看他敢不敢与你对视,”陆夷光挑起昭仁公主的下巴,得意一笑,“根据我的经验,他要是不敢,那就是在害羞。”
床帐外的半夏瞠目结舌,一般人长久对视都会不自在来着吧,还有小主子你一个十六岁连个未婚夫都没有的小姑娘哪来的经验。
☆、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
昭仁公主是个爽快人; 昨天还懵里懵懂的; 想了一晚上就有个决断,听陆夷光如此这般一说; 当下便决定干了。
决定好之后; 昭仁公主如释重负,彷佛解决了一个巨大难题,催着陆夷光起床。
陆夷光无可奈何地爬起来; 洗漱用早膳; 然后陪着昭仁公主去卫所找萧玉锵。
卫所门口锦衣卫不敢拦; 孙指挥使闻风赶来; “末将有失远迎; 两位公主恕罪。”
昭仁公主抬了抬下巴; “萧玉锵在哪; 让他来见我。”那架势不像是来表白; 倒像是找茬的。
孙指挥使便指了一名锦衣卫去寻萧玉锵,一边道,“可是萧佥事冒犯了公主,末将一定严惩不贷。”
昭仁公主不自在了下; “不是,就是有点事要问问他; 你让他过来就成。”
闻言孙指挥使便不再多问; 客客气气地迎着二人来到客厅; 好茶好果的招待; 心中揣测不停; 两位公主大驾光临寻找萧玉锵,所为何事,没听说这两边有交集来着?
演武场上正在操练的萧玉锵听说昭仁公主有事寻他,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位娇蛮公主又想干什么,他已经绕着她走了。
那日在围场,自己的确冒犯了她,但他是无心之失,他本意是为了救人。他已经打不还口骂不还手,昭仁公主还想他怎样?
想你以身偿债!
自然,眼下萧玉锵一无所知,他无视同袍好奇羡慕暧昧的视线,无奈地离开演武场。
符骥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悄悄尾随,那天他可是亲眼看见昭仁公主那么响亮的一耳光甩在萧玉锵脸上,萧玉锵还一脸尴尬不安,有猫腻。
之后他无意间又撞见一回,昭仁公主刁难萧玉锵,有猫腻啊有猫腻。
符小爷的八卦心蠢蠢欲动。
见萧玉锵来了,陆夷光便笑着道,“我还是第一次来卫所,先到处转转,你们慢慢聊。”临走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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