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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娇花少爷-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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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肆四隳睦铮俊�
谢容宣无言摇了摇头,拽着闻音衣袖的手动作小心翼翼而又温柔的抬起,改为了轻握住闻音手腕。
闻音感觉到那扣在腕间的微凉体温,顿时僵住动作,直直往谢容宣看去。
谢容宣微垂着眼,小声道:“我没有事,受伤的是你。”
闻音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像是直到此时才发觉自己胳膊处被方才那刀擦伤了一道口子。
·
事实上对于闻音来说,这点小伤实在不能算得上伤。
她从小跟着师父练功,后来又见过几次大战,直到如今经过这两年的征战,身上划破几道伤口本就是常事,像现在手臂上这样的伤口,若不是谢容宣提起,闻音甚至根本没有将它当做一回事。
然而谢容宣如今的神情,却实在是容不得她不当回事。
眼看着坐在面前低垂着头,苍白着面色还未恢复过来的谢容宣,闻音不知为何心底竟有了种错觉,仿佛这伤是落在谢容宣的身上,而不是在自己的身上。
谢容宣正在替闻音包扎伤口,那伤在小臂处,闻音便将衣袖撂了起来,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臂,谢容宣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伤口,又谨慎且担忧的抬眸看她,细声问道:“疼吗?”
闻音摇了摇头,她是真的不觉得疼,但她觉得谢容宣看起来比她还疼。
谢容宣默然半晌,却又不放心道:“若是疼,你就告诉我。”
闻音听闻此言,不禁有些好奇,不知谢容宣打算如何。
谢容宣喃喃道:“……我再轻一点。”
“……”闻音觉得谢容宣轻得都快没力了。
闻音见谢容宣的模样实在不对,终于轻咳一声宽慰道:“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担心,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小时候我在山上跟师父练功,和几位师伯切磋,受伤也是常有的事情。”
“我还记得阿哲刚来山上那会儿还不识路,有一次走出去就找不到怎么回来,我出去找他才结果在山上遇到了野狼。我跟野狼打了一架,从狼嘴下面救了阿哲,满身都是伤口,不过也就休息了一个月就又能活蹦乱跳了。”闻音对谢容宣道,“所以这些都是小伤……”
她视线接触到谢容宣,顿时没能再说下去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这番宽慰完全没能起到好的效果,反而让谢容宣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了。
“那些伤口还会疼吗?”谢容宣轻蹙着眉,指尖落在闻音的腕间,微微发凉。
闻音收回方才那番神色,终于沉默下来,若有所思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谢容宣眼眶不知何时泛起微红,他眨了眨眼,似低语般又道:“不要再受伤了,好吗?”
这话说得太过低弱,闻音一时未能听清,只得问道:“嗯?”
谢容宣抬眸看她,面上带着无奈的笑意道:“这是我第二次替你包扎伤口了。”
闻音很快想了起来,谢容宣所说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那是两年之前在明舒山庄里面,那时候她也是为了救谢容宣,被爆炸激起的碎石划破了手背,原本不将那伤当做是伤的闻音却被谢容宣找来特地包扎了一番。
与眼前的情景倒是有些相似。
回忆起此事,闻音又是一怔,继而不禁有些失笑。
除谢容宣外,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会,有人这样关切着她,甚至超过了她自己。
就在闻音沉吟间,谢容宣手上动作轻柔地替闻音上药,随之又道:“刚才在那巷子里,你冲过来替我挡刀的时候,我很害怕。”
用完了伤药,谢容宣的话音也戛然而止,顿了片刻后他才喃喃道:“那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很多事情。”
他这话说得极缓,语气犹如从前般温柔,但却又显出几分难见的小心谨慎,闻音静静听着,到此处终是出声问道:“什么?”
谢容宣笑意微敛,一双清亮的眸子与闻音静静对视。
莫名之间,闻音对谢容宣将要说出口的话生出了几分朦胧的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 我果然还是没准时……自罚这章发一波红包,明天一定准时_(:з」∠)_
→_→知道你们要说我短小,所以明天更新会粗长的嗯!
第六二章
谢容宣默然着, 闻音静静等待着, 也不知是一瞬还是长久的时间过去,不知谢容宣所指究竟为何, 闻音一忍再忍,终于道:“谢公子?”
“嗯。”谢容宣终于松开自方才就一直紧拽着闻音手腕的手,他垂下眼,眼睫微颤,低声道:“那时候我想,如果……”
谢容宣话音刚起, 屋外突然传来阿哲急促的喊声道:“师姐!”
屋内两人皆是一怔,谢容宣有些担忧的便要起身往窗外望去,然而闻音却对外面那声音毫不理会, 只依旧看着谢容宣道:“你先将话说完。”
然而阿哲这一声似乎是将谢容宣方才心中积攒的勇气都给打散了, 他犹豫片刻,听得阿哲一声声的在外面喊着,禁不住又道:“可是阿哲公子看起来很着急……”
闻音不为所动道:“他说话向来都这个样子,出去买菜少了个铜板都能喊得像天塌下来一样。”
“……”谢容宣突然有些不知如何回应。
闻音紧盯着谢容宣,像是要自那双谢容宣的双眸看进对方心底, 又道:“继续。”
谢容宣眨了眨眼,似有些茫然的看着闻音, 闻音声音温和解释道:“继续你刚才要说的话。”
然而闻音说来容易,谢容宣却显得有些慌乱起来,先前他也是太过担心闻音,才会毫无顾忌的说出那些话来, 如今他那番心境被阿哲一道喊声打破,再提及此事难免便生出了几分异样的情绪,他低垂下头,轻咬下唇默然片刻才又道:“我那时候在想,若是闻音姑娘你为了救我而出事,我定会……”
“定会?”
谢容宣轻轻颔首,却依然没能与闻音对视,只是声音更低了些又道:“所以……”
闻音有些没能跟上谢容宣这种跳跃的说话方式:“所以?”
谢容宣道:“其实自两年前,我就该要将这些话说出来,只是……”
话音未落,房间窗户突然被人自外面推开了来,一颗脑袋不合时宜的从那窗口探了进来,愁眉苦脸口中喃喃着道:“原来你们在啊,我在外面喊了好久了你们怎么都不应我?”
“……”屋内两人盯着阿哲不说话。
阿哲看了看谢容宣,只看见对方面带绯色,欲言又止,他再往闻音看去,才见对方神色似乎也不大好看,他被闻音看得浑身不对,禁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谢容宣摇了摇头。
闻音道:“你这么赶着找我们,难道不是有急事要说?”
阿哲挠了挠头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风声骤然响起,闻音不知从何处找出了一枚铜钱往阿哲扔去,阿哲面色忽变连忙侧头避开,旋即回头看着那铜钱铿然没入身后院落的墙壁之间,这才吓了一跳哭丧着脸道:“师姐我这又是做什么了?!”
闻音拍了拍手站起身来,笑容明媚毫无阴霾:“没事。”
然而阿哲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闻音便又接着道:“不过就是觉得你这副咋咋呼呼的性子该得改改了。”
阿哲瞪大眼睛看着闻音,听得闻音很快道:“给你三句话的时间把你来找我的原因说清楚,说不清楚你就回山上跟师父聊天去。”
怎么都没想到闻音会突然说出这么个话来,阿哲怔了一瞬后忍不住脱口道:“啊?”
“一句。”闻音数道。
阿哲到底是跟了闻音许久,反应速度可谓是远胜旁人,立即就听明白了闻音的意思,随即憋了一口气将话说了出来道:“刚才那群人已经带回去了我确定他们应该还有残党但是他们不肯说出来不过没关系我们还在调查应该十天之内就会有结果另外京城里面三师伯也叫人送了信来说是关大将军如今一切尚好让师姐不必担心。”
将这么长一大段话给全部说了出来,阿哲终于趴在窗沿上狠狠喘起气来。
闻音:“……”不得不说跟阿哲玩这种把戏总能有意外的收获。她本想吓吓这家伙,谁直到他不但三句话内将一切给说了清楚,竟还少花了一句话的功夫。
阿哲喘息过了,终于撑着手重新站直了身子,颇有几分得意的冲着闻音笑。
然而闻音已经没空跟他计较太多,因为她听清了方才阿哲口中那番话。
“你说三师伯来信了?”闻音问道。
阿哲连连点头。
闻音又道:“他去牢中看过关将军了?”
“嗯。”
两人这般交谈着,一旁谢容宣听得两人这话,忽而轻声问道:“那位关将军,是指关雪寄大将军吗?他怎么了?”
闻音与阿哲停下话头,回过身来,这才记起来关寄雪的消息一直被京城封锁,旁人自是不知。回忆起两年前的事情,闻音摇头并不打算将此事告知谢容宣,正准备将话题转开,那边缺了不知几个心眼的阿哲毫不犹豫应道:“那群人信不过将军,关将军两年前就已经被囚禁起来了,师姐现在这么拼命,不就是为了替将军平反,让他们将人给放出来。”
“关将军他……”谢容宣喃喃说着,神情似有不解。
阿哲点头道:“说起来谢公子你也见过将军的,两年前将军还在柳州救过你呢。”
“阿哲。”闻音终于开口打断了阿哲的话,摇头道:“别说了。”
阿哲连忙捂住自己嘴巴,不解的往闻音望去,想了想才道:“刚才那些人,师姐你要亲自去问问吗?”
闻音沉吟片刻后道:“也好,你带我去看看吧。”
阿哲带着闻音转身往院外走去,闻音还未离开两步,就又回头看向身后谢容宣道:“我先过去看看。”
谢容宣轻轻颔首又道:“你的伤……”
闻音低头看了一眼刚才谢容宣替自己包扎的伤口,谢容宣将那伤处处理得很好,她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她轻轻抬起手,并未影响到什么动作,于是笑到:“伤没事,多谢你。”
“嗯。”谢容宣也笑了笑,笑意温软柔和,依然盈满暖意,“早点回来,还要换药。”
闻音很快答应了下来,这才与阿哲一道离开。
院中很快便又只剩下谢容宣一人,他盯着闻音二人离开的方向看了片刻,这才收回视线独自回到房中。回屋之后,他自房中书架上挑出了不少书来,抱在桌案旁,随之一本本翻看着,低头用笔认真写划起来。
如此,竟一直到了深夜。
·
谢容宣的安全问题已经解决了大半,那些想要对谢容宣出手的人已经被关押起来,就算他们还有同伙,也断然不敢在这时候再自投罗网,而是想着该如何藏身起来。是以第二天一早,闻音便开始忙着去探查那些人的藏匿之处,谢容宣起身之后,便只看到了被闻音留在这里贴身保护他安全的阿哲。
阿哲将闻音的行踪解释了一番,这才又问道:“谢公子是要去桥头了吗?”
谢容宣点头道:“昨天因为那些事情耽搁了,下午我特地在书中找了些有用的东西记下要交给众人,若是顺利,造桥的速度应该能再快上一些。”
“真的?”阿哲面色一喜,要知道如今不光是整个经天关都在等着这座桥修好,如今恐怕连整个大邺都在等着这个过程,只因经天关这一战实在是太过重要,若是粮道未通,结果恐怕不堪设想。
如今若是能够让造桥的速度再快起来,对众人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答案。
谢容宣笑到:“嗯,应该能快上几天时间。”
对于众人来说这已经是解约了许多时间,阿哲听得脸上满是欣喜,连忙道:“谢公子果然有办法。”
谢容宣摇头道:“你们都在认真办事,我自然也不能拖累你们。”
“哪里是拖累,谢公子帮了我们大忙才是。”
两人这般一面交谈着往桥头走去,两人又说了片刻,待将此事说清,短暂的沉默下来之后,谢容宣才终于又低声道:“阿哲公子,可否告诉我一些关将军的事情?”
阿哲一怔,应道:“当然可以。”
谢容宣于是轻问道:“关将军他身手过人,又有许多人相助,两年前他若是想要离开,本是有机会离开的,是吗?”
阿哲微微睁大了眸子,僵了片刻点了头。
谢容宣看着他,又道:“但他还是没能离开,是因为其间发生了什么意外吗?”
“谢公子……”阿哲突然明白了谢容宣的意思,于是舌头打起结来,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
谢容宣将他的反应看在眼中,终是无奈道:“这意外,是因为他在那时候,出手救了一个人吗?”
“他救的那个人,是我,对吗?”
这一席话让谢容宣问出,阿哲禁不住退了半步,竟有些不知该从何说起的感觉。
然而阿哲的这副反应便是已经将答案告诉了谢容宣,谢容宣默然下来,垂眸抱着手中的书册继续往前走去。阿哲小心翼翼跟在后面,不知谢容宣会想些什么,只得半句话也不说跟在他的后面,两人就这么走了好一段路,阿哲才终于急了,开口道:“其实也不全是因为这个,谢公子你……”
“闻音姑娘从前说得不错。”谢容宣回过头来,出乎阿哲意料的是,他看起来很平静。
阿哲自然没有将谢容宣的话听明白。
两人这时候已经行到了河边,前方再过去便是人们正在忙碌着修建的浮桥,谢容宣声音轻柔,却肯定的道:“那位关将军,真的是位大英雄。”
“我或许永远都成为不了那样的人。”谢容宣缓了些许,低声又道。
阿哲张了张口,没能说出话来。
谢容宣面上的神色却不是黯然,远处忙碌着的人们发现了他们二人的到来,于是赶紧摆手招呼了起来,谢容宣朝那些人含笑点了点头,加快了些脚步往那处走去,回头对阿哲道:“好在我现在还能够替救命恩人做些事情,还能够帮得上忙。”
阿哲怔了一瞬,应道:“是啊。”
说话间,两人也到了桥头处,谢容宣被工头带着去看了如今的修建情况,看完之后谢容宣又开始将自己昨日里所准备好的东西交给众人,继而开始商量起接下来的事情。
那边谢容宣他们认真的准备着,看得阿哲也是惊讶不已,他认识了谢容宣许久,见过对方当年的大家闺秀模样,后来纵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也一直将对方当做柔弱的世家公子来保护着,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位外表娇弱的大公子还有这样的一面,能够承担这样的众人,有条不紊的掌控着这样一座巨大桥梁的建造事宜。
阿哲虽有一身武功,但在这上面却是一点忙也帮不上,只得在旁边拿目光四处乱晃,不经意间就扫到了正坐在河边树上的一抹身影。
“师姐?!”阿哲瞪大了眼睛,讶然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闻音没有回应阿哲这话,她背倚着树干,隔着树叶的缝隙远远看向人群中那道最明丽的身影,若有所思道:“阿哲,你有没有觉得谢公子变了不少?”
“变了?”阿哲喃喃说着,却是茫然摇头道,“没有啊。”
还是一样的容颜,一样的温雅柔和,阿哲实在没看出有什么变化。
闻音像是没有听见阿哲这话,依旧盯着那身影,神情透出前所未有的专注:“他或许无法成为关将军,但他……已经不需要成为任何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表白必然被打断*1
恭喜大家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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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三章
正是炎夏, 整个湖镇都被笼罩在蒸腾的热气之中, 桥头处虽临近着河水,却依然没能够解下多少暑气, 四周忙碌的工人们衣衫皆湿,甚至不少人已经光起了膀子。
桥头上人们吆喝着干活,谢容宣也没有一刻得以闲暇,纵然已经将该交代的事情交代出去,但许多地方仍旧需要谢容宣定夺,这些天来谢容宣每日便这般在河边奔波, 几乎连休息的时间也是少有。
金察国的军队早已经攻占了敬州,与经天关不过一步之遥,一场大战便在眼前, 这粮道自然便变得极其重要。
不久前闻音等人前来救援所带来的物资也已经消耗殆尽, 这粮道若再无法尽快修好,后果恐怕是不堪设想。
所有每个人都不敢有所懈怠,所有人都在尽最大的力量想要将这座桥尽快建成,包括谢容宣。
作为谢容宣临时的贴身护卫,阿哲什么忙也帮不上, 只得站在一旁看着周围众人,看来颇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
好在看没多久, 身旁便多了一道身影,来人在他身边坐下,目光远远注视着人群中的谢容宣,压低了声音问道:“他今天还是一样没休息吗?”
“师姐!你办完事了?!”阿哲见闻音出现, 面上顿时扬起了笑意。
闻音摇头道:“没查到,不过有一点线索了,我发现除了我们似乎还有别的人在追查此时,现在我们已经联络到那群人了,或许明天就能够有结果了。”
“还有其他人?他们是来帮我们的?为什么从来没听说过还有人在查此事?”阿哲不解问道。
闻音对此倒是毫不奇怪,“大邺能人异士从来不少,家国有难,总不会坐视不理。”说完这话,闻音又看向阿哲道:“你还没告诉我,谢公子今日也没休息?”
阿哲听到这里,终于也禁不住担忧的往那烈日下人群簇拥中的人望去,摇头叹道:“没有,今天比昨天还忙得厉害。”
闻音默然蹙眉,她这几天来虽然白日里都会去调查金察国内应的事情,每日夜里却也都会回来休息,也会跟阿哲打听谢容宣的事情。她本就住在谢容宣院中,每次夜里回来的时候,她总能够看到谢容宣房间的灯还亮着,且经常亮到很晚还没有熄灭。
早在两年前教谢容宣练剑的时候,闻音就听谢老爷说过谢容宣身体底子并不算好,后来他又受过重伤,也不知这两年究竟恢复得如何,他这样熬下去,身体可还能支撑得下。
闻音心中有事,看了一眼头顶烈日,当即站起身来,撑着自己方才便带来的伞往谢容宣那处走去。
谢容宣正在与众人交谈,还有几处问题需要由他来解决,他声音依旧温和,只是比之从前稍显喑哑,面色也似略微苍白。他与众人交代完事情,便又有人有事急急忙忙冲过来道:“谢先生,我们刚将东西搬过来了,先生你再去看看那边?”
“嗯。”谢容宣含笑点头,随着那人往另一方走去。
头顶灼人的阳光突然被遮挡大半,谢容宣顿住脚步,这才发觉身旁不知何时已多了个人。
闻音撑着伞走在谢容宣身侧,谢容宣回头看来,她便也转过脸朝着谢容宣笑道:“正好有空过来看看,我陪你过去吧。”
谢容宣忽见闻音到来,怔了一瞬方才弯着眉眼柔声笑到:“好。”
两人一路往那方走去,闻音静了一会儿,才又向谢容宣道:“你忙了几天,该好好休息了。”
“再有一段时间桥就建好了,大家都在忙着,我怎么能休息。”
闻音抬眸看着谢容宣,蹙眉道:“这么热的天,你怎么都没有出汗?”
还没有等到谢容宣答话,素来都行动利落的闻音已经一把扣住了谢容宣的手。
如今分明是灼灼的炎夏,暑气熏人,然而闻音触手之间,却觉对方的指尖竟泛着几分凉意。
闻音面色微变,盯着谢容宣道:“你是怎么……”
“闻音姑娘。”谢容宣微退半步,匆忙自闻音手中抽回了手,低声道:“闻音姑娘手上的伤好些了吗?”
闻音动了动胳膊,她自一开始就没有将这伤当一回事:“已经无碍了。”
谢容宣似是放心了些,于是又道:“众人还在等我,我们快过去吧。”
虽是察觉不对,但正如谢容宣所说,旁边的人又催促了起来,闻音没有机会细说,只得先与谢容宣去处理那边的事情。
谢容宣这一忙就到了晚上,他忙了多久,闻音和阿哲就在旁边守了多久,本打算等到夜里再领着谢容宣早早地回去休息,谁知才刚至傍晚,几名武林人士便又来河边找到了闻音,道是已经追查到了那群金察国内应的消息,请闻音立即过去。
事情紧要,闻音必须立即赶到,自然也不能够再留在此地,闻音只得吩咐阿哲保护谢容宣安全,自己则先行离开了此地。
·
众人找到金察国内应是在离湖镇不远处的一座山头当中,闻音带着人赶到的时候,这群人已经被全数擒住,而擒住他们的却非是与闻音一同到来的武林人士,而是另一批人。
闻音知道,这群帮着他们找到内应的人,应当便是这些日子一来一直在帮着他们的神秘势力。
自人群后方走上前去,闻音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先听见了几声略有些熟悉的声音唤起了自己的名字,随后三道身影几乎是同时冲了过来,可怜巴巴的凑到了闻音的面前。
闻音停步挑眉看向这三人,一眼就将他们给认了出来,正是之前闻音等人去敬州救谢容宣的时候,顺手救出来的三名少年。
因为三名少年身上有伤,闻音等人行程又急,所以这次并没有带他们来湖镇,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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