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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邪发威-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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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邪似乎看穿他心意,叫道:“别得意,好戏还在後头包准你玩过一次,下次还想再玩”
    阿叁道:“就这样溜滑?就是九十度转弯,用手一推也容易得很嘛”
    小邪目露邪光:“那有这麽容易?”他道,“手是不能用,要绑在背後,脚也不能用,要绑在木板上,整个人随着木板往下撞,全靠腰力去操作木板方向,你以为如何?”
    如此一来,任谁都感觉出那玩命之刺激性。河流本就往下流,而且蜿乱转,若有东西往下滑,势必速度愈滑越快,就像滚石随山洪往下滚,到达下游,能见完好如初者,可说没有,何况他俩以血肉之躯去尝试?
    阿叁咋咋舌头,瞄向冷森森冰河,却也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
    “我干了”他大喝,“谁又怕了谁?”
    两人当真赌起命来小邪更形得意:“好非撞得你满头包不可”
    兴奋之馀,他俩已砍下一棵腰身粗巨柏,制成半身高半尺厚木块,然後又找些山藤,不要命的先绑上双腿於木板预先挖好小洞上,以保持底板之平滑。固定後,又自绑缠自己双手於背後,两人以嘴巴相互将对方山藤绞死,如此已形成完美之“送死”准备。
    两人并排,相互视目奸笑不已。
    小邪狡黠道:“你蠃了,我就给你红利一千五百两输了就勒紧肚子吧”
    阿叁怒目道:“岂有此理,我身材较重,一定滑得比你快,你输定了”
    两人再次冷笑。小邪叫道:“我数到叁,就往下滑”
    “叁”
    阿叁突然大喝,已抖动木板急往下滑,得意地“奇袭”成功。
    小邪见状,急叫:“可恶阿叁你作弊”当下不再停顿,忙摇动木板,急追而下。
    木板溜於平滑冰河,从开始之初速,直到现在之快速,如乘云霄飞车在空中翱游,整个心肺五脏和血液,禁不住冲力过大,都似乎压向背面一角,像要被吊拉破身而出似地。
    咻滑声如流星磨擦地面刮咧咧揪得鸡皮疙瘩猛缩,似要压碎肉身般揪紧。
    脸上腮肉、额肉、鼻肉、甚至耳肉,仿佛着了强胶,猛往後撕拉,扯得整个脸色扁平,像要脱落般,压得五官变了形。飕然破空裂风声,轰向耳膜,天地间再也听不见其他响声。
    木板刮过喷起冰花,直如破浪狂涛倒窜十馀丈高,巨龙扫尾般直往前拖带。
    “小邪你输啦”
    享受此前所未有之速度快感,阿叁叫声淡淡传来,流泄七百馀丈他们仍未碰到过大之阻碍,豪窜天,真以为在海上骑飞龙了。
    小邪在後面急起直追,一方面要避开阿叁木板所刮起之冰屑,另一方面又因自己斜绑马尾在高速下不停倒卷拍打後颈,不甚舒服不说,也减慢了速度,为此小邪懊恼不已,第一次後悔自己头发留得如许之长。
    两道白光直泄而下,已如飞掠流星,只有再加快速,无法减慢了。
    蓦然,河道前方已是巨岩挡道,河流呈九十馀度转弯。阿叁见着第一道障碍在自己转出之际,已距不及百丈,以现在速度,不到两秒就得撞上。突然惧大吼,整个人像要被撕?
    ";7d般往後仰,急速往左偏,木板霎时翘起,只剩左边两寸着於冰面。已稍往左偏,速度仍然不变。
    “啊”
    阿叁拉长而恐惧声音急如鬼嚎似见巨高无顶山峰崩塌,摧枯拉朽般罩往而至。还来不及过多反应,木板前头已轰砰撞向崖面,也因并非直角碰撞,如子弹击石般喷向左侧。再砰,其左肩已撞个正着,痛得他叫不出声音,已然後悔加此次比赛。
    事情尚未摆平。木板连人撞向左侧,已飞弹而起,如骑天马在半空中打转,奈何左侧十馀丈远处,又有山壁挡道,冰河再次改道。阿叁双眼就快突出,挣扎想挣断山藤以脱逃。然而他俩事先已说好要玩命,绑得比什麽都紧,根本无法挣脱。
    来不及再让他反应,叫方至喉咙,砰然又是一记飞人撞山,岩石已被撞出碎片纷飞,人车已旋转般喷向右侧,直如进入两边峭壁之山涧,扭撞、飞坠、早已将阿叁弄得不成人形。速度却一点也慢不下来。
    小邪当时闻到阿叁叫,聪明的他,已知道大障碍已临,立时运满全身功力护身。一闪转,峭壁已现,他得意一笑,忙逼身左侧,和阿叁相同,以左木板单边滑行,眨眼就将撞上峭壁。他乃有备而来,突然猛斗腰劲,霎时将木板连人带身抖向空中,千钧一发之际,以木板前头呈斜角碰撞。如此一来,人在木板上,又是斜撞,立时滑往左侧,竟安然地逃过此劫。
    “哈哈笨阿叁”
    小邪正感庆幸自己避过此劫,想奚落阿叁,那知前面还有峭壁挡道,而且又近在咫尺,笑声方张大嘴,骤然变成叫“啊”人已往峭壁撞。後果和阿叁一样,肉饼压墙,霹需啪啦一阵,整个人倒旋而喷,紧跟阿叁後面撞入两岸峭壁之绝涧。
    轰隆隆几声碰撞,两人一前一後已冲过绝涧。阿叁虽在前头,却是侧着左身在冰上滑。小邪则较幸运,最後撞出之际,乃以左木板着冰。满头青肿的他,兴趣仍未减,忙一个右倾,木板已扶正,刹那已追过阿叁。
    鼻子都已红肿,他还得意忘形转头直叫:“阿叁你输啦”
    木板速度更为激烈,已超出视觉暂留性,划出一道白影直往下泄。
    阿叁悸方醒,突见小邪超前,一股不能输心理支恃着,鼻青眼肿又算什麽?何况现在神经可能已麻,感觉不出痛楚。怒骂一句“黑皮奶奶”,扭身猛往石甩,扶正木板,再次往前冲刺,急吼着:“混蛋哪别跑”
    此处宽扩而平坦,小邪扭头不停扮鬼脸,奚落道:“阿叁你输啦红利没了哈哈”
    “可恶”阿叁咬牙猛扭腰,希望能加快速度。
    “阿叁你还是认命吧我”
    话声喊至一半,突然小邪已发现木板磨擦冰面刮暴声已没了,而且眼睛馀光映着的亦非自冰河,似乎已悬空。他忙转头一看,霎时凸大眼睛叫“啊”,前面一片黑暗,宛若幽冥鬼域。冰河却在千丈深渊下方。
    这是一座断层,若河水不结冰,则是千丈大瀑布。
    小邪此时正往下坠,他惶直叫,全身肌肉绷紧,准备迎击流星坠地的一撞,脑际一片空白,似乎天地间一切形象都已完全幻灭成一幕混白。那悬空压吊心脏,直叫血管暴胀,软胃收缩,好似已全抛出,只剩一副空零零躯壳。
    阿叁乍见,心头骇然已,唳出口,猛顿腰力,木板已随之飞掠高空,抛物线般坠往深渊,他已闭上眼晴,幻出的是十八层地狱邯些牛鬼蛇神在向他欢迎招手。他已後悔选择如此玩命的游戏,如今可就真的魂丧千丈崖了
    两颗流星样的人堆急往下掉,若不砸扁,也得支破碎,不知何处找四肢了。
    叫声已竭,只闻呼呼破空声刷向两人耳际,似如死亡一刻,鬼神的啜泣,渐急、渐快。
    蓦地
    砰然巨响,紧而起之是万马奔腾嘶聿叫声。
    喷起的银光点点,爆如烟火花,涵盖十数丈,煞是壮观。
    这不是冰屑,而是水花。
    两人果然命大,不掉在冰河上,而掉在瀑布冲积之大深潭。
    咕噜噜全沉入水中,也因此削弱了冲力,以免於压成肉饼。
    深潭宽百丈,四处长满青葱葱碧草,不仅如此,却围集了数以千万计的马匹。也许是寒冬,马匹只有躲在此处既温暖而又有长草的隐潭。突见变。马匹已四处骚动乱窜。
    阿叁方才飞掠下坠时不像小邪是悬了空就往下悼,他还喷高了数丈,如此一来,现在掉落潭中,也比小邪超前少许。
    两人同时浮出水面,相互找寻对方,但觉双方无恙之後,已想到输蠃问题。
    阿叁登时哔然大叫:“我蠃啦”一个骚动,木板支持不住又往水中沉。
    小邪不是味道地抿嘴苦笑:“妈的前功尽弃早知道也不回头”
    河水已不结冰,也不能再滑木板,阿叁无意间掉向较远处,也蠃了这场利。
    好不容易,他才转起身躯,喜不自,急叫:“小邪帮主你输了哈哈一千五百两”
    小邪瞄向他一个大光头少说也长了十几个肿瘤,眼眶更黑紫胀大,比自己还惨最少头上有发,看不出肿瘤。
    他捉狎道:“别太高兴,是我故意输给你的”
    阿叁叫道:“岂有此理输了就输了,还分什麽故意不故意?你想赖?还是”他已呵呵笑起,“还是因为自己输了,不好意思,想找藉口?呵呵我接受你的藉口看你摔成那个样子?”
    两人相互嘲笑对方,摔得不成人样,随即摆动腰力,渐渐让木板飘向岸边。
    小邪弯前咬断大腿山藤,站立而起。一阵疼痛传遍全身,他仍兴致高昂走向阿叁,要他咬出自己在靴之匕首,割断手腕山藤,方自替阿叁松绑。
    嘘口,阿叁检查身躯,差不多从头到脚,无一处不是肿紫黑胀,他苦笑:“真是玩命,要是掉在硬冰块,我看这是最後一次游戏了”
    小邪也差不了多少,尤其背面伤口也绷裂不少,还好他血液是倒流,而且又容易凝结,并未酿成多大伤势。
    “好吧我输就输,决不赖账,快些运疗伤,至少要知道何处受伤最重?”
    两人不再多说,马上坐下运?c疗伤。功行叁周天,小邪已睁开眼睛,满意而笑,自觉内伤并不重,只是背部那两道伤口较麻烦而已。
    阿叁也睁开眼睛,他曾经被王山磔手下击伤,在回程又遭暗算,现在再遭撞击,内伤也颇重。然而他只要蠃了小邪,其他还有问可在乎的?
    他轻笑:“小意思有胆再来一次”
    方才怕得颜脸变色,如今危险已过,他俩马後炮放个不停。
    小邪轻轻一笑,道:“放心多的是会今天到此为止”掏出红色丹丸,交予阿叁,“服下吧脸部发白了,还吹”
    牛皮破了,阿叁仍面不改色:“一次白、两次也白,差不了多少我绝不妥协”骂归骂,他还是接过丹丸,送入口中,咀嚼有声。
    小邪戏谑道:“一次白还有救,两次白就得送你一具上好木板,反正都是‘送’,差不了多少。”
    阿叁尴尬一笑,吞下丹丸:“你听过‘视死奶归’这句话没有?”他道,“我现在就是如饱C”
    “要死还不简单?”小邪调侃道,“前面这潭水很乾净,跳下去,不起来就成了”
    阿叁白眼道:“你真不够意思让我好好表现一下都不成?”
    他所说“表现”乃是指吹牛而言。
    小邪轻笑:“以行动来‘表现’,最恰当不过了”
    阿叁乾笑,不再多说,这才往四处寻去,登时又愕愣:“这麽多马?”
    小邪道:“光闻马骚味也知通此处是马窝大小怪”
    阿叁日露贪婪:“要是一匹马几两银子,这里少说也有差不多万来匹吧钱不错呀”
    小邪奚落:“你去捉吧一天的饲料,就够你累上半年,光马屁,你就可以卖上千万两,发财啦”
    阿叁不敢再奢想,目光溜向马群,道:“听说野马群,一定有四首领,跑得也最快说不定是宝马”
    小邪躺在那块扁乾而平净巨石上,懒洋洋道:“睡吧我梦中的马,谁也追不着”
    扭动身形,他不再理会阿叁,独自阖目而眠。够他累的了。
    阿叁无奈抽动脸上肌肉,扮了几次鬼脸也没人看,只好摊手,也爬上巨石,躺在小邪左侧,瞪着天空悬日,不知不觉中已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第一道曙光射向小邪眼皮,地已将他唤醒。
    晴天里,深潭碧如镜,肥马怡然食野草,好一副世外桃源。
    “喂!阿叁!天亮啦!”
    阿叁被他一吼,也醒过来,揉揉眼睛,映入眼帘,仍是马匹。“小邪帮主早餐吃马肉?”
    小邪掴他一个响头,叫道:“馋什麽嘴?将军最後杀的才是战马好生生的乱杀马匹?亏你还当过和尚”
    阿叁被打得莫名其妙,他本也是想开开玩笑,没想到报应如此之快?摸着後脑勺,苦笑道:“我只是只是说着玩的”
    小邪自眼叫道:“我也是打着玩的你觉得如何?”
    阿叁不敢多言,白挨了这响头,眉头直皱,苦笑不已。
    小邪起身,伸个懒腰,兴之所至,突然大吼“啊”音如霹雳,存心想发泄闷和骚马群。
    果然马匹突被吓,已四处乱窜。但奔驰之馀,仍可见有秩序之闪躲。
    阿叁突然瞪住群马前头那匹棕黑骏马,急往它指去:“那匹就是宝马我去捉它”
    话声方落,他已腾空而起,飞掠十馀丈,足尖再点向马首,已然翻飞掠向棕黑骏马。
    小邪来不及阻止他,心有不服,只好以叫声来乱马匹,以让阿叁不能得逞。“啊”声音不断,马匹如遭电闪雷劈时之大自然不可抗拒之恐惧,四处乱窜。
    虽然马匹受骚,但阿叁身手也不弱,几次被甩脱之後,已准地罩向黑马背部。双手揪住马鬃不放,得意狂吼“哈哈我逮到,哇喔”
    岂知马匹能领导群马,自有其特色之处,阿叁一时大意,已被甩下马匹,跌得四脚朝天,差点被乱蹄践踏,否则不死也得前凹後凸叁月不能起身。
    雄腰猛扭,阿叁再度窜起,喝道:“妈的你敢摆我老人家道儿?”
    掠身而飞,准地又罩往黑马,此次他不敢再大意,双手扣紧马鬃,双脚不挟马腹而改挟马颈,如此一来,任由黑马有多神力,也难以甩脱阿叁了。
    小邪更是不服,又自猛叫,存心要阿叁跌下马来。
    然而黑马甩不脱之际,已窜往溪流下方,群马追随狂奔而下。
    小邪憋起咽喉,拼老命狂叫,马匹全然嘶,乱成一团,甚至互相践踏。
    突然间阿叁和马匹已消失草林中,随着黑马而去,是一排排五颜六色马群。
    小邪知道那里必定是隐密出口,也不在意阿叁是否有危险。正得意自己将马匹吼得乱之际,猝然发痕7b靠瀑布左边停立一匹甚为特殊马匹,全身血红如火,
    肌肉雄健,尤其是四肢腿肌更一块块,一条条暴凸精钢般坚硬而修长,沉猛劲道逼得让人呼吸困难就要窒息。
    小邪愕的不是它过长的腿,结实的肌肉,而是它竟不怕自己吼声?
    他很不服,又吼:“啊”太原城北门被其震垮,也就是此裂石声。
    然而红马,只是昂起雄骏马首,稍微用动豪荡马鬃,四蹄仍未移动。
    小邪不服,又叫了四五响,反应仍是一样。
    “妈的邪门”
    他第一次信邪地走向马匹,存心想看看它到底有何来头?这麽嚣张?
    马匹见他来到,低低似在悲嘶,并没去。小邪走向前,见它眼含泪水,已然心生不忍,先前那股呕已一扫而空。
    摸着马首,轻声道:“小马儿,你有伤心事吗?说出来,我替你解决”
    他的声音,似如慈母般祥和而充满感情。可见於其小小心灵世界,只有喜好、厌恶之分,并无人兽之别。
    马儿似已通灵,低嘶不已,泪已滚落。
    小邪替它摸去泪水,安慰道:“别哭我帮你忙就是你”他想不出马匹有何伤心事,突然悴道,“你受伤了?”
    他忙替马儿检查身,马儿不停甩首点向左腿部位。小邪会意往左腿望去,霎时昨舌:“奶奶的谁那麽残忍”
    左马腿靠近膝盖骨,插着一只已折断之利箭,只留一寸馀在外面,腐肉已生蛆,足足有巴掌大,难怪它不怕小邪叫声,原来它根本就走不动。
    照腐蚀程度,小邪猜它至少受伤一个月以上。
    “妈的这麽可爱的马匹,也有人下,此毒手?”他不平而叫,再摸马首,轻道,“小马儿别难过,我替你治伤,不过你可要忍住喔很痛的”
    马儿轻嘶,伸舌已轻舐小邪左手。
    “好我懂你的意思”
    小邪想减少马匹痛苦,抽出金针,想插其穴道。突然他已苦笑,不知马匹穴道在何处?只好作罢了。
    他马上抽出匕首,小心翼翼地刮去左腿腐肉。昨晚他才被刮,今早就替马刮,已开出那惺惺相惜之感。
    马匹禁不起痛楚,肌肉猛抽,已轻嘶不已。
    小邪刮去腐肉,双手紧捏箭柄,考虑要往前推,还是往後抽。因为箭有倒勾,往後抽可能会增加伤势,但往前送,也会戳穿另一边皮肤。
    再叁考虑过後,他决定往後抽,因为伤口已腐蚀过久,烂肉可能陷得十分深,虽往後抽,伤势可能相差不大。一想定,猛将箭柄抽往後。
    悲嘶一声,马匹抖动更厉害。还好,利箭已被抽出,晶亮箭头已泛黑,隐隐透出腥臭味。
    小邪鼻而闻,愕然道:“有毒?”马上往伤口望去,黑血泊泊而流,不禁骂道,“这分明是要杀死马儿嘛”
    接着而来,他想到既是毒箭,马匹为何没死?想想,他已找出一个理由这是动物本能,马儿受伤,自己会去找药草吃。只是毒箭不拨,永远也没办法原。
    想通此理,小邪很快为它清洗伤口,直到红澄澄血液渗出,方始放心。
    “好了再敷下药草”突然间,他想不出何处有药草可采,干脆用自己血液去凝结马腿伤口。一想定,他又往手腕划去,鲜血往马腿悼,足足划了叁刀,流出血液方够凝结其伤口。
    “这下真的好啦”小邪高兴地揽起马腿,替它前後活动一阵,随即站起,朝马首摸去,笑道:“不病了吧?不过将来你能不能跑得快,我可没把握喽”
    马儿长嘶,人立而起,感恩般又落泪,不停舔舐小邪右手。
    这一折腾,突又听马蹄奔驰声传出
    阿叁已骑着那匹棕黑色骏马驰骋而退。远远地,已喜悦叫道:“小邪帮主,成啦本将军有马骑啦”
    敢情他已征服这匹高大骏马。
    小邪拍拍红马,笑道:“我该走啦以後再见”他已掠向阿叁,准备开此地,返回中原。
    红马轻嘶,一拐拐地跟在小邪背後。
    阿叁快骑而至,快抵达小邪身前,双腿一挟,马匹已人立而起,希聿聿一嘶,四平八稳停了下来。
    他得意道:“如何快上马两人一样奔腾如飞”
    小邪翻身上马,笑道:“你果然有撇现在该叫你‘四敝老蛋’了”
    阿叁得意笑道:“哪里哪里马上就会变五撇了”
    “走吧我要利用你的快马回中原”
    “小意思”
    阿叁策起缠在马颈之山藤,棕黑骏马霎时飞蹄高扬,箭也似地追向出口。
    红马见状,不顾左腿受伤,以叁足而奔,那副高於其他马匹尺长的健腿,往前猛跨,一步最少多出其他马匹两尺以上,霎时已追向出口。
    出口乃是一隐密山洞。驰出山洞,则为一片枯草荒原,若非冬季,此处是最佳牛羊游牧区。
    棕黑马已掠出洞口百丈,红马方自追出洞口,毕竟它只能用叁支腿,根本无法追上,何况棕黑马又是群马之首。
    红马见小邪已快消失,不禁人立长嘶,悲切声音传出甚远。
    远处小邪似有耳闻,已退身招手,隐隐传来:“我走啦”
    红马默默立於洞口,泪水又已流出,直到小邪身形完全消失,它才再轻嘶,似在对小邪做最後告别。慢慢地点蹄,已返回深潭区。
    太原城依旧雌伏天地间,似如一座无法撼动山岳。
    小邪和阿叁下骑回城,已是第叁天以後的一个下午。
    他们并没再经过宣府城,而是从一处隐密山区越过大同城南而直抵太原城。
    “将军回府罗”
    阿叁策着已装好马镫之快马,直冲太原街道,那叫声,总会引起百姓侧目。
    快马飞奔,也已拐向城西通吃馆。
    淡白清丽衣衫的小丁已含笑立於门前,足足等了半个月,总算有了着落。
    阿四的摊子还在摆,近几天生意较淡,但仍断断续续有收入,他也立身鼓掌,欢迎帮主大驾。
    不过他俩乍见掠下马匹的小邪和阿叁,不禁全然仰头大笑。
    衣服是新的没错,但这两张脸,像被千百个人揍过的青紫,仍十分显眼地挂在两人脸上。
    阿四捧腹而笑:“小邪帮主,你又破了什麽记录?弄得皮肤变了色?”
    阿叁得意道:“没什麽,这是你一生也没经历过的冒险行动我们脸上代表的是光荣。无法磨灭的历史,就是这样创造的”
    小邪频频点头,威风八面,道:“这项光荣足以印证一件事情。”
    小丁急问:“什麽事情?”
    小邪认真道:“如果撞上石壁,是会痛的?”
    众人霎时暴笑。这是什麽印证?要花如此大的代?
    小丁又担心又笑骂:“就是要撞,也不必撞得如此模样?亏你还能活过来?”
    小邪摸摸脸上紫青瘀血,得意道:“这也可以证明一件事?”他卖关子地瞄向小丁,暧昧直笑。
    小丁白眼瞪他,真不知如何说他才好。
    阿四憋不住,问道:“你的卤蛋脸到底能证明什麽?”
    小邪得意道:“撞不死的,就会变成我这个样子。”
    众人霎时又大笑。阿四猛拍手:“对对我终於了解撞不死是何模样了?”
    阿叁得意道:“如果能从实际去验,你会觉得,死亡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小丁笑骂道:“天下除了你们这些神经病,谁会做这事?快进来吧我替你们治疗”
    笑声中,两人已随小丁步入大门。门徒乍见“大师父”变成大花脸,不禁皆窃笑不已。小邪和阿叁并无尴尬意,威风八面地向众门徒颔首,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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