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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邪发威-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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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邪甚至於想到,以後门徒要出师时,都得来这麽两下子。
小七见状,憋住笑意,但光着上身之雄浑肌肉已不停抖动。
小邪瞄向他:“哪有这师父?要笑就高高兴兴地笑,通吃馆里,没有练功不能笑,这条规”
小七忍不住已咯咯笑起,转向门徒:“大师父有令,要笑就笑吧”
众门徒霎时暴笑不已。
小邪含笑回礼。道:“以後要记着,千万别打肿脸充胖子不然,效果就会像我一样”
众人唯唯应诺,笑声更甚。
小邪见他们反应良好,再次含笑,已退往大厅。
小七突然追上:“小邪帮主”
小邪止步,他知道通吃帮除了小丁,就是小七最为正常,他突然如此举动,必定有事,马上道:“出事了?”
“可能”小七道,“小王爷来了好几趟,听说王爷入宫,到现在还没回来”
“哦”小邪皱眉,突然转身大叫,“阿四”
门外阿四晴天霹雳,霎时蹦起,自然反应问题严重了,叫声“有”已然窜门而入,紧张兮兮:“小邪帮主什麽事”
小邪道:“小王爷来过,你再去请他来,要快”
“得令”
阿四顿时安了心,本以为严重非凡的事,结果竟是此小事?简单得很,双手抱拳,人已倒掠而起,凌空故意耍出叁个筋斗,电也似地窜出墙头,再一高7b身
,已消失无踪。
小邪道:“不会有事,你继续教吧,说真的,我也满痛苦的”
小七轻轻一笑,道:“小邪帮主,我有一句话想问你,不知能不能说?”
“什麽话?”小邪好奇问。
“你的脸曾经完好如初,不受一点伤吗?”方说完,小七已哈哈笑起。
“去你的”小邪他一脚,也禁不住咯咯笑起。
从小七和他在一起开始,似乎从来没见过小邪全身完好无恙,不是脸上紫一块、青一块,就是衣衫少一截、缺一块,而这些十有八九都是他自己遭惹的,那顽性,实属天下第一。
小丁笑得哈了腰:“他呀除了头发以外,无一是完整的”
阿叁得意道:“我马上会追上小邪的记录”
“去你的”小邪给他一个响头,笑骂道,“每天带一支铁锤在身边,你就能如愿以偿了治伤去吧否则小丁又要发出女人最原始的魅力了”
两人视目而笑,随即同声叫出:“发嗲呀”
“小邪”小丁嫩脸已红,直跺脚,果然在发嗲了。
小邪见着反应良好,已咯咯直笑:“好好好我不说你不嗲不嗲只是跺跺?
";7d,扭扭腰而已”
“小邪”小丁娇嗔,“死我了”不再理会两人,已溜向後院。
小邪和阿叁视目大笑,也大摇大摆步向後院,准备接受治疗。
小七则走出大厅,依然认真教授武学。
小邪和阿叁内伤并不重,而且又经过了叁天调息,已然好得多,小丁只是不放心想再检查一遍,觉得并不如想像中严重,随即利用金针逼出两人身上瘀血。
虽然方才受到揶揄,想狠狠刺痛小邪以报,但她就是下不了手,反而更有那甜蜜感觉直涌心田,早已溶化那股娇嗔。多少日子以来,那天不都要接受此困窘的处境?要是有一天小邪不再如此奚落她,她反而不敢想像自己心灵会处於何状态?是失望?失落?怅然?空虚?她不敢想,也不思想,因为她已默默接受划恣M不容许故意反抗的心灵而去破坏它。
瘀血逼出,青紫已无什明显,小丁也松了一口,走向左墙椅间茶几,倒起两杯茶,端向中间圆桌,分别交予两边小邪和阿叁,白眼道:“不要命的侠客,请治命吧?”她拿出两颗红丹丸,送予两人。
小邪拈起丹九如吃花生米丢往嘴中,咕噜一声,不必饮茶,已催吞入腹。得意而笑:“其实我敢如此不要命,都是有小丁这位大神医在,我还怕什麽?”
阿叁接口道:“对呀无病不治嘛看吃药像吃糖”他学小邪猛往嘴中丢,吞往腹中,哈地一声,“简单容易嘛”
小丁瞪眼叫道:“终有一天,我会治不了你们的生意不做,老是玩这些要命的把戏,你这个帮主是怎麽当的?”
“喂喂喂小丁哪说话客点”小邪叫道,“我那有不做生意?武馆不是开了?镖货不是送了?说话要凭良心的啊”
小丁想责备都找不到话来,轻叹道:“你每次办事,那一次让人放心过的?
还不是让人提心吊胆,彻夜不能成眠?”
小邪和阿叁相互对眼,咋舌不已。小邪道:“好了啦这事,将来会逐渐趋於完善的所有游戏都玩过後,你就没什麽好担心啦”
他的安慰竟然是等尝试过所有游戏?而非现在就终止?小丁怅然心情,怎能得到一丝慰藉?
阿叁道:“没什麽好怕的小邪帮主是金刚猪,克不死我嘛快要变成半条啦不久就会追上小邪的”
小丁无法说动他俩,长叹道:“我以为开了武馆,做了生意,你们就不会胡来,结果唉还是一样”
小邪不是滋味,猛灌热茶,叫道:“你就是这样酸再酸就把你开除省得我也跟你一起酸”
小丁一肚子委曲,却也不敢再多说,要她开小邪,那不就更让她难以放下心?
阿叁得意道:“对嘛整天担心这、担心那,干脆就不出门算了小丁我知道你关心我们,但我们有大事要干,你还是看开点好”
“嗯”小丁默然点头,道,“以後你们自个儿要小心些受了伤要快点回来,或设法通知我”
“一定一定”小邪已笑起来,“对嘛这才像话,本来受伤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你如果再酸,我就就呃”他已故作重伤翻躺於桌上装死,随即咯咯直笑,“我什麽毒都不怕,就怕你的‘酸毒’”
“哇好毒啊”阿叁也翻躺於桌,不停抽搐。
小丁被两人一逗,已然轻笑出口,那股怅然已去了大半,娇嗔道:“最好毒死你少让我操心”
说完她已咯咯笑起,回眸一甩,万风情地步出小厅,去做她该作的工作弄晚膳。
阿叁爬起,学小丁动作甩手膘眼:“最好毒死你们哼少让我操心”
随即往小邪看去,两人已哈哈大笑起来。
还来不及让他俩笑够,一袭便衫的小王爷萧无痕已匆忙步入雅厅,急叫:“小邪帮主”突见两人全是学着女人样,而且脸上又青紫一遍,愕然愣住,不知该如何是好,乾笑不已。
小邪见他已来到,不再耍戏,笑道:“小王爷,坐有事快说”
“多谢小邪帮主”萧无痕没坐下,走前急道,“我爹可能被王振囚禁了”
“王振?”小邪斜坐圆桌,道,“他又如何囚禁你爹?”
阿叁拿张圆木凳交予他:“坐着说站着容易激动,说不清的”
萧无痕道声谢谢,已然接过椅子坐下,道:“事情可能是因兵部侍郎于谦所引起:”他解释,“于侍郎素来和我爹交情不错,掌管兵部,一直不肯王振同流合污,此次又被王振乱加罪名,逮捕入狱,我爹得知捎息,想入京保释,结果去了将近十天,一点消息也没有,可能也遭到了王振陷害”
小邪问:“于大人犯的又是何罪?”
萧无痕道:“听我爹提及,似乎是御史大夫于宏忤逆王振,被陷下狱,王振以于宏和于谦同姓,则以同宗相互勾结为名而逮捕于侍郎。”
“这算什麽罪名嘛?”小邪听得自觉好笑,“奶奶的要是‘王八’犯了罪,我也能将‘王振’给逮起来,同宗嘛”
阿叁手比切菜状:“我是专门切王八的高手他兄弟王振也照切不误切切切切得他粉身碎骨”
萧无痕长叹道:“自从太皇太后去世,而大学士杨士奇、杨荣和杨溥叁位朝廷重臣也相继去世之後,王振就挟天子以揽大权,连太祖所立谕令内臣不得干预政事之铁碑都柏他拿掉,从此他更横行霸道,胡作非为了”
其他的没听清,对於那麽多姓杨的当大官,小邪觉得十分得意,道:“那个杨什麽死鸡(士奇)的他们的官很大吧?”
萧无痕道:“学士不但官高,学问更让人钦佩,辅政廉明,百官皆称‘叁杨’,我爹时常向我提及”他见小邪如此得意样,也奉承两句,“再加上小邪帮主,就该称‘四杨’了”
“呵呵”小邪那得意而又想装出谦虚样,实够惹人,“哪里我怎能和杨大官比?只是同姓杨,觉得很有出息而已”
阿叁也欣喜道:“不该为‘五杨’,我也叫杨阿叁,呵呵”
“去你的”小邪给他一个响头,“你什麽时候跟我同姓了?我看你是吃草的‘羊’,不是杨柳的‘杨’光会叫”
阿叁乾笑道:“也罢反正都是‘羊’,音对了,我就感到很高兴”
小邪不再胡扯,沉思半晌,问:“于侍郎他一直和王振作对,那麽他一定是好官?”
萧无痕道:“若非是他,王振可能更无法无天了”
“嗯好官就该受到保护”小邪频频点头,心中已有了盘算,他道,“小王爷你也别太担心,你爹的将军可是老皇帝封的,王振至少不敢知此明目张胆就扣你爹罪名。”
萧无痕急道:“小邪帮主你可能不了解官场,连皇室相争都不顾亲情,何况是前臣和新臣?若新皇帝对前皇帝有芥蒂,恐怕就会连累到前臣了任况现在王振一手抓权,任何人都难保不受其害”
小邪也知皇上祁镇对王振之几乎是父子的尊敬,想要杀掉王振都有所麻烦。
他道:“你们为何不联合力量,除去王振?”
萧无痕叹道:“谈任容易,朝廷至少有一半以上仰在他鼻息之下,最重要还是对皇上无法交代,可能会因此而激怒皇上而遭杀身之祸。”
阿叁道:“连皇上一起除去不就得了”
他正得意自己想出此好方法,小邪却给了他一个响头:“你胡说什麽?你想造反啦?”
阿叁霎时想通,杀了皇上不就等於造反?不禁尴尬直笑:“说着玩的别当真”
小邪镖问他,捉狎道:“谁要把你的话当真,迟早会死在你手中”不再理他,转向萧无痕,道,“好吧为你、为我,我都得再走一趟京城”
萧无痕霎时欣喜而激动,拱手直拜:“多谢小邪帮主除了你,我真想不出有谁能制得了王振。”
“哪里哪里呵呵”被人奉承,小邪总免不了自得一番。不久,他问:“小王爷你可知道王坚和王山磔有何干系?”
他想此行也要找王山磔算账,以报夺镖之仇。
萧无痕道:“听说是表叔侄吧?详细关系我并不清楚,不过王坚一向是以王山磔的威风胡作非为。”
小邪冷笑道:“他妈的什麽玩二嘛胡作也罢,非为也罢,惹了我,我就叫他吃不完兜着走”
阿叁更切齿道:“来正的也没关系,竟敢用?算什麽英雄好汉?哪天我会抽他的皮”
萧无痕愕然道:“王坚他们已向你们下手了?”
小邪点头:“前几天我保了一趟暗镖,中途被他们劫走这笔账有得算了”
“那暗镖”
小邪得意道,“凭他们哪能劫走,否则通吃馆再也别想混了”
萧无痕闻言已放心而笑,随即又问:“不知小邪帮主你何时要去京城?”
“救人如救火,就明天吧”
阿叁道:“我也去”
“不行”小邪眼而笑,“你好好呆在家里养伤,一千五百两银子够你花的了”
阿叁无奈道:“连报仇的会你都不给我?”
小邪捉狎道:“算了吧人家一点就放倒你,你能干什麽?想再让人五花大绑啊?”
阿叁摸着双腕,乾笑不已:“如果能去,被绑也在所不惜”
“绑?我绑”
小邪霎时扑向前,扯下阿叁腰带,迅雷不及掩耳地将阿叁捆在地上,还背了一张八仙桌。
“你现在如愿了吧?”不理阿叁,转向萧无痕,“天也晚了,让小丁请你一顿咱们走”
两人已呵呵直笑,走出小厅。
“小邪帮主你不能走啊你混蛋”
阿叁拨起身子,然而双足、双手都柏反绑於桌脚,想出门还得带张大桌子,情况十分狼狈,骂得更是狗血淋头。可惜再也没人理他,晚餐饿定了。
小邪再往京城,已是第叁天以後的黄昏。
他没有马上入宫,而是等到黑夜以後,潜入了御膳房找小顺子,借了一套太监服饰穿在身上,连夜摸往王振住所。他知道王振此时一定在炼药桶里,算算,也将近一个月了。
走向花园假山附近那几名卫兵,小邪拱手笑道:“我要见王公公”
卫丘冷道:“王公公不在此,你到别处找吧”
小邪心知他在说假话,冷道:“我有事找公公,你该通报他,否则出了问题,你要负全责。”
卫兵叱道:“不在就不在你再不走,我就拿你问罪”
王振的命令,他们掉了命也不敢违抗不论何人,绝不能让他们知道此秘密石室,否则一律处死。是以小邪威胁并未对其发生效用。
小邪并不死心,冷笑道:“王公公就在此假山里面对不对?”
“你你怎会知道?”卫丘大失色,本来此项秘密王振曾经说过除了他们以外,无任何人知道,如今小邪却能一言指出,当然让他们惶不已。
小邪得意道:“这小事,你以为可以瞒过所有的人?你再不通报,我可要喊了”
“你敢?”卫丘被逼急,手中长刀一挥,喝道:“拿下他”
霎时五把长刀已砍向小邪,不是拿人,而是在杀人。
小邪怒火冲心,骂道:“妈的不知死活的家伙?”右手猛然往前掴去,全然不避不闪。
啪地一声脆响,那名卫兵已被掴中嘴巴闷呃一声,倒撞假山,再往侧滚,已然掉落水池中。
小邪并未停手,左手反抄,轻而易举将四把长刀打住,运功反震,四人虎口暴痛,已然松手,不自禁地往後退去。
小邪丢下长刀,冷笑道:“不入流的家伙,也敢挡住本大爷去路?什麽玩意儿?”
卫兵惶,已想大叫,小邪见状,霎时电射而至,连刮四个耳光,四人已然倒撞左侧,差点全部下水,变成落汤鸡。
蓦地,已有声音从小邪背面丹阳宫後墙传来
“打得好好功夫”
小邪转头,见是白衣长袍,手持玉剑,嘲讪一笑:“我以为是谁?原来是个疯子。”
王峰眼神微缩,但仍笑容满面,随带两名锦衣卫,慢慢迎上来。
他笑道:“好久不见,你更见光彩了”
“比起你,自是光彩得多”小邪冷笑道,“怎麽?今天还想尝尝泥巴沾身的滋味?”
“不凉兄弟你误会了”王峰一反常态的温和,笑道,“小弟突地来向你道歉已往的不是”他抱拳揖身,一副谦卑样。
小邪见状,心头暗道:“哼作戏?这可是你自找的”他也装出愕模样,“没想到堂堂锦衣卫副统领,也会向人家道歉?”
王峰拱手而笑:“人难免有错,还请凉弟兄谅”
小邪倒想看他有何目的,道:“好吧我就接受你的道歉,你可以回去了”
王峰笑道:“如此道歉实在无法表达小弟心中万分之一歉意,小弟想请凉兄弟临府一饮,不知凉兄弟是否肯赏脸?”
小邪心中已闪过一百馀他可能用的手段,当下也决定先对王峰下手,以报王山磔劫镖之仇,他道:“也好我本想找王公公,结果他不在,现在有你作东,再好不过了”
王峰目露狡黠邪光,仍然笑道:“多谢凉兄弟赏脸,请随小弟来。”
小邪指着方才被自己刮嘴巴之卫兵,道:“他们的事”
“是他们活该,胆敢挡驾凉兄弟去路本官不惩罚他们,已算他们走运了”王峰含笑,“凉兄弟请”
他伸手做出肃客动作,小邪也不客,大摇大摆地走在他前头。
双方根本无可妥协的局面,小邪更不必买他的帐。随时准备翻脸,又何须将他放在眼里?
王峰并没带他至统领府,而是带他出宫,拐过西域方向。一座高耸入天,派宏伟之王侯府已出现眼帘。八名带刀锦衣卫相互交梭巡逻,两盏缸大灯笼分别挂於大红门左右凸出之巨梁上。亮光映透数丈,照得门顶大黑匾金字闪闪如金龙腾掠,呼之欲出。“宣威府”叁字镇门而凛非凡。
“好大的派”小邪带有嘲讪意味地说。
王峰有得意道:“哪里比起其他相爷府,要寒酸多了。”
轻笑间,他挥手示意侍卫打开大门,一排白而高灯笼真如火龙般直透往里边,灯下白石特别晶莹,似如发了光的玉带。
小邪随王峰走向石道,两旁厢院各自站排不少卫兵,红色绸衣服衬在青翠花园奇树,显如坑在那里之红萝卜,不协调,但氛却十分冷森,隐隐泛出血腥刀味。
小邪艺高胆大,天下还没有让他怯步之地。依然含笑走着,倒要看王峰耍何花样。
穿过宝塔般楼阁,再折往左院,霎时一阵香腻腻脂粉味传出,再浓些,就有些类似烟花楼之特有息。
小邪皱眉:“怎麽?开妓院哪?”
“凉兄弟说笑了”王峰笑道,“这是本府专门招待贵宾地方,难免有下女丫环,含些脂粉,在所难免。”
小邪有点明自王峰身上那股味道是从何处染来?学来?已然存心瞧个究竟,随他跨门而入。
圆形式豪华而宽广大宫殿绕在湖边四周,通过湖面自玉九曲挢,在湖心连缀一白亮透明般水晶小阁亭,丛丛莲花绽放红蕊瓣,灯火千变万化,全罩了水样透亮饰物,颗颗如星,倒映水中,仿佛是座以星星砌成的神奇梦幻仙宫。
许许多多红罗绿裙莺莺燕燕穿梭悠游,那含情放荡和烟花院也差不多了。
小邪捉狎道:“这是高级的服侍女郎!和烟花女是不能相比了”
王峰不知他话中有话,含笑道:“比起隋炀帝,不知又差多少?”话中之意,似乎有此隋炀帝也只不过尔尔之感觉。
小邪嘲讪道:“你如何招待我?”
“凉兄弟请随小弟来”王峰含笑领着小邪走向湖中玉亭。
随即有不少貌美而具性感,穿着较为暴露的女郎迎过来。数人见小邪如此邪样,皆然一愣,但仍含笑走向玉亭摆好之长形玉桌,陪侍小邪及王峰。
酒菜早已送上来,全是山珍海味,十分可口。
王峰笑道:“凉兄弟,请别客”
小邪不理他,转向左边女郎:“你有没有搞错?我是太监呐”
陪坐女子全然咯咯笑起。方才她们会愣住,除见着小邪一股邪以外,最重要还是看他身着太监服,年纪又不大,就想招女陪侍了?
女子娇笑道:“只要是副统领的客人,小女子当然有责任服侍了,就是小公公也是一样”
女郎又是一笑,王峰更形得意,此时他才感到出了一口怨。
小邪也着实不客:“好吧你们女人服侍,就是想勾引男人对不对?”
女郎倚身小邪,尽娇笑:“不知公公有无兴趣?”
“有当然有”小邪伸手摸摸两边女郎奶子,笑得十分邪,“嗯是真材实料”
女郎娇嗔欲就又推:“公公不老实不来了”
“不来了”小邪邪笑,“多可惜呢?我脱我要脱”
女郎急叫:“公公您别那麽急嘛”
几人娇柔躲闪,但怎能抵得上小邪身手,叁两下就被剥个精光,看得王峰春心大动,也想插入一手。
“哇喔呵呵公公你好色你行吗?”
“当然行”
蓦然小邪一手抱着两名女郎往水中丢,立时又揽住其他叁名,照样丢往湖中。
突如其来变故,姑娘为之花容失色,叫声起,已然全落於水中。澈骨冷冰湖水,冻得她们直打哆嗦。
“公公你”
“我怎麽了?我很好啊”小邪呵呵直笑,走向栏边、一脚踩上栏杆,讪笑道:“公公我就是有心理变态,光摸光抱没意思看裸女美人鱼发抖这是我嗜好我有虐待狂,一天要虐待女人七八回才够瘾不要急,我们慢慢来”
女郎哪知道小邪如此狠法?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人眼光已瞧向王峰,希望他能解围。
王峰也和她们一样,对小邪变化无常心态,猜不猜,方才还好好的,霎时献出此怪招,真以为他有虐待狂,想尽情的招待他,都无从做起。而自己乃有目的请小邪来此,目的尚未达成,说什麽也不便翻脸,否则前功尽弃也。
比照之下,侍女要卑贱得多,以前什麽香惜玉,全是逢场作戏,何必认真。
他轻笑道:“凉兄嗜好实在特殊,小弟今天开了眼界了”
小邪只是想摆脱她们“毛手毛脚”,并非存心虐待人家,见其冻得嘴唇发紫,也甚为不忍。他笑道:“待会儿还有更够味的足让你眼睛胀裂”
“那小弟就拭目以待了”
小邪不理他,转向女郎,招手笑道:“游上来吧本公公还舍不得你们呢”
几位女郎连连装笑道谢,赤裸裸地游回玉亭,仍不停打颤。
小邪道:“冷吗?我以为你们衣服穿那麽少,比较耐冷”目中又露出邪光,“冷不冷?”
女郎见着他那眼神,说有多怕,就有多怕想起他一天要虐待女人七八回,心头就发毛,急忙装笑,强压制身躯以不让其发抖。“不冷不冷我们习惯了”
小邪皱眉道:“这麽快就习惯?”
“不不不”女郎急忙温柔而笑,“好久以前就常下水了”
“该不会是夏天吧?”
“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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