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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邪发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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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邪皱眉道:“这麽快就习惯?”
“不不不”女郎急忙温柔而笑,“好久以前就常下水了”
“该不会是夏天吧?”
“不不不妾身是说许多年的冬天都如此”
小邪狡黠直笑:“好你们不怕冷,一定是怕热了,穿上衣服热死你们多穿一点,我就是有虐待狂”
众女郎忙从命,穿起衣衫。小邪为了“虐待”她们,连挂在玉亭四方的白纱也扯下,要她们裹在身上。还差两条,只好用柔软的狐皮代替,女郎此时虽然不再妖冶,如裹棕子般笨掘,却也获得温暖,终於嘘了一口,默然坐於小邪旁边,不敢再作怪。
先前那温柔乡之息已减少大半,就连脂粉味也淡得多。
小邪瞄向众女人,得意笑道:“我公公的专长就是在虐待女人,好好服待呵呵我都是以虐待行动来表示心中的高兴”
女郎那敢再尝试小邪的虐待,皆不敢表现太殷勤,省得小邪一高兴,那不就惨了?
小邪本也要她们别太殷勤,否则可真消受不了。如今已清静多了,方自端起酒樽,笑道,“来吧女人不行喝酒,我可从不输人”
“好好”王峰霎时举酒畅笑,“凉兄果然豪迈,小弟敬你”
两人霎时畅饮起来。
愈喝,当然愈开心,过了十巡,小邪已快发酒疯,反而先骚女郎,搂搂抱抱,真像那麽回事。
王峰脸颊微红,然而眼神却如蛇般尖锐,见着小邪如此模样,已知时成熟了,也装疯卖傻,道:“凉兄,你的武功实让小弟心服来我敬你”
小邪迷糊抓起酒杯,唏哩哔啦往嘴灌,一饮而尽,狂态毕露:“小意思更厉害的功夫,你可没见过我可以一掌推倒八丈高城门,你信不信?”
“信信”王峰奉承道,“自从上次和你动过手以後,小弟就已完全佩服凉兄武功盖世了”
小邪更形得意:“嘿嘿人家要练数十年,我只要一天就够了哈哈”
王峰又替他斟酒,连灌七杯後,又问:“听王公公说你的功力一丹药?”
小邪霎时明白王峰为何突然对自己那麽谦卑,原来是想骗取那所谓服下以後会天下无敌之丹药,心头暗自讥笑:“小子这可是你自找的”
打个酒嗝,他嚣张道:“当然非常功力要用非常的方法,而且我也”
他突然眼暧昧直笑,细声在王峰耳际道,“我也将这秘方告诉了王公公你不能告诉别人喔”
“不会的我最守信用”王峰目露狡光,细声问,“可是公公那秘方,似乎不大有效”
敢情他服了小邪告诉王振用以洗炼身躯之秘方而不起作用,是以才会再找小邪骗取。
小邪得意道:“哪有这麽简单?要是如此,天下第一就没我的份了”他细声道,“我隐藏了几样秘方这才是最重要的药引,没有它,起不了多大效用的”
“那药方”
“不能说不能说”小邪醉态可鞠,直摇头,“那是我的保命本钱,怎能可以乱说呢?来不谈这些我们喝酒”
“好喝酒”王峰又陪他喝了数杯,用尽了所有方法引诱他露口风。
小邪终於禁不起“引诱”,两眼发胀,醉言醉语道:“好吧看在你如此顺眼又知错认错份上我告诉你”
他迷糊中念了十数味稀奇古怪之药名,听得王峰目露喜色,还暗中以手沾酒写在椅角上。
小邪看在眼里,笑在心里,暗道:“这些药不让你泻个十天半日,也会让你变成疯狗般乱吼乱叫这‘天下第一泻’非你莫属了”
自认记熟後,王峰已狡黠笑起:“凉鞋我等你这些药引可是煞费苦心啊”
小邪醉言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也想成为天下第一对不对?”
“不错”王峰一改温驯态度,冷残道,“你说了,也就该醉死了你可听过宴无好宴这何话”
小邪迷糊中似醒不少:“你是说你不好心眼”
王峰冷笑:“对你这绝子绝孙的人,本统领从来不屑一顾何况我们更仇深似海”
小邪晃身道:“你你不怕我杀了你”
王峰不屑道:“你现在如此模样,又能干什麽?来呀!你杀啊!”他伸长脖子,“劈中这个位置就成了!”
“好!我就等你这句话!”
蓦然小邪不客快捷如电地掴出右手。啪然一响,王峰莫名其妙已被掴了一记火辣辣耳光,倒撞椅後,差点摔撞下水。
“你”王峰大矢色,直瞪小邪。
“我?我很好啊我”小邪醉态尽失,得意直笑,已往他行去,“我是专门治你嘴巴的人看掌”
话声未落,人已再次冲上,相准准又是一个巴掌刮向王峰,掴得他东倒西歪。侍女亦惶四处逃窜。
王峰跌向左侧,突向侍女急叫:“快啊”
小邪得意而故作迷糊道:“快?这麽快就被打上瘾了?好快就快”
身形如电又已飞欺王峰,更是戏谑地掴出右掌,其势果然快多了。
侍女闻声,不一而同撒出手中酒壶之白酒。酒花已从四面八方罩向小邪,如雨淋身,避无可避。
小邪不惧任何普通毒药,不禁大笑:“小子你在替我洗澡”突然他觉得脑际昏沉,大失色急叫,“是‘南海神仙’?”
话方出喉,整个人已如木头摔往地面。趴地压坏两张短倚,早已昏死过去。
南海神仙,无色无味,乃为天下第一,昔日“美髯秀士”江振武曾以此药迷倒小邪,不知王峰从何处得到此药?
随着酒滴散落,女郎也为之昏迷,先後倒地。
此时王峰已魂初定的爬起,忙以预藏於椅下之绳索将小邪肉粽般捆妥。
方自嘘道:“此药果然有效早知如此,早该用了何须再挨他两个巴掌?”
原来他早已准备此酒,但太过於担心小邪精灵古怪,会被他识破而功亏一篑,是以迟迟未敢让小邪服用,故而想灌醉他,再套出秘方後再下手。谁知小邪竟然千杯不醉,还赐了他两巴掌,情急之下,他不得不用此药以救命。当酒滴撒向空中,马上随酒透向空中,而且又由四面八方而来,小邪穴道口能呼吸,是以不经鼻子就已中了,只好往地上摔了。
王峰不敢怠慢,马上朝远处卫兵喝道:“来人快将他押入地牢,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一声整齐应声,四名卫兵已将小邪扛起,急速奔向地牢。
小邪此次栽得不轻,任他如何绝顶聪明,却也想不到王峰会有自己唯一忌讳之?本认为足以控制一切,还大摇大摆地赴宴,结果是被人扛着走。
王峰哈哈大笑:“看来天下非我莫属了”霎时他又忙寻向方才暗中写下酒迹之布巾。酒迹仍在,笑得更狂“哈哈天下第一神药轻而易举就已落入我手中谁说我不是无所不能?哈哈”
笑声中,他喂服昏迷中女郎解药,已扬长直笑,走往那神秘圆弧形宫殿。
第六章
碰着冷硬地板,小邪已惊醒过来四下张望,甚熟悉的铁栅和冷墙,以及远处那盏淡淡灯火。www。他苦笑不已:“妈的!天生就是坐牢的命!”
双手拦腰被困在後头,还好双足仍能活动,轻轻立起,走向铁栅瞧瞧,足足有大手臂粗,想挣脱,实不容易,再往背部石墙撞去,沉硬声音响起,他知道最少有叁尺厚,击碎不是不可能,但须一段时间。
习惯性地了解四周环境以後,他已开始回想事情,不禁苦笑:“妈的!自以为聪明?明明知道这小疯子以强烈脂粉味作掩饰,必定是想用迷香之类的!
我老人家故意将那几名美人鱼赶下水中,也洗掉她们身上不少骚味,还裹得她们紧紧,谁知道王峰会搞到这味‘南海神仙’?!活注该栽筋斗!呵呵--”";
难得栽一次筋斗,而又间接栽在那几名本已貌美,後来却被包起棕子般的糗态女郎手中。而且还换了王峰两个巴掌,倒也值得乐上一乐--总是自己的杰作。
原来他逼那群女郎下水,乃在无声无息中想化掉过浓的脂粉味,以及洗去女郎身上可能携带之之类东西,甚而可以防止王峰暗中施放想以脂粉作为掩护之。纵使自己不怕普通,但在耳智上自以为已高出王峰多多,谁知王峰会用“南海神仙”?他实在栽得没话说。
“‘南海神仙’……”小邪不解道,“此药早已失踪多年,上次除了黑巾使者……中原叁秀之一的‘美髯秀士’江振武对我下过以外……可以说无处可见…
…而且此药又如此珍贵,配制不易……凭王峰这小子,怎可能会有呢?……”
这是一个大问题,他开始沉思。
虽然江振武已丧命摩天岭,黑巾杀手已冰消瓦解,但事实上黑巾杀手似乎已死灰复燃,至少西域拉萨和尚仍存在,而且已有意无意找到他头上,现在又有“南海神仙”之出现。这一切似分似合,总牵着冥冥中之某种关系,而仍不断在进行演化。尤其连在江湖中如此没没无名的王峰都拥有了“南海神仙”?问题不可谓不严重了。
“难道王峰和江振武有所牵连?……至少王峰拥有了南海神仙……”
“难道黑巾杀手死灰复燃?……还有可能是拉萨和尚取代了……如若是……
这未免太可怕了吧?”
想至此,小邪心头为之一凛:“不行,我得好好找王峰问问!”
心意已定,随即转向站得远处,遵循王峰指示不准和小邪交谈的卫兵,笑道:“喂!老兄!开开门,我可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关不得的!”
卫兵冷笑不已,仍没行动和回话。心头却在想:“再红也红不过王公公,而王公公却是和王峰一家亲!何须买你这小太监的帐?”
小邪又道:“王公公对我百依百顺,你们再不开门,将来可有你们罪受了!”
卫兵忍不住叫道:“凭你说王公公对你百依百顺,大爷我就可以一刀斩了你!少说废话!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小邪闻言,不禁毛了心,叫道:“你们到底开不开?”
卫兵冷笑不己,一名道:“通常较自大的犯人,都会像你一样学狗吠!嘿嘿!狗就是狗!再叫一千年也不会变成人!哈哈……”
“妈的!你们当真不信邪?”小邪沉声邪笑,“你以为这破牢关得了我?”
“哈哈……我看你的幻想症是天下无双!如此地牢……”
突然两名卫兵楞傻了眼。因为小邪已不可思议的挣断缠在身上数十条韧绳。
双手一扬,甩掉断绳,呵呵直笑:“对!我就是有幻想症!”
话末说完,双掌劈出,一股狂大气流如无坚不摧之龙卷风卷向铁窗,人也腾空而起,直罩铁门。
“轰”然巨响,铁门整片从石壁嵌接处,因禁不起强大推力而崩裂,巨网般倒压两名卫兵。
卫兵惊惶,两眼都快掉出,已白铁栅压在地上,唉叫不已。
小邪得意搓搓双手,讪笑道:“不开门,我也能出来!不必将来,现在就够你们罪受了!”
啪啪然,不知掴了两人多少嘴巴,然後才利用断绳塞住他们嘴巴,呵呵而笑,扬长地走向出口。
忽然有几名被惊动的卫兵奔向地牢,急问:“出了什麽事?”
小邪住足,笑道:“没事!只不过铁被拆掉而!”
卫兵一时也想不出是何处铁被拆,踏入门内,匆忙又道:“严不严重?”
较为黝暗黑夜,对方并没看清小邪,仍往前趋,小邪则有意让他们靠近些再出手,以免再惊动他人,含笑道:“刚才不严重,现在……”
“现在呢?”
“现在就严重了!”话未完,小邪己腾身扑前,双掌十指猛张,霎时戳住五人要穴。只一照面,就已将五人无声无息放倒。
拍拍手,他呵呵直笑:“刚才只压两人,当然不严重,现在多压你们几人,想不严重都不行!”
很快地,他已将五名卫兵拖往地牢,压在沉湎湎之铁栅下,轻巧地又往牢外潜去。
他想找王峰,但宣威府并非小小几落宅院而已,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处独立古雅楼阁。四处卫兵密密麻麻,明哨暗哨不知几许。
小邪潜伏花园叶丛中,心想如此多卫兵看守,想必里边必定住着重要人物,说不定就是王山磔。一想至王山磔他已冷笑不已:“冤家的路一向是很窄的!”
他决心闯入一探,考虑半晌,还是以本身太监服饰作为掩饰。马上整理一下衣服,虽沾了不少酒渍,却也差不到那儿去,心神笃定,已放开步伐,走出花园,直往卫兵行去。
立时有人喝住他:“站住!你要找谁?”
小邪心念一转:“王公公有秘旨,很重要,不得耽搁。”
卫兵仍犹豫:“可有信物?”
小邪道:“有!不过要到内厅才能拿出来,除了统领,谁也不能看!”他急道,“不要再耽搁,你不信,就随我一同进厅中,等统领来辨别,不就得了?”
他想只要将卫兵引到较少人的地方,再将他放倒,也不致於惊动所有的人。
卫兵犹豫半晌,也着实担心误了事,而且此人也说要在大厅等候,屋里另有他人看守,也不必自己操心,道:“随我来!”
有他带领之下,小邪很快通过卫兵重围,步入大厅。
豪华而带有古色古香厅中已迎来两名中年锦衣卫,蓄有短髭者,冷道:“你们来此干什麽?”
卫兵道:“禀头领,这位小公公怀有王公公秘旨。”
锦衣卫瞧向小邪,突然冷笑:“你是谁?太监怎会没拂尘?”
小邪霎时暗自苦笑,自己情急之下,也忘了太监除了服装,还得持带马尾巴的拂尘。如今手无拂尘,一个照面就被人家识出破绽,只有先发制人了。
“我是你祖宗,无毛太监!”
话声末落,右脚踢向卫兵左腰“齐门”穴,人已窜起,饿虎扑羊般扑向两名锦衣卫。
锦衣卫功夫似乎不弱,赶快倒掠而退,长剑已快拔出鞘,撂手就往小邪两手斩去。同时大喝:“来人!有……”
话方出口,小邪突叫一声不好,来不及再以掌功,右手一翻,寒光暗闪而逝,无坚不摧之下刀已插在两人咽喉,露出一节寒森森刀尾,人已往前倒倾,双手长剑也已落地。www。
小邪先抄住长剑,以防止它落地发出响声而惊动他人,再欺身扶住两人身躯,拖往墙角暗处。随後瞄向被自己点中穴道之卫兵,稍加考虑,将他活生生摆在靠近门口处,以便让外边卫兵瞧见,以免起疑。
一切就绪,他才往内厅潜去,绕过一条叁尺宽暗道,已有一间灯光颇亮似书房之雅屋映在眼。小邪不加思索,已推开红雕花门扉,闪身而入。
“是你!萧王爷?!”
萧王爷白髯飘逸,英挺肃雅立身而起,亦惊愕道:“杨少侠?!”
找不到王山磔,找到萧时宣也一样有所收获。轻轻一笑,小邪走向书桌,一屁股坐在桌面,轻轻笑道:“老王爷你怎麽躲在此?害你儿子急得快发疯,还要我亲自出马!这个玩笑开大了!”
萧时宜道:“你以为我喜欢躲吗?而是不能不留在此。”
小邪若有所悟:“是他们关了你?这叫……什麽禁的?”
“软禁!”萧时宜道,“老朽尚未进宫,在半途就被王山磔给请到此,算算也有十来天了吧!”
“王山磔那麽大胆?敢软禁您?”
“没办法,他持有司礼监王振的旨令!”萧时宣长叹,“王振的旨令,现在已和圣旨相差无几了!”
“";就因为您和于谦有所牵连?”
“嗯!”萧时宜拂髯叹道,“伴君如伴虎,很多事,不须多大罪名,就可处斩满门,十分莫可奈何。”
小邪闻此就有气,骂道:“什麽嘛!祁镇这个小混球,脑袋全是豆腐渣,连这种事也全由王振乱搞?我看不出多久,我的江山一定会被他弄垮!”
萧时宜脸色微变,毕竟他是在朝为官,十分忌讳听见皇上名讳,以及“我的江山”字眼,这无异表现出是在造反。
小邪看出他心思,得意一笑,道:“皇上早已把江山输给我了,我现在是让他代为保管!”突地他想到什麽似的,意犹未尽地懊恼叫道,“唉呀!怎麽忘了将他的臣子也一起赢过来?如此王爷你就不必受他的气了!”
萧时宜知道他心灵虽聪明绝顶,但行事全凭所好,而且专做一些让人无法想像之事。他相信此事,但也只能苦笑,毕竟此事离事实情况尚有一段距离。
幻想归幻想,小邪也知现在之处境,立时道:“走吧!我带你出去!”
萧时宜面有难色,道:“也许不行,因为王振有令逮捕我,如若我脱逃,不就罪上加罪?对情势可能就更不利了!”
“唉呀!这有什麽好担心的?”小邪信心十足道,“你走就是,我包准你没事,再不走,于谦就没人可以替他讲话了!”
“杨兄弟你一定要想办法救于侍郎!”萧时宜含有祈求地说。
小邪瞄眼道:“连你我都救不走,其他的还谈什麽?”
萧时宜老脸微红,猛然点头道:“好!我跟你走!”
“对嘛!”小邪得意道,“这叫四四五(识时务),不是五四叁,我们走!”
“就这样出去……”
小邪道:“走了再说!”
两人步出书房,不敢停留,直到大厅,小邪才脱下锦衣卫衣服,要王爷穿上以乔装,然後点醒方才立门而站的卫兵。
“要命的话,就乖乖带我们出去!”
老命重要,卫兵不敢违抗,已然带头领路,走向门外。小邪还不停向其他卫兵招手技以浅颦捏笑容。
由於有卫兵领路,他们已顺利通过芒戒线,闪入一处庭园暗角。小邪再次放倒卫兵,道:“老王爷你的武功行不行?”
萧时宜淡然一笑:“老了,不过墙头,还过得去。”
“爬得过就好啦!”小邪道,“你爬吧!我还得找王峰算帐!”
“不一起走?”
“不了!”小邪道,“这事情很重要;对了,老王爷你可知道这府中有一处是圆形的宫殿?”
萧时宜沉思道:“宣威府新居时,曾邀百官来此,老朽也来过,照你所说那栋圆形宫殿……好像在较西边吧?详细位置,老朽也不知了。”
“有个目标就好!”小邪道,“你要逃的路线就从左侧。”他道,“方才我来此时,也探过了,该不会有问题才对。”
萧时宜颔首:“好!多谢杨少侠援手,我们宫里见!”
“你自己小心!别再被王振碰上了!”
“老朽自会小心!告辞了!”
说话间,萧时宜己潜向左侧回廊,一个掠身,已飞上屋顶。再腾身,已消逝暗处。身手虽不见得多快速,却也干净利落。
呆了几分钟,小邪觉得萧时宜可能已安全离去,方自喃喃叫道:“西边…嘿嘿!我就送你上西天!”
邪邪一笑,小邪已潜向屋顶,慢慢摸向西府。
王峰果然还在圆形宫殿,不过此时已无先前莺燕群集那种烟花院情景。
柔和灯光映出淡青色如魔鬼的利牙。冷风刮飕,偌大宫殿宛若地狱森罗殿。
持矛护卫,一个个似长了角、长了脸的牛头马面,在把守鬼门关似的。宫里不知锁了多少孤魂野鬼,在吸泣、哀豪。
尤其是在内宫中之一间粉红色迷眩灯光下透着淫邪软罗纱房。
“放开我!求求你!王统领……我求求你……”
衣衫凌碎,躲在床边一角的漂亮少女,满险泪水,无助而畏惧地哭泣着。
王峰红着酒气的脸,淫猥脸庞似已长出两根兽牙,獠长如狼,光着上身的肌肉直缩抖,看在少女眼中又如千百张魔鬼的裂口正在舌噬自己肌肤。
“呵呵……”王峰淫笑慢慢走前,“小美人儿,你就看开点,宫中那麽多女人,以前还不是和你一样哭得死去活来?现在她们不愁穿不愁吃,那个不是笑嘻嘻?来!好好侍候大爷,本大爷一定会叫你欲死欲仙的!哈哈……”
王峰走前就想掀开女孩身上少得可怜的衣服。
少女挣扎,但已退无可退,惧意更甚,不停抓紧衣衫:“不!不要!王统领!我求求你……鸣……”
“怕什麽嘛!来呀!你不会,大爷教你!”
一欺身,王峰己扑向她,色狼般淫邪大笑,双手利爪直扯少女衣衫,张口就想拥吻。
“不--哇--大爷--放手!放手--救命啊--”少女弱拳乱捶,悲叫不已,眼看就要受辱,却无以逃避,嘴唇都已咬破,仍无法挣出魔掌,失去理智般地已咬向王峰左臂。
“啊--”王峰尖叫,赶忙伸手扯住少女长发,甩着被咬出血痕左手,厉道,“贱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右手猛挥,猛刮少女嫩脸,“我操你娘!干干!”
少女似乎禁不住王峰摧残,已昏死过去,眼角渗出如许无助之泪痕。
“你再叫啊!叫啊!贱是不是?大爷就不信你叫翻天,会有人来救你!哈哈……”
王峰正想摆布少女。突地轰然巨响,偌大门窗如遭火药般暴裂,震得整座宫殿隆隆抖动不已。
小邪如天神般立於门端。没有笑容,连平常常挂在嘴角的笑容都已消失,眼神没有怒光、邪光,出奇平静地看着王峰。从他身上却泛出任何妖魔厉鬼都比不上的杀气,令人窒息的杀气。
王峰从床上蹦起,瞧向小邪,也被此种杀气逼得惧意横生,空自的脑袋让他无法揣测小邪为何会脱因而在此出现?从心中不由自主升起的惧意,已然使他无法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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