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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邪发威-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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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敬艰难一笑:“不满公公,奴才参战了!结果军败……”
    “也先?!”王振恨极拍着桌面,“我撕烂他!”
    郭敏苦笑不已:“公公……奴才来此,是想劝您……也先太勇猛了……”
    “你想劝我回师?!”
    “嗯!”郭敬面有馀悸,“公公有所不知,您若亲眼瞧见也先作战,那种残忍而狂猛,实叫人心寒;他那把长剑重逾百斤,只稍微轻轻一挥,不但轻而易举就将我军大将兵刃给吹断,而且长剑一带,足足扫断叁匹战马,叁名猛将头颅!
    那股气势,实叫人难以想像,而打从心里害怕!”
    他说得阴气森森,那种气氛也使王振背脊为之一寒。但王振并非叁言两语就可说动之人,尤其又有四十万大军在手。
    淡然一笑,他道:“也许你是被现场情境给吓昏,而产生的幻觉吧?”
    “奴才是被吓着没错!但绝不是幻觉!”郭敬道:“你看我的伤?一刀刀、一掌掌,可全是痛彻心肺,假不了!公公您不知作战那种气势!一排排数千,甚至数万的人,也先领着手下叁四十名,从东往西,从西往东,就如割稻子、斩乱麻、爱怎麽开,就怎麽开!血注如九龙喷泉,刷出的血花,声音简直要比元宵灯会所放的烟火还来得惊目触心!乱蹄践踏的体一如笔直的长城压成的肉碎!公公你不知道,那种情境?我军就像羔羊般,一点还手的馀地都没有!”
    他加油添醋,所引用的,全是战场最後一段,小邪大宰敌军之事。
    王振听得不由脸色转为吃重:“真有这种事?”
    “公公对奴才情深义重,奴才没有欺瞒公公之必要,奴才是担心公公不幸又中伏而和奴才一样遭到重创!”郭敬又道:“虽然公公有四十万大军,但阳和一战,我方也出动二十万大军,谁知也先只领兵横冲直撞,不到一天,六个时辰,就已吞噬所有军队!谁又能相信这是实情?然而溃败阵亡首历历在目,已不容磨灭!”
    他强调:“二十万大军只半天,四十万大军又能几天?而且又不知也先是否已用了全部兵力?”
    被他一说,王振也起了寒意,光想及二十万军队不到一天就被吃掉,先前所倚恃之四十万军队力量,已然开始怀疑能否克住也先部队了。
    他问:“你……你是如何逃脱?”
    郭敬怅笑一声:“不瞒公公说,奴才是倒地装死,才逃过此劫,但付出代价不可谓不小。”
    王振凝视其伤势,不禁端起茶杯,不由自主地啜饮。
    郭敬又道:“奴才乃公公一手提拔,自当为公公着想!虽然公公拥有大军,还是不宜冒此险为宜;何况也先还有另外两组军队攻向居庸关和宣府城,如果他得知皇上亲征,说不定已调回所有军队,正布置着陷阱,等待您去投网,公公您要叁思。”
    不错,郭敬讲的皆十分合理,也先骁勇善战,不到一天就歼灭二十万大军,如若再将其他部队回调,而在某处埋伏,等待王振入彀,届时就再有更多之军队,恐怕也将重蹈覆辙而全军覆没。
    想至此,王振再也不敢嚣张跋扈而坚持己见了,如此危险和没把握之事,何必以身涉险?弄个不好,大军覆没事小,丢了性命就非任何代价所能弥补的了!
    什麽显赫战功,威镇边疆,那都是屁话,老命才是最重要。
    他道:“可是……大军已行至此,再调头……恐怕让人看笑话了!”
    郭敬见王振已有悔意,心情也为之轻松,闻言已轻笑几声:“公公随皇上出征也已半月有馀,走的全是第一线,随时都可能和也先作战,此种气魄,任谁都替公公捏把冷汗,直认公公胆大非常;如今虽退去,又有谁敢说公公胆怯而走?
    谁都会认为也先不敢对付大军而走避,而公公和皇上也已达到喧赫声威之势,也安抚了边疆军心,现在大大方方的返师回京,谁敢笑话?”
    王振想想也对,暗自庆幸自己这半月来一直不怕死的逛着边疆,倒也逛出声势,若说畏惧,早就不敢出京,既出京,又杀到此地,群臣哪个不是天天提心吊胆天天谏言皇上早日回师返京,不禁为自己“大胆”而莞尔一笑。
    他道:“好吧!既然也先如此勇猛,我也没必要冒这个险,尤其是皇上万金之躯,更不能有所失闪。”
    郭敬拱手而笑:“公公不但胆大,而且心更细,奴才佩服不已。”
    王振哈哈大笑:“郭敬,我总算没看错你!”
    郭敬洪手:“还望公公多多提拔!”
    “我不重用你,又重用谁呢?哈哈……”
    一阵笑声,郭敬告辞而去。
    王振稍加思考,也赶着去觐见皇上。
    “先生想要回师了?”祁镇正在宁静雅致书房阅读典籍,听及王振所言,甚为讶异的瞧向他。连敌人都还没碰上,怎好就此调头。
    王振拱手而笑:“皇上武功彪炳,一行半月,连也先也不敢招惹,皆避逃而去,您不但走遍了边疆重镇,连阳和战区也去过,敌军根本不敢越雷池一步,此种不战而屈人之兵,实非他人所能办到,而今镇守数日之後,仍不见敌军出现,足再证明敌军已心生胆怯,不足以虑了!”
    祁镇带有失望:“朕以为还要再往前行,而先生却……”
    王振淡淡一笑:“皇上此行目的在显扬武功,以示战力,若能战败也先更佳,但都已半月,也先却迟迟不肯露面,他本是侵略者,如今却藏头露尾,不敢见人,其胆怯心寒,可见一斑,充其量也只能骚扰滋事而已,不足以虑!皇上威武已显,此时正是最高峰,虽然再往前行,能增加不少声势,但此举也能把也先身价抬高!所以奴才才建议就此回师。”
    祁镇不解:“朕再往前行,怎会抬高也先身价?”
    王振道:“皇上乃一国之尊,出征至此,已给足了也先面子,如若再往前行,似乎有种欲灭也先而後始甘心之含意,这同时也含有--也先是心腹大患之意。不灭他,将寝食难安,如此则弱了王朝威风,抬高了也先身价!”顿了顿,“事实上皇上根本就不把也先放在眼里,就算回师京城,照样可以指挥大军作战!
    威风更为凛然!”
    祁镇道:“早知如此,又何必出征?”
    王振笑道:“皇上此言亦有不妥,若您不出征,也先会以为您怕了,但你出征过後,十数天全然威风凛凛,已压制也先气焰,证明您并非怕他,而是不屑与他交锋才回京,前後意义之差别,何止天壤?”
    祁镇本就对他倚赖甚重,就算他另有理由而调师回京,祁镇照样会答应。何况现在理由如此充分--又保住了威风,又不屑於也先,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王振所言之好处,他当然欣然答应。
    “也好!出京十来天,朕也着实担心宫中之事!趁征讨告一段落,回师京城,也无不妥!”
    王振狡黠一笑,拱手:“皇上英明!”
    祁镇淡然一笑,稍加沉思:“先生以为朕从何路回去较为妥切?”
    王振道:“回师自无危险!取其近者即可!不防取道桑干河,循阳原……”
    突然含笑:“皇上可知奴才故乡就在阳原东南五十,之蔚州?若得皇上一游故居,奴才何等感激隆恩啊?”
    祁镇蓦然开怀而笑:“好!好!先生乃朕最钦佩之人,朕倒要看看蔚州山水何其灵秀?能孕育先生如此人才?朕怎能失去这机会呢?”
    王振也随之畅笑,心中已想着种种光宗耀祖之事。
    不多时,祁镇也下令回师,群臣闻知方自松了一口气。
    临行前郭登再叁致言交代,车驾宜取紫荆关,庶能可自保而无後顾之忧。但此言对王振来说,一点效果也没有,甚而还引起其反感。大军前行十数日,也先都不敢趋前攻击,而又在关内,他敢来攻,就一举歼灭他。更反感者--何须听这小小都督佥事之言?
    他已决定,偏要唱反调。
    而王振举动,全然被小邪猜中,瓦刺军伏於阳原附近,早就准备突袭。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大军行至半途,王振家乡实是非常偏僻,连个正式官道皆无,行车甚为困难,将必损及田禾。本是想光宗耀祖,以显乡邻,但若弄坏了农作物,恐怕乡亲那股恨,就要恨入骨头了。
    再叁考虑,王振只好作罢,大军旋想绕往宣府,以故意排斥郭登所言。
    此时尚书侍部邝野已惊惶而奏言:“启奏皇上,瓦刺军至今未见踪迹,当以直取紫荆关,方可无虑!”
    王振斥道:“你这是惧死行径?皇上神威浩翰,若躲入紫荆关,岂非自甘示弱?大军既能往,就能还!休得信口雌黄,贪生怕死,以损皇上威风!”
    祁镇道:“邝卿,朕往宣府取道,也好有始有终,此举该无危险才是!”
    邝野吃重道:“临行郭参将再叁交代,宜取短程,不宜绕道,否则必将遭遇敌军,皇上请叁思!”
    王振冷笑:“全是些贪生怕死之徒,郭登不敢对敌冲锋陷阵,只知固守,出的全是缩头主意,比起皇上神勇,何只差上千倍!你自己怕死也罢,还想奏言皇上跟你跟郭登一起缩头?”
    祁镇亦无法接受被人喻成“缩头”,当下坚决道:“邝卿不必再言,朕已决定往宣府出发!”
    邝野大急:“皇上……”
    “住嘴!”王振斥道:“皇上已决定,你还诳言胡奏?腐儒安知兵事?再胡奏就治你辱君之罪!”
    祁镇道:“邝卿你退下吧!朕自有主张!”
    邝野无奈,只好退去。
    王振冷笑不已,随後又奏言皇上。大军已绕往宣府方向。
    还好,他们未往蔚州行去,否则将遭到也先军队之突袭,无形中化解了一场劫难。www。
    在山区某处。
    也先和小邪位於一削平之巨树轮,摊开地图,正在研讨计策。
    小邪轻轻一笑:“人有乱算,天也有乱算!我哪知道王振突然发起慈悲,假惺惺地不敢弄坏稻禾,连光宗耀祖的事都放弃了?”
    也先对此事并未在意:“至少你早料到他会做出此事!这就非我所能料及了!”
    小邪亦感得意,王振并未脱离他掌握之中。
    也先问:“我只是奇怪,在阳原仍然可以施以突袭,你为何不赞成?”
    “阳原离大同太近了嘛!我们占不了什麽便宜。”
    “但他们往宣府,还不是有宣府军支援?”
    “差别就在这里!”小邪自得一笑:“你别忘了另两路人马,只要调往钳制宣府军,而我那几位朋友都走了,靠杨洪一人,还有得战!如此我们就可为所欲为了!”
    也先诧异:“你想在宣府附近突袭他们?”
    小邪笑得更邪:“出奇方能制胜嘛!就在这里!”
    他指的竟然是靠近宣府与居庸关中央之“土木堡”。
    这简直太吓人,此堡已离北京不到两百里,而且又在宣府城後方,如若宣府出兵包抄,必能完完整整断其後路。若以一直线来分,线的两端则为北京和宣府,居庸关在中央,而土木堡又在宣府和居庸关中央,各距五十里左右。而且东北有怀来军西南有琢鹿军,足可将土木堡围得死死。
    任也先再大胆,不禁亦为此而咋舌不已。小邪好似小孩在玩拼图游戏,手指随便乱点,指中了就是目标似的?
    也先额头不禁冒汗:“你……你没错吧?攻击‘土木堡’?”
    小邪轻松自在:“唉呀!看你怕成这个样子?人说知者不怕!我看是不知者才怕!攻击土木堡,有什麽好担心的?”
    也先乾笑不已:“我倒想听听有什麽好处?”
    “好处可多罗!”小邪道:“光是能将祁镇给逮住这项,就足够付出任何代价了!”
    也先吃重道:“你知不知道,若是无法在短期内奏功,军队可能受到四面包抄,而陷於苦战,甚至败没?”
    “别对自己军队那麽没信心嘛!”小邪解释,“土木堡看似非常危险,事实上却不尽然,因为它正好位於宣府和居庸关之间,任何人都不会想到我们会突袭此地,因为两边人马在平时虽可派兵支援,但在同时出了事,恐怕双方都会找藉口,想着‘对方可能较不严重,该由对方派兵支援’如此一来,必定形成真空状态!我保证一定很好拿下!”
    也先仍忐忑不安:“可是还有怀来和琢鹿两边人马!说不定北京仍有救兵!”
    小邪道:“这可分两种情况解释,第一种:怀来和琢鹿人马本就相当少,不足为虑,这点你图上也写明只有叁千人左右。第二种:我们是出其不意地发难,大大出乎敌人意料,保证不费吹灰之力就可拿下土木堡。”
    也先问:“拿下此堡……功用在何处……想逮捕祁镇?”
    “不错!”小邪道:“祁镇经过宣府,一定不会进城,必定会改道,那时我们另一队军队就开始发难,祁镇将心惊走土木堡方向,但此堡早已成为我军占领,就此来个反包抄!效果一定非常良好!”
    也先不解:“他怎会不进城?”
    小邪哧哧笑道:“王振只不过是个挟天子以耍威风的笨蛋,他想作战?下一辈子吧?”顿了顿,自得而笑:“你只要想想祁镇为何不入紫荆关而绕个大圆圈转道宣府,也该知道他会不会入城了!”
    也先道:“听报来消息,王振似乎有意不接受郭登之建议,一意孤行……但郭登并未说要进宣府城方能自保……王振他会起反感?”
    小邪道:“郭登不能说,还有邝野会说,只要有人说,王振就偏不采纳,以显示他的权力无比之大!这就是他心理变态的带兵术!叁岁小孩也能撂倒他!”
    也先相信小邪推测甚有可能,但他仍认为突袭土木堡太过於危险。稍加思考,问:“我们就此攻向祁镇军队,不也一样能奏效?何须先占领土木堡?这十分冒险!”
    小邪睨眼:“唉呀!危险是你自己想的!你该想清楚,若突袭,一定不可能马上奏效,此时祁镇必定会慌,就算他不慌,那些臣子也会慌,所以最後结果一定躲在土木堡;而此堡又在山顶,易守难致,我们若不拿下它,将来一样要攻,何不事先拿下?不但省时也省力!”
    也先脸色吃重,毕竟这只是推测,若弄个不好,後果不堪设想,他虽自大,却仍未狂妄到像小邪此种“无法无天,无事可惧”之地步。如此危险重重之事,他还得慎重考虑,总不能任由小邪做此几近乎“乱搞”之玩命决定吧?
    小邪似乎已猜出他的心思,无奈地喘口气:“我说嘛!你还是不够狠!这种占便宜的事都要放弃?如果你跟我打仗,十次也有九次要输!不攻就不攻!我们另外想办法!”
    也先乾乾一笑:“说真的!你那亡命勇气,本王想不佩服你都不行!但此事赌注太大。想个稳扎稳打的方式,虽然慢了点,一样可以达到目的,这不是很好吗?”
    “很好是很好!你好,别人就不好了!”
    小邪苦笑不已,他出此计策,虽是为了也先,但事实上仍存有私心。他虽想找王振出气,但也不愿大明军队伤亡过重,为了避开正面交锋,此计再好不过了。
    然而也先惧於冒险过大而不愿采纳,小邪阴谋也为之幻灭。再叁思考。亦觉得战争本就有所伤亡,他不打,也先一样会攻,说不定到时伤亡更为惨重。
    既然无法避免,也就干了,宰了王振,将来也可避免有人再被他陷害。
    轻轻一笑,也先道:“撇开攻占土木堡不谈,你以为如何进行较为妥当?”
    小邪无奈地耸耸肩,指着地图:“先调兵埋伏宣府,以备突袭时钳制杨洪军队,而主力军移向宣府与琢鹿之间,如若祁镇大军调头,马上施以攻击,硬拼啦!只要能快速突袭成功,祁镇可能不会逃向土木堡,否则要逮人就麻烦了!”
    也先含笑:“本王自会全力以赴!”
    再商讨一阵,也先已下令调动军队,准备潜往目的地施以突袭。
    时八月初七。
    诚如小邪所言,王振并未进宣府城,大军调往京城方向行去。
    就在此时,也先大军已杀出,成千上万如排山倒海拥向祁镇部队,任谁也想不到也先会在如此靠近京城之处设下埋伏。霎时兵慌马乱,溃不成军,节节败退,群臣围着祁镇往土木堡方向行去。
    也先虽阻断祁镇倒退宣府,但仍因敌军太多而无法阻止祁镇逃向土木堡。乃下令再接再厉攻击,非得逮到祁镇而後始甘心。
    时为八月初十。黯淡黄昏。
    经过叁天连续不断围攻,祁镇果然退至土木堡,困居山中,四十万大军,此时亦损失不赀,只剩几万名伤兵在做困兽之斗。而宣府、居庸关亦因自顾不暇而未派兵救援,任由也先横冲直撞,肆无忌惮地围住了土木堡。
    他终於相信小邪之判断,此是真空地带,根本不像他心中所想危机重重地区。如今祁镇困居此堡,久攻不下,他才後悔未听小邪所言,先拿下此堡。眼巴巴的算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仍未能攻陷城堡。若再拖下去,敌方救援军队若赶到,不但功败垂成,甚而将陷於浩劫之中。
    他终於又赶向坐在山坡上,悠哉看着也先久攻不下的小邪,想问问他有何妙计?
    “杨小邪……你果然没料错!祁镇躲进此堡了!”
    “你拆了城堡不就成了!”
    也先苦笑:“要是拆得了,我也不会来找你了!”
    “你以为我也能拆?”
    “若你不能,天下就没人能拆了!”
    小邪调侃道:“我又不是你,大块头一个,我没那个本事!”
    也先知道他故意为难,为了军队,只好委曲求全,歉然道:“本王实过於愚蠢,不接受你的妙计,现在方尝到苦头,在此向你道歉,还请你再次想想法子,时间已不多了!你也不想功败垂成吧?”
    小邪白眼瞪向他:“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既然弄到这种地步我也没办法了!”
    也先心急如焚:“难道就此撤退不成?”
    “有何不可?”小邪悠哉而笑:“这才是正确的方法。”
    “攻了叁四天,就此撤军?我不甘心!”
    “不甘心又能如何?难道要等救兵前来扯你後腿?”
    也先含有失望:“你当真没法子?”
    “法子不是告诉你了?撤军准没错!”
    小邪口吻似有暗示什麽?也先凝目瞧向他,不久忽有所悟:“你是说佯装撤军,等他们出堡之後再行围剿?°
    小邪轻轻一笑:“有何不可!”
    也先虽赞同此法,但他想的更多。”可是……时间短促,恐怕他们不会上当,等候救兵到来,再出堡也不迟!”
    小邪道:“他不出堡,你不会叫他出堡?”
    也先不懂其话中含意。
    小邪自得一笑:“兵不厌诈,事情十分危急,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松弛双方紧张情势,才能骗王振出堡!”
    “什麽方法才能松弛双方!”
    “很简单!和谈啊!”
    “和谈?!”也先霎时欣喜若狂,为今之计,除了“和谈”一事,再也无更贴切的“谎言”了。
    他道:“可是祁镇未必肯出堡,他可能只派其他人来洽谈!”
    小邪道:“他不出来,王振一定会出来!”
    也先又不懂了。
    小邪笑的甚为得意:“到目前为止,军队还是被王振所控制!前夜有人建议要祁镇走往怀来城,王振却以军粮未到而停留此处,也因此被困土木堡,显然王振仍是十分自大,现在他被困,一定怒火冲天,不断想突围,尤其是此堡地高,取水不易,突然间又驻进数万兵马,饮水必不够用,所以在‘和谈’同时,王振可能会移军取水!我军若守住水源,那怕王振不就逮?”
    也先闻言,不经考虑,立时点头:“好!就这麽办!”
    小邪疑惑:“哟!你倒挺乾脆的!”
    也先笑道:“吃一次亏,学一次乖,你的话就是事实!我全接受了!”
    “最好不要如此!否则我可就变成奸臣了!”
    “奸臣?!”
    “对呀!”小邪轻轻一笑:“祁镇唯王振言听计从,你要是如此,我不就等於和那王八蛋大奸臣一样了?”
    “噢……”也先恍然一笑:“有你这样料事如神之人,又怎会把自己搞成‘奸臣’呢?”
    “说的也是!”小邪笑得更是得意。
    也先已再度离去,照着小邪计策,撤走军队,并遣使请和。
    在堡内大厅。
    王振冷笑:“也先也只不过外强中乾,支持不了多久!”
    祁镇道:“先生之意为何?”
    王振道:“皇上不如敷衍,以让军队调往集水区,然後等待援兵前来!”
    邝野立时奏言:“皇上千万不可将军队移出本堡,否则必陷埋伏!”
    “你胡说!”王振厉道:“分明也先兵力已竭,才会请和,如若他仍有战力,何见久攻不下此城?而且援军随时会到,也先只有挨打的份!你不但腐,而且迂!”
    邝野道:“就算也先战力已弱,大军未到之前,仍不宜出城!”
    “你懂什麽?”王振厉道:“要等援军,先得保住自己,时下本堡水源已断,掘井又无结果,若不找水源,不用两天就得喝死人血,怎能等待救兵?”
    邝野道:“可以尽量节约,支持几天定无问题?”
    “几天?你想支持几天?叁天?十天?一个月?”王振冷笑:“士兵哪有你这份耐性?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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