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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邪发威-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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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起,准备躲过另两块滚石。
    “那有这麽容易?”
    小邪轻笑着,似在看一场耍猴戏。见及武痴飞身而起,几块巴掌大石块,疾如陨石,猛如炮弹地又往其身上砸去。
    武痴一连运功过巨,已显倦意,如今又见快石撞至,所击部位和角度,实让自己避无可避,不得已,只好出掌再击。
    啪然数响,已击碎叁块,但另两块竟然改了方向,划个弧形,从身前绕击背面。这种转换,前所未见,武痴大为震惊,来不及再思考,赶忙使出千斤坠,又往下面掉。
    错非是小邪练飞刀的双手,否则又怎能把重石在空中任意调换方向。他如此做,最主要目的是想把武痴逼回下方,去撞那巨大滚石。
    果然武痴在避开空中陨石之际,又已落下两颗滚石,躲无可躲,再次发掌击碎前面这颗巨石,但後面那颗已紧接其後滚至,正好顶着武痴伸出之手掌,冲力已将其猛往下推。
    武痴空有一副神功,但在双足悬虚之下,可如溜滑梯似的疾往下滑,好不容易才踩着凹岩,煞住了身子,然而巨石仍压得他面红耳赤,压得他蹲了身子。
    “啊”一阵狂吼啸震山峰,好不容易才将身躯给撑直,抛开了巨石,喘得更急,但仍不甘让小邪逃逸,掠身又往山头追去。
    小邪眼见石块没了,只好拔腿就逃,口中仍不停笑着:“好功夫!再这样下去,我准会死在你手中,加油啊!你就快出头了!”
    武痴气喘如牛,追势已缓,小邪逃起来亦轻松多了。
    盏茶功夫已掠至一浓密竹林,小邪福来心至,已窜往竹枝,学着猴儿般耍跃,想引武痴跟他一样,其目的全在於想消耗武痴真力,自己胜算才会多些。
    武痴於地面追赶一阵,仍因地势多阻碍,不得已,也掠上竹梢,紧追小邪。
    “来呀!这招叫猴狮耍猴狲?全凭一双手!还有……只是少了一条尾巴而已!”
    说及“尾巴”,武痴眼神一亮小邪身上不就长了尾巴?
    原来小邪飞掠竹林,果真全凭一双手,在双手举得过多和腰身扭摆之下,已然拉开衣衫而露出腰部肌肤,也因而让裹在其腰际之“缠天七缩扣”已松落,长出一条长尾巴。
    可惜小邪正掠得起兴,双手不停地抓扣竹枝,一棵棵跳换,根本未发现红索已落。
    武痴见机不可失,狞笑出口,拼着耗损内力,再次疾冲小邪,攀过叁棵长竹,再窜掠空中,罩出七个筋斗,一手已揪向红绳,扣得紧紧不说,还往後猛扯。
    “哎呀?!”
    小邪真如断线风筝被硬生生地扯落地面,腰际一阵疼痛,方想及此绳,顿感不妙,马上反手扣住绳头,以免扯及腰身。
    “哈哈……杨小邪,看你这次往哪里逃?”
    武痴狂笑不已,他并没再发掌,而沉沦於逮住“猴尾巴”那股兴奋之中。
    小邪慢慢地爬起来,但觉腰身紧得十分不自在,苦笑不已,自嘲的说:“这下可真的是猴狲耍猴狲,还来个相亲相爱,永不分家了!”瞪向武痴,见他和自己一样,左手扣绳,似在拉猴狲般,不禁地咯咯笑起:
    “喂!大白痴!你怎麽可以拉我尾巴?自己不会长啊?”
    武痴裂牙黠笑:“拉住你尾巴!你一辈子也逃不了!”
    “什麽逃不了!你放手,我不就可以逃了?”
    “哈哈……不放!”
    “不放,我一样可以逃!”小邪抽出匕首,想骗骗武痴,“你不放,只要我砍断绳子,照样可以逃!”
    “你……刀子……”
    “刀子是利的!快放手!省得下次你抓不到我尾巴!”
    “这……”武痴一时脑袋也转不过来,已犹豫、担心下次真的无法逮着这条尾巴,却未想及若不松手根本就无“下次”机会了。
    小邪暗自好笑,仍一副冷森,匕首一挥:“还不放手?好!我不要尾巴了!”
    说着匕首已迅疾往下切。
    “不可切!”
    武痴慌张之下,当真已松手。
    小邪那能放弃此机会?霎时扯过绳索,赶忙逃窜。大笑不已:“下次再让你抓啦!”
    武痴猝见自己一松手,他就逃,霎时已想通不放手他就逃不掉。分明已受了骗,禁不住已抖颤疯厉狂哮,冲撞奋力追前。
    小邪兴致又起,一味儿躲闪,正如童年那般捉迷藏模样,奔、掠、跳、顿、抓、甩……通通都来。直着跑,深怕武痴追及,只好迂旋乱闯。
    然而,直奔也许好些,如此乱转,人倒轻松,那条尾巴可就麻烦了,只这麽一起步转掠十数丈,在空中倒也罢了,他却卷绕地面,人是跑掉,尾巴却转不过来,已大摆蛇尾的拖缠腿粗之孟宗竹头。
    缠急了,“哇喔”闷叫,小邪又硬被扯了回来。
    “妈的!什麽尾巴!这麽风骚,逢竹就抱?!”
    他赶忙使劲,狠猛猛的想把竹头扯断,岂知天不从人愿,却揪起整翠竹,竹已悬空,想扯断更不容易,如今却变成了横着竹竿过城门,想逃?谈何容易?
    眼见武痴就快追至,无可奈何的他,只好拖着竹枝勉强而逃,只望竹枝卡紧,则可将其扯断。
    然而武痴并非泛泛之辈,趁此机会已一冲而上,揪着了竹枝,再扯身往前,轻而易举已扣住绳索,狂笑声已起:“哈哈……任你多会逃,老夫一样能把你逮着!”
    小邪无奈的苦笑不已,转过身子,脸容流露一股纯真:“我说的没错吧?只要你放手,再逮尾巴的机会多的是!”
    他还想再骗:“若砍掉了,什麽都没了!你不必操之过急!刚才我只是证明给你看!事实证明:你不抓着绳子,就等於抓了绳子。所以你不必抓得那麽紧,否则,我真的要砍断尾巴了……”
    “你敢”
    武痴不再上当,为了防止他砍断绳索,已劈掌攻前,击向小邪头颅。
    小邪心知无法再骗,苦笑之馀,只好来硬的。登时破口大骂:“大白痴!你他妈的不是人!活过了阳寿还不回阴间去?还专找小孩子出气?迟早会被天打雷劈,你以为我怕了你?看我如何改造你的骨头!”
    大骂之馀,仍然迎掌对封而去。
    双方触掌,暴起浩洪气旋倒卷四面八方,逼退了两人不说,宛若千百支成形利剑弹射开来,周遭十丈竹林禁不了摧残而纷纷碎断如粉,开花般喷向四周。
    两人各自跌坐於此,还好绳索相连,再退,也只是这麽两丈叁四。
    武痴经过几次折磨,功力已大不如先前尖锐,虽占上风,但差距已为之缩小。然而他仍不让小邪有休息喘气之机会,方跌落於地,即以再次攻上,狠命的尽展所学,非得收拾小邪而後始甘心。
    小邪避无可避,只有来个硬拼,一手抓绳,一手对敌,状况并不十分良好,尤其腰间绳索已缩得隐隐生疼,让他担心不少。
    双方边打边撞,已退出竹林,撞向一处山谷。
    蓦然武痴枭喝,人如冲坠高崖之巨石,暴大的右掌幻似阎王索命铁牌,挟以那种心头幻想中不可抗拒力量的威势,陡然间,彷佛扣尽了小邪周遭丈馀方圆,硬是挤缩的想将人身榨成肉片。化尽身形,只见一块黑的压下。
    小邪心知此着必定不同凡响,不再躲开,右掌亦抖出匕首,准备来个大切熊掌。
    就只一霎,他明知武痴护身罡气已达刀枪不入之地步,仍然相准准地往其掌心刺去,心想不能刺穿,刺痛他或划破一丝皮层也好。
    岂知武痴已厉狂狡笑:“你上当了?”
    吼声中,他却舍弃凌厉右掌,竟然松掉绳索,改以左掌罩打小邪脸面。
    小邪哪曾想到,一向心智由疯痴於武而形单纯的武痴,如今会使诈?而且是松去了禁锢自己的绳索?
    情势有变,武痴又是绝前绝後之高手,小邪一时难以应付,只想躲开,猛扭身形,撞往左侧,然而运气更差,却撞上了谷壁,被挡住退路。
    就在此时,那猛不可当而又附带魔鬼诅咒的掌影已打向小邪头颅。小邪意识中扭转脑袋,以避开要害。
    啪然脆响,左脸颊硬生生被打得生疼,劲势带起他身躯,猛撞岩壁,已往内谷滚摔,呃然闷叫,一口鲜血已吐了出来。
    武痴一招得手,恣狂更甚,揪起绳头,又将小邪身形给扯回,又是一掌打向其胸口。
    哇然惨叫,小邪五脏俱焚,猛血更吐,摔砸谷中碎石,已出现深凹。
    “哈哈……杨小邪!我终於宰了你!我才是天下第一高手!哈哈……”
    狂虐大笑,武痴又将小邪扯回,准备再砸劈他。
    奄奄一息之小邪已被拖近,突然右手一翻,碎细沙石已打向武痴眼脸。武痴一时大意,被砸个正着,双眼刺痛呃然痛叫,已无法再出掌,猛往眼眸抓去。
    小邪已发了狠,松掉握绳左手,双掌齐推,厉吼:“杂碎我劈了你”
    罩住武痴,狠厉猛打、猛捶,全然不像受重伤之人。
    武痴亦是节节败退,右手抚脸,左手凭空乱抓,似痴人的手,显得笨拙,可想而知,那是潜意识里,想退敌之举动。
    小邪也着实负伤颇重,如今狠命反攻,只希望能一击奏效,否则後果将不堪设想。
    足足击打几分钟,也因伤势过重而掌势已渐渐转弱。
    谁知这天杀的武痴,此时却已抬起泪流满面,口角挂血的脸,裂着大嘴,黄森牙齿正如毒蛇利牙般恐怖,整个头颅幻化成原始狮兽,像要吞噬整个宇宙,利爪扑抓,反扑气势已弱的小邪。
    “砸碎你!打死你!我要撕烂你”
    武痴疯狂反击,一手拖住小邪胸衣,一手直往其胸腹捣去,猛打,猛冲前,已将小邪推抵岩壁。
    “哈哈……杨小邪!你说话啊!你再说话啊!你再逃啊!哈哈……”
    小邪已奄奄一息,口中不断涌出鲜红怵目血浆,微张的眼睛亦显得如此无神,连那所谓无坚不摧的第二把飞刀也已无法施展。
    若无人解救,他将命丧於此。
    “哈哈……你永远也逃不了了!你是我一生中打得最过瘾的对手,可惜你就要死了!哈哈……我才是天下第一高手!没人打得过我!没人杀得了我”
    拖长的“我”音升至最高,然後已转弱,像静风中一片落叶,渐渐地、悄悄地飘落。
    他的手已随着声音转弱而转慢、变松、变得无力。
    声音已竭,人也静止了,静静倚伏小邪身上。
    他死了?就这麽死了?
    小邪茫然眼神,此时亦有了灵意,眨眨眼皮,已渐渐恢复往昔那充满智慧的光芒。
    不知经过了多久,两人全然不动,寂静中,落针可闻。
    还是一声林鸟时啾,唤醒了小邪,嘴角已泛起笑意:“死了……”
    伸起快脱力的右手,轻轻推开武痴,那狮子般脸容仍充满狂妄,眼神凌厉逼人,但却如灌了泥浆塑出来的石人,永远不再变形似的。
    “真的死了?!”小邪感到意外。
    方才武痴那股猛劲,任谁也看得出他至少还可打死一头猛虎,但就在他最兴奋一刹那,无缘无故地死去?
    恐怕很少人会相信。
    小邪伸手探探他鼻息、心脏,方自淡然地笑起:“果真翘了!”
    说话间,红肿左脸已感疼痛,不禁心有怨气:“妈的!我老人家一生掴人耳光无数,从来也没掴过这麽大一个?你竟然抢我生意?还赏给我?”
    管他不知不觉,小邪仍一掌掴向他脸颊,啪啪再响,总算要回利息。
    此仇已报,心情也为之爽然,戏谑笑着:“什麽玩二(意)嘛?没人要得了你的命,老天爷也饶不了你!活了百来岁,也不知天命已尽,也敢对我漏斗神嚣张?我看你死了以後,连阎王老兄都会替我教训你乱触神明!什麽玩意儿!打神也要看阳寿多不多?”
    小邪嚣张地发,他已知晓武痴乃因为年事已大,又经过如此激烈争斗,在其得胜一刹那,已然魂归天国,死的倒也真巧。
    不然又能如何?活了一百四五十岁,谁敢担保他不会随时死亡?
    不知是小邪命大,还是武痴遭了天谴?一场激烈争斗,却如此戏剧化的结束了。
    “如果我说武痴和我打到一半,突然就笑嘻嘻地死了,别人会如何回答?”
    小邪自己问,想想,已经笑,而自己回答:
    “神经病!”
    他已忍不住想大笑,却噎了一口浓血,笑不出来。方始注意到自己身上伤势。
    检查一番,五脏差点移位而被砸烂,苦苦一笑:“是第一等伤……有小丁治……半个月吧……”
    不敢怠慢,往身上抓去,突又一阵疼痛传来,低头一看,霎时又皱起眉头,一张脸快苦出汁来。
    那条“缠天七缩扣”已缩得快和脖子一般细小。
    “妈呀!我的天呐!完了!完了!没想到我杨小邪会死得那麽瘪!”
    尽管猛叫不值,他还是拿出随身携带丹药,服入口中,先调息伤势,以免恶化。
    过了盏茶功夫,已被马蹄声惊醒,心知红云已赶来。再审查伤势,已觉得血气顺畅多了甫自起身,拿出匕首走往武痴,禁不住又已笑了起来。
    “对不起!我实在没办法不割你屁股!呵呵……”他谑笑不已:“大概是你欠了一屁股债……老天爷拜托我来向你索债了……”
    瞧往武痴腰身,已然缠着那条红绳,虽然不紧,但想抽腿,并不容易,小邪只好切下其腰际少许骨肉而将红绳给退下。
    想想,他还是“意思”地划下屁股少许肉片,呵呵笑道:“有债总是要还,多少,那倒在其次!”
    原来他在无法还手之际,仍然以些微力道将“缠天七缩扣”缠向了武痴腰际,心想着,就算自己不幸翘了,武痴也一样难逃噩运。
    如此一来,武痴倒死的十分幸运,不像小邪,就快被腰斩了。
    陡然间,红云轻嘶已至,马背上阿叁、阿四已向小邪招手。
    阿叁道:“嗨!小邪帮主!我们是赶来收的”
    小邪瞄向他俩,指着自己:“体在此,你们扛回去吧!”
    阿叁、阿四掠下马匹,突见小邪狼狈样,禁不住已谐谑笑起。
    阿叁道:“小邪帮主!你被打得很惨!”
    阿四笑道:“脸上红绳足足有一斤半!”他又问,“武痴呢?”
    小邪指着身後乱石,露出少许衣衫武痴体,淡然道:“你阿公在那里!”
    阿四耸肩而笑:“有此阿公也算不错啦……”
    “是不错!不是疯子,就是白痴!他孙子也差不了多少!”
    阿四霎时气结:“只是说说而已,别当真!”他奉承笑,“小邪帮主你杀了他,现在天下第一高手,非你莫属了!”
    “谁说我杀了他?是他自己翘的!时辰到了以後,他就不想讲话,突然厌世而去,想阻止都来不及。”
    阿叁、阿四闻言已愕然。
    小邪不敢耽搁太多时间,道:“反正就是那麽回事!他是寿终正寝,有问题,回去再说!我的腰快断了,不走准没命!”
    两人瞄向小邪腰际,也知事态严重,已扶向小邪。
    阿四含有得意:“我还是认为小邪帮主你神力显灵,才罩得他自愿寿终正寝!呵呵……他怕死得很痛苦!”
    “死你的头!”小邪掴他响头,“现在最痛苦的是我还不快走”
    阿叁、阿四乾笑不已,赶忙搀扶小邪上马,准备离去。然而目光触及武痴体,小邪已生同情。
    “看他活了这麽一大把年纪,连人生乐趣都没享受过,也满可怜的,埋了他吧!让他寿终,也能正寝吧!”
    阿叁、阿四两人亦感同情,亦跨身下马,埋了武痴,随後掠回红云。
    小邪亲红云一番,红云已轻嘶,掠蹄奔往北京城方向。
    奔回丐帮北京分舵古宅。
    黄山掌门太叔无回以及泰山掌门关傲天之伤势已被欧阳不空疗治而减轻不少,已返回。宅中只剩和小邪较具交情的几人。
    突见小邪如此狼狈,他们已惊惶失措。
    在厅中。
    小邪躺在两张合并之茶几上,慌张直叫:“怎麽办?差不多啦!老头!你什麽都教,怎会忘了这招?”
    围着的众人个个脸色吃重。
    欧阳不空道:“你别急,我想想有何破解方法……”
    “人命关天,我哪能不急?”
    小丁焦切道:“小邪,很疼吗?”
    “疼才会叫,不叫就不疼了,也就翘了!”
    小丁急得快哭出来:“我帮你扯开……”
    “唉呀!我的小丁小姐,你别尽说些不管用的话好不好?要是能扯,我早就扯了,还能轮到你?”小邪哭丧不已,“你现在一扯,马上见效!腰断肠流。”
    “那怎麽办……小邪你不能……”小丁已哭出来。
    见着小邪如此痛苦,她的心更如刀割。
    “唉呀!你别哭好不好?我人部还没翘,用不着伤心到那种程度,快想办法才是正途!”
    “我不哭!我想办法!我一定想办法救你!你别难过!”小丁拭去泪痕,勉强装出笑脸。
    朱陵道:“小兄弟,你现在觉得如何?我是指腰身!”
    “快断了就对了!”小邪哭丧着脸,“我现在连动都不敢动。”
    “若不动,绳索也不动?”
    “话是不错,可是我不可能不动,吃饭、喝水、胀肚、缩肚、都在动!再解不了,不出叁天,保证被腰斩!”
    阿叁突然欣喜若狂拍手:“有了!”
    众人被其举动吓着而颤身,全往他看去。
    阿叁有点尴尴尬,乾笑一声,道:“好方法!我们用长链拉住红绳,不让它再缩,不就得了?”
    众人为之欣喜,亦同意此方法。
    只有小邪仍不解,问:“你怎麽搞?”
    阿叁一份光荣,拿起从武痴身上解下之圈绳:“就这样啊!拉住它,不让它再缩,它的缩力再大,总该有个极限!”
    手一拉,绳子已成平行。
    小邪瞧瞧绳索,仍是绝望:“有何极限?它连万斤佛像都可以扯断,你有多大力量?”
    阿叁道:“那是你用力,它本身没那麽大力量!”
    小邪道:“好吧!你们先试试这个圈子!”
    欧阳不空、小丁、朱陵和阿四已各扯圈绳一处,运力往後扯。
    只见圈绳经其扯紧,已渐渐缩小,五人用力愈大,绳索缩得愈快。
    五人功力全是一流高手以上,其汇合力道何只万斤,却仍然无法阻止绳索收缩,正是所谓的:滴水穿石,柔能克刚。
    几分钟不到,绳圈已缩得比小邪身上的还小。五人不敢再扯。
    阿叁虽感困窘,仍乾笑:“也许力量再大些,就能止住……”
    小邪急切嗔叫:“你能试,我可不能试,要是不灵,我的腰还能连着?再说现在绳索扣得那麽紧,如何塞链条?光只链条的厚度,就可憋死我!而且还是两条(缠於腰身绳索),要两倍力量,这个方法不行啦!”
    众人也知道行不通,可是,仍是一筹莫展。
    欧阳不空问:“你觉得现在还在缩?”
    “躺着是不会,但……”
    话未说完,欧阳不空突然抽出金针插向其“百会”穴。
    小邪已为之昏迷。
    众人被此举动愕住。
    欧阳不空叹口气,解释:“现在根本无法可想,他却焦急万分,再拖下去,更对他不利,而且他伤势颇重,应该先救治;还好他不动,红绳也不缩,维持个几天,想必无啥问题。我们利用这几天时间,尽力想办法,总比现在乱糟糟好。”
    众人已明白原因,为今也只好如此了。
    欧阳不空再问阿叁、阿四事情原委,然後沉思半晌,道:“朱帮主你能否在短时间内找到‘缩骨李弦’?也许用缩骨功可以解此绳索。”
    朱陵颔首:“我试试看!”
    不敢耽搁,他已亲自出马,遍传丐帮旨令,翻江捣海,也要把李弦给找出来。
    众人不敢移动小邪,搬张大床,就着大厅,已开始替他疗伤。
    少了他,阿叁、阿四也笑不起来。
    厅中一片愁云。
    那要命的“缠天七缩扣”。
    ***
    茬苒时光不停流逝。
    这些天传出消息。
    飞龙堡一夜之间已被九大门派接管而解去不少分舵,势力已回收於兰州一带,不再威风而肆无忌惮横行於江湖。
    少林钟声已敲起二十四响,以欢迎虚无大师的再次回寺。亦隐颂九大门派之掌门“死而复生”,武林洋溢一片喜气。
    黑巾杀手已现,而黑巾使者就是韦亦玄。为此,飞龙堡小姐韦瑶琴差点自杀,韦人龙、韦人虎亦想出家,他们无法接受事实而羞於面对武林人士,还好是韦夫人阻止此事。他们终於了解为何他娘成天吃斋念佛,原是在消弥罪孽。
    萧无痕和小七已逐退也先大军,返师回京,受封大将军,镇守京城。
    也传出也先回师以後,仍然接掌瓦刺国。只是仍然无法复原被摧毁之基穆山,他不得不相信小邪真有那股神奇力量,不敢再发兵至少小邪活着时,他须要慎重考虑。
    富可敌国之“太湘轩”一夜之间已宣告破产。举国商行震惊,却不明为何原因。
    天下第一高手“武痴”已被小邪给“弄”死。听说是小邪发了神力……
    听说是小邪牵着他……像溜猴一样翻山越岭……
    消息云云,就是没传出韦亦玄躲在何处,最近如何了?
    ***
    韦亦玄躲於一处隐密庄院中。这庄院位於太原、北京之间的山区古宅。
    宅院虽旧,景致却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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